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敏一听这话有些兴奋,结结巴巴地问:“那……那……我?可是大哥,明天就要拜天地了!”
赵贤陵叹了一口气:“大哥也是做权宜之计,现在没有办法,必须完成婚礼,你的聘礼什么的都被继母留着呢,并且大哥惭愧……留洋的花销也是你的聘礼,我们如果现在跑了让继母怎么办?三弟年幼,孤儿寡母没有任何收益,所以只能完成婚礼,不过不用怕,有我在。”
连夜将小敏送到了李子明家中,赵贤陵便又回到赵府灵堂内打扮梳妆起来,幸好他的身量较瘦,个头也不高,费力穿上了不知小了几号的嫁衣,又顶着快用十斤的凤冠,盖好了红盖头,静静等待媒婆到来。
冥婚嫁娶的风俗与正常的嫁娶风俗很是不同,那些媒婆也马虎,连新娘被掉了包都不知道,便将赵贤陵扶上了花轿,先是有模有样地坐在轿子里大吹大敲绕着城转了一圈,然后才来了一个一身白衣,就连面部都用白布罩上,手上端着赵光泽的相片迎了上来。
拜天地时双方父母都不在场,一个头上带着白花的媒婆急急呼呼的吼完了仪式,两人这就礼成了。
赵贤陵倒是没觉得怎么,只是脖颈酸困无比,以为事情就要结束时,没想到赵府的人还请来了照相馆的先生,要留影合念。
“照相了照相了,新娘子再往新郎身边靠一点!”
赵贤陵被人强迫,不情愿地拉上了赵大公子的手,他只觉头皮发麻,但幸好赵光泽的手一点也不僵硬,就是冰凉的有些过头,虽然两人靠的很近,却一点也没有传说中的臭味,而赵光泽已经死了,站立不得,只能在他身后绑上一根十字粗木桩,让他依靠着木桩的力量站起来,赵贤陵低着头看着自己穿着绣花鞋的脚,又看了看新郎悬浮在空中的脚,冷笑不已。
咔嚓!
合影完毕,赵贤陵刚要松一口气,没想到媒婆又将他们送入了洞房。所谓的洞房其实就是之前的灵堂,等到所有人退下后,赵贤陵一把扯开红头盖,摘下凤冠,揉了揉脖子,发现赵光泽已经从木棍上卸了下来,直挺挺地躺在木板上,而脸上的那层白纸也不见了。
赵贤陵心中纳罕,这个表弟多年不见,虽然再见面已经阴阳两隔,但是细看他的容貌……却有一种另类的美感,这个表弟长的……用貌美如花来形容确实很贴切。
赵贤陵叹了一口气,天妒英才,刚想抬手双手合十作揖,哪知这时尸体的嘴却忽然张开,口中却慢慢吐出一股黑色的气,赵贤陵一时没反应过来,一闻,只觉四肢酥软,竟一下子跌倒在了尸身上。
赵贤陵心中大骇,他也听说过一些灵异事件,难道还会在他身上应验不成?
尸体一跃而起,一下子压倒在赵贤陵身上,他只觉身后气息深重,冰冷难忍,想吼都吼不出来,似乎舌根都已麻痹,而那尸体几下就将他的衣裤撕开,一根似木棍般冰凉的东西便深入到了他的股缝中,先是试探了一下,顶住他便开始摩|擦起来。
赵贤陵初时以为只是传说中的诈尸,也只能屏住呼吸不敢动,后来越想越不对劲,自己也经历过男女之事,为什么这尸体竟做出了这么猥亵的动作?
赵贤陵屏住呼吸微微扭头一看,张光泽面色泛绿,双眼紧闭,头还微微歪着,面无表情,身下一根绿色的那话|儿已经撑破了新郎的服装,泛着绿光,正大肆在他的臀部处却起起伏伏,抽动了也就百十来下,那话|儿便流出了一堆脓水。
那尸体却直挺挺地倒在了赵贤陵背上,再也没有了动作。
赵贤陵吓得脸色发白,过了一会才恢复了气力,努力推开尸体,双腿已经发软,连着后退了几步,确定尸体再也不会动时,这才想起来,连忙用手一摸身后,竟是绿色的粘稠液,臭味难闻,不由酸水上滚,恨不得一下子吐出来,他也顾不得其他,捂着屁股就跑了。
第二天,赵府里来的人便全慌了,灵堂内一地的绿色脓水,角落处还有些撕碎的布料,新娘已经不见踪迹,唯有新郎露着绿色的那话|儿,直挺挺躺在地上。
难道是诈尸奸生人?亦或是生人奸尸?谁也不知道。
而真正的主角赵贤陵去了哪里,世人也都不知道。
美国芝加哥
赵贤陵回到自己的屋子,松了一口气,揉了揉酸疼的腰,刚刚教会了小敏怎么用抽水马桶,这几天她非常兴奋,拉着他到处玩,反而苦了他自己,不过想到小敏高兴就好,他也就高兴,明天又有课还要打工,他决定早睡。
刚刚起身脱衣,便听到屋外有咣当咣当的声音,似乎是木桩敦着地板,极其有规律,由远及近,慢慢来到了他的门前,赵贤陵非常疑惑,打开了门。
“娘子……为夫来看你了……”
门前的人竟是已经死了的赵光泽!只见他还穿着那身新郎服,后背绑着粗木桩,双脚悬空,直直地站在赵贤陵面前,面色苍白,双眼血红,正直直盯着赵贤陵。
赵贤陵只觉后脑“嗡”的一声响。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心兽》买醋君 ˇ素秋(补全)ˇ
“铛……铛……铛……”钟声不止。
素秋惴惴不安地躲在一块大石头下,努力忽视着令他不悦的钟声,抬头看了一眼相国寺的大牌匾,又心虚地将自己身后的尾巴缩在身|下,便窝在原地支着耳朵听着周围的动静。
他已经在相国寺门外的一块大石头下待了两个时辰了,作为妖怪来说,这两个时辰的撞钟声都快要把他这个只有八十几岁的小猫妖逼疯了。
旁边跟他从小玩到大的兔子精阿蒙也蹲在一边,道行比素秋高一点,还能接受钟声,但两个长耳朵已经耷拉下来,显然也受不了这种折磨,阿蒙看着素秋可怜兮兮的表情,翻了翻已经通红的兔子眼,一个劲地催促他:“你拉着我来到底是要干什么的?我说了你不要去找人类,你偏不听!我们回去吧!”
素秋一双大眼满是水雾,可怜兮兮地看了看阿蒙,后者显然不为所动,素秋只能为难的舔了舔爪子,扭头小声对阿蒙说:“可是父亲的状态很不好……你说,这样可以吗?我听奶奶说……人类都是力大无穷的怪物,并且还经常生吃我们这些妖精。”
阿蒙又翻了一个白眼,不怎么优雅地露出了长长的门牙:“你奶奶就喜欢拿这些故事吓唬你……你到底去不去啊……佛门的气息很难受,你难道不知道吗?我都快呆不下去了!”
素秋为难的“喵”了一声,垂着头,过了半响才低声说:“好吧,那我去了……”阿蒙刚想说什么,没想到素秋又转头用水汪汪的大眼看着阿蒙:“我真的去了啊!”
阿蒙有点不耐烦,素秋从出生以来胆子就是最小的,刚才这么说只不过是为吓唬吓唬他,对于他们这些妖怪来说,相国寺凶险万分,他还是不愿意素秋冒这个险,不过他们在这里一待两个时辰,撞钟的声响让他头疼不止,他都有些崩溃了。
素秋也不知阿蒙心中所想,只以为他一脸不耐,扭过头可怜兮兮小声地“喵”了一声,转头义无反顾地窜进了相国寺。
阿蒙一惊,等回过神才发现素秋早就跑远了,急的跳脚直骂:“这个傻猫!这就是去送死啊!”
几番跳跃,躲避着上香的人群,素秋咬着牙,终于进了相国寺的山门。
佛门圣地,对于他这种小妖怪来说,每往前走一步,身上都觉似被刀割了一般疼痛,以前曾听其他妖怪说过,相国寺供奉着纯正的法器,不管什么妖怪一碰都会灰飞烟灭,就更别说什么锁妖塔了。
素秋仰着猫头,看着在山顶上的锁妖塔,塔顶处闪着金光巨大的法阵在半空中不停旋转,令他不寒而栗。
在妖怪的传说中,他知道那里就是妖怪们的监牢,如果今天他被别人发现了他是妖怪,说不定这个锁妖塔就是他终生待的地方。
一想到这里,素秋悲哀的“喵”了一声,他还清晰的记得,他最喜欢的素春表姐——一只漂亮的九尾猫妖,就是被这栋塔吸了进去,素秋越想越害怕,忍不住就往后退了几步,可是又想到今天还呕血不止倒在床上的父亲,还有在一边抽噎不止的奶奶,咬了咬牙,再次将焦虑抛到脑后,他必须得找见这相国寺的怀远大师。
在妖怪的传说中,固然相国寺是一个噩梦场所,但是相国寺主持方丈怀远大师却是一个心系苍生,绝不会无缘无故伤害任何生灵的好人,所以他才敢冒这个险来求一个人类救他的父亲。
在妖怪的传说中,怀远大师是一个白胡子的老爷爷,模样跟山里那只活了万年的龟公公一样。所以素秋拼命仰着猫头,在人群中辨认着怀远大师。
但相国寺很大,素秋走了一会儿便迷路了。
他只是一个小妖怪,对于蝴蝶、蚂蚁那些会动的东西来说,这些或多或少的分散了他的注意力,刚将一直蝴蝶狠狠按在爪下,素秋这才想起来他的正事,用猫爪狠狠一拍自己的头,刚才看了一圈……都没有一个老爷爷模样的人。
有人来了!素秋警惕地躲在了石头缝隙中,可是那些人类却似乎早就发现了他的行踪。
“咦……后院这里怎么有一只小黑猫……”
“师兄,这猫刚才玩了半天蝴蝶,傻不拉几的。”
“这小猫的样子挺漂亮的,看来是谁家走失的吧,我们还是送回去吧……”
脚步声由远及近,看来是想抓住他,素秋听着脚步声瑟瑟发抖,不由想起了奶奶之前给他讲的所有有关于人类怪物的故事,蹭的一下就窜了出来,照头就给了来者一个猫爪子,旋即逃走了。
听着身后人类的哀叫,素秋觉得自己都快哭出来了。
他不是故意的,刚才也没用几分力,他只是想躲避这些可怕的人类,跑过了好几个大殿,素秋喘着气,扭头看了看自己身上引以为傲的皮毛还算光亮,这才停下来舔了舔。
“小妖怪来这里做什么?”这一声问话似乎就像平地惊雷,吓得素秋“喵”了一声弓起身子就想回头,哪知一人手快,拎着他的后脖颈就将他提溜起来,低声自言自语道:“小妖怪居然不要命了……”
这是人类!能生吃妖怪的人类!
素秋被捏住后脖颈挣扎不得,不由地想起了奶奶以前给他讲的各种各样的故事,大大的猫眼泛着水光,身子不停颤抖,口中却软绵绵的哀求道:“求求你,不要吃了我……”
那人“噗嗤”一下子笑了出来,语气中带着玩味:“小妖怪,你的肉不好吃,猫肉很酸的……”
素秋一听这话,呜咽了半天,垂着头低声说:“你你你……可以吃了我……但我现在要去找怀远大师……我要救我的父亲……”
那人听着素秋一席话先是愉悦地闷笑出声,后又“咦”了一声,便带着安抚的语调问:“你想救你的父亲?”
素秋使劲点点头,泪眼朦胧地抬起头,一下子就惊呆了。
他刚才是太害怕了,都没敢看这个人类,但眼前的这个人长的真的很漂亮,都比得上他见过的那些女鬼!
这个人类也就是二十岁的模样,一双狭长的丹凤眼,修长的细眉,薄薄的双唇,蜜色肌肤,英俊之极,穿着一身红色发光的衣服(素秋啊,那是袈裟),更显得风流倜傥。绝对比他自己见过的那个什么最英俊的狼首领长得强多了!只是没有头发,或多或少破坏了一下美感。
那人闷笑出声,嘴里呢喃着“小傻猫”,手中却不含糊,拿手指一点一顿,素秋便凭空变成了人类赤|裸着摔倒了地上。
素秋一阵惊讶,看着自己人类的手脚,光滑的肌肤,垂在双|腿间那个很丑的东西,半响回不过神,那人却调侃道:“小猫妖……你修行的太差了,怎么还有猫耳猫尾?”
素秋嘴一瘪:“用你管我!丑死了!你这个坏人快把我变回去!”
那人温和一笑,上下打量了一下素秋,看到小猫妖粉嫩的小菊后眼神一暗,又看着他头上大大的黑□耳,这才慢慢蹲下身,先是按了按他胸前那粉红色的凸起,又抓起了素秋的尾巴把玩了两下,低声问:“你的父亲……是不是就是那个蠢的要死非要跟狗一争高下的宿冥?”
蠢的要死?
父亲在素秋心中是神一般的存在,一听这话他立马不服气的“呼噜”一声,本想给这个不知好歹的人类一个爪子,但是想到自己的尾巴还在这个人手里,气嘟嘟地说:“你才蠢的要死呢!”
这人呵呵笑了出来,放下素秋的尾巴,抬手揪了揪他得耳朵,才起身朗声道:“小猫妖,不是要找怀远大师吗?我就是。”
素秋愣愣地看着眼前这个英俊的年轻男人,半响才仰着头问:“那你的胡子呢?”
怀远朗声大笑,摇了摇头,起身将素秋抱了起来,便七拐八拐把他来到了一个比较黑洞洞的屋子,将素秋安置在屋中唯一的一张床上后,才勾起嘴角妖冶一笑,双眸闪着精光:“小猫妖……既然你让我救你父亲……那必须得有等价交换不是?”
素秋一愣,没有明白怀远的用意,怀远微微一笑,从身上掏出一串手腕配带的大佛珠,扔到地上,眼神阴鸷地看着素秋,用下巴示意他将佛珠拿起来,这才慢慢低声说:“要我救你的父亲,可以……不过先把这串珠子塞进去。”
塞塞塞进去?素秋看了看那一串佛珠,为难地抬起了头,泪光盈盈地看着怀远。
怀远微微翘起嘴角淡淡一笑,转过身优雅地坐在一旁的梨花木椅上,单手撑着头,阴沉的脸上带着狂佞的气息,平静地欣赏着眼前的美景。
这个浑身□的猫耳少年,有着一双明亮的大眼睛,并且还是如此的不知世事,这一点,让他心里很满意,不过想到宿冥那只傻猫在多年前也是这样入了自己的套,怀远不禁愉悦的笑了出来,上一次让这小猫妖的父亲逃了,这一次可说什么都不能放过眼前这个小猫了。
怀远想到这里,单手敲了敲椅背,不怀好意地看着素秋,怎么招待这个小家伙呢……是一会儿再换一个大点的佛珠?还是去拿上一个打磨好没加持的长形法器?还是自己提枪上好好教教这个小妖怪一些人事?
素秋敏锐的感觉到了怀远的残暴情绪,不禁狠狠打了个冷战,心中更加确定自己奶奶告诉他的人类传言——眼前这个人明显是要吃掉他。
可惜素秋的“吃”和怀远的“吃”却不一样,怀远也发现素秋害怕地看着他,拼命张望着窗口和门,显然是感觉到了自己危险的境地,怀远不禁微微一笑,低声道:“小猫妖,我不会吃了你。”
素秋大大的舒了一口气,怀远又继续拖着长调低声道:“我说了,只要你把这串珠子塞进去,我就救你的父亲.”
素秋啊了一声,不可置信地看着手中的佛珠,怀远再接再厉,用低声诱惑的声音继续鼓动:“我保证会去救你的父亲哦~~~~~快一点哦,只要塞进去就行.......”
素秋一听,立即想吃了定心丸般,闭上眼睛一咬牙,就抬起手将佛珠往嘴里塞去,怀远一见这场景,当即愣住了,看见小猫妖将佛珠塞进口中后,脸蛋被塞的鼓鼓的变的古怪的脸型,还有水汪汪似乎受了很大欺负但是又有种让人怜惜的神情,怀远不由的大笑了起来。
他好久没有遇到过这么纯洁的小妖怪了,连忙挥手示意素秋拿出来,素秋惴惴不安,看着大笑的怀远,小心地将口中的佛珠拿了出来,小声问:“怎么了?”
怀远笑的已经岔了气,正没有任何形象可言,小声“哎呦”着揉着胃,半响后才笑着说:“哈哈哈哈,塞进去……就是塞到嘴里面啊……哈哈哈哈,宿冥你可是生了一个好儿子啊……哈哈哈哈……”
素秋一脸疑惑地看着眼前这个性情不定的人,心中也在犯嘀咕:他怎么了?
怀远渐渐止了小声,起身走到素秋身边,一下子将他拽到自己怀中,用手掌感受着小妖怪细致滑腻的肌肤,在小妖怪平坦的胸口凸起的地方,轻轻揉捏了一下,明显感受到怀中人的颤抖,这才低下头在耳边哈着气对素秋呢喃道:“小猫妖……我说的塞进去……是让你塞到这里去。
“你……你怎么能……”这下子素秋几乎要哭出来了,怀远的手不是怎么很安分地来到了素秋自己都没怎么碰触过的禁地,他只能紧紧夹着那已经到了他褶皱入口处的手指,一动也不敢动一下。
怀远轻轻咬上了素秋的耳垂,眼神邪佞,狎昵地舔了一下,呢喃道:“我怎么不能……小妖怪,你父亲的命掌握在我手中,我劝你还是乖一些……”说着,一根手指便穿透了进去。
素秋只觉身后被利器穿透,但却无能为力,只能紧紧地绷直了身子,哭闹着就想从怀远怀中躲开,怀远死死地压制着他,一边还不停的在内壁中做着按摩。
“放松……放松……吸气!不要憋死自己!”
……
“好样的,乖……叫出来……”
“呜呜呜……奶奶……父亲……”素秋紧紧抓着怀远身上的衣服,闭着眼睛默默承受着,但眼角湿润,浑身颤抖,显然正忍受着巨大的痛苦。
他一点都不知道眼前这个人按着他到底在做什么事,难道是在检查妖怪的身体?他最近几天出恭很正常啊!
怀远低声笑了一下,低下头又在他耳边呢喃道:“小妖怪……有感觉了没有……”
那手指在身体|内部一点,惊引得素秋身子重重一颤,怀远得意地呵呵笑了一声,便听见素秋带着哭腔小声说:“大师……我昨天吃了好多红薯……我现在好想出恭啊……憋不住了……”
红薯?出恭?
怀远一听这话,立即又大笑了起来,全身似无力般一下子倒在了床上,似败给了素秋般,低声道:“真是服了你了,小妖怪……”
“咚咚咚咚”急促的敲门生突然想起,怀远一下子起身捂住了素秋的嘴,神情不悦地扭头看着门,带着明显的怒意问:“谁?”
一个简简单单的字就让敲门的人感觉到了怀远滔天的怒意,门外的人连大气都不敢出,快速回答道:“方丈!不好了!山门前不知怎么回事,来了一堆兔子,怎么敢都赶不走!已经有好几个弟子被咬了!”
怀远一听,皱着眉就低声喝道:“兔子?看来是妖怪闹事了!这么点小事都办不好?还不退下!自己想办法!”
待到那敲门人唯唯诺诺地退下后,怀远才恢复了祥和的表情,打了个响指把素秋恢复成猫,又安慰似地摸了摸素秋的猫头,这才勾着嘴角带着淡淡的笑容从怀中拿出一颗发着光的药,又将药穿了一个绳,套到素秋头上,好笑地又捏了捏素秋的肉爪子,这才低声说:“小妖怪……记住……你每个月都得回来取药,不然你的父亲,永远好不了。”
素秋仰着头愣愣地看着怀远,又低头看着脖子上那颗泛着药香的药丸,再次确认怀远刚才说的话:“是每个月哦……小妖怪……到时候就不会像今天这么放过你了哦。”
素秋带着懵懵懂懂的表情点了点头。
《心兽》买醋君 ˇ怀安ˇ
今天是腊八,大雪弥漫,万物被覆盖在白色下,透出一点点凄凉。
怀安静静地望着窗外,欣赏着白雪美景,努力忽视着手腕上的剧痛。
在这个看起来古色古香,其实非常压抑的、充满妖气的房间中,他已经被整整囚禁了三天。
怀安努力地打量着房间,房间规格看起来非常久远,似乎是前朝所制,屋内只有一张床,还有几个花瓶,便再也没有家具了。
窗户打开,透过窗户能隐约看见外边的雪景,雪大的都分不清屋外究竟有什么植物,到了黄昏时也看不见炊烟,想必是在郊外。
而这期间没有来过一个人,这三天水米未进,让他非常想念相国寺的腊八粥,身上穿着的防妖袈裟破破烂烂,完全失去了功效,又被缚仙索吊着,双脚离地,只能靠手腕支持着全身,房间内又非常寒冷,他虽有内力护体,但还是苦不堪言。
怀安低声咳嗽了一下,又引得手腕一阵剧痛,他呲着牙倒抽了一口冷气后,才自嘲地笑了一声。
以前都是他抓妖怪,没想到这一次却落到了妖怪的手中。
他是怀安,名声虽不及他的师兄怀远,但在除妖法师中也是赫赫有名的,怀远无所谓的咧嘴一笑,要不是自己大意,也不会被这些低等妖怪抓住,等到以后逃出去了,他势必也灭了这个捉他的妖怪。
“在想怎么把我剥皮抽筋?”房间角落处突然出现的声音让怀安愣了一下,旋即他先咧嘴笑了出来:“你都在这里偷偷看了我三天,怎么现在才出来?”
角落处发话之人慢慢从阴影处走了出来,怀安微微皱了一下眉,这是一个妖怪,一个漂亮、强大的妖怪。
看起来只有十六七岁,眼睛是漂亮的青绿色,就似一洼湖水般清澈,翘挺的鼻子,唇色娇艳,一头黑色长发,一身青衣,外罩一个红色斗篷,个子娇小,手中拿着精致的金雕镂空手炉,嘴角扯着狞笑,微微歪着头一动不动地看着怀安,怀安心中微微赞叹了一声,这个妖怪,从远看就是一个标致的布偶,只可惜眉间狠厉,妖气缠身,看起来是个狠角色。
怀安不动声色,微微抬头上下打量了来者一番,这才肃穆问:“妖孽!你究竟有何用意?”
来者优雅地笑了出来,凭空变出一把高背梨木椅,一抖袍袖歪着身子坐了上去,翘着二郎腿便呵呵笑道:“怀安大师,交个朋友,我叫素夏,是只猫妖……喵……”
怀安对那声猫叫嗤笑出声:“你就是这么交朋友的?”说着,抬头看了看手腕上上的缚仙索,用凶恶的眼神示意这个叫素夏的猫妖。
素夏似恍然大悟般“哦”了一声,随即优雅地笑了出来:“得了吧,怀安大师,你我是敌人,我不这么请你来,你肯定不会来这里,我这次请您来……主要是为了一件事。”
怀安不动声色,直直看着素夏,素夏被怀安的晶亮的眼眸一瞪,耸了耸肩:“你别这么看我,出家人嘛……早就超脱了红尘之外,我还以为你爱上了我呢。”
怀安暗地里气的都快吐血,这个妖孽!真是……轻浮不要脸!他怎么会喜欢上一个妖怪……还是个公的!
素夏这时候却神色一变,恭敬地拱手道:“求大师告诉我进入锁妖塔的办法。”
锁妖塔?这妖怪要释放塔内的妖怪?
怀安哼了一声,正义凌然道:“妖孽!我怎么会告诉你这个!”
素夏的脸色有点苍白,直直看着怀安,半响才带着点低三下四的感觉低声道:“我是为了救我的姐姐才出此下策,她是无辜的。”
怀安大声嗤笑了一声:“无辜?进了锁妖塔的妖怪没有一个是无辜的!”说着,他上下打量了一下素夏,有些得意:“你姐姐在锁妖塔说不定还缺你一个伴呢!妖孽!还不放开我!”
最后一句话就似平地惊雷,震得屋中家具直晃,素夏无动于衷,皱了皱眉,饶有兴趣地抬头看着怀安:“大师,可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啊。”
怀安哼了一声,大声道:“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路不同不相为谋!妖孽你竟然打的这等主意!我绝对不会告诉你!”
素夏勾着嘴角一笑,歪了歪头,站了起来,用白净修长的的手擒住怀安的下巴,摸了摸怀远已经有些胡渣的下巴,凑过来慢慢说:“这大道理倒是说的很对……怀安大师,我说了,我姐姐是无辜的,她从来没有害过任何人,这一点……我可以发誓。”
怀安不屑于顾,只是冷哼了几声,便闭上了眼睛,任凭素夏怎么说都不吭一声。
素夏勾着嘴角无声地笑了一下,用单指抬着怀安的下巴:“大师,听闻你练得是……童子功?”
怀安挑了一下眉,没有说话,素夏咬牙一笑,随即说出了狠毒的话:“如果大师的童子之身……破了呢?”
怀安一下子睁开了眼睛,直直看着素夏,素夏笑得非常坦然:“大师……我指要求进入锁妖塔而已……这个请求……不过分吧?”
“呸!……”
怀安哼了一声,看着素夏娇艳的面容,狠狠往他脸上啐了一口。
素夏一愣,面无表情的用袖口擦干了脸后,自言自语道:“这性子真野……够味!“说着,便用长长的指甲一下一下划开了怀安身上的衣服。
看着怀安精壮的身子,若隐若现的肌肉,修长结实的四肢,素夏笑了出来,这身材,都比得上自己后宫中那些豹妖的身子,这一回,倒是捡到宝了。
“你不肯告我锁妖塔怎么进?那我就不进……我拿姐姐拿着猫族玉玺,有点棘手外,剩下的我也不怕……反正这猫族之王还是我的……听闻大师的童阳……可以比过百年修行,怀安大师,那我就却之不恭了。”说着,素夏嘿嘿奸笑了一声,便蹲了下来,亲自用口含住了那物。
那口湿湿滑滑,一条微软的舌将怀安那物舔|弄的舒服无比,怀安本就是童子鸡一只,直觉一股热流直直冲着他的腹下涌去,腰部松软,全身的力气只能靠手腕处的缚仙索才不会倒下,忍不住发出细微的呻吟,素夏闷声笑了一下,很有技巧地用玩弄了一番,过了一盏茶的功夫,他便泄了身。
素夏将那物从自己口中抽出,感觉到身上经脉舒爽,立时功力大增,站起来用舌头舔了舔嘴唇,又右手弹了弹怀安那物,引得他一阵颤栗后,才笑着说:“出家人的耐性这么差?”
怀安喘着粗气,在心中努力念着清心咒,不做任何回应。
素夏毫不在意,撩起下摆,挺身而入。
一阵狂虐后,怀安就似一块破布般,耷拉着头,毫无声息地吊在原地。
过了好半天,他才逐渐清醒,咳嗽了两声,引得身后疼痛不止。
素夏得逞后,便抽身而去,只留下了它依旧被缚仙索吊着,外加身后湿粘滑腻的感觉。
这个妖孽……总有一天,会将它碎尸万段!但又不得苦笑,他可能已经不能再除妖了吧?童阳之身已破,一身法力尽失,现在可能一只小小的老鼠都能将他咬死,就更别提非要进锁妖塔的素夏了。
不过……这只猫妖,怎么跟师兄身边那个傻傻的少年有点像呢?
“那是我表弟。”怀安大骇,素夏又似凭空出现般,笑盈盈地看着他,身上的衣服已经换了一身,头上带着书生的方式巾,看起来儒雅之极,怀安盯着他,想到刚才那种疼痛的快感就憎恶着自己,他从小出家,没想到这等晦事……居然是一个男妖……
素夏一笑,似猫般眯着眼见打了个饱嗝:“大师的童阳真气真是不赖,我都吃撑了。”
怀安无言地笑了一声,又闭目养神。
素夏勾起嘴角一笑,便慢慢说:“你师兄身边的那个少年,是我的表弟……素秋。”
怀安听闻微微一动,心中却似打翻了五味瓶般,师兄……他心目中似神明般的师兄,竟被一个傻缺的猫妖迷惑了。
素夏似乎永远知道怀安心中所想,也冷笑道:“迷惑?是你师兄迷惑我那单纯的表弟吧!要不是有一次我撞破两人好事,我都不知道我那单纯的表弟竟然跟你的师兄在玩一些那么古怪的花式。”
怀安哼了一声,扭头闭眼。
素夏又轻轻抚上了怀安的脸颊,似乎漫不经心:“下个月我封王,给你什么封号?”
怀安睁开眼睛,不可思议地问:“什……什么?”
素夏安抚似地笑了一声:“本来是想娶我那个傻表弟为妃的,可惜被你师兄捷足登先了,我又打不过你那师兄,只有让你做我的妃子了。”说着,他又勾着嘴角,在怀安眼中似狞笑般低声说:“你这身子妙得很,我那九根尾巴都有点等不急了……”
《心兽》买醋君 ˇ口口四君子ˇ
秦安盈一身单衣独自走在大雪覆盖的山道上,此时已经过了正午,天上虽有太阳,但大雪纷纷,还是抵不过冬日的严寒,秦安盈早已经冻得瑟瑟发抖。
若不是老爷非要给他娶亲,他还不至于在这么冷的天离家出走,秦安盈看着眼前雪天银树的山景,低低的叹了一口气,他是家中的养子,已经在这个大富之家忍气吞声了十多年,这一次若不是老爷非要让他娶一个患了癫痫的小姐,他可能不会这么决绝。
秦安盈又向前走了几步,漫天雪飞,也只有这琼山的一片雪景才能让他安心吧。
他皱了皱眉,雪道的尽头,依稀可以看见一处庭院,在白雪的覆盖下,红砖绿瓦清晰可见,应该是个大富之家,但……想起年初踏青的时候还没有见这个庭院,怎么现在看却有了一所庭院?秦安强不在意地笑了笑,很有可能这是大户人家隐居所处吧。
刚刚想着这庭院,秦安盈只觉眼前一花,道路的尽头竟生生闪出一道嫩黄色的身影,撑着纸伞伫立着,在雪天映衬下格外瞩目。
那人影转了过来,秦安盈一看,是一个少年。
少年身穿嫩黄色的衣衫,黛眉杏眼,肌肤白皙胜雪,唇色鲜艳,仿佛不沾凡尘气息的仙子,手中拿着一把红色的纸伞,一人孤零零地站在雪地中。
秦安盈看着少年在不停打量着他,连忙上前几步,唱了个诺,便恭敬地说:“小兄弟,我是洛城人,今日雪天,琼山风景甚美,特来参观。”
少年瞪着大大的眼睛看着他,过了一会才做羞涩的模样小声说:“赏风景?那为什么穿的这么少?”
秦安盈脸色一僵,勉强一笑:“这……说来话长……”
少年一笑,也看出他窘迫的状况,抖了抖手中的伞,露出一个真诚的笑容:“到我家中怎么样?”
秦安盈带着一点喜悦又带着惴惴不安跟少年一起走到路上,一路上说说笑笑,少年自称黄华,家中本是做生意的,但是遭到对手打压后家中生意便一蹶不振,那对手甚至还请了一些杀手来追杀他们几个兄弟,没有办法只能躲在这里。秦安盈心中纳罕,初始觉得这绝对不可能,后来一想天下之大何其不有,就没有多想。
没过多久就到了秦安盈刚才看见的那处庭院。只见门口牌匾上写着“荣安居”,两边挂着一副对联,上联用狂草写着“春夏秋冬尽”,下联却规规矩矩大书“梅兰竹菊穷”,隐隐透露着笑看天下的感觉,门口摆放着两只用黑石雕刻成的麒麟,一看就是大户之家。
秦安盈心中暗暗赞叹了一声,跟着黄华进了大门,绕过影壁,便来到了外院,没想到亭台楼阁一应俱全,外院中种着梅树,正在淡然地开放。
秦安盈看着院中美景,感叹出声:“真是人间美景啊!”
黄华淡然一笑,点了点头,领着他从回廊又到了另一个院子,这个庭院内一旁有个池子,里面种着大片的睡莲,一旁则栽种着兰花,秦安盈一愣,池塘微微冒气,这么冷的天,兰花依旧开放,真是奇了。
黄华知道秦安盈的所想,倒是不解释,还是闷声带着他又来到了一片竹林后才带他来到了一个小院,院内倒是没有什么植物,秦安盈还觉得有些难以适应。
黄华领着他进了卧室,又让秦安盈坐下后,才拱手低声道:“请先生稍等,黄华去泡茶。”说着,便自行退下,只留秦安盈一人在屋中。
秦安盈坐在椅子上上下打量着,这间屋子布置的古色古香,屋中牌匾上是用楷书写着寿客苑,墙上挂着八美图,月下追韩信等图,又有古董无数,可见这个卧室的主人应该是一个风流骚客。
秦安盈又看了一圈,黄华便捧着托盘款款而来,淡然一笑:“秦大哥,这是小弟泡的菊花茶。”
秦安盈接了过来,品了一口,茶香媚口,他都忍不住牛饮起来,待到回过神便发现黄华带着笑看着他,而自己手中的茶杯空空,应该是全喝了。
秦安盈脸一红,自己虽然是大户人家的养子,但礼数什么的还是知道的,现在自己做出粗鄙之举,连忙解释道:“这茶实在太好喝了,多谢小兄弟款待。”
黄华听闻这话诡异地笑了笑,一双杏眼一挑,似勾魂般摄人心魄,直直地看着秦安盈:“秦大哥……既然喝了我的茶……那么帮我个忙怎么样?”
秦安盈一笑:“什么”
黄华慢慢站了起来,拉住秦安盈的手,将他带到了床上,便骑在他身上,俯下身在秦安盈耳边恶意吹气小声道:“秦大哥,我好饿,喂饱我吧。”
嗯?
秦安盈还没有反应过来,黄华便褪了自己嫩黄色的衣衫,露出优美绝伦的线条,扯了他的裤子,便扶着秦安盈不知何时已经憋得发紫的那物坐了上去。
这是怎么回事?
秦安盈眼神迷离,扶着黄华的腰肆意享受着快速的抽|动,他推动着黄华的臀,一次又一次,感觉到某处的快乐如闪电般穿透他全身。
两个人好一番欢乐,直到一个年轻男人温润的声音轻轻响起:“小弟,你又调皮了?玩什么呢?”声音带了微微的笑意和纵容,一下子将沉淀欲|望中的秦安盈唤醒,看着自己和黄华竟是如此裸体纠缠在一起,不禁大骇,一下子就推开了身上的黄华,扯上一旁的衣服捂住自己重要部位就大声问:“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黄华不理他妖媚一笑,转头对来者问:“大哥,你加入吗?”
秦安盈仓皇间转头一看,来者一袭丝缎白衣,年龄看起来也就是二十出头,袖口处绣着红梅,眼眸中透着异样的妖媚,一头黑丝,浑身上下散发着孤傲的气息,只见他仰着下巴高贵一笑,便带着愉悦的语气道:“这位公子,在下梅英。”
待到秦安盈再次苏醒之时,他正在梅英身上发了狠的驰骋着,梅英一扫高傲神态,在他身下婉转承受,勾着他的脖子,双腿紧紧夹着他的腰身,脸颊微红,紧紧闭着眼睛,哼哼唧唧的看起来很是舒爽。而黄英则慵懒地斜窝在一侧,眯着眼看着秦安盈和他大哥纠缠在一起。
这是怎么回事?
秦安盈觉得自己的身子已经完全不听使唤,泄了几次身后,这哥俩才放过他,让他在一旁安置,那两人却悄悄说起了体己话。
“大哥,我带回来的这个人不错吧?”
“小弟真是聪明,这人龙阳精元很是不错……只不过二弟和三弟怎么办?”
“反正二哥三哥还没有回来,我们多玩玩呗……”
秦安盈大骇,难道他竟碰上了什么妖怪?什么龙阳精元……这个梅英和黄华透露出重重古怪,他们或者是它们到底是什么?
又过了一会,有人推门而入,看着躺在床上期期艾艾动不了的秦安盈,一愣,便转头厉声问:“这是怎么回事?”
秦安盈感觉来者应该是救兵,哼唧了一声,挣扎着支起了身子,嘴中呢喃道:“大侠,救我……”
一旁的梅英却笑了出来:“三弟,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秦安盈一听欲哭无泪,这来者竟跟这两个妖怪是一伙的!抬眼看去,来人一身翠绿色衣衫,十八九岁的样子,有着一双不同常人的青绿色眼眸,玉树临风,看起来呆板冷酷,只见他冷冷哼了一声,大步走上前,捏住秦安盈的下巴看了一眼就对那两人呵斥道:“大哥!四弟!你们是要玩死这个人吗?你们看看!他面色苍白眼神涣散,龙阳精元丧失太多!三魂已经失了一魂!马上就要咽气了!”
“青笋……不要生气吗?”梅英在一旁笑着劝解。
这个青笋却叹息了一声,有仔细查看了一下秦安盈,低声道:“罢了,我给他度点龙阳精元吧。”说着,便拉开秦安盈的双腿。
这又在做什么?
秦安盈感觉到一根侵略的手指滑进他从来没有拜访过的禁地,然后便看见这个叫青笋的下摆一撩,剧痛袭来,便人事不知。
醒来时月以上中天,秦安盈发现自己还是在寿客居的那张床上,梅英,青笋,黄华早已不见,只留他一人孤零零地躺在床上。床铺混乱一片,红白相间,秦安盈死死咬住牙,自己竟然被这三个人奸|污了……两个人这样,一个人那样……
秦安盈哼哼唧唧地费力爬了起来,身上虽还是没有力气,但精神却异常清醒,刚想挪到门口,便听见门口一阵大笑传来:“四弟好样的!二哥早就迫不及待了!”
秦安盈一惊,难道还有第四人?
没多想时,便听见门哐当一声发出巨大声响,竟是刚才开口说话那人踹门而入,那人看见秦安盈后一阵大笑,放肆道:“不错!不错!”
秦安盈倒抽了一口冷气,来者看起来娇柔无比,远看就像一个闺房女子,娃娃脸,大眼睛,穿着淡绿发黄的衣衫,双目有神,但说出的话却非常粗鲁:“哟!小美人等不及了?爷要用无敌旋风风火轮大法干死你!”说着,撸着袖子剧开始解腰带,秦安盈目瞪口呆,怔怔地后退了几步,却看见梅英,青笋,黄华三人一同入了屋,直直对那新来的粗鄙之人嘲笑道:“淡蕊,你省省吧,别把人吓坏了。”
那个叫淡蕊的人却叉着腰哈哈大笑,粗鲁之极,不怀好意地上下打量着秦安盈,口中问:“小美人长的这么俊!今天就让爷好好疼疼你!”
黄华却抢先一步止住了淡蕊,微微一笑:“二哥,不如……我们四人一起……?”
淡蕊一听这话点点头,□着捉住了秦安盈就自身那物送入他口中,剩余三人也齐齐分工,梅英要了胸前凸起,黄华要了小鸟,青笋专职秦安盈的小菊花。
五人似惊天骇浪般,秦安盈只觉自己就似那海浪中的一艘小舟,随着四人上下齐动而动,不一会便昏迷了过去。
待到他醒来时,发现那作恶的四人已经跟死猪般倒在了床上人事不知。秦安盈一笑,感觉到自己体|内妖力大增,虽然被这四个妖怪凌|辱,但平白增加了千年妖力,也不亏了。
抬眼看着四个沉睡的人……他们已经不可能再醒过来了。眼前四人就是妖界□四君子梅兰竹菊,这一次竟栽倒了他手上。秦安盈得意地笑了一下,燃起妖火,将整个荣安居烧的片甲不留,包括这四人的元神。
因为他是除妖师,素冬才是他的真名,原型九尾猫。
这一次,他是受自家表哥之妃——怀安王妃所托,除掉这淫|魔四君子。
素冬伸了个懒腰,向远处走去。
《心兽》买醋君 ˇ叶飞ˇ
明朝崇祯末年,天下大乱,彼时清军已经入关,汉民四下逃散,往云南、四川等居多。有一个叫叶飞的强盗,也在其中。
叶飞本是湖南人,家中祖代都是武状元出身,生的八尺巍峨,浓眉大眼,面如冠玉,英气蓬勃,为人刚正不阿,本是袁崇焕的左前锋将军,可惜他因为拼死直谏而获罪,流放到了海南岛。当时正值清军与明军交战正酣,叶飞使了一个计策,半路逃出后本意回军继续报效朝廷,半道上却听见自家将军被皇帝凌迟而亡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