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耽思唯美 > 《心兽》作者:买醋君【完结】 > 《心兽》作者:买醋君@txtnovel.com.txt

第 13 页

作者:买醋君 当前章节:15042 字 更新时间:2026-6-2 10:32

敏文气的推窗一看,竟又是那红衣公子,忍不住破口大骂:“陆乾!你这个不知好歹的东西!偷听什么床脚?”说着,他直勾勾地盯上了陆乾的肚子,突然似领悟了般,啐道:“原来是这样!陆乾我还以为你是个洁身自好的君子,没想到你竟然趁我不在的时候也把他给睡了!连野种都有了!”

赵煵听的一头雾水,他与这陆乾其实根本连手都没碰过,哪里来的肌肤之欢?又从哪里跑出来的野种?陆乾脸一红,也没有争辩,默许了这件事。而赵煵却一下子慌了起来,转头问他:“我什么时候跟你……”

敏文装作恍然大悟,大声笑了起来:“哦呀!原来是迷|奸!真是不要脸!”

陆乾听到这话挑了挑眉,勾着嘴一笑,慢慢踱步上前,上下打量了敏文一眼,嗤笑出声:“那你又是个什么东西?我曾经警告过你,你们狐狸一家做的什么事情我都知道,我警告过不要吸取他的阳气,你们偏偏不听,若不是我上回有事外出,还容不得你在这里撒野!”

说着,陆乾竟从怀中掏出一把匕首,大约三寸,竟是透明的,在灯火下晶莹无比,敏文一见大惊,跳窗就走,陆乾喝道:“哪里走!”说着,便随手一挥,那把匕首带着呼啸声便向敏文刺去,敏文高声嚎叫了一声,应声倒地,竟变成了一只身首分离的白狐狸。

近距离看到这种场景着实让赵煵倒抽了一口冷气,陆乾转过头来,喝道:“傻子愣住了?这里我来收拾,还不快走?”

赵煵一阵跺脚:“你到底做了什么啊?”陆乾冷笑了一声,从随身带着的笛子中抽出一把大约三尺的长剑,警惕地打量着四周,同时讥讽道:“舍不得你的狐狸情儿?可惜已经被我杀了,一会儿那些狐狸便回过来,如果不想死,趁早滚的远远的。”

赵煵一听,连忙慌张地开始收拾行李,哪知天空一阵巨响,立时有人在空中吼道:“无知鼠辈!竟敢杀我孩儿!我要你一命偿一命!”说着,从空中跳下那个中年男人,他一眼就看见了敏文的狐狸尸首,悲痛道:“我的儿啊!”

陆乾大笑了一声,随手挽了一个剑花,低声道:“我不是警告过你,这里住的人都是我的后辈,你碰不得。”

中年男人也从怀中掏出两把短刃,冷笑了起来:“你的后辈?陆乾,你的那些后辈连你是谁都不知道,平日连纸钱都不给你烧,前几年还是我们时不时接济着你,没想到你现在为了这个所谓的‘后辈’连我们的情谊都不顾!”说着,身子转了个圈,竟消失的无影无踪。

陆乾也不说话,只是冷笑了一声,纵身一跃,便跳到了云上,不知所踪。

赵煵看着天一阵着急,在地上直跳脚,忽然想到还是保命要紧,又开始收拾行李,不一会儿,便听见野兽的嚎叫,他转头一看,乖乖!身边竟出现了很多只狐狸,起码有百十来只,白的、黑的、花的各种皮毛各种花色,全都呲牙咧嘴,虎视眈眈地看着他,就欲往他身上扑。

赵煵转头一看,身边连个自卫的武器都没有,只觉今天可能就要死在这里,这时只听“嗷呜嗷呜”几声,一群狐狸到地而死,他抬头一看,没想到曾经送过春|宫密戏图的那具骷髅便跑了过来,杀出了一条血路,着急地说:“还不快走,狐狸们快要杀过来了!”说着,便摘掉自己一根腿骨,送给他,又道:“那日收了你的密戏图,这根骨头可以用剑,就算回礼吧。”

赵煵看着自己手上的腿骨无语,但很快那群狐狸就扑了上来,他没办法,只能用这根腿骨胡乱挥舞,着实杀了不少狐狸,艰难地冲出了门,不一会儿,天空中就掉下两截黑乎乎的东西,他大着胆子一看,竟是一只鲜血淋漓的黑狐狸,陆乾从空中跳了起来,看着狐狸的尸体,好笑地看着他:“怎么,现在害怕了?”

赵煵快速摇了摇头,陆乾舒了一口气,一反常态真心笑了出来:“你没事就好,你赶紧走吧,这里我来处理。”说着,便竟他退走了。

赵煵心中害怕,连夜赶到了在北京城的舅舅家,将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但还是省略了敏文和陆乾的那一段,舅舅吓得不停抚摸着自己的胸口,末了才说:“你这是命大啊!那别院我们也不打算要了,你平安就好,要不然我怎么向我姐姐你的娘交代啊。”

两人又说了一会儿,赵煵心中一动,便问起了舅舅祖是不是姓陆,舅舅点了点头:“确定是这样,曾经祖上在宋代是某某姓陆的王爷,因为涉及到造反,听到风声说要灭满门,祖上就连夜更名改姓,跑了。”

赵煵点了点头,看来这陆乾真的是祖先了,只不过一想到陆乾那似笑非笑的脸便觉得心中有几只小猫再挠他的心。

现在想想,他还是比较喜欢这陆乾。

跟敏文在一起,是十分享受他的乖顺,但实在歹毒;而这个陆乾,虽然嘴巴说话比较毒,但为人是极好……

在舅舅家住了几日,都没有陆乾的消息,而这期间,北京城都传出了香山上发生了一场大火,烧死了上百只狐狸的事情。

赵煵心中了然,必定是在他走了之后,这个陆乾放火烧庄,可是他又去了哪里?

一天夜里,赵煵正在屋中睡觉时,陆乾便进了屋,坐到床前就把他揪了起来:“喂喂喂!睡什么!”

赵煵惊醒,大喜:“你来了。”

陆乾没好气地点点头:“喂,我快生了……”

嗯?赵煵还没反应过来,陆乾便一脸难受,拼命地作呕,不一会儿,竟吐出一个大肉球,赵煵一惊,这肉球自己动了起来,不一会儿,便伸出了胳膊和腿,竟便成了一个白胖白胖的婴儿,刚想转头询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陆乾便已经瘫倒在床上,有气无力地说:“这是你的孩子……那**不是用思想,也就是你的意念跟我欢爱么?那日我便怀上了他。”

赵煵张口结舌,没想到意念也能怀孕?只能结结巴巴地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不是个男的么?怎么还能生孩子?”

陆乾高声笑了一声,丢下一句:“好好照顾这个孩子,你我人鬼殊途,你也是我的后代……注定不能在一起。”说完便走了。

后来,陆乾再也没有出现过。

而他生的儿子,从小便很聪明,长大了竟成为了兵部尚书。

只有赵煵,一直怀念着陆乾。

45、冥婚二

大概是清朝末年,社会动荡,人心惶惶,再加上朝廷软弱,大批良家百姓统统跑到了山上当上了山贼。

山东有一个姓吕的家伙,名字不详,长的一表人才,曾经当过秀才,因为世道炎凉,家中父母双亡,便也上到一座叫阳明山的地方落草为寇。

吕秀才熟读兵法,当了几年土匪后,屡屡立下奇功,山上的大王特别爱惜他,正好有一次躲避官府追捕中受了重伤,临死前便将大王的宝座传给了他。

吕秀才成了阳明山的大王后,立即颁布了“两不”原则,一不抢百姓,二不杀妇孺。此话一出,众土匪莫不遵从。

吕秀才当了大王后,倒是一点没有老大的风范,跟山上的兄弟打成一片,抢到什么分什么,为人也很正直,有事没事时还教这帮土匪认认字,赢得了一帮土匪的尊重。

有一天夜间,已经过了三更,吕秀才刚刚睡下,便听见有人在门焦急的叫门:“大王大王,有重要情况!

吕秀才推开门一看,竟是自己的左前锋狗蛋,连忙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狗蛋便谄媚地回答道:“老大,二麻子来报,山下来了一群送亲的人。”

送亲的人?怎么会走夜路?吕秀才皱了皱眉,已经这么晚了,怎么还会有送亲的人?不会是官府设下的陷阱吧?当下便问道:“这些人都带着些什么?“

狗蛋立马道:“似乎带着很多东西,前前后后很多人,后边带着很多箱子,似乎里面都是值钱的东西。

吕秀才呻|吟了半天,按常理推断,这么晚还在送亲的途中,要么是这婆家非常远,他们得取道这里,要么是好东西太多,他们怕人抢,只能这么晚偷偷送亲,要么就是官府使得障眼法,他想了半天,叹了一口气,打算放弃,道:“人家姑娘家出嫁,带点细软不容易,还是算了吧。”

狗蛋明显不同意:“老大,你到现在还没有娶亲,弟兄们给你抢一位压寨夫人,如何?”

压寨夫人?他现在时阳明山驴头寨的大当家,倒是应该娶一位夫人,只不过实在不能耽误良家女子,便笑了笑,道:“还是算了吧,耽误了人家姑娘可是不好。”说着,寒暄了几句关上了门。

狗蛋心里可不是这么寻思,他也见过送亲队伍,那么长的一队,说不定还有什么陪嫁的丫头能当他的老婆,他在吕秀才这里吃了一闭门羹,心里实在不甘,只能转战其他兄弟,大概游说了四个兄弟后,他们便拿上长矛大刀,齐齐下了山。

悄悄默默地下山后,狗蛋偷偷趴在隐蔽处一看,这队伍行走的速度非常缓慢,说起来这送亲的队伍非常奇怪,领头的人身穿蓝色布衣,手中不知拿着什么东西,发出清脆的响声,前方走着四名侍女打扮的人,但是一个个都十分高大,一看身形就知道这绝对是男人,队伍中间则是轿子,轿子在黑夜下呈暗红色,而四个抬轿子的人头上都别着一朵花,行动迟缓地走在乡间小道上,后面跟着剂量马车,车上都是长条形的箱子,要多古怪有多古怪。

其实狗蛋上山已久,多半不知道这送亲的队伍乃是送冥婚的队伍,除了领头的送尸人是活人外,这队里便再也没有活人。

五个人点头示意,同时嗷嗷叫着,不一会儿便将那个领头的送尸人杀了,将轿子抢了去。

翌日,吕秀才睡得正香,一下子感觉自己的被窝里被塞入了一个冰冷的东西,吓得他立马惊醒,睁开眼睛便发现身边竟坐着一个头上戴着喜帕的新娘,他寻思了一下,立马明白过来狗蛋竟然不听她的吩咐还是抢了亲,立马爬起来向那个新娘子作揖道:“惊扰姑娘了,是在下手下人的错,若有不周之处,还请姑娘谅解。”

这话一出,半天没有声音。

吕秀才皱了皱眉,突然感觉到了不对劲。

一切都太安静了,往常这个时候,山寨里热热闹闹的,但是今天却一点都没有了声音,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而眼前的这位新娘却一点都没有动静,又是怎么了?

“小姐小姐?”连续呼唤了几声后,吕秀才大着胆子上前将新娘的喜帕一挑,立马吓了个半死。

新娘是一个死人。脸色苍白,面色浮肿,眼球里全是血丝,都快凸出来了,舌头也伸出了口外,都长出了绿毛,满目狰狞。

一看就是自缢而死。

吕秀才大叫了一声,腿软了一下,跌倒在地。

实在是太恐怖了。

新娘一动不动,用凸起的眼珠死死盯着吕秀才。他不可置信地悄悄向一旁挪动,幸好,这具尸体还是看着他刚才的地方,他哆哆嗦嗦地慢慢退后,开了门便跑了出去,大叫道:“来人啊,来人啊~!”叫了几遍后,又没有一人答应,只能听见乌鸦哇哇的大叫声。

吕秀才立马慌了神,跌跌撞撞跑到聚义厅一看,狗蛋和王二麻子已经死了,肠子都被掏了出来,满地都是血;而跟随他多年的那些土匪兄弟们竟一个个全身赤|裸,表情十分痛苦,股间竟是绿色的脓水,趴伏在地上,探了探他们的鼻息,已经死去多时了。

吕秀才瘫倒在地,喘着粗气,不知如何是好,这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他这些兄弟一夜暴毙,还没穿任何衣服?

想来想去也没有办法,只能拿上一把大刀防身,立马奔回道自己的屋子一看,乖乖!刚才那具尸体早就没了。

这……大白天见鬼?吕秀才后脑发麻,只觉现在已经六神无主,这时只听远处传来齐齐的踏步之声,不一会儿,一群身穿红衣的人便直挺挺地蹦了过来。

吕秀才一看,这白天里看的非常清楚,这些穿红衣的人又是死人,留着长长弯钩的指甲,面色灰白,脸上手上全是黄褐色的尸斑,一看就已经死去多时了,每人目光呆滞,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吕秀才,一蹦一跳就跳了过来,关节已经不会弯曲了,明显变成了僵尸。

吕秀才吓得六神无主,只能胡乱地挥舞着手上的大刀,不一会儿便被这些尸体团团包围,他只能紧张地咽了一口吐沫,慢慢向后退了几步,脚却不小心踩上了一个软软的物体,他慢慢回过头,看见了一张脸。

是刚才在他房间呆过的那具尸体的脸,此时,这具尸体已经莫名其妙地站在了他的身后,狰狞的脸露着诡异的微笑,并且在阳光下,他还能隐约看见这尸体舌头里蠕动的蛆虫。'

吕秀才用尽全力大叫了几声,便被那几个红衣僵尸按住动弹不得。

他小时候曾经听过这些僵尸的故事,以为这些僵尸马上就要挖出他的心脏,但诡异的事,这些尸体竟将他抬回了大厅,两个僵尸竟跳着拿来拜堂用的红蜡烛,随意挖了几个人的眼珠子、舌头当点心,便强行让吕秀才跪下。

这……吕秀才只觉胃里翻腾如江海,马上就要吐出来,这些僵尸到底是什么意思?让他拜堂么?刚刚想到这里,便看见那具自缢的尸体缓慢走了过来,慢慢跪下,缓慢地扭过头对他诡异一笑。

竟是要成亲!

吕秀才这才恍然大悟,难道这些僵尸要嫁女么?这也未免太恐怖了一点……被那几个僵尸强硬地按着拜了天地后,他们便将他抬着送回了他自己的房间。

那个穿着新娘服饰的人竟慢慢脱了他的衣服,用长着绿毛的舌头就开始舔|弄吕秀才的私|处。尸体的舌头口技了得,非常有力,一度还模仿着插抽,让他叫声连连,不一会他便不情愿地泄了身。

那尸体将浑液尽数吸了干净后,竟慢慢变换了容貌。不一会儿便似脱胎换骨般瘦了下来,脸部的浮肿竟去了,露出了一张和吕秀才一模一样的脸。

这又是怎么回事?难道还能变换容貌?尸体诡异一笑,慢慢地用冰冷的唇吻着他的脖颈,吕秀才害怕的咬死,全身都在抖,那尸体竟说出了人话:“娘子,莫怕。”听声音竟是个男性,他正在怀疑时,那尸体竟直直脱了衣服,露出了男人般壮硕的身体。

这竟真是个男人!

吕秀才来不及想起来,便被这人当面吐了一口黑气,当下便觉自己身子酥了,抬起一根手指都难。男尸的手非常冰冷,将吕秀才裤子撕开后,用带着指甲的手指探了进去,一番搅拌后,这男尸才满意地将自己的那根入了进去。

而吕秀才只觉自己的身体如暴风雨里的小窗,只能被动地承受着男尸在他身体里一下又一下强而有力的撞击。

一番超过任何人想象的云雨结束后,已经到了第三日正午,此时吕秀才已经气若游丝,只能迷迷糊糊地感觉到周围的动静。

待到他完全恢复意识时,竟发现自己屋中站了一圈已经死去的土匪兄弟,一个个正在好奇地看着他,好奇地问他身边的那具男尸:“拜见大王!这就是新娶回来的夫人啊?长的真漂亮……”

那男尸竟眉一挑,颇有气势地回答道:“怎么,我吕秀才的夫人还能是丑人?”

吕秀才这才明白,这男尸竟冒名顶替了他,而他自己,竟成了这男尸的压寨夫人。自己身边的这群兄弟也不知怎么复活了,现在各个都认为这男尸是自己。

男尸看出吕秀才心中所想,柔声道:“娘子,莫怕。”

46、易罗国后宫历险记(上)

明朝时期,广东有个叫贺文才的人,本是商家之子,生的身高八尺,风度翩翩,容貌很是漂亮,从小便很聪明。生性豪放,少年时代曾经游历过全中国,平素喜欢唱歌跳舞,常跟戏班的优伶们披头散发,用发簪和手帕包住头,陌生人一看,还以为是一个非常漂亮的少女,

他十四岁考中秀才,在本地也成了一个知名人士,他父亲因为老迈年高,停止了经商,住在家中。有一天,他对贺文才说:“读书,读的再多也不能当饭吃,还不如多挣点钱,出去做买卖。”贺文才从此舍弃了书本,逐渐做起了生意。

大概跑了三四年买卖后,贺文才便逐渐富裕起来,有一次他跟着一群人准备去东瀛做生意时,在海上便遇上了百年未见的龙卷风。

贺文才做的船本来就小,被龙卷风一吹,片片碎裂,他只能死死抓住其中一块木板,孤身一人飘荡在海面上。经过好几个昼夜以后,才回到陆地上。

贺文才以为自己回到了中国,没想到上岸后才发现这里的植物与中原没有任何相似之处,可以吃人的万丈绿树,还有蓝色可以动的触手怪,甚至跟成年男子拳头大小的黄蜂,一切的一切都让他惊奇,跌跌撞撞躲躲闪闪来到一座城池时,只见大书“易罗国”,哪知刚一进城门,就把他吓了一跳。

只见满街上下就没有一个正常的人,街上行走的人长的奇丑无比,有的人嘴奇大无比,一笑都能裂到耳朵根,有的眼睛上长着鸡眼,眼睛一转还流着脓水,还有的背后有个罗锅,正似乌龟般在地上爬行。

贺文才吓得不轻,刚想往回走,哪知街上一群人惊声尖叫着妖怪,便似无头苍蝇般全都跑了。他刚一开始还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后来才知道这易罗国以人的丑陋为尊,他们看见贺文才来了,都以为是妖怪。

而贺文才知道这个国家的人竟然害怕自己时,便反而因此去欺负这个国家的人,遇见吃饭喝酒的,他就奔过去,嗷呜嗷呜的怪叫,把人吓跑后,便吃掉他们剩下的东西。

就这样流浪了一段时间后,贺文才来到了一个小山村,村里的人的相貌,跟中国人差不多,都是方脸圆眼,非常普通的长相,但是穿的破破烂烂的,就像叫花子。

贺文才坐在树下,村里的人都不敢接近,只是远远地望着他,时间长了以后,村里的人才觉得他并不是妖怪,也不吃人,便慢慢开始攀谈起来,贺文才便把自己的来历告诉了这些人,村人很高兴,便争先行走,告诉所有人这人不是吃人的妖怪,他们才敢于他交谈,贺文才问他们害怕的原因,他们回答到:“曾经听家里老人说过,离这里西三万里,有个中国,中国人的形状大抵都很奇怪,人长的非常丑,只是听说,没想到今天去看见了。”他哦了一声,又问他们为什么这么贫穷,他们说:“我国所注重的,不在于文采,而在于容貌,相貌极其俊美的,就可以做大官,次等的,可以做地方官员,下等的,也被皇帝请去享受贵人的待遇,但像我们这些人……实在是丑的难以见人……刚生下来的时候,父母认为特别不吉利,常常被丢掉,父母不忍马上丢掉的原因,都是因为传宗接代罢了。”

贺文才这才一清二楚,不觉心中可叹可笑,叹的是现在他离家乡万里,也不知怎么回去,笑的是这易罗国竟是以容貌皮囊的长相定夺身份,这皮囊外相,死后不外乎皆是白骨,这么重视,有何用?

贺文才心中悲叹,但转念一想,还不日长长见识,便请求他们领他去看看都城,于是村人就在鸡叫的时候起了床,领他一起走了,一直走到了天亮,才到达了都城。

都城是用红色石头砌成的城墙,颜色如同血液,用手一捻,还能蹭上红色的血迹,城内的楼阁将近百尺来高,但是楼顶很少使用瓦片,都是用黑色的石头直接盖在上边。

都城内繁荣无比,车水马龙,似乎被北京城都要繁华。贺文才一路看下来,都快花了眼睛。当时正赶上从朝房里出来一顶轿子,村人指给他说:“这是当朝的宰相。”贺文才一看,吓了一条,这宰相根本就不是人,壮硕魁梧,牛头人身,鼻子上还穿着鼻环,跟奇人小说里的牛头一模一样,宰相一见贺文才吓得从轿子上跌落下来,回过神便叫卫士捉住了他。

村里的人连忙跪地解释一切,哪知宰相一概不听,就用绳子捆住他,带走了。

贺文才只觉飞来横祸,这个牛头宰相蛮横无理,不管他怎么解释也不听,甚至叫道士模样的人将他捆住塞进了一个大铁笼子,又在笼子外蒙上黑布,这才派人将他抬走。

也不知走了多久,待到牛头宰相将黑布掀开时,贺文才惊觉自己竟来到了一处富丽堂皇处,身旁的牛头宰相毕恭毕敬地作揖道:“启奏陛下,这妖人今日在都城内晃荡,便被臣捉住了。”

陛下?难道这是皇宫?贺文才抬眼望去,只见正中坐在一名老者,头戴金冠,披头散发,额头上长着三只眼,獠牙,要多狰狞就有多狰狞,衣着华丽,应该是国王。旁边坐在三个皇子打扮的丑人,也是一个赛一个丑。

场上上还有嫔妃模样的女人,也是长的极丑,一个个年老色衰还涂脂抹粉,一见贺文才一个个倒抽了一口冷气,口中大叫着:“怎么这么丑!”

国王看了一眼贺文才,吓得用手捂住心口,嘴里高呼:“哪里来的丑人!快快杀了!快快杀了!”

贺文才一听慌了神,连忙高呼起来:“陛下,陛下,我从中土大明而来,我不是妖人啊,请陛下明察!”

国王根本不听,一叠声就叫人把贺文才抬下去乱棍打死,这时,一个身穿淡黄色袍子的黑脸雷公嘴模样的人站了起来,毕恭毕敬道:“父皇,请三思。”

国王三只眼睛一转,问道:“太子的意思是?“

太子一笑,沉稳回答道:“儿臣小时曾听说过往西三四万里,便是中国,中国人长相怪异,说不定此人真的是从中土而来的,何不赐给皇儿?”

底下立马有嫔妃颤颤悠悠道:“皇儿,这人如果真不是妖怪,实在也太过于丑陋了吧?在东宫……恐有不适啊。”

太子一笑,柔声道:“母后莫怕。”

国王思考了片刻,嫌弃地看了一眼贺文才,沉吟了片刻,才道:“就找太子的意思办吧。”

贺文才悬着的一颗心终于放下,这才察觉全身已经吓得湿透了。

太子将他运到了东宫后,便不见了踪影,先是派遣一群丑陋之极的侍女给他洗澡后,便将浑身赤|裸的他送道了一处寝宫。

贺文才也丈二摸不着头脑,也不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只能任由侍女将他放在一张大床上,这些侍女又在殿中点上熏香,这才全部退出了寝宫。

贺文才身上什么衣物都没有,只有一床被子,他也不敢走动,只能直挺挺地躺在床上。而殿中也不知用了什么熏香,不一会儿,他只觉全身酥软,慢慢地竟连手指头都动弹不了了。

天黑了之后,贺文才才听见一串脚步声传来,门外的宫人粗声粗气地请安后,他才知道竟是太子回来了,太子漫不经心地将所有宫人遣下后,才走进宫殿,先是将所有蜡烛熄灭,然后才迈上了床,直直转进了被子中。

贺文才也不知这太子究竟要干什么,刚想说什么,太子便翻身而上,一条湿滑冰冷的舌撬开他的牙关长驱直入,而手也不闲着,开始拧着他胸前的红缨。

贺文才动弹不得,心中也着急,他少时貌美,也被恶人窥过,但在这易罗国,不是以丑为尊么?难道这个黑脸太子竟然喜欢他这种“丑人”?他想高声求救,但嘴巴被堵得严严实实,胸前又被掐的似麻非麻,只能似女子般嘤嘤出声。

没想到太子听见这种声音,更加兴奋,架上他的两条腿便主动行起事来。

至此,贺文才彻底沦为太子玩物,夜夜都会被宫人洗净身子,带入寝宫肆意玩弄,有时太子心情好时,还算能估计到他的感受,但更多时候,他只能呻|吟出声以舒减痛苦。

而太子与他欢好时从不点灯,只在黑暗中办事,早上便走,一天几乎看不见人影,只留下他一人落宫人笑柄,贺文才自小饱读诗书,但这等龙阳之事也觉羞愧不已,恨不得一头撞死,但想到家中还有亲人,便断绝了这个念头。3

一日,太子也不知有什么苦闷事,喝的酩酊大醉,蜡烛也不吹,便上了贺文才的床,又逼着与之欢好,腰部运动的更加激烈,他也只能被动地承受着太子在他身体里的撞击。

这一次持续时间非常长,贺文才被冲撞的全身散架,又只觉太子一张黑脸委实难看,便紧紧地闭上了眼睛,不肯看他。

等到太子再也没有定睛呼呼大睡后,贺文才睁开眼睛,大吃一惊。

只见眼前的太子面目姣好,看起来英俊无比,皮肤白皙,一头长发柔顺地披在枕头上,宽肩细腰,比贺文才自己都要漂亮,这等场面犹如美人酣睡图,根本就不是原来的黑脸雷公嘴模样,再看床单上全是黑色的污渍,他一查看,竟是墨汁。

贺文才恍然大悟,当下明了,易罗国崇尚丑陋,太子这么漂亮,说不定也会被认他们国家的人当成妖怪,现在也不可能是太子,所以这才用墨汁涂脸,隐藏了自己真实的容貌。

他愤恨地看着酣睡的太子,计上心来。

47、易罗国后宫历险记(中)

太子醒来的时候,便发现贺文才裹着被子一脸狞笑地看着他,他不明所以,还以为脸上的妆没有卸,斜着眼睛问:“这么看着本宫做什么?”

贺文才嘿嘿干笑了两声,眼珠一转,眨了眨眼睛,凑了过来,狡黠地问:“太子殿下……我们合作可否?”

太子皱了一下眉,刚想说什么,醒悟过来自己的脸上涂的墨汁已经消失的一干二净,立马警觉道:“你要做什么?”

贺文才呵呵笑了两声,“做个交易如何,太子殿下,我不说破你的身份,而你放我走,如何?”

太子立马笑了出来,剑眉一挑,调笑道:“哦?你认为这样我就能放你走?且不说我的容貌究竟是怎样丑陋,单说如果你将这件事告诉给我父皇,他会相信你还是我?说不定还是要把你这个丑人处死……并且你相信不相信我立即将你处死?”

贺文才语塞,他竟没有想到这种地方,难道这个不是太子的软肋?

太子看贺文才难堪的表情心中得意,表面上若有若无地哼了一声,抬手勾着他的一缕头发,暧昧地轻声问道:“你现在还有什么要说的?”

贺文才张了张嘴,没再说出来。太子勾着嘴角一笑,在他眼中看来,魅惑十足,又凑过来低声对他说:“这样,你帮我个忙,我就放你出去怎么样?”

贺文才一下子来了精神:“什么?”

太子一笑,眉头间带着不悦,“还不是我那两个弟弟,成天鼓动着父皇废了我的太子之位。”贺文才哦了一声,表面不动,他虽是平民百姓,但也知道古来夺嫡之战要多血腥就有多血腥,不禁皱着眉头问:“那……你不是已经是太子了么?”

太子挑眉一笑,伸手将他搂在怀中,柔情道:“只要本宫一天没坐上皇位,便一天不得安宁。”说着,他自己叹了一口气:“唉,我国不像天朝,哪里会重视文功武略,还不是看这张脸长的好不好看?本宫生的比你都要丑上万分,所以什么事情都要步步为营啊……”

乖乖!这个太子虽然在他眼中确实长得英俊非凡,这竟然是个狠角色!贺文才干笑了一声,太子刮了他的鼻尖,又笑着说:“这样吧,本宫也不勉强你,只要你能拼命挑起后宫争端就行了,剩下的我来做。”

后宫争端?难道他还要跟后宫这些丑娘们争宠么?

转念一想,不管其他的,反正这不是中国,现在首要目的是逃离这个崇尚丑陋的易罗国,不就是挑起后宫争端么?这个容易!贺文才闭上了眼睛,想了一会儿,坚定地说:“我做。”

就这样,贺文才在后宫中的丰富生活正式开始。一开始时,宫娥们都嫌弃他长的太丑,都不愿意与之交往,在他再三的示好下,这才勉强能说几句话。幸好太子是坚实的后盾,给了他金银珠宝,而贺文才把这些珠宝全部送了人,打听消息。

原来这易罗国中有三位皇子,都没有封王,统统生活在后宫中,三位皇子表面上做足了功夫,背地里勾心斗角,而他们背后的女人更是斗的不能再抖,动不动就是下毒毁容什么的,连皇帝的妃子都能动手。

贺文才听到这些不寒而栗,不过易罗国崇尚丑陋,如果真的毁容的话起码还能漂亮些,至于怎么挑起后宫争端,这个也好说。

女人善妒,不外乎易罗国的丑娘娘们,还不如从太子妃下手?

这日,贺文才身心疲惫,刚刚打听完消息,踏进寝宫,便看见他的床榻上坐着一名老妇人,老太太将近六旬,鹤发鸡皮,尖嘴猴腮,服饰华丽,手中拿着一根拐杖,倒是没有太子妃这么丑,他正在疑惑这又是谁时,便听“嘣”的一声,殿门竟被齐齐关上,环顾一看,立马涌出一堆穿着金甲的丑人将他拿下,跪在了老妇人面前。

老妇人“哼”了一声,用拐杖挑着贺文才的下巴打量了一下,慢慢悠悠地嗤笑道:“长的这么丑,太子怎么会看上你这等丑妖怪?”

贺文才干笑了一声,老妇人动作优雅地放下拐杖,扭头问旁边人:“这宫里好多年都没进过男人了……小娥,这男人进了宫需要做什么?”

立时旁边有人恭敬地回道:“启禀太后,因为男子之穴干涩易出血,应该送到神树那里去‘滋养’一下。”

太后!这老太太竟是太后?还有那什么神树?滋养什么?贺文才还没反应过来,太后便笑嘻嘻地说道:“我看太子也很喜欢你,也好,就去神树那里好好滋养上一下,别以后爆菊流血死了,就算哀家送你的一份见面礼吧。”

贺文才犀利糊涂地被一群人五花大绑拖到宫外的一处地洞,只见洞口处写着“极乐”两个大字,似乎暗示着某方面,环顾看了一下四周,这个地洞非常大,头顶时不时还滴着水珠,但四周光秃秃的什么都没有,只有一条小径通向黑黝黝的深处,贺文才不寒而栗,心头升起些许不安,那些宫人将他松了绑,恭敬向地洞内鞠了一个躬,这才一个个撤出了门外,还锁上了门。

这是要干什么?神树?难道他们是想让神树吃了他?他可是见识过易罗国那些奇特的植物,贺文才总觉得自己凶多吉少,只能战战兢兢地靠在大门口,全神贯注地看着黑黝黝的远处。

还没等片刻,他便觉得身上有东西在动,低头一看,乖乖,竟是一根粗如女子手臂的绿色藤蔓不停在他大腿上磨蹭着,藤蔓滑腻冰冷,滴落的绿色汁液竟然一下子溶解了他身上所有的衣服,没等到他有任何举动,只听呼的一声,平地突然升起了很多的绿色藤蔓,将他的躯干拉直,捆住了双手,便向地洞深处拖去。

贺文才刚想着急喊救命,一根藤蔓便趁着空毫不犹豫地挤了进去,一下就达到了他的喉头。

原来这就是传说中的“滋养”,贺文才只觉自己身后那处都快要被插烂了,小肚子都疼的不行,插在他口中的那根藤蔓似乎喂了他很多催|情的药物,现在想想几欲想吐,更别提打着颤发软的双腿,他只能无力地拍着门,嘶声道:“快快快……救我啊……”

不一会儿,便有人开了门,太后拄着拐杖便人搀着就进了大门,看见贺文才这种模样,点了点头:“丑小子,还不谢恩?

谢恩?真恨不得谢谢她祖宗十八辈,刚才居然就这么被这些藤蔓侮辱,还不如一死了之,贺文才心中愤恨地骂着,但表面上却只是哼了一声,再也不吭声。

太后无所谓地抿了抿嘴,解释道:“丑小子,现在不明白,以后也会明白的,只要被神树滋养过的男人,那处都会像女子般润滑,再也不用拿什么玫瑰膏了,以后你和太子便可以尽情的享受鱼水之欢了。”

哼!笑话!

贺文才也没理太后,被人搀扶的回到宫中刚刚躺下后,太子妃便气势汹汹地领了十几号人兴师问罪来了。他斜着眼睛一看,乖乖,领头的太子妃脸比锅底还要黑,凸眼小嘴,似一只斗鸡,怒气冲冲地冲到他面前,看见他先是尖叫了一声,上下打量了半天,瘪着嘴嫌弃地说:“天,这人怎么这么丑!”身后的***早就捂住了眼睛,大叫着妖怪,其中一个猪头人身的宫婢上前大声呵斥道:“妖怪!竟敢霍乱后宫?哼!”

贺文才哭笑不得,妖怪?这个猪头人身的婢女更像妖怪,想到太后他就恨得牙痒痒,眼珠一转,抱着胳膊冷笑道:“小生还未向太子妃请安,您就大驾光临了,真是有失远迎。”这话说的很没有诚意,明眼人一看就看出来,太子妃当下气的跳脚,大声喝道:“好啊!这不要脸的丑人竟然敢这么跟我说话!来人啊,本宫今天要亲自拿擀面杖爆了你的菊!”

擀面杖?贺文才还没反应过来,便被几个壮实的宫婢按住了手脚,立时便又人脱了他的裤子,拉开他的四肢,太子妃看着他的小菊花一阵阴笑,招人拿了一根擀面杖,拿在手里颠了颠,“这小菊花保养的还算不错,不过有点太紧了,就用这根擀面杖帮你松一松吧。”说着,作势欲动。

贺文才这时才反应过来,太子妃竟做这种打算,立马挣扎道:“喂喂喂!等等等等!”其他人哪里肯听,死死地压住他,太子妃仰头大笑了几声,看起来非常兴奋,但神色一变,皱着眉道:“这……谁把你送到神树哪里去了?”说着,她又自己低声笑了两声:“太子既然下这么大功夫!气死本宫了!”

“你们在做什么?”

突如其来的喝声让贺文才一下子便来了精神,撕心裂肺地大吼:“太子殿下,救我啊啊啊啊啊……”他小时候学过唱戏,最后那一声“啊”时擀面杖已经捅了一点进去,所以那声吼转音好几调,几乎是唱出来的,太子面无表情,走过来低声呵斥道:“发生什么事了?”

太子妃本来一脸雀跃,嘴角边挂着□,扭头一看竟是太子,立马似换了面具,变成了小鸟依人状,扔下手中的擀面杖,凑过去似扭轱辘般撒起了娇“夫君夫君!这个丑人欺负我……”

太子淡淡地“嗯”了一声,也没理她,只是扭头与贺文才对视了好几眼,太子妃当下变了脸色,恶狠狠地看着贺文才:“你等着,本宫要去禀告父皇,看看他怎么处置你!”

48、易罗国后宫历险记(下)

贺文才一听,干脆将计就计,用黑墨和毛笔涂了一张黑脸,刚刚涂好,便听见门外有人通报传两人觐见。

大殿内依旧金碧辉煌,国王坐在宝座之上,二皇子和三皇子分立两侧,都一脸嫌弃地看着太子和他,太子妃正拿着一块小手绢我见犹怜地跪在地上擦拭着脸上的眼泪,一旁的皇后看着太子有口难言,面如菜色,一脸难堪。贺文才忐忑难安,连忙三跪九拜,口呼道:“草民参见陛下。”

国王本来满脸怒容,但看到贺文才的一张黑脸,立马疑惑道:“奇怪了,我记得前几天还那么丑,今天怎么变美了?”说着,他立马兴奋地挥了挥袖子,“平身,赶紧平身!”

贺文才赶紧站了起来:“多谢陛下。”

国王又上下打量了贺文才,摇了摇头:“真是神奇了!竟变的这么美!”贺文才干笑了两声,一旁的皇后焦急地问太子:“太子殿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太子上前几步,恭敬地回答道:“启禀父皇母后,儿臣惭愧……唉……这本是儿臣的家内事,太子妃竟告到了这里,请父皇母后明鉴。”

太子妃听到这疑惑的“哦”了一声,嘟起了嘴:“太子哥哥,明明是这个丑人先辱我在先!”

国王身后的皇子同时放肆地笑了起来,其中一个耳朵长在头上,一笑,嘴角都裂到了耳根后,用嘶哑的声音嗤笑道:“没想到这位贺侍臣竟能将太子殿下迷成这个样子?我听说天朝大明国丑人很多,绝大部分还会用一下法术,这位贺侍臣是不是也用这等妖术迷惑了太子殿下啊?”

另一位皇子一只眼大一只眼小,两个鼻孔大的像茶杯,也在一旁点头附和道:“二皇兄说的是,大明国的这些人阴险狡诈,父皇您难道忘记了吗?上一次一个丑女跟我国做交易,足足骗了我们五十两黄金。”

竟有商船能来易罗国!贺文才大喜,他以为自己回家有望,脸上溢出喜悦之色,一旁的太子斜着眼睛看着他冷哼了一声,似乎在提醒他的身份,贺文才连忙回过神,咳嗽了两声,正色道:“启禀陛下,我天朝大明国素以诚信为本,大明国建国百年来以建设和谐社会为目的,路不拾遗,夜不闭户,这就是我们的国家,怎会做出这等欺诈的事情呢?”说着,他自己缓和了一下语气,柔声道:“但是每个人人都有贪欲,我也不敢保证天朝人人都是这样正义凛然,商人唯利是图,不过,那也只是少数之人……希望陛下明鉴。”

易罗国的人那里听过这些“冠冕堂皇”的话,一个个都愣住了,国王斟酌了半天,沉吟了一下,点点头:“确实,不能一棒子打死这些天朝人,我看这位贺侍臣说话不卑不亢,看起来温和有礼,应该不像那些奸诈狡猾的大明人,你说是不是啊,太子?”

太子微微挑了一下眉,快速瞟了一眼贺文才,扭头点头附和,“是的,父皇。”

国王似乎非常高兴,便心平气和地问起了天朝的事情,贺文才一一回答后,国王又问了问治国良方,他又细细解答,国王拍桌大叫:“不错!不错!在太子那里当侍臣实在太委屈你了,来我们这里做官行不行?”

还没等贺文才说什么,太子便抢先出列,拱手道:“启禀父皇,我与贺侍臣情深意重,他不愿意出外做官。”

国王哈哈大笑了几声,一下子来了兴致,拍桌大叫道:“好!好一个情深意重!不错!不错!太子假如能得到你的帮助,说不定等我百年之后我易罗国更加强大!哇哈哈!”

众人被吓得统统跪下,高呼:“陛下!怎能如此说!”

国王笑眯眯地挥了挥手,让众人起来,对贺文才说:“既然你选择跟了太子,也不可厚非,这样吧,晚上由寡人做东,在我的行宫里乐上一乐,可好?”

太子连忙按住贺文才的头跪了下来,“谢陛下隆恩!”

这下好了,贺文才竟成了国王欣赏之人,太子妃似偷鸡不成蚀把米,太子的两个皇弟也没得上什么好处,正全都气鼓鼓地看着贺文才,假如这些目光是利剑,早就将他射穿。

等到回到寝宫后,太子才一下从后抱住他,狎昵地贴着他轻声说:“你干的真不错。”

贺文才干笑了几声,拉开太子,沉声问:“这样行了吧,你总能放我出宫了吧?”

太子一笑,眼眸中尽显狡黠,手指却缠绕上了他的碎发,低声呢喃道:“这个好说,只要我登基了,立马放你走。”

晚上的宴会举行的非常隆重,臣子们全部到场,贺文才只觉这宴会明明就是妖怪们的集会,各种长相的官员应有尽有,听说他得到了国王的恩宠,也顾不得美与丑便开始向贺文才敬酒。

贺文才酒量虽好,但也经不住这样灌,不一会儿便醉了,他便自己拿着宝剑,翩翩起舞,嘴里哼了一段自己做的《西江月》,易罗国人从没听过昆山腔,只觉转音若丝,句子词藻华丽,声韵铿锵,竟似仙曲一般,等到贺文才醉醺醺地回到座位后,众人反应了半天,才鼓起掌来。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