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公寓门口,插着外套口袋,来回走了几圈,就见你挎着个包笑着向我走来。我这个人一不好意思就回去抓下头发,然后晃下手伸展伸展借以掩饰。觉得自己有些神经过头了,怕你觉得我神经,停下所有动作,笑着等你走过来。
挽着你手臂,问你怎么去坐车,要不要走到校门口去,正好散散步之类的。你说好啊。我们便开始向校门口走去了,跟你说起昨晚班上有人跟我告白的事,你问我是谁,我就叫你自己猜。可能是我似有似无给你的提示,你很快就猜到了。
你觉得不可思议,小木那样的人怎么会做这样的事,问我具体怎么回事。我便一五一十的告诉你。我跟你说自己不是很信这回事,因为我实在是不觉得小木是会做这样事的人,没准是德德叫小木耍我玩呢。于是便没有再说了。
后来我们从校门口一路做公交到终点站。然后凭着印象朝目的地走去,一路上走走停停,拍下我们觉得有意思的照片。走到广场入口时,因为感觉你手凉,便想买杯奶茶之类的给你喝,顺便暖手。结果,你说不喜欢喝奶茶。我又担心你手一直凉着。便点了一杯黑咖啡。先拿给你暖手。然后拉着你往广场走去。
一进广场我们便开始挑剔起来,这里拍拍说什么指示不明显,那里拍拍说垃圾桶用起来不方便。然后边拍边说应该怎么怎么做。越说越离谱,结果我们自己都忍不住在那笑起来。
后来走到广场中心的时,我们看到很多小朋友在那溜冰,还有做操什么的。便停下来看。眼尖的你,发现了小木和德德,小四他们。便远远地和小四他们打招呼。我远远地看着他们三感觉德德和小四好像不知情小木跟我告白的这件事,否则以德德和小四的性格若是知道了这件事现在哪会这么平静,早就开我和小木的玩笑了。特别是班长兼老乡的德德,他这个贱人从不会放过开我玩笑的机会。所以我当时就断定小木昨晚跟我告白别不是开玩笑耍我玩,是认真的。
因为当时这么觉得,我便不好在他们三面前一直待着,主要是怕小木心里会多想什么。便和你使眼色说:“走吧还有照要拍呢。”我们便和他们三告别。
我们刚离开,你就说我还不好意思了?我说没,怎么可能,我只是确定了小木昨晚应该是认真的不是开玩笑耍我玩,而且德德和小四并不知道这件事。如果是这样,老呆在他们面前不太好,刚你也看到,当时我们和他们三说话时,小木装作什么也没发生,离我们有段距离的在那来回走动,肯定也是觉得有点尴尬不好意思了。那我还不先走?
你听完后,就一直在那笑着说没想到啊没想到。
我也没想到,知道小木闷骚,没想到他这么闷骚。
我们吃过晚饭后才回去的,那天你和我说了很多关于你家里的事,让我更加了解你,更让我想好好照顾你,尽管我当时并没有说什么,也没有表示出来什么,
后来我会经常去你寝室玩,也会经常拉你出去。晚上和朋友散步的时候,总是会“顺路”跟你买水果什么之类的东西,提到你寝室。你个懒猪,因为楼数高,总是不愿跑下来吃饭,我怕你饿出个毛病了。
我是个挺怕麻烦的人,可是面对你的所有事,就算再麻烦,我都喜欢去做,我那时候还没怎么意识到我对你的这种感情。即便知道,也会在做完之后冠冕堂皇的告诉自己把你当好朋友看待,好朋友这样不是应该的吗?
罗文正跟我买的零食我都没有怎么都没有怎么动过,终有一天我把它全部提到你那给你去吃了。你不肯要说是我男朋友买的不好吧,叫我慢慢吃,我跟你说我不喜欢吃零食,你说你也不喜欢。我便耍赖皮说我那么辛苦提上来,不会再提下去了。你又不经常下去吃饭。饿的时候就吃点呗。
罗文正会不时跟我打电话,他的电话也一直在提醒我别过了,有好几次,他的电话是在你们寝室响起的。每当这时我总是会留意你的表情,去看你像没什么事样时,总是苦笑自己在想什么呢,期待什么呢。
后知后觉之后,便会专心和罗文正对话。去你寝室次数多了,你的室友也会说我怎么对你那么好,你有时候便会开玩笑说我暗恋呗。
当时你手搭我肩膀,笑着跟我讲这些时,说着无意,听者有心。
有时候即便明明知道这样不好,却还是会继续下去。
圣诞节的时候因为答应要去赵月那看她,罗文正也要我过去,我便去了S城,去的时候就想着跟你买个好的保温杯喝热水,不然你去教室上课喝的水都是凉的。
学校那边和S城那边温差还是很大的,这边还冷的下雪穿三件衣服呢,在广州南下了高铁却很热,罗文正来接我时只穿了一件衬衣。他笑我穿着像个包子。懒得理他。
他开车载我先回了他那时在广州的家。拿了套衣服,出来的时候一个朋友跟他打了电话说一起吃饭,知道我来了,叫一起来。他跟我说,我其实很不想去的,可是想想还是去吧。既然决定和他在一起,就要去接触他的朋友。去和这位老王吃饭之前,罗文正还去了躺碧桂园给他另外一朋友送钱包。他还跟我讲起碧桂园的经历。挺有意思的,因为一句话。本来要没人要的房子,便起来了,这种事还真说不准。
我们和老王先后到了吃饭的地方,事先罗文正跟我说过老王会带她未婚妻来,他未婚妻比我大不了多少。很瘦小的个。比他小15岁左右,人挺不错。
老王他这个怎么说呢,应该称为很有魅力的中年男,可是看起来挺年轻。至于性格方面,我只能说我不喜欢他的冷性幽默。可能是个人原因,我觉得很冷。
比如说,他问我多大了,我说91年的,他就说那正好我们都是90后,我92的。诸如此类的。不过不得不承认他是个很会说话的人。只是我不喜欢。这种人太精明了。
相对之下她的未婚妻很安静也很细心。他找了位好媳妇。
吃过晚饭后,老王本来打算叫我们去他家坐坐喝喝茶,吃吃水果。我因为实在不想去,况且我答应了赵月今晚要去她那。罗文正见我坚持,便和老王说了一声。然后开车去赵月公司所在地。
罗文正在路上问我:“学校还有什么课吗?”
“都大三了,能有什么课。”
他问我:“是不是大四会来S这里实习?”
我说:“是啊,可能暑假就会来了。”
罗文正便说:“想在深圳买套房子。”
“你买房子干嘛。”
“以后我们住那啊,省的在D城和C城来回跑,也方便。”
“谁要跟你一起住,神经。”
“你啊,欸,说真的,等你毕业我们就订婚吧,我好像有个家啊。”
“我,我还不想那么早就定下来,再说我才多大啊。”
“不小了好吧,这个先不说了,房子肯定是要买的,再说还可以升值。”
后来两个人就没再聊什么,我看着他认真的开着车,看着她笑着跟我买套房子一起住,看着他笑着跟我说以后。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感动与内疚。
然而无论怎样,叫我那么早就定下来,是不可能的,我还没有做完我想做的事,怎么能去结婚呢,人一旦结婚了,就要对家庭负责。而不再是自己一个人的事,到那时候,你要放弃很多。我还没有摔过跤,还没有好好奋斗,还有好多好多没有经历,好多事没有完成。所以罗文正跟我说想早点结婚组个家时,我是没有答应的。我想如果我答应了的话,我会不甘心吧。
到赵月公司已经9点多了。我们开车去了她公司宿舍,她在正楼下等我们,看到我们下车,笑嘻嘻的说:“哇,这么HAPPY。”我笑着说:“走开。”陪她上去买套衣服。罗文正便在楼下等我们并和那些员工打起篮球。我和赵月下楼的时候,罗文正正打得起劲,我和赵月便去旁边超市逛逛买些喝的。
回来的时候罗文正还在那玩。便和赵月在一旁看着罗文正打球,赵月在旁边小声跟我说,就是矮了点,我笑了笑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