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被同事发现什么异常的马国立,出了警队,一个人来到警队不远的江边。看着那浑浊的江水,马国立忍不住的想起了那张豪爽的笑脸,那个在部队里对自己十分照顾的大哥,那个在他离婚后,陪他喝酒,为他跑工作的男人。马国立很清楚,自己对那个男人,不是普通的哥们感觉,而是一种朦胧的,说不清楚的依恋。在部队时,因为是一个地方出去的老乡,那个比他早几年入伍,已经是排长的男人,给了他太多的照顾,用他自己的话,马国立跟他兄弟长的很象。在没有女人的军营里,那种暧昧的男人与男人的游戏,并不是什么稀罕事,但对青春懵懂的马国立来说,那个第一次钻进他被窝,第一次抱着他睡的男人,带给他的影响,还是十分巨大的。那种两个男人在一个被窝里,搂搂抱抱,摸来摸去的骚动,已经潜意识影响了马国立心里的很多东西,一直到他先退伍转业。
在他离开的日子里,马国立失落过一段时间后,但时间久了,也慢慢的习惯了。也是在他的安排下,给马国立介绍了对象,并帮着他们结了婚。虽然,心里已经有点淡忘了那朦胧的躁动,但就在今天,隔了那么几年以后,又一个中年人,十分突然的撩起了他心底那根已经快要遗忘的心弦。不知道是太久没有释放了,还是因为已经离婚了,一想起裤裆上,那叫他浑身酥麻的摸弄,一想起那诱惑的话语,马国立的心莫名的骚动起来。扭头看一下,四周好象没什么人注意,他忍不住的伸手,摸了一下已经隆起的下面。
第二天下岗时,马国立并没有象平时一样的去小公园,他不知道自己是在逃避什么,还是在怕什么。回到队里,但心怎么也静不下来的他,实在坐不住的马国立还是来到了江边。不知道有意还是无意的,他的目光,比平时更多的落到路上擦肩而过的男人身上,当然,主要是年龄比较成熟,身材比较壮胖的中年男人。威武的,饱满的,强壮的,干净的,斯文的,各式各样的男人,让马国立心里的那根弦动荡的更加厉害。
两天后,被心里猫抓般难受的马国立,在下岗后换上便装,迟疑着,再次来到那个小公园。上次的那张椅子上,已经有了一对年轻人,他只好在远一点的位置,找了一张椅子坐下。他有点不安,还有点紧张,还夹杂着一丝期待,他烦躁的等待着。地上的烟头,已经有好几颗了,但他希望里的人,却还是没有看到,他有点失落,又有点庆幸。站起来,他准备往回走,走出一段,他回过头,但去掉几个依然存在的人影,还是没有他想见到的那人。
回到只有他一个人的家里,马国立无力的摔在床上,点上支烟。被他收拾整理过的家里,早已经没有了曾经有过女人的感觉,简单干净,很纯粹的一个整洁单身男人的空间。一个人无聊的看会电视,他爬起来随便的弄点吃的,反正是一个人,吃的很简单。洗过碗,马国立的心又开始莫名的烦躁起来,来到阳台上抽支烟,虽然感觉有点好些,但心底的那丝躁动,却怎么也平静不下来。马国力换上双鞋,决定出去走走。已经入夏的夜晚,在北方,还是比较清爽的,马路上散步或凉快的人也多了起来,马国立没有目的的闲逛着。
当他看向四周时,竟发现,不知不觉中,他溜达到了江边公园。他想转身回去,迟疑一下,还是走了进去。因为环境不错,这里的人也不少,尤其是一对对年轻人,更是喜欢昏暗的这里。
马国立靠在江边的栏杆上,点上支烟,感觉的心情好了许多,也许以后晚上没事,还真的应该出来走走。心有些平静下来的他,试着去观察一下江边的人,那边搂抱着的一对,应该是搞对象的,那边那对年龄大点的,好象应该不是两口子。马国立无聊的看着这一切,这时,两个男人一边说话,一边走过来,在路过马国立身边时,其中一个,上下打量他一下。
看着走过去的两个年轻小伙子,马国立不知道什么地方,叫他感觉怪怪的。他没有再站在那里,顺着江边,慢慢的溜达着。
“大哥,现在几点了,我电话没电了。”迎面过来的一个年轻人,客气的问着。
“哦,我看一下,9点多了,快9点半了。”马国立拿出电话,看一下时间。
“谢谢大哥了。”年轻人笑着,表示了自己的谢意,两个人擦肩走过去。
在擦肩而过时,马国立一眼看到了年轻人的胳膊上,戴着的手表,他楞神的工夫,那个年轻人,已经过去了。马国立一下想起了,上次那个中年人,向自己问时间的一幕,他感觉到了什么。回过头去,正好看到,那个年轻人,也正回头看着他,看他望过来,年轻人暧昧的笑一下,笑的马国立心虚的忙扭过头来。发现了什么的马国立,再不敢呆在这里,他急忙的离开江边,逃也似的出了公园。
还是一样的时间,还是一样的地方,马国立穿着制服,站在马路中间,认真的指挥着来往的车辆。上班高峰马上就快过去了,也快到了他下岗的时间,已经少了许多的车流顺畅了很多。正准备离开路中间,到路边松口气,马国立一下楞住了。在自己的摩托车边,一个微笑的中年人,正亲切的冲他笑着,笑的马国立的心跳的厉害。是那个强两天遇到的中年人,那个曾经摸了他下身的中年人,马国立迟疑着,犹豫着,但还是不自在的冲他点一下头,算是打个招呼。看到他的回应,这个中年人笑了,伸手指了一下不远处的那个小公园,马国立不自在的看一下四周,犹豫着,心虚的点一下头。
那个中年人冲他摆一下手,往那个方向去了,站在路中间的马国立已经没心思再指挥什么了。来到路边,拿出烟,他坐在摩托车上,困难的做着思想斗争。理智告诉他,他不应该去,如果去的话,很可能会发生一些事情,但心底那已经撩起的骚动,却暗示他一定要去。就在他犹豫不定的挣扎里,下岗的时间到了,马国立几乎是磨蹭着,还是骑上摩托,来到了不远的小公园。
远远的,看到他过来的中年人,坐在那天的椅子上,冲他露出开心的笑容。
“兄弟,累了吧,快坐下歇会。”中年人热情的站起来,拉着不自在的马国立坐下。
“呵呵,我来过两次,也没看到你,以为你再没来呢。”中年人坐下来,应该很高兴的看着他。
“嘿嘿,我偶尔才溜达一下,抽我的吧。”马国立装着很随意的拿出烟,递给他。
点上烟的两个人,目光遇到一起,彼此尴尬又暧昧的笑了,中年人的眼神里,露出的是兴奋与激动,马国立眼睛里,却是复杂的紧张与羞涩。
“呵呵,我看你一直没来,就想着你应该在那里上岗的。”中年人暧昧的笑笑,表达着自己的心思。
“我说呢,还吓我一跳。”马国立不自在的笑笑。
“嘿嘿,怕什么,还怕哥把你吃了啊。”中年人的话,叫马国立脸红了,在马国立紧张不安里,一只手放到了他的腿上。马国立极力的叫自己不去注意那只手,但那轻轻抚摩的手,叫他的心剧烈的跳动着,全身的血液几乎都涌向了下身。当慢慢往上的手,隔着裤子,摸到了他腿中间时,马国立差点呻吟出来。
“嘿嘿,硬那么厉害,多久没出了。”中年人充满诱惑的声音,小声的响起,马国立脸红的闭上眼,不敢去看他的眼睛。
“嘿嘿,硬的难受不,真的好大啊,害的哥晚上做梦都想着它。”温和而又撩人的小声说着,他的话,让马国立更是紧张的一动不敢动,脸红的厉害。
“好兄弟,让哥看看行不。”说着话,那只手已经开始去解裤子前面的扣子。
“大哥……别……让人看见。”紧张的马国立红着脸,抓住了那只手。
“好兄弟,没事,哥就看一眼,行不。”央求般的看着他,下面的那只手,却已经解开了马国立裤子前面的扣子,马国立喘息着,松开了自己的手。
因为是夏天,只穿了单裤的下身,里面就只有内裤了。当那只手在那不是很紧的内裤边上,把那已经涨硬异常的欲望掏出来,两个人都忍不住的哼出来。那粗壮的,青筋暴起的深褐色肉棒顶端,深紫色硕大的龟头中间,晶莹的淫水闪着淫亵的精光。就在马国立又是紧张,又是刺激的尴尬里,喘息的中年人,已经一低头,把那散发着男人特有气味的欲望,一下含进了嘴里,激动的舔吮着。
“恩……大哥……别……”忍不住呻吟出来的马国立,吓的几乎跳起来,一颗狂跳的心,差点蹦出来,他想拉开胯下这个男人,但那温暖刺激的包裹与吮吸,让他迟疑着。
“哥……让人看见……哥……”几乎是挣扎着,又是刺激,又是紧张的马国立,还是把这个中年人拉起来。
“好弟弟,哥哥实在忍不住了,哥吃的舒服吗。”喘息的中年人,亢奋的舔一下自己唇边的口水,下面的手,已经抓着那满是口水的欲望,刺激的摸弄着。
“哥……别……求你了哥……”马国立小声的央求着,胯下那涨挺的欲望,被滑腻的口水润滑下,摸弄的他浑身酥麻。
“没事,哥再吃一口,就一口。”说着话,已经拿开马国立遮掩的手,低头又一次含住了那越发涨大的欲望。
“哦……哥……不要……恩……哥……不……”马国立不知道是挣扎还是亢奋的蠕动着,胯下那温暖灼热的含弄,已经让他顾不上注意四周的动静……
马国立射了,在强烈的刺激,与高超的吮吸技巧下,没有多少下,那压抑了许久的淫浆就喷薄而出。颤抖着,一股股的热流在跳动的欲望里,狂喷而出,那一瞬间,马国立差点舒服的叫出来。胯下的中年人,没有损失的,将那浓浓的淫浆,全部的都笑纳了,当他喘息着抬起头,马国立清楚的看到了在他嘴角边,溢出的一缕淫浆。
“臭小子,你差点射死哥了。”激动的中年人,淫亵的笑着,伸出舌头,舔了一下自己的嘴唇。
“哥……我……我还有事。”羞臊异常的马国立,满脸通红的看一下周围,迅速的把那还带着淫浆,没有软下来的欲望一下塞进裤子里,顾不上整理一下,逃也似的起来,扭身就走,再没敢看中年人一眼。
“兄弟,哥没事就在这,有空记得过来啊。”身后中年人的话,叫马国立走的更快了。
三
马国立表情复杂的靠在江边栏杆上,想着上午发生的那一幕,脸上红一阵白一阵。首先,他感觉到后怕,在那样的一个地方,发生了那样的事,这样惊世骇俗的行为,如果真的被人看到,想想都觉得直冒冷汗。再就是,他好象心里有一点莫名的负罪感,但好象他没有背叛谁,曾经的老婆,早已经不再是他的责任了,他心虚的,好象是他心里,那张戏谑的笑脸。再有,就是他对自己的控制力,感觉到深深的羞愧,竟然让一个只见过两次的陌生人,对自己做了那样的事。最后,他对自己那么快就一泄如注,感觉到了羞臊,好象在自己的记忆里,真的没有过那么短的时间里,就缴械的经历。
拿出烟,点上后狠狠的吸上一口,马国立忍不住笑了。发生这样的事,虽然有点后怕,但真的很刺激,尤其是那温暖湿润的包裹与吮弄,叫他体会到了一种说不出的舒爽与亢奋。几年前跟他睡在一个被窝里时,也只是互相搂搂抱抱,亲亲摸摸,最多也就是开玩笑似的,摸过彼此充满欲望的勃起。他跟老婆做爱时,曾经让老婆帮他这样做过,但嫌脏的缘故,老婆一直不肯。
接下来的几天,马国立一直再没去那个小公园,那个中年人,也没来岗上找他。但快一个星期下来,马国立的心又开始猫抓般的骚痒难耐,一边站在岗上指挥着来往的车辆,他的目光在路边不时的扫视着,但结果,叫他的心有点失望,也更加的按耐不住。下岗的时间到了,把腰带解开,放到摩托车的后箱,马国立犹豫着,在抽了两支烟后,骑上摩托,来到了那个叫他惦记的小公园。
还是那个地方,还是那个椅子,但坐了好一会,仍然只是他一个人的马国立,心底泛起强烈的失落。把手里的烟头狠吸一口,他站了起来,转身想走时,又站住了。在小公园的入口处,一个急匆匆的中年人,正一边张望着,一边往里走过来。两个人都看到了对方,不由的都笑了,马国立的血液开始快速的流动着。
这个看上去干净成熟的中年人,叫田礼谦,他住的地方,就在公园边上。不自在的推着摩托,马国立不好意思看田哥的目光,虽然跟着他往他住的地方走,但马国立感觉自己心跳的还是很厉害。在路上,田哥告诉他,自己是个大夫,老婆前几年出车祸,也没有孩子,所以是一个人住,马国立只是笑笑。迟疑的,有点不自在的,马国立跟着田哥上了楼,来到了他的家里。可能因为是老楼的关系,房子不是很大,但收拾的很干净,马国立一进来,就紧张的坐到沙发上,不安的看着田哥给他倒了水。
“呵呵,紧张什么啊,还怕哥把你吃了啊,哥又打不过你,热不,热的话把衣服脱了吧。”田哥笑着,把水递给他,当着他的面,田哥把衬衫和裤子脱了,白净饱满的身上,只穿着背心与内裤,坐到了他边上。
“嘿嘿,没有了,是第一次来,有点不自在。”马国立脸红的解释着,偷偷的看了一眼,田哥下面白色的内裤中间,那明显鼓起了的一包。
田哥的手,又一次的摸到了他的腿上,摸到了那早已经,把裤裆顶起来的欲望。马国立脸红的闭上眼,心里疯狂的跳动着,他靠在沙发上,把自己的腿叉开,极力的叫自己放松点。因为不是第一次,而且又是在这样一个封闭的私人环境里,田哥也没有了顾忌,隔着裤子,在那高高顶起的欲望上,刺激的摩擦着,摸索着。马国立的呼吸粗重起来,他激动的睁开眼,正看到田哥看看他,笑着,站了起来,蹲在了他面前,伸手去解他的裤子。马国立伸手想拉住他,但在田哥灼热的目光下,红着脸,把自己的屁股抬起一点,让田哥把他的裤子扒了下来。
马国立穿的是一条平角内裤,因为刚才摸弄的关系,加上极度的亢奋,在内裤中间的帐篷顶端,流水的欲望,已经把那薄薄的布料,弄湿了一小块。
“嘿嘿,兄弟,你还真是敏感,出那么多水。”戏谑的笑着,田哥没有马上去脱他的内裤,而是用手指,借着那溢出来的淫水,刺激的在那硕大的顶端上摩擦着。
“哥……恩……恩……”这异常的刺激,让马国立忍不住哼出来,涨红的脸上,羞涩激动的目光,央求的看着田哥。
田哥笑了,手抓住了他内裤的松紧带上,马国立配合的抬一下屁股,那条束缚着欲望的内裤,被扒了下来。茂密的阴毛里,一根粗大的,深褐色的大鸡吧,几乎是弹跳般的翘起来,撩人的颤动着。那深紫色的龟头,配上青筋暴起的肉棒,是那么的撩人,那么的叫人兴奋,两个男人,都发出了刺激的哼声。
田哥激动的看他一眼,哼了一声,低下了头,伸出了他的舌头。湿热的舌头,轻轻的舔过那紫色的欲望顶端,那惊鸿一瞥的酥麻,叫马国立舒服的颤抖着。一下,又一下,那灵活的舌头,蜻蜓点水般的,在那光滑的,闪着紫光的球状顶端上掠过,马国立靠在沙发上,亢奋的喘息着,不由自主的把自己的腰往上挺了又挺。田哥呻吟一声,终于不再刺激他,张开的嘴,把他那涨硬异常的欲望,深深的含到嘴里。
“哦……哥……恩……恩……”马国立又一次的体会到,那温暖湿润的包裹与吮吸,他舒服的哼出来,身子蠕动着。
“哥……哦……恩……”抑制不住的呻吟声,从马国立的嘴里发出来,突然,田哥停了下来。
“兄弟,哥吃的舒服吗,喜欢哥给你吃鸡吧吗。”他舔着自己的嘴唇,撩人的看着他。
“恩……哥……”马国立喘息着,央求的,又羞又臊的看着他,那满是口水的大鸡吧,难受的挺立着。
“嘿嘿,急什么,哥今天保证叫你舒服死,来往下点。”田哥笑着,示意他屁股挪下来一点。
在马国立还没明白怎么回事时,田哥抬着他的腿,把他的下身弓了起来。那还没有脱下来的裤子与内裤,仍套在马国立的腿上,挪到沙发边上的屁股,却完全的呈现在外面。马国立的屁股很大,很结实,而且他下身的毛很浓密,从前面,一直延伸到了他肥大的屁股中间。马国立还没来得及反抗,田哥的头低下来,这次是舔他带毛的蛋蛋。从来没人亲吻过的卵蛋,被那湿滑的舌头一舔,马国立酥麻的哼出来。
“哦……哥……恩……痒……”从来没有过的酥麻与刺激,叫马国立浑身无力,尤其是这样双腿高翘,露出下身,一副等着被人操的姿势,让他又是羞臊,又是刺激。
“恩……痒……舒服吗……喜欢哥吃蛋蛋吗……恩……”田哥抬着他的腿,继续舔弄着他敏感的蛋蛋,一只闲着的手,摸弄着他浑圆肥大的屁股。
“噢……痒死我了……恩……”马国立呻吟着,亢奋的蠕动着,在他享受那酥麻到骨头里的刺激时,那湿滑的舌头,把他带毛的卵蛋,来回的舔了几遍。在酥麻与刺激还没有退去时,田哥的舌头,轻轻的舔到了下面,在那毛丛中,撩人的蠕动着的屁眼上。
“哦……哥……不……不要……脏……”马国立一下呆住了,他脸红的反对着,想把自己的腿放下来。
“别动,哥喜欢你,哥喜欢给你吃。”说着话,田哥用力的抬着马国立的屁股,那灵活的舌头,已经刺激的顶在屁眼上,撩人的舔着,搅动着。
“哦……不要……恩……哥……啊……”挣扎的马国立,被从屁眼传来的酥麻与刺激,给弄的浑身酸软,更有一种莫名的骚痒,让他的挣扎变成无力的蠕动。
蠕动的屁眼,连边上的毛毛,被那湿滑的舌头,舔了又舔。更有甚者,田哥那灵活的舌头,竟然顶在他屁眼上,刺激的往里钻着。马国立被屁眼传来的骚痒与酥麻,刺激的已经顾不上羞耻,酥软的身子,只是下意识的扭动着。
“啊……哥……不要……恩……我受不了了……恩……哥……”撩人的呻吟声,从马国立的嘴里发出,是那么的淫荡与撩人。
“嘿嘿,舒服吗,舒服就叫出来……恩……”田哥更加卖力的用他灵活的舌头,刺激着那蠕动的小肉洞,一只手,更是握住他流水的大鸡吧,刺激的摩擦着。
“啊……不要……不要了……恩……哥……我不行了……啊……”在这从来没有过的刺激下,马国立一下崩溃了。
抖动着的他,呻吟着,涨极的大鸡吧颤动着,一股股灼热的精液喷射般的射出来。田哥没想到他那么快就出了,他刚意识到时,还没等他停下来,马国立就已经爆发了,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个敏感的男人,在他面前达到了高潮。
欲望发泄出来,马国立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他不敢看田哥暧昧的笑脸,不自在的拿过他递来的毛巾,胡乱的擦一下肚子上和衣服上的淫浆。可能是怕真的臊到他,田哥笑着拿过烟,点上一支,递到了正提裤子的马国立嘴里。穿上裤子的马国立,不自在的红着脸,深深吸了两口烟,才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回复下去。他红着脸,小心的看一下坐在边上的田哥,正看到他戏谑的笑脸。
“嘿嘿,臭小子,你还真是敏感,这就射出来了。”田哥亲热的拍一下他的肩,看着他笑着。
“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从来没这样过的。”吱唔着,羞臊的马国立不知道应该怎么解释,他清楚的看到了田哥内裤中间,那已经被淫水弄湿的隆起。
“呵呵,第一次吧,是不是特别刺激。”田哥也不再逗他,帮他找个理由。
下了楼,扭头看上面,马国立看到了阳台上,冲自己摆手的田哥,不由的脸又红了。摸一下口袋里,那已经存好田哥电话的手机,马国立红着脸,迅速的跨上摩托。骑着摩托驶出这个小区时,还忍不住的想,如果刚才,自己提出来帮田哥吃一下,他会不会拒绝,应该不会吧。给他电话号码时,田哥又一次的强调着,他很喜欢马国立,只要他想了,随时都可以找他。一边胡乱的想着,以后跟田哥可能发生的事情,马国立把摩托开的快起来。
四
不知道是欲望发泄出来了,还是心底压抑的天性得到的释放,这段时间,马国立觉得心情好的许多。每天在马路上指挥车辆,对他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了,偶尔看到身边过去的,让他欣赏的中年男人,好象也是挺不错的享受。上次临走前,田哥告诉他,下星期二,自己休息,如果他有空,可以去他那里坐坐。这直接的邀请,让马国立在第二天就开始期待了,一想起星期二会发生的事,他心里痒痒的。
看着拿着酒杯,正跟人碰杯的那个男人,马国立的心里,充满了浓浓的眷恋与开心。比起几年前,赵长海又胖了,已经凸出来的肚子,如果不是腰带勒着,可能会更鼓一点吧,裤子中间那鼓起的一大坨,好象变的也越发大了。马国立想着想着,几年前已经快要忘记的依恋,又从他的心底翻腾起来,好象一点也没有变少,反而变的越发浓郁。
“国立,拿起杯,来陪你肖哥干一个。”一个豪爽的声音,打断了马国立的遐想,他急忙的站起来,拿起杯。
“老肖啊,国立可是我弟弟,比我亲弟弟还亲的弟弟,以后他的事,就是我的事,你可帮我想着点。”赵长海拍着那个人的肩膀,暗示的说着。
“知道了,来,马兄弟,以后有什么事,肖哥能帮忙的,一定记得来找哥。”把酒杯跟马国立碰一下,车管所的肖副所长,热情的笑着,把酒喝下去。
当几个喝酒的人被一一送走后,赵长海已经喝的有点站不住了,马国立心疼的扶着他,打了辆车。看着后面座位上,喝的满脸通红的这个男人,马国立的心,满满的都是深深的感动与心疼。
“哥,以后这酒你还是少喝点吧,一会嫂子又该骂你了。”把手里的水递给他,马国立委婉的表达着自己的心疼。
“呵呵,没事,这帮家伙,真以为俺是吃素的,他们几个,也没一个好受的。”赵长海无所谓的笑着,腮帮子上青青的胡碴,闪烁着得意的光泽。
“我知道你酒量好,但你以后可别往死里喝了。”马国立不满的瞪他一眼,瞪的赵长海只是呵呵笑。
“兄弟,你先在交警队干着,等过段时间,哥哥看看帮你调局里去,咱不遭那罪了。”心疼的看一下马国立,被晒的有点黑的脸,他认真的说着。
“哥,我在交警队还可以,这事以后再说吧,我又不是干不了。”马国立笑笑,心里热乎乎的。
“呵呵,一会回去,你就跟你嫂子说,我喝的啤酒,可别说我喝白的啊。”想起了什么,赵长海交代着他,马国立瞪他一眼,点点头。
早上临出门上班前,马国立抓时间洗了一下澡,特意的换上一条新内裤。当他站在岗上指挥来往的车辆时,他的心已经飞到了不远的那个小区里,他清楚的感觉到自己胯下那蠢蠢欲动的欲望,让他急忙注意力转移,生怕被人看到什么。快要下岗时,田哥来电话了,说自己在家等着他呢,马国立的血液循环的越发快了。
给他开门的田哥,应该是刚洗过澡,穿着浴衣,头发还有点湿。把他让进屋里后,高兴的笑着。
“臭小子,想哥了吗,累不,先喝点水吧。”说着话,过去冰箱那里,给他拿饮料。
“哥,你别客气了,我不渴的。”马国立客气的说着,坐到沙发上,眼睛盯着田哥浴衣下,光滑的大腿,想象的出,他里面应该什么也没穿的样子。
“呵呵,臭小子,看什么呢。”端着饮料的田哥,笑着瞪他一眼,把饮料递给他,坐到了他身边。
“好弟弟,想哥了吗,哥是真的想你了。”田哥的手,抓住了他的手,就那么轻轻的摸着,摸的马国立的心痒痒的。他看到了田哥浴衣下露出来的腿,在田哥诱惑的眼神下,已经抓着他的手,放到了他自己的腿上。马国立红着脸,试探的开始轻轻摸着那白白的大腿,田哥的腿毛基本没有,那细腻的皮肤摸起来的感觉,是那么的光滑,马国立的手,摸着那光滑的大腿,小心的往上摸去。
“恩……臭小子……你摸的哥心里痒痒的。”田哥撩人的哼一声,斜靠在沙发上,样子说不出的撩人。
“嘿嘿,哥,你皮肤真好。”马国立不自在的笑着,手越来越往上,已经摸到了浴衣的里面,摸到了那温热的,已经完全硬起来的欲望上。
“恩……想看看哥吗,哥今天随便你弄。”田哥叉着腿,让他摸的更方便,声音里的撩人哼声,刺激的马国立全身血液涌动。
马国立顾不上说话,胀红着脸,小心的摸着那硬的厉害的大鸡吧。这是他第二次摸到男人的鸡吧,隔了那么多年,又一次摸到那跳动的肉棒,他的心几乎要跳出来。喘着气,他的手象被吓着一样,小心的,象平时自己摸鸡吧一样,摸着那好象比自己小点的大鸡吧,小心的摩擦着。田哥撩人的靠在沙发上,上面的浴衣已经敞开,他的手,正刺激的摸着自己的奶头。可能是感觉马国立不够主动,喘息的田哥撩开身上浴衣的下摆,抬起腿,把自己胯下,那已经被摸出水的大鸡吧露出来。马国立第一次看到了田哥的鸡吧,在白花花的身体上,唯一深颜色的那根欲望,在不是很浓密的阴毛里挺出来,紫色的鸡吧头上,晶莹的一缕淫水溢出来。马国立有点喘不过气来,他红着脸,大胆的抓住了那根没有自己的大,但很硬很直的大鸡吧,轻轻的摸弄套动着。
“恩……好弟弟,咱去里屋吧。”喘息的田哥忍不住了,抓住他的手,站起来,拉着他,进了里面的房间。
已经拉上窗帘的房间里,光线有一点点幽暗,进屋后的田哥,一下子抱住了马国立,温热的嘴唇亲到了他的嘴上。马国立迟疑着,搂住了他,两个人的嘴唇摩擦着吮吸着,亲在了一起。唇与唇的摩擦,舌与舌的纠缠,让两个男人的欲望剧烈的攀升,贴在一起的身体摩擦出了亢奋的火花。田哥的手,开始去解马国立的衣服,马国立的手,也撩开了他身上的浴衣,在他光滑饱满的身子上,刺激的抚摩着。
“恩……哥……恩……”一声低哼,马国立身子酥软下来,因为此时的田哥正低头含住了他那比一般人大的许多的奶头,刺激的舔吮着。
那明显经常被摸弄,显得深褐色的奶头,是马国立在自己手淫时,经常玩弄的结果。如果说马国立的欲望,是一台机能良好的机器,那么他那敏感的奶头,就是这台机器的开关。每次触摸到了那一摸就硬的奶头,亢奋的欲望,就会随时让马国立浑身酥麻骚痒。知道自己找对地方的田哥,更是卖力的亲吮着那硬起来的奶头,用嘴吸,用牙咬,用舌头舔,用手捏,这样的刺激,让马国立几乎站立不住的酥软下来。
身上浴衣已经被扯下的田哥,两只手插进马国立已经被解开的裤子,当他身子往下,跪在了马国立胯下时,两只手已经顺势扒下了他的裤子。一丝不挂的马国立,现在已经完全的展示在田哥面前,粗壮饱满的身躯,硕大硬挺的欲望,让田哥亢奋的呻吟着,一张嘴,已经含住了那流水的大鸡吧。马国立站在地板上,极力的让自己没有歪倒,骚痒酥麻的欲望,让他几乎站立不稳。
此时的马国立,心里的紧张与不安,都已经被欲望冲击的一点也没有剩下,感受着下面那温暖湿润的包裹与含弄,看着身下这个成熟的男人在给自己口交,马国立无力的呻吟着,亢奋的往前挺着自己结实的屁股。跪在胯下的田哥抬起头,淫荡的舔一下自己的嘴唇,渴望的示意他转过身去。马国立呻吟一声,还是配合的转过身,翘起了他肥大结实的大屁股,田哥的脸贴到了他的屁股上,刺激的亲吻着,摩擦着。当他用手分开马国立那饱满的屁股时,马国立呻吟一下,伏在了床上,主动弯下腰,把自己的屁股翘的更高点。这样的姿势,把马国立那浑圆结实的屁股,整个的暴露在田哥眼前。那多毛的会阴,蠕动着的屁眼,最下面的,是他满是阴毛的卵蛋和滴水的大鸡吧。
田哥刺激的喘息着,伸出了他的舌头,湿润滑腻的舌头,又一次的舔到了他酥痒的屁眼,马国立差点没站住。一下,又一下,那湿热的舌头,象是撩人的小蛇一般,在他的屁股中间,刺激的钻弄着。
“哦……哥……恩……痒……恩……”又一次的体会到那酥麻的骚痒,翘着屁股的马国立,不由自主的哼出来,肥大的屁股,撩人的扭动着。
可能是怕他再出现上一次的事件,专心玩着他屁眼的田哥,没有再去动他下面的大鸡吧。那因为亢奋,一直滴着水的大鸡吧,在马国立的胯下,难受的晃动着。
“宝贝,哥弄的舒服吗。”松开他的田哥,摸索着那浑圆结实的屁股,手指代替他的舌头,轻轻的刮弄着那满是口水的屁眼,温热的舌头,开始舔他的屁股。
“恩……哥……痒……恩……”第一次,被人亲舔屁股的马国立,现在才知道,自己肥大的屁股,竟然也是异常的敏感。
“恩……告诉哥……舒服吗……恩……”田哥继续用手指摩擦着湿润的屁眼,喘息着。
“哥……恩……”马国立又是羞臊,又是亢奋的扭动着被玩弄的屁股,胯下的大鸡吧,还在滴着水。
当田哥的一根手指,在口水的润滑下,慢慢拱进马国立那紧迫的屁眼里时,马国立意识到了什么。迟疑着,犹豫着,马国立咬住了自己的嘴唇,闭上了自己的嘴。从来没有异物进入过的屁眼,在塞进一根手指后,有一点不适,有点胀,还有一点点特别的骚痒。看到了马国立没有反对,田哥那那根插进他体内的手指,开始慢慢的动起来,马国立咬着嘴唇,感受着那根,在自己屁眼里,慢慢转动,摩擦。一种胀满的酥麻,在手指摩擦到什么时,让马国立刚才有点软下去的大鸡吧,迅速的又硬起来。
“宝贝……放松……瞧你流了那么多水……哥会好好疼你的。”身后的田哥,温柔的说着,另一只手,抓住了他那重新胀硬起来的大鸡吧,小心的撸动着。
“恩……哥……恩……”在屁眼里慢慢动着的手指,让那份异常的胀满与酥麻,越发的明显,马国立还是忍不住的哼出来。
“宝贝……哥要来了……哥疼你……”身后的田哥站了起来,把屁眼里的那根手指抽了出来,把更多的口水吐到那被手指插过的屁眼上。
马国立知道下面将要发生什么,他闭上眼,咬住了自己的双唇。当田哥那硬挺的大鸡吧,顶到他的屁眼上时,马国立抓紧自己的双手。田哥看出了他的紧张与不安,并没有马上的开始,而是在后面趴到他结实的背上,抱住这个紧张的男人,温柔的亲着他的脖子和耳朵。
“宝贝……哥爱你……哥会好好疼你的……恩……”脖子和耳朵上的亲吻,加上屁股中间,那撩人的顶蹭,显示着田哥对他的需要与欲望。
“哥……你……你轻点……”马国立几乎是在嗓子眼里,发出了自己的央求声。
不知道是不是前期的准备工作做的好,还是田哥的温柔起了作用,当那粗硬的大鸡吧,顶开了马国立从未被开垦过的屁眼,插进他体没时,马国立并没有感觉到特别的痛苦。一种夹杂着涨满的撕裂感,让马国立还是紧紧咬住自己的嘴唇,眼角流下一滴复杂的泪水……
五
整个一个下午,马国立一直呆着江边,供游人休息的椅子边上,已经扔了差不多半盒烟的烟头了。一个活了三十多年的男人,竟然被另一个男人给操了,发生了那样的关系,事后的马国立还是控制不住的心潮起伏。如果是跟别的女人发生点什么,对现代人来说,可能根本就没什么特别,但对方是个男人的话,如果说出去,不只是惊世骇俗了。其实,在马国立的心里,倒是没什么负罪感,毕竟他已经离婚了,也就谈不上什么歉疚的。但在马国立的心里,有意无意的觉得,好象自己这样做,有点对不起那个人,那个在他心底深处的男人。不过,发生了这样的事,马国立并没有感觉到后悔,这是他意料到的,而且他明确的感觉到,自己真的是喜欢那样的事情。
又快到上岗的时间了,马国立急忙整理一下,已经平静许多的心情,站起来,准备回去上岗了。在他顺路拐进江边公园外的厕所方便时,抬头间,看到了厕所墙上那些乱七八糟的涂鸦。‘同性恋139XXXXX’‘玩鸡吧138XXXXX’,他惊讶的发现,这个平时没有注意的世界,竟然有着这些自己都没发现的变化。感觉到好象自己并不是最特殊的,马国立忍不住想到上午,自己那从来没有人开垦过的肉体,被那粗硬的大鸡吧破开的胀满与撕裂,马国立不由的夹紧还有点不适的屁股,下面方便的欲望,竟然开始硬了。就在这时,马国立清楚的感觉到有目光在他身上扫视,一侧头,他惊讶的看到,在边上隔着一个的小便位上,一个戴着眼镜的中年男人,正暧昧的冲他笑着,眼睛却盯着他正翘起来的下面。马国立在扭捏尴尬的同时,也清楚的看到了,这个眼镜男人,一边看着他,一边用手正摆弄着他自己,同样已经半勃起的下面。马国立一下意识到了什么,他不自在的迅速提上裤子,一边系上腰带,一边逃也似的出了厕所。
站在路中间的岗上,马国立一边想着刚才看到的一幕,一边指挥着来往的车辆,偶尔的有那种成熟的中年男人,在身边路过,马国立偷偷的多看上几眼。今天是周末,下班回家的马国立,特意的买了点自己喜欢吃的菜,重新单身以后的他,越来越喜欢自己弄点菜,也算对得起自己身体。
按照习惯,他起开一瓶啤酒,他给自己的规定是,只在每天晚上喝一瓶,多的话不但容易喝多,而且还会长肚子,对健康不利。独自喝着有点淡淡苦涩的啤酒,马国立看一下显得冷冷清清的家,心里突然觉得有点闷的慌。虽然在家里的时间不多,但每次回来,家里有个人的感觉,还让人觉得那是一个家,象现在这个样子,更恰当的形容,应该只是个窝了,他忍不住又起开了一瓶啤酒。
脱下身上的衣服,马国立进了浴室,温热的水喷洒到身上,还真的是让一天的疲劳少了许多。两只手在满是泡沫的身上搓着搓着,马国立的手,忍不住摸到了自己的胸脯上。被摸的奶头迅速的硬起来,手指习惯性的揉捏着,马国立的另一只手不自觉的伸到了自己的屁股后面。被男人开垦过的肉洞,在第二天就已经没有事了,把屁股翘起来一点,带着泡沫的手指,摸到了那有点酥痒的屁眼上。试着象那天一样,马国立慢慢的把一根手指,顶进了还是很紧的屁眼里,有点胀,还有点酸麻,他忍不住的哼了出来,前面的那只手,不由自主的抓住那已经硬起来的欲望。突然的在浴室镜子里,马国立清楚的看到了自己淫荡的一面,一个粗壮的男人,翘着屁股,两只手正一前一后的,玩弄着自己的鸡吧和屁眼。
马国立刺激的哼一声,把身子扭一下,让那半翘的屁股正对着镜子,看着镜子里,在自己身体里抽动的手指,他脑袋里,忍不住想起那天插在自己身体里面的大鸡吧。不知道是手指太细,还是被操过的屁眼有点松,马国立没有感觉到一点难受,那根手指越是插弄,马国立觉得屁眼痒的越厉害。他努力想把第二根手指插进去,但总觉得两根手指不是圆的,他突然的想起了自己买菜时买的茄子。把仔细洗好的茄子弄上泡沫,马国立轻轻的把它顶到了自己的屁眼上,一点点,慢慢的往里顶,那种胀满贯穿般的充实,让他呻吟出来,屁股中间那带着泡沫的茄子,已经大半根插了进去。
冲掉身上的泡沫,坐下来准备看会电视的马国立,却发现自己的心怎么也静不下来,刚才在浴室里,他极力控制着,没有让自己的欲望释放出来。不知道在什么时候起,他每次手淫或是刺激自己时,都会在马上要爆发前,强迫自己停下来,他忘记自己是在什么杂志上看到的,这样可以锻炼自己的性能力。但让他撩起的欲望,在身体里蠢蠢欲动,尤其是被茄子插过的屁眼,是那么的空虚,那么的骚痒。点上烟,来到阳台上,看着夜色下的这个城市,马国立的目光看到了不远处江边的那一排路灯。穿上衣服,把门锁好,心跳有点加速的马国立,装着散步的样子下了楼,跟楼下闲聊的邻居打着招呼,他出了小区。
初夏的夜晚,清爽的让人十分舒服,装着散步的马国立,慢慢的溜达到了江边。站在路边的阴影里,他抽了一支烟,才极力控制着自己的心跳,装着很随意的走进了白天去过的公厕。
因为离开路边有点距离,厕所里的光线不是很好,努力适应着里面光线的马国立,在小便池迟疑一下,还是选择一个蹲坑。根本没有便意的他,解开裤子蹲下去,拿出烟点上,眼睛也已经适应了里面的光线。在他蹲坑的里面,好象已经有个人蹲在那里了,马国立能感觉到那个人,在探头看着自己,好象是一个戴眼镜的瘦中年。在小便池边上,一个不高的年轻人,正一边抽着烟,一边站在那里,盯着马国立看,根本没有方便的意思。意识到自己来对了地方的马国立,极力装着自然的样子,但心跳的速度,还是越发的快了。
里面蹲着的眼镜中年,这时也站了起来,偷偷注意一下的马国立,这才发现这个眼镜男,竟然刚才没有脱裤子蹲在那里的。
这个眼镜男与站在那里的年轻人,就那么旁若无人的在马国立的边上溜达着,目光时不时的在紧张不安的马国立身上扫来扫去。不知道是因为没有反应,还是其他的原因,眼镜男最后看一下蹲着的马国立,和那个年轻人,有点无奈的走出去。只剩下马国立与年轻人的厕所里,变的有点异常,在马国立惊讶的偷窥下,哪个年轻人,竟然解开裤子,掏出他没有硬的欲望,就站在小便池边,撩人的摆弄着。马国立又点上一支烟,把自己的头扭到一边,对这样比较主动,比较年轻的小伙子,他一点感觉也没有。
这时,外面响起脚步声,年轻人迅速的提上裤子,装出方便完的样子。一个男人走了进来,扫了一眼厕所里面,在走过马国立身边时,看了他一眼,选择了马国立边上的蹲坑。
“兄弟,有火吗,忘了带火了。”探出头的这个人,冲着马国立笑着。
“哦,这呢。”马国立控制着自己的紧张,把火机递给了他,当那人打着火机点烟时,马国立看到了这个人的脸,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
“谢谢啊。”中年人把火机递给他,冲他笑笑。
看着无奈的年轻人走出去,马国立的心又开始激动起来,边上那个中年人,长的方方正正,让马国立十分有好感。但第一次,来到这样的地方,面对不知道对方是什么样人的情况下,马国立根本一动也不敢动。手里的第二根烟也抽完了,马国立感觉自己的腿已经有点蹲麻了,他犹豫着,还要不要在这里继续蹲下去。听一下隔壁蹲坑好象没什么动静,马国立忍不住探头想看一下,一下看到了隔壁中年人同时探出的头,马国立脸一下红了,中年人冲他暧昧的笑一下。马国立实在不好意思了,他尴尬的站起来,不敢再看隔壁那人,迅速的提上裤子。当他走出厕所时,他看到那个中年人好象也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