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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四章有新情况~.8

作者:雨小欣 当前章节:14988 字 更新时间:2026-7-4 20:56

“清清,我觉得好幸福。”清清是沐小错对YG的特称,‘清’取自YG的名字,又音同‘卿卿’,是在贴切,虽然在YG看来有些那么奇怪,不过也还是接受了。

沐小错抬头凝视着YG,从她眼中看到一丝躲闪,直到YG不再闭转,低下头来与她对峙。她年龄虽小,也不理解YG以前到底是有过什么样的遭遇,不过她想向她传达一种叫做坚定的东西。

缓缓起身,将唇轻柔得印上去,婉转缠绵,十指相抵。纵然是这样的柔情也换来两人的微微颤抖。于沐小错,是因为压抑着太多的浓情;而于YG,是出自本能的怯弱。

沐小错轻吻着YG细白的脖颈,左手与YG十指仍是相互交错的,轻轻爬上来,看着被自己放倒在床间的YG眼里的迷茫与害怕,细细亲吻着她的脸颊,一边小声安慰道:“不怕不怕的,小错在这里,会一直都在的。”

沐小错久久地亲吻,不敢妄动,而YG一手紧紧搂住沐小错的脖子,身体仍是不由自主的发颤。

“小错会一直都在的。清清,我爱你。”

“爱你,所以别怕。放松放松,我是小错,放松。”

YG的□来得太过缓慢,沐小错知道自己不能半途而废,这样的关卡是她和YG都必须面对的,不然以后也必定会成为心结。一手细细得抚摸着她的全身,一手仍是与她紧紧相握着,嘴唇膜拜着她面部的每一寸细壤,亲吻着她额间微微的汗水。

当YG在沐小错身下达到极致时,那吊在她脖子上的手才轻轻地放开,听着沐小错一直在唤着自己‘清清’,听着她一直细语着‘我爱你’,绷得太紧的神经终于放松了下来,听着她道“新年快乐!”,渐渐有了睡意,昏昏沉沉进了梦乡。

沐小错,明天我醒来,请千万记得要在。

作者有话要说:湖南好冷 呜呜~~星期四会再发大概八千字 在家用电脑各种不方便……

☆、记忆中的不能忘却

陪着李明月过了初一初二,即将要离开,那边的苏清河与苏辰心里怕也是有了些想念。每逢过年合家团圆之时,总是希望一家人和和气气地聚在一起。下午季樊对苏晓和李明月交代了一声,就拿着外套出门了。

凭着记忆前行,季樊在脑海中搜索着脑海里那并不清晰的印象。那是高考毕业之后,一天晚上实在是苦闷得很,然后林娅提议把自己带进了一家酒吧。

那时是两人第一次去酒吧,心里充满了忐忑与不安,可是同样觉得刺激。那时的酒吧,在人们的印象中总是被说成了喧闹与繁华的寂寥之地,要么去放纵,要么去堕落。而林娅带着季樊进的这家酒吧,确实是个非常喧闹的场所。

当季樊想拉着林娅走开时,台上传来了劲爆又狂野的嗓音,若是在平日,这样的喧嚣肯定是被季樊所厌恶的,可是当季樊与林娅转过头去,就在一瞬间被台上那魅力绽放的女子所深深吸引,那样一种吸引是彷如一种来自灵魂的撞击,不是如爱情的悸动,而是狠狠地被吸引,就像我们常说的,在那一刻,立马被秒杀了。

那样张狂而肆意的女子,是季樊所见过的最有生命与活力的女子了。诚然如季樊、如林娅、甚至如后来的YG、苏晓,都是不曾有过那样的狂热。那样一种生命怒放的状态,让季樊了解到原来人生也可以用这种方式活到极致。是的,那就一种极致,彷如在用整个生命呐喊。

季樊在那一刻都有种想哭的冲动,那是一种突然对灵魂碰撞之后产生的感动,醍醐灌顶,透过那一丝狂热窥见了生命本质的根源。

只是季樊终是没有再踏进那间酒吧,听人说那就是那家酒吧的老板娘,而她本人于酒吧,本来就是一种特殊的存在。而那样的生活不是谁都有勇气去追求的,至少与季樊,永远不可能成为那样的人。所以远离就好,把这样的一种碰撞感藏进脑海的深处,在内心的最深处用着最虔诚的态度,为着这个女子祈祷。

而现在,季樊再次来到这里,渴望了解某些压抑在心里的疑惑。之所以说是疑惑,是因为她实在不敢判断那会是同一个人,可是世上又怎么会有如此相像的面容,难道仅仅是巧合?

走到吧台坐下,季樊随便点了一杯‘天使之泪’,却只是一味的看着。自己傻匆匆地奔跑过来,实在是傻透了。在酒吧这样易主速度那么快的地方,怕是早已物是人非了,而大厅里不再是当年喧闹狂热的情景,虽然不见得安静,可是中间还是穿插着一些温情的歌曲。

“这几年来你们这里的老板有换吗?”季樊蹭着酒保空闲时小声问道,若是换了,那是不是可以多问问然后打听到?

“嗯?”显然酒保对着这样莫名的问题有点愣神,不过还是答道:“据说我们这老板娘经营这家酒吧已经有十几年了,请问有事情吗?”

稍带芥蒂与怀疑的眼神,让季樊有种做贼心虚的感觉,不过还是开口道:“我找她有点事,请问我能在哪找到她呢?”

不是追债的吧?不过这酒吧的生意一向不错啊。酒保看着季樊,想着是否要回答,不过看着她应该不像是坏人,还是开口问道:“老板娘平日都不太在的,如果你有什么事情可以告诉我。”

“是故人,多年未见,很是想念。”季樊端起酒杯,看着杯中淡蓝色的液体,鸡尾酒这种东西也许味并不美,甚至比不上普通果酒,但是光从颜色来看,也够魅惑的。季樊拿出一张照片,开口道:“请帮我把这个给你们老板娘看一下,我在这等着。”

酒保叫来一个服务员,耳语交代了几句,然后和季樊聊了起来:“你说和菀姐是故人。”

“是啊。”季樊在思量着这样浓度的究竟会不会让苏晓发现,对白兰地什么的还是无爱,而鸡尾酒往往始终食而不华的东西,还不如传统的高粱红呢。摇着酒杯看向舞台,似乎对着酒保诉说,又似乎在自言自语:“那个舞台,太过不真实,可是又那么切切实实地存在过。”

酒保不去理会季樊的自言自语,转而转到另一边去招呼其他的客人。

过了大概几分钟,一个女子的声音在后面响起:“是你找我?”

声音有些清冷,但也不失温度。声线柔和,不似记忆中在舞台上的张狂。季樊愣愣地转过身来,点了点头。

眼前的女子,容颜清丽,施了些彩妆,看不出实际年龄,紧身装扮的衣着,黑色配搭,个性不见得有多么张狂,但是也算是与这夜色酒吧相搭。而与照片上那么清甜娇俏的年轻女子,虽有些相似,但是要说是同一个人,似乎也来得勉强。

“照片上的……”季樊有些颤抖的问出口,很想知道是不是她的姐妹或是其他,可是有些什么答案,似乎在预示着或验证着心里的猜测,还有关于‘菀姐’这个称呼。

女子招了一下手,让酒保送上了一杯未调过的白兰地,一口饮尽,打量了一下季樊,开口道:“你与苏家是什么关系?”

这话一出,季樊自是明白了大半,但是显然这并不是自己该去探寻的答案,自己一味跑到这来,确实是傻透了。季樊想了想如何说出口,却还是迟疑了。

“还是你只是那张照片纯粹来找故人喝酒。”这叫‘菀姐’的女人很显然看出了季樊的窘迫,本来慌乱的心情也稍微平复了下来,只是这年轻女子到底打着什么主意,原本以为她是来敲诈勒索的,可是现在看着,怎么也不像那类人啊。

“啊?嗯。”季樊想了想,脸上反而有了些笑容,开口道:“是的,找故人喝酒。”这一笑笑得勉强,可是也让季樊心里稍微安定了下来。

“敬你。”这话一出让两人都相视一笑,聪明人不需要说太多,季樊心里虽然有着太多的疑问,可是实在不知怎么问出口,有些事情也不是该自己问的,但是这样的话,心里总觉得有那么一丝愧疚感。

“旧人若真来寻,菀姐当如何?”季樊直面着眼前的女子,许是上了年纪,与记忆中存在着些许的差池,但是有些答案已经在心里确定,只是这样补个谎言背后,究竟为何,那些个假象若是被一一揭开,是否会意味着更沉重的伤疤?

“旧人?”菀姐听了身子有些颤动,当如何,当然是不见,可是不见,不代表从不想念,有些东西,表面的距离不代表心里不想念。“旧人,旧人……”

季樊听着菀姐一边摇晃着手里的酒杯,一边重复着这几个字,突然觉得有些事情是自己做错了,有些愧疚的说:“对不起。”

“呵,该说对不起的是我。”菀姐轻笑,朦胧中带点泪光,虽不是季樊记忆中那样绝世独立的女子,却与照片中的人相近了几分。原来再放纵的表面,也掩饰不过过往或是心中难以放下的曾经。

“我和苏家,是很亲密的关系。”季樊笑了笑,一脸无害,接着道:“而今天只是来找故人喝酒。几年前我和朋友第一次踏进酒吧,那时被舞台上热情四射的菀姐给刺伤了眼睛,至今难忘。”

“呵,而现在,都可以叫菀姨了。干杯,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

季樊回到家时已经晚上十点半了,一进门苏晓和李明月还在热切讨论着什么,那其乐融融的样子,让季樊看着觉得似乎她们更像母女。在她们两人有些呆滞的目光中进去,有些愣愣地开口:“怎么啦?”

“这么晚了去哪了?”首先开口的是苏晓,走向前来结果季樊手里的包包,开口道:“明天就要回去了,也不陪妈多聊聊。”

“你陪着就好了,我去看靓妹子了。”季樊刚想凑过头去亲亲苏晓有些下沉的脸,这小女人太可爱了,可是又想到李明月在,这情形,嗯嗯,咳咳!

苏晓把头一低,脸上有些泛红,把包往季樊手中一扔,有些气急的说:“你还是陪妈多聊聊,我回房了。”

季樊看着苏晓转身真的就回房了,再看看李明月,摸了摸鼻子,低下头,再看看手上的包,头有些低低的。

“我也差不多回房了。”李明月看着自家女人这样,摇了摇头,怎么总感觉这孩子总被吃得死死的呢。

回到房间,苏晓已经在床上了,季樊一把走过去,直接扑到床上,一把把苏晓和被子都抱进怀里。

“去酒吧了?”

“嗯。”这鼻子也太灵了吧。

“靓妹子靓吗?”苏晓捏着季樊的鼻子,怎么觉得季樊越来越坏了呢,搞得YG那个女人都说是自己惯出来的呢。

“嗯,靓。我错了,错了。没家里的靓。”

季樊揉着自己发红的鼻头,刚想说怎么就这么小心眼了呢,话还没说,只是眼睛还没转完,就被苏晓一脚给踹下床了:“给我去洗澡,一身的烟酒味。”

这个女人!季樊从地上爬起来,这女人怎么变得这么暴力了呢。以前多温和的一个人啊,这又是被谁惯得的呢?

作者有话要说:在家用电脑很是不方便 见谅哈~

☆、现实与梦境

从李明月那回来季樊与苏晓就直接去了苏家。这平日里只有周末苏晓季樊与苏思衡在的时候还算热闹的苏家,到现在却显得有几分冷清。苏思衡已经回父母家过年了,平日里的佣人们,除了剩下一两个煮饭的厨子,其余也各自告假回家了,还要两三天才会回来。

不知为何,这次过年回来这偌大的别墅里更是显得冷清了。苏晓看着平日爱逗弄季樊的苏辰也不太说话,季樊更是一句话不哼。

“我先上去休息一下,小樊,要不要一起去?”

“你去吧,我在这和哥坐一会就行。休息去吧,等下吃晚饭的时候我叫你。”季樊对着苏晓温和的笑了一笑,目送着她上楼而去,回头的时候却看到苏辰一脸若有所思的看着自己。

“小樊,其实现在我觉得,你们这样也挺好的。”

一开口就觉得有些莫名其妙,季樊带着几分疑惑开口道:“我们这样?怎样?”不都一直这样吗,还是说他想通了什么。

“嗯,看到你们这样,会觉得很欣慰啊。其实你看晓晓吧,平时端得太温和,所以有你这样宠着她挺好,你没发现她现在偶尔都会对我们撒撒娇什么的嘛,这样的小性子也挺好。”自家妹妹的变化自己自是看在眼里,一直怕她太累,所以尽管宠,可是苏晓太过早熟与懂事,让自己的宠都变得非常的白目。

怎么听着有几分惆怅的韵味,很少看到苏辰这么感性的,平日里不都喜欢逗弄她为乐吗,在公司装出的那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都让季樊偷偷怀疑是不是患了人格分裂症。季樊小心开口转移话题道:“苏辰,那个思衡什么时候会回啊?”

谁知这话一出让苏辰立即拿手弹了一下季樊的头:“叫苏思衡那家伙就叫的那么亲,叫我就全名,就会在晓晓和爸面前装乖。”

“嘶~很疼的啊,你这是吃醋还是对着思衡傲娇啊,也就思衡受得了你这样的性格。”

“我看应该说也就晓晓受得了你这么闷骚的性格。还傲娇呢,跟谁学的啊?”苏辰板起个脸一副训小孩的样子,可是那表情实在是滑稽得很。

“落幕之舞啊,网上一个作家,我看你就是傲娇了。”头,痛啊,苏辰这家伙,回来一定要向爸告一下状。想到苏清河,季樊的头又皱了一下。

“你……”苏辰刚想拿手再弹一下,可是看着季樊那副样子,没这么娇弱吧:“那个,其实啊,季樊啊,你表情可以不要这么夸张,要是让爸和晓晓看到了,会以为我又欺负你了呢。”

“辰儿你又怎么欺负小樊了呢?”

季樊一回头就看到了苏清河走了进来,不知为何心里觉得一阵的紧张,这种感觉比当初初见苏清河还要紧张。

“小樊,晓晓呢?”季樊的异样不知为何让苏清河心里也一紧,这种感觉来得没来由,可是的确无疑,那样一种紧迫感让人觉得压抑。

“晓晓开车累了,上去躺一会儿,等下吃饭的时候我再去叫她。”季樊试图扯出一点笑来,可是心里却如排山倒海般汹涌,纵然在职场拼搏那么多年,季樊还是做不到那些个人般的淡定。

在客厅静坐了一会,季樊想了想还是上了楼,轻轻敲了一下书房的门,得到苏清河的许可之后直接进去了,然后把门从里面反锁上了。

季樊反锁门的动作落在苏清河眼里成了不解放下手中握着的书本,静待着季樊到底是有何话要对自己说。

“爸可认识……一个叫菀姐……菀姐的女人?”

菀,这个字让苏清河的手都颤抖了起来。菀,是的,这个字,曾经自己那么亲切的叫过‘菀儿’,而现在为何要揭穿这个秘密呢,虽然不是由季樊和苏晓但是这样的询问,也确实够□的。

“所以,那就真的是……”季樊缓和了一下语调,接着道:“菀姐就是晓晓和哥的亲生妈妈……”

这话一出,让苏清河陷入久久的沉默之中,没有任何的话语,有的是脸上渐渐滑下的两行清泪。这样的苏清河让季樊看着心酸,她开始在心里抱怨自己为何一定要揭穿,都已经想好把这件事压下了,可还是容忍不了心里的小恶魔作祟。因为对着苏晓,她有着太多的心疼。

听着苏辰总是说苏晓从小是多么的懂事听话,怎能不心疼;听着苏晓对母亲的想念与母爱的向往,怎能不心疼;听着苏晓对李明月那样温和细心的语调,那声声句句里五一不是对母亲般的呵护,而这种呵护大部分却来自母爱缺失的那一部分,所以又怎能不心疼。

而那些关于那些父母青梅竹马、恩爱有加、英年早逝、伤痛终生不再复娶的美好爱情故事里到底有多少是真,多少是假?这一刻季樊丝毫不觉得自己是个揭穿事实真相的勇士,反而更像一个残忍的刽子手。

“她现在在哪里?过得好吗?”

“嗯,过得还好。她就在我妈所在的城市,开了一间酒吧,几年前我见过她,后来看了晓晓给的照片,这次又去了一次那个酒吧才确认的。”季樊顿了顿,语气带了点很惆怅的语气:“我只是……心疼晓晓,不管如何,孩子都是希望父母能陪在身边的。”

“过得好就好,过得好就好。”苏清河很庆幸季樊的诚实,若是被苏晓或是苏辰知道,那怕是更难堪吧。

“爸,我能问声为什么吗?就当,为了晓晓?”

中间又是很久的沉默,终于听到苏清河缓缓的开口:“我和菀儿是在一个大院子长大的,两家是世家,而我大菀儿几岁。那时菀儿家的家教比较严,而她的父母对我比较放心,那时她也喜欢跟随我着后面。后来很自然的,我们长大了,很自然的结婚,后来有了辰儿和晓晓,幸福美满的都有点不像话了。可是许是那样我就一直忽视了菀儿的生性好动,终于,她受不了这样的枯燥与单调,留下一纸离婚协议,并且说,就当她死了……”

“我是不是最为窝囊的男人,我一直以为菀儿跟着我是幸福的,却从来不知道她想要的是什么。”

“爸,别说了。”季樊听着苏清河一边说,一边强忍着泪水,那样的心碎让她都跟着震动。平日里那样平和的苏父,却要强忍着这样的痛心与揪心,而自己所做的这一切,又都是多么的残忍,平白撕开这一道血淋淋的伤口。

“傻孩子,我都没哭,你哭什么呢。知道她过得很好,我也就放心了。”不是没想去打听过,可是太过害怕。不忍去指责,不忍去抱怨,是自己太没用了,所以注定留不住她,那么又何必去做多情的打扰。只是一直以来,都苦了苏辰与苏晓两个孩子,所以只要是他们的人生没有走什么弯路,即使不成材,自己也是无力去指责什么的;所以可以很自然得接受季樊或是其他;所以愿意用这么虚伪的谎言去掩饰自己的懦弱与无用。

“爸,对不起……”季樊不知道除了这几个字还能怎么表达自己的歉意,既是伤痛,何必再去挖掘呢,苏清河说的虽然简单而平淡,可是内心又怎能这般的处之泰然呢。

“有时候这样做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是对的还是错的,终究是错待了辰儿与晓晓。”

“爸,其实你很伟大,真的,这件事到此为止好不好,是小樊错了,是小樊不该多问。”

季樊从书房出来,轻轻推开苏晓的卧室,看着床上睡得安稳的苏晓,悄声走向前去,爬到床上抱紧苏晓,看着苏晓自觉地钻进自己的怀中,那睡着的样子真是可爱极了,安静得跟一个稚子一般,容颜清丽而绝秀,这样的女子,能让自己拥有真是三生有幸。

苏晓本是睡得安稳,忽然又落进一个更加温暖的怀抱,然后置身于一个春暖花开的平原地,那地上走出一朵朵五颜六色的花朵,说不出是什么样的品种,有点像兰花又像其他。周围虽然看不到鸟的痕迹,但是那一声声鸟叫声充斥着自己的双耳。往前奔走,是一条浅浅的小溪,溪中的水清澈见底,还能看到鱼儿在那欢快的游来游去。

这样的地方,绮丽得太不真实。苏晓狠掐了一下自己,似乎根本就没有什么痛觉,有点明白这就是一场梦,可是又觉得那么的真实。然后梦中传来一声声季樊的呼唤,季樊一直唤着自己的名字,然后自己一直追着那个声音奔跑。

那样美好的一切,若是梦,也是不想醒来的。

苏晓缓缓睁开眼,看到季樊满目深情的双眼,感觉到季樊贴上的唇那么温暖,听着她说:“晓晓,我爱你。”这一切,是不是预示着她仍在梦中呢?为何这个梦总是醒不过来呢?可是这又是如此的绚丽与美好!

作者有话要说:后面还有一章

☆、说好的椰子汤呢

“怎么感觉出去一趟就变得矫情了,竟然还让我们来等她,还一等就半个过小时了。“季樊一边喝着手中的咖啡,一边坐在候机大厅等待着从海南归来的YG与沐小错。

终于远远看到YG与沐小错走来,不过那样子怎么觉得这么奇怪呢。只见YG手里抱着个椰子,而沐小错则是用网状的袋子还提着几个,那模样实在是,实在是滑稽得很。

“噗噗~~”季樊有些忍不住的转到一边对着苏晓笑:“那个椰子是我开玩笑说要给你炖椰肉汤的。噗噗~~”

“好了好了。嗯,椰肉汤没试过,这个不错,回家好好炖炖哈。”苏晓也很想忍住笑,可是又觉得太有失形象了,毕竟这是公共场合。

“你丫的。”YG走向前一脚就直接踢在季樊的小腿上,看着她由幸灾乐祸的样子立马抱着腿笑,那样子同样也好笑。然后转头把手上的椰子转手递到苏晓手里:“累死姐姐我了,为了你这几个该死的椰子。来来,转过身来,让姐姐看一看你这一过年都长了几斤肉。”

季樊有些机械得被YG拔转了几下,然后有点不确定地说:“应该没那么夸张吧,你确定不是衣服穿多了。妹妹我也就身材还过得去了。”

“噗噗~”这次笑的是苏晓跟沐小错,怎么以前不知道季樊是这样的主呢,而且怕也只有在YG面前才会这般的无赖吧。

“来捏捏哈,嗯嗯,手感很饱满,这只能证明晓晓确实把你当猪养了。”

“苏清白!”

“好啦好啦,走啦。先去你那叙叙旧,以慰藉你对姐姐我的相思之情。”YG跨上季樊的手臂,不去管后面那两个像看笑话一样的人,只是没走几步就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

“行,好,下次我再捎回去。”

“好,还有什么下次再说,你们先登机吧。”

终于送走父母,张玥返回头来就看到搀扶着季樊的苏清白,手上提着的包抖了抖,而后又看到她们身后的苏晓与另一个年轻女子。故作从容地走上前去,扬起手对她们打招呼:“嗨,真是巧。季樊,晓晓,还有……清儿。”

这句‘清儿’叫得众人心中都很不是味道。季樊感觉到身边的YG很明显得紧张了一下,回头看一下苏晓,给了一个‘不用鸟她’的眼神,而一旁的沐小错眼里则是充满了惊疑,从未见过任何人对着苏清白用过这么亲密的称呼,而这个人很显然与她的关系非同一般。

“YG,走吧。”季樊拍了拍有些愣神的YG,想拉着她往前走去,谁知YG丝毫不理会她,反而撇开了她的手,直接向张玥走去。

“清儿。”张玥看着比以前更加成熟与妩媚的苏清白,那模样还是如以前那般的骄傲,容颜还是那样的精细与绝妙,只是无论何时看着她,都会被她身上那种清冷绝伦的气质所吸引。只是还没回味完,张玥的脚上就传来一阵刺痛,看着脚下被苏清白踩着的脚,张玥吃痛可是并不敢把腿抽出来。

“张玥,‘清儿’这两个字不再是你叫的,而在我的观点里,做不了情人这辈子都不可能再做朋友。以后别对着笑,那样子让我觉得虚伪,而且恶心。”YG说完再用了一下力,然后朝着季樊走去,那模样,如高贵不可侵犯的女王,让人心生一种敬畏之感,又何曾容得半点的染指。

张玥看着苏清白就这样离开,脚上的吃痛让她觉得委屈,这女人是太过小气么,而且为什么都是自己的错,为什么所有的人都朝着自己发作。张玥索性不管一切朝着她们大喊:“清儿,这些年都已经过去了,有必要么?”

是啊,有必要么?YG拉着季樊一遍遍问着自己有必要么?只是有些人有些事的记忆太过深刻,就算抬手微笑也没有勇气。说过不恨、不怪、不怨,但是不代表着她就要有一笑泯恩仇的大度,要有看着她还能招手问好的气度。

YG向前走了两步,又看着季樊实在是轻松,转身往回走,走到沐小错身边,把沐小错仍然提着的椰子和已经被苏晓接手的行李全部拿了过来,然后一把全扔到季樊手里,一副女王气势太过水到渠成,然后开口道:“晓晓往前走去把车直接开到门口,小错跟上,季樊快点,不然你家晓晓等下被贴条了可不关我的事。”

苏晓看着季樊这幅模样很是心疼,替她哀怨了一下然后快步去开车了。而季樊则是一手托着行李一手慢腾腾地向前走,幸好脚上的高跟并不高,不然她非得咬死YG这个女人不可。

一行到家季樊终于卸下了手中的行李,这该死的椰子真是够郁闷的,但是很显然YG那家伙的心情也已经好多了。沐小错在一旁坐着,右手握着YG放在沙发上的手,另一手附在这两只紧握的手上,并没有太多的话语。不知如何不安慰,沐小错从来不觉得自己是个善于安慰的人,而每个人都有故事,若是她愿意,自己自然会好好聆听,然后再狠狠地抱紧她。

是不是很煽情?

季樊在一旁看着觉得鸡皮疙瘩掉了一地,怎么看着这两人都肉麻啊,不过先前看着YG那一脚,还真够出息的,至少比自己踹得那一脚解气多了。不过林娅,张玥和林娅,又会怎样?

YG拿起茶几上的零食,一脸嫌弃地拆开,一边对着苏晓摇头:“我说晓晓啊,怎么你家就没点正常人吃的东西呢,这一堆零食里四种是不同口味的花生,然后是开心果,杏仁、核桃,全是坚果类,能消化吗?惯孩子也不能这样惯啊。”

额,苏晓一听,往盘子里望了望,把手里剥好皮的橘子塞到正在削苹果的季樊手里,看着季樊一脸抽搐的样子,有些歉意的对那两人说:“我平时都不怎么吃零食,而小樊就爱吃花生之类的,家里平常没什么人,所以也就由着她了。”

“又没叫你买,你操什么心啊。”

季樊把削好的苹果递给沐小错,沐小错还是有些拘谨,话不多,简单的说了句‘谢谢’,谁知却被YG那女人伸头过去就咬了一大口,然后一脸赏赐的意味,对着沐小错甩了甩手,这样子真是,让人很想上去踹上两脚。谁知沐小错很是知命般地照着吃了,那模样简直是,嗯,太抚顺了。

这样的沐小错,而之前那样赖皮的张玥,那样全心相待的苏清白,而现在这样的沐小错,适合么?

“万年受,想什么呢?”YG看着季樊若有所思的样子,想着其实苏晓这房子还真是不错,至少比自己那是暖和多了。

“谁说我是受啊,我只是不想做过多的解释,这种事情当事人知道就行了。晓晓你说是吧。”季樊有些得意地看着苏晓,果然看到苏晓脸红了起来。

“不会是真的吧?”YG看着苏晓那样,一副很是不平的样子吼道:“晓晓童鞋,你到底是有多弱啊,小樊子这样太监级的也能攻。”

“你丫才太监呢,小错,你可以和你苏姐姐交流交流被攻是什么感觉。”季樊一个枕头刚扔向YG,另一个枕头就朝着自己扔了过来,看着苏晓转身去卧室的样子,怎么觉得自己这玩笑开过了呢。

“嗯?交流什么?”沐小错显然还没入戏,之前吃完苹果就一直在替YG拨花生壳:“我都是在上面的啊。”

☆、真的混蛋吗?

“哈,你不会也想像你家季樊一样,约我出来只是为了踹我两脚吧。”对于苏晓的邀约张玥虽然没有感到特别奇怪,但是想起之前季樊的那两脚,心里还是有些不爽。

“踹你?感觉你真的对苏清白很混蛋过也。也许我知道了的话,确实很有可能也踹你两脚。”苏晓接过侍者端上的酒,看着眼前的张玥耶也难得的开起玩笑来。对于张玥,作为朋友,她确实是怠慢了,而且不管怎么说,张玥在国外对自己还是蛮照顾的。

酒吧的嘈杂是苏晓所不喜欢的,可是似乎现在的年轻人都喜欢这里,特别是在国外,在酒吧聚头什么的都太过常见了。那时张玥就有为苏晓喝斥退上千搭讪的无赖小生。只是现在,苏晓有时候都快怀疑自己是土著居民了,只不过与同是土著居民的季樊在一起,感觉似乎也不错。

“也许吧。这杯你请吗?”张玥有些好气地看了苏晓一眼,她可是没忘记苏晓把她赶下车的事情,这小家子气的女人。殊不知说人家小家子气的人,现在不也记着上次的事情么?

“请。”苏晓把杯子拿过去碰了一下张玥的酒杯。

“荣幸之至,美女,能不能再给小爷乐呵一个?”

一得意流氓的本性就出来了,而苏晓对着这样的张玥似乎已经有了免疫力,再把她和YG联系到一起,真不知道YG怎么会喜欢这般无赖的人,难道每一个少女在怀春的时候,体内都有一颗受虐的种子?

“张玥,回来就不叫你Tina了,毕竟是在国内感觉叫着有点那么不顺口。”

“行,只要叫得不像你家亲爱的那么咬牙切齿就可以了。”

苏西再次举杯对着张玥:“你是我的朋友,这杯我敬你。”两人碰杯之后苏晓接着说:“但是小樊也不是那么任性冲动的人,想必你也一定有什么做得很过分的地方吧。”

这算是给了一个甜枣然后再扇一巴掌么?张玥闷头把手中的酒饮下,有些悠悠然地开口:“晓晓啊,问你个问题啊。”看着苏晓点了一下头,张玥接着开口道:“你觉得年少时所犯下的过错,值得被原谅吗?”

聪明如苏晓,自是明白张玥所问的问题,只是她毕竟是局外人,所知道的关于她们的感情纠葛并不深,所以也只能比较客观的回答:“人们常说在年少的时候所犯下的过错是可以原谅的,因为少不更事。可是那也得看看犯下的是什么过错,有些过错是无法弥补的。而且……”

张玥看着苏晓突然的停顿,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而且吧,年少轻狂也是有个时间段的。从法律年龄来说是以十八岁为分界线的。。”

“哦,对了,为什么你会和季樊在一起呢。多闷的一个人啊,日子岂不很无聊?”张玥从苏晓那零星的话里听出了她的意味,关于这个事情她不想太多的人来介入或指责,所以索性换了个话题。

“是啊,闷,可是日子未必见得无聊啊。”苏晓又怎么不知道张玥想的是什么,但是自己也确实无立场多问。而季樊,闷吗?有点。日子无聊吗?绝对不会!

“上次她踹了我一脚,我可以理解。可是后来问什么又揍了我一拳呢?”

“你以前不认识她们吗?我记得你们是同一个学校的啊。”

“在学校的时候,林娅这个名字当然知道,校花级的,全美院男生心目中的白雪公主之一。另外一个,嗯,就是你认识的清儿。只是不同院系,美院那么大,所以之前也是没碰过面的。不过说来也奇怪,像林娅这样的美人儿,大学硬是没恋爱过……”

苏晓掂量着手中的酒杯,看着张玥突然反映过来的表情,等着她开口。

“你不要跟我说,林娅……林娅喜欢的人就是……”

“她们高中就是同校。”苏晓想了想,还是决定把这件事告诉季樊,毕竟这也是自己今天找她出来的主要目的。

一段不算太短也不算太漫长的叙述,无非就是言语中会带着点对她们过去的惋惜。

“就这样的。对于林娅,我和小樊都希望她幸福,但是若是你只是想找个人陪在身边,那样就算是我,我也会踹你的。”

“还踹我呢,你怎么不大度点看开了成全她们,然后我们两凑对子过日子,这样就不纠结了啊。”张玥不经思索地说出这些话,看着苏晓眼里有些愤怒之色,这才收敛了一下:“别别,最受不了你这样瞪我了,我可不希望全世界都跟我为敌。”

“张玥!我当你是朋友,所以才会把这些告诉你。若是你不是认真的,又何必去招惹呢!”为什么这人总是一副这个样子,没心没肺到让人想揍两拳。

“得了,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不过谁说我就只是玩玩了。”张玥把杯中剩下的酒全灌进了肚子,然后脸上换得了难得的正经:“什么叫做我只会玩啊。我承认我对清儿是有些混蛋,可是这不就意味着我就是个混蛋啊。而林娅,我也必定会好好去追求的,我还非她不可了。哪怕你加上季樊再来踹我几脚,难道我就没有权利去追求我想要的吗!”

“而清儿,我承认过去是我的错。那么骄傲优秀的一个人,却对我好的连我妈都比不上,我妈只会问我什么,只会问我找对象了没,还一定得找个有钱的人,因为这样就有足够的彩礼与面子去给我哥娶媳妇。你说这些是我能要求的么?难道我把清儿带到我妈面前说这就是你要的有钱人?你说我除了出逃还能干什么?”

“我承认我爱清儿远远不及她爱我多;我也承认我对清儿更多的是敬慕。可是那么高傲的她,即使放□段,万事将就我,但是我又能怎么样呢?除了自卑还是自卑。我没有能力去承担去追求,难道万事都由着清儿去出头么?若是那样的生活,怜悯又可笑,那我宁可不要!”

“张玥,你这样想未必也太偏激了点吧。感情或是生活本来就是应该一起努力的啊。”看着一下如此激昂的张玥,苏晓还是有点不太适应,阻止她再继续往嘴里灌酒:“张玥,你听我说,你喝醉了,别再喝了。”今天叫她出来是不是错的啊?

“我才没醉呢,我心里比谁都清醒。我以为我回来了,我就能去追寻自己想要的生活,可是我得到的是什么呢?清儿那边我不怪,这是我自找的,我们也绝无可能。可是我想去追求林娅,想开始另一种新的生活,想有一个可以陪在身边的爱人,而我会爱她、会宠她、会怜惜她,会有能力去呵护她。而你们却要一个一个地出来质疑,难道我张玥,真的是不如去听我妈的,找个煤老板嫁了,然后不期待,也就可以不去失望……”

苏晓看着眼前已经喝醉的张玥,想到在国外那么打拼的她,又想到自她回来这一路,是不是从一开始就对她存在了些偏见,而自己真的是多事了?

作者有话要说:电脑系统崩盘了,拷贝资料的U盘丢了,那篇关于回忆的忙碌一周多的文章全没了。这就是作者君的近况,无奈。不过《春天未远》会照常更新的。嗯嗯,加油!哎,越来越没可爱因子了,装可怜装不出啊。

☆、午夜

“来颗巧克力。”沐小错不动声色地用手拿走YG手中的烟,然后看着依旧开着工作界面的电脑,轻叹:“晚上工作比较伤身,毕竟女人对生物钟的依赖性比较强。”

“那是对上了年岁的女人,想姐姐我还年轻着呢。”YG打开装着巧克力的盒子,看着沐小错在一旁眼巴巴的样子,拿起一颗道:“要不要来一颗?”

啊,巧克力啊。沐小错看了一下YG即使坐着也依旧纤细的腰围,再看看自己,身材是不是平板了点,而且这女人怎么会吃什么都不胖呢。沐小错摇了摇头:“卡路里太多,伤不起啊。”

呵,YG把转椅稍微转了一下,然后用两个手指夹起一颗巧克力,另一只手再缓缓把糖衣剥掉,然后一只脚绕上另一只脚上,身子往后仰,捏着兰花指把巧克力缓缓送进嘴里,吃完之后舌尖微露,轻舔过上嘴唇。

沐小错自问并不是什么绝对的乖乖女,有些事情曾经还是好奇过,有些十八不禁的东西还是在好奇心的驱使下去瞄过一两眼,可是他一直觉得那些所谓舔嘴唇的动作一点都不诱惑,而且还挺假,可是现在沐小错有种全身热血沸腾的感觉,口干舌燥地看着YG优雅地做完一整套动作,恨不得化身成那颗糖果,慢慢地融化在她的红唇之中。

看到效果已经达到,YG再一转身,关了电脑,站了起来,看着仍有些愣神的沐小错,走到她旁边伸出手指勾了一下她的下巴,笑:“傻样。”然后不管她端起桌上的牛奶揍了出去。

被调戏了?沐小错俏着自己的大脑,怎么自己就这么经不起诱惑呢,而且这个时候不应该直接上去扑倒这个妖孽,替天行道么?

沐小错后知后觉地跟着YG出来,刚出了书房就听到门铃想了起来。抬头看了一下客厅的电子时钟,十一点半多了,这个时候会是谁呢?

透过猫眼看到外面一张有些熟悉的脸——张玥。沐小错想了想还是打开了门,只是仅仅开了门而已。

张玥看着站在门口开门的沐小错,想了想好像见过,不过又不太清楚,不去管她严重诧异的眼神,声音有些颤抖地问:“可以让我进来吗?喝杯水,口渴,而且地上凉,冷。”

眼光往下移,沐小错看着眼前的女子,原先的紧张与愤怒一下变成了好笑。这人,真是!之间张玥两手提着高跟鞋,外套搭在手上,衬衣贴着身子汗微微浸了衣服,头发也有些凌乱。

“别看了,我来找清儿。”张玥自己也很无语,而且这幅形象要是被清儿再一脚踢出去会不会更难看。

“小错,不要管她,关门。”不知什么时候YG已经站在了她们身后,看着张玥眼里却是一片冰冷。

一听这话,张玥看着沐小错即将关上门,不管一切直接用身子卡了过去,看着YG有些示弱地说:“清儿,别,要是你今天不让我进去,我就在外面蹲着,你知道我会说到做到的。”

“你!”YG想了想,还是对沐小错示意了一下,让她进来。张玥要是耍起无赖,今晚肯定是不得安宁了。

张玥进了屋,没有穿拖鞋直接脱了袜子往垃圾桶一扔,然后就踮着脚尖直冲沙发了。

沐小错显然还是没有明白眼前这一幕,而且她貌似把女朋友的前任给放进屋子里来了,现在还巴巴地为她端着水,自己这不犯贱嘛。

“怎么来的?”

“跑来的。”

“你住在哪里?”

“少年宫那边。”

张玥怎么会知道自己是发了什么疯,从酒吧回来睡到床上还不到半个小时就起了,然后就这样一直这样跑着过来了,后来索性把高跟鞋脱了直接奔过来了。

任性如张玥,YG又怎么会不知道。曾经也深爱着她的这种任性与不羁的,也陪着她一起疯闹过,可是现在这样看着怎么会觉得那么讽刺呢。

“谢谢。”张玥再次喝了一杯水,顺了顺气,酒气经过这一段的长跑也舒缓得差不多了,再想想自己的行为,深更半夜地来打扰人家,确实有些说不过去。而有些事情既然今天来了,那就敞开了跟清儿讲吧,毕竟是自己欠的太多。

张玥忽然站了起来,看着就在面前的苏清白,手指捏着烟轻轻吐出烟雾,那样子说不出的飘渺与朦胧。径直揍了两步,单膝跪了下来,想了想终是鼓起勇气握住了她另一只手,开口道:“清儿,对不起,为所有的一切。”

单膝下跪,握紧的双手,曾经她不是没有做过,只是那时是给出了一世的承诺,而现在何其可笑,谁要她的道歉。YG松开了她我在手中的手,反手一个响亮的耳光落在了张玥的脸上。然后不再管这烦乱的客厅,反身进了卧室。

一直站在一旁彷如看了3D电影的沐小错,这时终于有了点反应,拉起仍旧跪在地上的张玥,对着她说:“走吧。”

抬起头来,显然是一个鲜明的巴掌印,这一掌的力道看来并不轻,而这里面又有多少的爱恨情仇,沐小错承认她吃醋了,而且心里被狠狠地刺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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