“你在眺望着谁?拥有了世界,却拥有不了平凡的爱。”
德拉科的日子回到出走之前,伏地魔并没有什么顾忌,他的左右手依旧是布雷司和德拉科。大小事物德拉科还是有权利插手,不过除了重要会议,德拉科从来不出现在众人面前,平时可以见到德拉科的也就只是同为左右手的布雷司和他的教父斯内普而已,当然这除了伏地魔之外的。
那天之后,伏地魔出奇的没有像以前继续折磨着德拉科,但是德拉科自己却并不认为这是件好事。而从那之后,德拉科也一直没有走出低谷,母亲的死去对于德拉科来说已经不止是打击那样简单的东西了。
之后,伏地魔也后知后觉的发现德拉科是知道了自己杀了那个女人的事。因为除了这件事,伏地魔想不出还有什么事情能让德拉科变成现在这个样子。而对于这件事情,伏地魔去没有一点后悔,因为他是伏地魔,从不会对自己做的事情后悔。
但是伏地魔却对着这样的德拉科展现出了不可思议的耐心,他开始不再为德拉科的“不听话”而残暴的惩罚,伏地魔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因为看着太过相似的德拉科,让伏地魔的心真的开始颤抖了。
相比较与伏地魔难得的忍耐,德拉科却表现出一副异常的冷静姿态。他开始变得有些“无畏”,变得有些“敢于斗争”,可是伏地魔虽然变得有耐心,但这并不代表他变得体贴。他只是用对德拉科伤害最小的方法来满足自己的欲望。可是这对于德拉科来说却是一种变相的折磨。不管伏地魔现在做什么,他终究还是伤害,比以前“温柔”些并不代表现在的小伤害就是恩惠!
德拉科开始恨伏地魔了。
以前德拉科对于伏地魔的是讨厌,厌恶,深深的厌恶,但是始终都没有恨,或许,德拉科还带有一丝同情,当然这只是或许。而现在,德拉科真正的开始用憎恨的“目光”去看待伏地魔。这是一种改变,一种不知道是好是坏的改变。
既然选择了恨,那就会开展报复。
罗恩在凤凰社里有一个重要的职务,就是接送密信,斯内普是凤凰社卧底的这件事在凤凰社里只有不超过十个人知道,罗恩主要的事情就是接受斯内普的信件,因为能打到伏地魔老巢的凤凰社的人只有斯内普一个人而已。
但是今天,罗恩却意外的受到了一封来自一个叫L的人的信。根据上一个担任这个重要职位的资深凤凰社成员说,这个L是二十多年前的一个神秘的卧底,从来没有人知道他的身份,但是最后他却神秘消失了,大家都认为他已经被发现了并被食死徒处决了。
这张信件里有食死徒部分高层的资料还有其他许多别人想都没有想到的各种秘密事件和资料,如果这些事是真的,就代表这个L在食死徒中的位置比斯内普还要高。
罗恩找到以前被保存完好的L的信件,但是他却发现了笔迹有些小小的不同。于是找来了哈利和斯内普他们讨论一下究竟能不能信任这个L。
斯内普看到这封信,脸色顿时黑了一大截,比以前冒失的纳威炸毁了大坩埚时的脸色还要黑,立刻就对他们说有事要先走。于是斯内普风一样的来,又风一样的走了。
相比于斯内普的黑脸色,哈利的脸上却纠结着各种各样的神情,意外、开心、担忧、疑问,一下子众人都无法反应过来。哈利本想抱有侥幸心理,想着这只不过是碰巧有人和德拉科的笔迹很像而已,但是看到斯内普那样的黑脸,哈利就无法再否认这封信,这个L就是德拉科,从斯内普脸黑的程度和立刻就离开的反应来看,这信里写着的都是真的。
德拉科究竟是在想什么?为什么在这个时候会突然选择把食死徒的情报交给凤凰社?这究竟是另一个阴谋,还是说德拉科从一开始就没有背叛自己?
哈利立刻冲了出去,追上了斯内普,丢下了被忽略在一旁愣神的众人。赫敏最先反应过来,转头用疑惑的眼神看着罗恩问道:
“他们这是怎么了?”
“谁知道呢。”
“难道他们知道这笔迹是谁的?”
“可能吧,等哈利回来或许就会有答案了。”
哈利追上了刚刚走出去的斯内普,只是斯内普依旧是那副“你们都欠我几百万”的表情,脸黑的吓人,要不是当初和...和德拉科在一起时天天接受斯内普凌人的气势,哈利恐怕到现在还会像罗恩一样会有一瞬间的愣神。
“有事吗?波特。”斯内普看似平静的言语,其实心里早就把哈利连同他家老爸骂了几百遍了。
“这笔迹是,嗯,德拉科的吧?”虽然是问句但是从哈利语气听起来这件事已经被确认了一样。斯内普撇了撇哈利,明明自己说要放下,但是现在竟然连笔迹这种细小的细节都还记得这么清楚,真是虚伪的格兰芬多!虽然这么想,但是斯内普心里还是为德拉科感到开心。
“既然你自己心中已经有了答案又何必来问我。”说完就转身走了。
是啊,既然自己有了答案又何必再去问别人。只是,哈利明白自己如今已经无法像以前一样毫无顾忌的信任德拉科了。究竟是自己变了,还是德拉科变了,哈利自己也说不清。
时钟划过整点,发出沉重的报时声,只是觉得让人心沉得厉害。
“德拉科小主人,斯内普先生来访。”小主人这样的称呼在外人看起来很奇怪,但是德拉科却一直坚持。
“嗯,请教父进来。”德拉科很奇怪,平时想请他来一次比登天还要难,如今却突然不请自来,让德拉科不小的惊讶了一下。
“你的脑子是被巨怪踩过了吗!”只见斯内普踏着他那悠扬的步子,走进书房,一般来说,马尔福家的书房不是会客用的地方,这里只接见亲近的人,例如斯内普。而这次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事情,但是可见是一件非常严重的事,才会让教父的脸黑成这个样子,难道说是......
德拉科有种预感,这种预感源于邓布利多教授的话,在临死前,他曾经说过如果自己有麻烦可以找教父商量,但这只是一种怀疑,因为德拉科找不出什么理由教父会去帮助凤凰社,帮助那些“一根筋”的格兰芬多。如果那是真的,那教父知道那件事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
“真是不知道什么风会把您给吹来了,上次的魔药您放弃了吗?”德拉科笑着看着脸色越来越黑的斯内普心里有些暗爽。
“虽然我不知道你是从哪里知道卢修斯之前的事,但是在还没有被发现之前,我劝你最好停止你那愚蠢之极的行动!”斯内普知道德拉科时故意挑起以前的事,说到上次的魔药,斯内普现在还在为此计较,但是他也知道轻重,鉴于这件事情的严重性,斯内普决定不再拐弯抹角,直接进入主题。
德拉科显然一愣,他没有想到自家教父会这么直接。
“这种事情教父您不也常做吗。”
以斯内普对德拉科这些年的了解,他可以用十分肯定的说德拉科绝对不会帮伏地魔做事,而这种事并不是至处理文件和其他事物这么简单。不然他也不会如此开门见山和德拉科说。但是德拉科这种像是谈论今天天气一样的口气却很显然的激怒了斯内普。
“如果你想死我可以给你直接一点!”
斯内普的低吼换来的是德拉科的沉默。
许久,德拉科站在那,又有些站不稳,于是一只手撑着桌子,另一只手扶住额头想要遮住自己的眼睛,他静静的开了口,极其平静的语气,让斯内普听着都揪心不已。
“母亲死了,是他杀的。”斯内普知道这个他指的是谁,“这已经是三年前的事情了。”
这短短的十九个字所包含的痛苦斯内普不知道自己能明白多少,他只是觉得面前的这个孩子好像随时都会流下眼泪,脆弱的就像刚刚从大树上脱落下来的枯黄叶子。
斯内普不知道自己做些什么才能安慰到面前的孩子,只能沉默。
两人相视无语了许久,斯内普只好妥协:“该注意的你自己应该都明白,话我就说到这份上,我会帮你注意任何风吹草动的。”
“嗯。”
冷冷的话语却让德拉科感到特别的温暖,其实自家教父是一个十分温柔的人,这一点德拉科在很小很小的时候就已经领略到了。
送走斯内普,天色也已经渐渐泛红,德拉科靠在书房里那张巨大的椅子里,显得有些无助。
拿什么整死你,我的敌人。
作者有话要说:...
把死去打成去死真的不是我的错。。。
是我的手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