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人礼仪式?”君不凡微微一滞,“我倒是给忘了,一晃我已经十八岁,要成年了……不过……”
“不过什么?”福总管不紧不慢地问道。
“还有那个必要么?”君不凡苦涩地说道,“我不过是一个庶出少爷,而且早在十四岁那年被赶出了君家,已经不属于君家了。何必多此一举呢,君家只需当我不存在便可以了。”
“这……”福总管一愣,脸色顿时变了,他原本以为君不凡会非常高兴,毕竟家主让他参加成人礼就是表明同意他回到君家了,可是没成想会是这么一个回答,“不凡少爷,即便如此,但家主已经说了,您虽然是庶出,但毕竟仍然是他的亲儿子,这一点恐怕就连您自己都无法否认对吧?”
“儿子?”君不凡双眼微微眯起,瞳孔中闪过一道冷光,“君大家主他可是有着三妻四妾,那么多个儿子,又岂会在乎我这庶出?若是他真的在乎,那么……五年前我娘她也不会背负屈辱而被逼死!!而我更不会因为打了君轻舞一巴掌而被赶出君家!!!!”
说到这,君不凡的气势陡然变了,杀气凌人,令得李福自己也感到如芒在背。
“不凡少爷……”李福后退了一部,瞳孔微微收缩,因为他居然从君不凡身上感到了气场的存在。
所谓气场,是一个武道高手实力达到极为高强的地步时,才能凝聚出来的东西。他是一个无形的磁场,在这个磁场内所有的对手都会被他的气势所影响而被压制。
一个庶出子弟居然能够发出气场,这让李福难以相信。
好在,君不凡并非真的武道高手,他不过是个凡夫俗子,即便体魄健壮,但遇到什么武道高手,绝对撑不了几回合就会挂掉。
“少爷,听我一句劝吧,家主好心让你回到君家,您可不能逆了他的意,否则以后恐怕永远回不了君家了!”李福冒着冷汗说道。
“……”君不凡没有说话,所谓的气场消弭于无形,他略显憔悴苦笑地说:“也罢,福总管您回去复命吧,就说成人礼仪式我会到场的。”
“嗯,这样最好,我也好交差。”李福说完,便是拱手离开,飞身一跃便是翻过围墙,离开了。
“唉……”君不凡口中呢喃道,“君家么……”
他抄起扁担和水桶,摇着头继续朝着竹林的方向走去。
君家,在柳河镇乃至整个大汉王朝都声名赫赫,令敌人闻风丧胆!
大汉王朝,是方圆上百万里范围内最强大的一个王朝,由高祖刘邦建立,强盛无比。
君家的上一代家主君凌乃是开国元勋,久经沙场身经百战,身上伤口不下百余道。想当初君凌英姿飒爽横刀立马,杀得大秦王朝的兵士丢盔弃甲落荒而逃,建功无数,所以才被大汉王朝授以封疆大吏的重任,手握重兵、实权,乃是大汉王朝的一方巨擘,无人敢惹。而柳河镇的君家,则是大汉朝君家的一系旁支,家主乃是君凌的三儿子君漠崖,同样是武道造诣极高,横扫八方,令无数贼人闻风丧胆!
可以说,君家的女孩,都能上战场杀敌,绝无乌合之众!
至于君不凡的身世嘛,还要从他母亲说起。
他的母亲叫做沈春香,乃是君家的丫鬟,原本侍奉家主君漠崖左右。只是,一次意外中的意外,君漠崖酒后乱性,把君不凡的娘亲强暴了。
沈春香不过是一个丫鬟,绝计是斗不过家主的,所以也只能忍气吞声。
然而在不久之后,他意外地从郎中那里得知自己怀孕了,从此人生便算是崩塌了。
君家可不是皇宫内院,皇上临幸的宫女如果剩下龙子那还有可能封为贵妃。可这是君家,一个丫鬟和家主生下孩子,要怎么不名正言顺便怎么不名正言顺,总之是不格外地不靠谱,永远见不得人。
所以,即便是君漠崖知道了这件事,也不怎么关心,也不会在乎。
君不凡的娘亲连死的心都有了,可是最后她却是忍住了,把君不凡生了下来。但即便如此,她在君家仍然受尽冷遇,没有多好的待遇,顶多搬到了好一点的厢房居住。
要知道,君漠崖家主可是有着三妻四妾,她们可不会对一个丫鬟生出仁慈之心,而且这个丫鬟还跟老爷有着一腿!
所以,平日里沈春香那是受尽了家主正室妻妾们的折磨和侮辱,但是作为一个母亲他还是咬牙撑了下来,一直到君不凡十四岁那年。
寒冷的冬天,厢房的窗户坏了,却没人来修,刺骨的冷风直吹进厢房里让小君不凡直打哆嗦。沈春香是君不凡的母亲,自然不会坐视君不凡受冻不管,她抱着君不凡睡,薄被却也无法御寒。
第二天,沈春香便是得了严重的风寒,君不凡求尽君家上下无数人,都没人愿意搭理。
沈春香得知之后彻底绝望,再也撑不住了,在风寒的祸乱之下撒手人寰,只剩下君不凡一个人在君家滚爬。
一个十三四岁的孩子,又怎么能在水深火热之中生活呢,君不凡对自己的母亲格外依赖,自从母亲去世以后他就沉默寡言,没有朋友。
母亲的死并没有得到同情,君家不过草草了事便把君不凡的娘亲火葬了,没给君不凡留下一件遗物。
君不凡没了母爱,父亲也绝对不会关心他的,所以他只能把目光转向镇里。
在柳河镇,他倒是有着几个好朋友,不过都是贫苦人家,没有什么钱财。
君家主有一个颇为喜爱的女儿,名叫君轻舞,刁蛮任性,被家主惯坏了,横行霸道无恶不作,却是因为他爸爸是家主,所以没人敢触他的眉头。
有一天君不凡碰见了君轻舞,君轻舞不依不饶地缠着他,还大骂他的母亲是妖孽是贱人,君不凡终于爆发,打了她一巴掌。
没想到一巴掌换来的,却是君家主一怒之下把他赶出了君家!!
为了一个女儿把自己的儿子赶出了家门,君不凡对君家心灰意冷,再无挂念,也就在柳河镇住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