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
┃ 书香门第TXT下载论坛 ) - - ( ┃
┃ / (o _ o) \ ┃
┃ 小说下载尽在http://bbs.txtnovel.com \ ( 0 ) / ┃
┃ _'-.._'='_..-'_ ┃
┃ 书香门第【熊大】整理! /`;#'#'#.-.#'#'#;`\┃
┃ \_)) '#' ((_/┃
┃ 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 熊 .# ┃
┃ / '#. 大 .#' \ ┃
┃ 请大家支持作者,支持书香门第! _\ \'#. .#'/ /_ ┃
┃ (((___) '#' (___)))┃
┗━━━━━━━━━━━━━━━━━━━━━━━━━━━━┛
=================
书名:食兽
作者:蒼皇北顧
备注:
开篇吃人慎重=。。=一日赖床时的灵感。
☆、一
那男人至死都不明所以,我不管客厅那响起的手机铃声,继续埋头大啃。
他的随身物品(除了那被我收了的不用白不用的现金)、双手、双脚、双腿……说到腿,这家伙真恶心,腿毛多得很……唔还有那脑袋,我都已经处理好放进袋子里了,呆会送到楼顶的焚烧炉那就一干二净了。
烦人的铃声终于停了,我把那木椅拉过来,椅脚发出一阵擦过瓷砖地面的声响。解剖刀割开了他的内部,我挑着能吃的下手。
……啧这家伙真是糟糕的很,用肉眼都能看出他的内脏都很肮脏。一边嚼着嘴里的血肉,一边心里暗叹健康的食品已经越来越少了,随手又把他的上半身除了手臂的部分又拉到袋子里,下咽,张嘴又撕扯了手臂上的一块肉下来吃。
已经连续响了三次的铃声又再响起,还是我最喜欢的“Stereophonics - Devil”,可我现在还吃不饱呢,之前就已经饿了一星期了,哪有心情欣赏它的喧嚣。
现在在我耳里,它只是聒噪罢了。心里倒数三十秒后你还在响我就过去接听。
三十……
零……负一……妈的!
一手的血水,指甲缝里还有点肉末,不管不顾的拖着那臂膀去客厅,看了眼茶几上的来电显示,有点意外。
“喂?”
“……怎么这么久都不接电话……你好久没来我这了。”他叫杨言,我们在一次网聚里结识,虽然他也吃人,但他的主食还是跟普通人类一样。
“唔……你那里有好菜?我饿了一星期了,又不想吃冷冻的,冰箱昨天刚清空……刚上手的那位都让我吃不饱……”勉强边说边嚼的把话说清楚后,咽下后又撕了一小块下来吃。
“呵呵……”他声音低沉,听得我耳朵一麻,“好菜倒没有,但我今天入了几部好的电影,你晚上要过来吗?”我们经常一起看电影,在我家那破电脑那看碟片或者去影院。
“嗯?哟难得请我去你家,当然过去。”虽然我还是不饱,虽然上次我说要去他家他死活不让我进去。
“那今天傍晚五点半在那老路口见。记得洗干净点。”跟他认识三年了,对他的秉性都摸得差不多,他不喜欢腥味。
“不用你说,我也不喜欢满身味道的出门。回见。”挂了电话,望了下墙上单调摆动的挂钟,已经下午三点二十八分。
吃一顿饭很麻烦,清理工作也全由自己完成,但吃饱后能隔很久才感觉到饿意。
我胡乱又咬了几大口肉,将残骸丢进已被多次使用但密封性仍很好的大袋子里,提着它上楼顶。
?
我挺喜欢他的。
在这里可以很坦白的表示,对人类少有好感的我,在初次见到他时,第一次发觉自己也是喜欢人类的。
当时,我在网聚里迟到了,而他正在跟别人干架。
后来听说是别人先动手的,但他那发狠阴郁的表情跟俐落而蕴满力量的动作,一下子就固定住我的视野。
我心里暗暗赞赏道,这真的是一个很合格、也很适合食人的男人。到现在也犹新的记得他带来的震动与惊艳,噢那是微妙的刚阳美,并非那杂志上的倒三角。
我喜欢他身上有阳光的影子,但更喜欢他发出黑色气场的表情,还有血染上他的脸、他的皮肤时的样子。别看他平时大大咧咧性格也挺阳光的,有时候比我还厉害。
因为限制,我吃的大多都是些被人弄得快断气的亡命徒,瘾君子那些就不再我范围内了,偶尔有健康点的就能果腹些,大多时候都是半饱或不饱的状态,身上原本薄有力的肌肉退化消失,没到皮包骨的境界,但也近于竹竿一条了。虽然如此,可天生就有的怪力还是在的。
我们三年里共分享了数十次食物,都是他带来的货,上等健康,而且是活的。也不知道他怎么弄到手,这时代如果真不见了个活人是很麻烦的,所以我才有了限制,可他似乎毫无顾忌,若想吃,全吃活的。
对于他,我喜欢是喜欢,但他似乎只当我是普通朋友,我也不曾对他表白,言行里最多只是玩笑性的调戏。
全身洗干净后我又冲了一会温水,才关了蓬莱头,拿起浴巾擦身,穿衣。
家里的家具不多,也没有什么装饰品。
这整个复式顶楼里,最显眼的就是我的床、台式电脑及其桌子、跟卧室一样大的厨房、书柜、壁柜、冰箱,好几个房间都是空的。我在这住了五年,来过的人都说比样板房还空洞。
胡乱擦了下湿发,看了一眼那凝了已干涸的血迹的手机,我打算不带它出门。
再看,墙上指针已指向五点。
?
“你买这么多东西干嘛?”
“边看电影边吃啊。走,到前面那家店去打包一盒鱿鱼饭。”
“……那也不用这么多吧,我这里还帮你抱了两箱啤酒,车上已经放了三箱了,你是打算喝通宵吗?”
“哎呀,就算今晚喝不完买了放着以后也可以喝的啊。算了你在车上等我,我去打包就回来。你真的不吃吗?”
“不吃。你去吧,东西我帮你放车里。”
他朝我挥了挥手,快步走开了。
然他这一走就让我等了半个小时,我讨厌等人,宁愿迟到也不等,但看在是他,我没有说什么。
“你还买了什么?怎么要这么久……”我觉得我脸崩起来了,虽然平日里他总说我是面瘫。
他笑了笑,不回答,把东西放到后座后,开门坐进车里。
“你不会开车吗?”又是一个红绿灯,他突然侧头问道。
我闻到鱿鱼饭的香味,可还是没有胃口,听他这么一问,想也不想的回答:“我爸妈车祸死的,那时我十三岁,看他们被撞得血肉模糊,就不想开车。现在的房子也是用车跟人的保险金才买下的,所剩无几,吃都吃不饱,哪有闲钱学车买车。”爸妈车祸后,因为遗产的问题,被那些亲戚倒进了胃口,才有些厌世跟讨厌人类的。
“……难怪没见到过你爹娘,也没听你说过。你为什么不找个工作?这样你也不用那么的拮据,你现在比我刚认识你的时候廋了好多。”他倒是没有对我不必要的说道歉。
“十年前的事,也没什么好说的。不过后来我被一陌生人收养到成年,说来,我还真记不清自己怎的就开始吃人了。我不喜欢跟人打交道,别说什么工作了。”被收养那段时间,全是不堪回忆的片段,后来成年逃出那家后,记忆有一段空白,再继续的片段是自己已经开始吃人,不再对普通人类的食物有胃口,周折了数番才得到原本就属于自己的钱,后来才买了现在住的房子。
他察觉到我有点不快,看他的神色似乎想转移话题,但红灯已过,转成绿灯。他专心开车,我别过头看路边形形色色的人,开了车窗,铺面来的全是废气。
到他家已经晚上七点多,他家在十一楼,还没有电梯,我一口气把那五纸箱的罐装啤酒稳稳的一次性抱到楼上后,不由也喘气出汗,着实感觉到这身子越来越弱了。
“累了吧,叫你让我搬一箱你不让。”他开了门。
他自己买了这么多吃的提都提不过来,哪有手来搬啤酒,我把那几箱东西给弄了进屋去,仔细打量屋内。
装饰摆设不多,但有家的味道,不像我那。我都已经忘了家的感觉是什么了,总感觉已经已经独自生活了很多个年头而不止那五年,但亲友没一个,除了杨言。
“随便看随便坐吧,我把东西放一下。”我摸了摸额头,因为出汗而上面粘了刘海,口渴。
“你屋里有水吗……”我进厨房逛了一圈都没找到饮用水,冰箱里是空的,家里连烧水的都没有,又没饮水机,垃圾桶里也没有什么饮料罐子,都不知道他平时喝什么的。
“早上就喝完了,喝啤酒吧。”他从房里换了身居家服出来,说完就拆了箱啤酒扔了罐过来。
我平日里都不喝酒,喝了身体会难受。在家渴了就烧水喝,家里煤气都是用来烧水跟洗澡的。
他把吃的摆了一桌,桌底旁边就是那箱啤酒,我无奈下趁他开那套设备,开罐,大喝了几口。等他把碟片放好,坐回沙发捧着个饭盒边看边吃饭时,一罐啤酒已经被我当水喝完,冰凉而略苦的液体已滑涌到胃部,我觉得有点胃疼,饥饿感更明显了。
还是很口渴,于是跟他一起看电影的我又开了罐啤酒。
盯着屏幕,背向后靠着软厚的沙发,一手搭沙发靠垫边上,身边就挨着温热的他。
如果以后每天都有他陪伴就好了。
?
不记得方才电影在屏幕上过了什么镜头,一部电影放完后,桌子上已经堆了十个空的易拉罐,我半睡半醒,脑袋抵靠着他后背。
他起身了,我向前跌去,视野迷蒙里发现他惊异我怎么就困了,还伸手扶了下我。
我被他的动作惊醒了一半,只觉胃部灼痛,不由揉了揉胃所在的部位,发觉自己不自觉已喝了一肚子的水。坐起身子,他笑了我几句,去换碟了。
好饿。胃在翻腾。
看得津津有味的他迟钝的发现我今天看电影意外的不在状态,问到不对劲之处后,下楼买水跟药给我缓缓。
我向马桶吐了堆红的,冲干净,又开窗通风。从厕所里出来后,他刚好进到玄关那。
胃没那么难受了,可饿意越来越明显。
我吃了胃药又灌了大瓶水后,还是觉得饿得慌,有些烦躁的在屋里走来走去,终还是一屁股的坐回他旁边。
他看我脸色似乎好了一点,但还是从房里拿了个薄被过来给我盖着。
冬夜里他家虽然开了暖气,但我进屋后脱了厚外套,只着单衣,不由觉得有些发冷,接过被子,看着他开了今晚的第十一罐啤酒(之前都是我在喝,他没喝),等他坐好后,铺被子过去跟他同盖。
他按了下遥控器,另一部电影播放了。
他这次坐在我右边,不靠着靠垫,背部笔直,我微侧向后倒去,靠压他那边的沙发的靠垫,既看得到屏幕,又看得到他,很随意。
屏幕一阵黑暗,渐变出字幕介绍,甚好的音响有音乐想起,然后却是喘气声。
我觉得有点不对劲,听到那声音身体莫明的变得有点……亢奋?饥饿感像燃到爆的的煤气罐一样全然舒醒。
“这什么电影?”我调了下姿势掩盖了下自己。
“不知道,但是有好多个人推荐给我看,说的是……”
屏幕亮了,两个男人在激烈的纠缠。
“尼玛,同性恋啊?你也看这个?”我眯了眯眼。
“………………我第一次看……谁知道她们会推荐这个给我看……”但他还是目不转睛的看着那高清屏幕。
“你真是……”我翻了个
白眼,戳了戳他的背,他被我弄得更是挺直腰背,“你是同性恋咩?一般男的不是都不喜欢,甚至有人是会觉得反胃的么?严重点的还可能是视他们为……呵呵,像我们这类这样。”
“……我不是,但也不会那么夸张的反感。”啧,果然啊。我移开了视线,拉过那被我踹到一边的靠枕,整个人横过来躺在沙发上,努力的缩进那一半的被子,盯着天花板上被他调昏暗的灯。突然觉得饿意好像退去了不少。
“噗,哪有你这么正直的看这些的……”我拍了下他背部,察觉到他有些僵硬,不由又侧过头,看到他有点尴尬的侧脸。
“那你说怎么看,哼,平时我看电影就是这么看的。”
“切。”躺着的姿势让眼镜弄得我头难受,我摘下眼镜,随手把它扔到茶几上,缩手,翻身背对屏幕。
“你还不舒服吗?”他声音混到那些呻吟声里。
“嗯。”
“你要不要吃什么……”他说到这里,“么”字尾音顿了一下,电影里似乎那镜头过去了,客厅骤然安静,屏幕的光射到雪白的墙上,暗了又亮。
“你有吃的我也吃不下。”他家能给我吃的就是他自己。闭眼闷声,我蹭了下裤子,觉得自己莫明的像被束缚住了,无论饿欲还是性|||欲,心情低落。
“哎你卧室在哪,我去睡会儿……”模糊里我抓过他桌子上的手机看了下时间,十一点多了,今天觉得特别累,心情低落。
我还以为自己没有感情呢,会行尸走肉的过完也许不长的日子。“你看完后叫醒我吧,我自己回去也行,都这么晚了。”
他指了指,我头重脚轻的上了趟厕所后,也不开灯,就进了他卧室,摸到床刚准备躺下,突想到到他有洁癖,就脱了身上的衣物直接躺进去。
被窝很冷,我哆嗦了好一阵,拢了几次被角才稍觉暖了点,迷迷糊糊的睡去。
?
谁的手脚这么冰冷……妈的别乱摸!
我讨厌滑滑的感觉!好好的睡觉怎么还有人动手动脚,老子要吃了他!
意识朦胧里突然记起这不是自己家,蓦然就惊醒,睁开眼却什么都看不见。
“杨言?”我刚坐起身子就被冷得缩进被子里,碰到了身边的躯体。
“嗯……怎么了……”他声音沙哑,似乎刚入睡就被我吵醒。
“……我怎么什么都看不见……”不敢伸手摸他,□的皮肤里感觉到他似乎也没穿衣服,至少上半身没有。
“我拉上窗帘了,还有门也关了,现在已经四点多了,快睡,我好困。”
“噢。”我安分的躺下,想到身边的他我就睡不着,饿意又起来了。
他很快就沉睡过去,呼吸均匀。
我偷偷的将身子靠过去,与他背靠背,却发现他跟我一样浑身没穿衣物。
别乱想别乱想别乱想别乱想……他不可以吃……
也许靠太久他觉得不太舒服,他翻了个身,呼吸喷到我脖颈处。我等他呼吸又恢复规律,才翻身过来跟他面对面。
眼睛适应了下黑暗,隐约感觉到他的脸庞。我暖了下手,决定环上他的腰看看如何反应。
过了一会,我手彻底搭到他身上,他动了动,似乎调了下姿势,没有醒来。而我身上每一个毛孔都在尖叫着要更贴近,莫明的兴奋与幸福感一下充斥满整个内心,随后它们又迅速变成了饥饿感。
我把自己全贴到他身上,他迷迷糊糊似乎睁了下眼,把头压到我脖颈处,伸手环住了我,身子往被里移,一腿跨到了我腰上,整个人呈虾米状蜷缩,喉间隐隐似又嘟囔了一遍:“快睡,好困。”
我跟他身高一样,可身材原因,他看起来似乎比我更高,他这姿势弄得我全身有些僵硬,唇边就是他的脖子,还有点点他的发尾,我想张嘴咬下那柔软的血肉。
双腿间的某地方完全不受控制的抵到他腹部,觉得身子有点发麻的我动了一下,一点点的把他从自己身上剥离,翻身背对他,双手移向腿间。
呼吸凌乱,我只能让自己离他远点,远点,再远点,可是他的床虽说是双人床,但也只有那么大,他手一伸便碰到我。
我想吃掉他,但又不想他讨厌我。
我悄悄起身,拿了地上的衣服,就出了房门。
?
夜未明。
客厅里的暖气被关掉了,沙发上还有那张薄被。我不管□,直接套好衣服后,又过去拿起薄被披在身上。
进厕所,开灯。镜子面前的自己双眼都是血丝,因冷而抱臂拱背,面无表情的看着镜子,脸颊与眼窝都凹进去,因为不常出门而肤色苍白,嘴唇干裂脱皮,难怪我觉得嘴巴那火辣辣的,头发很久没打理,长长了些,发质干燥,黯淡。
咧嘴嘲笑了一下镜子里的自己有什么资格喜欢别人,而且是他那么好的人,上了趟厕所后,默默蹲到了客厅沙发上,冷得不挺的颤抖。
真是又冷又饿,饥寒交迫。
胃早已不疼,可体内就一阵空洞,似刚过一阵虚脱后的样子,困,睡不着,饿,不能吃,冷,不想回房间。
视线四处游移,无焦。
天亮得晚,六点整时,墙上的钟发出“滴答”一声,起身检查了一下衣服,发觉自己没有穿错,可钥匙却不见了。
我把茶几上的眼镜带好,兜了一圈都没找到钥匙。想了想,也许是拉在他卧室里了。于是我悄悄又溜进房里,在地上摸索了一遍都没找到,于是又摸上本来放衣服的椅子那,不了碰倒了什么冰凉的东西,掉下地上的声音刺耳,我听出那是串钥匙砸到地面的声音。
他翻了一个身,随后壁灯亮“啪”的一下亮起,蹲在地上准备尽量小心的不发出声响的捡起钥匙的我被闪了下眼,抬头看到杨言眯着眼看我。
“不睡觉你干什么。”他语气不善,跟我一样有起床气。
“……我先走了。”不知道为什么,就觉得自己有点悲哀,傻呆的看着床上的他只能吐出这么一句话。对他,看得到又吃不到,就这样吧,不了了之也好。
“这都几点了,没车打,你要走回去?上来睡!睡完了我送你回去也好,你自己回去也好,先睡觉!”
“……我走了。”不想被他发现,起身就走。
他坐起身子,伸手就一把猛的拉着我,还把我往床上带:“你不睡觉发什么神经!”
我被他一碰就立即震了一□子,伸手就甩开他,一时气氛有些僵硬,我从床上起来,抬腿就往外走。
“你再走一步试试!”有起床气的人,不顺着他,就会更加炸毛。
我回身望他,关上了从我进来后就一直开着的门。
“发神经才喜欢上你。”
我直视他道。
他不明所以的看着我,我大步走回到他面前,伸手就抬起他下巴用力啄吻了一口在他唇上:“懂吗?”
他清醒了。
?
作者有话要说:也许错别字有点多,这篇文我连着都三夜里打完,都是半夜时分
☆、二
最后我还是自己走了回来,就在亲完他后。
然后,我们就间断了三个月的联系。
门铃疯狂的响起时,我刚砍断那个膝盖,血水早已溅了我全身。
满屋都是腥味,身上血迹斑斑,脸上更不用说,眼镜都有血印。
最近心情就没好过,对吃的也没怎么挑剔了,去掉了以前那些繁琐的步骤,那套用具被我尘封在柜里,我直接拿菜刀上。
把人骗到屋里就弄昏,然后弄死,然后就开砍。
焚烧炉一直没停过使用,我怎么吃都吃不饱,越吃越饿。
看也没看就把门拉开,门发出“呼呼"的刮过空气的声音,噢,是他。
我们对视了十秒,他不满我这幅德行,眉头深锁。
“不请我进去吗?”
“噢。”我直接侧过身子,让他进屋里。
什么胃口都没了,心里很难受。我冲冲的用那袋子把那些尸块装好,又拖到了楼顶那,一股脑全塞到炉里。楼顶上风很大,我低头看了看自己沾满血的双手,用手背蹭了蹭脸颊,脱了沾了血的衣服,也塞到炉里。
回楼下,到浴室里洗干净了手、眼镜、还有脸跟脖子,冰着双手回房里找衣服穿。
“你怎么弄得这么脏,以前不是挺干净的吗?”他说的是厨房吧,我一个星期没打理了,天天有人进来,血满地满墙都是。
“噢……”下了楼梯到厨房那,我实在不知道回应他什么,挽着袖子就拿起清洁工具来擦。
我屋里没有通暖气,关上门窗都冷到不行。血迹肉末干了后死死粘附在周围,我去浴室打了桶很烫的热水端回厨房里。
他在厨房门口看着我而不进来,我感觉到他的视线,却只当他不存在。
来来回回换了十来桶水,外面天都黑了,我勉强把厨房弄得正常了点,他一直在门口那站着,看到我出去或进来就给我让路,两人在后来就没说过半句话。
他盯着我又瘦了一圈的手腕,我现在已经皮包骨了。
每天的,吃多少,就吐多少,我怕我的器官要衰竭了。
“别弄了。”屋内没开灯,外面无声的下着雨。他拉住了我手臂。
“嗯好,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吗?”胃里突然翻腾了一下,我说话到最后断了下。
他张嘴刚吐出一个字,我却忍不住了,挣开他就跑到马桶前大吐。我吐得一阵脱力,勉强伸手按下按钮冲水,直接坐厕所地板上。
“起来,地板脏。”他见我坐在地板上没了动静,不由走了进来把我拉起。
我跌跌撞撞的进厨房给自己倒了杯热水慢慢喝,他跟着我进来,一脸忍无可忍的表情,看起来很严肃,也带着几丝让人迷恋的疯狂。
“你这样子多久了?”
“嘿嘿,很快就好。”
“有看过医生吗?”哪有钱看。
“看过了,这是吃了药后的不良反应。”
“那我为什么看不到你的药。”他什么时候把我家摸得那么清楚?这么一下就看穿我?
“吃完了啊。准备去开。”
“骗我有意思吗你!”他吼了出来,表情里还有丝隐忍。
说实在,最近我没用了很多,无论是身体还是内心,就这样就被他吓得抖了抖手里的杯子,两三口喝完后放下,不敢说话。
他把厨房的灯打开,说:“你不要糟蹋自己,快点把身体调好,我,我不想我们以后连……”我闻言赶紧朝他咧了排森森的牙齿笑了笑,上前一步就又亲了过去,
他似乎是想咬我舌头好终止这一切,但始终是没有。
饥饿感汹涌而来,我侧头咬含住他的脖侧,似乎中了他的敏感点,他轻呼一声就麻了半边的身子。
我又笑,伸手就解开了他皮带伸了进去,不住的亲吻他脖子。那天他看电影时就有反应了,只是我当没看见而已,也许他还不是那么排斥这些行为吧。
我带着侥幸心理把他拉到外面新买的大餐桌上,把自己跟他剥了个精光。
就在我碰到他的勃发时,他表情突然狂乱了起来,一个蛮力就把我反压到身下。我体内的疯狂因子瞬间被全部激活,拉下他脖子就亲吻,不停的用腿蹭他的肿胀。
前端分泌了液体,他不停的抵着□,很想全根没入,但浅浅的进了个头就被夹得酥麻。
两人呼吸均急促,我觉得丝胀痛,用双腿勾住他腰示意他让我在上面。他拉开了一张椅子坐上,我扶着他那里,一点一点的吞。
等全部都进去的时候,我不由的缩了缩,只觉一阵完满充斥全身。
他一口狠狠的咬着我脖颈,两人均出了层薄汗,他就这样抱我上二楼卧室。
腰间酸麻不已也配合着来动作,姿势被他换了又换,他就一直在我里面没有离开。
我喜欢他那样能深击敏感点的尺寸。
要疯了的我们,在最后他不知道从自己衣服里拿出一个仿真的,又是螺旋状又有小凸起,竟然也放了进来,还开了那开关把档数调到最高。
妈的这家伙显然有备而来的……
全身瘫软的我随他去了,可最后还是爽到前端只能流出分泌物。
?
第二天还是我早醒来。他还在我的体内,那仿真的某根还被扔到枕头底下。
我把那东西从枕头下拿出来看了一番,觉得口干舌燥。
他似乎也累到不行,我翻身坐到他身上都没有反应。
把那玩意舔湿了,我有点难的一点一点的旋进他体内。他不安的挣脱,被我压制了。等我好不容易把仿真的弄进去只剩调档那部分在外面的时候,发现他醒了过来,显然还没反应过来自己被怎么了。我顺手赶紧开档,他马上抖了数下,前端开始挺立。
我把那东西往里面推了推,他本想坐起,又是腰间一麻,弹了几下后抓住了我腰,也翻身压过我,我觉得下方一下又被冲撞开来,然后就是大幅猛烈的撞击。
伸手摸到他后方的震动,随着他腰部的动作,我用手来拔出部分又深入,他“啊”的叫了出来,我又重复了几下,连锁反应里快感不断,于是我又转着他体内,摩擦那几点。
他软得趴我身上,不甘但又贪图快感的不止腰部的动作,我顺着他动作用力按他臀部来加深顶向自己的力道,脚趾都酥得用力蜷起,双腿跨围到他腰间。
他很快就射了,我觉得自己胃口大了点儿,不停的亲吻他,又逗起他来、
他仍旧插着那东西,就这连着的状态把我翻过去背对他,我暗里使劲紧缩含住、骤尓又喘了口气似的松开他,反复反复,没几下就感觉到他又硬挺起来。
前端没射,被他握夹住,于前后夹击里,快感不停。
?
那过后,我们就经常混到了一起。
可以说是臭味相投吧,在那方面,他尺度也甚大,没想到他也是个闷骚。
身体状况好了许多,也许是因为我不吃生肉就如普通人一般,主菜也有调整,跟他趋于一致。
我家地方被他做遍,除了那焚烧炉。于是我们又去他家里各种的折腾,
这样的日子可算真的不错,但还是被打破了。
我以为他也是喜欢我的,没想到所有都是忍辱负重而已。
?
警察敲门时,我刚发完短信给他:“今晚我想吃葱花鸡蛋炒虾。葱少点……嘿嘿坐等。”
等到的是警察搜集到一屋子蛛丝马迹的罪证和手上的金属手铐,冷冷的锢铐着我去审讯室。
所有都是冰冷暴力的对待、质问。
后来他们有让心理医生给我检查,可最终的审判结果是我有被害妄想症等多种精神疾病所以才会吃人,审判结束后立即被送入了全市最严密的全封闭式精神病院里治疗。
我不知道这是不是他暗中帮了我一把,也许是看在我后来有吃饭的份上,也许是有更大的阴谋,也许是知道他吃人这事实的活人只有我一个而后又有用处而留我吧。
他已潜伏食圈多年了,暗中抓过不少重刑犯,也是同用食人者的身份靠近他们的。
反正他所作的一切都是为了他的妻子,她是心理医生,并且在一次开导任务里,还被一个食人的家伙绑架当人质逃跑后,又被吃了小腿而不能行走。
也许他认识她以前是吃人的吧,也许不是,只是跟我们这些异类一起才伪装。如果是伪装,那他吃人后,是怎的一番清理胃部呢……不过,无论怎样都无所谓了。
进院后,我经常被催眠。噢我之前不是说我有一段空白了的记忆吗?那段记忆也被催眠出来了。虽被唤醒时很痛苦,但后来的现在回想,也就无非是在被养父各种性虐后出逃,结果出逃后又被一研究所给抓去做了实验,实验内容是同类的相残程度,比如把一人饿上一个星期后跟另一同样饿上一星期的人放一起争夺食物和水源,或者就没有食物而看他们的反应之类的。
实验的结果是:大部分被迫进行实验的人不是饿死就是相互殴斗死,也有饿疯了的,只有我跟另外一人是把对手给吃了的。
后来研究所被人举报了,我们这些人就被救治——深度催眠后又重新放入社会里。但其中只有我在继续吃人。也许是多次的实验中已经改变了我的些什么吧,后来我就把人当主食了,有时甚至副食都没。
其他的食人者是怎样的情况,我不晓得,也不想去知道。自身是如此,也已经无所谓了。
在院里其实也没什么,只要安分的不反抗以及配合治疗、吃那堆麻木人神经甚至会产生幻觉的药物跟按时吃总混了不知道什么药的饭菜、生活要符合规律、保持环境的干净(噢有些病人会随处大小便),基本都不会被毒打、强行注射药物、被医用的专业缚器绑床上之类的。
因为心理的原因,我刚有些恢复的胃口又没了,吃下的饭跟药还没吸收完就被我悄悄去厕所吐掉,半夜总是饿醒,觉得自己身上的肉闻着都香。
少了些药物的影响,让我头脑清晰了些。
被背叛的感觉不好受,也许那还算不上背叛吧,他本来就不跟我们是同伙人。
可我还是想他,想得要疯了。
这里有点像监狱。
还是所不能让外人探望病人的监狱。
连我期盼他也许来看我的可能都被打消,想疯了的我于是决定出逃。
今天是进院的二周年,我到现在还清楚记得我那时在家里发完那短信后听门铃响了而雀跃开门。
听护理们说今天的天气不错,那,就今天出去吧。
虽然等我计划实施的时间大概才早上八点。
我盯着那个体型跟我相像的护理已经盯了好几星期了,也摸清了他的工作规律。
我在厕所里趁他清理而不注意时,从后方把他敲昏
,赶紧把我们两的衣服对调,我取了他的指纹后,出了那房门。
一直低头而避开监视器的探寻,学着我观察到的样子去清洁。这时候刚好是病人们的户外活动时间——所谓的户外不过是数百人挤着平方不过两百米的院子里活动,屋里的人们大多都被护士赶着出去了,而我逃过那些护理的驱赶与检查,伪装成他后这一路上没有遇到什么人。
我快速的清理完后,把取有他指纹的膜粘在自己手上,贴上工作人员专用的指纹扫描仪。
顺着员工专用通道出了这建筑,上了那货车后,剩下的大门过了我就自由了。
院里每个星期都会进行一次补充物资与药物,都是些大货车运送进来。他们补充的时间并不规律,但我发现了一点,如果那被我敲晕了的那护理出现在院里,那些货车就会进来一次。
院里病房的清洁也是在货物被搬运完后才开始,一般这时候普通病人都会被赶到外面。
日常的院里总是安静,病人们被关在隔音十分好的病房内,有的被护理们折腾,有的安静如死人。
但那些补充物资与药物从车上卸下后,总是被这护理搬运进药物室跟仓库,我总在门那一小块玻璃那不厌其烦的看他走来走去,搬运,清洁,检查门房的电子锁。
他倒不介意我端椅子在那明目张胆的看,一直都是自己做自己的事。清洁到我房里若看到我在的话,还会对我礼貌性的笑笑,不像别的护理要么不把你当人看,要么就把你当无意识或无智商的人看。
多有礼貌的一青年,可惜对不住了,我要坐上送你来的货车走了。
进院搬运、清洁跟检查的人不只有他一个,我所住的那层一直来是由他负责,但似乎他的同事跟他关系不好。当我穿着他衣服背对那些人坐在货车车厢的一个比较暗的角落里出了那病院的大门、直到大家下车,都没人搭理我。
车厢有些闷,但顶上有个通风的天窗,倒也透气,他们都是低声细语的交谈,成对或成堆,就是不跟我说话,也不搭理我,在我经过那天窗下面、脸被阳光照到时,有的人看到我的脸也没表示惊异。
出院真比我想象中的简单,不明白为什么会被说成是最严密的精神病院,因为那些嵌铜板的墙壁?因为那些有高端电脑和严密系统控制的电子锁?因为除了厕所外无处不在的摄像头?因为护理的冷暴力?还是因为太少冷静正常而意识清晰智商正常甚至是高超的人在里面……?
反正我出来了,出来前我还撕了床单的一角给他留了张布条。没有笔,只要咬破手指写的“对不起”,以表我的聊胜于无的歉意。
两年来这城市没有什么变化,病院是在郊区,现在货车停下的地方是在城市里不繁华的一角,而他家在市中心近商业区的地方。
唔,身无分文,那护理的鞋子还有些磨脚。
我凭着记忆,一路没停、但也问了一路的步行,在天黑没多久后赶到了他家。
我在门的猫眼那望了一会,又按了一阵门铃,发觉屋里还真是没人。
希望他现在还用这屋子而不是搬回去跟他母亲住。
这城市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走了一天也累了,我蹲坐到比较高的楼梯那,把鞋子脱了,摸了摸连肉都被刮伤了的近后脚跟的地方。我在这阴暗处,这家的主人回来后也看不到我。
这楼梯靠着他家这侧的门,他走楼梯上来必然会经过下面的走廊。
楼道的感应灯暗下,我所在的这半层里楼梯的灯也坏了,如果是他,也不会发现我的。
我就想看看那这么有狂乱的一面的男人,怎么会是警察,还把我给这样那样的折腾。
做警察太可惜了,他就应该跟一些比较有实力而霸气头头在一起,他的黑暗与凛然的气场只让我觉得他绝非什么池中物,但加上他平日洋溢着温暖的一面,果断会让光明或阴暗的生物奋不顾身的想靠近他这种混合体。
想想就又觉得饿了。
?
我说过我讨厌等人的。
这是我第二次等他。也许也是最后一次了。
饿得牙痒的我咬了咬自己的手臂内侧,楼下的灯一层层的向上亮起,我听到了熟悉的脚步声。
我把鞋子提了上来,又坐到这段楼梯的顶端,让黑暗全包围自己,默默倒数他的靠近。
来了,他还是没变,虽然在这里只看到侧影。
他路过下面的楼梯口,略抬了抬眼看我刚才坐的位置,顿了下脚步。此时我已经悄悄的走在上行的另一段楼梯那,心里暗惊若不是后来又上移藏起、差点被他发现了。
听着他离开的脚步,翻出钥匙后、金属与橡胶塑料摩擦的声音、开锁的转动钥匙弹响、开灯以及脱鞋和关门声……
我想他是憎恨我们这些人以及他自己的吧,如果没有我们的存在,他老婆就不会主动接受任务来开导和帮助我们,就不会有后来的事情了。可从那些警察嘴里,又知道如果他当时没有被她开导的话,他跟她就不会相识、相爱、结婚了。
我自己什么都不是啊。
他房子的隔音也不错,屋里没了动静。我又等上好一阵,才偷偷的垫着脚、右手提着鞋子左手扶着那不知道什么时候被重新刷得干净的楼梯墙壁下楼。
楼梯上的尘弄脏了护理的袜子,我连出来穿的衣服都不是自己的,连之前跟他做的时候给他的也不是完好的。在我心里他总是很好,而自己总有攀不上之感,当时在酒吧里他不顾他人的攀谈而单独愿意跟无趣又丑陋卑微的我交谈,我已经很满足了,别说后来我们有更亲密的举动。虽然一直来他只是做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