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别那么小气嘛,多给一张又不会死。”方黎趴在床上,光裸的身体上像被盖了暗红钢戳似的,东一片西一片,在他的白皮肤上格外打眼。
中年男人,像一般的公司职员,肌肉松弛外加臃肿小肚腩,此时正埋头系着裤腰带。
闻言,他往方黎挺翘的屁股上狠狠拍了一巴掌,“多给一张?让我在你嘴里射一炮,这一张就归你怎么样?”
方黎表现的兴致缺缺,“走好不送。”
心想,就你那半天才挤出一点的腥臭液体,还是留给你自己喝个饱吧。
离退房时间还有二十分钟,方黎在房间浴室洗了个澡。
单手扶着墙,弯着腰,像扎马步似的,一手伸到后边从使用过度半天都合不上的洞口一点点向外掏滑不溜溜的液体。里边大概裂了,一沾水或者不小心碰到都疼的他龇牙咧嘴,那种火辣辣的滋味就跟用锉刀使劲来回锉,之后又抹上辣椒水一样。
“妈的,等老子有钱了,有钱了,嘶……”方黎疼的皱眉,拿着花洒往里边冲洗,温热的水进了里边就跟烧滚了似的,烫的差点跳起来,“老子非塞你一屁眼的玻璃渣子,灌你一嘴大粪,踩烂你个鸡吧……”
方黎一点不嫌腻地骂了百八十句,才稍稍解了气,拿起衣服,水还没干透就套上了。出了房间门又开始新一轮泼骂,“日你姥姥的方威,房租就知道叫我交,总有一天叫你睡桥洞,让野狗咬死你,你个烂屁眼的。”
方黎就这么一路骂骂咧咧,直到肚子咕噜噜叫起来,他才随便走进路边一家大排档。大排档的档次自然非常路边摊,要是下雨了,也是外边下大雨里边下中雨的那种,好在今天外边是大太阳,不然他一盆炒饭能吃成泡饭。
饭吃到一半,他的手机响了,方黎接起来,“喂?”
听到里边一个年轻男孩的声音,方黎就知道生意来了,他开口就问:“少废话,直接说时间地点就行了。”
电话那头的男孩笑得很谄媚,“小J,还是你最好,就你心疼我。”
“心疼个屁,我巴不得你肠子烂光光,这样还少一个人跟我抢生意。”
男孩早习惯了他的毒舌,笑着说:“那我不是也尝尝给你拉生意吗?你看,那个丁老板,李老板,还有之前那个,那男的还是大学教授呢,我不都介绍给你了吗?”
“是够辛苦你的,管理一整个变态集中营,要不是老子有经验,不知道死几回了,我真谢谢你了。”
“别这么说嘛,他们虽然那什么了点,可是出手都挺大方啊。”
“大方你干嘛推给我?”方黎又扒了几口饭,肚子饱了,气也就没多少了,果断挂了手机,不再听那小子口蜜腹剑,一条短信过去:时间,地点,给老子快点!
对方急吼吼地就把短信回过来了,短信末尾还提醒一句:最近扫黄扫的严,别那么早进去,进去了挨人操还没钱呐,亏不死你。
方黎直接把手机揣兜里,从路边小摊买了瓶矿泉水,一路找着地址就过去了。
这段时期却是查的严,前两天这条街上八个洗头房两个足浴房给连窝端了,几十个小姐排一排,露肩露肚子露大腿的,面前站十几个警察,一个个雄赳赳气昂昂,胳膊大腿一个赛一个粗壮,场面够壮观的,够开俩群P派对了。
更有看头的还不止这些,那些老公常在外头拈花惹草的怨妇,集体出动,鞋底子锅铲子,什么顺手抄什么,对着那群妖里妖气的小姐就扑上去,十几个彪形大汉的警察愣是拦不住,那场面堪比二战,围观的路人十个中八个遭殃,真是躺着也中弹。
方黎那会就坐在马路边上的,叼着羊肉串,笑得那个叫欢畅,幸灾那个乐祸。
方黎仰面躺在床上,被干的疼痛难忍,扯着嗓子嚎了几声,没想到身上那大块头更起劲了,方黎干脆不叫了。结果对方兴致更高了,方黎简直怀疑对方就是个机器,还绝对是破铜烂铁级别的。
方黎开始忍着,后来被对方掐的拧的疼的受不了了,他开始破口大骂。
对方猩红着双眼,喘的跟犯哮喘是的,整个儿吧方黎当沙包,又撞又打,恨不得把人折腾散了架才好。
“我操你姥姥,你个婊子养的!”方黎一边大叫一边大骂。
他是不想叫,可是实在疼的不行了,他不叫身体受不了,只能这样发泄。
“宝贝儿,我爱死你这口了。”对方整个儿一变态。
“嗷!!”方黎惨叫,“我操你个鸡吧!!!!!”
完事儿后,方黎跑洗手间就吐了干净,然后对着水龙头就把嘴里冲了个赶紧,一边冲一边骂,骂的嗓子都哑了,看见铁制的毛巾架,他都恨不得拆下来,直接冲出去把外边那王八打成无脊椎动物。
方黎出去的时候,那男的敞着粗壮的躯体躺床上,一丝不挂,表情明显还在回味,嘴里含着宝贝儿宝贝儿,方黎对着他那身黑熊似的汗毛就竖了根中指,如果意识可以实体化,他相信对方现在已经叫他戳成人肉串了。
方黎捡起地上的衣服,然后狠狠摔在对方脸上,“操你妈,赔我的衣服!!你敢不赔,老子要你命!”
“宝贝儿,我真爱死你了,再没人比你更和我胃口了,来啊,让我再操你几回,我要操死你,你个小贱人。”
方黎蓄力,准备一脚踩爆对方子孙袋的时候,门外忽然传来骚动。
凭借经验,方黎很快知道自己遇上麻烦了,他也顾不得穿衣服,冲过去拉开窗户就跳了下去。
没有鞋,方黎差点崴了脚,扶着小腿肚,听到楼上那个床上的巨型裸体男失了魂似的乱叫乱嚷,方黎猫着腰一瘸一拐就跑了。
“妈的,甩了吧。”方黎说,藏在一个狭窄的巷子里,抱着身体抖了两下,打了个喷嚏,“靠!”
他转身,肩后一个力道将他压在了墙上。
“我是良民,我是良民,老婆嫌我小,才把我赶出来的,这不,衣服都没穿呢吗?”方黎根本看不清对方长相,但凭感觉,他知道对方是个男人,个头应该不比他挨,从他肩膀上对方手掌虎口和拇指处的老茧来看,对方指不定还是个玩过刀枪的。
想到这里,方黎冷汗差点冒了出来,不至于吧,他就一小鸭子,怎么着也不会惹到黑社会吧。
方黎决定静观其变,敌不动他不动,只是面上依旧谄笑着:“这位大哥,您看,是不是误会什么了?咱们好好说,成吗?”
“你说你老婆嫌你小?”对方的声音很好听,音色醇正浑厚,很有磁性。
方黎几乎立马就勃起了,哼哼着笑了几声,挺像那么回事儿的,结果他还没笑完,腿间就被人一把握住了。
“还行,不算小。”对方说,声音透着一股莫名的笑意。
靠!老子被揩油了!方黎讪笑,嘿嘿着躲了两下,结果对方的手跟被502粘他蛋蛋上似的,怎么都甩不开。
对方似乎挺不满意他的乱动弹,沉声说:“警察,别动,我现在怀疑你与一起卖淫案有关。”
“啊?”方黎有点愣,“大,大哥,我怎么看也不像那种人吧,再说了,我打小就特别仇视那些人,简直就是社会的败类,人渣,人人得而诛之,是不是。”
“说的挺好。”对方笑了一下,贴着他的耳朵低声说:“可是有人证哦。”
方黎内心大喊,你再敢公然调戏,老子就不客气地把你丫收了!
“警察叔叔,凡事都讲证据是不是?你这样,我可不可以投诉你诬陷社会良民?”
“证据?好啊。”对方似乎就等着他这句话。
“哎哎哎,你干嘛?”方黎啊地叫了一声。
“那么敏感?只不过是两根手指,不至于让你这么有感觉吧。”对方轻笑。
方黎捶墙,竟然让人用手指给奸了,要被人知道,他还有什么脸活在这世上啊!
“你,你要杀要剐干脆点儿,这样折磨人算什么好汉!”方黎大喊。
对方的手指还在他那里进进出出,方黎都能感觉到一阵温热的湿滑沿着他的大腿淌下来,一直淌到腿弯,痒痒的,让他打了几个寒颤,“王八蛋!长得太丑不敢见人吧!有本事咱们一对一单挑!怕你我给你当儿子。!”
对方呵呵笑了两声,“儿子?那我不是占大便宜了?”
方黎嘴里骂的凶,其实他就是个外强中干的货,被对方手指几下捣的前边就立起来了。
火热的性器在冰凉粗糙的水泥墙面上摩擦,竟产生了奇妙的快感,方黎咬着嘴,忍不住嗯啊了出来。
谁知如此气氛下,身后那人竟然煞风景地扑哧一声,接着哈哈哈笑了出来。
方黎先是窘后是恼,在之后就是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了,“你给个痛快吧!啊!”
对方动作比他说的还快,一根铁棍似的东西就捅了进来,让方黎彻底爽到了。
半个多小时之后,方黎终于泄了,身体瘫软在地上,喘着气。然后他终于看清了事实,不是对方长什么样儿,那是他真的叫一根棍子给捅了,还他妈的爽的射了!
就这么个让方黎咬牙切齿的事,让方黎结识了当片儿警的杨孝霆,那个死变态。
在方黎看来,那个姓杨的就是个死变态死变态的人,他好几次想问他,你他妈的有点公德心吗?用手指捅了也就算了,竟然还拿根棍子蹂躏未成年人娇弱纤细的躯体!
方黎以为杨孝霆变态,其实杨孝霆比他想的要变态多了,方黎被他拿警棍干过,手铐拷过,弄得他欲罢不能,求他快点干他的时候,对方竟然面若寒霜地说:“什么时候把你那黄毛染回来,我什么时候给你。”
“染你姥姥!”方黎怒了,他决定要将黄毛进行到底,不光如此,他还要把阴毛和腋毛都染成黄的,气死姓杨的变态。
可是,他的雄心壮志没能扛过一个礼拜,他就乖乖地把头发染成了黑的,然后犯贱地被杨孝霆压在客厅的实木茶几上干了整整五个小时。
自此,方黎更坚信自己误入狼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