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确实冷,李友为被冻得够呛,这屋里也没发生什么事,他便全身放松,迷迷糊糊靠着墙就打算小眯一会儿。
哪知半梦半醒间突然听到“哐哐哐哐”的声音,特别像平日切菜的声音,还极有规律,在这么寂静的屋内响起,李友为一下子惊醒,条件发射般就抓起了菜刀跳了起来,四下转头查看,这一看不要紧,差点吓了个半死。
一个靠墙的棺材竟不知道被谁打开了棺材盖,一具尸体直勾勾地坐了起来扭头就想李友为的方向看了过来!
李友为第一反应就是诈尸,头皮“嗡”的一声发麻,双腿已经软了,再一看那僵尸,更加令人称奇,竟是一名穿红衣的男子!
那具尸体是个年轻男子,那身红衣一看就是新郎官的服饰,借着惨淡的月光,李友为大着胆子悄悄拿起菜刀,紧紧盯着那僵尸,想着只要它一跃而起,就拿这菜刀直接剁了它。
可是那僵尸也不动,一双黑色的双眸直直看着李友为。
李友为又开始细细打量,这尸体生前绝对是个美男子,生的唇红齿白,不过介于他早就死了,脸色灰白,脸颊处还有几个淡淡的尸斑,稍微破坏了美感,指甲也极长,似乎有一段时间没有修建,跟传说中的僵尸倒是有几分相似。
只听“吱呀”一声,那僵尸竟柔软异常,似常人般屈膝站了起来,跳下棺材开口便问:“你是谁?”
李友为被他这么一动下的闭眼大叫了一声,随后一愣,诈尸的尸体还能说话?这……应该是人!是不是那群人故意跟他打赌骗他来这里找人吓唬他?
李友为心中想了半天,对面那人却勾着嘴角低声哼笑了一声,一双漂亮的桃花眼直勾勾看着他,抱着双臂用低沉暗哑的声音又问了一遍:“你是谁?”
李友为定下心神,看来这肯定是生人了,僵尸或者鬼怪哪里会说话?立刻觉得心一下子落地,怒上心头,仰着下巴便斥责道:“哼!刘文元和马涛这两人给了你多少钱让你来吓唬我?我李友为男子汉大丈夫,自问此生没做过亏心事!你们用得着这么吓唬我吗?你又是谁?他们给了你多少钱?”
那人听到这么多话一愣,琢磨了半天沉默地摇了摇头,又想起了什么般赞叹地点点头,上下打量了一下,又笑着说:“阁下还真是英雄好汉,怎么想到来这里?”
李友为更加气愤,后退了几步,不小心撞上了后面的棺材,那人微微一笑:“你可千万不要打扰那位……”说着一指他身后的棺材:“那位脾气比我还要暴躁哦,惹怒了他可不好使。”
又拿这些东西吓唬他!李友为气的跳脚,也不管不顾,破口大骂:“去你奶奶的!老子不陪你们玩了!”转身拔腿就走,刚打开了门,那人便朗声说:“你要走了。”
李友为气不打一处来,高声“嗯”了一声便想迈出屋去,不想那人打了个响亮的响指后,那门便自动关上,晃动了半天都没有打开,转头又看向了那人,那人一双大眼直勾勾看着李友为,慢慢走了过来,一把就搂住了李友为的腰肢,调笑道:“小哥跑什么?
李友为大怒,身为男子也被人调戏,刚想回头开骂,那人的唇便覆了上来,嘴唇柔柔滑滑,舌头温温软软,在他的嘴中勾挑了起来,一只手隔着裤子便抚弄上了李友为的那物,李友为家中本来就穷,这么多年也没有去过妓馆,二十几岁了竟还是老童子鸡一只,被这人作弄了几下,哼唧了几声,竟差点要泄身。
李友为大惊,扭轱辘般挣扎了起来,不知怎的,护身符便从衣服里露了出来,霎时一阵红光就将那人重重地弹了出去,直直撞到墙上。
两个人都愣住了,李友为大惊,这才看清楚在自身护身符红光的照耀下,那人已经全身高度腐烂,身上还爬满了白色的虫子一股受说不清的臭味扑面而来,想到刚才还跟这人接过吻,李友为只觉胃水翻腾,几欲想吐。
难道这人是活死人不成?
李友为一下子举起菜刀,朝后退了几步,警惕地看着那似人非人似僵尸非僵尸的怪物,吼道:“你是什么东西?”那活死人也不回答问题,脸色变了几下,眯着眼睛咬牙切齿地看着他脖子上的护身符,一边说着话,脸上白色的肉虫子却噼里啪啦地开始掉:“你竟然还有这等护身符……?”
李友为干呕了一声,看来这怪物是惧怕护身符了,连忙手捏着护身符就大声吼:“对!我有!看你这个妖孽还敢对我做什么断袖之事!
那活死人对护身符非常惧怕,但还是强忍惧意,学着书生般作揖唱拜:“求这位小哥救我!”
李友为干笑了几声,还没明白这活死人什么意思,这人便说了起来:“在下黄炎,本是固安出生,前几年刚刚中了秀才,得一媒人说亲,边打算来到沧州接亲,结果中途被土匪抢了,那土匪头子最喜男人,我竟被他们活活的先奸后杀,便抛尸野外,官府也草草结案,我竟死的这么不明不白。”
李友为一阵惊讶,突然灵光一闪,这人……不就是前两年轰动一时的接亲死于非命的那个新郎吗?难道这人真的是个活死人,而不是那群人派来吓唬报复他的?
想到这里,李友为又举起了护身符,高声吼道:“小兔崽子,是不是又懵老子的?”
哪知这个自称为黄炎的人被护身符的红光一照,竟全身燃烧了起来,李友为一唬,连忙收起来,左手捏着护身符右手拿着菜刀,小心试探地问:“那你既然死了,怎么还能还魂呢?”
黄炎停止哀嚎,刚才被护身符烧伤的地方似没事般快速复原,看的李友为目瞪口呆,黄炎又继续说:“也不知道,我曾经去过地府,但勾魂使者说我并不属于地府,就放了出来。”
这……李友为小声试探道:“你要我做什么呢?”
黄炎大喜,忍不住想上前走几步,但看见那护身符还是微微退后了一点,犹豫了一会,悄声说: “我请你帮我报仇。
李友为一阵跳脚:“难道你要我把那些土匪杀掉?”
黄炎好笑地看着李友为为难的样子,摇了摇头:“怎么会?我也能看出来你是一个大富大贵之人,身上可是没有任何煞气,我绝对不能害你。”黄炎一顿,继续道:“我只求你,带我去土匪窝,让我报仇就行了。”
李友为沉吟了半天也不知如何是好,一来他被这活死人戏弄恼怒不已,二来趋利避害,为何非要跟这些鬼神扯上关系?又想到黄炎悲惨的身世……李友为心一横,咬了咬牙,点头答应:“说吧,怎么帮你?”
黄炎展颜舒容,一下子真心地笑了出来,跪下来便磕头道:“多谢恩人。”说着,便说起了到底要李友为怎么做:“恩人只属于找一把纯黑色的纸伞,再送到这里便行。”
回到城里,众人一阵惊叹,但不敢相信李友为自己一个人呆了一晚上,不过看着他眼袋黑青,一脸憔悴,脸色苍白无比,也就信了,把那二两银子给了他。
李友为倒头睡了一天,醒了后这才后悔,总觉得自己怎么这么糊涂,惹上了这种事,又想毁约,但心中总会浮现出黄炎的双眼。
那双眼……在黑夜中熠熠生光,并没有寻常人的沧桑和无奈,也没有传说中鬼怪的狠厉,这个叫黄炎的活死人……应该是个好人吧?
正好当铺中又来了几档生意,他便忘了此事,隔了好几天才想起来,他就去灵隐寺中求问方丈,方丈听闻非常惊讶,但却不阻止,只是一个劲地说必须答应,不会有任何灾祸临头。
李友为这才行动起来,去伞铺买了一把黑伞,送给了黄炎。
黄炎看着李友为回来也很惊讶,但最后还是笑了,自己撑起那把伞,便踏出了义庄,朝东南方走去。
李友为看着黄炎举着伞消失在视线中,从此之后,便再无这人的消息,过了十日才听说某某山头有一处土匪窝暴毙,人全死了,也不知是谁干的。
从那之后,李友为却似转了运般,有一天在家中后院挖了一万两白银,从此富了起来,辞了当铺的伙计工作,去乡间买了十亩地,买了一栋旧宅,雇了几个长工,开始了富裕的生活,又说了一门亲事,选了八月初八这个良辰吉日,拜堂成亲。
当天一切正常,新娘子过门拜堂成亲都规规矩矩没有任何差错,只是身量较高,看起来跟李友为一样。
到了晚上,喝高了的李友为刚揭开新娘的红纱就倒抽了一口冷气,在红烛的映照下,娘子的面容跟那黄炎一模一样!
那新娘满意地看着李友为吓呆的样子,快速脱了身上这身嫁衣,露出男人的躯体,一把拽掉护身符,将他强势按倒在床上,低声调笑:“怎么,你不认识我了?”
……李友为一愣,也不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看着这黄炎的嘴又亲了下来,一时间想起了上一次那张腐烂的脸,连忙一把推开,指着他就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黄炎一笑,得意地露出洁白整齐的牙齿,手臂一伸,又将李友为勾在怀中:“我报了仇后,下了地府,阎君说我本来还有很多年的寿命,便让我还了阳,这不,我就立马过来报恩了。”
报恩?李友为一头雾水,黄炎又是一笑:“怎么,我现在又是活生生的人了,你还怕我不成?”
李友为苦笑一声:“这,你要是女子报恩也行,可是你是男子,我这人不好龙阳。”
黄炎眼珠一转:“你不喜欢龙阳?好!那我就把你变成龙阳!”说着,便再次强行将他压在身下,开始撕扯起了两人的衣物,李友为挣扎不过,一会儿的功夫便被黄炎的大船进攻打的丢兵弃甲,大开城门了。
两个人雨水交融,一夜春宵。李友为这才体验了龙阳,表面上虽不情不愿,但心底里喜欢黄炎这人喜欢的紧,也就默许了这等事。
两个人相濡以沫,直到八十岁后才逐渐病亡,合葬在了一个偏僻的地方,至于这墓穴究竟在哪里,已经没有人知晓了。
云雨公曰:“以暴制暴,并非良方,不过李友为这番仁义之举,才是应当大大提倡。不知后来李友为跟这个男扮女装的鬼媳妇生活的怎么样?
《心兽》买醋君 ˇ刘伟桐ˇ
明朝永乐年间,其中有一个叫刘伟桐的人,生在咸阳最著名的官宦人家。父母早亡,唯有一个叔叔带他长大。
刘伟桐这人,英俊不凡,唯一的缺点就是身量不是怎么很高,一双大大的杏仁眼显得他表面年龄略小与实际年龄。表面上正人君子,喜欢蓝袍、菊花、龙井茶,每日素喜书法,但背地里却是个十足的下流胚子。
刘伟桐这人自从十一岁开荤后便对情爱一事开了窍,喜好男色,当然女色也不避讳,反正是多多益善。随心所欲的□,丫鬟仆妇稍有姿色的,没有不被奸污的,身边的小厮书童,也没有一个逃脱了他的淫|秽。
幸好刘伟桐家中家大业大,能经受的起他这种折磨,曾用车子载着几千两银子,想要看遍天下所有有名的妓人,凡是繁华的地方、有名的妓院,没有他不去的,不太漂亮的,住两宿就走;称心如意的,就住上一百天。
刘伟桐的叔叔也是有名的官员,曾经官拜礼部侍郎,退休后回到家中,恼火他的行为,便请来贤明的老师,在咸阳郊外买了一所流水别院,叫他和自己的儿子们锁上大门读书。刘伟桐夜里等到老师睡觉了,他就爬过墙头,去当地的妓院□一番,天一亮又返回去,就这样一年多,竟没有一个人发现。
一天晚上,他失足跌断了腿骨,老师才知道,告诉给他叔叔,叔叔又打了他一顿板子,叫他爬不起来,才给他治疗,他好了以后,叔叔和他约定,如果读书能比弟弟们多一倍,文章写的好,出去才不禁止;再若私逃,还像前些天那么打他,但是公子很聪明,读书常常超过规定的课程,过了几年,便考中了举人,想要废除约法,叔叔钳制他,他进京赶考,也打发一个老仆跟着,交给老仆一个笔记本,叫老仆记下他的言论和行动,所以好几年没有什么过火的行为,后来考中了进士,叔叔才稍微放松了对他的挟制,公子想要干点什么,唯恐叔叔听见风声,进到妓院里,总是假托姓柳。
柳公子在全国妓院也赫赫有名,很多妓人都知道有一位来自咸阳的柳公子出手大方,多情,他倒是博了一个好名头。
有一日,他去拜访老师,路过西安,看见一个唱戏的少年,名叫李凉,十六七岁,唱花旦,容貌秀丽,一双大大的杏仁眼,红红的嘴唇,一双白皙的有些透明的手,如同漂亮的少女般,心里很喜欢,便接机晚上留下来,当天行那淫|秽之事,李凉刚开始也小小抵触,但听说会给很多好东西时便百般奉承,曲意迎合,两个人颠鸾倒凤了大半夜,缠缠绵绵,送给了他很多东西,听说他新娶的媳妇更漂亮,私下就向示意,李凉毫无难色,晚上果然把媳妇领来,三人就睡在了一张床上。
这三人睡在一起……刘伟桐这人肯定耐不住寂寞,半夜就揉捏起了李凉媳妇的小脚,李凉的着媳妇姓潘,也是官妓出身,被刘伟桐一双带着技巧的巧手摸着脚,又慢慢开始揉捻起了大腿,不禁嘤咛出口,手中不自觉地就抓住了李凉。
李凉也惊醒,一看自家媳妇被刘伟桐欺负也不恼,三个人不一会便□起来,可谓真的是“双飞”。
后来刘伟桐和李凉干脆遣开他的媳妇独自睡在了一起。就这样留住了好几天,刘伟桐一面喜欢李凉媳妇的小脚,一面又深深爱着李凉那弹性极致的身体,眷恋到了极点,不禁生起一个念头,便商量和他们一起回去,问李凉的家庭人口,他回答说:“母亲早已去世,父亲还活着,我原本不姓李,母亲少年时代曾经在咸阳一户姓刘的人家当丫鬟,后来卖给姓罗的,四个月就生下了我,如果能跟公子去咸阳,也可以察察母亲的音信。”
刘伟桐一愣,这姓刘……不就是说的自家吗?连忙惊讶着就问起了他母亲的贵姓,李凉看见他神情不对,还以为找寻父亲有望,连忙忙不迭地就回答道:“姓吕。”
竟然是姓吕!
刘伟桐大骇,这么说来,李凉的母亲,就应该是那个叫吕丽的……她……竟然是自己十一岁第一次□的丫头!
刘伟桐只觉汗流浃背,装作若无其事地呻吟思考了半天,悄悄打量了一下李凉,这才想起,李凉的面目和吕丽是如此之像,现在再细看,李凉的眼睛也跟自己的一模一样,看来应该就是他的儿子无疑。
刘伟桐当下只觉后脑被一口闷钟砸中,嗡嗡作响,自己这几天居然跟亲儿子……儿媳通|奸……实在是有违人伦!
刘伟桐再也无话可说,当时天色已经大亮,赏赐了很多东西,劝他改换职业,借口到别的地方去,约定回来的时候招呼他一起走,说完就告别走了。
这一番说辞肯定是假的,刘伟桐就似落水狗般夹着尾巴就回到了咸阳,大病了一场,再也不敢碰女人。
可怜李凉还算年幼,涉世未深,根本不知道刘伟桐最后心虚不已,说话时都不敢看他的眼睛,还在西安苦苦等候了一年,这才失望,带着自己的媳妇,远走太原,用刘伟桐给的银两,开了一家小小的茶铺,生活的倒也不错。
在家中养了一年后,刘伟桐便接到朝廷指令,派他到苏州去掌柜盐政,出发之时还发誓自己永远不碰妓人后,便遇到了一个叫沈世轩的的男妓,今年只有十八岁,长的文雅秀丽,身体柔软无骨,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能跟他聊得来。
床上的功夫也是一等一的棒,刘伟桐只觉在云上飞翔般舒爽,简直无与伦比,从轻视到敬重,从轻佻到爱慕,也就几天的功夫便爱上了这个沈世轩。
后来有一日,刘伟桐心血来潮,想让沈世轩到自己身边做一个贴身小厮,便问起了家庭情况,沈世轩微微一笑,坐在他的腿上一边吃着葡萄一边就回忆了起来:“老爷怎么想起问我这些问题?当年啊……我母亲十七岁作了名妓,有一个咸阳来的公子,跟你一个姓,留下住了三个月,和他订了婚约,公子走了以后,八个月后便生下了我……”
刘伟桐惊呆了,傻傻地咽了一口吐沫,示意继续说下去,沈世轩还好心地喂了他一个葡萄,又说:“你说那个公子也真是,临别的时候,给我娘赠送了一堆黄金鸳鸯,现在还保存在我的手中……可惜他一去竟杳无音讯,我母亲是气愤忧郁而死的。”
刘伟桐沉默地点点头,半响后才低声问:“你娘,是不是就是苏州第一美人叫墨言的?”
沈世轩拍掌大笑:“不错,不错!我娘诨名就叫墨言,老爷竟然知道这些,真是奇了!”
刘伟桐干笑两声,又开始头晕眼花,那沈世轩继续说:“我娘去世的时候我才三岁,受一个姓沈的老太太的恩惠,抚养我长大。所以就跟他的姓了……老爷……你怎么了?”刘伟桐听到这番话,羞愧的无地自容,自己又……糟蹋了亲儿子。
这可如何是好?
万一哪天这些人统统找上门去……父子相|奸……违背伦理,毁坏纲常这种事情要是传出去……根本就见不了人!
自己这个盐政史的官……想必也不能做了!刘伟桐急的汗流浃背,无计可施,刚才还抱在怀中的躯体,只觉是洪水猛兽,动也动不得,默默想了一会,突然想到了一条毒计。
沈世轩看见自家老爷神色有异,猜出了眼前这个人多半知道他的亲爹究竟是谁,就打趣问:“老爷是不是知道我爹是谁?”
刘伟桐被这句话问的大骇,腿一软就让沈世轩摔了一个屁墩,连忙又将他扶了起来,口中赔笑道:“不是不是,我怎么认识你的父亲……没摔疼吧?”
沈世轩早就知道人情水暖,看见刘伟桐这样子,又知道母亲口中说的公子跟她一个姓,想必是叔伯兄弟一类的人物,就调笑说:“难道我要叫你叔叔或者大伯?”
刘伟桐只觉双耳轰鸣,站立不得,一旁的沈世轩还真没往两人是亲父子这一方面想,又打趣道:“看来是真的了,老爷,我今生就爱你一个,管你到底是我什么人……如果你是我亲爹我都会爱!”
这句话犹如五雷轰顶,差点让刘伟桐晕了过去,当即下定决心,准备施展毒计。
过了一日,刘伟桐便差心腹人从杭州买来鹤顶红,将毒药放在酒杯中就让沈世轩喝下去。
可怜的沈世轩还无比高兴,刚刚咽下去后,便神志不清,痛苦呻|吟,在地上打滚,大家跑来一看,已经死了。
刘伟桐只觉心中一块大石头落地,连忙喊来乐户,把尸体交给他们,就说这是因为吃了螃蟹和柿子的缘故,给了很多钱,连忙逃之夭夭。
沈世轩以前曾经结交了很多好朋友,都是达官贵人,本来在官场上就有所挤兑这个外来的刘伟桐,听见这个噩耗,都气愤不过又欣喜万分,觉得终于抓到了他的小辫子,统统花钱怂恿乐户,让乐府的人到衙门告状。
刘伟桐这才害怕起来,拿出所有钱财去缝补,终以轻佻的罪名罢了官,回家才三十八岁,对以前的行为颇感后悔,想起沈世轩的笑脸便噩梦不止,便信了佛,天天念珠缠身口中念着佛经。
但这么做也抵消不了他亲手杀害沈世轩的罪恶感。
那是他的儿子,亲身的儿子,曾经说过爱他的儿子……
此时,刘伟桐的妻妾一共有五六个人,但那都没有生儿子,他想要过继叔叔的孙子,叔叔却认为他的家门没有德行,害怕儿孙会染上坏习气,虽然答应了过继,但是要等到他死后才能归过去,刘伟桐气愤地想把李凉找回来,家人都说不可以,才打消了这个念头。
又过了几年,刘伟桐忽然得了重病,总是拍着心口说:“我不是人,我不是人。”叔叔听见这个消息,叹息地说:“他是大概要死了。”就把二儿子的儿子送到家中,早晚向他问安,病了一个多月,有一日他突然看见沈世轩笑盈盈地向他走来后,便一命呜呼了。
到底是冤魂索命亦或是自然病死,众说纷纭。
云雨公曰:淫了自己亲生儿子后又怕事情败露而毒杀自己的骨肉,这人绝对不是人,实在能经得起后人的唾骂,如果这么来说,李凉比起来都胜过了一般人,就连语出惊人的沈世轩,都比刘伟桐好上千倍。
《心兽》买醋君 ˇ化狮ˇ
北宋端拱年间,来自遥远西方的罗马帝国曾经进贡过三只狮子,二公一母,太宗皇帝龙心大悦,专门在宫里修建了一座宫殿,用高墙垒砌,门口放着铁栅栏门,园中还摆着拥有精致机关的笼子,平日狮子就在里面自由活动,只要太宗皇帝想欣赏,就差人在牢笼里放好吃的,狮子只要一踏进去,那笼子便会自动关上,太宗皇帝对这机关及其满意,将宫殿赐名“狮房”,来供养这三只狮子。
宫人争先查看,自从西汉末年佛教传入中国后,狮子雕像便流传下来,哪料到古代的工匠根据佛教的典籍臆造出来,跟真正的狮子没有一样相像,让所有人诧异万分,母狮酷似猫,公狮脖子背上全是黑色鬓毛,吼声震天响,还曾经吓傻了一个离它们最近的小太监,最后皇帝下令所有人不得接近后,这才平息了这场混乱。
诸位看官也知太宗登基不明不白,又有斧声烛影之说,太祖之子德昭失去了当天子的机会,太宗虽然封他为武功郡王,朝会时位列宰相之上,但内心对这位颇有韬略的侄子存有戒心;同样德昭虽表面软弱,但背地里也对这个皇叔恨之入骨,所以请了南边绿林的一位英雄侠客,名允之者,刺杀太宗。
允之,姓氏不详,在绿林颇有名,使得一手好判官笔,尊称玉面罗刹,时年二十五,尚未娶亲,外貌俊美而矫健,麦色肌肤,面如冠玉,唇若朱丹,结实的肌肉年轻而有活力,每每走到街上很多少女都会掩面递给他水果,场面颇为壮观。
允之受命于德昭,半夜便拿着地图来到宫中,暗运轻功便来到太宗就寝处,谁知那天太宗非常侥幸,跑到了一处偏殿与一个宫女厮混,允之左右顾盼,竟不得太宗踪迹。只能恐吓一名太监,这才得知太宗所在,连忙用轻功腾上屋顶,疾走而找太宗。
哪知走到半路允之便迷路了,竟直直爬上了狮房的屋顶,见里面漆黑一片,竟没有一点灯火,他便小心翼翼跳下屋顶,直直向前走去。
哪知刚走了一步,允之便闻见一阵似腐尸般的恶臭,身后风声大作,似有人全力劈掌而下,背后有人!
允之侧身一闪,急出兵器,手一拐一点便朝身后那偷袭之人,只听“嗷唔”一声,背后那人沉重的后退了一步,似大虫般的呼吸,急促喘息着。
允之一愣,黑暗中虽然看不清偷袭他的人长什么摸模样,但黑暗中似灯笼般大小的黄眼睛,让他不寒而栗。
这……!
他倒退了几步,借着月光,这才第一次看清刚才偷袭他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对面的庞然大物似猫非猫,背上黑色鬓毛,似带着黑色围脖,四颗泛黄的尖牙在月色这么朦胧的深夜都能看的一清二楚,那怪物口中的臭味更是让他几欲晕倒。
这是什么东西?
允之不知对面就是狮子,只还叫着怪物,那怪物看对面的人不动,索然无味,但是它还是打算好好观察一番,便呜呜地叫着,露出獠牙,似走猫步般向前悄悄迈了两步,一双黄眼紧紧盯着允之,似乎在盘算着进攻的套路。
允之聚气凝神,也知这个怪物蛮力大过自己,长的那么像猫,说不定跟山里的大虫是一家,当下谨慎戒备,开始心中盘算着退路,转念一想……刚才闹了那么大的动静,竟没有一人过这里来查看……难道是陷阱不成?
这么一分析允之不觉心中大急,手中的一对判官笔也紧紧握住一动不动地看着对面的狮子。
一人一狮对峙了半盏茶的时间,那狮子便又嗷唔一声,发全力张开大嘴便瞅着允之的脖颈咬去,允之一惊,手中急转判官笔,一点,一躲,赢轻功扭身跳到狮子背后,右手使出全力便向狮子的脖颈处刺去,狮子体形庞大,但身体异常灵活,在半空中就身子一扭,堪堪躲过允之的进攻,一爪子又朝他天灵盖拍去。
那掌蕴含雷霆之力,允之只能微微歪头,肩膀便被狮子拍中,他直觉身子巨疼无比,瞬间却没有了痛感,狮子还击得手,得意地将他按在地上,低声“嗷唔”了一声,允之只觉被这庞然大物的血盆大口一熏,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再次醒来便觉得自己周身不对劲,允之一跃而起,刚想站立,便觉腿部无力,一下子就跌倒在地,这时才看清楚自己的双臂竟变成了毛茸茸的爪子。那爪子里还藏着泛黄锋利的指甲,看的他不寒而栗。
这……
允之一慌,笨重地扭头看着自己的身子……这!不就是自己夜间与之颤抖的庞然大物吗?
允之心下混乱,拼命朝天吼着,哪知吼出来的语言竟是嗷唔之类的吼声,周围的宫人也不鸣所以,听到实在的吼声竟以为狮子又饿了,连忙从门口扔进两只活鸡。
允之不明所以,愣愣地看着抛进来的两只鸡,哪知身后又一只体型较小的怪物没精打采的前来,用爪子按住不停扑腾的活鸡后,才扭头看了一眼允之:“拉巴你今天怎么这么愣?”
允之大惊,怪物也会说话?
那边的怪物看见允之大张着狮嘴的样子十分滑稽,竟嗷呜嗷呜地笑了几声,一掌拍死被它压住的活鸡,又没好气地问:“你到底忘记什么了?”
允之只觉这等场景前所未见,但还是打算暗自观察,便低声嗷唔出口,问:“你是什么东西?”
那怪物大口咬了一下生鸡,嚼着生肉便说:“嗯?我们是狮子啊,我是库巴,你是拉巴,你忘了?”
狮子……?拉巴……?
允之心一惊,原来这等怪物竟是狮子,但狮子的样子不应该是佛教庙宇壁画中那种样子吗?
允之只觉唏嘘不已,自己竟然变成了一只狮子,连忙跳投望天长叹了起来,哪知出口叹息的声音又变成了“嗷唔”,一旁的母狮没精打采地摔着尾巴,鄙夷地对允之说:“省省吧,你怎么叫都出不去。”
允之心下疑惑,那母狮小声哼了一声,开始用舌头舔起了爪子,就似大猫般用爪子洗了洗脸,然后才幽幽地说:“那些人类肯定不会把我们放回去的,你就安安心心地呆着吧。”用尾巴赶走身边的苍蝇后,那狮子又说:“待在这里每天还能吃上好的,总比以前那种找吃的生活强多了吧?”
允之正待反驳,身后便又是嗷唔一声,扭头一看,竟还有一头狮子,那狮子体格健壮,鬓发浓密,长长的胡须,不知怎么回事,允之竟觉得这个狮子俊美无双……?据他目测,起码比现在这个身躯大了一圈,似乎也很年轻,只见那另一头狮子熟稔地跟那个叫库巴的狮子打过招呼,便扭过狮脸,一脸殷勤地说:“拉巴,我们来一发吧!”
来……一发?
允之一下子没反应过来,后来才明白这竟是人类的荤言荤语,当心气的就嗷唔一声,后退了几步,那公狮欺身而上,踏着悠闲的步子在允之身边转了一圈,又嗅了嗅允之的屁股,这才快步走上前,亲昵地蹭了蹭他的鼻子,便后腿用力,想一跃跃上允之的背,允之扭身一爪子拍了上去,扭身咆哮警告,一旁的母狮竟舔了舔爪子,巨大的狮嘴却似人类般咧嘴笑了出来:“快!快!快!你们俩快做,让我好好看看!”
允之无暇顾及其他,只觉哭笑不得,公母相交,阴阳和合,这才是古今正理,哪里成了狮子就能阳阳相缠,乱了伦理?
一旁年轻健壮的公狮却不管不顾,趁着这空挡一跃就跳上允之的背,瞬间便插了进去。
允之被公狮巨大的冲击力死死压到在地,正要挣扎时便被狂暴的公狮猛攻了起来,这一番做弄,允之只觉浑身上下抽搐不已,疼痛、欢乐周身围绕,竟止不住嗷唔大叫起来:“混蛋!停下……停下……”
哪知公狮不管不股,听闻允之低声婉转的嗷呜声竟更加卖力起来,一旁叫库巴的母狮子竟也兴奋嗷唔出声,吐着鸡毛便哈哈大笑:“不错!不错!”
允之只觉酥麻顺着脊椎而来,马上就要沉迷其中,连忙扭身就想扑倒身上那只,公狮虽诧异今日怎么这么激烈反抗,但还是死死压住他,不让他动一下,低下头温柔地舔了舔允之的眼睛。
狮子的舌头上都带着倒勾,被这么一舔,运至只觉眼皮都要掉了下来,疯狂挣扎起来,没想到却带动了身体里那物,在上的公狮满足的朝天嗷唔了一声,复有低下头轻轻咬住允之的喉咙更快地动了起来……
……
允之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一人冰冷地躺在井底,还是穿着自己的隐形衣,就连衣底的玉佩都还原封不动地贴身带着,望天月明星稀,似乎一切只是黄粱一梦,但身后那处却疼痛异常,似乎又真的发生了,真是唏嘘不已。
至于允之最后去了哪里,行刺了太宗皇帝了没有,谁都不知道了。
《心兽》买醋君 ˇ兖州趣闻三则ˇ
趣闻一则:玉|势精
兖州张某,能文,聪慧喜读,美丰姿,弱冠知名,天阉之人,下|体犹如软蚕,无妻,多年苦恼。一日山中如厕偶见一僧,貌美体健,阳|物硕大,铁柱如山,遂好奇问之,僧曰:“吾乃用药也。”张某遂戏曰:“房中丹可卖吾否?”僧沉默良久,合十曰:“可,常人只一粒。弱者可自强,微者可长巨。”
张某喜求之,僧带之偏殿一角,解袍出丸,犹如龙眼,令温水吞服。
只片刻,果暴,下部犹如定海神针,增与旧者三分之二,从远观之,犹如擎天一柱。张某未足,窥僧行踪,夜得手,拈一丸吞之。
少顷,张某觉下|身肤骤裂,筋抽搐不止,囊似涨破,而阴长半响后才止,乃大惧,解衣自视,则与两股鼎足成三矣。蒙脸缩颈而归,父母皆弃之。
里人涂然夙狡狯,与张某家积不相能,事事思中伤之。因张某事发,伪造浮言以相败辱,张某有一妹,唤芸儿,新寡,大姓闻之,恶其不德而止。母愤怒而无如何,竟猝死。
张某闻之,冤结胸怀,朝夕陨涕,四体渐以不仁,只五体精神抖擞,委身床铺。终死,冥王稽籍,怒其贪婪,罚为璞玉。降生数年安然无事,一日被匠人挖得,做成粗壮玉|势,秘送进宫中,专为宫娥解闷。
张某如鱼得水,终得男女之欢。但一朝不慎,玉势终被搜出,呈给当今圣上,张某不知,见王者南面端坐,珠冠绣拔,玉面威严,紫气缠绕。
王者大怒,摔玉|势,万断。张某以为自己必死,俄,忽聚形,金光大闪,现为人形,众侍大惊,连忙拿下。
张某失口喊冤,王者端详面目,心内大喜,张某横波一顾,王者魂魄皆迷,遂遣退众人,狎昵之。
张某推拒不得,王者辱之与鸾殿宝座上。自此,张某曲意迎合,两人相交甚欢。
一日,王者欲仿魏王,群臣皆反。后宫柳妃,性妒,遂叫佛僧。张某与之对视,大惊,新僧乃前世赐药者,各相骇异。
张某痛哭流涕,跪伏在地,僧长叹而去,不知所踪。
而张某待在宫中不得出,色老貌退,良久病死。
云雨公曰:贪,古之通病,玉,君子也。然张某因贪修的玉势精,是幸耶?不幸耶?
趣闻二则:钟楼鬼
曲阜何情,从戎与兖州,言道:“兖州夜静时,人莫敢独行,钟楼上有鬼,头上一角,犹如阳|物,伟岸硕大,远望犹如菌,似伞般撑在头上,男子视之拍掌大笑,女子视之面赤疾走。相貌狰狞,但从不害人。有一日童子笑曰雨天有伞也,大怒不止,遂作乱。闻人行声而下,女人驰而奔,鬼亦遂去,男人驰而走,鬼扑而奸之。其声悲惨,百里也闻。然见之辄病,且多死者。鬼辱之男子,死前狰狞,下|体犹如开花,奇香无比。
兖州居民颇受其饶,一百金征天师入与钟楼内,多半惨死,唯有黄氏少年,胆大,赤身,只与白布缠腰,拿刀一人入内,半响后遂出,手拿孽根,周身鲜血淋淋恶臭无比,鬼捂裆跳脚,惨叫驰走而去,众人惊叹,兖州钟楼鬼乃除。”
趣闻三则:蝎大王
《本草纲目》有曰:食蝎者,息风镇痉,攻毒散结,通络止痛。
明朝年间,有一南商贩蝎者,弱冠,丰姿卓秀,口称杜公子,岁岁至兖州,卖死蝎甚多。一岁,杜公子复来,衣帽华服,傲伟寓客邸,忽觉心大动,毛发皆立,顶上生巨疮,溃腐生蛆,臭不可闻,急告主人曰:“伤生多,或恐怒与蝎鬼,将杀我也!急垂待救!”主人顾室中有大瓮,有水其中,乃使湿身进水,蹲伏在内,以盖覆之。
俄,一人奔入,穿盔戴甲,赤发红眉,英武不可视,问主人:“杜公子安在?”主人毛发颤栗,指东曰:“已出,不知所处。”
其人四顾,嗅鼻入室,遂出门去。杜公子爬出,面苍如纸,主人助扶站立,曰:“安否?”杜公子头完好无损,已无巨疮,大骇,潸然涕流,感慨曰:“蝎王怒,咒吾生疮,吾躲过一劫哉!”
哪知蝎大王转身急入,杜公子大骇,惊见蝎大王,跪伏在地求曰:“求大王饶我性命!”
蝎大王冷笑数声,一指主人,立化为血水,杜公子大哭求饶,皆不答复,忽抱腰举之,狎逼欢好,杜公子欲号,则舌已入口,昏不知人,听其所为,遂又狎之。而蝎大王伟岸不可甚,杜公子迷惘欲绝,强合之,鲜血淋漓,蝎大王遂出门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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趣闻一则:玉|势精
兖州有个叫张某的人,写的一手好文章,非常聪慧,不到二十岁便在当地很有名,但他从小就是天阉之人,小鸟就跟一条软蚕,也不敢娶妻,孤身一人,多年苦恼。一天,张某在山中求佛大解时看见一个和尚,和尚长的貌美体健,而下身那物硕大,就跟一根铁柱般粗壮如山,张某便十分好奇问起来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和尚答道:“我吃了一点药。”
张某一听,便开玩笑地说:“这种房中丹能卖给我吗?”和尚沉默了很久,才双手合十道:“倒是可以,普通人只能吃一粒,持久力弱的人可以延时,短小的人可以增大。”
张某一听高兴起来,死缠烂打,那和尚便将他带到了偏殿一角,解开衣袍,拿出一颗似龙眼大的药丸,让他温水吞服。
不到片刻,张某的小鸟果然长了起来,犹如孙行者手中的定海神针,长了大概三分之二,远远地看去,恰似擎天一柱。
张某没有知足,便偷偷窥视那和尚的行踪,夜间趁其不备,偷了一丸,便吞了下去,不到片刻,张某便觉得自己的小鸟的皮肤都快裂开,全身筋脉抽搐不止,两蛋似乎都快涨破了,而小鸟慢慢变大便长,过了半响后才停止,解开衣服一看,小鸟已经长的快跟两条大腿一样长,都快变成第三条腿了!他赶紧蒙着自己的脸缩着脖子跑回了家,父母因为这件事皆讨厌他。
张某的有个邻居叫涂然,素来狡猾,与张某家中素来都有矛盾,每每想着办法伤害张家,因为张某的“三条腿“的事情被人知道,涂然便伺机散播留言羞辱张家,张某有一个妹妹,叫芸儿,刚刚成了寡妇,大户人家本来想娶芸儿,听闻了传言,厌恶张家的不良德行,便退了婚约,张某的母亲愤怒也无可奈何,竟然死了。
张某听到了这个消息,伤心不已,每日痛哭流涕,慢慢的四肢就不能动弹,瘫痪在床,只有小鸟还精神抖擞。
张某死了之后,冥王在审判时,厌恶张某生前的贪婪,便罚他下一辈子做一块玉。
张某转生数年皆没有什么大事,有一日涂然被工匠挖的,便做成了粗大的玉|势,秘密地送进宫中,专门为寂寞的宫女们解闷。
张某变成玉|势后,终于体验道了什么事男女之欢,混的如鱼得水,但宫人一着不慎,玉|势被人搜出,呈现给了当今皇上。
张某初始也不知道,就看见一个人向南而坐,穿着华贵,戴着玉冠,威严无比,全身被紫气围绕。
皇上大怒,拿起玉|势就摔了下去,玉立马碎了,张某以为自己必死无疑,不一会儿,忽然金光大闪,自己竟然变成了人形,众侍卫大惊,就要将他拿下。
张某高呼冤枉,皇上端详了张某的面目,心中很是高兴,便遣退了其他人,与张某好生亲密。
张某也没办法推脱,便跟皇上欢好与金銮殿的宝座之上,自此,两人情意绵绵,缠绵的好不快活。
有一日,皇上便想效仿魏王,与张某做一对魏王与龙阳君,群臣皆反对。后宫有一个姓柳的妃子,生性妒忌,便叫来一个和尚,秘密地想除掉张某。
张某和和尚见了面都大惊不已,这个和尚竟然就是前世赐他药的和尚,双方见面非常尴尬。张某痛哭流涕,和尚长叹而去,再也找不见他的踪迹。
而张某便被圈养在宫中不能出去,很久之后才像人类一样病死。
云雨公说:“贪婪,从古至今的人都有这种毛病;玉,象征着君子,张某因为贪婪修成了玉势精,不知是幸啊还是不幸?
趣闻二则:钟楼鬼
曲阜有个叫何情的人,曾经在兖州当过兵,他说:“兖州人一到了晚间,人们便不敢一个人孤身行走,兖州钟楼上有一个鬼,那鬼头上有一只角,特别像男人的小鸟,又很粗很大,远远的望过去就似头上长了一个蘑菇,像一把伞撑在了头上,如果男人看见便拍掌大笑,女子见了则羞得脸红跑掉,那鬼相貌虽狰狞,但从来不曾害人。有一日,一个小孩便嘲笑这鬼,说:“这鬼下雨天有伞了!“鬼这才大怒不止,在兖州做起了乱。
只要它听见有人靠近钟楼,便从楼上下来,如果来者是个女人,便吓唬吓唬女子就回去了;如果是个男子,这个鬼就扑上去奸了这男子,男子的哀号声,百里外都能听见。并且一见这鬼,人们就生病,很多人都死了。
鬼侵犯的男子,死前的面目极其狰狞,后面小菊花处犹如开了花一般,散发出阵阵奇香。
兖州的居民被骚扰的难以维持日常生活,只能凑齐了一百两黄金召集道士进入中楼内除鬼,多半道士都死于非命,唯有一个姓黄的少年,胆子非常大,裸着身子只在重要部位围一块布,手里拿着刀一个人便进去了,过了一会儿才出来,手里拿着鬼的那小鸟,浑身鲜血淋淋奇臭无比,而鬼只能捂着自己的裆部跳着哀声嚎叫着跑了,众人一阵赞叹,兖州的钟楼色鬼这才除掉。
趣闻三则:蝎大王
本草纲目上说:吃蝎子,能治疗小儿惊风,中风口干,抽搐痉挛,并且疏通经络,排毒。
明朝年间,有一个来自南方的卖蝎子的人,刚刚二十岁,长的英俊无比,别人都称呼他为杜公子,每年都会来到兖州,贩卖死了的蝎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