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法三章
季樊送完陈菀儿与YG回去,拒绝了YG的留宿,还是打了辆车赶回苏家别墅。
夜间的竹树被风吹得哗啦啦作响,空气比平日来得清幽,可也来得透亮。季樊裹了裹身上的衣服,挺了挺身子往前走去。
大门并没有被锁上,季樊走进来看见不知何时坐在大厅的苏清河,走了过去轻道:“菀姐她们已经到了,爸您也去睡吧。”
苏清河沉默着没动,过会才开口道:“小樊,你说,我是不是做错了。其实你之前说得对,辰儿与晓晓是有权利去知晓这一切的。现在辰儿要结婚了,而菀儿也是有权利去知道的,所以我才把她找来,可是现在看来,显然是做错了。”
那声音里的无奈与揪心让季樊也很是不好受,而她早已把自己当做苏家的一份子,做女儿的自是愿意站在父亲这一边,若是她这个时候都说苏清河错了,那岂不更加让苏清河不好受,而且,她可不认为苏清河错了。
“爸,我是绝对支持你的。晓晓和辰哥哥只是因为太过震惊所以一下子接受不了,我相信那么通情达理的他们,定是会明白您一直以来的良苦用心的,而和菀姐的关系也一定会改善的。毕竟他们是那么的敬重您。”
季樊从来不觉得自己是个孝顺的女儿,和李明月的关系也是因为苏晓在中间才日渐改善起来,而季父那边依旧被自己摆放在了一边。如此想想,自己做为人家的女儿,还真是不够尽职尽责啊。
“嗯,小樊,晓晓这性子,是极其难得发一回火,有些口不对心你也别往心里去。今晚去客房睡吧。”季樊的话给了苏清河一些安慰,知道自己不去睡,这孩子肯定也不会去睡的,所以转身站了起来。
“嗯,我都知道的,爸你先上楼吧。”
季樊紧跟着苏清河上了楼,而后把灯光了,顿时灯火通明的大厅变成一片漆黑,微微的只剩二楼走道的微光。苏清河已经转回卧室去了。季樊则是踱步到了苏晓的房门外。
抬起的手停顿与半空之中,然后终是放下了。季樊站在门外终是蹲□子来,幸好这样的天气不会来得太冷。
殊不知门后就站着苏晓。苏晓看到苏清河自己一个人下楼静坐在那一声不吭,再后来看到大门被打开,看到季樊蹲在苏清河面前,似乎在安慰他什么,一副好女儿的样子,心里更是觉得矛盾与揪心。而后看到他们上楼来,自己才关了卧室门,站在了门边。
这样的事情对苏晓来说,来得太过突然。谁能想象自己从小以为过世的母亲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就算是僵尸还魂也不是这样写的啊(这是小说,作者君弱弱的飘过)。而陈菀儿,她的母亲,看上去根本就不是一个做妈妈的人,反而像是比她大了那么几岁的姐姐,而且那个被她爸说是她母亲的女人,身上那样锋芒的光芒,似乎与母亲毫不搭调吧。而季樊蹲在苏清河身边俨然一副乖女儿的样子,显然是刺激了她。一直以为自己是个好女儿,原来自己不是。
一门之间隔着两个人,也隔了两颗纠结的心。季樊一点都不怪罪苏晓,反而是苏晓那番话点醒了自己,苏晓说的没错,是自己不够贴心,所以给不了苏晓绝对的安全感。况且在这件事情上的欺瞒,做的确实是过分了点。
好孩子的季樊在自我的反省下缓缓地睡了过去,直到清晨苏晓打开房门也未清醒过来。
苏晓想着是否要把季樊叫起来,可心里还有些纠结。蹲□来,抚了抚她的脸,轻叹了一口气。转身回房拿了一件大衣替她披上,而后走了出去。
睡着的人在苏晓走后有了丝反映,嘴角往上勾了勾。她知道现在她的老婆大人是小性子犯了,不过这又有什么关系呢,以前总是她宠着自己、爱着自己偏多一点,那么现在,她也要那样宠着她、爱着她。
季樊起身,回到苏晓的卧室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下楼时看到张嫂已经在张罗早餐了。跟张嫂打了个招呼,并告诉她有什么事情随时打电话给她,而后就出门了。
凌晨时分,天气还是有些寒冷,而苏晓已经走了有那么一会,那时天才微微亮吧。季樊看着脚上的运动鞋笑了笑,幸好幸好,随手把已经可以扎上的半长头发用洗浴时的皮筋扎上。就当是晨跑吧!
季樊记得在整座城市为马拉松而封路时,她坐在苏晓的车上看着那些上万名老少不一的运动者从车前经过,还好言壮志地对苏晓说:“晓晓,将来我们两鬓苍白得时候,我一定要带你来跑一次马拉松,感受一下年轻的激情,一如我们的爱情。”
沿着马路缓缓跑,因为还是清晨,所以跑步的人还真是不少,在这座热爱养生的城市里,运动爱好者还真是随处可见。只是季樊的方向基本上都是沿着人家的反方向跑啊。
看起来简单的事情做起来还真是难,季樊估摸着跑了十来个站之后开始在心里鄙视起自己这样傻帽的行为,可是前面还有几站就到了,所以还是忍忍吧。
当季樊跑到小区楼下时,看着从她与苏晓的房子里散发的淡黄色光芒时,嘴角不由自主地网上咧开了一个很大的弧度。
三步并作两步走,不过在掏出钥匙的时候季樊还是有了些小心翼翼,只是听到厨房里传到什么东西落地的声音,季樊终是淡定不起来了,立马往厨房奔去。
“晓晓,晓晓,没事吧。”虽然苏晓的厨艺不错,不过说她是厨房小迷糊一点也不错,若是一个人做饭的时候,就很容易有个磕磕碰碰什么的。
“不碍事,就是打碎了一个碗而已。”苏晓刚才还在想着靠在墙上的季樊会不会因此而感冒,而自己就这样从她身上跨过的行为是不是来得太过分,这下季樊竟然就活生生的出现在她面前。
“嘶~”季樊看着锅上煎着的鸡蛋,立马关了火,而后看到地上打碎的碗,顿时有些明白了过来。连忙拉过苏晓:“有没有怎么样,是烫着了吗?”
拉过苏晓的手,显然的红印让季樊看着难受,想也不想直接把她的手含在了嘴里。
平日不是应该噘着小嘴埋怨‘说了我不在你就别来厨房嘛,不然我又得心疼碗筷心疼你了’,而现在被含着的手指,原本因为季樊的出现没什么很大感觉,现在反倒是有点热热的,不过现在这感觉怎么让她这么想哭呢。
“老婆,有什么事情叫我就好了啊,本来想叫你一起去晨跑做运动的,可是醒来你就不在了。不过幸好我聪明,知道你肯定是回来了。”
“小樊……”苏晓因着季樊的话心里五味陈杂的,感动满满的溢出心间,而昨天自己还对着季樊很大声地吼了。
“好了好了,是我不对啦。”季樊吐出苏晓的手指,只是一手还是握着她的手,把她拉进自己的怀中:“老婆大人,小樊已经好好反省过来,是我的错。”
被季樊抱在怀里的苏晓摇了摇头,道:“小樊,对不起,我……我只是慌了。”
昨晚爆发的不够彻底的情绪,现在倚着季樊终是全部道了出来。季樊那么好,那么温柔,那么体贴自己,即使在苏辰与苏思衡他们面前被说小受都从来不反驳,还要怎么待自己呢。
“别怕,别怕,小樊在这里呢,不管你怎样,我都会支持你的,而我会一直都在的。”轻轻哄着怀中的人,季樊在心里猜想着这样是不是够温柔,可是怎么越来越有了一种母爱泛滥的感觉呢。
“一直都在?”虽然知道是真的,不过苏晓还是像个孩子般的问出了口,像极了得到糖果的小孩,对大人问着‘明天还有?’
“嗯,一直都在!”季樊想了想,接着道:“要不,我们也来个约法三章。第一章,老婆说的永远是对的;第二章,老婆做的永远是对的;第三章,老婆若错了,请参照第一、二章。”
“呵。”苏晓从季樊的怀中起来,手锤上了她的前胸:“小樊童鞋,你抄袭。”
被揭发的某人不见得一点的窘迫,反而一脸得瑟地道:“自古文人都是贼,咱可是文艺好青年。”看着怀中的人儿终于笑了,其实自家老婆真的很好哄啊,眼珠子对着苏晓转了转:“那个老婆啊,我刚在外面跑了一圈,正好热身,现在要是再来点晨间运动,我也是不介意的。”
苏晓顺着季樊眼珠子转动的方向,看到自己的手正置于小馒头之上,脸上有了些红色,不过跟季樊在一起久了,这点脸皮还是有点,索性竖里终止正中桃心之上,看着由一脸得瑟变成猪肝色的季樊道:“晨间运动啊,嗯,不错,不过小樊童鞋,我的建议是我先热身而你运动,怎么样?”
被反调戏了?季樊嘟着嘴不满道:“凭什么啊?”她季樊‘老婆老婆’叫得这么甜,可是不带这样的啊。
“凭着你穿的是我的运动鞋!”想到这苏晓一脸踩过,不过力道倒是卸去了几分,看着锅中已经凉掉的荷包蛋,想着道:“你,小樊子,先去买早餐,我饿了。吃饱了才有力气做运动,乖哈~”
额,小樊直接晋升为小樊子了,平日里只有YG那女人才这样叫,难道这苏姐儿要晋升为苏女王了?季樊怎么有着一种自己把自己卖了的错觉呢?
不过看着心情已经明显好转的苏晓,季樊马上又一脸荡漾的奔跑在了买早餐的路上。吃人家的嘴短,拿人家的手短,可是穿人家的就一定要腿长,嗯嗯!
作者有话要说:总觉得这篇写得不够流畅,泪奔
☆、重生
一个人的时候,特别是闲下来的时候,脑袋就容易放空或是胡思乱想。有时候,或许连我们自己都不明白自己想要的是什么,想靠近,放下不甘;想远离,放弃洒脱,不去打扰她的生活。
或许张玥说得对,自己就是不够洒脱。林娅站在公司顶层的阳台上,因为恐高,所以还是不敢靠得太近。不过自己倒是很想体会一下那种从空中坠落的极致的感觉。
林娅记得,曾经自己和季樊喜欢的哥哥国荣就是从酒店的顶层上跳了下去。哥哥说他就是一只没有脚的鸟,所以要不停地飞翔,而人生唯一的一次停留,就是生命的消逝,而这仅有的停留,却是生命的归宿,而且同样需要勇气。
而林娅是万万没有这样的勇气的。
林娅的人生来得很是祥和,除了季樊,没有什么可以称得上缺陷或残缺的东西。只是她把这份残缺牢牢地刻在了心里。
不是没有想过赌上一切去赢得季樊的感情,想着那样的孤注一掷是否能一箭命中红心,可是,同样没有那样的勇气。不想去打扰她平静而安心的生活。
张玥说,这是因为不够爱,她所看到的一切都是她存在于记忆的想象。因为真的爱得那么深刻,那么必定会不顾一切。
可是若是这都不算深爱,那又有什么叫□呢。林娅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很想过去扇张玥一巴掌,她的感情凭什么让别人来评价。而她,从来不是张玥,她是林娅,每个人都有自己对待爱情不同的方式。
不过因着张玥不时的唠叨与争辩,林娅的心情倒是因为她而好了很多,生活也因为张玥,不再那么无聊。平日里在公司里看见季樊,彼此之间也多了一份坦然。
林娅掏出手机给张玥打了个电话:“陪我去一个地方,现在!”
林娅与张玥约的地方是市外的国家森林公园。张玥赶到的时候还一副抱怨的样子,这林娅童鞋怎么越来越女王气了。而当张玥看到林娅的全副装扮时,下巴都快要掉了下来。
她们所位于的地方是公园一处笔直的峭壁处,峭壁底下是一汪并不平静的湖水,峭壁高大概几百米。
“要不要一起?”林娅看着地下,脸色有些发白,心里还是有些许的畏惧。
蹦极啊,林姐姐,亏你想得出。不过这个时候是否是可以做英雄的时候?张玥愣了愣,走到林娅身边说:“好啊。可是你已经装备好了……”
“我说的一起是说一起往下跳。”林娅指了指旁边的工作人员,示意他为张玥做好安全措施,而后在一旁看着张玥嘟起的嘴,不觉有些好笑。
当风在耳边急速呼啸时,林娅记得曾经她跟季樊说要是有一天她想忘掉过往,重新生活时,那就去蹦极。在恐惧中穿梭过,而后获得重生。而林娅也总算了解到为何哥哥会选择跳下,因为,那种解脱的超然感。林娅眼睛紧闭,满耳的风声,林娅在心里感叹着别离,为过去,为现在,为将来。
重力减去空气所带来的阻力,而阻力与下滑的速度成平反系数比,因此这是一个加速度逐渐减少的匀减速直线运动。这就是在下落时张玥心里所想的,她感叹着自己初中还学过的知识怎么还记得这么牢,真是聪明啊。可是当下落到低端,那绑在脚上的蹦极带带动的身体不时往上一下,又不时左右摇摆一下时,张玥的脑袋就彻底变成了一锅浆糊。
“噗!”张玥一被划船在水面的工作人员接住时,就再也控制不住地吐了出来,而反观林娅,虽然脸色有些苍白,不过比她还真是好了很多,真是丢脸啊。
张玥稍缓一点,林娅凑近了一下,伸出手对着张玥道:“你好,我是林娅,很高兴认识你。”
姐姐,你玩失忆啊,拍电影?虽然从上面蹦下来也不至于这样啊。
若是平时,张玥肯定一下能反应过来林娅的意思,可是现在这刻因着丢脸与心里难受这两层身心的创伤,也没有多想就直接挥了挥手,颇有些不耐烦的配合道:“你好,张玥,美貌与智慧并存的小女子。”
林娅听了这话,嘴角撇了撇,感情这人无论在什么情况下,都不忘自恋一下啊。
接下来是静静的游湖时光,很显然,林娅的兴致很高,而本来半死不活还在心里感叹着年终全勤奖是否会流失的张玥也显得兴奋起来了。张玥感叹着自己到底有多久没有享受过这方自得了,果然是世俗而且老了啊。
生活的磨砺与时间的折腾,到底让我们遗失了什么,而我们又用这样的遗失换来了什么。张玥感叹着,曾经她以为她会是个烂漫而不羁的人,活得潇洒与自信。可是现在……,难怪有句话说长大是件非常可怕的事情,因为我们可能长成我们曾经讨厌的那一类人。
湖面的微风吹来,吹开了水面泛起涟漪,也吹动了两个人对重生生活的另一种感悟。而明天,应该会更好吧。
很显然,陈菀儿并没有想走什么煽情路线或者痴情之道去挽回苏晓或苏辰的心。毕竟那样,不但会让苏晓与苏辰不习惯,也会让自己觉得难受。
不过陈菀儿有了想多在这个城市走动的想法,毕竟她是从这里土生土长的。以前是怕被熟人撞见,现在似乎也没什么大不了。所以这次她花了大价钱承包了一个地带不错的酒吧,准备作为在这里的常驻地之一。
酒吧并不需要做些过度的装修或是什么,陈菀儿把留在原酒吧的人先抽调了几个过来,然后一边招聘,酒吧就这样开张了。
原本苏晓很是不愿意来,可是拧不过季樊,心里虽然有些不能接受,但是也不像一开始那么抵触陈菀儿了,而且她很庆幸陈菀儿没有给她来个一哭二闹什么的。
当她和季樊感到的时候,苏辰已经在一边坐着了。坐上放着一杯调好的鸡尾酒,苏晓默不作声地走了过去,只是季樊一会就不见了。
“嗨,小姐,这是我们的酒单,请问您要点些什么吗?”
苏晓看着一身服务员装的季樊,对着自己挤眼睛,那模样颇是好笑。不过那小酒保的制服穿在她身上,确实不错,这让看惯了季樊穿休闲装的苏晓心情有些好了起来。苏晓翘了翘嘴角,道:“你先介绍一下,然后我再定夺。”
“好的,我们这里有一半的饮料供应,还有品种齐全的鸡尾酒,还有陈年的法国红酒,任君选择。”早就说好来打个下手什么的,现在看来,当服务员似乎也不错啊。
“嗯,你给我介绍一下鸡尾酒吧。”只穿暗红色背心的制服穿在季樊的身上,在暗黄的灯光下,还真有点那么绚烂,苏晓看着像模像样地小服务员小樊子,还真像那么回事呢。
“像这位先生点的就叫‘蓝色夏威夷’,口感醇厚一点;而适合女性比较柔和一点的像‘天使之泪’,像‘龙舌兰日出‘则是因为她的色泽绝美而深受欢迎……”
“这个。”苏晓手一点:“给我来杯‘红粉佳人’,若是没有暗红的也行。”
额!季樊从苏晓的话里听出了□裸的调戏的意味,看着旁边总算有了些表情的苏辰,一脸娇羞地跑开了。
“晓晓,想不到你原来这么重口味啊,制服诱惑这个主题确实不错啊。”
面对苏辰的调侃,苏晓刚想回应什么,大厅的灯光就黯淡了一下,接着就看到陈菀儿登场了。灯光照耀在陈菀儿的脸上,一点都看不出时间在她脸上蹉跎过的痕迹,而此刻化着淡妆的她站在舞台上却是那么耀眼。这一刻苏晓有些明白季樊所说的震撼了。
“过去总要离开 无论多少感慨明天总会来
生命没有彩排我也不是小孩 不相信依赖眼泪和心碎也不能让我的心里失去期待
才看到那未来那些人潮人海如此迫不及待散去又回来
没有某个角落可以置身事外逃开现在
如果我放弃该怎样去面对那些真挚的爱
谁拥有那未来
爱我的人相信我我一直在努力改变所有的失败
为你们而存在
爱我的人感谢你们的爱
就算人生不是精彩我也要勇敢的姿态
就像夜里的光就像皮鞭的响指因着羔羊
伤口需要滚烫的生命需要成长
痛要品尝 命运去碰撞才会懂坚持是不是对的方向
错过的不要想
就像干花的香就像杯底糖沉淀了思想
………………”
这首歌、这些歌词一句句敲打在在座每一个人的心底,台上的那个女人是如此的夺目,让人移不开视线。
苏晓与苏辰似乎也明白了陈菀儿所要表达的意思,也似乎明白了,这样爱自由的她,其实没错,她只是在为自己追寻而已,而苏氏,确实只是困住她的牢笼。这样的飞翔来得极致而灿烂。
苏晓的手被握紧,不知何时季樊已经来到了苏晓的身边,而桌上那杯‘红粉佳人’也是色泽夺人。苏晓顺着陈菀儿视线飘过来的地方点了点头,而后静静依偎在了季樊怀中,全然不顾周围人的反应。倒是季樊因着苏晓这样的动作而红了脸,不过只是收紧双臂,把苏晓圈在怀中。
作者有话要说:这篇应该会在两周之内完结,到时候小欣可能要跟大家说一声再见了,因为开学也就意味着最忙碌的一年到了。呵,小欣会加油的,各位也是,加油加油~作者有话说:这篇应该会在两周之内完结,到时候小欣可能要跟大家说一声再见了,因为开学也就意味着最忙碌的一年到了。呵,小欣会加油的,各位也是,加油加油~
☆、制服诱惑
酒吧中五彩纷繁的灯光,照射得整个场地都添了魅惑的色彩。那激情洋溢的音乐带动人心中蠢蠢欲动的小想法,配着鸡尾酒映射后的光芒显得扑朔迷离起来了。
苏晓靠在季樊身上,感受着这与以往全然不一样的氛围,眼睛里染上了一层水色。
终点服务员基本都差不多到了,而季樊这位临时的自然功德圆满,季樊想就这样直接脱□上那件暗红色的小背心,里面的白色衬衫本就是她自己穿来的,为的就是方便。
“哎。别脱,直接把外套穿上”苏晓阻止了季樊脱衣服的手,按住到胸前,脸上带了些不明意味的笑:“回家留着让我慢慢脱下了。”
季樊打了一个哆嗦,怎么觉得自己变成了苏姐儿口中的肉,一下又想起了大年初一时YG打来的电话,那女人当时是这样拜年的:“小樊子,新年快乐,红包给我预留着。祝愿你在新的一年里永远躺在下面享受,受受健康一整年。”丫的,死女人!
两位面相好看的年轻靓丽女子在一旁相依坐着,这样的场面并没有多少人觉得惊奇,女孩子之间感情好本就正常。更何况旁边还有一同样帅气的男子坐着。
一个身形高大,面容魁梧的男子端着一杯酒往这边而来,开口的声线话音里是不太纯属的普通话:“先生、小姐们,请问,我可以坐这里吗?”
小姐,你才小姐呢,你全家都小姐。季樊扁了扁嘴,意思很明显不稀罕。
可是那人却自动忽略了她,自认为很帅地对苏晓笑了一下,再次开口道:“我就Jack,你好!”
挑逗的语气与眼神很明显的意思,明明是黑头发黄皮肤却硬要装外国人,鄙视!
“呵~”苏晓看着季樊有些耍宝样地瘪起嘴,抬头直接吻上,倒是让季樊有了呐呐的表情。唇分,苏晓牵起季樊,对着那位所谓的Jack帅锅说了句请便就直接把季樊拉了出去,一路往里走,直到走廊的尽头,这才松开了手。
苏晓看着季樊显然还不知发生了什么的样子,一手撑上墙头,一手攀上了季樊的肩头,眼波流曳中带了些媚人的笑,如古人所说的,笑得倾城倾国。只因你是我的爱人,是情人,所以你便是我眼中的西施,万里江山不过是那灿烂一笑中的灰飞烟灭。
季樊再也不去想那么多,直接倾身覆上,双手从后面直接紧抱住苏晓的腰身,唇紧紧贴上去覆上那在酒精的润色下熠熠生辉的红唇,没有往日的温柔,一切来得迅疾,舌尖带着些急促破门而入,勾起另一条软舌激烈纠缠,直至两人的鼻息越来越重才缓缓分离,分离时苏晓又被季樊贴上去狠狠亲了几口,并带上了点咬噬,最后才温柔地分离开来。
分离的两人抱在一起喘着气,可是内心里刚被勾起的欲火却没有因此而平息下去。苏晓立起身子来,那原先撑在墙上的手在亲吻的时候已经滑至季樊的肩头,而今却一路继续往下。
苏晓眼中那毫不遮掩的目光让季樊明白了接下来自己可能承受着的命运,因为苏晓的手已经越过那原本就没拉上的外套,解着那先前苏姐儿不让脱下的那件小红背心的扣子。
“小樊。”苏晓的唇吻上那已解开上面几粒扣子所露出来的雪白的肩膀,舌尖围着脖颈上下循回的打转,引得季樊身体发出阵阵的颤抖。
身后是坚硬的墙壁,而自己更是像砧板上的肉。即烦恼侧过头看到不远处似乎也有一男一女在亲吻,她很想出声提醒苏晓,可是声音却被身上突然的疼痛所掩盖。
“这一下,是罚你的不专心。”苏晓把季樊的手拉上自己的肩膀,让她攀着自己,看着季樊已经泛红的脸,顺着她先前的视线望过去,而后又回转过来,继续亲吻上季樊的唇,一手从后面搂住她的腰,刚好沿着后背贴在墙上。
那束在西装裤里面的衬衫衣角已经被抽了出来,苏晓把自己的上半身紧紧贴着季樊,四片柔软相互挤压着。苏晓抱着季樊轻轻晃动着身体,那样子倒像是拥抱着轻轻晃荡,可是胸前柔软的摩擦让两人都显要大声失声叫出来,身体也随着这样的摇晃而颤抖。
苏晓的另一只手并没有解开季樊的裤头,而是透过拉链隔着小裤裤开始她的挑逗。那小内内上的湿润告诉她身上人的动情,鼓动着她的指尖越过边沿直往内钻去。
轻拢慢捻抹复挑,弹指安内平纷争,天若有情天亦老,最是情人苦中乐。
季樊瘫软在苏晓的怀中,紧紧把她抱住一起靠在墙上,连同苏晓一起渐渐平息下来。两人的脸颊轻轻挨在一起,红润润的,眼睛里却是激情后的贴心。
于季樊这样在外面敞衣露体的确实是有些难为情,可是与苏晓而言,这样半咬着嘴唇的季樊却另有一番模样,只是这时的她,完全没有了心思像平日季樊一样,调笑一下什么的。有人说爱到深处,就是念着所爱之人的名字也可以达到□,虽然没这么夸张,但是季樊刚刚只是简单的亲吻与上半身的触摸,却也同样让她达到了极致之峰。这个人,也许比自己想象地都要爱吧。
从厕所去清洁了一番,本来大胆的苏晓倒是有了些忸怩,反而是季樊看着苏晓一副小媳妇样牵起了她的手。出来时,那位叫Jack的帅锅还没走,而YG、沐小错与苏思衡都已经到了,只是气氛显得有些奇怪。
入座,季樊不去看苏辰那有些幽怨的眼睛,木着头皮在众人的视线下和苏晓走过去坐了下来。
“小樊子,你到底是有多么欲求不满啊,这可是公共场所,还是说你们寻找别样激情来了。里面这小背心穿在你身上还真有那么一回事呢。”
YG这话说的虽是季樊,可是却是看着苏晓说的。这话一出,众人的视线都转移到了季樊与苏晓身上。苏晓略肿的唇似乎在提醒着大家刚刚发生了怎样惊天动地的战役。而且这话一出,刚刚那奇怪的气氛反而一下缓和了过来。
是她欲求不满,急色?好像有点。不过她才是被吃的那个啊,委屈。季樊扭头看着YG这个得瑟的女人,再看一下一直盯着YG看的沐小错,还有坐在那一脸沉思的苏思衡。
“喂,女人,这是怎么回事啊?”季樊凑近旁边的YG轻轻问道。
“我才要问你怎么回事呢,为什么小错会在这里?”YG伸手在背后掐了季樊一样,惹得季樊一顿抽气。
“嘶~”季樊看到大家就这样看着他们两人,忙撇手道:“没事没事。”
“就是就是,闺中之话呢。”YG也对着众人挥了一下手,而后又低下头来对着季樊说:“我进门的时候碰到了苏思衡,以前我不差点和苏氏合作吗,所以认识。又听你说过,所以一起进来了。进来之后看到苏辰同那帅锅在那开心地聊天,所以我们就找了另一张椅子坐了下来。然后我就稍微陪着苏思衡聊了一下,再然后我们就坐过来了,最后你们满面红光,生怕别人发现不了你们的激情一样地出现了。这就是事情的经过。”
“你刺激他了?”想也不想就知道这女人做了些什么。
“也没,我就是邀请他去当伴男。谁让他长得还不错。”YG坐正身子靠在椅背上。
“你……”季樊刚相对YG指责一番,突然有想起什么,有点笑笑地说:“哦,我今天叫小错来,也是想请她做你的伴娘的。你不是没人选嘛,我觉得她挺不错的。”
“你!”这个女人,若不是这么多人在,要顾着点形象,YG早就一下子敲上她的大头了。“你狠!”递个眼神杀死你!
“彼此彼此!”眼神嘛,谁不会!
作者有话要说:前一段时间是用手机把写好的文发给朋友,然后让她帮我发的。可是手机坏了…… 所以只好集中发了……
☆、无题
YG不知道她接下来要扮演的是什么角色,苏辰坐在一旁貌似很不经心,可是内心里是否波澜起伏又不得而知了。胡闹闹嘛,可是若不闹出点什么,那也确实太不值得了。
只是若真是两个大男人这么面对面并加深情款款地来一场对话,不让人想入非非也不可能啊。在中国,两个女孩子手牵手去逛街,只能说这朋友俩感情好啊。可是若说两个大男人手牵着手去逛街,估计没人说哥俩感情好,只会在心里偷叹着:这真是一个基情四射的年代啊。
可是感情她这么一个活生生的大美人儿,扮演的就是这个遮掩基情的作用啊!
不过从某些方面来说,YG不得不承认苏辰还是个好哥哥,至少对季樊和苏晓庇护挺多。在中国这么够骚包的国家里,女人与女人比两个男人的结合似乎来得稍微轻松点,至少传宗接代四个字就在心理上给男同们带来了更多的压力。也难怪在李银河的《同性恋亚文化》里对男同的调查基本上更多的来自于肉体上的纠缠,这个也许就是因为他们更不敢去期许未来吧,可是因为这个原因,引起男同的增加成为中国艾滋病迅速增长的头号原因,这就不应该了吧。
而且,无可厚非的是,男人真的是只会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而思考过多的苏辰与苏思衡,显然很不够男人。
“苏小姐,你那什么眼神啊,我坐在这也能让你对着我一直摇头啊。”女人都这么奇怪吗?苏辰在心里也摇了摇头,搞不懂。
“看你帅嘛,所以多看两眼啊。”
“真的假的。”苏辰摸了摸下巴,然后又发现觉得有点太过无聊了。
苏思衡走进来之后一言不发,苏辰旁边坐的女人太过刺眼,让他本来对这场会面还有点期待,可是现在却变成了一场沉默。
这两人,无聊不无聊啊。
苏辰只会尽量扮演好好儿子好哥哥的角色,所以太多的事情不敢往自己身上想。所以也会时常去看看哪个漂亮美眉,一如当初见到YG时。只是那种犹如欣赏物件的眼光让人觉得很欠扁,女人不管皮相多么靓丽,最重要的是要能引诱人有犯罪的冲动,而苏辰是想把你当菩萨供起来。
而苏思衡只会在一旁说‘嗯,好啊’‘行,这样也挺好’。事实上,好你个大头啊,行你个Bird啊!
许久之后,苏思衡沉思了很久,对着YG叫了一声‘弟妹’,这让YG想都没想直接拿起饮料朝着他泼去。丫的,苏辰都已经把心迹表达成这样了,你还想怎样,结果逼出一声‘弟妹’?
苏辰原本要说的话因为这一声‘弟妹’而全无了,起身踏步而出了。
好像挺狼狈的啊,YG看着苏思衡,总之你不至于还真动手打女人吧,只不过那小眼神里怎么透露着那么多的不甘呢。看到这里,YG反而笑了,小样,装什么装啊。
“我说苏思衡苏经理啊,你不会真的是要给我们去当伴郎吧,我倒是不介意啊。只是我这人,想必你以前也听过,有些性子是定不下来的。到时结婚后我去找我的老朋友叙叙旧,可不代表苏辰会守在家里扮深闺怨妇,到时找找Jack帅哥聊聊天,喝喝酒也没什么啊,你说是不是?”
说完这番话,YG不再去管苏思衡那脸上垮下来的表情,拿起包踩着高跟鞋姿态昂扬地走了出去,那样子简直像女人中的战斗机。
季樊本想任着YG这个女人去胡闹的,可是不管她是要干嘛,好知己的身份在那摆着,这么多年相互扶持着,所以事以至此,自是不再多说什么。
“小樊子啊,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今儿个看你还是打扮地人模人样的啊。”白色修身礼服倒是难得啊,看上去还真像那么回事儿。
“我也不想来的。你知道你们这一闹腾,我们也跟着闹心。苏表哥一看见就沉默不坑声;前儿个我看见小错时,她一见我双眼就通红了。我说你们也真够胡闹的。”
是啊,胡闹,可是估计应该也闹不了多久了。YG看着这摆放着的各个化妆品,转头看了看季樊,笑着开口道:“小樊子,你说你总是一副刚出大学的样子,姐姐我今儿个给你上个妆吧?”
“拉倒呗,别来污染我。妹妹我这叫纯天然,别给我上一堆的化学药品,到时候还没过四十就直接呈现花甲之态了。”
“别贫嘴,今儿个你不化也得化,姐姐我好不容易来兴致了,别逼我。”
“不化就是不化,你能怎样?”
来硬的,似乎有点不成。YG眼珠转了转,想了想换个语气:“小樊啊,你说我好不容易结婚,你就当送个礼物呗。”
“礼物就是红包啊,晓晓已经准备了。”这套不管用。
“小樊啊,难道真的不行吗?”
额,那么娇羞地人是你吗,苏清白姐姐,别吓我啊。怎么有种腿脚发软的感觉啊。
“小樊~~”这样眼神应该够无辜了吧。
“行,行!”该死,最受不了这套了,死女人,算你狠!
“讨厌~,死相,非得人家这样吗~~”YG跺了一下脚,自以为很萌地用一只手遮了一下脸。
“YG,要化就化,你有完没完啊!”这个女人,非得逼得自己暴走吗!恶心死了,鸡皮疙瘩都掉了一地。
见好就收这是YG做人一贯的原则。YG把季樊拉到座椅上坐下,幸好没叫化妆师来,这让刚刚让自己慢慢捣弄。
说实话,季樊的皮肤还是很好的,虽然并不是非常非常的白皙,但是上妆之后的粉底倒显得非常的自然,这样拨拨弄弄差不多半个小时后工序算是完成了。
YG把季樊转到镜子面前:“看看,看完了我告诉你一事儿。”
镜子中的人肤色如雪,脸颊带点细润的红,黑色的眼底加紫色眼影,蓝色荧光相搭让那眼神里都透出点媚色来。季樊看着镜子中的自己都有点不太敢相信,这仿若是她,又仿若只是一个相像的人。
“足够惊艳眼球吧,要是让你家苏姐姐看到,怕也晃神吧,季小美人儿。”
季樊无心去和YG这女人去争辩什么,只是看着镜子有些呐呐地道:“我一直觉得镜子是件很诡异的东西,仿若里面还藏着好些不为人知的灵魂,自己一不小心就会被吸引进去,而自己的身体似乎都已经跟它不是一体的了。”
“傻呢。”虽是傻话却未必见得没有道理,YG凑到季樊的耳边说了几句话,换来季樊的更加错愕,不过看着她一会也就释然了,YG拍拍季樊对她说:“去吧,苏姐儿在外头等你呢。”
作者有话要说:好像写不到20万字了
☆、一秒钟变……
时辰快到了,却到处都看不到苏辰,而原先预定的送花童子童女也都没有在准点出现,苏晓看着这一点都不像是要举行典礼的会所,怎么看都觉得有些像酒会,而且这个时候她一点都不怀疑会变成一场落跑新郎的戏码。
季樊原先说是不管,最终还是敌不过好知己好姐妹的身份,去化妆室看YG化妆去了。苏晓看着四周已经入场的嘉宾,脸上却都带着个面具,惊疑心不由又上来了。面具舞会?
被画好妆的季樊,本想就这样去看看苏晓到底到了没有,反正她们要胡闹就随她们去吧。
“欸,小樊子,等一下。”YG拉过就这样想走的季樊,把一个暗紫色的面具直接带到季樊的脸上,然后满意地拍着季樊:“去吧,我管你变成今晚的Dancing Queen。”
季樊整了一下面容,踱步而出,这个女人,爱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吧。
苏晓端了杯酒,不明白苏辰与YG到底搞得什么鬼,那些在舞池里起舞的人有挺着大肚囊的,有身形俊美的,那些个面具在舞池中舞池中形成了一副极其妖艳与炫彩的图景。正发呆的实景,却见一人缓缓地走近自己,那身形一眼就可见的熟悉。
“小姐,可以邀您共舞一曲吗?”
白色修身的礼服透视出玲珑的曲线,紫色的面具与流光溢彩的水钻,那蓝色荧光的眼影在灯光的映射下绽放出一股妖媚的气焰,伸出的白肌玉肤的手似乎在进行着无声地邀请。
苏晓把手搭上,添了一丝笑色。
此时音乐声突然停下,灯光一下暗淡了下来,YG在聚光灯之下穿着合身的黑色礼服而出,很明显这变成了一场彻头彻尾的酒会。
“今天的酒会是由苏氏与OURS工作室共同举办,为了两家接下来的合作会更加美满,我们干杯!”
台下众人举起酒杯敬意,接着那道聚集在台上的灯光却一下分散一束照在了季樊与苏晓所在的位置,台上的女人接着道:“接下来,就由苏总经理的妹妹与我的好友季樊为大家领舞,大家尽兴。”
死女人,你没说还有这个啊!季樊很想上台去抽一下那个女人,只是一转眼YG已经从台上退了下去。季樊握着苏晓的手,有些僵硬地走进舞池的中间。
“放轻松些就好。”苏晓想了想,把季樊带着的面罩轻轻摘了下来,那化着与往日完全不同妆容得季樊就这样出现在自己面前。脸还是那样的脸,依然爱恋,依然熟悉,可又陌生、新奇。
音乐声响起,原本略带紧张的季樊这会反而放松了下来,反正再糗又能糗到哪里去。再看苏晓这一身,和自己倒是很合搭呢,同样是白色修身的礼服,只是看上去却比自己这一身显得更加自然,或许是因为季樊并不经常穿这样的礼服吧。
“什么时候知道这事的,YG有没有告诉你我哥去了哪里?”心里有些惊疑还是问出了口,这一场结婚仪式结果变成了面具酒会,说出去还真不太相信。
“我也是先前才知道的,YG与苏辰这两个家伙只给我们几个发了喜帖,而其他人的都是酒会请帖,至于苏辰,你把耳朵贴过来,我告诉你。”
苏晓听着轻轻把身子挨紧季樊,被她拥着一起起舞。季樊的脚步虽然还是有些不那么纯熟,不过拥着苏晓反倒是好了很多。贴着苏晓轻道:“苏辰被表哥在半路截了去,拿着先前YG定好的机票直接去马尔代夫度蜜月了。那两个人,只印了几张结婚请帖,其余发的都是酒会的宴请贴,逗着大家伙玩呢。”
季樊说完却并没有松开苏晓,两人在舞池中间共同摇摆着脚步,像两只采撷于花丛的白色蝴蝶,周围的人都做了映衬。
音乐声结束,人群渐渐散开来,酒会上又开始了熙熙攘攘。
沐小错坐在靠在角落的沙发上,还有点怀疑自己走错了地方,这分明就是酒会嘛,可是请帖上的地址分明是没错的。心里有了一丝的窃喜或许这是个玩笑,可是又多了些担忧,怕是YG的别处心裁。直到舞曲结束,看着季樊和苏晓牵手走下来,才立即跟步迎了上去。
“季樊,清清呢?”
“走了。”
“走了?”
“是啊。”本想再捉弄一下沐小错,不过想着这段日子她也确实被YG那女人弄得够呛,所以心里也多了一丝不忍心:“等某个傻瓜去了。”
“某个傻瓜?”傻瓜是她吗?沐小错很想问,可是一怕这样问就显得更傻了,所以只是呆呆愣愣地看着季樊和苏晓。
“是啊,傻瓜。”真是呆笨得可以,季樊不去管沐小错了,面向苏晓,拉着一直在旁边抿嘴笑得她往沙发的坐席去了。
坐席处坐着两个人,苏晓和季樊走了过去,一点都没有觉得诧异或是惊疑。现在这两人出现的频率也算正常,只是总感觉气氛还是有些不对盘。
季樊和苏晓对着张玥和林娅点了一下头,之后到旁边的一张沙发椅上坐了下来。
张玥穿的是一身黑色的西装礼服,头发已经剪成了半长那个短型,刘海梳到一边,很有六七十年代的那种复古范儿,不过人倒是显得更加中性美与帅气起来了。而林娅则是一身暗蓝色的修身礼服,头发做成了大波状型,整个人显得焕然一新起来了。
一行坐下来,虽不见得有以往的尴尬,林娅看起来也极为自然,眼睛里不再有以往那种关于爱恋痴缠的深情,反倒是一脸的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