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耽思唯美 > 《(盗墓笔记同人)二月骄阳》作者:晨月将隐【完结】 > 《二月骄阳》作者:晨月将隐.txt

  第13章 第十二章 画中鬼

作者:晨月将隐 当前章节:7059 字 更新时间:2026-6-2 03:20

第二天一早、二月红照例拖着陈皮出了门,在望春斋里喝了早茶后先是到铺子里转了一圈,随后就来到了永丰路一座气派的大宅子前。就算陈皮平常不太喜欢打听市井八卦,可也知道这城北大宅里住的是谁,于是就问二月红道:“这是刘景升家?”

“对啊。”

“你不是来会旧情人的吧,人家可是刘景升的四姨太了。就算你真要找她,也得找个没人的地方啊。”

二月红立刻满脸鄙夷地驳斥了陈皮:“你说的哪儿跟哪儿啊,昨天串儿红托我帮她查个事,说是家里有副画有古怪。”他说完便上前去叫门,门房听他报了名字赶紧就迎着他俩进了宅子。

这一路上曲径悠长、楼榭纵横,庭院虽大却无一处不精致、无一处不典雅,正是“青砖小瓦马头墙,回廊挂落花格窗”的典型徽派建筑。在会客厅了只等了片刻,见一中年男子和串儿红一起迎了出来,男人年近四十、相貌端正,就是因为生活富庶,微微有些发福。

“这位就是二月红先生了。”串儿红向中年男子介绍了二月红。

“二月红先生、您好,鄙人刘景升,有失远迎了。”中年男子果然就是这家的的主人刘景升,长沙城里的商贾大家,专做丝绸买卖。听说他祖上出过一个探花,直做到了云南布政使,可他之后的子弟就再没有入过仕途,反倒在商场上如鱼得水。

“刘老板您客气了,之前我听四夫人略微讲过一些那幅画的事情,可说实话我说到底也只是个唱戏的、并不是这方面的专家,不过祖上倒是有位行家,所以我只能说尽力而为。”二月红和刘景升从没有过接触,这次全是为了串儿红才会帮忙,所以场面上的话还是少不了的。

刘景升听他说起那画就叹气,头略一垂、颇为无奈地说:“唉、不瞒您说,我们已经请过不少人来看了,可都不管用。也不知是那东西太厉害、还是那些人都是浪得虚名,您就帮着看看吧,能解决自然好、不能解决也是没有办法。”

二月红见刘景升说话还算实诚,并不像有些商人似的油嘴滑舌,觉得串儿红跟了这人也算不错,便接着道:“那您能不能再跟我详细说说那幅画的情况。”

“好的。其实那画是出自我家先人的手笔,提起此人可是光耀我们刘家门楣的一个人,先人名叫刘初安,曾经是明朝万历年间的探花。”刘景升说着脸上扬起自豪之色,古人以读书为尊、更不用说是堂堂探花。而且他口中的这位刘初安也的确是个才子,据称才情十分了得,当年他家中贫寒,正是高中了探花之后刘家才逐渐兴旺了起来。

二月红大概一算,询问道:“既是万历年间所绘,那这画就是有三百年的历史了?”

刘景升回答说:“是啊,可是先前都挂在书房里好好的,却不知为什么最近总是怪事连连。先是画卷总会无缘无故的掉落,起先以为只是无意中碰落的,可打扫的人发现每天早上都是如此就实在有点怪了。再之后那画中所绘的女子居然在逐渐改变姿态,实在骇人。我们尝试过各种方法,可无论烧也好、扔也好,那画总是会在几天后重新出现在书房里。”

“唔、竟然有这种事情。”二月红低头沉吟。

“可不是,家母被吓得不轻,以至夜不能寐,内人昨天才去帮她抓了些安神的药来。”刘景升说着看了看串儿红,串儿红便点点头表示认同。

“那您记不记得这些怪事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那段时间又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吗?”

“大概是从上个月中旬吧,那段时间正是家母七十大寿,不少亲友都来道贺,别的便也没什么特殊的了。”

二月红听后点点头,心里大概有了眉目,与陈皮对了个眼色就跟刘景升、串儿红说:“事不宜迟,您先领着我去看看那画吧。”

穿过回廊、一行人来到侧院的一间书房门口,刘景升站在门口显然不太敢进去,透过花格窗指着书案后挂着的一副仕女图说就是那幅。二月红知道一般人都比较忌惮这种怪力乱神的事情,便对刘景升说:“刘老板您先去会客厅吧,我查看查看再将结果告诉您。”

见刘景升获了特赦般的舒了口气、与串儿红走开后,二月红这才从口袋里掏出一只玻璃小瓶,打开后将其中谈蓝色的浓稠液体舀出一点,涂在眼睑上,阳光照射下反出点点晶亮像是上了眼妆一般。

陈皮拿过小瓶放在鼻子底下嗅了嗅,一股清凉的淡香飘来,他便挑眉问二月红道:“牛眼泪?用得着这个吗,而且你从哪里搞来的这上等货色?”

瓶中的液体虽然被叫做牛眼泪,可却并不是单纯的牛的泪水,其中还要加入薄荷、甘草、仙鹤草、尸粉等等十几种配料调制而成的,涂在眼睛上可以使人见到非常之物,比如鬼。

“昨天去找修缘拿的,要找这种闲七杂八的东西问他准没错,就是敲了我清风月的一顿晚饭。真是的、一桌子素斋竟然那么贵!”二月红倒不是心疼钱,主要是昨晚那顿根本就没吃饱,想想就觉得不值。

“你昨天去找齐大哥了?”陈皮本以为他是和串儿红一直待到晚上才回家,却没想到原来是去齐铁嘴那里找牛眼泪了。

“不然呢,你当我和串儿红在一起啊?人家可是有妇之夫、你拿我当什么人了!”二月红说着抢回陈皮拿在手中的玻璃小瓶道,“你就在外头等我得了,我进去去看看。”

陈皮为自己的误解感到抱歉,可也不好解释什么,反正这种小插曲他们之间多了去,不必那么矫情,就说:“我跟你一块儿进去吧。”

“不用,我看这画至多是吸了灵气要成精而已。你瞧他这画卦的位置风水极佳,要是在墓里没准儿都能养出大头尸胎来,不过三百年还成不了什么大气候。这种东西多半都要受到一定制约,比如闭了门的房间如同一间牢狱,它是必须要从门出去的,所以你在这里守着点,万一有东西想跑就给我收拾了。”

陈皮听二月红说得在理,便没和他争,毕竟这种小事比他们见过的大阵仗要差得远了。

推门进屋,二月红看到四面墙上贴着的符咒,看起来没有哪里是错的,却不知为什么不管用。那副古怪的画此刻就挂在正对着他的墙上,淡黄色的宣纸上仿宣和装了窄边,上边是天青色的天头绫,右上角有两行题诗,画本身倒是看不出什么特别的。而且这画者笔墨精到、文雅典丽,确是得了“吴门画派”的精髓。不过他在外头远看时以为是副侍女图,对正了角度近看才发现这画中原来是位身着戏装的伶人,虽只是淡妆薄彩依旧妩媚动人。再看这婀娜女子梳着大头,左鬓戴淡粉绫花,身着皎月绣花帔、衬茄花褶子,腰束花白裙,下趁白彩裤,脚踏彩鞋,正是昆曲《牡丹亭》中杜丽娘在“惊梦”一折中的扮相。这画中的同行让二月红略感亲切,他多瞅了几眼就转看画旁的提拔,上写着“惹下蜂愁蝶恋,三生锦绣般非因梦幻”,亦是《牡丹亭》中的一句戏词。二月红虽不善书画,可鉴赏的眼力决计是专业级的,他看这两竖行、十五个小字秀逸遒劲、风格洒脱,显然书与画并不是出自同一人手笔。

正思索间,就见“杜丽娘”轻转身子,真的在画中动了起来,与此同时画轴旁边也显出淡淡白影,随着“杜丽娘”的身姿慢慢变得清晰起来,竟是一个素衣男子。若是普通人见此场景必定吓得魂飞魄散,可二月红毕竟是此道中人,丝毫没有慌乱,仔细打量了男子一番,见他身着右衽大袖直裰,头顶发髻用网巾固定,肤色苍白、容貌清秀,装扮全不似画中之人,可相貌却与身旁的杜丽娘十分形似,只是表情黯淡哀伤不似画中人的活泼灵动。

二月红见此情形知道这并不是画成了精,而是这男人的魂魄附在了画轴之中,心下不免一惊。因为真正意义上的鬼其实是很少见的,撞上鬼的可能性要比妖、精甚至僵尸的可能性小很多,他下过的古墓不在少数也只遇到过一回而已。虽然他不知道人死后是否真会堕入轮回、转生再为人,可大多数人的灵魂都会随着肉体的死亡而灰飞烟灭,除非是极强大的念头才会使得他们逗留在人间,而一个念头能够存在三百年而不灭的就更是如凤毛麟角。人怕鬼,多数时候都是在畏惧某个假象或是自己曾经犯下的恶行,也就是所谓的“不做亏心事不怕鬼叫门”。况且大多数的鬼都带有很强的目的性,它存在的本身就是因为生前某个让他放不下的牵挂,不会突然跑出来作乱。正因为如此现下二月红倒是不需要忌讳这鬼会加害他,毕竟即便是戾气很重的恶鬼也只会针对某个特定的人复仇,不会轻易累及他人。

“你看得到我吗?”鬼见二月红一直盯着他的方向,幽幽开口,他的声音很好听,二月红想如果他就是画中人的话,那他唱戏也一定很好听。

“看得到。你就是这画中人吗?”二月红并没有打算即时除掉他,或者能让他自己放手才是更好的选择。这样既不会让他经历一次千倍于死亡的痛苦,也不会让他继续困在永无止境的等待之中。

鬼看了看画中的“杜丽娘”,嘴角浮出一抹淡如朝露的微笑,缓声道:“是啊。”

“你已经在画中待了三百年,为什么要现在出来作乱?”

“三百年?原来已经过了这么长时间了吗?”鬼似乎对这漫长的等待全不在意,日复一日的漆黑混沌已经让他失了对于时间的正确判断。

“唉,”二月红叹了一声,“我会将这画送到寺院,请人超度。不管你是为了什么迟迟不愿离开,还是放手吧。”

他说完已经支起架势,不管怎样人鬼殊途,就算这家伙并没有恶意,他身上极重的阴气也会渐渐腐蚀周围人的健康。鬼没有再说话,只是盯着伴了他三百年的丽娘像,有一刻二月红甚至在他眼中捕捉到了一丝稍纵即逝的神采。虽然二月红不太了解为何他对于自己的命运这样毫不在意,却还是恭敬的对他施了一礼,之后双手结成九虹锦声印、默念几句咒文,再将画轴取下、卷起,以一根浸过清明当日露水、两头坠着五色羽心彩珠的红色丝绳系好,最后打上一个菊葵绳结,这还不算做完了一套封印程序,最好还得要将这画装进子月夕鸢匣中才行。说也奇怪,封鬼远比除鬼要麻烦得多,或者这就与世间的许多事情一样,单纯的破坏总要比控制简单得多。

“唔、匣子忘记拿进来了。”二月红这才想起刚刚因为子月夕鸢匣体积不小、也不见得用的上,他就放在陈皮那里了,这会儿真用上了倒没了抓头儿,只好冲着门外叫了一声让他赶紧拿进来。陈皮听了唤声,就开门进屋,谁想原本极顺利的封鬼仪式却发生了异变。见方的书房之内突然狂风大作,卷得四周书籍哗哗作响、纷纷掉落在地,连那些分量不轻的红木家具都震动得咯咯直响。二月红手中的画轴猛烈抖动,眼看绑在上头的绳结就要被挣开,刚刚还半透明的鬼居然周身发出幽幽白光向着陈皮的方向冲去。

陈皮眼睑上没有涂牛眼泪,看不到鬼的摸样,可屋内如此激烈的变化和身前骤降的温度让他立刻意识到情况有变,连忙倒退几步移开正东的五鬼病位(房间中的大凶之位),站在墙边的黄纸咒下。二月红眼见鬼已经冲破封印快要杀到陈皮那里,只好扔下画轴,咬破左手中指挤出几滴鲜血,直接将带着血的手伸入鬼影之中,赤红的鲜血霎时在鬼影内部四散而开,化成一片稀薄血雾。这种带着纯阳之气的血对于鬼来说不啻于强酸火碱,那团白影立时就停止了动作,扭曲着身子发出尖利的嚎叫。

可惜这种做法虽然有效却并不能维持多长时间,鬼也发起了近乎玉石俱焚的反击。二月红感到自身的血液像是被气泵吸出身体一般大量流失,只几秒钟的功夫,就已经浑身冷汗、嘴唇发白。陈皮见这情形不由大骇,没想到这东西居然厉害到让师傅使了最后手段。现在情势逼人,没时间给他迟疑,半空中那团人形的血雾颜色越来越深,再这样下去二月红会有生命危险。于是赶紧掏出背包内的双麟缚仙锁,将纺锤型的金锁咬在口中,双手拉住锁身左右两端的麒麟头机关,伸展双臂将隐藏在内的金线尽数抻出,在胸前交汇两次之后、对准血勾勒出的人形缠绕了几圈。再以二指抵住双唇默念咒语:“急令辟恶鬼除制不祥,众邪消尽,魍魉逃亡,神符宣流以知天恶,当我者死,值我者亡。”接着就见金锁与金丝一并发出耀眼的光芒,刚刚还气势汹汹的鬼凄厉的呼了一声便没了动作。

失血过多的二月红没了外力的桎梏,只觉得头昏眼花几乎不能站立,眼见着就要倒地的时候就被一双有力的双臂捞了起来。不用看也知道这肯定是自家徒儿,便安心的将身上的分量交给他。担心陈皮和那鬼的情况,于是问了句“已经完事了吗”,开口却尽是无力的气声。

谁承想陈皮非但没有回答还大发雷霆起来,捏住二月红还在淌血的左手,厉声道:“你疯了吗!知不知道刚刚有多危险,要是身边没带着那锁的话你会死的知不知道!”

“有你在旁边,死不了啊。”二月红这会儿只剩下半条命了,却还是惯常的戏谑语气,就是浑身使不上力气,连嘴角都扯不起来。

陈皮知道双麟缚仙锁的厉害,想那鬼又被药王咒和带着纯阳之气的血双重夹击,料想是不会兴风作浪了,也就暂时不去管它。看着怀中的人微微颤抖、浑身冰凉,就将他拥得更紧。

二月红虽然年轻,可这一次的消耗也着实不小,他躺了好一阵子才稍微恢复了些精神,陈皮便将他扶到椅子上坐下,自去处理那差点酿成大祸的鬼。走到金锁的位置,这时血雾已经尽数散开,重新汇聚成浓稠的血液摊在地上。看着那一大片殷红得灼眼的鲜血,陈皮恨得咬牙切齿,恨不得将那害了师傅的东西抽筋剖骨。于是再不会有任何怜悯,将金锁两头悬着的麒麟头对接之后开始默念咒语。细长的金丝开始慢慢收缩,也将被束缚在其中的鬼越勒越紧,陈皮口中吟诵的咒语每一字都如同锋利的箭镞,一字字洞穿鬼已经破烂不堪的身体,留下焦烂的伤痕。

“等等……”二月红的声音在背后响起,还是有气无力的。

陈皮并没有遵照师傅的指示停下来,依旧自顾自地进行着对鬼的审判。身后又传来“咣当”一声响,陈皮总算是回过身,却发现二月红从椅子上跌坐下来,想来是他想站起来却没有成功。

二月红攥着将他扶起的陈皮,轻声道:“先别除掉他,我有事情问他。”

陈皮虽然心中不悦,可还是没有忤逆师傅的意思,皱着眉冲他点了点头将鬼扯到了跟前。

“你刚刚为什么突然发起攻击?”如果二月红没猜错的话,鬼起先并没有抵抗,直到陈皮进来,才猛地进攻他,也正是因为这个自己才会使出了终极招数。

“攻击?”鬼摇摇头,支撑起残破的身体看向被丢在一旁的画轴,这个关了他三百年、伴了他三百年的画轴,缓缓地说,“我是想要离开这里。”

“难道你刚刚是想要附身!”二月红有些恼怒。

“我……”鬼突然跪在地上,带着哭声祈求,全不似他一直的淡然态度,“我求你,帮帮我……我有必须要去做的事情。”

陈皮被他突然出现的怪异行为搞得莫名其妙,当他是要耍什么诡计,扯了一把捆在他身上的双麟缚仙锁,沉声道:“你这家伙、不要想再搞什么花样,我随时都能让你魂飞魄散。”

面对威胁的言语,鬼却笑了,原本就失神的眼睛显得更加游移,“魂飞魄散?呵、或者也没什么不好吧。”

二月红以为鬼还为了生前某个未竟之事而纠结,就说:“你不要那么想不开了,无论事情都已经过了这么长时间了,你现在做什么都已经晚了。”

鬼却反驳道:“不、并不是那样的。我想要去救一个人,否则他一定会死的。”

“救人?你的意思是现在就活在人间的人?”二月红见鬼点头,就继续问,“那人是谁?”

“我不知道……我是前不久才见到他的,我记得那段时间这个宅子里非常热闹,那人就在其中。”

“那你为什么要救他,既然你连认识都不认识他。”二月红看鬼的样子似乎不像是在撒谎,而且他也根本没有这个必要。

面对这个问题,一直都知无不言的鬼却沉默了,这故事太久了,他已经不想再讲了。

“既然如此,我带你出去救那人。”

“真的!”

“等等!”

鬼和陈皮都对二月红这个决定感到意外,可二月红没有解释什么,对陈皮做了个稍安勿躁的手势,又对鬼说:“但你必须要答应我不可以再鲁莽行事,否则我也不会客气的。”

“好的、我一定不会的!”鬼高兴的点着头,像个得到了大人许诺的孩童。他眼角甚至闪出一点亮光,不禁让人好奇是什么事情会让一个已经死了三百年的人如此牵挂。

对于二月红的决定陈皮却不能答应,拧着眉头质问道:“师傅你干什么啊?真要帮一个差点害死你的鬼吗?”

“唔、刚刚是我大意了,那不怪他。”二月红看着遍体鳞伤的鬼有些不忍,其实刚刚他只是冲破封印就已经用尽了全力,现在想想本来用常规的办法就可以制服他,自己真是杀鸡用了宰牛刀。可谁让二月红每次一见到陈皮遇到危险就会头脑发热失去惯常冷静的思考能力,那会儿他只想着马上制住鬼,结果却害得一人一鬼都受了不必要的重伤。

“我不能由着你这样胡来,万一出了事情怎么办!”一向都对师傅言听计从的陈皮这回却是铁了心的反对。他知道自家师傅是烂好人一个,可这善心不是这么发的,他不允许任何可能将二月红置于险境的情况发生。

“没关系,大不了到时候直接灭了,千年都粽子都不怕、还怕他个三百年的小鬼。”二月红说完朝着陈皮笑了笑、好让他放心,“再说了,不是还有你跟着呢吗。”

陈皮原本还想继续反驳,可看着二月红又在气喘也不好再和他争辩什么,只想着回头再找机会除掉那鬼好了。于是便拔下一根头发附在绑着鬼的金丝锁上,再次轻吟咒语,金锁随着他低低吟诵的咒文掉落在地,而他手中墨黑的发丝则缓缓伸长、取代了刚刚金丝的位置将鬼绑住。陈皮收起双麟缚仙锁,对眼前的鬼还是没有任何好感,冷冷的问了句:“喂、说了半天,你叫什么?”

“我叫……叶擎。”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