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说看,你对舞会难道也感兴趣?”我提着它后颈上松软的皮毛想把它提起来,但是因为这个家伙的好吃懒做而增加的体重而没能如愿。
“喵~喵!”可能是因为对我的这种行为感到极为不满意,短促地叫了两声使劲儿扭动着身体摆脱了这种“虐待”,一窜跳上座椅的后背,在那里又舒舒服服地趴了下来。
这只怪猫今天不知道犯了哪根神经,在刚才临启程时突然冒出来,一下子跳上了车子,而且不管怎么驱赶就是不下来。气得我拿起法杖上上下下地追赶,可它却窜蹦跳绕地和我捉起了迷藏,一点也看不到平时的懒惰和笨拙。
眼看时间即将不够,在本杰明焦急地调解下我和它终于达成了妥协,带上它去参加这次庆典。虽然没有规定不可以带上这类小宠物去参加,但作为男人却是绝无仅有,毫无疑问这将使我大失面子,这也是为什么之前我兴致不高的主要原因。对于跳舞我是毫无兴趣,要不是听说会有不少精美的自助糕点,谁也别想让我上这辆马车。
虽然太阳已经完全落了下去,但是风即不硬也不如何的冷,所以我们并没有拉起车篷。我和本杰明、弗洛伊德在嬉笑打闹着,似乎找回了我真正的年纪……我这时突然想起来实际上自己才16岁,这个阶段应该是没心没肺,对某样无聊之极的爱好倾注全部热情的时候。一切全都去他妈的,今晚就让自己放纵一晚吧!
没有用很长的时间,前面就出现了一片范围广阔的灯火,像是落在了地上的一片星星……或者是火系禁咒造成的结果,发生了一场火灾!
行宫地处郁金香城的西北郊外,是一座广阔的园林式建筑,距离魔法学院并不算远,大约仅有半个小时的车程。虽然是这样一个日子,但是我们前后仅仅只有三三两两的车子跑在同一条路上,不过车门上大多镶嵌着华丽的家徽。
在最外面的铁艺大门外,一队大约四十个穿着华丽银色铠甲的骑士笔挺地站在那里,金色的纹饰和鲜红的盔缨造成了一种洋铁皮玩偶的效果。“请出示请帖!”一个看似队长的人手扶佩剑走过来庄严地问到,好像是驻守国门卫士在接待外国使节。
“给,这是我们的请帖!”本杰明还在浑身上下乱找的时候,我已经从车门处的暗格里拿出来递给了那个队长。
“嗯……”队长眼皮下垂扫了一下,威风凛凛的大菱角胡子也抖了抖。“请把请帖收好,一会儿请把它交给接待总管!”他将请帖交还给我们后就挥手放行了。
马车驶进了行宫的院子,灯火辉煌照耀得有如白昼,路的两边每格五步就有一个衣着华丽头戴假发的仆人,他们没有别的任务,就是在每辆马车经过时以最标准的姿势弯腰鞠躬。
“这就是帝王之家啊!”我看着眼前这一切,奇怪的是一点没有羡慕的感觉,要一定说有什么感触的话,那就是像是在演戏。“也许这里每天都在上演着不同的戏剧吧!”
第二卷、郁金香城的魔法学院 21、接待
“阿拉密思·炎黄先生~~~到!……本杰明·西沃尔先生~~~到!”站在门口的一个侍从在看我们的请帖之后,拉着长音高声地通报到,同时用一根极像法杖的拐杖在地上分别重重地顿了三下。
“嗯~!”我嗽了一下嗓子,伸手拉了一下领子。电影里的场景都是这样的,这个时候迈出去的步伐一定要庄严,一定要有节奏。
“为什么先报你的名字然后才是我,这样的话人们对我的名字会印象淡薄,尤其是那些美女……”本杰明在我的身后为一些莫名其妙的小事喋喋不休着,似乎对于自己的被忽视极不满意。
“因为我名字的第一个字母是‘A’,而你的是‘B’!”我这样小声对他说着,努力不对刚刚调整好的微笑造成影响。
虽然我对于舞会中的绝大多数内容没多大兴趣,但是既然来了该有的程序就一定要有,也许有的人认为一意孤行是非常有个性的行为,但我的看法是一天到晚给别人添堵的人自己也不会永远痛快。既然是来参加这个游戏,那么就要讲究规则。
“哦?”我愣在了大厅的门口,一下子没有搞清楚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本杰明的表情一点也不比我好多少,思考的应该是同一个问题。
大厅里相当的安静,但不是因为我们的到来,已经布置好的大厅足以容纳一千五到两千人活动,但此刻只有一百个侍者左右在各处侍候着,客人大约是这个数字的十分之一。摆在中央舞池周围的一大圈休息用的椅子承载着这些数量微不足道的客人,只是让人看着实在是有一种收割过后庄稼地的感觉。
“怎么……我们来晚了……舞会结束了吗?”本杰明真的用手去摸了摸脑袋,我只能回答他困惑的摇头。
“你们终于过来了,我还怕你们晚了呢!”瑞尔不知从什么地方滚了过来,对着我们大声说到。
他此刻穿的已经不是魔法学院的制式法袍,从上到下换成了一身鲜红色的贵族礼服,边缘处用金丝秀满复杂的植物枝叶图案,还斜披了一条淡黄色绶带。从上到到下他能够给人最直接的印象就是一只“大绣球”,只是不知道谁能有这么大的力气抛起来。
“我们来晚了?”我再次打量一下空旷的四周,并没有找到哪怕一点儿“狼藉”的迹象。
“你们来的一点儿也不晚,一般来讲属于正合适!”瑞尔喘了两下,然后为了那身衣服挺起了胸。“之所以要你们这个时候来,我自然有我的道理,因为只有这个时候你们过来才最合适。早了,大厅还没有开,你们根本进不来。晚了,在所有人行注目礼的状态下你们进来,那个滋味恐怕也未必舒服!”
“到底也是一个帝国的宫廷,规矩还真是够大的!”我明白了他话里的意思,也理解他的用心,只是这话被当面说出来叫人听着总是不那么舒服。
“这就是现实,还是接受吧!”他呲着牙自以为迷人的笑着,指了指不远处三三两两坐着的人们。“那些人都是些小贵族,每天都在郁金香城到处钻营,也许一个一般的平民还比他们过得舒服些。其实如果是在地方的某一个小镇里,这样的贵族也许会极其滋润地渡过一生,可偏偏有许多生来‘聪明睿智’的人,并不甘心这样的活着。每年都有很多这样的人,像旅鼠一样从四面八方涌到郁金香城来,带着大把的金币期望买到一个机会。像今天这样一个舞会就是他们期望的机会,为了一张请贴他们愿意付出成袋的金币。不过大多数人到头来一事无成,灰溜溜地从哪里来回哪里去,运气好的经过两三代人后可以恢复元气,运气不好的弗拉尔帝国的某处角落就消失了一个贵族!”
“从你手里卖出去几张请帖?”我揶揄地玩笑着说到。
“三张,我手里的份额并不是很多!”他耸了耸肩,好像把一颗“豌豆”脑袋压进了“丸子”。
“真够朋友!”我点了点头,算是明白了手里这张请帖的价值。
“那总得有个人在门口负责迎接才是,这样可是有些有失体统!”本杰明还是觉得不甚满意,他今天可是期望颇高,而且以前好像也有过参加类似活动的经历。
“刚才门口的侍从不是先说‘欢迎莅临’,然后才通报你们名姓的吗?那你还有什么可抱怨的!”瑞尔理所当然的说到。“再说如果你身份足够的话,即便是让皇帝陛下亲自迎接你也并不是什么不可以的事情,可现在即便是我老子的副官也不值得。还是不要太计较了,我带你们去看点儿别的!”
“有什么特别的吗?”本杰明立刻把所有不满抛到了九霄云外。
“有几个非常值得认识的人,我想你们有必要认识一下!”瑞尔的表情同样诡秘。
“你不过去吗?”走了几步看我在原地没动,本杰明诧异地对我问到。
“我对你们的那点小把戏不感兴趣,当心回去我写信告诉乔希娜!”我扳起脸作了个威胁的表情。
“三顿饭怎么样?”本杰明处变不惊地对我竖起了三根手指。
“如果是五顿饭的话我可以接受你的解释!”我的面部一下子松弛了下来,又对瑞尔问道:“餐饮果点在哪儿?”
“就在那排柱子的后面!”瑞尔抬手指向我身后的方向。
我朝着他指的方向一回头,果然见到了从那排柱子之间隐隐约约露出来的丰盛美食,似乎还有几个厨师搭伴的人在当场调理着什么。不过实际上那应该已经算是在另一座厅里了,这样安排大概是为了不至于相互影响。
“现在已经可以了吧?”我忍不住舔了舔上嘴唇,这才是我今天来这里的主要动力。
“尽管随意!”瑞尔立刻点头。“那里所有东西都是随时补充的,先后的客人感觉并不会有多大不同。如果你想的话只管去,就是坐一晚上也不会有人说什么!”
“那你们就去玩吧!走的时候想着叫我一声……”我这么说了一句,转身就准备离开。
“等等!”瑞尔忽然叫住了我,略显踌躇地对我说道:“我想你知道我老爹是第一次负责这件事,所以有些难免会有些顾忌不到的地方。你想我都负责了部分请帖的发放,也就可想而知……”说到这里他忽然停了下来,似乎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
“所以呢?”我情不自禁地皱了皱眉头,没想到他也有这么不干脆的时候。
“所以我家其他的一些成员,也参与到了这件事情里……”
“然后呢?”我终于还是转过了身来,老这么扭着头和他说话实在是太累了。
“负责舞会餐饮的,是我姐姐!”胖子瑞尔紧皱眉头,面部的肥肉也在轻轻颤抖着,好像十分的辛苦。
“你……有几个姐姐?”
“光明神保佑,只有一个!”他闭上眼睛合十双手,十分虔诚祷告了一句。
我只感觉有一股凉气从地下直冲了上来,经过腹部时又带上了胃液,嗓子眼一阵咸涩干渴的感觉迅速涌起,气管也好像被什么人用手捏住。晚上我并没有吃任何东西,中午也吃得非常少,可不知道怎么回事,此刻想吐的感觉竟然非常强烈。
我要是变成青蛙会是什么样子呢?女巫的药剂里通常不会缺乏蝙蝠翅膀、蜥蜴爪子、老鼠屎、骆驼唾液……我一把捂住的胸口,脸也变得惨白。
“真的吗?”我努力压制住强烈的恶心,已经开始打算有什么借口马上告辞才不算失礼了。
“当然是……假的啦!”说完句话瑞尔脸上的竖丝表情立刻全部变成的横条,而且边缘向上弯去,和本杰明嘻嘻呵呵地跑走了。
“切!”我冲着他们的背影伸出了两只手,高高地竖起了中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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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是舞会招待那么主角自然还是舞会,所谓餐饮只能是作为陪衬的配角,不可能出现类似于满汉全席那样冷热荤素齐全的款式。然而这又毕竟是一场皇室的招待宴会,琳琅满目之下,一张长长的桌子被各色糕点摆的满满的。
“嗯……”我满意地点了点头,以此来表示对他们工作成绩的肯定。虽然可能和身体健康的要求不甚相符,但我最喜欢吃的就是肉类和甜食。
也就是大约过了五六秒的时间,我的注意力就被吸引到了长桌的一边。这也怨不得我,因为五六侍从由一个糕点师带领下在忙碌着。那是一只直径足有一米二的大盘,上面铺着一层细碎晶莹的冰块,再上面是一层某种不知名植物的叶子,所有人都在忙着往叶子上摆放一种蛋糕。
“为什么把蛋糕摆在冰上?”我走过去对那个糕点师问到。
“大人,这是用北方无垠高原上梦幻浆果做的梦幻蛋糕,只有用冰镇一下才能使口味达到极致!”糕点师礼貌地回答到。
“嗯,真的很不错!”我伸手拿起一块塞进嘴里,一股好像冰镇白葡萄酒,可是更轻柔的感觉刹时充满了口腔。“替我装一些!”我从旁边拿起了一只备用的空盘子。
“年轻人,梦幻浆果吃多了可是会致人上瘾的!”这时一个声音从我身后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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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天里的熊:因为最近精神低落思路混乱,不得不请假一个星期左右。在此表示抱歉,但也实在是无奈之举!
第二卷、郁金香城的魔法学院 22、络绎不绝
“哦?”我错愕地回头望去,原来是一个老人正坐在身后大约三米左右的位置上。看我好像不明白,特意抬起手来指了指我手上的盘子。
这是一个干瘦的老人,脸上是一种近乎玉色的苍白,如果不是眼神还有些神采的话,我几乎就要确定可以为他准备后事了。他穿着一身既不新也没多少装饰的贵族礼服,套在他那枯树枝一样的身上合体却也难得,孤独地一个人坐在一张高背矮沙发上,看情形应该是瑞尔刚刚说过的那种人。
之前虽然没有注意到他的存在,但责任却不应该算在我身上,高高的椅背挡住了他的脑袋,所以从大厅走过来时我并没有看见。至于说走过来以后,恰巧那张沙发边上有一盆高大盆栽,比起这个小老头可是显眼得多,致使他被忽略也就没什么可奇怪的了。
“您是说这个东西会产生……产生依赖性?”我诧异地问到,看了看盘子里三块色彩鲜艳的蛋糕似乎没那么危险。
“依赖性?这个词用得不错!”老者点了点头,淡淡地笑着说道:“依赖性、上瘾,实际就是那么一回事。不过你也用不到这么紧张,偶尔吃上几块并没有什么关系。其实过度饮酒也会产生依赖性,梦幻浆果的效力并不比阿兰尼酒的功效更强大!”
“哦!”我点了点头,这和我的估计也差不多,因此又往盘子上装了三小块。
老者静静地看着我的动作,眼睛里竟然出现了些许赞许的神色,但是也没有再出言阻止。
“谢谢您的提醒,不过我想除了今天之外我也没什么机会吃到了!”出于礼貌我我走过去向他道了谢。
“看样子你不是弗拉尔人吧?”他向身边的椅子作了个邀请的手势,我反正无事就坐下和他聊了起来。
“不是,我从奥斯泰维德王国来!”我点了点头回答到。
“怪不得!”老者噢了一声点点头,似是恍然大悟的样子。“奥斯泰维德人生性严谨,什么事情都要事先考虑周全,而弗拉尔人则天生浪漫,什么事情不妨先干了再说。在弗拉尔人来讲上瘾并不是什么了不得的坏事,奥斯泰维德人就连喝啤酒也非常有节制!”
“您不也是非常有节制吗?”我对他说到,这个老者给人一种温和的亲切感。
说到引人上瘾的嗜好梦幻浆果可实在算不了什么,这种程度的诱惑我自信完全顶得住,或许它所能带来的那种刺激性快感能够略略高于薄荷,但对我来说还不如一台连了网的电脑。
“可我已经老了……”他把目光投向那张摆满丰盛食物的餐桌,竟然流露出十分的留恋。
我注意到老人的头发已经完全白了,虽然不至于到谢顶的程度,但是却很稀疏,这使他比实际的年龄看起来还要大上很多。另外他的言谈上也显示出见闻的广博,脾气也是异常的随和。
对于他身份的猜测我也作出了些微的调整,一个从边远乡下来的小贵族不可能有这样的见识。这应该是一个兢兢业业的小官吏,一生穿梭于朝廷各大部门之间,不过自始至终也没能跨上那关键性的一步,也就是说没能提到“副部”就退了下来。
我就坐在这里和这个老人聊着,一边聊一边享用着这些精美的点心,另外这个位置也非常好,正好可以从侧面看见客人进入大厅的侧面,也算是另一个比较不错的节目。
随着时间的推移,客人们渐渐多了起来,差不多人次之间的间隔缩短到了三十秒以内,即便是相当的距离依旧可以听到,大厅中的窃窃私语形成了一种嗡嗡有如蜂巢的声音,气氛应该是已经热落了了起来。
“尼托·路维隆子爵~~~到!”突然在连续不断的报名声中,我捕捉到了一个名字,随之一个挺着将军肚的中年人从我面前一闪而过。“路维隆?这不就是在那项神秘行动中,和西沃尔交易的另一方吗?”我愕然地想到。
来到郁金香城已经将近三个月的时间,我几乎完全忘掉了那次令人毛骨悚然的经历,一切不妥好像都是从那次无意间获悉的秘密开始的,之后就是感觉被监视和与亡灵术师的遭遇,几乎将我对这个世界最初的美好印象完全击碎。诚然,并没有什么直接证据显示那个秘密和后来发生的事情具有必然的联系,但是还能有更加巧合的事情吗?
这个尼托·路维隆子爵是否同样是这连续事件中的一环呢?那么我在这里面又处于什么位置,是作些什么还是继续等……
“你怎么了?”老者在第三声询问没有得到回答后终于意识到了点儿什么,顺着我的目光向聚集的人群那边看去。虽然有那几根柱子的阻隔而影响了视线的准确,但他还是很快地确定了我所关注的那个目标。“你认识尼托·路维隆?”他有些意外地说到。
“我想……嗯……我在奥斯泰维德时听说过路维隆这个名字,但是说到事迹却……”我作思考状缓缓地说到,心里却在字斟句酌地确定着嘴里的每一个字。
“没想到他的名声也能传到这么远,看来他的才能真是得到了广泛的重视!”老者微微摇了摇头,不过微笑里却有种说不出的意味。“这个尼托·路维隆是弗拉尔帝国西北行政大区的税务总监,是个八面玲珑招人喜欢的人,现在皇帝陛下对他是青眼有加,看来至多五年路维隆家族就又要出一位财政大臣了!”
“我看他也就刚刚四十岁吧?能作到这个地步还真是不容易!”我回想着之前在费林城冒险者公会听到那只言片语,似乎这个人的能力和当时的评论还是有些距离。“我听人说路维隆可以在相当程度上左右弗拉尔帝国的经济形势,看来传言还是有所夸大啊!”我装作无心地继续试探到。
“你说的那是他父亲,前任财政大臣兰诺·路维隆侯爵,这些年已经隐退在家忙一些古古怪怪的事情!”老者好像对那位幕后大佬很熟,但又不是很愿意提的样子,因而很快就把话题又转了回来。“说起来路维隆家族还真是一代胜过一代,尼托在搞钱上的手段更胜过他的老子。你真应该看看他关于《财产法》和《继承法》方面上的司法执行解释,实在是太妙了!他担任西北大区的税务总监5年来,每年使税收以百分之五十的速度递增,正是靠了这笔财富,对皇帝陛下近些年来所有的奇思妙想给与了有力的支持。在包括郁金香城在内的整个西北地区流传着一个说法,尼托·路维隆的手能把石头捏出油来!”
“那可真是有两把刷子!”我被他的说法逗得笑了起来,类似的政治笑话自从丢了手机后已经很久没有看过了。
这个信息虽然不是太直接,但到底是一件好事,路维隆家族的实力强大,那么他的对手自然就会小心些,做一些事情也不敢太明目张胆。虽然这件事情现在已经和我没多大关系,但是因为亡灵术师事件多少也算有了些牵连,谁知道那些丧心病狂的家伙能干出什么来!
“您好像对这里所有的事情都很熟悉,这些人都认识吗?”我的心情好了,话自然也就多了起来。
“我从十六岁起来到郁金香城之后,就再没有连续离开过一个月以上,想不熟悉却也难了!”老者说这话时并没有什么无奈和消沉,而是看破一切的洒脱。
“不觉得无聊吗?”我很是感慨地看着他,很难想象将来有一天我也会像他一样。
“怎么会无聊呢!你看那边,难道不觉得非常有意思吗?”他抬手一指,正是那个正在变得更加繁忙的大门。“看看那些人,虽然同是贵族却也细致地分成了很多阶层,而且行为也更加复杂的多。有的人喜欢观察植物,有的人喜欢观察野兽,还有些农夫喜欢一天到晚对着他们养的猡莎兽,而我喜欢观察这些大大小小的贵族,恰恰光明神也赐给了我这样一个机会!”
“这些……有意思吗?”我又扭回头去看了看门口,人来人往间已经连了起来。这里面已经出现了我认识的人,比如菲利普和亨利王子,但我怎么也不觉得观察这些人的行为有意思。
忽然我的眼前又晃过一个身影,一个俏丽的身影,我对这个身影相当陌生,但这个人又有一种似层相识的感觉。我仔细地听了一下,原来是“费列罗伯爵夫人”。
“啊,原来是她!”我一下子想了起来,原来是在进入郁金香城时惊鸿一瞥中的那个女人。
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女人给我留下了很深的印象,但是要准确地形容出她的容貌却是力有不及,比如说年龄如何、眼睛或者鼻子怎样,猛一看似乎可以脱口而出,但是下一眼就必须对之前的判断作出某些修正,而这样的女人又怎么可能让人只看一眼呢?她是一种非常朦胧的美,给人一种非常神秘的感觉。
不知为什么,此刻我产生了一种预感,一种非常强烈的预感,会与这个女人发生某种密切的联系。
“你的眼力还真是好啊!”正在我努力观察力图一探究竟的时候,身边的老者长长叹了一口气。“费列罗伯爵夫人,郁金香城里一个最神秘的女人!”
第二卷、郁金香城的魔法学院 23、音乐开始
“没有人说得清这位费列罗伯爵遗孀的来历,但是与很多大人物密切的关系似乎又变相作出了某种保证;她总是不时地神秘消失一段时间,就好像从来没有过这么一个人,但是重新出现时又总能迅速地重新融入社交界;费列罗领地的地产用益每年不会超过三千罗克纳,也没人知道她的名下还有什么产业,但是她却出手阔绰钱袋永远见不到底!所以说……”说到这里老者眯起眼睛看了看我,嘴角挂着一种怪诞的笑容。“那不是你所能够感兴趣的一类目标,尼托·路维隆子爵那样的人或许差不多!”
“我的yu望和兜里的钱一样贫乏,所以早就知道不该惦记某些东西了!”我呵呵一笑接了过去,但心里还是有种不塌实的感觉,不过并不像是老者猜测的那样。
随着正式时刻的临近,大厅里越来越热闹,其更主要的原因就是大人物越来越多,身份低微的人开始抓住机会。在大厅了形成了一个又一个热烈交谈的群体,每一个群体都有一个渊停岳峙的“核心”,紧靠身边是两三个卫星一样围着他们积极运转的骨干。其他更多的人则是处在外围,一脸崇拜地唯唯诺诺着。
这个时候没人想到应该吃点儿什么,饮料自有捧着托盘的侍者不时从他们身边经过,因而这间小小的偏厅对比那边就显得愈发清静。
“你难道不觉的有意思吗?这不是非常有意思吗?”老者又强调着对我追问到。
“也许吧……”我应付着点了点头。
我对于这些复杂的社会活动依旧感到莫名其妙,自然是谈不到任何乐趣,就如一个连车马炮如何走都不知道的人,看着柳大华和李来群的对局又能有多少观感。也许此刻我身边的这个老者是真正有智慧的,他已经洞悉了这一切其中的“玄妙”。
突然一阵嘹亮的长号声响起,所有人都停止了他们的交谈,站在原地转向了大厅正门的方向。“啪、啪、啪……”权杖重重地在大理石的地面上顿了七下,声音大到以致我怀疑那块方砖下面是空的。
“各位来宾注意!”那个负责通报的侍从笔直地站在那里,以无比庄严地声调宣告道:“光明神指定的人间行走者,弗拉尔帝国的合法君王,我等臣民的伟大主宰,至高无上的路易二十一世皇帝陛下~~到!”接着又是权杖七下触地。
人们自发地走向两边,形成了一条通道,一个人从外面走了进来。
因为出现了新的阻挡的关系,我没有看得很清楚,只是隐约好像那是个“金碧辉煌”的人物。大概是停了两三次,和迎候的人中的几个说了几句什么话,然后就走上了里面的一个类似讲台的位置上,从这里已经看不到了。
可能是开始讲话了,我这里更加听不清楚,转回头来想继续消灭刚才盛到盘子里的冰激凌,却看见老者正在那里目不转睛地盯着我。“你怎么不去见驾,那可是非常失礼的!”我们俩几乎同时向对方问到,然后又一起笑了起来。
“您先说,是我先问的!”这回我抢先一步问到。
“可我是一个老人,年龄比你的四倍还大!”老人眨了眨“无辜”的眼睛,十分可怜地说道:“我已经这么老了,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死掉。你怎么可以这么残忍,来伤我这颗苍老脆弱的心!”
“好了、好了,算我怕你了!”遇见这么个“老活宝”,我除了高高举起双手投降别无它法。“我这个人没见过什么世面,一见到大人物就会情不自禁的紧张,尤其又是皇帝陛下那样的大人物。一紧张说不定就会作出什么失礼的举动,现在在弗拉尔我可是个外国人,一丢脸就是扫了奥斯泰维德王国的面子,所以还是多自制一点儿的好。再说我这个人长得也不是很好看,听说你们的皇帝不是对美女才会感兴趣吗?”
“哈、哈、哈……咳、咳、咳……”老者先是开怀大笑,接着就剧烈地咳嗽了起来。我急忙探过身去在他背上捶了捶,一瞬间我几乎以为他的一口气要上不来了。“你说得实在是太有意思了,我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开心的笑过!”他终于平稳了下来。
“有什么可笑的,我这只是实话实说罢了!”我向着另一边偷眼看了看,还好没有惊动那边的人。“现在该是您说了,为什么不过去拜见你们的皇帝。不管怎么说您也是弗拉尔帝国的臣民,这种场合还不去参见自己的皇帝,这是不是未免有些大不敬了?”
“我的理由和你差不多,那里很多人都不想见我!”老者先是两手按住面颊向下一捋,抹平了上面的皱纹,紧接着又向上一推,作出了些人造的笑容。
“哦?”我愣了一下,自己也说不清楚究竟是为了他的话,还是他这种搞笑的举止。
“我在郁金香城的各个部门工作近六十年,可以说什么都见识到了,都学会了,可唯一没有学会的就是讨人喜欢的技巧!”他继续以嬉皮笑脸的神情说到,好像说的不是自己而是别人。“从不到20岁时开始,我就开始在各大部门之间不停的调换,外交部、内务部、财政部、陆军装备部,然后是检察署、司法局、最高法院、国家发展规划署、宫内大臣办公厅,最后再回到内务部,只要你数得出来的,差不多没有哪个部门我是没有呆过的。可是无论是同僚还是长官,差不多没谁是喜欢我的,就好像我是一个……嗯……一枚残破的旧铜子。给我的感觉他们最大的愿望就是,把我踢到别人那里解除自己的麻烦,为了达到这个目的就算给我这个讨厌的家伙提上一级也在所不惜。为此还真让我占过两回便宜,现在想起来还真是开心!”
“看您老这么随和,实在是不像啊!”我并没有把他的话当真,从他的表现里实在是难以令人相信。六十而耳顺,何况他还应该过了七十呢!
“我没说瞎话,这都是真的!”老者一下子严肃了起来,郑重其事地说道:“我早就知道了这个道理,但是年轻的时候却从来不以为然。直到不久之前才明白了这道理的正确,可已经到了这把年纪!”
“那您不过去可以吗?不会有人挑您的毛病?”一阵的交谈在不知不觉间使我对他产生了一种亲切感,情不自禁地为他担心了起来。
在封建社会里对皇帝的态度绝对是个原则性问题,要是再为别有用心的人利用那就更加严重了,按照他自己的说法本来就不招认待见,那又何必非得顶风上来显示自己的风骨?
“我已经老了,老到了没有人愿意再踩上一脚!”老人拍了拍自己的腿,一副十分无奈的样子。因为一直坐着我刚才没有特别的注意,与他那干柴一样的身体相比,那双腿更加到了惨不忍睹的地步。“我的身体到处都是陈年宿疾,现在即便是那些极端厌恶的人也不在意多等等了。其实荣归光明神的怀抱未必不是一件好事情,每当阴天下雨风湿性关节炎发作的时候,我都忍不住会这样想!”
“为了您的健康!”我拿起手边的一个杯子向他祝到,一喝才发觉是一杯果汁饮料。这时正好也赶上那边路易二十一世说到了什么激动之处,传来了一阵不大不小的鼓掌和欢呼声。
“大人,您怎么在这儿?”这时一个年轻人突然出现在了我们的面前,以致吓了我一大跳,可是听语气自己却好像受到了什么刺激。
这个人长得一米七五左右的个头,虽然单薄倒也还算匀称,尖瘦的小脸上有一张宽宽的嘴和一双大大的眼睛,可时刻总是带着一种策划恶作剧的笑容,脑袋上自然卷的头发被梳成了“飞机式”,在这个世界里我还真是第一次见到。我上下打量了他两眼,然后又摇了摇头。
我这么注意他却好像根本没有看见我,只是一个劲儿焦急地对那个老者催促道:“陛下马上就讲完了,您怎么还在这里?大家都在等着您,这也太不负责任了!”
“不是说今年没我的事情了吗?这可是事先说好了的!”老者就像一个被抓住的贪玩孩子,但是明显有些底气不足。
“不管怎么说您总应该出现在陛下身边,这已经来不及了!”说着年轻人也不理老者的反对,走到他身后推起了那张“沙发”。
这时我才发觉,那原来是一张轮椅,不过因为式样和我认识里的不同,较大的后轮又被盆栽半掩住,所以之前竟然没有认出来。
老者向我歉意地点了点头就被推走了,消失在两根柱子和帷幔之间,紧接着我就听到那边的路易二十一世提高声音说道“……下面请弗拉尔帝国的宰相,我尊敬的老师,劳尔·席斯特公爵宣布舞会的开始!”
“原来他就是劳尔宰相,怪不得……”我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后面劳尔宰相虚弱的声音也没能听清楚。随后悠扬的乐曲就响了起来,一切进入了正常的程序。
这个国家还真是有些意思,我站起来端着已经空了的盘子走向那张餐桌。
“可以和你谈谈吗?”有人从后面拍了拍我的肩膀。
第二卷、郁金香城的魔法学院 24、个人的烦恼(上)
“哦?”我稍稍地吃了一惊,蓦然转过了身。不得不承认我的警觉性实在是不好,而且心里素质也没什么可夸耀的,以致被小小地吓了一跳。
站在我身后的正是刚才来找劳尔首相的那个青年,见我转回身还礼貌地退后了一步。
“你有什么事情吗?”我咽下嘴里的东西才问到,同时右手隐藏在盘子下面捶了捶自己的胸口。我不认识这个人,也谈不到有什么交集,所以自然也不知道他可能会和我谈些什么。
“有一件事情我想请问一下,你是不是阿拉密思·炎黄先生?”他直接了当地对我问到。
“是啊!”我点了点头坦然承认到。
既然是拿到了那张请帖,那么客人名单上肯定是有我的名字,以他刚才对劳尔首相说得那些话自然应该是供职于政府部门,想要知道我的身份并不是什么难事。再说这也不是什么值得保密的内容,谁爱知道就知道了!
“来自奥斯泰维德王国,现在留学于吉尼索思魔法学院?”他继续求证到。
“对,一点儿都没错!”我使劲儿点点头感到些许的不耐烦,心中怀疑他是不是因为长时间从事文案工作才变得这么婆婆妈妈的。
“是海格威尔大师的弟子,三个月前从杨枝镇启程,在蓝桑城会合了一个伙伴并加入两支玫瑰冒险队,在路过蔷薇省的一个山间小镇时遇到了……”他滔滔不绝地讲了起来,一件接一件地向我问到。看他那一脸严肃认真细致的样子,不禁令人直接联系到了“国家大事”的问题上。
一粒汗珠悄悄从我的鬓角钻了出来,想伸手去擦一下,但是却忽略了手里还拿着盘子。
他说的这些东西都没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但是不刻意去搜集也不可能知道的如此清楚,在现在来讲我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小人物,谁又有必要这么认真地对待我的问题?
“他算是异世界弗拉尔帝国的‘军统’?”一边或点头或摇头地应付着他喋喋不休的提问,我一边在心里这样问着自己,似乎除了这个可能也没多少别的选择了。不过照此一说又回到了前面的问题,这样的组织又有什么必要如此地关注我?
“难道是为了和刚才那个‘老儿’(劳尔的谐音)的一番交谈?”我左思右想似乎也只有这个可能,据说所有大人物都会受到严密的关注,既然如此我的心反而放了下来,只要有人见识就应该知道我们的交谈并没有涉及任何“国家机密”的内容。
可话又说回来,这样的安全部门还真是够有效率的,为了一个仅仅是“可能”有某种关系的小人物居然这么快就调查清楚了,这么多内容仅仅是求证一遍就不是个简单的事情。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需要我提供信息,如果是这样你完全可以直接说出来!”我觉得这件事情用不着费如此大的力量,相反倒不如把事情说开,估计刚才我和那个劳尔说了什么他们也知道,最多就是警告我注意一下自己的言行。因此趁他刚一问完的时候,我主动说到。
“我没有什么可咨询你的,只不过要提醒你一件事!”他似乎略显轻蔑地向我摆了摆手说道:“你提醒本杰明那个小子小心些,不要再作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搞到不可收拾!”
“本杰明?这里有他什么事?”我被他这句没头没脑的话搞得有些发蒙,忍不住问道:“他是作了某些不符合身份的事情吗?”
“他还有什么身份,无故翘家把老头子气得半死!”青年语气有些忿忿,一边说一边指手画脚地比划着。“……这个混蛋小子,做事不知轻重的白痴!不声不响地就从卧室里凭空消失了,把家里搞了个天翻地覆,难道就不能有些责任感吗?真不知这小子是随谁了……”
“请先等等!”我感觉思维逻辑有些混乱,就打断他的抱怨主动问道:“可以先告诉我,你是以什么立场说上述这些话的吗?”
“怎么,你还不知我是谁吗?已经说了这么半天?”他十分惊讶地同时长大了眼睛和嘴巴,以致脸瞬间变长了不少。“我,英俊潇洒精明强干的迈克·西沃尔,本杰明·西沃尔的大哥!”
“哦?”这时我才发现,他们两个人还真有几分相似。
确切地人说他们两个人的容貌相象处不止是简单的几分,脸形、眼睛、嘴唇的轮廓都可以看到彼此的影子,只是鼻子、皮肤和发色略有出入。不过话又说回来,他的神态举止和本杰明则是大有不同,尤其是脑袋上那个古怪发型所造成的效果。
本杰明不管怎么装,到底还是个“小玩闹”的范畴,换成我们地球的概念也就是个叛逆期的中学生,离成熟二字还相去甚远。倒是这个迈克,已经完全进化成了“唐璜”的异界版,至少我的观感是这样的。
“原来是大哥,不知你找我有什么事?”不过怎么说本杰明也算是我现在接触最多的朋友,对他的家人自然应该是有一份基本的礼貌。
“还不是为了本杰明这个小混蛋,这些日子可快把我给烦死了!”他更禁地皱了一下眉,怀着一股压抑不住地怒气说道:“本杰明这小子要跑也设计得不高明,不到十天就被家里查出了去向,偏偏我就在郁金香城,找他的责任就落在我的肩上。一个星期就给我来了八封信,冒险者公会的投递员现在闭着眼睛都找得着我家了!”
“凯若尔大姐也在郁金香城,前几天我们在街上还见过!”我提醒了他一句。
“凯若尔那丫头除了一颗被宗教热情烧坏的脑袋什么也没剩下,家里自然不会把这样的事情交给她!”迈克飞快地一摇脑袋,语气里透着明显的自鸣得意。“是我回信告诉家里,说本杰明在这里进步非常大,并且和很多有力人士加强了关系。虽然西沃尔家是一介商人,但是建立强大的关系网也是一件必须的事情,而且增加阅历也是个人成长的一部分。叫家里放心,我自然会照顾他!”
“哦!”我的心里立时升起了一股对他的敬重,这个作哥哥的还真是不错。
不知道西沃尔家到底是个什么样子的家族,哥哥对弟弟继承家业似乎毫无怨言,弟弟跑出来还是百般的关照。倒是本杰明这小子空自疑神疑鬼,殊不知“通缉令”已经取消了。
“本杰明今天也来了,你是不是亲自见见他?”我提醒了他一句,看来之间关于他看过客人名单的猜测是错误的。
“不了,我可没那么多空闲时间!”迈克将手在鼻子前面一挥,十分坚决果断。“现在我的工作非常繁重,宰相大人脾气古怪右实在不让我省心。所以你替我通知他一声,等我有空……估计要很久以后才能去看他了!”
“请问你现在住在哪里,我回去也好和本杰明说一声!”我觉得既然要传话就要清楚明白,因而有必要仔细问一下。
“我租的房子刚刚被房东收回去,眼下正借住在宰相大人的家里!”
“那……你现在在哪里供职?”我并没有一下子想得太多,只是继续问到。
“宰相办公厅首席调研官,一个非常有挑战性的职位!”他得意地回答到。
“什么?”我没有听清楚。
他又重复了一遍后说道:“这是一个有机会云游四方的职业,不止是弗拉尔帝国,甚至是整个大陆。这才符合我向往自由的性格,而不是那阴森沉闷的地下金库,虽然那些各种各样的金币确实很吸引人。所以我非常理解本杰明的心情,作为大哥给他帮些忙也是应该的!”
“话我一定带到!”我使劲儿地点点头,心中愈发地感动。
迈克真是一个开朗热情,关心弟弟的人,不但勤勉工作还要经常想着闯祸的弟弟。一个人具有这么多好的品德真是不容易,至少我认为这已经远远超过了“好人”的标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