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耽思唯美 > 《春天未远》作者:雨小欣【完结】 > 《春天未远》作者:雨小欣.txt

  第十四章有新情况~.2

作者:雨小欣 当前章节:15210 字 更新时间:2026-7-4 20:56

这章抓不了虫了。

☆、丈母娘的述说

夜幕渐渐降临,躺在苏晓怀里的季樊都觉得有了丝丝凉意,挣扎起了身,才发现自己脚都已经有些发麻了,站起来才发现原来苏晓一直都是跪着抱住自己的,心里又开始自责起来了。

苏晓本想就着季樊过来扶自己的手站起来,可是一动却是钻心的疼痛,原来因为这个姿势脚开始抽起筋来,真是要命。缓缓瘫坐下来,然后使劲揉着双腿,脸上尽量显得平静一些,对着季樊摆手道:“脚有些麻了,我先揉一下。”

季樊看着已晚的天色,扶起已经缓和过来的苏晓渐渐向向园外走去,进到车里之前又望了一下今日呆了大半个下午的地方,心里感叹一声:外婆,小樊答应你,以后一定会好好生活的。

看着在车上也一直小心揉腿的苏晓,季樊一边在心里一遍遍地骂这个傻女人,一边想着还是快点开车,等下拿个热毛巾什么的好敷敷。

门铃按了两边终于开门了,开门的是一个四五十岁中下的中年妇女。虽是穿着正常的家居服,可是从这脸上的表情与那打量着的锐利的眼神,也可猜测这人一定是个精明又能干之人。

“妈。”季樊喊了一声而后就直接无视门边一脸诧异的人拉着苏晓进了屋,熟门熟路地拿了拖鞋过来,而后就拉着苏晓进了屋。

李明月看着一年几乎都难得回一次的季樊就这样突然天降神兵一样地立在了门口,一时都有点怀疑是自己的错觉了。一个人住久了,年纪渐渐上来了,当然更是希望有人陪在身边,只是她跟季樊两个人,这母女感情维系得有点奇特,若不是她那已经仙去的老娘,怕是季樊根本就不愿搭理自己吧。还有她牵着的那个年轻漂亮地女孩子又是谁?除了记忆中有个叫林娅的女孩子,还从不曾见她与人这么亲密过呢。

苏晓很想礼貌地跟李明月也就是可能会是她岳母或丈母娘的人打个招呼,可是一直就这样被季樊拖到了沙发上。看着这个差不多有着160多平米的房子,一个人住总会觉得空荡荡的吧。

待得李明月走过来后,还未等得及她开口,季樊就先前一步跪在了地上,行动之迅速还未让另外两人来得及反应,苏晓刚想起身,就被季樊一个眼神给制止住了。可是从她最终说出的话,却是平静淡然得很:“妈,她是苏晓,我的爱人。”

李明月听着这话,心里一点都不震惊那是假的,谁家女儿带了半夜带了一个女人回来,然后跪在自己面前说这就是你以后的孙媳妇了,那也得崩溃吧。这类事她不是没见过,可是发生在自己女儿身上的时候,还是免不了激动。不过看着从未向她下过跪或者服过软的季樊,她又有什么资格指责呢。其实,无论季樊怎样,她都是没有资格去指责的。

“你,跟我进书房一下。”李明月并没有直接回答或指责季樊,而是抛下这句话就像书房走去了。苏晓看了一下季樊,示意她放心而后就跟了过去。在关上书房的前一刻,李明月回头对着季樊说了一句:“季樊,起来吧。”

那一句‘季樊,起来吧’让苏晓察觉李明月与季樊的关系似乎太过冷淡了些,不过无论怎样,她都会坚定不移地和季樊站在一块的。

“苏晓是吧?我可以叫你晓晓么?”李明月进到书房放下了紧绷着的脸,看着如此淡定从容与眼神里透着坚毅的苏晓,这样的女孩子,怕是不能用厉言冷语就能喝退的,而要让季樊更定一个人又是多么不容易。再看一下这个一直带着谦和笑容长得又漂亮地女孩子,她实在严厉不起来。况且说不定,她会是修缮她与季樊母女情的巧匠,棒打鸳鸯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从来就不会是她李明月会做的。

“伯母想怎么叫都可以。”

“嗯,晓晓对小樊的事情了解得多么?”

苏晓不明白李明月突然提出这话的含义,不过还是诚实得摇了摇头,但是又不忘表决一下自己的决心:“虽然小樊很少对我讲她的事,但是我们认识也有两年多了。而我们是真心相爱,所以我希望您无论如何都不要反对我会小樊在一起,我发誓,我一定会让她幸福的。”

李明月笑笑并不直接接苏晓的话,而是带着几分概叹向苏晓道:“我跟我妈,也就是小樊的外婆感情并不是那么好。家里四兄妹我最小,但是老妈偏爱小儿子,父亲又去世得早,所以与我的关系一直很淡。不过想想,其实她老人家也很是不容易的。为了早点脱离那个家庭,我高中毕业没两年就跟小樊的爸爸结婚了,也早早就生下了小樊。可是基于没多少感情,也源于那份不安心,所以也就一个人使劲在外拼搏,想着即使不靠任何人也可以过得很好。而小樊的父亲是收不住性子的人,她的爷爷奶奶那边更是因为小樊是个女孩子,连小樊满月都没来看过。所以小樊自小就让着她跟着她外婆的。”

“可能也是基于对我的疏离,再加上小樊那么小就没人照顾怪可怜地,我老妈对季樊出奇得好,再加上我其他兄弟姊妹并不和老人家住在一起,因此在小樊身上几乎关注了所有疼爱。”

“我妈是靠着承包一个园艺林而养活我们这些人的。那么大的地却只有几个人,她的辛劳可想而知小樊四个月大就被送到了她外婆处,身子骨也是出奇得差。大病小病不断,特别是容易大小便失禁,老人家节俭,大冬天的都跑到河里去洗尿布,一来二往次数多了,眼睛都被冻瞎了。所以这也是小樊自大一点后就一直对老人家心里的亏欠吧,总想着长大后能好好孝顺老人,可惜她是没有这个福气了。”

“小樊几乎所有的童年时光都是在那个园艺林里度过的,里面没有什么小孩子,因此她自小性格就有些自闭,喜欢粘着她外婆。后来到她大一点该念书了,我不得不狠心把她接了出来,你不知道她当时哭得那个撕心裂肺啊。那么小的孩子,正是最没有安全感与依恋的时候,不得不说我那样做是有些残忍了。而她外婆也是一直追着车跑了好远的路。后来就算上了小学,小樊的性子也一直没转过来,对着谁都是一副防备的样子,就连我一天到头也说不了两句话,好多次偷偷把每天的早餐前攒起来,想偷偷跑回去。索性后来老人家觉得这不是那么回事,就狠狠心卖了园艺林,离开了那个几乎呆了大半辈子的地方,来到这和我们一起生活。”

“大概只有那段时间,小樊才是真正的快乐吧。每天从学校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马上扑到外婆怀里,然后偶尔也会讲讲在学校发生的一些有趣的事情,朋友虽然不多但是也渐渐快乐了起来。而且小樊这孩子聪明且自觉,学业成绩一直都很好,那时候还天天说将来一定要考上大学,好让外婆享清福呢。”

说到这,李明月的眼睛都有些湿润了,而苏晓也渐渐从这些叙述中了解到这样一个老人对于季樊的意义。李明月擦了擦眼睛继续道:“可是好景不长,许是辛劳了一辈子,不出三年,也就是在小樊十一岁的时候,她外婆就一病不起了。那时小樊甚至连学校都不愿去,还是老人家硬逼着去的。那段时间,季樊每天都是哭着去学校的,小樊走了,老人家也跟着哭,那些笑脸都是只在小樊面前才有的。”

“可惜终是不到半年,老人家就挨不住了。走的那天早上还为小樊做了上学的早饭,直乐得小樊以为突然能下床的外婆是得了上天保佑不忍心她孤苦,所以才格外赐福的。可是不到中午的时候,老人家就不行了。临终前拉着我的手说她走了都放心不下小樊,要我答应着一定会好好照顾好她,说这孩子命里孤苦,还说要小樊以后和我好好相处,因为左眼本就坏死了,直到我答应一定会做到才不舍地闭了右眼。”

“你是不知道当小樊兴高采烈地回到医院看着这天人永隔的画面,那种撕心裂肺的疼痛。一个孩子,那么小,唯一的认同与依靠就这样去了,整个世界就剩她一个人孤零零的,她没有哭,可是身体却是不停得颤抖,双眼瞪得老大,面目几乎可以说是能用狰狞来表达了,任是谁看了也不忍心。这样的离开,对那么小得她来说,确实是过于残忍了。”

“后来昏死过去的小樊醒来后发疯似的去寻找她外婆,不得已就只好把她带到停尸间,看着她不顾一切地冲上去,一遍遍地抚摸着那已经冰冷的面容,看着她一遍遍地亲吻着那不曾闭上坏死的左眼,那样的场景,就算对大人来讲,也是过于残忍了些。”

“出殡的时候她在墓前跪了整整一天。那段时间我都怕她就会这样随着她外婆而去。整个世界垮了,剩下茫然无措的她,不知自己应当如何。直到后来她舅舅拿了外婆经常给她做的南瓜饼,这才‘哇’地一声大声哭了出来。”

“呵,做母亲我真是够失败的。每天晚上看着她一遍遍在梦里哭喊着外婆那种揪心,真的是很难忍受的。后来她坚决提出要去寄宿制的学校,那么小的孩子我虽然不放心但是还是随她去了。后来和她爸离婚,小樊的抚养权终是被她爸拿去了,只是两父女一年到头都是没见过什么面的。小樊也只会在寒暑假在我这呆上一段时间,或是被她爸接过去。”

“后来到了高中,终于有了一个比较好的同学。听老师说的时候,那份欣慰真的不知道怎么表达。后来她非要从理科转去当艺术生,虽然老师多次打电话来,但是还是随着她去了。说实话,我这么不称职的母亲,又有什么好去指责她的呢。而今她好好的,这就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了,也对得起她死去的外婆了。”

“所以,晓晓,你说我又有什么资格去反对你们呢。”李明月走过去看着一脸泪流的苏晓,走去握着她的手,带着几分欣慰说:“能有个像你这么样的人陪在她身边,知冷知热的,我想那一直忧心着小樊的小老太太也该安息了吧。”

苏晓听着此番话,终于明白为什么季樊为对林娅那么念念不忘,也终于知道为什么季樊在坟前能说出那番让人触动的话。握紧了李明月的手,表达着她的坚定,开口道:“我能像小樊一样喊您一声‘妈’么,我答应您,我一定会尽我所能给小樊幸福的。”

“傻孩子。”

苏晓和李明月相互搀扶着出了书房的门时,看着季樊还一动不动地跪在原地,眼里带着担忧与不舍。李明月看了一眼终是不忍心叹了口气回房了。苏晓箭步走过去,拉起季樊抱住她:“你这傻人。”

作者有话要说:对于大部分来自自己身上的故事,要写出来真的让人受不了。原本我以为我可以很平淡地写出这两章的......

☆、爱她,就扑倒她吧

房间仍是如季樊平时在家时的一尘不染,颜色格调简单而干净,却让人觉得缺乏温暖。季樊看了心里对李明月充满了一丝感激,不过还是装作无所谓地拉着苏晓去泡了个热水澡。

苏晓以为两年多的相处,足以让她对季樊有个全面的了解,她以为季樊只是个太过敏感的人,因着细腻与敏感,所有把伤痛也放大了数倍,而现在季樊把她领进她的世界,她才知道原来季樊是个这么缺乏关爱与安全感的人。这样的季樊,可以执着地眼睛里只放下一个人的存在,把自己的整个世界相托,那么这是否是自己的幸运,能得到季樊这样全心的爱恋。

低头看着本是抱着自己睡的季樊,而今又蜷缩进了自己的怀中,伸出指尖在季樊清秀安静的脸上勾画摩擦,想要凭着触感在这已经漆黑一片的夜里,把她的每一分容颜都刻入脑海。低头轻轻把吻印在她的脸颊上。睡吧,宝贝。

第二天在季樊的坚持下,两人一大早就开车回去了。反正于季樊而言,此行突发而来的目的已经达到,而她们还有工作要做,实在不宜多做逗留。这次苏晓没有让季樊开车,反正导航系统这么方便,也不存在迷路什么的。听着电台里轻缓流畅的情歌,不时对望两眼,挑挑眼,确实是一种难得的情致。爱情,真是一剂让人身心愉悦又不苦口的良药。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饱暖思□。感情的事情已经明朗下来了,该交代的也都交代了,那现在是不是允许做点不和谐的事情。季樊看着开了几个小时车的苏晓已经疲倦地睡下,走到床边亲吻了一个她的额头,而后拿起外套出了门。

季樊直接打车去了中心商城,一下车就直接奔着周大福而去。望着各式橱窗内在灯光的照射下闪着耀眼光芒的各类金银首饰,季樊确实有些看花了眼。柜台前并不比自己大的店员热情地围了上来,只要是季樊目光所及之处,店员都马上热情洋溢地讲解开来。看着那些个明晃晃的白金钻戒,再加上那些个刻着数字却一定不让人觉得抽象的标签,季樊终于明白了为什么那么多人都在打着金行的主意,这要是她去做抢劫犯,她也肯定第一个奔着金店而来啊。

终于看到了独立旋转摆放在类似水立方微缩模型的柜台里的一枚设计极为简单新颖的单戒。不同于一般戒指的圆润纤细,呈扁平型有点偏中性风,中间裹着一颗小小的钻石,低调不奢华,内敛又不失风度。

拿出戒指在手上比了一下,非常满意地递出自己的银行卡,季樊对于艰苦奋斗好几年,一夜回到解放前的自身现状没有一点的不满意,反正钱就是用来花的嘛。

还未走出商场,就听得一旁一熟悉的声音大声对谁不耐烦地呵斥着:“我说你这人到底想要怎样啊,怎么跟个牛皮糖一样甩都甩不掉啊!”季樊还未回过神来就被人一下扑过来在脸上狗啃泥般地啃了两口。

“你看,这是我女朋友,都说了我是名花有主的人了。”YG对着眼前一直纠缠她的男子感到很气急。她只不过是前夜跑了出去心情不太好,后来碰着这人一起喝了两杯,然后去酒店开了房。可是这人明显是个柳下惠或是个搞基的家伙,竟然对这么个大美人无动于衷的。但是这之后就没完没了了,一大早地还非得送自己去公司,结果迎面看到沐小错那个难看的脸啊,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季樊一看YG这家伙,立马明白过来定是在哪里又惹了风流孽债,刚想配合着她把人给轰回去,可是看着眼前瞪着怒目大眼的人也傻了眼。

大哥,不带这样玩吧。这世界就算大得有限,你也不带这样的啊,她今天出门忘了看黄历怎么滴就这么悲催啊。

“嘿,你怎么啦?小樊子?就算这人长得帅点你也不必这样啊。正牌的女朋友在这呢,难道你要为了一个男的劈腿么?”YG在季樊的腰上狠掐了一把,这季樊不会是要异性复苏了,从此叛离革命割断同□了吧,要是这样苏晓会不会直接想不开跳楼啊。

“季樊,你最好给我解释清楚。以前看着你挺老实上进的一个人来着,想不到私底下竟然是这样的。哼!”苏辰看着这两个及其亲近的女子这样搂靠在一起,心里的愤怒可想而知。他就苏晓这么一个妹妹,平日里都宠到要死,现在季樊这家伙竟然脚踏两条船,而且还是自己好不容易看对眼的女人。

“那么大声干嘛,我家小樊子的名字是你乱叫的么!”YG看着好友这样被人大声呵斥很是不爽,刚想骂回去就听季樊有些狠狠地说:“苏清白,你丫的给我住嘴。”季樊看着苏辰已经转身离去,心里为自己祈祷了一下,看来这以后和小舅子的关系有点难说了,而且这人还是自己的大老板呢。

“原来是你小舅子啊。我说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啊,你要是早点告诉我我也不至于这样啊,可是你不告诉我我又怎么知道呢,我不知道又怎么...”

“停!”季樊看着这个对面这个喝着咖啡,分明是想趁机绕晕自己然后减轻罪孽的女人,真恨不得直接把手上的拿铁泼过去,然后一脚蹬去见如来佛来个毁尸灭迹的。

看着天色已经越渐黑下来,季樊结束了这顿毫无营养的检讨,心里祈祷着今晚可要一切顺利,否则她定会饶不了这个红颜祸水到处招惹的女人,到时她可不保证她会不会把这个女人直接剃光了头送去峨眉做了灭绝师太。

在计程车上接到苏晓的电话,已经在准备晚餐了,季樊不时摸了摸口袋中的小盒子,心里隐隐发烫起来了。在楼下的时候,看着那发着亮白光芒的屋子,心里觉得异常温暖,知道有个人在等着自己,这种感觉真好。

季樊开了门,听着厨房传出的香味,走过去环住辛苦了的大厨,把头搭在她身上。嗯,洗过了澡的身体真香。

“还要一会才好吧,我先过去洗个澡可好?在外面大半个下午,身上都是臭臭地烟草味了。”

“好。快点,不然凉了就不好吃呢。”苏晓回过头来,在季樊的脸上亲了一下,笑笑说:“一点都不臭呢。”

快速地跑回去洗了个澡,把指甲修剪了一下,而后换了一套看上去比较精神的衣服,对着镜子深呼吸了几次之后季樊终于出了门。

季樊一边往嘴里塞着食物,一边在思考着这最佳的时机。嗯,应该先吃完了然后才有力气干正事吧,想到这又无意识地往嘴里塞着胡萝卜。

苏晓看着季樊嚼着她平时并不爱吃的胡萝卜,一脸沉思地样子让她有些搞不懂。再看着季樊这套都可以直接穿去酒会的服装,不由得更有些纳闷了,难道她要在晚饭后跟自己去散步消化消化,嗯,这个主意貌似也不错。

消化好啊,但是消化的方式不止一种不是,苏姐儿,待会你可要担待着点啊。

季樊接过苏晓刚要端进的碗转身自己进了厨房,她可是记得苏晓在小事上的迷糊劲儿,这两年来她家的碗碟都快换了好几批吧。

洗好碗洗好手洗好有些忐忑的小心情,小季挪啊挪的终于挪到了在沙发上看电视的苏晓身边。坐过去拿起茶几上的遥控直接把电视关了,而后手绕过苏晓的腰后,带着几分做贼心虚般地把那个有些烫手的盒子塞到苏晓手里,而后眼睛往上翻四处乱飘装流氓样。

“噗~”苏晓一看季樊这样就乐了,伸出手掐掐她的脸再望向手中的盒子,大概猜测到里面会是什么了,四四方方的小盒子本身就是一种过于□的暗示,可是心里还是止不住的一阵激动。

打开盒子,里面白色的金属在灯光的照射下显得那么闪亮而耀眼,并不奢华的戒指样式却新颖,可正符合了季樊这种简单干净的性情。苏晓把头靠到季樊搂着她的胳膊上,幽幽地说:“小樊,你还有什么要说的么?”

作者有话要说:事实上,下一章才是真正扑倒,小季不给力啊,太磨蹭了。

☆、再不推倒小季我灭了你!

季樊低头正好看见苏晓抬起头的满目深情注视着自己的双眼,低下头亲吻了一下而后开口道:“晓晓,可能我不是个很有情趣的人,和我在一起也会有些无聊。我给不了很多别人可以给你地东西,但是既然你出现了,被我抓住了,我就决计不会放你全身而退的。我虽然父母都健全,但是从来没有一个可以让我称作家的地方,而现在我想要和你共同组建一个家,一个有你有我就足够的家。那么你,苏晓,愿意和季樊组建一个家么?季樊能给你承诺的,给得起的也就只有这颗毫无保留的心。”

“傻瓜。我当然愿意的。”

苏晓伸出手,把头再次埋进季樊的脖颈处,那浅浅的呼吸打在季樊的皮肤上让她激起一阵激灵。季樊强忍着心里的骚动,打开盒子拿出那枚戒指,再小心翼翼地套上去。还好,不松,有点紧~~窒,这样正好,以后想逃也逃不掉了。

“你呢?”苏晓看着只有套在自己手上的戒指,不由问道。

“当然是等我的爱人送我,然后再给我套上。”

话语还未说完就直接覆上了那早已渴望多时的红唇,极尽全力地缠绵。有人说在爱情里最后都会奔着情爱而去,就好像情调多时为了调情,情~~色最后都成色~~情,情与爱本就是区分不开来的。

那吻着吻着的人手也不安分起来了,慢慢爬上了横在两人之间的山峰,或轻或重毫无章法的抚摸起来。温温软软的怀抱,触感良好的酥胸,还有那躺在自己身上的玲珑曲线,隔着丝绸睡衣的滑腻,灯光下神情迷醉的双眼,此时不扑倒她季樊真的就不止是柳下惠了,搞不好还成了hellokitty了。

苏晓紧紧搂着季樊,全身因着她的抚摸体温迅速升高。而季樊那挑逗着自己全身感官的手,不知何时已经钻进了衣服,开始了另一轮零距离的接触。

苏晓仰面瘫软在季樊的身上,可是做了人肉沙发的季樊却还是凭着自己的感官一下下扯掉了苏晓身上的枷锁。季樊渐渐立起身来,从后面双手抚摸住胸前的柔软,一边在脖颈与后备处落下细细密密的吻。这样的感官刺激让苏晓有些难耐,反转过头来吻住季樊,舌头滑进了季樊的口中,卷起季樊的舌头,手臂反勾住季樊的脖子,身体渐渐向上拱,而后身子一翻,正坐在了季樊的身上。

闭上眼睛安心享受着这样的贴合与热吻,季樊那游弋在背后的手一寸寸上上下下抚摸着苏晓光滑的背部。而苏晓一颗颗解开季樊衬衣的扣子,露出她那也不算含蓄的胸,轻轻抚上去,满手的满足让她在心里长叹一声,而自己的胸前则被拉开距离的季樊埋头含进嘴里,舌尖抵着顶端小心得挑逗着。身体的欲望因着这份湿热排山倒海地袭来。

“停...小樊...停一下。”苏晓勉强控制了自己的心神。怎么着她一直觉得季樊才是那个做受的才是啊,现在虽然自己在上,可是却以一种如此羞涩的姿态被季樊掌控者,牵引着,实在是与她当初的愿望背道而驰啊。

“嗯?”季樊再次伸出舌头舔了一下苏晓的锁骨,抬起头来眼神迷离地看着苏晓,征问道:“晓晓,不可以么?我想要你。”说着又凑过去含住了苏晓那耳尖的小耳垂,并且恶作剧地把舌尖送进了耳洞,打着转儿。

“啊。”苏晓被这突如其来起来的刺激打起了一个激灵,有些弱弱地开口道:“回床上,嗯,季樊,回床上可好?”

季樊听了这话,确实,沙发上好像确实有点那啥,想了想,咬了咬牙一把抱起苏晓,有些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起身向卧室走去。

“呵呵~”苏晓看着季樊这副逞强的样子,不由心情大好地笑了出来。牙就被压呗,在乎那么多干嘛。

“唔~你!”苏晓还未笑完就直接给季樊给扔上了床,而后立马被压了上来。这动作实在是不温柔得很,可是天知道季樊都快支持不住了,这女人还笑,还笑得那么勾引人。想到这季樊有些恶作剧地用牙齿咬了咬胸前的小红豆。

季樊稍微起身,自己将身上已经被解开的衬衣脱下,在迅速地脱下内衣随手扔开,而后俯身吻上身下的酥胸,吻一路渐渐地向下,沿着肚脐顺滑到大腿,可是双手仍是为离开过一手拿捏一端的酥胸。

舌尖舔过的地方,留下一行行湿润的痕迹。那已情动的芳草之地发出淫靡荷尔蒙的气息,季樊用身子挤进苏晓的腿间,双脚渐渐跪起来,用鼻尖触及到那已肿胀的小核,而后伸出舌尖清舔了一下,惹来苏晓一阵的颤栗。

双手渐渐下移,一路抚摸下来,身段姣好的S型曲线在手中绽开来,季樊的舌尖触及到的尽是柔软又温和的地带,虽然也有着山峦起伏、沟壑层生,但是那份柔软与甜美是她过去从不曾品尝过的。那跪在苏晓腿间的姿势,更像是一个虔诚地匍匐于山路磕长头的朝圣者,向着她心中最诚挚的向往,留下自己的痕迹。

苏晓口中破碎的呻吟续续断断不受控制地飘洒开来,她很想当做这具身体已经不是自己的了,因为从未有过的感官刺激彻底冲毁了她。虽然以前空虚难耐的时候,自己也会触摸到某些地方,但是那样的感官和现在相比岂止是千差万别啊。她想象着自己变成了一道菜,在任季樊品尝;又想象着自己变成了一颗棒棒糖,在季樊的舔舐下化作了一汪春水。

季樊爬上来,重新吻住了苏晓,那带着苏晓□的味道让她觉得羞涩,也觉得疯狂。季樊在心里感叹,原来这就是情爱,它是如此的自然,如此地美好,让人身心愉悦,情海畅顺。

苏晓彻底瘫软在床上,浑身使不上一点力气。那游弋在大腿根部的手渐渐往内进发,让她所有的感官都随着这只手而跳动着。顷刻,季樊竖起两只手指沿着那水流不息的洞头滑了进去。

“唔~”指尖传来的柔嫩与紧~~窒让季樊还未来得及多想,就听到苏晓皱着眉的闷哼。每一个女孩转变成女人的历程都必须经历这样的痛吧。那苏晓,就为我痛一次吧,因为季樊那个傻子,真的很爱你,想要和你永远融为一体。

“晓晓,我爱你。”季樊再次凑近前去吻住苏晓,手下的动作也越发激进起来。说实话这样的不温柔,对苏晓是一种痛并快乐着的存在,可是实在拒绝不了,所以就算为她痛又何妨。

“小樊……小樊……”苏晓觉得自己可能马上就会在下一刻死去,感官逐渐变得麻木起来,,除去一开始前戏阶段的H,自己并没有再登上过那传说中地顶峰。可是身上不知足的家伙还一直不满足,她很想说够了,甚至都想祈求了,可是也想陪着她,就这样死去都好。

所以,天堂地狱,我与你同在,季樊,我爱你!

作者有话要说:又被警告了~ 搞不好又得锁了~~

☆、刻一枚叫做幸福的印章

季樊一睁眼很悲催地发现自己竟然又钻进了苏晓的怀中,头上立马冒出了几条黑线,只不过苏姐儿的怀抱真的很暖和啊。想到这季樊很满足地用还停留在苏晓怀里的脸蹭了蹭,肌肤相亲的感觉真好。

“唔~你~”苏晓被胸前使坏的人弄醒了,刚想翻个身挤出那颗做坏的头颅,可是全身的酸痛让她在下一刻彻底放弃了,有些认命地放弃在床上躺起尸来。

“先让我再刻个章。”季樊大大吮吸了几下,而后有些洋洋得意地爬上来凑近苏晓:“亲爱的,早安。”

“呵呵~”苏晓偏过头去,笑笑地挡开季樊:“嗯,早上起来没刷牙口臭臭的。”

“额~”这女人明显是在记着上次的仇嘛。季樊掰正苏晓的头有些霸道地吻过去,然后意犹未尽地舔了一下嘴唇:“哪,我又不嫌弃你。”

季樊伸过手看了一下手机的时间,这个点人家上班的都可以去吃中饭了吧。上班,对了,季樊看着苏晓带着点可怜兮兮地说:“要是,我是说要是啊,要是我跟小舅子打起来了,你帮谁啊?”

“呵,怎么会有这种假设呢。”苏晓看着季樊这小样儿,心里也荡漾的很,好像一夜之间季樊不仅是脱光了身体,更是脱掉了所有的伪装,把一个会顽皮、会撒娇、会装可怜样的自己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了自己面前。

“哪,你想啊,公司不是明文规定不允许办公室恋情么。小舅子可就是大老板也,我这小员工当然得悠着点啦。要真是这样,你会帮谁呢?”

“呵~你说呢?”

额,话说变成女人的女子会从骨子里带来一种风韵的转变,看来一点没错呢,真是太妖孽了的女人。季樊再爬过去,吻了吻苏晓的脸颊,眼眶有些湿润地说:“晓晓,我爱你。”

“傻瓜。”

季樊刚想起身又突然想起两人身上都是□,想到这有些眼睛转了一下而后身体也跟着滚了一下,被子就被她一带全下了床,裹得跟个木乃伊似的,而床上的人则是尴尬了起来。反正室内暖气十足又不用担心会在这样的大冬天感冒什么的。

“你!”苏晓未料到季樊会突然来这一招,在床上又羞又气地,这样躺着真够羞人的。

“昨晚就看光了,不要担心啦,我先去洗个澡。”季樊转身向房间自带的浴室走去,在进浴室的时候立马把棉被席卷过来,而后仓皇钻进浴室,脸上染了一层红晕。

这人,哎。苏晓在心里叹息着这人到底是过于小坏心还是平时闷骚的厉害。闻着被子的味道,里面是女子身上的体香与一些过多的荷尔蒙的颓靡气息,这样的味道又带着她记起昨晚一幕幕的疯狂,再往未被被子遮盖的胸前看去,竟然一遍遍的都是季樊狼吻留下的红印,只是胸前先前被季樊吻过的红印似乎更深。苏晓低下头再看了看,貌似是个图形呢。

季樊裹着浴巾出来,头上还冒着热气,走到苏晓旁边把被子拉开,想了想还是试着把苏晓用力抱了起来往浴室而去。将她放入早就已经放满水的浴缸,看着她仍是对胸前的红印发呆,开口道:“身上可还有不舒服?要我帮你洗吗?还是自己?”

“我自己来就可以了。”如此□着身子暴露自别人面前还是让她觉得不习惯,而后又有些害羞地瞄着胸前开口询问道:“小樊,这是四叶草吗?”

“嗯,呵。我希望印下的四叶草,能在你心中每天开出一朵花来。”季樊走过去亲了亲了苏晓的额头,而后走出浴室。看着被自己掀在地上的被子还有那洁白带着点凌乱的床单下盛开的点点红梅,露出了几分幸福的微笑。而后把被子和床单都换下拿去了洗衣房。

四叶草,传说中是夏娃从伊甸园带到人世间的,花语是幸福,即付出了,期待了,爱了,然后去珍惜了,就一定会幸福。

季樊在苏晓的衣橱里挑了一件居家服穿上,然后稍微整理了一下客厅洒落一地的衣物。打开冰箱里面的食材还是很丰富,季樊挑选了几个菜去做饭。只是切菜的时候手指却有些发软实在使不出力,所以肉类的东西不得不很是无奈的重新放回了冰箱。想了想还是给楼下以前不时光顾的那家餐厅打电话定了饭菜。

等到菜送到了季樊也差不多饿的前胸贴后背了,回到卧室才发现苏晓又躺到了刚刚已经换过被单的床上,此时她正躺在床上睡得更香,嘴角往上翘着,露出好看地微笑。

季樊过去在她旁边躺下,然后整个身子压着她,捏着苏晓的鼻子开始吻她,过来十来秒苏晓终于有些呼吸不畅地扭开头大声喘着气。“呵,晓晓,小猪,晓晓小猪,晓晓小猪宝贝,该起床吃饭了。”

洗完了澡还是感觉好累,现在季樊这家伙又趁着她全身无力欺负她,在心里开始盘算着要不要打110告她性骚扰还是听她的吃完了饭再反推回来,还有那只手又在那折腾了,小季童鞋,你到底有完没完啊。

“啊,小季童鞋,不是饿了么,伺候着用餐去呗。”拍开作恶多端的爪子,伸出双手搂着季樊的脖子坐了起来。

苏晓往嘴里扒着饭,然后一边貌似不经心地吻着季樊:“小樊,明天上班么?”其实她是很想就这样和季樊一直腻歪下去的,反正怎么着都饿不死就对了。

“嗯,当然去。我的银行卡已经空了,而且吧,怎么说都是有家室的人了,不努力怎么养得起自家老婆。”

这句‘自家老婆’大大取悦了苏晓。

只是这世上有很多事情都是说不定的,说是巧合也好,说是狗血也好,还是说作者大大放弃了清新平和路线玩起了偶像剧的狗血手段,有些人都偏偏要凑在这个时间段登场。生活都是需要磨练的,爱情更是,配角登场是免不了的俗套,所以,季樊、苏晓,还是坚定无畏地向前冲吧。

作者有话要说:本想再更一章 可是心有余力不足啊~ 勿怪~

☆、林娅登场

十一月底到一二月底,射手座月。星座总运四颗星,桃花运颇多略带纠结,财运哼畅,工作顺心。

所以重新上班的头天季樊说:“苏晓,带着我的戳,就记得为我守着点牌坊、洁身自好哈。”

身在爱情里的人觉得什么都很美好,这样的打情骂俏自是少不了,所以季樊乐呵呵地收下苏晓抛过来的白眼,神清气爽地下车绝尘而去。

苏晓的淡定因着季樊太过骚包的性情而变得淡定无从,她看着得了点颜色就想开作坊的某人很是无奈,不过这样容易满足的性情倒是好,只是那尾巴翘啊翘的会不会就翘到天上去了?

快到年底其他部门都闲下来了会计部却是忙得要死,而这时候突然不知道跑哪去了的消失了的主管突然又心情甚好地出现在大家面前,不由得让人心里狠狠YY了一把。

季樊看着眼前的职工福利清淡,有些好奇地对陈小妹说:“咦,这账单上怎么对我也有汽车补贴?”

“公司从上半年修改细则的时候就提高了部门主管级的待遇,汽车补贴也是新增的。您老莫不是嫌钱多了不乐意要啊?反正自家那位经济条件那么好。”

“拉倒呗,有钱谁不要,我可不是小白脸。”额,季樊说出这句话之后好像又觉得她还没有跟陈小妹说过这事呢,虽然这人鬼精灵得很,平日里熟了也会跟自己开开玩笑什么的。

“哎,季总啊,你那脸上满满的春情可是怎么都掩不住啊。”

“哈,羡慕着别人可不好,还是自己去找个对象吧,小妹妹。”季樊绕过陈小妹在她脸上掐了一下而后拿起一份文件出门去。

进了苏晓的办公室但是她人并不在,反而是销售部的地区经理苏思衡在办公室等着。季樊推门进去见此情景,刚想推门而走却被拦截了下来。

“小季,最近几天都去忙些什么了,呵?”苏思衡想到之前关于公司的那些个传言又继续说:“听说你是秘密结婚去了哦,而且只邀请了苏经理,这可是伤了一大片人的心哦。”

“呵,我怎么不知道。”季樊从下面走上来的时候就听到别人一些奇怪的祝福语,听得苏思衡这么一说,才明白原来是这么回事啊。

“那也就是说你并没有去结婚咯,真是太好了。”

额,她结不结婚关他什么事。季樊一点都不明白这人在兴奋个什么劲,平时跟他也不熟啊,最多只不过他经常会带着些单据去会计部报销罢了,仅此而已的交集。

结束了这很无厘头的对话,季樊摇着头走出了苏晓的办公室,本来想借着公事来看望一下她的,可是现在这个企图是暂时泡汤了,再过一会都快中午了呢。季樊看着需要苏晓签名的一叠文件,她也有些头疼。大公司做账都比小公司来得纠结,账务做一两套是远远不够的,毕竟拿出去应付台面与私下底是完全不一样的,谁会傻到把自己公司的内部账务都报上去,然后使劲给国家纳税。作为赋税痛苦指数第二的国家,不仅是普通地老百姓勒紧裤腰带,企业也要累得够呛啊。

季樊回去后去公共开水间为自己冲了一杯咖啡。回来的时候就觉得有些异常,觉着这平日挺热闹的办公室今日特安静。起先未在意,毕竟快年末了总是会比较忙,所以自顾自的往自己办公室而去,可就在手刚触到门把手的那一刻听到了一声连想都不敢想的声音。

“小樊。”

会这样叫自己的人并不多。已过世的外婆、自己而今的爱人苏晓,另一个就是......

季樊握在门把上的手颤了颤,心里很想笑笑地以为是自己听错了,可是这声音怎么着都不像,它是那么的真实。季樊带着点不确定性地转过身来,下一秒手上的咖啡被掉到了地上,发出一声清亮的‘啪’的声响,一时在这安静地办公室显得诡异了起来。

季樊看着那人缓缓地走到自己面前,狠狠地拥抱住自己,然后轻声说:“小樊,我回来了。”

小樊,我回来了。呵,季樊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该做什么样的举动,眼睛愣愣地直视着前方,那里站着满眼愤怒之色的苏辰,还有苏辰的助理,在助理的后面是拿着文件脸色苍白的苏晓。季樊不知道他们都是何时就站在这里的,她的脑袋太过于混乱而短路根本来不及思考,身体仍是颤抖着,任林娅就这样把自己抱着。

是的,没错,这个人就是林娅,季樊心心念念了五年的林娅。在五年期过去、季樊与苏晓确定情人关系的第五天,确认爱人关系的第三天,回来了。呵~这一切,是不是显得有些可笑而且狗血?大大,你要不要给季樊一块豆腐,让她撞死算了?

苏晓看着在林娅怀中发抖着着的季樊,心情一下子跌到了谷底。原本与另一家的投资商谈拢了一笔财务借贷,因实在是有些想念季樊,所以提前一点来找她共进早餐,可是现在如此情形,让她情何以堪。原来这个人,就是季樊心里的曾经。苏晓趁着自己的泪落下之前转身离开了这里。

“对不起!”季樊在苏晓转身的下一秒推开了林娅,头脑一片混乱,但是并没有直接追着苏晓出去,而是打开了办公室的门自己一人钻了进去,而后反锁上了门。

林娅并没有看到身后的苏晓,虽然季樊都没有多看自己一眼,但是她全然以为这是季樊看到她时的不可置信,毕竟她们已经分开了五年。其实她早在一周之前就已经回国了,而后得知季樊在苏氏当会计主管,就直接自荐进了苏氏。而苏氏也因自己的简历与才华直接破格为艺术副总监。今天是自己任职的第一天,并没有直接去自己所在的部门,而是在第一时间来到这里,来亲口告诉季樊,她回来了。是的,她回来了,带着自信与足以可以承受起她和季樊爱情的资本回来了,而且从此以后再也不会离开了!

作者有话要说:啊啊啊 没睡着 起来二更~

☆、小季,你不按常理出牌!

感情里有句话叫做最卑贱不过感情,最凉不过是人心。世上从来没有一丁点都不伤人心的感情,或多或少,或大或小,都会在你的灵魂里留下伤痕,这个伤痕不因时间的流逝而消失,因为曾经,那么刻骨铭心地去爱过,去付出过。所以哪怕时过境迁,心还是会隐隐地作痛。不为记忆,只因缅怀。

季樊瘫坐在地上,心绪久久不能平静。她曾经都以为或许这辈子林娅都不会回来了,一年年的等待,最先消磨的永远是打在口头上说要相信与坚持的希望。而现在那个人就这样突然出现在自己眼前了,带着一种梦幻般的不可思议。

在冰凉的地板上做了快半个小时,脑袋也逐渐运转过来了。随着一缕缕思绪的回归,脑中更多的是开始对苏晓那个女人愤愤不平的埋怨与咒骂。

林娅的归来确实让她有点惊慌,可是让她觉得刺痛的并不是林娅的回归,而是苏晓转身那一瞬那的表情,从苏晓苍白的脸色上她看到了一种叫做不信任的东西,是的,苏晓那个女人,不信任她了。

她跟林娅又没什么,曾经她是很喜欢过林娅,但是那只是一段无疾而终的单恋史啊。再说现在我的爱人是你,你逃什么逃啊!她季樊又没想着像上次无意中看到的JJ网上一个叫做落幕之舞的女人,在那里去追忆什么似水年华的,那文还叫神马来着《听!时光在唱歌》?

什么乱七八糟地,季樊狠狠甩了甩头,怎么现在脑袋里都是这些个杂七杂八的东西啊。不过现在这个时候难免那个女人不会钻了空子,再怎么坚强和有耐心的女人,心里也会有不确定吧。想到这里季樊起身打开门往外走去。

“林娅?你怎么还在这里?”季樊一打开门就看到站在门口几乎未动的林娅,心里还是略微有些紧张起来:“那个...我有事,先走了。”

终究是疏忽了呢,以前季樊都是叫她‘小娅’的,林娅站在这午间空无一人的办公室,在心里有些自嘲。不过说的也是,毕竟自己都已经离开五年了呢。不过季樊那副惊慌失措与紧张不安的样子倒是挺让她受用的呢。

季樊一口气跑出公司门口,看着这四周来往的车辆,却一时之间不知该往何处走,这样的感情让人心里无比的挫败。女人之间的心思本就来得细密,平日里像个圣母般地苏晓现在发起了小女人都会有的小脾性,那她又会去哪里?哄女人这事季樊几乎没做过,一想到这个就头疼,索性不想搭着出租车回家了。管她的苏晓还是林娅呢。给YG发了条信息:“林娅回来了。”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