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眼中满是戒备,身子却没有动,只是冷冷地看着方生笨手笨脚地下了肉树屁颠屁颠地跑过来,才挑着眉问:“雌性,你怎么来这里?”
方生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也不知男人说什么,只能关切地问:“壮士壮士,你哪里受伤了?不知我能不能帮助你?”
男人勾着嘴唇一笑,费劲撑起身子,忍着巨疼上前嗅了嗅方生全身,不一会儿便好奇地问:“你没有伴侣自己跑到这么危险的地方干什么?”
方生更是不知道男人所云,也好奇地嗅了嗅自己,自己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呆呆地说:“在下还未娶亲……”话还没说完,男人便迫不及待地将他拉进了自己的怀中。
这要干什么?方生刚想大叫,哪知男人竟一下子将他压倒在地,粗暴地扯开了他的裤子,掰开两条腿便凑上前去细细地用鼻子嗅了起来,方生哪里见过这等场面,只能胡乱尖叫,男人的双手就跟铁钳一样,方生一个男人竟无法挥动双腿,只能像个女人般在地上扭动起来。
男人也不含糊,先是用粗糙似乎还带着微微倒刺的舌头舔|弄了菊花处一番,后又勾着舌头蹂躏了一下小鸟,满意地看着小菊花因为这一番摩擦而微微收缩还有点红肿的样子,抬起头哑声问道:“雌性,你跟了我怎么样?”
这……!方生这才反应过来,敢情这个野人是把他当成了女人!连忙破口大骂道:“野人!你给我擦亮你的眼睛,我是男人!还不赶紧给我放手!”男人低声一笑,大手一挥,将方生翻了一个身,让他跪伏在地上,双腿微开,方生也不知要干什么,刚想回头大骂一顿,便觉身后被塞入了火热坚硬的长石,扭头一看,男人已经解开了腰部,自己身体里的那长石竟是那物时,不禁岔了一下气,连话都说不出来。
一场甜蜜又粗暴,痛苦夹杂着欢乐的房|事结束后,方生只有出气的份,而男人却哈哈大笑,撕下一小块布条,将方生菊花处流淌的浑液擦干净,这才将他搂在怀中,亲密地问:“你叫什么名字?怎么一个人跑到了这里?既然你跟了我,我便永远不会负你。”
负你……方生呆如木鸡,愣愣地不知道想什么,男人大笑了几声,将他捞了起来,抗在肩上便大步奔跑起来,不多时,便来到了一处似原始人的部落。
部落建在一处山谷中,有几间歪歪扭扭的茅草屋,周边风景甚好,有水有草,还有一块耕田,田地里有几个中原人打扮的人类正在辛苦的劳作,看见男人带领着方生过来后,便一个个恭敬地放下手里的农器,拱手道:“首领。”
男人不在意地挥了挥手,小心地将方生放了下来,便对那些人说:“这是我新找的伴侣,他似乎也不懂什么,你们多教着点他。”说罢,便自己转身离开了。
方生一直呈现呆如木鸡式的状态,直到其中一个拿着锄头流着小胡子的人走上前,小心翼翼地拱手问:“阁下……中原人?”
方生这才回过神,想到刚才竟被一个素不相识的男人给奸了,而自己倒了最后只能跟女人般哭泣,心中不由大急,一把抱住面前的小胡子就一阵哀号:“妈呀!求你们救救我啊!”
几个人一看方生嚎的那么响亮,一把就捂住了他的嘴,众人道:“小声点小声点!”待到他们统统席地而坐后,一圈人才统统向方生介绍起了自己,他这才知道,这些人竟差不多都是中原人,误打误撞来到了虞山,便被一群野蛮人捡回家做了老婆,其中一个来自秦国的人便说:“这些人都是妖人!他们晚上会变成野兽!有的时候兽性大发还能……”方生惊讶地半天才领悟过来,小声说:“兄台,你也被那些人……”那人点了点头,眼圈都红了,方生环顾了一圈,发现众人都垂头丧气,似乎都已经被这些野人“奸”过,不免心情沉重,也说不出话。
那小胡子姓潘,叫潘美,似乎是这里的领头人,一看大家垂头丧气,便劝解道:“大丈夫流血不流泪!现在在这里哭哭啼啼有什么用,不如一起逃出去实在!”
另外一个来自山东的人便用鲁话说了起来:“我洪宝强自认为一代美男,竟落得这般下场,不过我家里只剩下我一个,这些野人也对我很好,我不走,起码还能吃口饭,就算被男人奸又有什么!”其他人一听这话,立马“用孺子不可教也”堵了洪宝强的话,转而与方生谈论起了怎么出逃。
潘美在一边对方生说:“刚才那个胁迫你回来的野人叫什么酷巴,是这个小部落的首领,为了能逃出去,你现在只能忍辱负重,让他降低警惕。”
对啊……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大丈夫能屈能伸,这点怕什么!方生心中劝慰自己良久,这才加入了讨论怎么出逃的队伍中。
待到酷巴回来时,便看到方生正与其他人说说笑笑,一派和谐的样子,不禁喜上眉梢,潘美也高兴地请示酷巴:“首领,这几天都没有沐浴,请允许我们去湖边。”
酷巴也没细想这其中的奥妙,便点头答应了。'
方生便装作非常高兴,几个人到了湖边装模作样的洗了一阵,一看周围已经没有任何人,撒丫子就跑,方生因为还能记住路,跑在了最前面。一伙人大概跑了半个时辰,才来到了方生藏身的地方,又跑到天黑,才出了这诡异的森林,依稀能看见方生盖的茅草房。
方生用袖子擦了擦汗,喘着粗气地就跟其他人告别:“有缘再见有缘再见!”几个人高兴的眉飞色舞,依依惜别后,方生便一身疲劳的回到了自己的草屋,一开门便看见哪知跟蟒蛇搏斗过的白色巨狼正慵懒地躺在他的草床上,见方生来了,站了起来抖了抖自己的毛便变成了酷巴的模样,跳过来搂住方生便问:“玩的高兴么?”
远处,几声狼嚎重叠响起,隐约还能听见潘美哇哇大叫的声音,方生呆如木鸡,只有一个反应……他一辈子都逃脱不了这妖人了……
37、噩梦(上)
男人的手很是不安份地覆上了少年的腰侧,不停地磨蹭着少年柔软的肌肤,腰却急速摇摆起来,撞的身下的少年双颊通红,双眸染上了一层水雾。
“不要……父亲大人……啊……嗯……求您了……”少年断断续续地哀求着,声音时不时被快节奏的动作打断,看到男人更加用力摆动,只能用虎牙咬着下唇,抿住嘴再也不肯发出声音。
男人低声哼笑了两声,在一阵急速□后,一声低吼终于将浑液送入到了少年体|内深处,震的少年全身一僵。
“啊!”李程一跃而起,冷汗淋漓,天已经半亮,依稀能看见房间中富丽堂皇的摆设,他大口喘了几下,发现自己还在床上,这才安下心。
他又做了那场噩梦。
梦中的他只有十八岁,那年夏天,他刚刚考上秀才,正是意气风发时,却被自己继父肆意侵,而自己的母亲因为得知了他与继父的不伦关系而自杀,一下子家破人亡。
李程用袖口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起身慢慢地将中衣外衣穿好,点上蜡烛,踱步坐到椅子上,用不停颤抖的手给自己倒了一杯凉茶,如数吞下后,这才觉得清醒过来。
这是十二年的头一回,他第一次做这样的噩梦。
梦中的他由大幅度的反抗到不停的小声抽泣;由刚一开始的撕心裂肺到最后呻|吟连连;由最初的躺在床上到伏在书桌前,梦中实在太过真实,真实的让李程自己都觉得又经历了那场噩梦。
不就是场噩梦么,李程又自嘲地笑了笑,自己的亲身父亲去世的早,母亲含辛茹苦把他拉扯大,便又改嫁到一户人家为妾,他还以为自己会被母亲抛弃,但继父却执意将他接进家中供他念书,本以为遇上了好人,谁想到继父竟然抱着这种龌龊的目的。而自己遭遇这等大辱便再也无心念书,只能断断续续地给大户的小姐少爷们当西席先生挣点微薄的银两。
这一切都怪他的继父。
反正他已经被自己大卸八块而亡,尸体被他肆意抛洒扔入了江中,还怕什么!他自认为替天行道,并没有什么可怕的。
李程挑着眉冷冷地想着,不一会儿门外便有人敲门,一个小姑娘用脆生生的声音问:“先生,可是起床了?”
连忙从思绪中回过神,李程起身便将门打开,看着面前的小姑娘柔声道:“姑娘早安。”小姑娘看起来只有二八年华,一身奶黄色的衣衫长裙,头上梳着双髻,眼睛大大的,非常可爱,看见李程那张俊逸的脸自己的脸就红了起来,打了个万福:“先生,我是夫人专门派过来伺候您的小蝶,您洗涮了吗?需要用早餐吗?”
李程连忙拱手:“一切就有劳小蝶姑娘了。”小蝶羞涩的掩唇一笑,一双大眼闪了闪:“先生耐心等一下,小蝶去去就回。”
李程将自己的衣衫容貌打点好后,小蝶便已经端过来了早餐,早餐虽然简单但是做的非常用心,一碗香喷喷冒着奇香肉味的米粥,四盘精致的小菜,还有两个豆沙包,李程惊叹竟然有这么好吃的粥,便问小蝶:“这是什么粥,做的真好吃。”
小蝶一下子笑了出来:“这个是夫人特意做的肉粥,似乎是夫人出阁前在娘家学的拿手菜。”竟然是夫人亲自下厨?李程惊讶地咳嗽了两声,便感叹道:“夫人还有这般手艺,在下佩服。”
小蝶又是一笑:“夫人说了,新请来的先生远道而来,昨日也没见,就拿这碗粥来赔罪吧。并且夫人说请先生用完早餐后就去后院见她,正好商量一下小姐的读书计划之类的。”李程听闻,连忙站了起来:“那小蝶姑娘赶紧带路吧。”
跟着小蝶穿过曲曲折折的大院,此时还不到卯时,宅子里静悄悄的,每个院口点着大红灯笼,虽然已经到了春末,但早上格外寒冷,让李程总感觉这座宅子透着阴森寒冷的血腥之气。
来到夫人住的大院后,李程在一叠声的传报后终于见到了夫人。夫人听说姓王,今年已经念过四旬,但保养的甚好,看起来也就三旬的年龄,穿着佩戴和言语谈吐气质不俗,正在烛光下看着一本佛经,李程赶紧上前,拱手作揖道:“李程拜见王夫人。”
王夫人手中拿着一串念珠,冷冷地瞟了他一眼,突然似想起了什么般恍然大悟,勾着嘴角诡异一笑,细声细语地解释道:“李先生,我家老爷外出未归,而昨天我和女儿去相国寺烧香,回来的实在太晚了,怕打扰了先生歇息,便没有传唤您,怠慢先生了。”
李程一直低头拱着手,并没有看见王夫人的诡异笑容,道:“夫人太客气了,李某今日能尝到夫人亲手做的粥品,实在是三生有幸。”
王夫人微微地抿嘴笑了一下,便让外面几个丫头上了茶,王夫人又问道:“听说先生是霍州人,十八岁就做了秀才,读书极棒,可有此事?”李程谦虚一笑:“多谢夫人赞赏,在下早年读过书,那年也是运气好而已。”
王夫人淡淡一笑:“先生不必谦虚,十八岁就能成秀才对于我们这些本地扬州人来说着实了不起,可是……为什么……没有继续考下去?”李程连忙解释道:“十八岁时家中出了一点事,便不在念书了。”
王夫人淡淡地哦了一声,也没有继续追问下去,转了个话题便说起了自家女儿的学业“先生,我也是听别人推荐说您这个夫子虽然年轻,但学问做的极好,为人认真又和蔼,便选了您。其实我家老爷这人就是认为女子无才便是德,我家的丫头今年才十三岁,这么多年也没有读过什么书,这次请先生来,也是我自己做的主意,女儿家,还是要读点书才好。”
李程心里暗叹,这个王夫人真是个比较开明的母亲,两人商讨了一下时间安排后,王夫人又说:“就这么定好吧,先生就安心在这里住下,吃穿用度什么的只要不是特别过分的,都算到帐房头上。”
李程千谢万谢出了王夫人的门后,卯时都已经过了,被丫鬟们领到了小姐的书房,行过了拜师礼后献了茶后,他这才能细细打量这小姐到底长什么样子。
小姐姓栾,大名锦,乳名双儿,比较瘦,一头青丝梳的非常整齐,身材高挑,肩膀比较宽,如果不是面目还算清秀,跟男子无疑,但一双眼睛却生的非常好看,李程心底里暗暗皱了皱眉,栾家小姐的这双眼睛……像极了他继父的眼睛!
李程的心吓得怦怦直跳,这双阴鸷的丹凤眼夹杂着狠毒与冷漠,他有那么一刹那以为自己再一次看见了继父!
他的继父已经死了,已经死了……心中默念了好几声,李程这才静下心,便与栾家小姐商量了一下教习的书本还有才艺。
小姐说话比较清脆,但感觉小小年纪便非常沉稳,问一句答一句,绝不多说,似乎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李程,他吓得连头都不敢抬,匆匆结束了谈话,只留下了一句:“明日再开始教习。”便似逃跑般离开了小姐的书房。
当天晚上,李程刚刚入眠,便觉房间内寒冷无比,冻得他在被窝里打颤,而屋外寒风大作,不一会儿便听见房门“吱呀”一声被狂风吹开一道小缝。
奇怪了……明明睡前已经将门闩闩好了呀,李程打了个哈气,起身拖上鞋,披了一件外袍,便打算走过去关门。
刚走到门口,便看见一只长着长长指甲惨白的手,伴随着狂吼的寒风,慢慢伸了进来。
在惨淡月光的朦胧照射下,这只左手骨节分明,明显是男人的手,连带着一点点手腕,到脉搏处似乎被利器砍断,指甲带着勾,食指带着一只金戒指,李程一下子就认了出来,当下脸色灰白,颤抖不已。
终究是来找他偿命了。
这是他继父的手。而他也记得,这只手,是他在把继父大卸八块后最后用布包裹起来后抛弃的肢体。
李程的腿一下子就软了,后退了好几步,瞪着眼睛喘着粗气,跌倒在了床上,一动不动地看着那只手。
他以为继父会出现,但是,空中只有那只左手。
只有那只左手,还流着红色的鲜血。
那只手悬浮在空中,慢慢地进了门,然后转了个弯,把门关上,一点一点慢慢地向李程飘去。李程虽然认为他杀死继父理所应得,但这个时候却吓得说不出一句话,只能退缩到床脚,一动不动地看着这只手飘了过来。
左手飘过来的速度极慢,李程连叫都不能叫,只能拼命将身子缩在墙角,努力将头死死靠在墙上。左手先是非常狎昵地蹭了蹭李程的脸颊,还温柔地将他脸上的眼泪擦干,这才一路往下,拨开他的里衣,极其□地拨弄起了他胸前的凸起。这只手极其有技巧地点,捏,拉,提,不一会儿小茱萸便挺立起来,李程虽然吓得全身动弹不得,但胸前的刺激却让他小腹一紧,那双手继续一路向下,握住了李程的小鸟便快速撸动起来。
这只手很有技巧,不一会儿李程的小鸟便一柱擎天,那双手还时不时地把蛋玩弄,很快泄了身。
再次醒来的时候天已大亮,李程一下子跳了起来,发现自己全身上下干洁,就连衣服都穿的好好的,但昨晚关于那只手的记忆却清晰可记,让李程百思不得其解,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是一场噩梦。
幸好栾家小姐比较聪明,一点就会,李程给栾家小姐讲完课批完诗词后,便浑浑噩噩地回到了屋子,小蝶便笑眯眯地又端上了一碗王夫人亲自熬的粥,娇声道:“先生先生,还要这粥吗?夫人说怕先生水土不服,睡眠不好,今天加了点安神的药材,请先生品尝。”
安神?
38、噩梦(中)
李程一口气喝干了那碗粥,气喘吁吁地放下碗,这才疲惫一笑,对小蝶说:“姑娘,见了夫人请帮忙传话,就说李某多谢夫人赐粥。”丫
小蝶抿嘴一笑,打了个万福便离开了。
李程全身舒爽,总觉得喝了这碗粥噩梦便不会出现,连带着本来阴森凄冷的大宅子看着也顺眼起来,一想到这些心情大好,脱了中衣吹了蜡烛便睡了过去。
这一觉睡的无比舒爽,等到他醒来时,发现月上中天,屋外狂风大作,叶影婆娑,风吹着树叶发出沙沙的响声,在寂静的深夜更显诡异,李程当下便感觉到了不对劲。
似乎屋外有人一直在走路,“啪……啪……啪……啪……”的声音隔一段时间便会响起,那人走的非常慢,并且似乎走在了水面上,还能清晰地听见脚踩上水发出的声音,过了不一会儿,“啪啪啪”的声音逐渐由远及近,慢慢走到了李程的门口。
“吱拗……”小小的开门声格外刺耳,李程只觉汗毛倒立,只能抱着被子缩在墙角,一动不动地看着门口。
又是那只带着长长指甲的手,慢慢伸了进来。李程撕心裂肺大叫了一声,便语无伦次地叫嚷道:“你跟我滚!你是罪有应得!你不得好死!”话还没说完,只听“啪……啪……”一声,进来了两只脚。
只有两只脚,还淌着黑红色的血迹,脚踝处似乎被利器齐齐切断,还能看见白森森的骨头,切口处已经有些腐烂,化着浓。
李程呆呆的看着左手将门关上,两只脚也随着手而动的情景时,一下子就明白了。他在做梦,他一直在做梦,梦中,他的继父在复仇。
他的继父用他的残肢复仇。这两只脚,是在他扔那只左手前,随意掩埋在了一处农地里。如果认真算的话,两只脚正是倒数第二个扔掉的肢体。
难道这些残肢会按照被他丢弃的顺序倒数而来?
那只手慢慢飘过来后,又想上次狠狠地玩弄了一番李程,连带着他射了三次后才放过他,随着两只脚慢慢地离去了,只留下早已昏厥的李程。
第二天,李程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穿着整齐,但全身冒汗,显然只是……做了一场噩梦,当下只能打起精神,吃了一点早餐,又喝了一碗八宝粥,便去到了栾家小姐的书房,开始了一天授课。、
幸亏栾小姐很聪慧,一点就通并且还能举一反三,李程的教授课程反而轻松起来,待到晚上下了课后,噩梦如约而至。
这一次李程显然非常淡定,只是自己只是在做梦,让他心中宽慰很多,“啪啪啪啪”的脚步声,以及“吱拗”的开门声,都让他害怕不起来,他知道,自己只是在做梦。
可是,这一次,情况不一样。
出现在他面前的躯体多了两条大腿和两只胳膊,两条大腿与脚严密地合在了一起,根本看不见切痕;而两只胳膊一只跟左手切合在了一起,另一只胳膊却没有手,四肢古怪地悬在空中,似乎被空中不存在的躯体连接着,这些残肢慢慢地向李程走去,伸出了手……
这一次,左手并没有向李程的小鸟发出进攻,而是直接探到了他的菊花处。
李程清晰的记得,他用斧子砍下大腿后,血喷了他一脸。并且这些四肢是被他随意掩埋在了后院里,而现在这些已经被他丢弃的四肢,正死死地压住自己的四肢,而那只长着长指甲的手却一下子插入到了自己最隐秘的地方。
李程的记忆之门一下子开闸,手指抽动的时候,他有那么一瞬间以为自己的继父又在对他做这种猥|亵的事情,而菊花处的被指甲挖扣的痛苦却生生把他的思绪打断――这么真楚却醒不来的痛苦,绝不是做梦。
李程吓得死命挣扎,不久便晕了。
李程再也不敢在晚上睡觉,每日基本上熬到鸡叫后才能睡上一会儿,这样倒也不错,起码那些残肢再也没有找他的麻烦。
就这样过了几日,李程便觉自己的神经完全被拖垮了,一日,强撑着给栾家小姐讲完课后,李程回到房中蒙头便睡。便一会儿,门就开了,走进来一个赤|裸的男人。
李程起身便想呵斥,什么人大白天的就乱闯?哪知抬头一见,竟是他的继父。
他的继父的头颅、躯干、已经那根大的夸张的紫色巨根,都回来了,只是不见右手,现在这些躯体,已经组成了一个完整的人。
男人似饿狼般一下子扑倒了李程身上,掐住他的腰,搬开他的腿,便入了进去。
似乎过了很久,期间不管李程怎么挣扎,男人都会将他压制的死死的,把他双腿被拉开到而来极限,而那紫色的巨根,也冰冷地进出着,大概鼓捣了万下,这尸体才退出身去,转身出了屋,只留下大开的房门。
这是一场恐怖的噩梦。
待到小蝶看见房门大开奔过来查看时,李程已经衣着整齐,面色绯红瘫倒在了床上,抱着一张被子瑟瑟发抖,身下狼藉一片。小蝶一看,大惊,摸了摸额头,竟然滚烫无比,便忙不迭地埋怨了起来:“先生,您看看您,大白天也不门闩栓好?如果夫人怪罪下来,让我们这些做下人的怎么活?”
李程已经烧的朦朦胧胧,小蝶那么大声音的话他只觉在天际般,无奈的笑了笑,哑着嗓子低声说:“麻烦小蝶姑娘了,请你跟夫人小姐说一声,我今日有要事要办,需要进城一趟,今日的课以后再补。”
小蝶看李程说的客客气气,也不好发作,打来凉水和温茶,便自行下去了。
撑着发烧瘫软的身子进了扬州城,李程先跑到医馆开了几幅药,让医馆门口的药童熬制了后,便一股脑地灌了进去,当下便觉得精神好多了,头晕耳鸣的现象也一去不复返,当下大喜,便准备去扬州最大的灵隐寺求护身符并且在里面躲上一阵子。
哪知路刚走到一半,便听见一人在背后叫道:“小伙子等等等等……”李程回头一看,竟是一个穿的破破烂烂的干瘦干瘦的乞丐,大概六十岁左右,右手拄着一棍,左手拿了个破碗,脚上连鞋都没有穿。李程皱了一下眉,以为是乞丐行乞,便掏出身上几个铜板打算施舍一下便离开,哪知老头一下子就拽住了他,斜着眼睛上下打量了一番,便说了一句这样的话:“小伙子,你阴气太重,恐怕活不长喽……”
李程是儒生出身,本不信鬼神,但这一系列事情的发生,让他不得不相信,他被继父的鬼魂报复了。这一切从他来到栾家教书便不正常了起来,说不定还是这栾家的问题,李程定住身形,转身便问这老头:“老人家,你看出了什么?”
老头虽然很瘦,但是嘴很大,见到李程停□子来看他,咧嘴一笑,嘴角都快到耳朵了,露出一口整齐洁白的牙齿,让李程百思不得其解:乞丐也有一口白牙?老头掐指一算,便笑嘻嘻地问他:“小伙子,你是不是以前干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啊?”
李程当场被人戳中心事,扭头就走,但不一会儿却狂奔回来,半响后才跪下来抱住老头的大腿,哀嚎道:“求大师救我!”
请老头在扬州最好的酒楼“天外天”好好吃了一顿饭后,这乞丐老头才满足地剔着牙,心不在焉地问:“喂,小伙子,现在可以说说你究竟都干过什么事情了吧?”
李程沉默了半天,只是摇头,愣是没有开口,只是嘴里嘟囔着:“我没有伤天害理……”老头打了个饱嗝,也没有强迫李程继续说,只是得意一笑,掐指算了算:“小伙子,你阴气缠身,头顶上又盘着一块浓重的尸气,想必是待得地方风水不好。”
李程一惊,风水不好?难道是栾家的宅子出的问题?便忙不迭地将他栾家宅子的方位告诉给了老头,老头摇头晃脑掐算了一阵,突然大惊,眼珠子都快掉了出来:“这不是活人住的地方啊!小伙子!你不会真撞上鬼了吧!”
李程听的背后冷汗之下,连忙便说:“老先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老头挥了挥手:“你先把你为什么会来这里教书,还有,你到底干过什么造孽的事一五一十统统告诉我,这样我才能救你命啊!”
李程这时也不管不顾,连忙回答道:“这栾家的教书先生本是我的一个同年介绍,我因为……杀……杀害了自己的继父后难以在家乡待下去,便离开了那里……”
老头一下子就跳了起来,指着鼻子就想骂,但环顾了一下四周,还是坐了下来,小声叫道:“混账,我以为你是好人,没想到你竟是弑父的逆子!罢了!就当老朽放屁!再见了!”
说着,起身便走,李程连忙拽住他:“老先生,慢走慢走!我还没有说完!我杀那人是因为……”说着,他上前在那老头耳边小声说了一下继父的兽性,老头便大惊:“还有这种畜生?杀的好!”最后一声叫的实在高,还引起了其他人注意,老头咧嘴一笑,抱歉似朝周围报抱了抱拳,大笑起来:“怎么还不走,我听这种手法,该是要会一会这作恶的三尸神了!”
三尸神?
39、噩梦(下)
李程大叫了一声,这三尸神不就是道家的一种说法吗?道教认为人有上中下三个丹田,各有一丝神明驻扎在内,统称“三尸”。传说中,人死了之后,人身上的三尸神并没有魂飞魄散,而是保留在人的躯体中,随着人的骸骨一切化成灰烬,可是假如死者生前怨气非常重,或是死后的躯体接触到了什么阴气或者是鬼气,便会立马激活身上的三尸神。
难道继父死时还有怨气?李程摇摇头,他怎么敢有怨气,他怎么会有怨气,他这样的人死不足惜!老头也看出他心中所想,连忙劝慰:“小伙子,大丈夫能屈能伸,这又不是大姑娘家失了贞洁,这么点事还想他做什么,老头子认为这肯定是其他人搞的鬼,说不定就是你所说的那个栾家呢。”
李程勉强一笑:“老前辈,在下实在是……害怕……不是因为怕这些鬼怪,而是怕它的手段,这些噩梦我再也不想经历了……”
老头咧嘴一笑:“有我在你还怕什么!”说着,他突然想起了什么,便细细地问了起来:“老朽在扬州行乞多年,还真没听说过什么栾家,你那个同年怎么会给你介绍到这里?”
李程细想了一阵,越想越惊讶:“老人家,我这同年,本是跟我一届,后来他跑到外地,三个月前回到家,硬说要给我介绍份西席先生的工作让我来扬州,我也正好有空闲时间,又抵不过他的热情,便答应了。”
老头挑了下眉,让李程将他这个同年的生辰八字说了一下,立刻拍起了大腿:“你这同年早就死了吧!说不定要是要找替死鬼呢!”
李程倒抽了一口冷气,老头边叹气边摇头:“看来这个鬼物力量比较大,这样,你今日便不要回去了,就留在扬州城里吧。”
当下李程便找了一家客栈住下了,他身上也没带多余银两,只能选了一个中等的双人房间。还没到三更,便又听见了敲门声。
李程心一惊,这些天他已经睡不好觉了,这大半夜的敲门着实吓了他一跳,求助似地看向了老头,老头咧嘴一笑,起身藏到了门后,他便壮着胆子问:“谁?”门外的人连声叫道:“先生!是我,我是小蝶!”李程连忙开门,小蝶便跌跌撞撞进来,也没看见老头,焦急道:“先生,我找了你一天了,你怎么躲在这里了,夫人都着急了!”
哪知李程还没开口解释,老头冷笑了一声:“何方妖物,还敢在老子面前耍威风?”说着,凭空从他那个破破烂烂的碗中抓出一条闪着金光的绳子,那条绳子便像活了一般,“嗖”一声便将小蝶捆了个结实。
李程大惊,难道对他非常关心的小蝶也是妖物不成,老头得意地晃着手指头,口中念了一句:“快快显形。”小蝶便慢慢蜷伏在地上化成了一只纯白色皮毛的狐狸。
这!李程眼珠子都快突了出来,难怪他总感觉这栾府上下阴森的很,丫鬟就是狐狸,这王夫人和这栾家小姐又是什么鬼物?当下便觉汗毛树立,一想到栾家小姐那双极似继父的眼睛,便浑身颤抖不已。
地上那只狐狸也泪水涟涟,用求饶的目光看着他,李程想了一会儿,便对老头恭敬地说:“老人家,还是将小蝶放了,我也好好问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老头默许,嘴里念了几句咒,绳子便松了开来,小蝶恢复成人形,便止不住地抽泣了起来:“请大师饶我性命,小狐也是被人威胁,才这么做。”
老头哼笑了一声,非常不屑:“受人威胁?你们这些妖物谎话连篇,还不如把你剥了皮实在一点。”说着,撸袖子一幅要大干的样子,李程连忙拦住老头,扭头便对小蝶说:“小蝶姑娘,请把你知道的事情都告诉我。”
小蝶吓得容颜失色,连忙将所有事情和盘托出:“我本是九华山下的一只小狐狸,因为受了日月精华,转化成了人,后来……我跑到扬州城玩,便遇上了九阴鬼母。”
九阴鬼母?这名字够霸气也够阴气,李程心中咯噔响了一声,一旁的老头倒抽了一口冷气:“九阴鬼母?这这这,居然不是三尸神?竟是这样的妖物?”
小蝶点点头,撅着嘴委屈地说:“我的法力实在太弱,便被她收了,充当她宅子的丫鬟。”
李程舒了一口气:“这九阴鬼母可就是王夫人?”小蝶敬畏地点点头,又似想起来什么继续说:“夫人法力高深,但因为做鬼太久,难免寂寞,几年前便在鬼界找了一名男子,与之成婚了。”
老头却一下子笑了出来:“老婆子终究耐不住寂寞?她丈夫是谁?”
小蝶迅速瞥了一眼老头,悄声说:“是栾老爷。听说生前被人大卸八块,死后葬身的地方尸气太重,他便成了尸精。虽说只是新鬼,但王夫人爱其面貌,便与老爷生下一个鬼女,就是栾小姐。”
李程脑中似被大锤砸中,刹那间明白过来,全身颤抖不已,断断续续地问:“这栾老爷原来是不是姓李,名龚琴,字别今?”
小蝶点点头,李程立马瘫倒在地上,这栾老爷,就是自己的继父李龚琴。
小蝶继续说:“栾老爷和夫人相处了几年后,老爷便提出了一个要求……老爷说,他在阳间有一个爱人,因为两人起了争执,爱人便将他杀害,他求夫人说能不能收了这人做偏房,变成男妾。”李程几欲晕厥,他的继父……竟然……想这么对待他!
小蝶瑟瑟地看着李程,犹豫了半天,又小声说:“夫人爱老爷至深,想了想也就同意了,便找了一个鬼魂,就是先生的同年王先生,他也曾经做过小姐的先生,便托他将先生您找了过来。”&
爱人!他这才反应过来,气的跳脚,止不住高声骂道:“去他的爱人!我才不是他的爱人!”
老头连忙拉住李程,皱着眉厉声问小蝶:“小狐狸可别说谎话!不然老身第一个灭了你的元神!”小蝶一听,大哭起来,连忙磕头求饶:“仙人仙人,小狐不会说谎,怎么会说谎,夫人每日给先生做一碗鬼阴粥,而老爷每晚也会给先生输入尸气,先生不久以后就完全会变成鬼物,永远都离不开栾宅了!”
竟是这样!李程一阵恍惚,怪不得他来到栾宅夜夜做噩梦,竟是这种原因!想必王夫人那碗热气腾腾冒着奇香的粥就是什么鬼阴粥,而他的继父每夜都会前来狠狠蹂|躏他一番也是为了输入什么尸气,好让他永远留在栾宅继续做禁|脔!
李程想回过神里才发现自己的手都在止不住地颤抖,连忙用求助的目光看着老头,哀求道:“求大师救我。”
老头叹了一口气,又狠狠瞪了一眼地上的小蝶:“这九阴鬼母可是厉害的好,老身还不能出面,小狐狸,我且问你,你可愿意行善积德?”
小蝶连忙像捣蒜般磕头:“小狐愿意,小狐愿意。”老头咧嘴一笑:“小伙子,那就附耳过来吧。”
李程随小蝶回到栾宅时,天已经大亮,刚进了宅口,便有下人来报说王夫人请,两人便随着下人的指引又来到了王夫人的卧室。
王夫人今日穿了一件青色的小坎肩,手中还是拿着佛珠,灯光下正在看着一本金刚经,看见李程进了门,便露出笑颜,淡淡地问:“先生怎么现在才回来,可是这府里的人待你不周?”
李程连忙站起来回话:“夫人误会了,在下只不过是因为顽疾犯了,便去扬州城求了几幅药,结果不知怎么回事,实在太困,便在客栈里睡了一觉。”
王夫人淡淡地哦了一声,似乎很清楚所谓的顽疾是什么,眼睛瞥向了小蝶:“小蝶,是不是你怠慢了先生?”
小蝶立马跪了下来:“夫人明鉴!小蝶哪里敢呢?”
王夫人满意地点点头,扭头带着淡淡的笑容问:“先生,我家老爷回来了,今日中午要宴请先生吃顿家宴,请先生务必赏光。”
李程装作犹豫了半天,还是拱手道:“那就多谢夫人和老爷款待了。”
上午授课时,栾家小姐似乎知道了些什么,平时冰冰冷冷的面孔终于有了一丝人气,一双眼睛更是似笑非笑地看着李程,让他连头都不敢抬。
匆匆结束了授课,栾家小姐便和李程一同前往客厅。
李程虽早有准备,但看见了他的继父李龚琴一身紫袍,端正地坐在桌前时还是止不住地颤抖,王夫人淡淡一笑,亲自走过来将他拉到座位上,莞尔一笑:“怎么,见了老熟人便不自在了?”
李程战战兢兢地就向边上挪去,尽量离得李龚琴远一些,这才面色苍白地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李龚琴微微一笑,左手举起酒杯,向王夫人和小姐使了个眼神,两人便掩唇笑着离开了。李程惊慌地看着他,厉声道:“你不是死了吗?”
李龚琴先是自顾自地喝了一杯,又给李程倒了一杯,这才笑眯眯地说:“不错,我是死了,并且被你大卸八块,尸体藏在了不同的地方,而我的右手……”说着,他晃了晃没有右手的胳膊:“也不知怎么回事,被一只狗吃了,再也没有回来!”
李程倒抽了一口冷气,双腿不停颤抖,李龚琴一见他这番惊吓的样子,心生爱怜,上前一把搂住了他的腰:“程儿,你我还闹什么别扭,你不也很喜欢我?要不我们在床上时你会叫的那么欢?”
李程被他说的戳中心事,苍白的脸浮出一丝红,李龚琴再接再厉,继续说道:“你待得地方本就是鬼住的地方,这些天我实在是太想你了,只在晚上出现,就是怕吓住你,你我本就没有血缘关系,何惧什么父子**之说?王夫人也同意了将你纳为男妾,而双儿……就是我的女儿也同意认你为姨爹,我们快乐幸福生活在一起,可有不好?”
李程心一抽,似在思考,李龚琴一变脸色,将手臂收紧,生生将他拽到怀中,恐吓道:“今天你不答应也得答应,不然我现在立马将你变成鬼物,永世不得出这座宅子!”李程被吓得一哆嗦,李龚琴继续道:“这也是为了你好,做鬼总好过做人……我知道你还没有原谅我,但我已经等了这么多年了,你难道还没有释怀?”
李程只能痛苦地闭上眼睛,一言不发。
李龚琴得意一下,一双黑色的瞳孔尽显疯狂:“程儿,你是我的程儿……任何人都夺不走……”说时迟那时快,李程突然从怀中掏出一把发着淡金色光的匕首,便向李龚琴刺去,竟刺了个正着,李龚琴立马痛苦跌倒在地上,不一会儿,便消失不见了,只留下一把匕首。
这样就死了?这么简单?
这边老头也跳了出来,进到厅里,骂骂咧咧道:“这九阴鬼母跟她的丫头还真不好搞!幸亏有这个小狐狸在,一下子将他们两个魂魄化成了水,不然老头子我的命都要搭进去!”看着李程一人空拿着匕首呆呆地看着地面,老头跳起来便拍了一下他的头:“喂!小伙子,你那继父早就魂飞魄散了,碰上我这把匕首不可能活下去的!不要发呆?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李程这才恍然大悟,随着老头离开了栾府。
过了好几天,李程才回过神,跟老头拜别后,便自己一人上山出家当了和尚,八十岁微笑着坐化而亡。
“先生……先生……可是做噩梦了?”李程迷迷糊糊地醒来,也不知梦到了什么,冷汗竟湿透了衣服,边上穿着奶黄色衣衫的婢女手上端着一个盘子莞尔一笑:“先生,我是夫人派过来服侍您的小蝶,夫人说了,新请来的先生昨日也没见,就拿这碗粥来赔罪吧。”说着,便将盘子上飘着奇香的粥端了下来,李程大惊,这才慢慢回想起了所有事情,立马醒悟过来……这!他怎么变成了年轻时的模样?栾府早就不存在了,而那什么王夫人早就死在老头的手里,小蝶也自己去山上修仙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发生了这么多事只是他自己的一场噩梦?
可能这只是一场噩梦。
40、白蛇(上)
宋朝时期,汴梁有一个姓徐的武生,名鲜,字瑜阳,生的身高八尺有余,英俊潇洒,气度不凡,家中世代从医
到了他这一代,家道中落,父母早亡,叔叔又在云南,他自己只能在汴梁城北当铺旁边租了一间小小的跌打馆,专门治疗江湖中人的跌打肿痛,或者是毒药内伤,日子倒还是能过得下去。
徐鲜家中虽贫瘠,但上门说亲的媒婆倒是不少,他左挑右选都不满意,就这样过了好几年,二十五六岁还是单身。这下倒好,媒婆们都以为他到了这岁数还不娶亲必定有什么隐疾,反而不怎么登门了,他也落个轻松,便每日在医馆中泡着,不出大门一步。
徐鲜这人江湖上的朋友甚多,每日都会有人到汴梁看他。这一天,他其中一位自称虬髯客的好朋友慌慌张张地便跑进了医馆,拍着大腿哭道:“格老子的!王六快要没命了!那婆娘为了会野汉子真真狠毒,竟下了那‘极乐之毒’给王六!徐鲜,求求你救救我那兄弟王六吧!”
徐鲜一听,立马着了急,这王六虽然跟他非亲非故,但却是这虬髯客以前的救命恩人,所谓朋友的救命恩人就是自己的救命恩人,他连忙收拾了一点药物,便跟着虬髯客一路颠簸,来到了杭州。
到了杭州后,王六早就已经死了,连棺材都入了土,而害死了王六的罪魁祸首他的老婆胡梅,也不知所踪,两人白跑一趟,而徐鲜早就花掉了身上最后的一点银两,只能面面相觑,不知该如何。
虬髯客本是英雄豪侠,对朋友两肋插刀,便自顾自地追击起了胡梅,将徐鲜一人留在了杭州。两人约定好了徐鲜一人先留在杭州,虬髯客只要杀了胡梅,便与他同返汴梁。
徐鲜一人待在杭州多日,实在无聊,有一日天气甚好,万里无云,他自己准备去西湖游玩,刚走到半路,便看见树林中一白一黑两道身影正在纠缠。
徐鲜定睛一看,那穿白衣的竟是一个女子,而那穿黑衣的,却是一个丑陋的中年男人,两人一人使剑一人使狼牙棒,招式精妙,身手不凡,你一来我一往的好不热闹,大概过了三百多招,白衣女子明显不敌,逐显歹势,而那黑衣男子拿着一只狼牙棒挥舞的虎虎生风,咄咄逼人,徐鲜拔剑就上,三两下便将黑衣男子打跑。全球华人的自由讨论天地
待到两人同时收了剑,徐鲜这才打量清楚这女子究竟是什么模样,女子大概双十年华,柳叶弯眉樱桃口,一双大大的眼睛我见犹怜,一身白衣更加衬托的清丽脱俗,宛如谪仙。
女子微微一笑,犹如三月梨花绽开,让徐鲜瞬间感觉心跳的快了,下腹一紧,他为了遮掩自己的情绪,连忙抱拳恭敬问道:“姑娘,无恙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