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耽思唯美 > 《(盗墓笔记同人)二月骄阳》作者:晨月将隐【完结】 > 《二月骄阳》作者:晨月将隐.txt

  第12章 第十一章 千芳院

作者:晨月将隐 当前章节:7160 字 更新时间:2026-6-2 03:20

自打上回吴老狗结婚那天二月红喝醉酒乱说了一通醉话,着实让陈皮纠结了一段日子,每次见到师傅感觉都有点怪怪的,尤其是那天晚上自己身体里头的那股窜上窜下的热流。虽说以前也曾经有过这种时候,不过那次是因为某个怪梦而已,至于这回一定是因为酒精的作用。可惜虽然这样告诉自己,心里的那种奇怪感觉却并没有因此消失。

只顾着胡思乱想,陈皮没有注意到脚下的一洼污水。只叫了声“哎呀”,低头一看,鞋子都湿了大半。

“你想什么呢,走路也不看着点,要是骑车子的话可给我注意点,摔着你、摔着车都不好。”

二月红口中的“车”可不是四个轮子的小轿车,而是两个轮子的自行车,也就是他现在推着的这辆刚刚在大兴车行买的、锃光瓦亮的自行车。他们这里不比大上海,新兴事物的出现自然要晚上一些,他一听说有卖就赶紧定了一辆。

“哦。”陈皮抻起衣服看了看,见下摆没弄湿,就放下衣服问二月红:“你不是不喜欢西洋玩意儿吗,怎么这回这么积极?”

二月红颇不以为然地说:“上回在上海的时候试过几次,挺有意思的就买呗,不喜欢不代表不接受啊,我又不是老头子。”

“上海的时候?那个什么郭小姐教你的?”

“郭小姐?”二月红想了一阵才恍然大悟道:“哦、那个郭小姐啊,不是她教的,你跟她都没见过几面,也亏你还能想起来这人,我都不记得了。”

陈皮不着痕迹地瞥了他一眼,小声嘀咕了一句“喜新厌旧”。

二月红的确是有这个毛病,陈皮跟在他身边这么长时间,从没有见过他对什么东西能一直保持热度。开始的时候总是喜欢的不得了,可那股激情却很快就会褪去。也就是因为这个原因,家里的小仓库一角堆满了他曾经热衷过的各种新奇物件,这辆崭新的自行车估计也会是同样一种下场吧,可不知道他对人是否也是如此。

陈皮瞎琢磨的时候,二月红已经跨上自行车,单脚撑着地跟他说:“推着自行车在大街上走真够傻的,骑上走吧?”

“骑吧,我走回去就得了。”

二月红挑眉道:“你个财迷精,就知道你不会说做黄包车回去,我说你是不是也跟严监生一样,看见油灯里点着两根灯草就难受得闭不上眼?”

“差不多,还是师傅了解我。再说了我不省着点,咱家早晚都让你败光了。”陈皮说着还假装着摇摇头,作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

二月红伸手就想拍他的头,却被陈皮侧身轻巧的闪开了身子,只好指着他笑骂道:“你个臭小子、我哪里不省了,只不过没你那么守财奴。”

陈皮也跟着干笑了两声,说:“得了、你骑上先走吧,我不见得比你慢多少啊。”

“干脆你坐后头得了,我载着你。”

“不要了吧,那么小的车子,回头再压坏了。”

“哎呀,都说了没事的,给我过来!”二月红一把揪住陈皮的胳膊就把他摁在自行车的后架上,说了声“扶好了”就蹬起了车。可惜就算自行车型号不小,陈皮一米八几的个子坐在后头还是显得局促,好在是侧身坐着可以将脚瞪在车梁上,否则一双鞋底又要报废了。

“你扶着点,别摔下去了。”

古墓都敢下的陈皮绝对算是胆子大了,可坐在这窄小的钢架之上看着脚下不断后退的路面还真的有些紧张起来,于是乖乖的单手搂着骑车人的腰。二月红的腰既窄又结实,抱起来很舒服,陈皮所幸整个人靠在他暖暖的背上、数着他的心跳。

“守财奴、回头我教你骑车吧,等你学会了就再买一辆车,到时候咱们可以骑着自行车去郊外踏青。”声波未经空气、而是通过相贴着的身体直接传到耳朵了,闷闷的、感觉很有趣。陈皮点头说好的。

微风夹着柳絮吹在脸上痒痒的,陈皮伸手想抓住一片,可那白色的小东西却总是从手指缝里钻出去,不愿意离开春风半刻。想起小时二月红经常会用手指在自己背上写字、再让自己猜,一时兴起就也在他的背上如法炮制。

“你写的什么,虱子的虱?放心吧,你每天都洗澡那么干净,不会有虱子的。”

“什么虱子的虱,重猜!”

陈皮直起身,铺了铺二月红的衣服,将刚刚的字重新又写了一次,想着明明自己就写了个“飞”字(繁体),怎么会变成虱子的虱了。

“哈哈,痒、你别在腰上……呜啊!”

无视交通规则骑车载人还不注意看路的后果是很严重的。二月红腰上一痒,手上就乱了方向,自行车七扭八歪的拐了几下差点撞到了刚从药铺里走出来的一位女子。二月红和陈皮自知闯祸了连忙下车赔不是,也真是无巧不成书,这女子居然还是熟人。

“二爷?”

二月红定睛一看、眼前这位黄衫的美妇人不正是原先千芳院里的串儿红。先前的称呼几要出口,才想起她现在已经是北城富商刘景升的四姨太,于是赶紧改了口:“刘四太太、还真是巧,刚才没碰着你吧。”

“没有没有。可是老没见着您了,这是要急着去哪里吗?”串儿红对二月红动过心,现在她也不敢说就已将旧情统统忘了,不过自己已为人妇的身份还是始终记得的。

“不是、刚才没扶好车把而已。”二月红说着在心里责怪陈皮,明知道自己的腰上最怕痒,还故意整治自己。可他看串儿红一旁的丫鬟手上提了两包药,就关切地问:“倒是你,生病了吗?”

“唉,生病的是家里的老夫人。”串儿红低头略想了一阵又道,“二爷、其实她这病吃药也不管用,可是您没准儿能帮上忙。”

“我?”二月红这倒有些不明白了,吃药都不管用的事情,他能帮得上什么忙。

“嗯、其实我前一阵子就想去找您来着,可是又怕给您添麻烦。”

“没事,你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就直说。”

串儿红对于他的用心,二月红自然是知道的,就算不能在情字上还了她的愿,作为朋友能帮到的地方他绝对不会怠慢。二月红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对谁都尽心尽力。外人常会说他是个花花公子,这名声得的其实有些冤枉了。不过也正是因为他的这种温柔,常常会在不经意间伤了很多人的心。

“那就谢谢您了。这事说来话长,要不咱们到那边食肆里头坐着说。”

“也好。”二月红答应后,就回身对陈皮说,“你先回去吧,我过一会儿再回去。”

陈皮点点头,最后打量了一眼这个初次见面的温婉妇人,便走向了和那两人相反的方向。没了同伴相陪,陈皮也就不再留恋街边的黄花碧柳,只一门心思的往前走,没过一会儿也就到家了。

一进门、那个比二月红还要不着调的元英就扯着嗓子问道:“咦,怎么就你一个人回来了?二月红跟车呢?”

“半路上遇着个熟人,我就先回来了。”

元英一听便上前一步搂着陈皮的肩膀,鬼鬼祟祟地打听:“男的女的?”

陈皮对他这种颇为八卦的行为感到好笑,就也随着他的样子用手挡着嘴、压低声音小声道:“女的,可漂亮了!”

果不其然,元英听了一副羡慕的表情,摸着下巴说:“啧啧啧,瞧瞧我师弟这女人缘。唉……比不了啊,谁让师娘给了他那么俊的一张脸,对了、还有他那一张嘴,肯定也是随师娘。”

陈皮被他由衷的表情逗得合不上嘴,直嘲笑道:“哈哈哈,瞧你那没出息样儿,你也找不就得了。再说了上回临街老秦家那大丫头上赶着追你,你不是自己不乐意啊。”

“那不一样,不喜欢就是不喜欢,跟上赶着不上赶着的没关系,我可不愿意耽误人家大姑娘。”

“呦,没瞧出来你成天到晚跟我们吹得和乱世淫魔似的,骨子里倒是个纯情种子啊。”

元英瞧陈皮笑的上气不接下气,一巴掌打在他后脑勺上,笑骂道:“嘿!臭小子,拿你师叔找乐是吧!倒是你,怎么也没见你和姑娘幽会过,跟了你师傅那么久也没学个一招半式的。”

陈皮嘴一撇,说:“我可不像你们,成天就知道姑娘、姑娘的!”

“得了吧,不想姑娘,你小子还想男人不成。我看你啊就是没开窍,等回头师叔带你上千芳院里见见世面,师弟也真是够不负责的。”元英说完拍拍陈皮的肩膀离开了。

二月红是下午三点多钟和陈皮分开的,回来的时候已经是晚饭过后,和几个师兄弟开了会儿玩笑后,推着新买的自行车放到后院、靠在窗根儿底下。进屋喝了口水,习惯性的晃到陈皮的房间,见他把看了一半的书摊在胸前,正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便也挤上不大的床板一起研究天花板。

“我说,你把房顶看漏了也掉不出金子来啊。”

“要真掉下来不得砸着我。”

“呵呵,也对。”

“师傅。”

“嗯。”

“一会儿带我去趟千芳院吧。”

“嗯。嗯?!”

二月红一翻身坐起来,用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看着陈皮,那样子活像是他脑袋上长了犄角。

“干什么这么大反应,我都十八了、也是个大男人了行不行。”陈皮也跟着坐起来,满脸的不高兴,似乎在抵触二月红还拿他当孩子看。刚刚元英无意中的一句话让他想了好半天,打七岁开始就他在这男人堆里打转,的确是没怎么和女人接触过,也许真的应该去“开开窍”,免得脑子里头总是冒出一些怪念头,顺便也看看那些让师傅着迷的女人们到底有些什么特别。

“嘿嘿、的确是呢。”二月红搔搔头答应着,满脸的堆笑却不太自然。

夜市千灯照碧云,高楼红袖客纷纷。如今不是时平日,犹自笙歌彻晓闻。千芳院所在的这条老街虽不及盛唐时候的扬州城那样夜夜笙歌,可也不至于太阳落了山就满城漆黑。尤其如今有了洋人的灯泡,大小商铺都赶着潮流在原先的纸灯笼里装上了更亮堂的电灯,时髦点的干脆直接装上了色彩缤纷、忽明忽暗的霓虹灯,将原本就不安于平淡的夏日夜晚映得如白昼一般。

二月红有段时间没来过千芳院了,今天下午刚见了串儿红、旁边又跟着陈皮,真是有种说不出的别扭来。迎门的小丫头自然是认识鼎鼎有名的二月红,连忙上来招呼,将人引进大厅交给了老鸨子。

“呦!这不是二爷吗,您可真是稀客了,还以为您都忘了我们这里的姑娘了。”老鸨子一如既往的热情招待,与二月红耳语了几句之后将两人引到一楼的包间里。跟着又领进三个婀娜多姿的倾国佳人,依次报上名字,“两位爷、这三个可是我们这里最好的姑娘了,芍药、芙蓉、鹤望兰。”

“哈哈,果然妈妈还是给我面子啊。”二月红以前是这里的常客,自然知道这里姑娘名字中的典故。随着她们名字中所取的植物名称可以分为四个等级,草木、单瓣小花、名贵花卉,牡丹当然是独一个的,所以从这三个姑娘的名字就知道是仅次于花魁的角色。尤其是那个鹤望兰,黑衫橙裙、身材高挑,相貌自然极美的,身材也是凹凸有致,加上一头新式的卷发散在肩上,不似旁边两个小鸟依人,倒有一种别样的韵致。如果用西洋人的词来讲,是个相当性感的女人。老鸨子接了二月红递给她的钞票,直乐得眉眼弯弯,又招呼了几句就实相地退了出去。

“二爷、您可是老没来了呢。”美女开口,声音也是莺莺燕燕。

“忙啊,没时间,这不一得空就来了。”二月红只留了芙蓉在旁边,让芍药和鹤望兰都坐在了陈皮身侧。

鹤望兰边帮两人斟茶边问:“跟您来的这位是……”

二月红笑道:“他姓陈,我徒弟。平常不总来这地方,你们可别欺负他。”

“哎呦,瞧您说的。不过二爷的徒弟果然不一般,瞧瞧这是多俊的男子啊。”

“可不是。”一旁的芍药也附和着说。这芍药人如其名,巴掌大的小脸白里通红、嫩的能出水,娇俏一笑间露出两个酒窝、真是笑靥如花,正像是五月天里一朵粉芯的白芍药。“不过我看陈爷跟二爷年岁差的不多啊,不像普通师徒都是父子一般的年纪。”

二月红答道:“嗯,他比我也就小了六岁。”

几个姑娘眼睛一转,记得二月红差不多二十三、四,那他这英俊的小徒弟不是才十七、八,想来准还是个没开苞的后生,不由得贼笑起来。

“你笑什么?”一直没说话的陈皮见他旁边的鹤望兰似乎很高兴就问她,鹤望兰便附在他耳边小声嘀咕了几句。陈皮先是有些窘,随后也跟着她一起大笑了起来。

凤箫声动,玉壶光转,杯中的茶已经见底了好几回。要是看着陈皮平时不喜欢扎堆的样子,满以为他会和齐铁嘴一样一见了女人就发怵、甚至支支吾吾的说不清话,可没想到身侧的这一男两女很是气氛融融。这反倒让二月红心里不是个滋味了,有点像要嫁女儿的爹一样,不对、比那样严重得多,看着他跟鹤望兰交谈甚欢的样子他心里头陡然生出一股妒忌来。就如同一个兢兢业业的匠人,日复一日的琢磨一块别人寄存的璞玉,终于有一天作品要完成了,却也到了要分离的时刻。这块玉石再美、倾注的心力再多,毕竟也不是属于自己的东西。即便藏起来了、总归还是要被抢走,而最后唯一能够保存着的就只有属于他们之间的那份记忆。就如陈皮自己说的,他已经是个大男人了,正常的男人还是应该找个女人吧。胡思乱想着又喝了一杯茶,不知道这浓浓的酽茶会不会让自己失眠。

二月红感觉到自己的袖子被人拽了一下,原来是陈皮打断了他喝闷茶,“师傅、咱们回去吧。”

还没等二月红回答,鹤望兰反倒先开口了,“您这就要走了吗?”

“嗯,下次我再来看你好吗?”陈皮回答她,声音里满是温柔。

“唔、好吧,我等着您。”鹤望兰声音里有些不舍,可不知道这是出于真心还是客套,这行做久了有时真真假假的连自己也辩不清晰了。

跟着陈皮出了千芳院,夏夜的晚风清爽的紧,驱散了马路上攒了一天的热气,间或将几声虫鸣卷到耳边。

对于陈皮没有留宿这件事,二月红有些小小的窃喜,可随即又为了自己会冒出极端自私而龌龊的想法而自责,便悻然道:“其实你不用急着回去的,二楼有房间……”

“唔、不用了。”虽然有夜色的遮掩,陈皮的害羞脸红还是被二月红发现了,于是他又不自觉的想到了情窦初开这个词。

“哈哈哈,我说你是不是看上人家了,那个鹤望兰。”二月红这会儿很感谢自己往常爱开玩笑的个性,如果不是这种戏谑的语气,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了。

“说真的,我挺喜欢和她聊天的,如果是我姐还活着的话可能差不多也是这个年纪。”

二月红不知道该为了他的那句话难受,前边那句他听了为自己难受、后边那句他听了为陈皮难受。陈皮原本是有个姐姐的,娘死后他那个不务正业的爹败光了家财便将女儿买了,之后陈皮曾经去找过他可怜的姐姐,得来的却是不堪回首的结果。

“你姐下辈子一定会投胎在个好人家的,你就别想那么多了。”二月红拍了拍陈皮的肩膀安慰道。他一直都不太想得通,如今的世道是乱,可金钱的诱惑再怎么也不该凌驾于连接着血缘的亲情之上。二月红本身也是自小没了娘,父子二人相依为命也经过了不少坎坷,如此就更知道亲人的可贵。要是连这天底下最根本的东西都割断了,那这人还能叫人吗。这两个不同的父亲比较起来,真不知道这算是自己的幸运还是陈皮的不幸。

“我没事,都这么长时间了。”陈皮不想让二月红担心,就笑着和他打趣道,“倒是怪我不好了,不该把你也一起叫出来。”

“去、去,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现在都不去那里了。”二月红这话有点心虚。

“因为那个叫串儿红的?我还真是想见见她呢。”陈皮知道二月红曾经有个红颜知己,他常去千芳院就是因为那个人。原以为他们会有个什么结果,可最终却是不了了之。

“今天下午不是才碰见了吗?”

陈皮一惊,“诶?就是你骑车差点撞上的妇人?”

“对啊。”

“这么巧啊……”

平时二月红到哪里都喜欢拽上陈皮,唯独和女人见面的时候不会,而且似乎也有意不让他见到那些人。陈皮怎么看二月红都不像个长情的人,可是他的表现又的确像是在记挂着那人,不然为什么串儿红走了,他便没再去过千芳院。所以每每想到这个女人陈皮心里就很矛盾,一方面希望师傅不是那种朝三暮四的薄情之人,可又隐隐希望他最好不要成亲。

陈皮回忆了一下今天下午见到的那个女人,赞了声“很漂亮的女人”。

“是啊。”二月红应了一声,反问道:“倒是你怎么今天突然去哪里的?”

“元英说我应该去开开窍。”二月红小声嘟囔了一句什么,陈皮问他却说没什么,便接着说,“不过也就那意思。”

“那是你没看到合意的,不过你现在年纪还不大,倒是不着急,要是以后有了喜欢的姑娘我会帮你去提亲的。”二月红是真心这样想的,他虽然想把徒弟一直留在身边,可那毕竟太自私了,将来他会遇到心爱的人、拥有自己的生活。“师傅”和“妻子”这两个头衔都是一辈子的,能让他记得一辈子呢,这样足够了。

陈皮将路面上的一块小石子踢得老远,缓声道:“或许吧,就怕我连什么叫做喜欢上了都不知道。”

商铺门脸前挂着的走马灯还在不停转动着,像个永远不嫌累的孩子在追寻这一个其实尽在咫尺的答案。灯笼上循环上演的戏剧总是不会落幕,叫人分不清哪个才是原因、哪个才是结果。暧昧的灯光勾勒出无可挑剔的轮廓,二月红很想伸手去描摹那个他再熟悉不过的侧脸,还好对方适时投过来目光止住了他差点过界的举动。二月红觉得陈皮就是个笨蛋,如果真的喜欢上了什么人又怎么会不知道呢,因为喜欢一个人就会不自觉的想要见到他、想要拥抱他、想要亲吻他,想要他彻彻底底的属于自己,总之是件非常容易明白的事情。

“八月十五啊啊啊……月光明嘤嘤嘤……”

街边醉鬼一声鬼哭狼嚎似的西皮导板打破了两人短暂的沉默对视,于是师徒两人默契地轻笑一声,继续走在灯火阑珊之处。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