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掩唇一笑,打了个万福,上前走了几步,又上下打量了徐鲜片刻,在他的下|体刻意都看了一会儿,这才狡黠一笑,娇滴滴地说:“多谢公子相助。”说着,还拿一双杏眼不停地瞅着徐鲜,暗送秋波。
徐鲜脸一红,连忙抱拳羞涩道:“姑娘没有事在下就安心了,在下告辞了。”说着,便转身而走。
女子连忙抓住徐鲜的衣角,涩涩地问:“公子救了奴家……奴家可否……以身相许?”
霎时,徐鲜的心犹如小鹿乱撞,忙不迭地点了头。
徐鲜这才知道,女子名叫白素,家住钱塘,父母早亡,只留她一人在江湖上闯荡,而那天的黑衣男,竟是她在江湖上的对头,幸得徐鲜相助,打跑了黑衣男,又能跟徐鲜成亲,实在是美。
两人一合计,找日不如撞日,两人本无父无母,又是江湖上的儿女,不如今日成婚,当下便拜了天地,两人手拉着手在杭州城扯了二尺红头绳,当晚便在客栈中入了洞房
待到入了洞房后,徐鲜便猴急地脱了白素的衣服,将发胀的那物入了进去,刚抽了几下,便觉下腹被什么咬住了般疼痛难忍,连忙推出来一看,立马吓了一跳。
原来白素的阴门内竟探出一条五彩的小蛇,正死死地咬住徐鲜的那物,再看白素,仰躺在床上勾着嘴角阴笑,那一双本来酥软带着弹性的胸部,正慢慢缩了回去……
这是怎么回事?
徐鲜还没明白过来,白素的骨骼突然发出“咔咔”的响声,他大惊,连忙就想抽身而去,哪知那条在阴门中的蛇,竟死活也不松口,咬的徐鲜疼痛不已,就差嚎出来了。
白素狞笑了一声:“想跑?”说着,骨骼突然扩大,两胸全部回缩,阴门也慢慢向前突,凸起的肉将那条小蛇慢慢包住,竟变出一条男人的那物……这!徐鲜大急,这!白素珍竟是一个男人!
白素“嘿嘿”笑了一声,单手掐住徐鲜的脖子,一脸阴狠又带着一点无奈,慢慢道:“要怪,就怪你那九阳童男之身吧!”说着,嘴微张,露出四颗獠牙,狠狠地向他的脖子咬了下去。
白素的獠牙十分尖利,一下子就刺破了徐鲜的脖子,不一会儿,他便觉自己轻飘飘的飘出了他的躯体,不知去了哪里……
待到徐鲜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正在白素的怀中安睡,他吓得连忙爬了起来,就想往后退,但总觉得双腿不停使唤,他往下一看,吓得半死,大叫了一声。
他的双腿已经变成了一条青绿色的圆柱,似乎很像蛇的尾巴,而自己上身未着任何衣物,一头黑色的头发也变成了青色的发丝,让他无比恐慌。
再看白素,已经从娇滴滴的女子变成了一个白衣文士,头戴羽冠,身穿白色文士袍,腰间别着一把长扇,显得无尽风流,如不是徐鲜知道他是害死自己的人,肯定会想与之结交。
等等……既然白素可以由女变男,阴门中还能吐出一条蛇,说不定他本身就是一妖怪……再看自己,蛇尾,人身,青丝头发……难道眼前这个白素把自己变成了妖怪?
哪知白素一下子睁开了眼,关切地看着眼前呆呆的徐鲜,忙不迭关心地问:“小青,你的脸色怎么这么苍白?你怎么样了?可不要吓哥哥。”
哥哥?这是怎么回事?徐鲜也不敢吭声,白素珍微微一笑,完全看不出洞房时的狠毒劲,忙不迭地埋怨徐鲜,道:“小青,你这傻孩子,我已经说了,法海那个秃驴你碰不得,你看看现在可好?若不是你强上了那秃驴,你大半修行被废,幸好我找了一个九阳童男来修补你的灵魂,你早就魂飞湮灭了!”
徐鲜心中“咯噔”响了一声,他总觉得自己好像无疑间走进了一个大阴谋中,连忙问:“九阳童男?修补灵魂?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白素微微叹了一口气,扶着徐鲜躺下,柔声道:“小青……你现在身体刚好,以后再告诉你。”
徐鲜摇摇头,坚定地说:“不行,我怎么感觉现在什么都不记得了,你一定要告诉我。”
白素大惊:“什么,你什么都不记得了?”
徐鲜心咯噔响了一声,就怕白素看出什么端倪,连忙讪笑道:“我只记得……我叫小青……嗯,是你的弟弟?我还是……蛇妖……我出了事……是因为我……强|奸了法海?”一边看着白素的脸色,一边试探着白素,徐鲜觉得稍有不慎,就会露出马脚。
白素叹了一口气,似乎没感觉到他的“小青”的异样,叹了一口气解释道:“你这孩子,是不是也伤了脑子?小青,你生性好美色,知道金山寺的法海方丈貌美英俊,便想□了他,我已经劝过你了,佛门的人动不得,你偏不听,这下好了,虽然你把那秃驴奸了,但是你也被他的佛门精气,震成重伤,幸好我遇到了一个人,他是九阳童男之身,我把将他杀了,把他的灵魂修补了你的灵魂。”
原来竟是这样!徐鲜心中大惊,但面上根本不敢显露,这小青也实在胆大包天,连金山寺的方丈都想染指,白素又叹了一口气,眉宇间带着淡淡忧伤:“小青,你我本是妖,这么多年来从没有害过一条人命,这一次也是迫不得已才杀害了那位壮士……”说着,白素又长长叹了一口气,继续道:“哪位壮士是个好人,若不是为了救你,你哥哥我恨不得永远化成女人!但是你的魂魄不全,我也只能拿了他一魂一魄来修补你的灵魂。”
哼!徐鲜这才慢慢明白过来,原来自己竟成了最无辜的那人,要不是自己这幅身体的主人的意识已经被自己夺取,说不定永远都变成了冤死鬼。
白素继续苦口婆心劝道:“我们做妖精的,守本分便行,你区区五百年的道行,就想这样废掉吗?要不是哥哥我这次毁了几百年修行,你早就死了!”
徐鲜漫不经心地答应着,慢慢想着对策,当下之急,应该找见自己的身体,并且如果能求得高人相助,说不定他口中的法海是个高人!只要能求法海,灭了这个蛇妖也不为过!
白素以为这个“小青”正在发愁其他事,微微一笑,拽住徐鲜躺了下来,解开了自己的衣衫,便慢慢坐到了“小青”的那两根物上,自己动了起来,柔情脉脉地说:“小青,让哥哥帮你舒缓舒缓吧。”
41、白蛇(中)
舒缓?徐鲜大惊,连忙抽身扭动,哪知白素死死压住他不让他动弹,自顾自地就开始上下动起来,徐鲜虽知蛇有两根,但第一次经历这等男男妖精之事,白素的体|内又温润热滑,不一会儿便被白素作弄的不知该如何是好,只能压制住破口欲出的呻|吟,断断续续求饶道:“白……不……哥哥,求求你……”
白素一听这话,停下来,慢慢俯□,将刚才散乱的头发甩到一边,用微凉的手指肚慢慢磨蹭着他的脸,低声魅惑道:“小青,你不是最喜欢哥哥这样做吗?”
没想到妖怪之间也有这等**的事情,徐鲜表面上不动声色,装作若无其事,假意地挥手擦了擦白素额头上的汗水,低声安抚道:“喜欢,小青喜欢的很,可是,现在那个徐鲜在何地?”
白素听见这一笑,拍了拍他的脸蛋:“小青怎么变了?你原来不是很讨厌人类么?”徐鲜立马答道:“可是,这个徐鲜也是无辜之人,就这样把他杀了……”
白素听闻叹了一口气,也不说话,直起身子,又开始上下动了起来,待到两人都泄了身,白素这才似无骨般趴在徐鲜身边,低声道:“我已经将他埋葬在西湖边……你醒来之前我也贿赂了冥界的鬼差,他缺了一魂一魄,注定永远都会变成傻子,我求情让鬼差和判官让他下辈子投个好人家,他们也都同意了,只能这么做了。”
徐鲜点点头,转过身装作假寐,这才有精力注意身边的环境,两人交|配的地方竟是一个山洞,只不过山洞之内物品齐全,完全似人间的住宅,他上下打量了一番,心里却在思量:反正他也没有死,只是将小青的魂魄挤走了,如果现在找到自己的身躯,并且去求高人相助,必定能让他魂魄归位,倒时候再杀了这个白素,也不为过。
徐鲜心中定下计策,看到身边的白素已经睡熟,而自己手头也并没有任何武器,现在还不能杀这蛇妖,只是现在又有了一个问题:他这人身蛇尾怎么能出去见人?刚这么想,便觉全身发热,不一会儿胸部像被凭空塞了两个大馒头,迅速涨了起来,而蛇尾渐渐化为人腿,两根阳|物也缩回到了体|内,竟变成了一个标准的女人。
联想到白素的身体,徐鲜不由大惊:难道这些蛇妖都是雌雄同体?他只觉浑身难受,止不住就想吐,可是看到一旁白素睡着后那张恬静安详的脸,便觉心中不知为何产生了一阵悸动,就犹如第一次碰见他般让人心动。
徐鲜大惊,难道喜欢上了这个妖怪不成?不对!一定是这个身体作怪,说不定这个叫小青的深爱着这个白素……一定是这样!他这么想着,便找了一套青色的女子服饰,胡乱套了上去便逃走了。
传说每个妖怪都会有法力,可是徐鲜试遍了所有方法都不能腾云驾雾或是变出什么东西,只能垂头丧气地跌跌撞撞下了山,刚走到山腰,便看见一个农夫打扮的少年,挑着水,正缓缓向他这个方向前来,徐鲜连忙上前抱拳道:“小哥,请问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
少年吓了一大跳,看见徐鲜这张脸立马红了起来,支支吾吾地说:“姑……娘,这里是金陵的蝶山啊……”
这……难道这小青容貌十分漂亮?徐鲜好奇地摸了摸自己的脸,这么半天还没看见这小青到底长什么样子,转头看见少年的脸红的发紫,连忙客气道:“多谢,小哥。”说着,转头就走。
竟是在金陵!他还以为是在杭州,没想到这妖怪的老巢竟是在金陵的蝶山,徐鲜又细细问了这个少年金陵的方向,这才千万感谢,掉头便向金陵走去。
大概走了两个时辰,便来到了金陵城内,徐鲜已经走的双脚发软,身上也没有任何银两,只能扶着路边的墙休息,刚歇了一会儿,便听见一阵熟悉的声音飘了过来:
“贤弟,这回得多谢你,要不是你即使出现杀了胡梅那个**,哥哥我现在都杀不了他,王六的仇这才得报!走,哥哥请你好好吃一顿。”
“哥哥何必客气……这是当弟弟应该的……”
徐鲜的心“咯噔”响了一声,这说话之人的声音异常熟悉,不就是他的好兄弟虬髯客么!而跟他对话的那人……怎么越听越像自己的声音?
徐鲜连忙扭头查看,这一看又吓了一跳,自己的好兄弟虬髯客身边站着一个青衣男子,剑眉星目,一身青衣,眉梢间尽显无限风流,手中拿着一把长剑,更显侠客豪情……这不是自己么!
徐鲜立马就想跳出去,转念一想,这里面有问题,自己都可以复活在小青的身体里,那小青为什么不可以在自己的身体里复活?但这个人到底是不是小青就另当别论了,首先还是要虬髯客相信自己是徐鲜,再想其他办法。
但虬髯客并没有发现徐鲜,只是一个劲地跟男子大笑说着其他趣事,男子眼眸间尽是惑色,频频向虬髯客暗送秋波,偶尔还将挑逗的眼神抛给路边的少女,气的徐鲜直抡拳头。
这个人!霸占了自己的身体,难道还要勾引自己最好的兄弟么!还要将自己弄上采花贼一大罪名吗?
一路跟踪两人上了金陵最大的客栈的――天上楼,两人吃吃喝喝好不热闹,喝掉了三坛酒,虬髯客早就醉倒了,男人却一点事都没有,只是噙着冷笑要了一个包间,便扶着虬髯客上了楼。
徐鲜心里着急,便也要了一间他隔壁的房间,准备等虬髯客醒来后支开那男人,没想到过了一段时间,便听见隔壁房间内传来阵阵呻|吟,声调越来越高,竟似夫妻床旗,徐鲜吓得手都抖,连忙跑过去一脚踹开门,差点晕倒在地。
衣服在地上散乱扔了一地,自己的身体正被虬髯客紧紧抱在怀中,两人浑身赤|裸,正在做夫妻那事,虬髯客一脸陶醉,闭着眼睛,似乎什么都不知道,紫红色的巨根正在自己身体上不停出入,而自己则一脸媚色,正搂着他的后背,紧紧地闭着眼舒服地叫着。
徐鲜当即血冲头顶,看到桌子上有把剑,抽出剑身便向床上胡乱砍去。
谁知正在床上享受的男人立马睁开眼睛,看见徐鲜冲过来先倒抽了一口冷气,后立马反应过来,单手便隔空止住徐鲜的剑,冷声道:“你是谁?”
应该是用了什么妖力,徐鲜手中的剑似乎被空气凝固住般,连剑都抽不出来,只能一边使劲全力抽剑,一边恶狠狠地说:“你又是什么东西!竟敢拿我的身体祸害我的兄弟!”
男人一听,立即笑了出来,随手一挥,将徐鲜的身体重重甩在墙上,这才悠闲地推开身上的虬髯客,两人连接处还发出“嘭”的一声,而虬髯客被推开后还是不停地动着,男人随便捡起床下的衣物,披上后便翘着二郎腿坐在一边,笑着问:“哦?你原来就是徐鲜,不过……你为什么能跑进我的身体?”.
看来是小青无疑,徐鲜被他打的吐了一口气,梗着脖子骂道:“蛇妖!我怎么会知道我是怎么跑进你的身体里?我现在想知道的是你为什么会跑进我的身体里,还……还……跟我最好的兄弟……那啥!”
小青一听立马笑了出来:“那啥?是啥啊?不就是拿你的身体跟你最好的兄弟欢爱么?有什么大不了的!”
徐鲜一听这话,气的又吐了一口血,指着小青的鼻子破口大骂道:“你这个蛇妖!这是坏了三纲五常!你注定不得好死!小青嗤笑了一声,歪着头上下打量了徐鲜一眼,无所谓地耸耸肩,咂着嘴:“你也知道蛇性本**,我也没有办法吗……不过,既然你变成了我,那就好好用我的身体吧。”
徐鲜听的一头雾水:“你是什么意思?”
小青又是一笑,摇着头叹了一口气:“唉,我那哥哥白素管的实在太严,不让我玩这个人,又不让我玩那个人……不过我现在变成了你,他就管不着我喽……你就好好代替我,做一个乖乖的小青,而我呢,则替代你,做一个**遍天下的徐鲜,你看这样可好?”
“不好!大大的不好!”徐鲜气的暴跳如雷,眼前的这个小青明显就想祸害天下,自顾自地玩“人”,而小青看见徐鲜这个样子嚣张的大笑起来,用手一指他,徐鲜立马动弹不得。
小青站了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徐鲜,眼中透出明显的蔑视:“我现在不是征求你的意见,你看,你现在虽是蛇妖,却一点法力使不出来,而我现在是人类,却能用我的法力,你说,就凭这一点,你能阻止得了我么?”
徐鲜气的牙痒痒,刚想说什么,忽然屋外金光大作,天空中突然传来号角声,嗡嗡嗡震得徐鲜头疼无比,而小青干脆呕出一口血,突然屋外轰隆一声巨响,似乎很多人同时摔倒在地面,门外一片人高叫着“阿弥陀佛”,徐鲜还不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时,又听见门外有人用低沉的声音喝道:“小青,还不赶紧放开那些施主!”
小青一惊,抽了一口冷气,:“法海?法海都来了?”说着,他眼珠一转,突然喜上眉梢,转头用手指间划开徐鲜的手腕,喝了他几口血后,便解开徐鲜身上的禁锢,又拼命打了打自己的脸,装作非常痛苦的样子躺倒在地。
徐鲜不明所以,还不知道这小青究竟要干什么,一和尚便破门而入,徐鲜定睛一看,竟是一个和尚,这和尚看起来非常稚嫩,大概只有十五六岁,身量较矮小,长的眉清目秀,唇红齿白,甚是可爱,身着袈裟,右手拿着法杖,左手拿着一个金色的钵,看见徐鲜便横眉竖眼,一下子举起那金色的钵:“妖孽!还不速速受死!”
42、白蛇(下)
那钵突然散发出金色光芒,这道金光似乎有灵性般,似一条绳子般直直地便向徐鲜打去,徐鲜本就被这光照的几乎睁不开眼睛,现在又被金光层层包围,动弹不得,刚才法海一声高叫又差点让他吓破了胆,只能摇头否认:“我不是,我是徐鲜,我是人啊!”
法海淡淡地瞟了一眼地上正在拼命挣扎的徐鲜,眉头一皱,刚想说什么,小青却装作非常痛苦,跌跌撞撞冲了过去一把抱住他的大腿,用手偷偷抓了裆部一下,这才高声大吼:“大师,救我啊!”
法海身子一缩,面色淡然,将小青一把拉开,高声道了句佛号,上下打量了他半天,半响皱着眉淡淡地说:“这位施主,你身上的妖气实在太浓了。”
小青心里暗笑,转头看了一眼正在苦苦挣扎的徐鲜,扭过头眼珠一转,装作一脸痛苦,拽住法海的袈裟便像扭咕噜般不依不饶起来:“求大师救我,求大师救我!”
法海叹了一口气,转头看向了徐鲜,也是一脸淡然,但眉目中却带着恨意,只见他淡淡地问:“妖孽,你可知你犯得孽障?”
徐鲜气的大呼冤枉,目呲欲裂,破口大骂:“小青!你这个不要脸的蛇妖!换我的身体!”小青也装作非常气愤:“你这个妖怪!你到底给我喂了什么?为什么我全身都很热?”
这个蛇妖真不要脸!徐鲜气的什么都骂不出来,小青得意地眨了眨眼睛,扭头又装作无比痛苦,抱住法海的大腿,泪眼朦胧,仰着头哀求道:“大师,怎么办,刚才那个妖怪喂了我很多他的血,现在我浑身都很热,怎么办?”
最后末尾的“怎么办”带着明显的颤音,听的法海心头一震,他本不是素僧,身上的所有法力必须经过与人交|合才能有提升,上一次因为跟小青的床事而毁了自己百年功力,致使现在变成了少年模样,如果将这个人带回去……说不定还能将自己失去的百年功力再补回来……
法海不动声色,蹲下来帮小青把了把脉,这才低声说:“这位施主,你是不是喝了蛇血?”
小青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徐鲜,又扭过头问:“蛇血?……什么血?难道这个妖怪是蛇妖?”
装的那么像!徐鲜实在忍不住了,第一次不顾一切骂了起来:“格老子的!你装的真像!小青,有本事你将老子的身体换回来!”
小青暗中朝着徐鲜的方向讥笑了一声,他做妖多年,从懂事起便跟着白素修炼,而白素这妖虽温文尔雅,但极其强势,每每跟他在一起都必须听他之言,甚是束缚,这回好不容易能跟一个人类换皮囊,他怎么能放过这个任由他作弄的机会,尤其是这个法海,体|内紧致至极,还能流出如女子般的□,又能大补,何乐而不为?他这么想着便又泪眼婆娑地看着法海:“大师……救救我吧!”言辞诚恳,找不出一点破绽,法海也有自己的小算盘,也打算带着这个人类“大补”一下,想了一阵,便叹气淡然道:“施主,跟我来吧。”
徐鲜大急,使劲全力挣扎道:“你这个妖怪!还有你这个秃驴!我不是妖怪啊我不是妖怪啊!”法海却一点都不听,将小青扶起,挥了挥宽大的袍袖用法杖一敲,便将徐鲜变成一条青色的小蛇,收到了钵中,他又念了一句佛号,这才拉着小青转身而走。
法海回到金山寺的第一件事,便是将徐鲜关进了雷峰塔;第二件事,便是拉上小青进了方丈卧房。
这雷峰塔建塔一千多年,塔共有七层高,塔壁全是巨大的菩萨头像,外部用巨大的黄色符咒封住,空中开启着透明的锁妖塔阵,上千年维持着雷峰塔不倒,而雷峰塔里面也全部是各高僧用自己的鲜血书写的符咒,每一层还有已亡金山寺高僧的亡灵镇守,这些妖怪更是插翅难飞。所以古语有云:雷峰塔妖,生不如死。
塔内林林总总关了上千个妖怪,大到天妖皇,小到玉势精,几乎包括了中华五千年来所有害人的妖怪。
徐鲜被那些和尚强行塞进锁妖塔时,便恢复成了人身蛇尾的样子,看见塔内全是各种模样的妖怪时,都快吓破了胆。
其中一个牛头一个马面对话很奇特:
“喂,这个新来的腰好细啊,真想做一做……”
“牛头!你眼瞎了?这是个男妖你没看见?做什么做?这个男妖这么美,当然是天妖皇大人的!”
“……我知道啦……不要扭我的角,好痛,我要哭了啊……”
天妖皇?难道这雷峰塔也有这等丧尽伦理的事情?徐鲜瞠目结舌,拼命将自己缩在墙角,不一会儿便看见一高大的男子大步而来,男子赤发碧眼,牛鼻宽口,一身金黄色戎装,一看就是个妖怪,这妖怪一下子捞起来他,上下打量了一番,声音宏亮地问:“你这蛇妖修行了五百年,怎么还是这么笨被人捉了?”
徐鲜连忙作揖求饶,得知眼前的高大男子正是天妖皇本人,更是不停地求饶,就怕这天妖皇将他收了变成禁脔,便忙不迭地把他经历的一系列的事情都跟这里的妖怪讲了一遍,妖怪们一听大呼神奇,都不敢置信这移魂换身的说法,但每个妖怪似乎都非常羡慕小青,既能变成人类,还能保留一身法力。
天妖皇也唏嘘不已,突然只见想起了什么,安慰徐鲜道:“总有一天会出去的,雷峰塔五行属土,只要有水,这雷峰塔便会倒。”
徐鲜问:“真的这么简单就可以?但为什么千百年来没人成功过?”
天妖皇沉痛地回答:“只有我们塔里的妖怪知道。”
在塔里大概待了半个月,这期间,天妖皇和徐鲜竟成了知己,两人谈天聊地,上谈政治,下论佛文,每日活的非常自在,连镇守雷峰塔的高僧亡灵也时不时辩论一番。但只要天妖皇巡视地盘的时候,徐鲜便惨了。
有很多慕名前来的妖怪指明要与徐鲜交|合,他现在化为人身蛇尾,下面有两根,还能子的那个伸缩,让所有妖怪都羡慕不已,刚一开始徐鲜还能推辞,可是到了后来愈演愈烈,很多男妖女妖竟不顾他的意愿,一群人合伙奸|污了起来,徐鲜自尊高,有苦说不出,只能这样。
这日徐鲜刚伺候了一个黄瓜精,天妖皇便走过来拿出一本《昭明文选》,两人便开始品诗闲情,不一会儿,便觉地动山摇,塔顶发出卡拉卡拉的声音,塔外水声滔天,不一会儿雷峰塔竟咔嚓裂开了一个缝,天妖皇一看大喜,拽住徐鲜御风将他从雷峰塔里拉了出来。
金山寺本在金山上,金山高万丈,再怎么涨潮也不会淹了这座金山寺。徐鲜定睛一看,金山寺一片水泽,水面上飘着僧侣的尸体,而那水源处,却站着一个人,竟是白素,此时白素一身男装,头带长长的方士文巾,身穿宽大的白色文士服,双手持剑,正脚踏一条巨蛇,负手而立,站在水中央,漠然地看着金山寺的方向。
“哇,不错……遗世独立啊……”天妖皇看着白素念叨了几句,便似突然想起了什么,低声说:“对了,我要去找法海,送他份大礼。”说着,便御风而去。
而法海则站在金山寺顶,竟一下子变成了二十多岁的模样,一脸愤怒地看着白素,冷笑道:“妖孽!你竟因为一己之私水漫金山!你可知罪?”
白素不屑地冷笑了一声,挽了个剑花:“交出小青!我饶你金山寺一帮秃驴不死!”
法海漫不经心扫了徐鲜所在的方向一眼,刚想说什么,真正的小青便冲了出来,全身上下只批着一件僧袍,光着脚,看见白素便高声叫道:“哥哥!你在做什么!”
白素不明所以,大声嗤笑了一声,身形一动,化沙而来,一下子落在法海小青面前,双剑指着两人,骂道:“谁是你哥哥?还不交出小青!”
徐鲜一阵着急,自己现在还是人身蛇尾,也变不出人的双腿,只能拼命向三人所在方向游去,而法海与白素也不知又说了什么,竟齐齐动起了手。
两人打的不亦乐活,小青则一阵着急,看见徐鲜扭着过来,连忙将他拉过来,高声道:“小青在这里!”白素眼尖,一眼便看见徐鲜所在,立马身形一动,撤了攻势,当下就抱住了他,语调愉悦,似乎还带着哽咽:“小青,吓死哥哥了。”
徐鲜一把推开白素,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小青,没好气地说:“什么小青,我是那个被你害死的人,徐鲜,徐瑜阳!”白素大惊,上下打量了半天,突然似明白了什么般,恍然大悟:“难道你坏了脑子?”
徐鲜大怒,破口大骂:“你怎么这么糊涂!小青现在用了我的身体正天天跟法海那是非不分的秃驴鬼混!你赶紧把我们的身体换回来!”
白素神情恍惚,平日妖冶的眼眸顿时暗淡无光,沉吟了一阵,他才自言自语道:“这一切
到底是怎么回事?”
法海在半空中也冷哼了一声,举起了金钵,大吼:“妖孽,受死!”哪知这时只听天空中一声巨吼:“法海秃驴!尝尝本皇特质的酥香春!”立时一片红雾便漫天撒了过来。
徐鲜心中知道这是天妖皇,但却不知这“酥香春”到底是什么,不自觉地就吸了一点,而小青和白素也闻了些,当场面色潮红,呻|吟了出来,法海则吸入了大半部分,当下便摔到了地上,也是媚眼如波,直直看着小青。
天妖皇一声大骂:“**!我给秃驴撒春|药,你们闻什么!这药无解!做一做就行!本皇走了!”说完了,便再也不见踪影。
四人只觉下腹欲|火难熄,,每人要了其中一个人的小鸟,大肆舔|弄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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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惊天大战结束后,四人全部瘫倒在地,动弹不得,小青则靠在白素颈边,轻声道歉:“哥哥,我才是小青,对不起,我没告诉你……”
白素疲惫地点点头:“刚才我知道了,也就是你,喜欢用老汉推车这个姿势,而这个小青――”他指着徐鲜:“就喜欢哼哼唧唧的叫,一点都不像你,我当下便明白了……”
小青一笑,亲密地撒着娇:“哥哥哥哥,我很喜欢法海,你愿意我跟他走么?”
白素身躯一震,没有说话。
法海在一旁盘腿打坐,不屑一顾:“没想到你竟是妖怪 ,快点滚吧,只要我恢复了功力,第一个斩杀的便是你!”白素冷冷地瞥了他一眼,看向一边的徐鲜,低声道:“这一切都是我的错,竟害了你。”
徐鲜被刚才几人操弄的动弹不得,只能有气无力地说:“快快快,我只求你赶紧把我变回来吧。”白素一笑,眼眸中带着明显的悲哀,低声说:“我喜欢的人竟不喜欢我……变不回来了……我也无力回天,这一切可能都是因为我……我还是去雷峰塔好了……”说罢,白素挥袖转头就走,直直向雷峰塔走去。
“喂喂喂,别走啊!你玩弄完我的身体又玩弄了我的灵魂,你去雷峰塔做什么!”徐鲜大叫着从梦中惊醒,看见自己正身处在那日与白素成亲的客栈中,而身边竟躺着白素,但那软玉温香的身体,却表明了这个白素是个男人。
白素被惊醒,一动,转过身,爬起来看了看徐鲜,柔声道:“相公,怎么回事?”丫
相公?对,他记得,白素是个男子,而自己与他一见倾心……可是,为什么总觉得事情这么怪?徐鲜揉了揉眉心,长长舒了一口气,疲倦地说:“刚才做了一个梦……对了,你是不是还有个弟弟叫小青?”
白素挑了一下眉:“你怎么知道?”
徐鲜只觉荒唐不已,便将事情和盘托出,白素一下子笑了出来,忙不迭地解释道:“相公说的没错,我确实有个弟弟叫小青,而他喜欢的那个人确实叫法海,但是――法海不是和尚,只是小时候头上生虱子,再也长不出头发而已。”说着,白素似想起了什么,一笑,偷偷上前悄声说:“那俩的动静很大,叫声很大,相公想参加么?”
徐鲜一惊,张口结舌,白素则笑了出来,得意地说:“相公,你曾经大病过一场,幸好我曾经找来了回魂仙草医治了你,而你原来……不是最喜欢我们四个一起么……?”
43、鬼宅(上)
也不知是什么年代,北京有一户姓秦的人家,在香山上有一处别院,修建的颇为富丽堂皇,亭台楼阁一应俱全,堪称小皇宫。
可惜一到半夜,这别院中便不知为何传来很多人的声音,喝酒声、吵闹声、吟诗声、甚至云雨声便一起传来。这户姓秦的人家吓得不轻,请来很多道士来看,倒是烧死过几只狐狸,这些人都说狐狸容易死,但这是一座鬼宅,里面各朝各代的鬼都有,做法驱赶不了。
姓秦的人家一合计,觉得这房子住不得,便全家搬到了北京城内住,只留下一个老头儿看门。
姓秦的这户人家有一个外甥,姓赵名煵,无字,曾经高中过解元,这年正逢大考,他便打算在北京城内寻一个好地方,安静地读书。正好姓秦的这户人家腾出这所别院,他便住了进去。
赵煵生性爽朗,不受任何拘束,性格狂放,对这些鬼神也不惧怕,看门的老头儿再怎么说,他还是照样住下了。
到了晚上,他正读夜书时便看见远处一座小楼上灯火闪闪,偶尔还能听见人声,他大着胆子偷偷摸摸绕到了那楼,悄悄地上了楼,从门缝中一看,只见屋内点着数根大蜡烛,照的如同白昼,一个穿着儒生衣服的中年男子坐在首位,旁边坐着一个贵妇,穿着首饰都很讲究,大概都是三十岁左右,边上坐着一男一女,男子大概已经二十岁,而女子非常瘦小,看起来还不到及笄。
四人正围坐在一张圆桌上,正不知说着什么,笑声连连。桌子上摆放着各种好酒好菜,让赵煵垂涎欲滴。
赵煵心里一合计,这一家人要么是妖要么是鬼,也不用害怕,“咣”一下立马推开门,笑着大声说了一句:“来了一个不速之客!”便向那一家人走去。那一家人吓的惊呼,妇女们还有那个青年都慌慌张张地跑进内室,只有那个三十多岁的中年人站在原地,面色铁青,做出一副动物看见外地入侵的呲牙咧嘴状,责备他:“你是谁?为什么会闯进别人家中来。”
赵煵一笑,也不害怕,眉毛一跳:“我是这家的主人。”中年男人看了他容貌半天,摇摇头:“你不是这家的主人。”赵煵哈哈大笑起来,一屁股就坐在了椅子上,自己端起一杯酒向老头致敬,大大方方地承认:“在下赵煵,主人家的外甥。”中年男人恍然大悟:“哦!原来是这样,久仰先生大名,快请上座。”
赵煵心中纳罕,自己确实没怎么跟舅舅家来往,他会怎么得知自己的名字,多半是客气话,中年男人似乎知他所想,一笑:“我怎么会不知道先生大名,听闻先生高中解元,文采出众,今日得见,真的是久仰先生大名。”说着,便向他敬酒。
赵煵一笑,笑着摇了摇手指:“既然您说咱们时代有交情,刚才座上的客人也用不着回避,还是请你招呼他们出来,一起喝酒吧。”中年男人朝后室喊了一声,便转出一个青年,介绍道:“我姓金,家中共有三子,我那大儿子陪他的夫人去了,这是我最喜欢的二儿子,叫敏文,小女儿么,已经定了人家,还是不方便见客了,请主人多多体谅。”
赵煵一看,这敏文生的极其俊逸,丹凤眼,悬胆鼻,面色红润,看起来比女子多美,娇憨异常。赵煵本自好男色,看见敏文这种长相差点魂有天外,酒喝多了就忍不住攥住了他的手,两人拉着手开始说话,他一向豪爽不拘,见识广,谈笑风生,敏文也很豪爽,谈吐之间,互相很爱慕。两人说话倒是把中年男人撂在一边,喝了一顿酒,这才依依惜别。
到了晚上,赵煵满脑海中都是敏文的身影,不能自拔。第二天,他又跑到小楼,打算再跟敏文深谈,但刚走到门口,便听见花园中隐约有男女的云雨之声。
嗯?真是奇了,赵煵又偷偷摸摸上前观察,蹑手蹑脚扒开野草,拐弯抹角进了花园……天!竟然是两具骷髅骨架在地上肆意耸动,一大一小,黑黑的眼眶还冒着绿光,赵煵一下子嗤笑出声,只剩下了骨架,哪里来的阳|物和阴门?立马引起了两具骨架的注意。
“谁?”空荡阴冷的男声声音响起,赵煵也觉得这样偷听墙角不妥,立马走了出来,作揖道:“在下赵煵,是这间房屋的主人的外甥,刚才因为听见有响声,就过来查看,打扰两位雅兴,在下立马告辞。”说着,便转身就走,刚走到一半,便又笑着转过头,低声道:“原来兄台也好这种老汉推车的姿势,小弟不才,曾收录密戏图一百零八式,兄台若不嫌弃,我们可以好好研究研究。”说着,大笑而去。
等到上了小楼,敏文见他面带笑意,便问起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赵煵便一五一十地说了,敏文这才笑道:“原来是他们,赵兄有所不知,他们生前曾是一对恩爱夫妻,也不知怎么回事死了之后这两人恩爱异常,最喜欢野战,有的时候叫声颇大,我都睡不了觉。”
赵煵拍掌大笑,敏文勉强一笑,神情有些忧虑:“赵兄有所不知,这院子里住了不少‘人’,他们行为比较放荡,赵兄一定要小心啊。”
赵煵不以为然,喝了一点酒后,便有些飘飘然,借着酒劲搂住敏文的腰开始吻上了他的脖颈,敏文被细密的亲吻弄的小声叫了起来,两人宽衣解带,正欲在桌上行事,敏文的父亲便闯了进来,看见两人如此狼狈,怒气冲冲,大骂道:“畜生!怎么能乱了阴阳!下贱的小子!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恶心玩意!”
敏文羞愧的快要死了,赵煵一听,也不顾不管,发起了“狂”病,跟中年男人对峙了起来,两人争吵了半天,中年男人才扭着敏文的耳朵将他送了回去。
赵煵心中痒痒,等到第三天再去小楼时,已经人去楼空,半点踪迹都找不见,他只能垂头丧气离开,到了半夜,脑海中都是敏文的身影,不能自拔,只能靠在窗边手中拿着酒杯,对着圆圆的月亮吟诗道:“凄凄芳草兮幽月长,独望美人兮忧思狂。”
这句楚辞刚说出口,便听见一人在外讥笑道:“哪里来的公狗发情了!”
赵煵大窘,立马探头一看,这才发现不远处的树下坐着一红衣人,难道又是……?赵煵拿着酒杯出去一看,竟是一个年轻公子,虽是一身红衣,但头戴攒珠冠,月白色腰带,腰间别着一根笛子,长的英俊至极,无限风流,比敏文还要漂亮,赵煵霎时心中悸动,但又想到了敏文,连忙恭敬地作揖道:“这位公子……”
话还没说完,这红衣公子便高声笑了出来,拍拍手站起来,上下打量了赵煵一眼,又嘲笑道:“前几天,听说这院子里来了一个高风亮节的读书人,今天见了一下……咂咂……也不过如此,满身臭味还有狐狸的骚味!我劝你还是离他们远一点,当心死的早!”说着,便捏着自己的鼻子,皱着眉甩袖走了。
赵煵只觉自己头一次被陌生人羞辱,又羞愧又尴尬,半响后才回到房中,迎面就看见自己刚才坐的座位上坐着一具骷髅,正用泛着幽绿火光的眼眶看向他。
将自己那套珍藏版的春宫密戏图割爱给骷髅后,赵煵刚一转身,便看见敏文含着热泪站在门口看着他,衣服上下都很破烂,似乎被鞭子抽过,两人静静地看着对方很久,这才猛地拥抱起来。
一场惊天云雨结束后,赵煵便亲密地搂住敏文,好奇地问起了这宅子里到底都有些什么东西,敏文疲倦一笑,答道:“听说这宅子是战国时期就已经建好了,原本是燕国的某位公子的别院,这千年下来,世代传承,也不知住过多少人,不过……我只知道,这别院中鬼怪众多,你不是曾经见过那一堆骷髅夫妻么,他们似乎是唐代的,这个院里还住着一位公子,你可能没有见过。”
公子?赵煵立马来了精神,连忙询问,敏文又说:“这公子我其实没有怎么见过,听说他喜欢穿一身红衣,生前似乎是贵族子弟,做的一手好诗,似乎是因为什么情伤自杀而死,没有转世,不过人很刻薄,说话十分尖酸,在别院中人缘不是怎么很好。”
赵煵“哦”了一声,便笑着问:“那你是什么啊?”敏文刚开始吞吞吐吐,到后来索性咬牙直说了:“我们全家都是狐狸。”
赵煵朗声大笑,半响后才搂紧了紧张的敏文,笑着亲了一下他的额头:“这有什么,不管你是什么我都喜欢。”敏文如释重负,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窝在他怀中,向女子般撒娇道:“你**真的不错,我好喜欢。”
44、鬼宅(下)
两人如漆似胶,敏文白日不出现,但每日夜间必定前来相会交缠,床旗之间很是**|荡,日日如此,赵煵连读书都荒废了。
有一日白天,赵煵正在房中读书,那红衣公子便直径进门,像主人般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斜着眼睛便讥笑道:“呀,公狗发情期居然过去了?有趣!有趣!”
赵煵的脸瞬间涨红,愤怒不已,站起来大笑了几声,无所谓地说:“那有怎么着?我又不是对着你发情,是不是公狗跟你没有任何关系。”
红衣公子一听这话大声笑了出来,不一会儿才一只手揉着肚子一只手擦着眼泪,停下来正色道:“不错,我没想到你这么风趣,不过啊……”说着,红衣公子站了起来,走到书柜那里抽出赵煵曾经做过的文章,看了几眼便再也看不下去,皱着眉将那些纸张摔在地上,嘴里骂道:“什么狗屁!”
赵煵一时间又大窘,他本是解元出身,自认为自己学术一流,现在竟被红衣公子这么羞辱,是个人都沉不住气,他想了半天,还是沉住气,谦虚地请教道:“那么,这些文章应该怎么做?”
红衣公子用妖冶的眼眸看了一下他,捡起地上的纸又细细地看了一遍,便开始讲解了起来,赵煵本是想借机嘲笑一下,但没想到这红衣公子句句都说在了点子上,久而久之佩服的五体投地,再加上这红衣公子美艳不可方物,渐渐就心动起来,脑海中都是两人云雨的模样。
赵煵在脑海中意|**了半天,心中想着如何剥开他的衣衫,狠狠压在这张书桌上,舔遍他全身,两人明“枪”实“干”等等等等,而这红衣公子似乎知道他的心思,脸一下子红了起来,啐道:“你就等着死吧!”说罢,甩袖而走。
赵煵没有办法,也觉得自己有些唐突,明明喜欢的是敏文,为何心中却一直想着红衣公子?他左想右想都觉得是自己见异思迁,这鬼狐生活多年,难免会走漏些什么,到时候想解释都解释不清了,连忙转身便向小楼跑去。
刚到门口,便看见小楼一反常态,门窗皆锁,屋内中年男人说话,扬声问道:“敏文,事情办的怎么样了?”只听敏文恭敬地回答:“是的,父亲,事情已经成功了一半,这赵煵的精气我已经吸取了四分之三,他马上就会魂归地府。”
赵煵大惊,那中年男人又愤恨地说:“哼!这姓赵的既然是姓秦的外甥,那也就是我的仇人,想当年这姓秦的竟然请道士烧死了你大伯一家,这个仇,我必须要报!”敏文沉默地“嗯”了一声,似乎又得意地说了些什么,便再也没有说话。
赵煵只觉头晕脑胀,他还记得他舅舅说过以前请道士来做法确实烧死了几只狐狸,没想到他与敏文的这一切全都不是真的……看见红衣公子站在树下也没过去打招呼,神情恍惚回到屋中,呆坐到了半夜,敏文又笑着前来,见他这样,还是想睡在一起。
赵煵一阵推脱,敏文很是不高兴,责骂了几句,他刚想回嘴,便听见屋外又有人大声责骂:“喂!骚狐狸发什么骚?骚味我都闻见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