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樊咬着牙,巴不得把这丫一脚给蹬飞到如来佛那里去,有这样把人家不想启口的事逼着人家说出来然后拿来说说笑笑么。“好了,你自便,我睡睡去。”
“喂,小樊子,苏姐儿不去接回来么,林娅都打发走了,你还有什么好纠结的啊!”
季樊听了这话,脚步定了定,裹了裹身上的毛巾道:“感冒着呢,等感冒好了再说。”
拉开被子躺在床上,很想闭上眼睛好好睡一觉。嗯,是的,好好睡一觉,睡醒了感冒好了,就去找晓晓。已经一个礼拜没有见到晓晓了呢,感冒了都不敢去找她,怕她怪自己没有好好照顾自己。而有关于林娅的,不早就埋葬在那一场关于灯光的祈愿中么,自己已经表明了态度,虽然这样对林娅来说很混蛋,但她就是想自私点,过去了的就过去了,现在的她必须坚定。
睡了一觉果然是舒坦了许多,季樊起身下床闻到一股淡淡的粥的香味,连忙穿着拖鞋跑了出来。
蓝格子围裙,头发用发夹挽着,另外一手娴熟地搅拌着炖锅中的粥,听到自己走近地脚步然后缓缓回过头来,笑意盈盈,一张熟悉的脸……
老天,打个雷劈死我吧!
“小樊子,看到我不用这么激动,哦,乖乖不哭啊,奶妈给你奶吃~”
季樊拿起衣袖胡乱地抹了一下脸,原本的惊喜变成了彻底的惊吓,洗具一转眼成了杯具。
“滚!苏清白,你搞什么啊!”
“额,小樊子啊,不要这么激动。不就是为你煮个粥么,你不至于感动成这样吧。你看我这样是不是很有良家妇女的风范啊?”虽然自己下厨是有点吓人哈,但小樊子明显不是因为这个才这么激动啊。不怕死,坚决要不怕死,对付季小樊子,她YG永远是屡战屡胜,所向披靡的,总之,你炸毛我就乐意。
“你咋还没回去啊?还有干嘛穿成这样,头发还挽起来?”季樊端起茶几上的茶壶给自己到了一杯白开水,拍了拍快要跳出来的小心脏,丫的,还带这么玩的啊。
“你不病了么,我就亲自下厨给你熬个粥啊。头发不挽起来掉进粥里怎么办,会可惜了我一头天然好卷发的。小樊子,说,是不是特感动啊?还是想起了某人,热泪盈眶的。”
季樊看着这个对着自己一脸笑眯眯的某人,真是奇了怪了,真转型做两家妇女了啊,而且那一头卷毛挽起来还真挺别有一番风味的。“我说苏清白啊,不要再卖弄你那一头卷毛了,没德国牧羊犬可爱,装萌年纪也大了,你别忘了你已经三八年华再加有二了,别真三八又二的啊。”
“你!”YG跺了一下脚,气的巴不得过去踢她两脚,真是太得瑟了。而后又想起了什么,转身跑回厨房,盛出已经熬好的粥放在了季樊面前。
季樊看着这碗卖相,嗯,还好的粥,拿起勺子搅了一下,应该是传说中的‘皮蛋瘦肉粥’,因为这里面的瘦肉,实在是,太……明显了,不但大块而且还非常的厚实,皮蛋一块块的倒是被搅得挺细。
“试试呗,第一次下厨,看,别感动哈~”
拿起勺子想舀起一口清粥来,可是怎样都躲不开瘦肉的追击,季樊很想问这其实是不是一碗瘦肉羹。转过头去看了YG一脸期待的样子还是不忍心打击她,慢慢放进嘴里。嗯,这么大块的瘦肉,怎么形容呢,很有嚼劲!
“怎么样怎么样,亲,给点好评呗~”
季樊转着眼珠子想了想,而后开口道:“嗯,一个字:好!两个字:很好!三个字:非常好!”话一完,季樊端起碗来,继续享用苏氏YG牌独特的晚餐,实在是,太有嚼劲了!晓晓,回来拯救你的爱人吧!
“那是那是,有些事情是需要天赋的,像本人这么天才,煮粥这样的小事不是手到擒来么!你先吃着,还有,我再给你盛啊”
“……”
季樊吃完了手里的粥看到去厨房的人怎么还不出来,于是拿着碗进了厨房,一进来就看到YG对着垃圾桶发呆。
“哎,小樊子,说你什么好呢~”
额,被拆穿了?
“其实吧,我觉得啊,真的,第一次嘛,以后多煮煮就会好了。”季樊摸着头不知道该怎样回答,反正她喜欢开心,那就让她开心一下啊,她喜欢看着YG在她面前肆无忌惮笑得没心没肺的样子,作为朋友,也会希望她能开心幸福点啊。所以,满足你啊,让你开心,这样我也会开心啊。
“季樊,你说我会不会太笨了,什么都不会,有时候想给自己做顿饭都无处坐起呢。”
“不需要啊。呵,迟早有个人会愿意为你卷起袖管做出丰盛又美味的晚餐的。YG,找个人安定下来吧,两个人好好的,我们说好都会幸福的啊。”季樊发现自己还是受不了好友这种沉闷的样子,她的朋友往往对她来讲,不仅是朋友,更是亲人。
“啊,其实我一个人也挺好的不是么。还可以时常来打扰你一下,当然啦,要是苏姐儿能给我解决了苏辰那个家伙,我不介意多来转转的。”YG说完,两手开工直接捏上了季樊的脸,嗯,好像被苏晓养得有点肉感了啊。
“你你,我说你这个家伙怎么这么好心啦,呀,别捏了。对了,你们两个怎么会聊上啊?是她叫你来的么?还有她有没有说她什么时候回来啊?……”
作者有话要说:开始感觉到有点凉意了~ 冬天是真的来了么?
☆、登堂入室
苏晓把车停在小区的林荫道上,抬头仰望着六楼没开灯的房子。从这抬头望去所形成的辐角还真差不多成45度呢,四爷横行的年代,虽然自己并没有看过他得小说,但是否也同样刻意在心里感叹一句,这忧伤来得真够明媚的。
已经差不多一周没有和季樊说过话了,在公司也只是远远望见。之所以要避开就是想让她好好想想,不想给她压迫,不想让她急着做决定,有时候适当保持点距离会让人更加清醒。
但是,这并不代表着她会对季樊说放手。对季樊,或许说是对自己,苏晓还是有着很大一部分的自信。只是要想让季樊去理清这缠绕纠结不堪的感情线,自己还是不要再去胡乱帮一把,搅得更为混乱。
手机的铃声响起来,苏晓拿起来看着是她那被YG说成‘脑袋有坑’的哥哥苏辰打来的电话。哎,实在是不明白一向挺成熟稳重、而且不时会在自己面前臭美的老哥,怎么会落得个如此评价。
“晓晓,已经下班挺久了,为什么还不会来呢,就等你一个人呢,快回来吧,生日还到处乱跑的,啊,就这样挂了啊!”
苏晓看着就这样自说一通而后挂了的电话,抬起头再看了一下那暗暗的房子,咬了咬牙在心里暗暗骂了一声:季樊,你混蛋!
一进门就看到苏辰与苏思衡坐在客厅里看着电视,苏辰貌似完全把目光房子了电视里是已经风靡了许久的国产动画片《喜羊羊与灰太狼》,而一旁的苏思衡则是一声不吭坐在一边,这样的气场让苏晓很是无语。
“哥,表哥,我回来了。”
“呵,晓晓总算回来了,一下班跑到哪去了啊,全家都等你一起用餐呢。”苏辰一看苏晓回来立马放下遥控器跑了过来抱了抱苏晓:“亲爱的妹妹~,生日快乐!”
“嗯,哥,你也生日快乐!”苏晓挣开这紧致的怀抱,眼睛一扫而后一笑对苏辰说:“哥,看不出随着年岁的增大,你的童心倒是一年年的增长啊。衡表哥也是,竟然能陪你看得下去。”
苏辰回头瞄了一下之前根本就没看的电视,好像是在放一个砸宝的节目啊。这不看还好,一看听见灰太狼在那里不知死活地叫‘我一定会回来的’脸色都变青了,可还是硬着头皮说:“其实,我觉着吧,看点动画片也挺好的。”
“嗯,是嘛,衡表哥,你也喜欢?”哈,《喜羊羊与灰太狼》么,她也看啊,当然最主要的是陪着季樊看。啊,季樊,可恶!
“呵,晓晓,你就不要故意取笑你苏辰了,其实我觉得这部动画片应该还是挺有水准的吧,不然怎么会这么火呢。,你说是吧,小樊?”苏思衡看着不知何时已经站在苏晓背后的季樊,对着苏晓撇了撇嘴。
小樊?苏晓有点觉得定是自己出现了听觉错觉,或者日有所思夜有所想而至,要不然怎么会隐约听到了苏思衡在叫着季樊的名字呢。
“嗯,确实,懒羊羊多么可爱啊,做人能做成那样也算一种天大的幸福~”
“好了,一堆成年人在那里讨论动画片到底羞不羞啊,张姐早就做好了晚饭,还不过来吃饭。”苏爸爸从楼梯上踏步下来,看着围在一起的年轻人,还是很欣慰的笑了笑。
站在这里的是季樊没错,可是这家伙竟然都不跟自己说一声就这么光明正大地登堂入室了,这实在是有点让自己措不及防。自己并不怕老爸会知道,可是也不带这样突然玩心跳的啊,不过她能出现在这,倒是让自己心里挺感动的。
“我下午翘了班,小舅子说要扣光我的年终奖,你可得给我求点情啊。”季樊看着仍有点呆愣的苏晓,上前牵了她的手把她往餐厅拽,一边在她耳边耳语。
“你怎么会在这里?”虽然已经差不多知道答案了,可惊喜来得太突然,还是想再次确认一下。
“就是闲着无聊来找老丈人聊聊天。”
“谁你老丈人啊,真会往脸上贴金。”
“那你看看,必须的是吧,谁让我傍上一个富二代呢。”
“晓晓啊,先不要顾着和小樊咬耳朵了,下班这么久了也该饿了。”苏清河看了那走在后面拉拉扯扯的两人摇了摇头,他并不是老古董,有些事还是应该让年轻人自己做主,而且苏晓那性格,看起来温和实则执拗得很,自己若是反对,还不定怎样了,所以罢了罢了,随他们自己去闹腾吧。
因着这一桌自己最小,所以季樊很是乖巧地给大家面前的酒杯都倒满了酒。本来苏晓是打算自己来的,可是被苏清河一个眼神给挡了下去,所以也就乖乖地坐了下来。
“今天是辰儿和晓晓的生日,老人家不喜欢热闹,所以一家人先安静吃个饭,而后你们要庆祝要闹腾自己去吧。辰儿,晓晓,生日快乐。”
一行人跟着苏清河举了杯,嘴里道着‘生日快乐’。这样的家庭气氛很让季樊觉得温暖。小时候生日都是外婆给过的,后来是自己一个人过,再后来林娅出现了,也会每年变着法的给自己过生日,而林娅走了就一直是YG陪着过,再这两年,则是由YG和苏晓一起陪着过的,这样温馨的家庭气氛自是自己曾经祈求都得不来的。
苏晓看着季樊眼中泛起的湿润,伸出手在桌子底下握了握她的手,有她在呢,她会给她更多的温暖和爱,来自爱情的,来自家庭的。
“爸,我敬你一杯。”
“噗!”苏晓一听季樊对着自己老爹道出这声‘爸’,很是没形象地把嘴里的酒喷了出来,幸好自己行动比较快用手捂着嘴,不然这桌菜就全完了。谁能告诉她发生了什么,她之前还在想着会不会被老爸指责一顿或什么的,虽然知道苏清河对自己两兄妹宠到骨子里了,但是一般父母都会有点接受不了,至少会有点心情缓冲一下吧,可是现在‘爸’都叫上了,是她老爸太过宽容,还是小季攻击力够强大?
而且可恶的季樊,让她在人前维持了差不多二十多年的良好形象就这样毁于一旦。
苏姐儿,你拆我台啊!季樊对着苏晓翻了一下白眼,仿佛是在说:你的淑女形象早在八百年前就丢了。而后不再去理会苏晓的惊讶与狼狈,继续着被打断的有些煽情的话:“小樊嘴笨,不太会说话,但是真的谢谢。”说着一口饮尽了杯中的酒,还好还好度数不高,还好还好自己酒量也不错。
“呵,这孩子。”苏清河转头看了看他那不淡定的女儿,开口道:“我今儿个刚好认了小樊做干女儿。往后你们怎么滴我不管,但是以后小樊可得常常到家里来坐坐。”
季樊并没有直接答话,而是做了一个很是娇羞的小媳妇笑算是默认,苏清河看着很是受用。这小丫头实诚不做作,性子也好,实在是讨人开心。身上虽带着一股与人疏离的淡漠,但这也正说明了感情专一,死心眼。学艺术出身虽然没在艺术上有多大建树,但是重在身上那股倔强的气质,不懂得刻意迎逢与讨好,实在是个玲珑剔透的人。总之,相比那些个浑身乌烟瘴气的男子,这季樊也确实不错,这样的人跟他的女儿在一起他倒也放心。
苏晓自是不知道老爷子的这一番心里建设,若是知道了,不知道有木有可能再不顾形象地大叫一声:“她就是个大闷骚,不要被她骗了!”
但事实上,不管季樊是不是个大闷骚,至少你心甘情愿被她爱着,并且愿意付出一切去换取她的爱不是。而且对于季樊在人前闷,在自己面前骚,自己从来都是很受用的不是。
作者有话要说:简单点出柜,没有大风大浪,走温馨型~ 亲们可喜欢?
肿么出不来咩~ 偶各种凌乱与N中疼中~
☆、一回生二回熟……
“停停,小樊。”苏晓推开一进门就直接朝自己压来的季樊,实在是被吻得有些喘不过气来,虽然自己也很是想念她的味道,可奈何不会龟息大法。
“呵,晓晓。”季樊对着苏晓的耳畔吹了一口气,伸出舌尖轻舔了一下她的耳垂,轻身道:“我想你了,很想很想。”
谁说她不想了,想的整颗心都发疼了,虽然告诉自己要相信她,相信自己的心,可是有时候彷徨这个东西是越拼命压制越往上窜的。“那就继续吧。”
深吻,辗转,缠绵,百种柔情,千般诉说,万缕情愁尽在这唇舌追逐之中。两处闲情话相思,最是纠缠在心头啊。距离什么的,真是扯淡,多折磨人啊,哪有实实在在的拥抱来得温暖。
喘息声渐渐在房子里荡漾开来,销魂也萎靡。苏晓挣着最后一丝理智把季樊已经伸进衣服中的手拿了出来:“小樊,还……还没……洗澡呢。”
思绪还挺清晰的嘛,季樊都觉得自己快要醉死在这一刻的纠缠中了,而苏姐儿真是太坏了,所以索性解开了她的扣子,把内衣往上啦,一手直接覆上去揉捏,另一手扶着她的腰,舌尖一路向下采摘起另一边的红果子,直到觉察到苏晓双腿发软有点打哆嗦起来,才坏心眼的用舌尖一边抵着顶端,一边用牙齿有些不轻不温柔地咬了一下,听得苏晓一声闷哼才放开。
季樊听得苏晓的抽气声,这才抬起头来把苏晓搂在怀中:“嗯,听你的,先去洗澡。”说着开始把苏晓往浴室推,而自己则开门去了自己那边的房子。
时间一点点过去,先前因着季樊挑起的欲~~火还没降下去,可是现在这样出去未免也太羞涩了。
明明季樊才更应该像受,可是为什么每次都是自己那么狼狈呢。仅有的两次亲密,第一次不用说,自己全盘溃败;第二次要不是季樊故意让着,怕也是不能轻易得逞,那个扮猪吃老虎的家伙。
季樊洗完澡倒是一点都不郁闷苏晓为何洗个澡还这么久。打开行李箱,开始一件件把自己的衣服往苏晓这卧室里还很宽敞的橱柜里放,一边悠闲着哼着不着调的歌。
终于浴室不是久藏之地,刚刚被季樊就这样推进了浴室,内衣内裤都没有拿进去,所以苏晓只好围着一条浴巾就出来了。出来之时正看着季樊一件一件衣服往橱柜里放,顿时明了季樊的心意。
呵,看来以后,两个人是要正式住在一起了,组建一个属于她们的家庭。
苏晓这一感动就彻底忘记了去纠结谁在上谁在下的问题,反正两个人一起比什么都好,冬天不开暖气,抱着都暖和,多好!
“小樊~”
季樊感受到背上软贴贴的,沐浴后的香气直冲鼻尖而来,强着一丝理智继续整理着衣服。
“晓晓,关于林娅,不是我不愿对你提,而是,从我跟你说要在一起的时候,就已经是过去式了,你明白么?”虽然不愿提及,可是若不提,问题不揭开,这个结又怎么会消呢。
“嗯。”苏晓仍是抱着季樊不懂,紧紧贴着她。她知道季樊要说什么,而这样的交代也是她需要的,所以她静静听着就好。
“林娅回来,我确实很惊慌。她回来给了我曾经一直苦苦追寻的答案,但是我发现现在这些对我来说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因为我知道将要和我走下去的人是你,所以,我只愿把你放在心尖,你可明白?”
“嗯。”
“当然人都是会恋旧的。所以我偶尔也会犯浑,也会迷惑。这个时候你可不能就这样走开,你需要做的应该是上来狠狠踹我两脚,然后把我踢醒,你明白么?”
“嗯。”怎会不明白,可是又怎么舍得去踹你,但是季樊,从今以后不管怎样我都会紧紧跟在你身边,这种揪心与相思我再也不要承受了。
“好了,废话说完了。”
话音一落,苏晓就被季樊一个反压倒在了床上,接着,看见季樊笑意盈盈地望着自己,那眼神怎么看都很……嗯,赤……裸且……
“小樊,等一下……把灯……关了……”
才不要呢!季樊直接推开苏晓的手,然后浴巾一拉,底下的风光特具体与迷情地在季樊眼前展开来。
“亲亲,看来你比我还急啊,里面可是什么都没穿。”季樊直接俯□把舌尖抵上了苏晓的肚脐眼,然后舌头一路顺着光滑的肌肤向上,最后笑若星辰居高临下的看着苏晓,那样子真是,说不出的得瑟与色~~情。
苏晓又羞又怒又恼最后索性抬起身子来,直接抱住了季樊在她脖子上啃了一口。混蛋,是谁什么都没拿给她就直接把自己推进浴室了!
“咝”苏晓听得季樊的抽气身,松了口,舌尖绕着那处的牙印轻舔着大起转来,这下不仅换得季樊的抽气声,更是让她连连的颤抖。
啊,再不行动还真得失城门了。季樊掰正苏晓的头,俯□来再次采撷那怎么都要不够的亲吻,舌尖追逐着彼此打转。这个人,让自己爱到骨子里去了,又怎么会为了那曾经虚无缥缈的情感,而放弃这样的贴合与温柔。
鼻梁、额头‘眉间、眼睛、脸颊、耳垂,苏晓感受着季樊在身上一路留下的湿漉,而后是略微带啃的锁骨部位,接着再往下……一路是那样的温柔,让她整颗心都要化成跟蜜一般的浓稠与甜蜜。
先前在红果果周围留下的牙印早已消失不见,季樊一边轻咬着顶端,一边用这边的脸摩擦着这边的山峰,而后又换过一边脸辗转到另一边,让苏晓那紧咬着牙缝的呻吟再也不可抵挡地爆发出来。
若是有人问季樊,世间最美妙的声音是什么,季樊一定会说,是我的爱人最终发出的欢愉之声。为着这点,季樊总是喜欢把前戏做得十足,让苏晓的感官聚集到一块最终全面爆发。
女子之间的□本就是一场持久战,敏感与H点也来得比较慢,所以女子之间往往能更好地掌握这力度与敏感点,得到关于情~~爱最完美的体验。
手掌终于缓缓往下滑,越过大腿,沾上了华湿的液体,指尖轻轻挑拨着,弹跳着,穿梭与花丛之中忙得不亦乐乎,不时触及到那早已树立起来的小核,引起身下的人儿更为强烈的颤抖。
苏晓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了季樊指腹按压的位置,那里被季樊像演奏管弦乐一样,时快时慢,时轻时重的挤压,惹得苏晓的眼泪都从眼睛里流淌出来。
终于那再花丛跳舞演奏的精灵不再满足于这样的亲近,打着转儿贴着那已渐微敞开的幽径而去,一路到底……
“啊!”苏晓因着这突然的刺激直接坐了起来,紧紧抓着季樊,彷如一个溺水般的人握着手里仅有的救生圈般。而季樊索性伸出一手来抱住苏晓,另一手季樊在她体内进进出出,舌尖一边沿着苏晓肩膀处的软肉打转,直到把苏晓送上疾风暴雨般地山巅瀑布之下,畅快淋漓地释放。
苏晓倒在床上,全身瘫软,她有些不明白为何季樊会这么老道,前一次可以说是凭着本能,这一次……这一次真是,太混蛋了。
“嗯,不要了,小樊……嗯……啊,小樊……”
求饶什么的坚决不要,哼哼,叫你离开!季樊还停在苏晓体内的手又开始行动起来,身子渐渐向下滑去,一手向上抚去,重新回到应属于它地山丘,以舌尖绕着肚脐辅助它进行下一轮的攻城略地……
☆、温情与孤寂齐上演
被季樊折腾了一夜,苏晓这后半夜睡得十分舒爽。习惯性地收紧怀抱,想搂着怀中的人,却空空的,再翻一□到另一边,还是空空的,模模糊糊的思路这下终于有了丁点的清醒。
感官一回位,苏晓就觉得皮肤热热的,可是并不是那种暖在被窝里发烫的那种,反而是……
苏晓猛地睁开了眼,看着白晃晃的屋顶,而后察觉到什么,往下看去,这不看还好,一看脸彻底红了:自己躺在偌大的床上,竟然成大字型展开,而身上却□……
“停!别动!还差一点点了。”季樊拿着画笔指着苏晓的方向,在她即将收回手脚前喊道,而后又温和地说:“乖,在坚持一会啊。”
苏晓循着季樊说话的方向看去,看着她正坐在侧边的化妆台上,脚上架着一画板,而手里的画笔则一直在快速勾勒着什么。苏晓对于自己这样赤~~裸直接地暴露在季樊眼里,满脸都通红了。虽然该看的都看过了,但是这样,也未免,太过那啥了吧,而且怎么觉得这屋子越来越热了呢。
“好了。”季樊收了笔,把搁置在凳子上的空调被重新盖到苏晓身上,亲吻了一下她的额头,而后拿起遥控把温度降下来。38度,还真是有点受不了呢。过去把窗户打开,让冷气流循环进来,也吹散这屋中过于浓厚的荷尔蒙气息。
“小樊,你到底在干嘛啊?”冷空气一下子吹进屋,让苏晓先前还伸在外面的手哆嗦了一下,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这莫名其妙的早上,虽然知道自己是被季樊趁着睡着当了一回免费模特,可是人家当模特摆的姿势都是那么销魂那么好看,怎么她这姿势就这么挫逼呢?
季樊拿过先前的画板,把夹在画板上的素描纸拿了下来,而后夹进另一个画册本,弄好这些后再把本子递到苏晓面前:“哪,生日礼物。今早只是想让生日礼物来得更完善些。亲亲,应该不介意吧?”季樊再次俯下~身体来,将唇印在了苏晓的唇上,细细摩擦了几下,一脸笑笑地望着她,眼中尽是宛如孩童般的清澈。
“呵,这算是奖励还是讨好?”苏晓一脸好笑地看着季樊然后拿过画本,可是看了第一幅画后脸就彻底红了。
这画上被摆得正正方方呈大字型的人形,不就是先前自己的自己么,而且这摆得造型完全就是达芬奇的《维特鲁威人》。只是原先裸体健壮的中年男子,变成了两臂微斜上举,两腿叉开浑身□的自己,头微微向下脸上露出的是睡梦中的香甜。
苏晓脸发烫带着一股微微的懊恼看着季樊,谁知那人竟当无事般地搂着自己,开始自说自话起来:“本来是昨晚要送的生日礼物,早上突然觉得再加这么一幅画会更完美一些。当然啦我是画不出文艺复兴大师达芬奇的那种完美黄金比例,但是在大学的时候也是临摹过很多次的。喜欢么?”
不喜欢?再亲亲。还不喜欢?再亲亲。
“好啦,快起来,要去上班了。”季樊不再去管苏晓纠结的小模样,直接把她拉起来推进了浴室,而自己则去为两人准备早餐去了。
苏晓开着车都还一直在想着那幅画,虽然后面的画都比较正规,画的全是她平时不经意间的神态,而从那画中不难看出熟练的画技,若是季樊在绘画方面再去进修一下什么的,会不会在艺术上也可以得到更好地发展而现在从事着这与艺术好不着调的会计工作,是否会一点一滴磨灭她可能隐藏着的才华?
““下午我在这等你一起回家,家里好多东西都空了,下班后一起去采购吧。”苏晓帮着季樊解开安全带,看着她点了点头又想起先前的画,接着道“小樊,我怎么觉得其实那幅画从上半部分看上去更有点像《耶稣受难》图啊。”
《耶稣受难图》?季樊脑海中开始回放起耶稣绑在十字架上的画面,这么说还真是有点呢,头低垂下来向下,而不似先前的《维特鲁威人》中男子正面向外的样子。只是耶稣受难时脸部是带着微笑的么?而且最主要的是女的么?
“呵,好啦,开玩笑的。门外汉胡说一通你也信啊。”苏晓瞄了一下地下停车场的四周,而后快速地侧身亲吻了一下还在那联想的季樊。呵,怎么说那所美院出来的人都不会差到哪里去的,怎么一下就被她给忽悠住了呢。
公司高层管理会议上,苏晓做着年度的财务总结报告,以及公司现行已经申请执行项目的投入,本是很自然的一件事,只是总是在坐席中能找到一道太过锐利地她的目光。
苏晓顺着视线看过去,就看到林娅一直盯着自己看,这样的目光绝对不是对自己所讲的东西很感兴趣的表现,那道目光里带有了太多的考量,当然也或许还有点欣赏与不甘。苏晓回以淡淡一笑,而后继续自己未完的报告。
公司老总的妹妹,集团CFO手下最得意的财务经理,人长得漂亮,有真才实干还十分的低调,给人的感觉总是暖和和的,这样的人,跟季樊在一起确实是怎么都很搭。
林娅看着在屏幕前侃侃而谈的苏晓,还有那脸上一直挂着的习惯性却并不做作的笑,又回想起早上在停车场她温柔地帮着季樊解着安全带,还有季樊看着她时那温和满足的表情,心里觉得异常的刺痛。
依着她对季樊的了解,那么死心眼的一个人,那么是不是意味着她们真的成了过去,而苏晓才是那个陪伴她走过漫长人生路的人。她很想在苏晓身上找点什么不好的地方,可是爱一个人是不应该让妒忌占了上风的,她承认,她确实嫉妒,可是除了祝福,她还能做什么?
一个女人,输了爱情,不代表要输掉所有的风雅与气度,甚至是骄傲。那样输掉一切的人,才是最可悲的输家。
只是若是如此,她又为何坐在这里,真是可笑至极。
会议的最后,是苏辰声色并茂地给在场的人再次介绍了一下这位空降苏氏的艺术副总监,当林娅站起来时还有点恍惚,下面人的热闹与欣赏的眼光在她眼里成了一片空白,脑海里一直想着去追寻季樊的身影,可是却陷入一片迷茫。原本以为季樊会因为她的到来而欣喜,而自己会因着周围人的赞赏而得到些许的满足,那样事业与爱情双响炮齐鸣的幻想最终成了泡沫。这里没有季樊,有的只是一地的苍凉与孤寂。
作者有话要说:昨晚一点多起来守了半个小时,终于看到了五颗流星。呵~
☆、三个女人一台戏
人生真正的苍凉从来都不是你不够爱她,而是你没有在她需要爱情滋润的时候,亲吻湿润她的脸颊。这样的爱来得没有勇气,不够决绝,所以最后注定成了生命中得一腔东流水。而季樊,那么渴望温暖的一个人,最终向着热源流淌的方向靠近了。
林娅端着餐盘,想着是走过去还是不走过去。若是往常在国外工作什么的,这样的午餐通常都是直接叫外卖去办公室或者吃点饼干应付什么,可是又那么想来一场不那么刻意的遇见,所以餐厅从来都是最好的地方吧。
不远处的季樊正和苏晓正对面坐着在讨论着什么,不是露出点恬淡的微笑,那笑里带着愉悦与轻松,偶尔还能看见一丝的不怀好意。这样的季樊,曾经的她是多么的熟悉,曾经季樊那么温和的笑都是对着她一人,而今那带着爱恋与宠溺的目光竟然已然转移到另一个人身上了。
季樊正在调戏着苏姐儿,不是看着苏晓脸上一闪而过的红色,心里也乐乐的。
“我可以坐这儿嘛?”
“呵,当然。”苏晓一直知道林娅站在那盯着季樊看,可是并不想做刻意的邀请或是回避什么的,现在林娅自己走过来自己自然更是不会拒绝,只是季樊脸上如京剧般变化的脸色,还是让她觉得有点吃味。
林娅在苏晓旁边的位置坐了下来,左手侧边的季樊明显变得有些僵硬起来,脸上的神色变得严肃起来,头低低地吃着碗里的饭菜,彷如前一刻那对着苏晓笑得灿若星辰的人并不是她一般。
“小娅。”季樊有些艰难的吐出这两个字当是打招呼,现在这顿饭变得艰难了起来,她并不喜欢这样紧张尴尬的局面,现在可以算是新欢旧爱一锅乱粥么,她怎么有种夹在中间呼吸困难的感觉。
“苏经理,一起吃个饭不介意吧?”林娅看着季樊这样倒是有点好笑,暂且先不去理她,而是直接跟旁边的苏晓张了口,不管怎样,还是不愿意让季樊觉得为难呢。
“哪里的话,林总监既是小樊的同学兼旧友,那也自是我的朋友,林总监这样的话真是见外了。”礼尚往来如季樊所说一开始就宣示所有权。
这一句‘苏经理’一句‘林总监’的,哪里来的不用见外,季樊很想嘴角抽搐一下以示对这两个惺惺作态的女人的鄙视。
“既是如此,苏经理也不必如此客气,叫我林娅就好。”名字什么的,太过亲近自是没必要,自己并不是愿意听见所有人都呼自己‘小娅’的,因为无论怎样,都叫不出那份亲近来。
“呵,好,那也请你直呼我姓名,叫苏晓就好。”确实是没必要,而且还让自己的情敌来叫,那样会让自己午夜梦回都出虚汗的。
季樊看着这两个不知在干嘛的女人,气氛太过怪异,低头继续着自己的午餐。有时候有些事不关自己的事还是不要管,就算是关自己的事也要像个鸵鸟一样缩起来,外面有什么危险,反正她是暂时不知道了。
苏晓和林娅竟然就这样还真一句一句展开就讲了,只是宣告玩主权之后苏晓并不再牵扯到季樊,而林娅也是如此,两人竟然就一些有的没的开说起来。
就差没把头埋进饭里的季樊,挑拣着餐盘里爱吃的菜,然后偷偷抬头瞄了一下苏晓,接着迅速把自己餐盘里一块很大的胡萝卜夹到苏晓的餐盘,接着继续若无其事起来。
“小樊,刚刚你有没有看到一块红色的东西飘过?”苏晓看着以为自己计划得逞而有些得意的季樊,一边夹起那块胡萝卜一边貌似不经意问道。
这样的小举动林娅自是看到,对于季樊的挑食她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胡萝卜什么的于季樊还真不是什么很有爱的东西呢,所以像以前自己每次都是避开着季樊不吃的食物,不过说起来季樊也算好养,喜欢吃的永远都是那几样菜。对于季樊,她从来都是季樊喜欢什么,那就尽量满足,季樊不喜欢什么,那就避免。
“吃胡萝卜补充胡萝卜素,不许那么挑食。”苏晓把夹起的胡萝卜再次放进了季樊的碗里,有些东西她并不是不吃,而是不那么喜欢而已,这样的挑食可不好,营养难以均衡啊。
带着点霸道的语气,可是语气里又全是关怀之色,林娅看着季樊终是带些讨好的笑吃了那块有些大的胡萝卜,然后再消灭了餐盘中剩下的,期间可能有点小小的不乐意,可是看着苏晓的眼神里,更多的是爱恋。
“我吃完了,就先上去了。你们俩再慢慢吃吧”苏晓起身,端起餐盘离了座,既然林娅特意来找季樊,那她也不能太过霸道了不是,对于爱人,不能抓的太紧,不然也会像细沙一样,流得越快,对于季樊,她有信心。
“小樊,我不明白。”林娅真是不明白,为何季樊会如此甘心接受苏晓的霸道,不喜欢就说不喜欢啊,因为爱而委屈自己,犯得着嘛,这样的爱,来得有些卑微。
季樊抬起头,看了看林娅,而后明白过来林娅所说为何。“有人说,女人的骨子里天生有股受虐的冲动,所以通常都喜欢那种带着点强势关怀的爱恋,就好像韩剧里女主角都喜欢那种帅帅酷酷的男主角。当然,我并不喜欢受虐,只是也会渴望这种关心。”
林娅思索着季樊所说,似乎有点明白又有点不明白,这样说,怎么自己像极了韩剧里的悲情二号呢,就算温柔就算包容,也只能看着自己投入别人的怀抱?
“我的人生从来就没有什么人对我有过要求,从来都是自己一个人决定所有的事,所以当别人会对我有所期待的时候,我会觉得幸福,因为我知道这种期待,里面包含着我所需要的温情。”说着说着,季樊突然觉得自己对着林娅似乎也不那么紧张了,就好像在对一个老朋友诉说一般,对于林娅,她还是愿意如过去一般,不愿意有任何一丝丝的隐瞒,只要她想知道,自己都会如实相告。
“可是小樊,你有没有想过,这样的感情,或许……或许更像是一种对亲情缺失的渴望,也许这根本就不是爱情呢?”林娅终是说出了隐藏在心里多年的疑问,季樊于她,是因为当年那份不可或缺的陪伴还是因为什么,这其中的爱与迷恋到底又占了几分?而现在,她和苏晓,会不会也是因为寂寞久了,渴望有人来陪伴了,所以产生情感的偏差认识了?
呵,被质疑了?季樊在心里苦笑一声,原来林娅从来都是不太相信她爱过她的,也不相信她现在对苏晓的感情。季樊收拢了餐具,对着林娅道:“在我的爱情观里,它从来都是一件不可或缺的陪伴。我承认,我的爱情来的从来都不那么单纯,从一开始的接受它就参杂了一大部分对亲情的寄托。可是林娅,你没有资格因为这个而去怀疑,我知道自己爱的是谁,那是否是爱,而你,从来都没有给我选择和期待。而现在,我爱苏晓,我确定肯定以及一定,有亲情更有爱情,人的感情本来就无需分得那么透彻。”
林娅一手拉住即将走开的季樊,从季樊的语气里她看到了一丝丝的愤怒以及对苏晓的坚定。诚然如季樊所说,她确实没有给过她选择,离开或是回来,从来都是自己在决定,对于季樊,她不是没有期待的,只是从来不敢去期待,那样的期待该花多大的勇气与毅力。她以为她走开了,然后再回来,季樊还在原地就好,那这样,又是否能算得上是一种期待?
“小樊,要是那时我说我爱你,你会怎样?我们会不会走向不一样的结局?”林娅知道到现在来问这个问题已经很没力,而且餐厅这个地方还真不是一个好地方,可是又怎能不问,若是到下次,她怕是问的勇气都没有了吧。
不忍心隐瞒与欺骗,从林娅的语气里她似乎感觉到曾经那么意气风发的林娅并不如自己想的那么自信,若够自信,又怎会什么都不跟自己言及呢。
“也许会因为这句话一直守候下去,就算你走了从此不再回来;也许会让自己变得坚强,然后去找你;也许会像现在一样,可是谁又知道呢,生命中没有那么多可是,小娅,忘了我吧,我并不是值得你继续爱的人。”
会守候下去,会变得坚强。呵,季樊确实有在为她守候,是自己错过了归期么?而变得坚强,确实是自己不曾想过的,林娅希望能尽量使两个人的生活免于困顿,想最大空间与范围的保护季樊,想让她随心所欲做自己,可是怎么就忘记了,原来季樊,也是可以陪她一起成长的呢?原来她一直构想的美好未来,从来没有拉着季樊一起参与,所以注定因此变得失去所有么?
作者有话要说:没时间抓虫了,各位亲亲请原谅,这并不是偶滴不认真,大家包含着点哈~
☆、逆攻之道
苏思衡极为绅士地打开了车门,对着季樊做了一个请的姿势。季樊朝着苏晓所在的地方,瘪了瘪嘴然后大方地坐了进去,而后看着苏晓有些气急败坏的样子坐在车中不顾形象地大笑。
“你说等下晓晓会不会记仇啊?”苏思衡一边开着车一边想着刚刚苏晓对着他瞪眼的样子,那模样像极了小时候自己抢了她玩具的时候,只是那时每每这样,苏辰都会拿着自己的玩具再去哄苏晓,反而转过来对自己龇牙咧嘴的。
“你想吧,既然你有这个胆量拐带她家的内人,自然也应该有胆量承受她偶尔爆发的小肚鸡肠才对啊。”季樊带着不带任何同情的眼光说道,心里却在琢磨着呆会是否会有好戏上演。
苏思衡的用意她自是明白,公司里今日关于她、苏晓还有林娅的八卦太多了。平凡不太出众如她,让两大美女围着转,实在是让她有些汗颜啊。在这个女人之间的友谊都不再那么纯洁的年代,而且苏晓和林娅还都出过国,因此这实在是太容易让人联想些什么了。若是被外人知道她和苏晓的关系,这也没什么,只是公司明文规定,不允许办公室恋情,否则就只能一方辞职了。而自己和苏晓也算直系的,苏思衡是苏晓的表哥,若是他当着,苏晓和自己亲密点,那自是不会被说什么的。所以麻烦什么的,还是可避就避吧。
车子停在了苏家的别墅外地车道,苏晓走向前来牵着季樊的手往别墅走去,不再理会在一旁一直暗自偷笑的苏思衡。
苏清河的性子喜静,这些年来除了偶尔出席一下苏氏的股东大会,其余基本上都是深居简出窝在这宅子里的。再加上这别墅本就在城区,苏清河更是让人在屋前十米左右种了一圈的树,这样看起来更是肃静淡雅。
上次季樊是直接坐着苏思衡的车来的,一路上都在揣测着她被苏老爷子一脚蹬出去的可能性,因此也就没心思顾及这四周的景色了,现在看着这一派天然纯净之色,不知怎就想起王维《山居秋暝》里的‘随意春芳歇,王孙自可留’来。
苏清河,清河清河,真是清澈见底啊。最主要的是还生了如此一个清秀、清纯、清丽的女儿来。想到这季樊对她的老丈人不免又多了几分钦佩与感激。
侧过头轻轻在苏晓的脸颊上印了一下,然后继续若无其事地往前走。
苏思衡自愿充当着空气,一脸无视苏晓脸上荡漾开来的笑脸,不过这下晓晓该是不会再记恨于自己了吧。苏清河是苏思衡的叔叔,苏思衡的父母都在外地而自己进了苏氏工作,因此会时不时地被叫到苏家来吃晚餐,而苏清河对他这个侄子也是十分的厚爱,因此他也就索性每每厚着脸皮来叨扰了。
苏清河正带着眼镜坐在沙发上看报纸,看着几个进来的年轻人打了一下招呼,然后陪着他们静坐了几分钟,再对着季樊使了个眼色就上楼去了。
季樊对着苏晓笑笑,去了卫生间把手洗干净,然后也跟着上楼去了。
这是怎么回事?一个个的拐带着自己的媳妇。苏晓转过头来看着苏思衡,又想起先前的事情,貌似如往常般的玩笑道:“我哥好像还得过一会才回呢。”
“呵,总经理嘛,总会比别人忙点。”苏思衡接过苏晓递过来的橘子,笑笑回答道。这个鬼机灵的丫头,什么都瞒不过她啊。
“那表哥可知有个叫‘ours’的艺术工作室?”
“嗯?‘ours’?当然,那个工作室虽然不是很大,但是做出来的case都是精品,这几年发展的相当不错,本来我们公司都有意向跟这个工作室商讨合作,打算和他们合作,一起设计公司明年第一季度的主打品,但是现在有了外聘的林副总监,估计也就放弃了这个想法吧。怎么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