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今年春天,赵长海过生日时,他特意的跑到最大的超市,帮他买了两条高档的内裤,同时,也给自己买了一模一样的两条。他当时的意思,就是每次想起赵长海穿上自己送的内裤时,会感觉自己跟他贴的那么近。他坐在那里,想起了赵长海介绍张哥来住的时候,想起赵长海来吃饭时,张哥跟他说话时的样子,他的心莫名的有点酸涩。光着身子,他迅速的来到客厅的门口,蹲下来,仔细的看着留在瓷砖上的鞋印。
回到房间的马国立,无力的倒在床上,他的脑袋一片空白。他越来越觉得,或是他基本肯定,昨天晚上来家里,跟张哥吃饭,跟张哥上床的男人,就是他一直埋在心底的男人。从那模糊不清的鞋印上,他记得赵长海好象就有一双这样的鞋子,他几乎不敢去想,张哥跟赵长海在床上的样子。他们是第一次吗,还是他们早就这样的,那赵长海把张哥介绍到自己这里来,是什么意思,马国立的心乱了。
十八
马国立什么也没有说,就连张哥偷偷回来,把厨房和那条内裤收拾干净,他也没有露出什么特别的样子。他特意的到了赵长海的派出所,看到了他脚上穿的鞋子,也装着很无意的,在跟赵长海老婆的电话里,知道了他那天晚上没回家的事。马国立的猜测得到了证实,但他并没有去质问他们什么,在经历过几个男人后,他的心里,还是一直隐藏着那个埋了很多年的男人。
在犹豫挣扎了好长时间后,马国立做出了决定。他不能把赵长海约到家里,因为张哥晚上基本都是在家的,也不可能没有理由的把赵长海约到什么宾馆,因为那太不正常。他选择了赵长海的派出所,因为做为所长的他,还是要每月在所里值班的。通过别人,马国立搞到了一种特殊的安眠药,或者说是速效麻醉药,他在精心的准备着。
这一天,有点阴天,从中午就开始下雨了,今天是赵长海在所里值班的日子。晚饭时,马国立说是单位有应酬,没有在家吃,他在电话里,确定了赵长海已经去所里值班了。小雨中,马国立坐车来到了派出所。
“臭小子,又在什么地方喝的酒,你怎么跑这里来了。”对他在晚上跑过来的赵长海,很惊讶的带他进了自己的办公室。
“没事了,就是一般应酬了,这不是还没喝好吗,所以来找哥了。”马国立笑着,拿出了自己带来的啤酒。
“你小子,这不是逼哥犯错误吗。”说笑着,赵长海还是接过了他递来的啤酒。
马国立没有马上把装药的酒先让他喝,两个人聊起在部队时的事,聊起那些多年没见的战友,聊着聊着,几瓶酒已经下去了。马国立拿出了他留着那一罐,里面是他已经下好药的啤酒,笑着起开,递给了赵长海。不知道什么的赵长海,没有感觉的接过来,跟刚才那些一样,顺口喝下去。一罐酒还没有喝完,赵长海摇晃着,惊讶的看着马国立,一下软到在椅子上。
“臭小子,你这是要干什么,快给我松开。”被冷水弄醒过来的赵长海,挣扎着想弄开手脚上绑着的带子,他已经被马国立弄到里面的休息室,他的手脚都被绑在床腿上。
“哥,别费力了,你的药劲还没有过呢,这样会伤到你的。”坐在床边椅子上的马国立,体贴的劝着他,抽着烟的手,却有点颤抖。
“臭小子,你到底是怎么了,你怎么这样对哥哥我呢。”赵长海停止了挣扎,心痛的看着他,眼睛是浓浓的不解与困惑。
“呵呵,我正想问你呢,哥,你应该知道,我一直喜欢着你,但你为什么要那样的对我。”马国立站了起来,烦躁的走动着,盯着床上的赵长海。
“不会吧,我一直以为你把我当哥呢,真的,我都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赵长海一楞,眼睛一亮,但又迟疑的看着他。
“当哥,我把你当哥的话,又怎么会一直关注着你,一直希望引起你的注意,我什么都听你的,有什么事,我第一个就想到你,这些,你难道都不知道吗。”马国立激动的看着他,眼睛里的愤怒与失望,叫他的面孔有点扭曲。
“国立,国立,你消消火,你先把哥放开,哥真的不知道你喜欢哥的事,哥一直以为那些是你对哥哥的依赖,我发誓,哥真的不知道。”赵长海看着那张扭曲的脸,心痛的解释着。
“好,就算你不知道,这些年下来,我一直忍着,我不希望嫂子因为我痛苦,也不希望因为我,让小涛难过,但你为什么那样对我。”马国立并没有因为他的解释而放松,而是变的更愤怒了。
“臭小子,你到底要说什么,我怎么了。”赵长海有点心虚的避开他的目光,故意大声的吼着。
“呵呵,心虚了吧,老张的事,你是怎么解释,说你不知道他是什么样人,说你跟他只是普通朋友?赵长海,你就是这样对我的。”马国立也是用吼出来的。
赵长海脸一下红了,他心虚的不敢看他。
“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我只是想试探一下你。”小声的,赵长海说出了他的目的。
“呵呵,试探我,试探我什么,试探我是不是随便的男人,谁都可以上我。”马国立自嘲的苦笑一下,声音也低了下来。
“不是了,我……我怕我真的告诉你,我喜欢你的话,会把你吓到。”赵长海抬起头,认真的看着他,眼睛里的尴尬,变成了灼热的爱慕。
马国立楞住了,看着那真诚的目光,他迟疑了。难道赵长海说的都是真的,他也在喜欢着自己,而且他也不敢表白什么,所以,他才会想出那样的招数。马国立一下坐到椅子上,他的心乱了,他真的不敢相信,赵长海竟然也一直默默的喜欢着自己。
“臭小子,把我放开了,哥说的都是真的,你看我对谁那么在意过,你知道吗,知道你离婚时,我有多开心,你嫂子都说我那天很奇怪的发疯。”赵长海灼热的看着他,渴望的目光,让马国立感觉到,自己真的可能是错了。
“你别说了,你让我静一静,我脑袋都乱了。”马国立闪躲着他的目光,站到窗前,哆嗦着点上支烟。
“臭小子,你敢给我下药,你等着,等我以后怎么收拾你。”赵长海无奈的嘟囔着,任命的躺在床上。
“你说,你在部队时,一直到现在,你都在喜欢我,把老张介绍给我,是你在试探我,是这样吗。”马国立转过身,认真的看着他。
“臭小子,你……你真想听我亲口说,我喜欢你吗。”赵长海被问的脸红了,尴尬的脸上,又羞又臊。
“那你刚才说要收拾我,哥,你想怎么收拾我,是想操死我吗……恩……”马国立的脸上,升起了撩人的媚笑,来到了床边,手摸到了赵长海起伏的胸膛。
“臭小子,你……你要做什么。”赵长海感觉到了什么,羞涩的红着脸,看着马国立扯开了他上衣的纽扣,露出他饱满带毛的胸脯。
“哥,你知道吗,我一直忘不了我们睡在一个被窝里的事,我一直想再摸摸它。”马国立温柔的笑着,手指摸到了那突出的奶头上。
“恩……臭小子……你把我松开了……恩……”被摸弄的奶头,迅速的涨大硬了,赵长海的奶头竟然十分的敏感。
马国立淫亵的笑了,他的眼睛顺着那起伏的腹部,看到了赵长海正在慢慢隆起的裤裆。赵长海看到了他的目光,羞臊的想挣扎,但那被注视的裤裆中间,越发鼓起的鼓包,让两个人呼吸都急促起来。马国立的手慢慢的摸到了把正在变大的隆起上,隔着裤子,摸到了那灼热的欲望上,轻轻的摸弄着。赵长海哼了出来,被摸弄的那一大包,几乎要把裤子撑破般的颤动着。
“哥,……你还是那么大,还是那么硬……恩……”马国立喘息着,伸手去解赵长海的裤子。
“国立……不要了……让人看到……恩……”赵长海小声的央求着,但他的裤子已经被马国立褪到了腿上,露出了他里面一条,几乎要撑破的性感透明内裤。
“嘿嘿,是老张送你的吧,你是不是很喜欢啊。”马国立淫亵的笑着,用手指隔着那薄薄的纱网,在那粗大的鸡吧上,刺激的摩擦着。
“恩……国立……不要了……恩……”赵长海又是羞臊,又是刺激的蠕动着,亢奋的鸡吧头上,已经有淫水流了出来,把那透明的纱网弄湿了。
“好哥哥,你告诉我,你……你是喜欢我,还是喜欢老张。”羞涩的马国立,摸着那叫他浑身骚热的大鸡吧,扭头看着赵长海。
“臭小子……恩……放开我了……不要了……恩……”羞臊的赵长海,因为胯下的刺激,和那难以回答的问题,弄的越发难受。
“不吗……哥……告诉我了……恩……好哥哥……你说了……”马国立固执的央求着,更是刺激的低头含住他一个奶头,撩人的吮吸着。
“恩……臭小子……恩……哥都没让他们动过哥后面。”赵长海呻吟着,脸红的说出了自己的喜欢。
马国立满意了,知道赵长海把他的身子,还留给自己,他真的满足了。在心里为自己的放纵感觉到羞愧后,他抬起头,看一下,那被绑在床上,粗壮撩人的男人,呻吟一声,伏到了他胯下。隔着一层内裤,马国立激动的含住那叫他惦记了很多年的大鸡吧,贪婪的吮吸着那特有的味道,马国立夹紧了自己的屁股。被绑着赵长海,亢奋的呻吟着,胯下那酥麻的吮吸与套弄,叫他不由自主的哼着,蠕动着。
“恩……国立……恩……哥受不了……恩……哥想要你……”赵长海央求的哼着,那粗大的大鸡吧,在内裤里跳动着,几乎把那薄薄的内裤撑破一样。
“哥……我给你……我什么都给你……”马国立没有去松开他,而是把他胯下的内裤扒了下去,那带着口水,已经涨挺异常的大鸡吧,跳动着翘起来。
赵长海的体毛很重,从胸脯上,一直延伸到小腹下的体毛,让粗壮的他,更是多了一种性感的粗犷与野性。在那茂盛的阴毛里,一根青筋暴挺的大鸡吧,撩人的挺立着,跟他的皮肤一样,那根比一般人粗大的大鸡吧,颜色很黑,就连那带着口水的鸡吧头,也是紫黑色的。在马国立经历过的那几个男人里,好象只有李哥的鸡吧,可以跟赵长海的比一下,但在视觉上,也没有赵长海的鸡吧带来的冲击大。
“哥……我要你……恩……我真的喜欢死你了……”马国立夹着骚痒的屁股,低下头,张嘴含住了那粗硬涨大的大鸡吧。
“恩……宝贝……哥也要你……恩……给哥吧……恩……”赵长海亢奋的挺着屁股,极力往上顶着,那粗硬的大鸡吧,涨的越发粗大。
马国立忍不住了,被欲望冲击的浑身酥软的他,喘息着,急切的把自己的衣服脱光。床上的赵长海,盯着他逐渐赤裸的身子,眼睛里的欲望越来越灼热,胯下的大鸡吧,刺激的翘动着。挺着胯下那流水的大鸡吧,马国立上了床,跨在了赵长海身上,看着身下这个喜欢多年的男人,马国立呻吟一声,把口水涂到自己骚痒的屁眼上,对准了那粗硬的大鸡吧。
骚痒空虚的屁眼,慢慢的张开,粗硬的大鸡吧,徐徐的顶了进去。那几乎撑开的屁眼,把所有的皱褶都展开,才容纳下那粗大的进入,肉与肉的摩擦,肉与肉的紧贴,让马国立颤抖着,体会着那顶到心底的贯穿。
“啊……哥……恩……大鸡吧顶死我了……恩……哥……”深深顶到根的大鸡吧,让马国立几乎坐不住了,那强烈的涨满与贯穿,让他浑身酸软。
“恩……宝贝……哥要爽死了……恩……你夹死哥哥吧……”心与心的贴紧,肉与肉的包裹,让赵长海哼叫出来。
马国立感觉自己要融化了,那种从来没人带给他的涨满,以及心灵上的满足,让他的身子要飞起来。他呻吟着,开始一上一下地提起屁股,屁眼裹着那粗大的鸡吧,套动起来,那种要被干穿的抽顶让他的整个心魂都飘了起来。那刚开始还缓慢的动作,渐渐地便加快了节奏,喉咙里发出的呻吟哼叫,听上去是那么的淫荡,两手摸着自己的胸部,脸上一派醉爽。
“啊……哥……操死我吧……恩……大鸡吧操死我了……恩……”那被操的涨挺的大鸡吧,在他胯下撩人的晃动着,滴着淫水。
“哦……好弟弟……哥爱死你了……恩……小B夹死哥哥了……”那开始出水,变的十分滑腻的屁眼,包裹着赵长海的鸡吧,舒服的让赵长海扭动着。
“啊……哥……不……不要了……啊……大鸡吧操死弟弟了……”越来越强烈的酥麻,让马国立颤抖着,身子猛力的起伏几下,一下坐到根,在他颤抖的哼叫声里,还没有太长时间的操弄下,他竟然被操射了,一股股白浆喷射到赵长海起伏的胸膛和肚子上……
十九
马国立回到家里时,已经是半夜了。按照他的意思,他是很想整晚都想抱着赵长海睡的,但因为怕被人看到,赵长海还是赶他回去了。多年的心愿终于得到实现,苦恋多年的男人,竟然也一直喜欢着自己,马国立开心的真想大叫几声。想起那异常粗大的大鸡吧,贯穿自己的那种涨满,马国立腿软软的,残留着赵长海精液的屁眼,说不出是骚痒还是难受的夹了又夹。
他小心的开了门,房间里没有开灯,张哥应该已经睡着了。轻手轻脚的回到自己的房间,他决定还是把下面洗一下,被赵长海射了两次的屁眼里,粘腻腻的,很不舒服。
脱掉衣服,他轻轻的走向卫生间,刚把卫生间的灯打开,正准备进去,“啪”的一声,客厅里的灯一下亮了。
“舍得回来了,我以为进来小偷了呢,偷偷摸摸的。”光着身子的张哥,正靠在他房间门口,怪异的目光,看着被吓一跳的马国立。
“嘿嘿,没有了,不是怕把你弄醒吗。”马国立不自在的笑着,解释着,闪进卫生间。
“怎么,就那么不想跟哥说话了,还是心虚什么啊。”张哥说着话,已经走了过来,一下拉住要关上的门,抓住了有点惊慌的马国立。
“没有了,哥,你是不是喝酒了。”马国立慌乱的想掩饰着什么,但张哥已经清楚的看到了他脖子上,胸脯上被亲咬出的痕迹。
“呵呵,玩的够激烈的啊,是不是爽死了,把哥都忘了吧。”幽怨复杂的看着他,张哥抱住了不自在的他。
“哥……不要了……哥……别……别这样了。”马国立真的好象偷奸被抓一样,羞臊的央求着,但张哥的手已经伸到了他屁股下面,摸到了那满是淫水的地方。
“嘿嘿,是不是射里面了,恩,小骚B,浪死你了吧。”在马国立的哼声里,张哥的手指,已经顶开了那刚被操过不久的屁眼,插了进去,他眼睛里的幽怨变的灼热起来。
“哥……不要了……恩……哥……不要了……”被屁眼被手指插的马国立,小声的央求着,张哥的手指,在那满是滑腻淫浆的屁眼里,刺激的扣着。
“小骚B……让人射了那么多,是不是吃的很饱啊……恩……是不是爽死了。”张哥喘息着,一边亢奋的插着那滑腻的屁眼,一边揉捏着他的奶头。
马国立酥软的央求着,已经不再挣扎了,张哥把他顶在墙上。马国立呻吟着,被手指插弄的屁眼,被扣弄的开始骚痒起来,他不由自主的抓住了张哥,抓住了他胯下已经硬起来的大鸡吧。他看到了张哥眼睛里,那充满了嫉妒和幽怨的欲望,马国立的心酥麻了,他亲上了他的嘴。
“恩……哥……来操我吧……使劲的操我吧。”马国立抱着张哥的脖子,撩人的哼着,主动的要求着。
喘息的张哥,把他转过去,马国立主动的扶着墙,翘起了饱满的屁股。张哥那硬挺异常的大鸡吧,顶到了流着骚水的屁眼上,几乎是没有停顿的,那刚被赵长海操过,满是淫浆的屁眼,就被粗硬的大鸡吧顶开,在那滑腻的淫水润滑上,一下顶到根。马国立叫了出来,那被赵长海操了两次,已经被操的松弛充血的屁眼,根本夹不住那粗硬的大鸡吧。因为充血而变的异常敏感屁眼,被那火热的大鸡吧,摩擦的说不出是酸涨还是酥麻,让马国立抑制不住的颤抖着。
“恩……宝贝,哥真的不是故意的,哥真的不想失去你们两个。”用鸡吧顶撞着那刚被人操过的屁眼,张哥突然停下来,用颤抖的声音,说出了叫马国立呆住的话。
“啊……哥……恩……”马国立已经顾不上屁眼里的酸涨,他扭回头,看到了张哥那痛苦又迷乱的双眼。
“宝贝,哥爱他,但哥也爱你,哥不知道要怎么样做,哥真的不知道。”抱住他,张哥胡乱的亲着,小声的呜咽着,他哭了。
“哥,你别这样,哥,……哥……”马国立把自己屁眼里,那已经软下来的大鸡吧挤出来,回过身抱住抽泣的张哥。
坐在沙发上,情绪已经平静许多的张哥,吸口烟,跟马国立讲起了他跟赵长海的事。在第一次见到粗壮高大的赵长海,张哥就喜欢上了他,尤其是被他粗大的大鸡吧操过后,更是爱上了这个粗犷的汉子。当赵长海提出,希望他帮自己试探马国立时,他犹豫过,但在赵长海的央求下,他还是答应了。
住进来后,不由自主的,张哥又被这个英俊健壮的兄弟吸引了,他甚至一直在犹豫,到底要不要下手的念头。但是在诱惑下,在确定马国立也喜欢男人后,赵长海催着他,还是下了手。他没有告诉赵长海,马国立跟王哥他们几个的事,但也没有告诉马国立真相。他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嫉妒的原因,尤其是马国立在他的怀里,任由他贯穿的那一刻,他就已经爱上了他。只是他没有想到,马国立发现了他跟赵长海的事,也就发生了今天晚上,他迷倒赵长海的那一幕。
马国立去找赵长海,他是看到的,在雨中,看着马国立进了派出所,他流着泪回去了。他知道,当他们两个人,都彼此明了了对方的感情后,他这个第三者,就成了一个多余的人。独自一个人喝着酒,想着他们两个在一起,应该会发生的事,张哥又哭有笑,他不知道自己应该为他们两个高兴,还是应该为自己感觉到悲哀。所以,当他看到马国立回来,看到他偷偷要洗澡时,再也忍不住了。
“嘿嘿,傻哥哥,你真的以为你是多余的吗,真没见过你这么傻的,嘿嘿。”马国立戏谑的笑着,抱住他,亲了他一下。
“臭小子,哥是真的怕吗,你们喜欢那么多年了,哥怎么也是后来的啊。”张哥脸一红,羞臊又苦涩的解释着。
“呵呵,哥,你想知道赵哥跟我是怎么想的吗。”马国立逗着他,暧昧的笑着。
“好弟弟,你说了,告诉哥了,哥求你了。”张哥红着脸,期待的央求着。
“嘿嘿,以后家里的事,你都包了啊,还有没事敲敲背了,松松骨了什么的,也都是你的事了。”马国立得意的笑着,故意逗着他。
“嘿嘿,你是哥的宝贝,你说啥是啥,哥都听你的。”张哥配合的点着头,讨好的装着帮他按摩的样子。
“呵呵,傻哥哥,我可不舍得把你当丫鬟使,你们俩以后都是我哥,都疼我,行不。”马国立抱住他,认真的看着他。
“傻小子,哥一直都疼你,哥喜欢伺候你。”抱紧他,张哥笑着亲一下。
“那就便宜他了,去掉有老婆,还有我们两个喜欢他,想想真的是很郁闷。”安抚好了张哥,马国立自己则开始胡思乱想起来。
“嘿嘿,傻小子,你不是有我,还有他吗,我们两个都会好好爱你,好好疼你的。”心情已经好转的张哥,抱住他,温柔的亲着。
第二天的晚上,张哥特意的准备了十分丰盛的一桌子菜,当马国立跟赵长海一起回来时,桌子上的酒菜都已经摆好了。已经洗过澡,等着两人的张哥,看到一起回来的两个人,还是忍不住脸上臊臊的。赵长海深深的看他一眼,没有说话,只是呵呵的傻笑着,马国立戏谑的冲张哥笑笑,特意的去换衣服洗澡了,把空间留给两个人。
“海涛,你没生哥的气吧,国立都跟我说了,你会不会恨我。”赵长海看着不自在的张哥,愧疚的抓住了他的手。
“谁叫我傻呢,遇上你们哥俩这两个冤家。”张哥幽怨的横他一眼,但眼睛里的喜悦还是掩饰不住的。
“海涛,你真好。”赵长海忍不住抱住了他,亲到了他嘴上。
“恩……好了……恩……等一下了,你快去洗澡了,国立喜欢你那么多年,你多陪陪他。”酥软的推开他,张哥指一下卫生间,冲赵长海挤着眼。
水花下,马国立一边冲洗着身子,一边留心着外面的动静,但好象没听到什么特别的声音。他正疑惑时,卫生间的门开了,已经脱光了衣服的赵长海,笑着走进来。马国立看到他那赤裸的身子,和眼睛里那掩饰不住的喜悦,知道一切都OK了,看赵长海伸开双臂,他开心的抱住他。两个人的嘴亲到一起,吮吸着,亲吻着,赤裸的身子撩人的摩擦着。
“哥……恩……我去把海涛叫进来,我们俩一起伺候你。”看着眼睛里,充满爱意与欲望的赵长海,马国立亲一下他,体贴的询问着,赵长海点点头。
马国立光着身子,把扭捏的张哥拉了进来,虽然已经跟两个人,都发生过关系了,但第一次,三个人这样一起,张哥还是有点不自在。赵长海开心的傻笑着,马国立拉着张哥,两个人一前一后的抱住赵长海,张哥也不再羞涩,三个人互相蹭着彼此,三张嘴慢慢的靠在一起……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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