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余天被吓的忙推开他,却忘了自己身上的被子,随身滑落。
杨余天被雷少杰那灼热的视线烧的心慌,挣开他的身子想弯腰捡起被子,重新盖在身上。
可他却不知,他的挣扎更能引起人与人的情yù。
在他要即将碰到被子时,一只大手粗鲁的拉起他的手腕,弯腰抱起,将他丢在床上。
杨余天被丢在床上,脑袋磕在床上。虽然床不是很硬,但脑中仍然有点昏沉。
雷少杰顺势将他压在自己的身上,一手将他的两个手腕举在他头顶上,禁锢着。
一手摸着那身下人那滑而不腻的皮肤,低头啃噬着他白皙中透着青筋的脖颈。
杨余天瞪大眼,苍白了脸,他居然要被男人上,这人还是总裁!
不!他不要这种事发生,不然他怎么对得起生他养他的父母。
他用尽自己吃奶的力气想挣脱开雷少杰的手,奈何他力大如牛。
自己手腕被挣痛,仍不见他的禁锢放轻。
他只好低声下气的说道:
“总裁,这样不好吧...大家都是男人,我相信你也是不喜欢男人的,我会想办法凑钱的,求你,别这样”
雷少杰停下动作,狞笑,打断他那逃跑的念头,威胁道:
“可我偏偏喜欢用这法子来还钱,我虽不是同性恋,但试试上男人的滋味如何也是不错的,劝你别想着要逃跑,否则我打断你的腿”说完便吻上了他那微苍白带粉的唇。
耻辱的一夜
杨余天狠狠的咬破了他的唇,雷少杰吃痛的离开了他的唇。
雷少杰唇上的血珠往下一滴一滴的砸在杨余天的唇上,异常的妖娆。
他伸出舌头舔了舔他那伤口,阴鸷的勾起唇角,妖媚的笑了。
敢咬他?很好!看来不给他点苦头吃,就不知道谁才是主宰?
他愤怒的取下领带,强硬的翻过他的身子,绑住他的手腕,然后又脱下了自己的衣服。
杨余天看着他那强健的身材,他害怕了,他知道他不是开玩笑的,拼命地挣扎着,扭动着身子,妄想着要从他身下逃开。
雷少杰冷眼看着身下仍不放弃挣扎的人,在他的臂部狠狠的拍了一掌。
他气的破口大骂。完全没了平时的那懦弱的样子。
“你妈的,你个死变态,混蛋,禽、兽,放开我!”
雷少杰不怒反笑,翻过他的身子,让他面对面。
“我变态?我禽、兽?那我就让你看看变态禽、兽的样子”他轻柔的说道,却让身下的杨余天不寒而栗。
他抓起杨余天的双腿放在自己的肩膀上,对准那里,没有任何前戏,缓缓的挺身而入。
杨余天此时苍白了脸,那里被插入,他只有一个感觉,那就是痛!犹如一个大火棒在他那里不停的搅乱着。
雷少杰则在插进去的时候,舒服的叹息着。
没想到他的滋味是如此的好,里面是那样的柔软而紧致,比之前的那些女人还要好的千万倍。
他不顾身下人的感受,开始横冲直撞的摆动着。
杨余天从小到大都没有受过如此的疼痛,下身如同被撕裂成一半的痛,五脏六肺好像要从嘴里吐出。
他痛苦的呻yín着,隐约带着哭腔。
“求...求你了,放过我吧!好痛!救命!”
他冷笑,抽、插的更是快速。
一边摆动着一边喘着粗气说道:
“你不是说我变态禽、兽吗?怎样?这变态禽、兽的滋味如何?”说着还不忘狠狠的插了一下。
“不!...我错了,求你放过我吧”
他痛得忍受不了,哭喊着。
雷少杰看着那泪眼汪汪的眸子,引起了他那暴虐因子。
他将他翻过身,让他趴在床上,屁股撅起,再狠狠的直捣他的菊花。
“呜...”杨余天痛得瑟缩了一下身子。
疼痛让他额头上布满冷汗,菊花那里已破裂了,随着一抽一插渗出点点血迹布满在床上。
雷少杰终于在抽、插了几十下,在他的体内射放出了他的精、子,拔出了那个让他痛不欲生的阳物。
杨余天以为已经结束了,正想喘口气,谁知下一刻,雷少杰并没有放过他,只是转换了体位,继续着刚刚的事。
他已经痛得昏过去,身子随着那摆动而沉浮着。
待杨余天有意识的时候,他仍然在他身上摆动着,下一刻,意识越飘越远。
一夜后
杨余天做了噩梦,而那梦中的魔鬼就是雷少杰。
梦中,他拼命地往前跑,却怎么跑也跑不出雷少杰那嗜血的视线。
他回头看到他那双眼泛着绿光,伸出尖尖的爪子向他袭来。
他害怕,他继续跑,可那爪子却离他越来越近,即将要抓到他的时候。
他突而惊恐的睁开眼,头上布满了细细的冷汗。
原来是梦...原来是梦...吓死他了。
他平躺在床上,喘着那惊吓的还未缓过来的气。
他本想起身下床,可一动就是让他咬牙切齿的痛。
他痛呼着,只好坐在床上,黯然想起昨晚发生的事,气愤的在心里将雷少杰全身上上下下都骂了一遍,连带着他的十八祖宗。
这个不是人的东西,本是同样身为男人,却如此对他,这是他的耻辱!
可他却无法为这耻辱讨回来,只因他只是平凡的百姓,而他却是具有权势的巨豪,还能怎么做?
他恨不得雷少杰去死,什么都不能做的他,只能在心里诅咒着。
杨余天越想越难过,愤愤的握起拳头在床上狠狠砸了一下。
他使出的力过大,牵引到他的腰部以及下身。
他痛得飙出了泪,腰痛得都要折成两半了,下身那里更是痛得要死,那里好像是什么裂开了。
在这浓郁的情、爱过后的气味,他闻到了属于自己的血腥味。
他看着床上那已经干涸斑驳的血迹,那算是他的落红吧,虽不是女人却被当做女人给上了,这个王八蛋!!
眼角无意瞥到自己身上那斑驳累累的痕迹,看着对面的浴室。
他起身,忍住身上的痛,一步一步的向浴室走去。
地上,是他那下身撕裂开顺着大腿流下的血迹。
本来就是几步路,却被他用了五分钟的时间才走到浴室。
打开蓬蓬头,水顺势而下,浸湿了他的身子,也浸透了他那隐带着绝望的心。
水打在他身上,他忍不住的痛呼出声,更令他惊变的是,他体内还留着那混账的东西,那东西在他放松身体后随着他的大腿部混着血迹与水缓缓而下。
这个...这个王八蛋!!
他恼怒,忍住那里的痛,一手伸进那里搅动着,想要将他的东西统统清理出去。
而后在那因热气而变的模糊的镜中,他看到了他那身上点点的吻痕,心里怪不是滋味的。
他不顾身上的痛,用尽力道狠狠的刷洗着身子,仿佛这样就能洗掉他留下的痕迹以及...昨晚发生的事。
洗完后,他裹着雷少杰的浴袍出了浴室,雷少杰的浴袍穿在他身上显得偏大。
他来到床边,看到床边另一处的柜子上放着衣服。
他走过去,发现这是他在酒店穿的工作服,上面的污秽已经清洗干净,还散发着不知名的香气...
休假
他忍住痛穿好衣服,出了房门,这里一个人也没有,雷少杰也不知去了哪里,只有他一个人在这空旷而寂寥的别墅里,显得很是冷清。
他心里暗想,还好...还好,幸好他不在,不然他真忍不住跑上前给他一巴掌,然后狠狠的揍一顿,以此宣泄。他只希望此事过后不要再与他有见面的机会,因为他压根就不想看到这个表面道貌岸然的样子,背地却是一个禽、兽,王八蛋的人。
他看也不再看一眼这地方,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这座充满了他耻辱的别墅。
杭意酒店经理办公室内
杨余天用毅力强支持着那摇摇欲坠的身子,脸上泛着不正常的苍白,嗫嚅道:
“经...经理,对...对不起,,昨晚我失职了。”
倚靠在椅背上的经理刘枫骏,透过镜片犹如蛇的视线牢牢的盯着杨余天。
昨晚听保安说,雷氏总裁雷少杰出酒店时手里还抱着他离开的,他好奇他们之间的事。
而他,越看越觉得有趣。
因为他在杨余天的脖颈上看到了吻痕,想必他身上亦也全是雷少杰留下的吻痕,他能理解他现在为何一副要倒了的状态。
身为他从小到大的朋友却不知道,何时,雷少杰居然对男人有兴趣了,而且还是这个不起眼的男人。
刘枫骏他们与雷少杰他们是世交,而这杭意酒店也是刘枫骏父亲开的,雷少杰他们经常棒场来这里吃饭。
从小玩到大的朋友,他的兴趣他怎么会不知,只是,眼前的男子让他心下迟疑。
杨余天被那经理看的浑身不自在,本来有点昏沉的脑子,此时已稍微清醒了一点。
他弱如气丝的问道:
“经...经理,怎么了?”
刘枫骏意味深长的看了眼杨余天,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没事,看你身子似乎是很不舒服,要不要休假几天?”
杨余天迟疑的看着经理,嗫嚅道:
“可...可以吗?”
他真的是身体很不舒服,脑子昏沉的厉害,生怕再继续在这里干真的要昏倒,要是让别人知道了自己被男人上了,恐怕,他没有脸面再继续活下去了。
刘枫骏听着他那有点结巴的话,失笑
“别这么怕我,我不会吃了你的,在这里随意点吧”
“...呃...”杨余天尴尬的搔了搔后脑袋,干笑了两声。
刘枫骏看着这个完全没有一处亮眼的地方的杨余天,暗叹了一声,替他好友觉得惋惜。
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堕落到这么饥渴的连这种男人也要的地步?
“我准你休假一个星期,薪水照样发”
杨余天瞪大眼睛看着经理,有点不相信的问道:
“真的吗?”
刘枫骏只点头不语。
杨余天惊措中带着高兴,眼角含笑的对着刘枫骏道谢。
“谢...谢谢经理”
老地方
刘枫骏看着杨余天他那透过镜片的眸子,脑中的思绪一闪而过。
“不谢,你能不能将眼镜取下,让我看看?”
杨余天愣了愣,不明白他这是为何,疑惑的问道:
“...额,看什么?”
“哦,没事,就是好奇你没带眼镜的时候是什么样子”
杨余天不语,取下那黑色边框显得笨重的眼镜,露出水汪汪如小鹿般的眸子,眼底一片清澈见底,仿佛是张无污染的白纸。
刘枫骏他想,他现在有点理解雷少杰为何会看上这个不起眼的男子了。
微微皱眉,他心下有种不好的预感。
对着杨余天挥了挥手,说道:
“你现在可以回去了,下周再来这里报道”
杨余天对着他经理鞠了一躬,就退出了办公室。
带上刚刚取下的眼镜,在出了办公室之后,神思都放松下来,强忍住痛的身子此时有点摇晃,眼前一片模糊。
他扶住墙壁靠着毅力一步一步的走出酒店,招了一辆出租车。
他回到自己租的小屋时,关上门,再也忍不住那深深地疲惫昏沉的来袭,倒在床上一睡不醒。
刘枫骏在杨余天走后不久,思考一会,掏出自己的手机,拨了一长串的电话号码,按下确定键。
“喂”一个低沉又带着磁性的声音从刘枫骏的电话里传来。
“少杰,现在有空不?咱两好久没一起了。”
电话的另一边沉默了一会,才开始说出一句话
“好,老地方见”
高级酒吧里
雷少杰与刘枫骏坐在包厢里,时不时的浅抿一口酒。
他们是这里的常客,这包厢也是他们专属的地方,因为这包厢环境很好,既能透过这特质的玻璃看到外面的情况,而外面却是看不到里面的,又有极好的隔音效果,外面的声音传不进这里,这里的声音也传不进外面。这就是他们选择这包厢的原因。
这酒吧的人都知道这两位的大名,一个是鼎鼎有名、跨球巨豪的雷氏总裁,另一个就是即将要接下那庞贵的酒店总裁之位的经理。
没人敢惹的起他们,除非不要命的人。
雷少杰第一次来这里时放话说过,这包厢他喜欢。
至此以后从没有另一人进过这包厢,除了他们带来的人跟做事的服务员。
刘枫骏手里拿着香槟酒杯,一边浅抿一口酒一边看着雷少杰,心下不知该不该问清那事。
雷少杰何许人也,身为刘枫骏穿着同个裤裆长大的朋友,怎会看不出他有心事。
他低声问道:“怎么了?有心事?”
刘枫骏想了想,回道:
“少杰,听说昨晚你抱着我们酒店的员工离开的?”
雷少杰一听到他的问话便想起了昨晚在他身下那娇媚的杨余天,愉悦道:
“是呀,你家的员工把我给得罪了”
他不是她
刘枫骏听完他的回答,皱眉再次问道:
“他怎么得罪你了?”
雷少杰倚靠在沙发上,沉默不语。
刘枫骏本以为他不想说,刚要开口。
雷少杰就开始低语说道:
“他本是我公司的一个职员,在昨天出公司去接我妹妹的时候,他冒失的撞上我了......”他说到他妹妹的时候,眼底才出现一抹柔情,纵是别人看不出,可身为他好友的刘枫骏却看得一清二楚。
雷少杰顿了顿,继续说道:
“昨晚带着爸妈还有萱萱去你们酒店吃饭,给萱萱洗尘,你也知道萱萱已经一年没回来了,爸妈自然是很想她的...昨晚吃饭的时候,我去了趟厕所,出来的时候被他端着菜的盘子给撞了,当时心里很气愤,就揍了他一拳,而后嘛...就突然想试试男人的滋味了”
刘枫骏皱眉“你上了他?”
雷少杰想到那美妙的滋味,心情有点大好道:
“没错,算是我**他的吧”
正在喝着香槟酒的刘枫骏一听,口中的酒全数喷出,呛得他直咳嗽。
刘枫骏一边咳着一边透过眼镜的镜片瞪着他,他从没想过,一个骄傲的不可一世的男人居然说**了别人!
伸出一手指指着他“你...你...你疯了!”
雷少杰仿佛那事与他无关的悠闲样子,邪魅一笑。
“哪有疯了,只是突然想试试男人的滋味了”
刘枫骏嗤笑一声,眼底复杂的望着他,当他是白痴吗?怎会看不出那点事。
“少杰,别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你之所以要上他的原因,是因为他的眼睛很像你的......”
“刘枫骏!”雷少杰低声吼道,打断了刘枫骏接下来的话,气氛顿时下降。
刘枫骏止住话语,挫败的靠在沙发上,带着一些伤感的话
“少杰,你何苦这么执着呢?你明知这是不可能的!”
雷少杰那不可一世的脸上,出现了一点点的裂缝,那缝中透露出如同孤狼的悲哀。
“没错,我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但是...我无法停止自己的心,那颗爱着她的心...”
“......”刘枫骏不知道该怎么说,他不明白那么骄傲、高贵、傲然的他怎会对她起了那恐怖的执念,看着自己好友难过,心里也是不好受。
而后,他又想起了那个不起眼却带着有点憋厚傻气的男子,有点担忧他以后的人生。
“少杰,那杨余天,你就别再找他麻烦了,他毕竟不是她”
雷少杰已恢复常态,听到他口中的杨余天,一时没反应过来。
“杨余天??”
刘枫骏取下眼镜,掏出包里的纸巾,擦着那有点模糊的镜片,语气有点激动。
“就是你**了的那个他!!”
发烧
雷少杰恍然大悟似的道“原来他的名字叫杨余天啊”
刘枫骏带上那泛着金属冷光的眼镜,嘲讽道:
“少杰,你连他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就对他做出那种事?”
雷少杰摸摸下巴,低沉说道:
“我与他也就两面之缘,怎么知道他的事”
刘枫骏看着雷少杰,一字一句的说道:
“少杰,别再去找他麻烦了,你已经算是毁了他了,一个男子被当成女人压,心里是何等的难受,你心里应该清楚”
雷少杰睥睨的看着刘枫骏,笑道:
“哪有这么容易的事,毁了我一亿的服装,怎能是一yè情能赔偿的了?”
刘枫骏惊措的看着雷少杰,心里却不是滋味,他怎能因自己的自私而毁了一个人呢?
呐呐道“少杰...你变了,你根本就不在乎你那一亿的服装的,你只是拿此来束缚他,借他来逃避你那执念!”
雷少杰霍的站起身,忍住要爆发的脾气,不满道:
“刘枫骏,你什么时候这么多管闲事了,我的事不用你管!”
刘枫骏呆怔的看着他面前的好友雷少杰,突然发觉,他们两个都已经不再是过去那绽放着青春时期的人了。
“好!随你,只希望你别后悔。”
刘枫骏说完就踏出了包厢,出了酒吧的大门,隔绝了里面那喧哗热闹的腐糜流华。
雷少杰怔了会,挫败的坐在沙发上,烦躁的抚了抚那零碎的头发。
过会,他掏出包兜里的手机,拨了一长串的电话号码。
“调查下杨余天,将他所有的资料都给我。”说完不容他人答复,挂断了电话。
而后又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事,再次拨了刚才的电话号码
“将杨余天的住房地址立马以短信方式给我送来!”
又一次的不容他人答复,再次挂断了电话。
不出两分钟,一个短信铃声悠然响起,在这安静的包厢里很是喧杂。
雷少杰拿起手机打开短信,意味不明的笑了。
踏出了包厢,走出了酒吧的大门,驾着他的那跑车来到了一个比较偏僻的小区。
他下了车,那橙黄而不是很明亮的灯光照在他身上,那半心形的耳钉显得闪亮而寂寞。
他的影子在灯光下拖得长长地,很是寂寥。
他顺着手机短信的地址找到了杨余天住的屋子里。
他敲了敲门,没有人回应,却敲出了一道门缝。
雷少杰顺势进去,房里漆黑一片,阴森的像是没有人住一样。
他打开灯,进了一个房间,看到了杨余天。
他紧闭着双眼,脸上泛着不正常的红度,嘴里断断续续的喊着:
“不...我不要...不要...谁来...救救我...不...”
雷少杰不悦的看着睡得死死的他,抬手想摇醒他,却发现他身子滚烫滚烫的,摸了摸他的额头,烫的缩了下手。
该死的!他发烧了!而且还是高烧!
雷少杰立马抱起他下楼,放进跑车的副驾驶,上了车,急速的往医院方向开去。
医院
......
杨余天悠悠转醒,四处漂着刺鼻的气味,他瞄了瞄四处。
这里是医院,他怎么会来到医院了?
一手扶着自己的昏沉的脑袋,一手支撑自己的身子起床。
“请...”
开口,声音却嘶哑而小,喉咙火烧的疼。
他倚靠在病床上,回想着之前发生的事。
他隐约记得自己睁眼时,模模糊糊的看到一个人,那人很像雷少杰。
难道是他将他送进医院的?
而后摇了摇头。
不!怎么可能是他!要不是他,他也不至于现在躺在医院里。
杨余天正沉浸在自己的神思里,门打开了,他仍然没反应。
一个穿着黑色西装里面套着白色的衬衫,领上系着浅蓝色的领带,耳边的半心形耳钉隐隐闪现,他来到杨余天病床上的旁边坐下。
见他呆呆的,没什么反应。
开口问道:“醒了?”
杨余天被那低沉性感的声音给打断了他的神思。
他顺着声音仰头看,而后,别过头。
他压根就不想看到这个死人的!若不是他,他怎么会生病。
雷少杰见他一点都不想看到自己的样子,不悦的强势扳过他的头,让他的眼睛无处可看,只能看着自己。
杨余天被他扳的无法扭动脑袋,他亦也不想看到他,闭上眼。
雷少杰不怒反笑,在他耳边轻笑吹气,低声说道:
“你闭上眼,是想要我吻你吗?”
杨余天仍然不答不睁眼。
雷少杰伸出舌头在他耳边色色的舔了一下,他性感的声音让杨余天毛骨悚然的。
“那我吻了哦”
杨余天的鼻尖都是他浓郁的气息,他恐慌的睁开眼睛,推开他。
雷少杰因一时没有防备,就这么的被推下床。
他阴沉的站起身,狠厉的说道:
“别给脸不要脸!能上你是你的荣幸!”
杨余天开口,忍着喉咙火烧的疼,那嘶哑的声音带着无法隐藏的痛。
“雷总裁!我知道...你是有钱人...我是一个贫民。可是,有钱人...就能这样侮辱人的尊严吗?”
雷少杰不语,只是阴沉的看着他。
他嘲笑了一声,继续道:“我...也是个男人!我...我也是要娶妻生子的!那一夜...是我永生无法忘记的耻辱!”说完还呵呵的笑了两声,那干涩的笑带着那一夜的痛与很。
雷少杰抓起他的手腕,举过他头顶,那俊朗邪魅的脸孔此时带着阴鸷,他厉声说道:
“杨余天!既然你认为那一晚是你终生的耻辱,那么再来一次也无妨!”
说完就撕裂了那单薄的病号服,纽扣被扯的脱离了衣裳,掉在那光滑的地面上,咕噜咕噜的转到一个角落,如同舞曲已到了最后的旋律,静静地停止。
再次的耻辱
杨余天压根没想到会变成这样的情势。
他压在他身上,手腕都被举在他头顶,他撕裂开了他的衣裳,身上的赤、裸让他想起了那一夜的痛,他不想再受到那一次的痛、那一次的侮辱,他使劲的挣扎着。
奈何他依旧是那样的力大如牛,他无法挣脱开,甚至脑中又陷入昏沉。
他挣扎的力气渐渐变弱,雷少杰一手扒开他的裤子,然后将他身子转过去,背对着他。
搂起他的下腹,让他做出跪趴式的姿势。
杨余天挣扎,雷少杰更抓紧他下腹的两侧。
杨余天很想昏过去,这样就不会面对接下来的事,可脑中虽然昏沉却意识清晰。
他已经没有力气挣扎,只能静静地等待着那残忍的刑罚。
雷少杰的裤链拉下的声音在这空阔的病房里是那样的大声而让他害怕。
他感觉到自己的菊花那里被一个热而大的东西抵着。
他害怕的瑟缩了身子,用那嘶哑的嗓子惊慌的喊道:
“不!不要...求你了!不...”话未完,雷少杰也不给放过他的机会,狠狠的捅了进去。
他瞪大着眼睛,泪已经流不出了,后面还没有好的伤口,再次裂开了,随着一抽一插的动作,血顺势流下,点点血迹布满了那有点拥挤的床。
雷少杰愤怒的狠、插着他,谁让他说出了那是他耻辱的一夜。
想他是鼎鼎有名的雷氏总裁,尽管不是同性恋,但要多少的男人就有多少的男人,能有一个男人爬上他的床,那就是他的荣幸。
谁知道他竟然这么不识好歹,竟然说是耻辱,这样的对他来说更是耻辱,从没有人这样敢说上他的床就是耻辱。
他带着怒气狠狠的捅着他,完全不顾他那已裂开的伤口,因为他已经被愤怒蒙蔽了双眼。
杨余天忍着那被抽、插的痛,双手狠狠的抓着床单,手指已泛着透明的苍白。
他意识终于开始模糊了,再也不用忍受着那痛了。
他现在只想当个缩头乌龟,埋进自己的龟壳里不再面对接下来的事。
他陷入深沉的黑暗里,后面的痛他已经感受不到了。
雷少杰一摆一动,喘息着,陷入了那美好的情、欲中,他的滋味真的比任何人还要好,让他无可自拔。
而后,他终于发现了不对劲,身下的人一动不动的,震醒了他那有点飘然的脑袋。
他拧眉看着他与他结、合处的斑驳血迹以及床上那已经干涸的血迹。
他有点无措,按着那床前的急救铃。
医生与护士们急急赶来,眼前的情景让他们都吃惊不已。
没想到雷氏总裁居然如此对待一个病人,病人之前的伤是谁造成的也心里明了。
虽是如此,但也不能对外宣布,除非自己不想活了。
医生镇定的喊道:“快!还愣着做什么?还不把他送进急救室。”
护士们没有多想,手忙脚乱的急忙将他送进急救室。
别无选择的选择
杨余天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的傍晚了。
他睁眼迷茫的看着黑暗的四周,唯独窗外的夜空布满着点点星光,为这黑暗的空间带来了一点点的小小光芒。
他动了动身子,下身的疼痛让他疼的倒抽了一口气。
然而,下一秒,他想起了之前与雷少杰发生的事情,与雷少杰之前的两场性、爱令他不住的作呕。
他杨余天什么坏事都没有做过,也就小时候调皮踩了些蚂蚁,杀人打劫什么犯罪的他一样都没干,为什么偏要他遭遇这些事?是被上天给遗忘了所以落在这里被人欺负亦还是上天一开始就玩弄着他以打发时间?
他就这么静静的躺在床上,不动只发呆着。
他不会哭的,他母亲从小教过他,男儿有泪不轻弹,即使遇到这些事,他不哭也不闹。
可含在眼眶边的泪却闪烁着。
门把转动的声音打断了杨余天的沉思,他扭头看向门的一边,只见高大的黑影站在他床边,借助星星那微小的光芒,他、看清了那黑影的人。
顿时,血色退却他的脸上,苍白爬上了他那平凡的小脸,唯独那清澈见底的双眼布满恐惧以及愤怒。
雷少杰居高临下的看着因他而伤的杨余天,看着他眼里的恐惧,他居然会感到兴奋?懊恼的扒了扒头,莫不是他真的成了病态的禽、兽?
看着他那毫无血色苍白的小脸,他知道自己做过头了,但他是天之骄子,商场的黑暗比比皆是,自然不会为这点小事放在心上。
雷少杰冷冷问道:“你还好吗?”
杨余天一听嘲讽的冷冷一笑,嘴里吐出的字让气氛顿时下降到零点。
“你还好意思问我还好吗?你自己试试被男人上就知道了”
雷少杰皱了皱眉头,并没有生气,他承认是自己错在先,看在他是病人的份上,没有跟他计较。
可他却忘了在医院时强上杨余天之前,他也是个病人。
“杨余天,你弄脏我的名贵服装,上上下下一亿,你说,该怎么办?”雷少杰那低沉而磁性的声音不缓不慢的传进杨余天的耳里。
杨余天再次听到他那名贵服装的价钱还是被吓得瞪大了眼,那是他一辈子也挣不到的钱,而他一辈子挣不到的钱就这么轻易的穿在雷少杰身上,还被他给不小心打上了菜的印记。
“总裁,我是贫民,一个月也就几千的薪水,跟你一天就能挣到上亿万的大总裁是不一样的。而且,我相信,这一亿对你来说只是几毛钱而已,对吗?”
雷少杰冷笑“没错,一亿对我来说只是几毛钱,可很抱歉,我不想让我的一亿就这么的没了”
杨余天愣了愣,他明白,雷少杰是不愿意放过他的,他真的不知道哪里是招惹到了这个总裁,非要让他如此难堪。
他怔了一会,呆呆的问道:“那你想怎么样?”
雷少杰接下来的话把他打入了十八成地狱,心,也顿时凉透了全身。
“当我的床伴,期限是三年,或者在三年内,我哪一天对你腻了,我可以放你走。”
刘枫骏的探望
杨余天苦涩一笑,他还能有什么选择,就算能让他用还钱的方式,他也是一辈子也还不了的。
下一秒,他点头并说了一声“好”。
这一句“好”字让他再也无法成就娶妻生子的梦想。。。
这一句“好”字圆不了他父母想抱孙儿的愿望。。。
这一句“好”字,给他以后的人生带来了太多的苦难。
“那就好,我已经帮你辞掉了那边的工作,等你伤好后,可以继续在我公司里上班”
他没有回话,只是愣着。
雷少杰看了眼杨余天,说了声“你好好休息”便打开门离开了。
杨余天仍然只是愣着,他怎就吐出了“好”字呢?
抛弃了身为男子的尊严,让他像女人一样躺在床上被同样身为男子的人抱,这算什么?
懊悔的叹了一口气,他已经答应了雷少杰,就别无回头的机会了。
而且,三年,并不是很长,一眨眼就过去了,并且他也不是说了吗,在三年内也许哪一天他对自己腻了,便会放自己离去。所以...忍忍就没事了,忍忍,一切都会过去的。
......
一个月后
因他受伤的挺严重的,在医院里休养了将近一个月的时间,雷少杰也不少来医院探望过他,在探望他的期间,雷少杰并没有动手动脚的,只是看了会,问候了会就离开。
杨余天一直以为知道他生病的只有雷少杰,所以能探望他的也就只有雷少杰,可某天却来了一个意外的人。
那天跟平常一样晴朗的天气,阳光透过打开的窗户,散满了单人的病房里,很暖和,微风掀起了窗帘,让它轻轻的飘扬着。
杨余天抬头望着窗外,一旁的巨大的树,高高的仰首着,枝叶的繁密透过阳光的散漫,斑驳的影记印在青绿的草地上。
不少的病人在外面散步着,甚至护士都推着轮椅带着坐在轮椅上的人散散阳光。
但即使天气再好,杨余天的心情仍然沉重。
门外的脚步声以及门把的转动声惊动了杨余天,他以为是雷少杰,并没有回头。
他现在压根就不想看到雷少杰,不!而是一辈子都不想看到!
口气有些冲得问道:“你怎么又来了?”
“怎么?我不能来吗?”
杨余天愣了愣,发现这声音不是雷少杰的那低沉而磁性的声音。
他回头,看着眼前的人,仍然是带着眼镜,眼里的冰冷透过那金属的边框眼镜不寒而粟。
他瞪大了眼,十分意外,来者的人不是雷少杰,而是原先在酒店上班的那个经理刘枫骏。
他结巴的说道:“经...经理,是...是你啊”
他眯了眯眼,问道:“怎么?很意外?”
杨余天点点头,他怎么也想不到经理会上门探望他的。
刘枫骏觉得他那清澈的双眼瞪着自己的样子挺可爱的,轻笑了一声,问道:“你身体还好吗?”
杨余天点头说道:“还好,过几天就能出院了”
刘枫骏轻恩了一声“那就好...”
他看着杨余天的那双清澈的大眼,想起了那人,尤其是他穿同一裤裆长大的好友雷少杰对那人的执念。他就一阵头疼,面对杨余天,想说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同居
杨余天见他好像有话想说似的,忙问“怎么了?经理,你好像有话想对我说?”
刘枫骏张了张嘴,终是什么都没有说。
他临走前,对杨余天只说了句“你好好休息吧...还有,请不要恨他”
杨余天当时没有反应过来,不知道他口中的“他”是指谁,想开口问他,他说的“他”是谁?却只见门已经关上,而经理刘枫骏早已离开。
他呆呆的躺坐在床上,仔细的想了想前后。
而后,终于知道他说的“他”是谁了。
除了雷少杰,还有谁呢?可笑的是他居然想半天才想到雷少杰。
可他为什么要说请不要恨他?
难道他不该恨吗?
难道他就活该雌伏于男人之下吗?
他那清澈的大眼爬上浓浓的嘲讽,嗤笑了一声。
而后,他继续看着窗外的风景,继续晒着那暖和的阳光,可那暖和的阳光却照不进他那封闭的心。
......
他在昨天就已经出院了,搬到了雷少杰第一次占有他的那别墅。
杨余天坐在那雷少杰不顾他意愿占有了他的大床上,手抚摸上那新换的洁白床单,回想着之前他那倒霉的运气,他真的有点想哭。
房间里的空气中,弥漫着淡淡地清香以及...他身上那淡淡地气息。
他呆愣着,好像自从他答应了当雷少杰的床伴的时候,他更多的时间就是在发呆。
窗外的唧唧喳喳声,打断了他的沉思,他忙扭头看向墙上的钟,已经中午了。
肚子也咕咕的响着,之前因生病没有怎么的吃东西,吃的都是流质的食物。
他起身,来到厨房,打开冰箱,发现冰箱里的东西挺齐全的,拿出几样蔬菜开始做了起来。
他孤身一人来到这陌生的城市,也被不少人欺负瞧不起过,本来是被父母宠爱的孩子,从小到大没吃过什么苦,就连做饭都是他母亲做的,但来了这里之后,他吃了不少的苦,也因此学会了独立,学会了照顾自己,也学会了做饭...
他突然怀念起他母亲做的饭菜,尽管他母亲做的饭菜不是天下最好吃的,但在他心里却是有着唯一而难忘的味道。
仔细想想已经好几年没有回去了,他不知道他父亲的胃病有没有复发?也不知道他母亲的风湿有没有好些?他们是不是又长了不少的白发?
想着想着,切菜的动作就这么的慢了下来。
尖利的刀锋划进皮肤切进肉的疼痛让他顿时回过神,看着手指哗哗流不止的血,他轻笑了一声。
将受伤的手指含进嘴里,直到不再流血。
看着手指受伤的地方泛着白皮,划开肉的伤口是那样的狰狞。
突而又想起了昨天雷少杰说的话。
“从明天起,你就到我公司里上班,我会给你安排职位的”他说话的语气仍然是那样的傲气。
他摇了摇头,将心中的所有杂念抛开,继续做菜。
他决定,待他与雷少杰三年的期限满了或者雷少杰愿意在三年内放过他,他将辞去工作,抛开这里,重回他的故乡。
重回公司
......
今天是重回雷氏公司上班的日子,杨余天早早的起了床,打理了下自己。
昨天雷少杰并没有来到这里,这让他那起伏的心大大的松了一口气。
他吃过早餐,提着公文包出门。
在即将要出门的时候,一阵悦耳的铃声从他的包兜里响起,在这空旷的房子里显得很是嘹亮。
他伸手从包兜里掏出手机,一串不熟悉的电话号码在手机屏幕上显示着。
他思虑了一会,按下接听键。
“喂,你好,请问你是?”
“出来”
低沉而磁性的声音从手机传达在他耳边,仿佛他就在他身后呼出属于他的气息。
杨余天愣了愣,想也不想的就挂断了电话。
心跳的极其快。
门外
一辆银色的高级轿车在别墅门外停着,车里的人极其不悦的瞪着手机,嘴里爆出不文雅的词低吼着:
“该死!居然敢挂我电话!”
他气冲冲的打开车门下车,远远的看见了杨余天提着公文包不紧不慢的向这边走来。
他就停在车门外,等着他往这边走来,飘逸的发丝在清晨中的微风轻轻飘扬,左耳垂下的半心形镶着钻石的耳钉亮丽闪烁着。
待杨余天来到雷少杰面前,雷少杰冷眼看了比他还要矮十几公分的杨余天。
“敢挂我的电话?”阴狠的声音穿透杨余天的耳里,令他不由得打起寒颤。
他低头垂眸说道:“不好意思,雷总裁,我当时没有反应过来。”
雷少杰冷哼了一声,握住杨余天的手腕向前一拉,捏住他的下巴用力抬起,低头吻下他的唇。
杨余天瞪大眼看着这个简直是混账的男人,想挣扎,脑中却闪过他在医院答应用身体来还债的情节,握紧双拳,最后无力放开。
他闭上眼,不挣扎也不回应的任由他吻着。
雷少杰的舌头几乎要深入他的喉咙,吸取着他口中的液体,这样热情的吻法令他身子渐渐无力起来。
但心,却是毫无起伏,平静的如一滩死水。
......
一辆银色的高级轿车停在非常宏伟的公司门前,车里的人左右各自下车。
雷少杰跟杨余天一前一后的进了公司。
一路上的员工都非常惊讶的看着已经被解雇的杨余天,但也不忘问候下总裁。
“总裁好!”
雷少杰只是轻点了下头以示回应。
他领着杨余天来到了总裁办公室门外。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秘书,我有事会吩咐你的”雷少杰头也不回的说道。
杨余天从没做过秘书,怕会搞砸什么重要的事,连忙拒绝。
“总裁,我...我做不来秘书”
“我说了,我只吩咐你该做的事,那里就是你的职位”
雷少杰说完也不听杨余天的回答就进了办公室,关上大门。
意外
杨余天很是苦恼,他压根就不会做啊!
他平时在这里上班的时候也只就复印一些文件,帮忙做些事,简单的一句话,就是打杂的,谁让他什么都不会呢?
他有点畏缩的看了看那秘书职位的桌子,然后叹气,认命的坐在凳子上,等待雷少杰的吩咐。
可等了半天也不见那门里的一声吭响。
只好无聊的玩着电脑的一个小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