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我自己也没有想到,真是像做梦一样!”玛戈莉娜又将那摞书抱回了胸前,激动地说道:“能到亚特兰底斯去,能够看到那些魔法大帝国时代的孤本真迹。 光是想想就够令人兴奋了。 我地基础不是很好,人又比较笨,本来还以为就算是到了六年级毕业,也拿不到中级魔法师的资格呢!可照现在看来光明神似乎回应了我的祈祷,能够提前毕业也说不定……”
“你很想提前毕业吗?”她又说了很多,我却感觉有些不解。
能够在吉尼索思魔法学院学习是一件非常不容易的事情,这点在每年报名时就能够看得出来。 虽然图书馆里都是些主流元素魔法的书籍,但是数百年来无数高手记录下来的内容足可谓“海量”之称。 很多有天赋并要求上进的学生都期望更长久地留在这所学院里。 可在我看来无疑属于此列的玛戈莉娜,怎么会有早早离开地想法呢?
“嗯……”她的头在微微地点了点后垂了下去,在披散的秀发当中露出了一截雪白的脖颈。 “如果如我能早些毕业的话,那么父亲和乔希就不用那么辛苦,也不用接下那么多危险的工作了……”
“哦……”我的心里咯噔了一下,可能脸色也变了变。
尤仑德队长、乔希娜、小罗迪,还有矮人撒立特、野蛮人格雷戈斯、沉默黑武士安德内森他们。 我几乎忘记了这些曾经共同冒险地伙伴,虽然时间只过去了短短不到半年的时间。
或许这并不是忘记了,而只是忽略了他们的存在,可这两者之间又有多大的差别呢?尽管我有充分的理由,但是别人也会有自己的计划和梦想,或许我已经在不知不觉之间,变成了一个以自我为中心的人。
“虽然我一个人来学院学习有些不好,但是这是父亲和乔希的一致地希望。 所以只好……但心里又总是有点儿……”因为她低垂着头,自然不可能看见我脸色的变化,更加察觉不到我心情的反复。
“不要这么想,你……你很有责任感!”我好不容易挤出了这么一句话,也不知道究竟是为了安慰她,还是掩饰我自己。
“真对不起。 让你听我说这些没意思的话!”玛戈莉娜抬起头显得十分不好意思。 “你有什么事情吗?”
“我是来……”话已经到了嘴边,却是却翻滚着怎么也说不出来,她那对清澈的目光盯着我更像是一种残酷的刑罚。 “……我找你是……我是……我不是说路过……本杰明还在勇者酒吧等我,我先走了!”终于我忍不住逃也似地落荒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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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个人坐在勇者酒吧的柜台边,面前摆着一杯用带些柠檬口味的甜果酒,只浅浅地喝了两口。 此时酒吧里并没有几个客人,更没有本杰明或者别的什么人在等我。
到底我也没有说出来请玛戈莉娜把名额让给我的话,心里不免为放弃这个机会而感到烦恼,以她那个处处为别人着想的个性,未必就不能让我钻了空子。
可是我同样也知道。 要是真的把那句话说了出来。 恐怕我也就落下了一块几年也放不下的心病。 我并不是个拿得起放得下的人,这一点我自己非常清楚!
“你还不打算把它喝掉吗?”梅丽悠闲地走了过来。 手里还在做着她惯常的工作。
“我正在与它进行沟通,可是似乎非常地困难!”我闷闷不乐地说到。
“怎么,失恋了?”她立刻来了兴趣,趴在柜台上凑了过来,脸距离我只有两寸远。
“没那么严重,只是对自己有些失望而已!”我叹了一口气,眼睛依旧盯着那杯果酒。
“别对自己那么没信心,其实你还是很不错地!”见不是猜想的状况她兴趣小了些,但还是说道:“还有人想约你见上一面,说是欣赏你地才能呢!”
“真的?”
“假的!”她嘻嘻一笑说道:“我很有幽默感吧?”
第二卷、郁金香城的魔法学院 第二卷 38、几乎忘记的人
第二卷 38、几乎忘记的人
“喵~呜!”弗洛伊德心满意足地趴在桌子上,舔舔爪子在脸上胡噜了两把,灰色的皮毛显得愈发光亮,笔直的胡须根根都是那么挺拔。
在“它”的面前摆着三只被舔得干干净净的盘子,我则是掏出钱袋心疼地一枚枚数着里面的银币和铜币。
“你就不打算减减肥吗?”我真心诚意地抱怨着,地主家都没有多少余粮更何况是我。
“我的生命相对你们这些脆弱的人类来讲近乎是无尽的,自然也就用不着为了那些无聊的健康问题担心!”因为附近有人,所以“它”没有开口用得是意识交流。 “三高、脂肪肝、心绞痛、动脉硬化、脑溢血……啧、啧、啧,这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原本完美的循环系统结构,居然最后会无端的变成这么一副糟糕的样子,创世神的愿望还真是令人费解啊!”
“又是谁否认自己生命力强大,而事事退缩的!”我先是对“它”的这种两面派行为狠狠地鄙视了一下,然后又用近乎哀求的口吻说道:“就算不是健康的原因,起码也请考虑一下你自己的体型吧!你难道不觉得身材现在已经是过度的臃肿了吗?好像凡是这方面的褒义词都没法被用在你的身上,比如说健壮、轻盈、敏捷、结实、匀称、苗条……”
“比如说雍容华贵,比如说风度翩翩!”弗洛伊德站了起来,在我面前来回走了两步。 高傲地抬起头,翘着尾巴。 “你看看我这体态、这风度,就是你们人类社会里的大人物也难以企及,我说得就是你们所谓‘金字塔顶端’地那一类人。 你刚才说得那些东西,不过是形容在中下阶层蹦蹦跳跳的小角色,请不要随便地往我身上联系!”
“随便你吧!”我只得叹息着放弃,看来钱袋的损失是无论如何也无法避免了。
“你等的人怎么还不来。 别是想放我们鸽子吧?”走着走着“它”突然停了下来,歪着脑袋看着我问到。
“这我怎么会知道。 我也是听梅丽说的!”我心里没底地回答到。
其实昨天梅丽的话也并不全是玩笑,是有一个人托他转告我,希望见个面就某些问题进行商讨。 当然也说了这些事情被别人知道并不好,因而还是不去宿舍,选在外面见面的好。
既然是通过梅丽还知道我,那么自然是和任务有关地事情,不管怎么说。 除了魔法学院之外也只有冒险者公会有我这个人相对详细的档案。 不过来找我这么个魔法学徒,又会是有什么样地事呢?
出于谨慎我没有离开学院,见面的地方还是还是选在了勇者酒吧。 既然他能够这么容易地找到梅丽,那么想必进出吉尼索思魔法学院也不是什么难事。
老实说我的心里多少有些不踏实,毕竟现在我的能力太低,有什么风吹草动难以应付。 可钻进一个“乌龟壳”里同样不现实,毕竟我现在需要的就是种种意想不到的机遇,不然就等于自己堵死了寻找神器的大门。
因为今天这件事确实有些怪异。 左思右想之下我决定带着弗洛伊德过来,“它”有着看穿人们思想地能力,还可以通过意识来告诉我。 像今天这样初次接触理所当然没多少真实动手的机会,那么只要不掉进什么陷阱里就好了。
“你既然想知道那个人的情况,那么为什么不直接看看梅丽的脑子里想的是什么?”我忽然想到,这兴许是个不错的主意。
“你以为连你都知道我自己就想不到么?让我来告诉你。 这是我每到一个地方都会做得第一件事!”说着“它”还用那对瞳孔呈一条直线的大眼睛,得意地翻了我一眼。
我真的是错了,而且错得非常离谱!对于这只自产生就开始以偷窥为唯一乐趣地怪癖猫,怎么还能对“它”品德抱有不切实际的幻想。
“那你看到了什么呢?”我向忙碌的梅丽那边看了一眼,忍不住问到。 我这可是为了大计采取的权宜作法,和这只下作猫的情况完全不一样。
“她知道的东西并不比你多多少,所以实在是没什么用处!”弗洛伊德张嘴打了个大大地哈欠,显得有些兴趣缺缺。 “那个人是派手下人过来告诉梅丽的,手里拿着冒险者公会的什么‘证明’,甚至他们两个人都没直接见过。 还说得上什么了解内情?”
“居然是这样。 那这件事就显得更加怪异了!”我深深地皱紧了眉头,实际情况不得不让我心生疑虑。 “我真想不出有什么人会直接来找我。 似乎我还没有如此有名气吧?”
“也不用那么担心,‘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好了!”弗洛伊德现在加紧了对我脑中这部分内容的挖掘,此刻得意洋洋地说道:“我知道你在脑子里一直对我的行为,用那些被你们人类编造出来的所谓道德标准进行极其不礼貌的衡量。 今天我就再告诉你一遍,这对我们这些侍神是极其不合适的,而且是极其迂腐的思维模式。 要不是这个叫梅丽的女精灵,也用能力感应过那个使者地善意程度,我怎么也不会像现在这样放心啊!你瞧瞧人家……”
“对了!”我突然也想了起来,激动地一拍桌子。
“你干什么?注意风度!”弗洛伊德不甚满意我对“它”说话地打断。
“梅丽是个德鲁伊,多少也算是你半个同行。 应该对灵魂、精神上面的很有研究,她就没有点儿什么特别地发现?”我着急地问到,以梅丽的那个三八……好奇个性,这是非常可能的。
“没有那么准确,只是个大概!”虽然回答了我的问题可“它”依旧不满意,甚至还皱起了眉头。 “不要把精神魔法和生命魔法牵扯在一起,就像不要把萨姆勒门斯大人混同于生命女神勒伊芙一样。 虽然都有些灵魂感应的内容,但精神系术师可不是德鲁伊那样的业余者可以比拟的,尽管我也不能称为精神术师。 作为合作伙伴我给你提出一项忠告:管好你自己的嘴,在这边伤害一个强者的职业自尊心可是一件会要命的大事!”
虽然出于照顾“它”的面子我点了头,但是也没有必要为了这么一次旅行经历就改变了自己的世界观,说到底回去以后这里的所谓强者不过是些网游上的名词,无论“神祗”还是怪兽、妖魔都是人人通过努力可以除掉的BOSS,当然还有定期更新!
弗洛伊德自然也应该看得出来我的心思,但是既然没有可能在根本上改变我,那么“它”索性也就省心了。 如此一来我们索性也就彼此达成了一种默契,我精神上满足“它”的自尊心,而“它”在行动上给予我实际的帮助。
“来了!”还在我满脑子胡思乱想的时候,弗洛伊德突然在意识上发给我一个信息,紧接着就四腿一屈趴在桌面上,把脸藏在怀里开始假寝。
“这位就是会长先生介绍来的山姆先生,也就是那位想要见你的客人。 我的事情完成了,你们自己谈吧!”梅丽说完这番话又困惑地看了那个平常不过的人一眼,就转身回到她自己的工作岗位上去了。
“阿拉密思.炎黄先生?……很高兴认识您,我可以在这里坐下来吗?”陌生人在得到我肯定的表示后,感谢地点点头坐在了我对面的椅子上。
我注意打量着面前的这个人,再次确定了一件事,那就是我确实不认识他!
这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虽然清瘦但也绝算不上是“柴”,一身朴素但不寒酸的衣着上没有任何服饰,也就是说没有任何没有显示他身份的地方。
不过根据我的观察,这应该是个久居上位的人,无论是他那看似彬彬有礼的态度,还是一立一座的做派,都会情不自禁透露出一股隐隐对人的压力。
“对不起,请问你找我有什么事?”意识到这样观察对方有些失态后,我掩饰着向对方问到。
“没什么,倒是我这次来的有些唐突!”那个人大度地点了点头,态度里还是带着点高高在上的味道。 “我这次来见您是因为一些小事,而且并不适合被别人知道。 同样是出于这个原因我没派人去您的宿舍找您,我想这对我们双方都是一件好事!”
“请问您找我有些什么事?”我谨慎地问到,心里逐渐有了一种大事即将发生的预感。 偷眼看了看弗洛伊德,这只死猫居然毫无反应。
“开门见山地说,是我在冒险者公会见到了一些有趣的记录!”突然他的目光变得锐利了起来,如利剑般直刺我的眼睛。 “据说您几个月前在来郁金香城的路上,遇见了亡灵术师……”
我的脑袋突然发出了“嗡”的一声,惊惧地望着面前的这个人,连光明教廷都不在意的事情,他为什么会这么在意。 “您……是光明教廷的人吗?”我下意识地往最好的方面猜测到。
“看来我有必要先证明一下我自己,这也是我们继续谈下去的保证!”说着他笑笑从怀里拿出了一张纸,放在桌上推到了我的面前。 “看看吧,完了你就一切都明白了!”
我拿起那张对折成长方形的纸片,打开来低头看去。 “……你就是朗塔夫公爵?”只看了一行字我就震惊地抬起了头。
第二卷、郁金香城的魔法学院 第二卷 39、面对一个公爵
第二卷 39、面对一个公爵
“这是弗拉尔帝国发给我的身份证明文件,如果有什么疑问的话也可以向贵校的最高层进行查实!”陌生的中年男人向我点了点头,目光向那张纸扫了一眼。 “很遗憾,我的手边没有更多的证明文件。 虽然我个人认为并不值得为公爵这个事实进行炫耀,但有时候这又确实是一种不错的变相保证。 我确实无法提供我的封爵诏书,因为我没想到应该带在身边!”
“这完全可以了,不需要再有什么别的!”我将那份“护照”慎重地折好,小心地推回到他的面前。
之前在他废话的时候,我已经仔细看过了那份文件。 作为外国人我也有一份类似的东西,只是规格没他这么高,但上面外交部出入境管理司签章的魔法波动不会有错。
“原来您就是朗塔夫公爵……原来如此……怪不得……”我呻吟般地叹息了一声,不知道这是噩梦的终结,还是新噩梦的开始。
“你知道我?”正在将“护照”收回怀中的朗塔夫公爵的动作一滞,错愕地抬起头来望着我。 “虽然弗拉尔帝国与亚特兰蒂斯王国之间有着密切的联系,但除了高层之外也只有一些长期往来两国之间的商人才会知道。 我记得别人告诉我您是一个奥斯泰维德人,那么又是如何知道在下的呢?”
“我知道大人几个月前一个非常偶然的机会,可是直到今天才知道殿下是亚特兰底斯人!”我无奈地苦笑道:“可笑我还在弗拉尔帝国到处打听殿下地下落。 图自被人笑话,当成了什么都不懂的乡巴佬!”
“那可实在是抱歉了!”朗塔夫公爵微笑点了点头,但表情中只有“恍然”而没有“歉意”。 “如果可以的话,您能不能告诉我究竟是在何时知道我的名字呢?”
“就算殿下不问我也是要说的,其实这和殿下问的第一个问题本就是一件事!”我知道这件事既然他来找我就根本瞒不住,只怕之前已经通过冒险者公会或者其他什么渠道知道了大部分情节。
在得到我的这部分信息后,这位神秘地朗塔夫公爵可能作出各种反应。 甚至是对我不利。 但是我此刻却完全不能推脱,甚至不能作出迟疑的表示。
“事实上我至今不知道那位伯爵地身份。 见到他和遭遇亡灵术师是在同一天!”我情不自禁地又去看了弗洛伊德一眼,这只死猫还是睡着了一般全无反应,那应该是暴露某些情节也没有关系。 “不过在初次遭遇时我们双方并没有进行什么过密的接触,不想当天晚上就……”我继续讲到。
我讲得非常详细,对面的朗塔夫公爵眼睛一眨不眨地注视着我,听得也非常详细。 因为他中间没有任何提问,我也就不知道他究竟是最想知道什么。 只能挑自认为重要的情节讲给他。 既然是那个伯爵临死前最后提到的就是这位朗塔夫公爵,那么朗塔夫公爵最关心的也应该是那个伯爵了吧?
“这么说来艾瑞克应该是已经察觉了那个亡灵术师,我可以这样理解吗?”朗塔夫公爵抬起手来,轻轻抚摸着上唇的小胡子。
“照伯爵先生最后地话来看,应该就是这个样子没错了!”我点了点头承认到。
不得不说对于那两个人当时谈话的内容,我是绝大部分都记不清楚了,就连“艾瑞克”这个名字也是他此时提起我才记了起来。 不过有一点至少是可以确定的:既然之前伯爵和亡灵术师谈了许多乱七八糟的内容,那么这两个人之前认识那是肯定的了!
“那么你是否对那个亡灵术师还有印象。 比如说他的声音、他的脸,或者其他的什么?”公爵垂下了眼睑,但我感觉到了话语尾音中地颤抖。
“这个……”我闭着眼睛仔细回忆了一下,不过还是觉得没有什么把握。
那个亡灵术师给我留下的只有恐怖印象,很难形容出他的样貌特征是什么,在我看来他甚至已经算不得是人类。 就像不是专门的动物学家的话,恐怕谁都很难区分出小熊猫的模样一样。
再加上时间已经过了这么久,我已经很难分清楚脑海中地亡灵术士形象,究竟哪些是真实,那些出自我自己的想象了。 虽然把一切都说给了他,但是只怕也没什么作用。
“哦……是这样!”朗塔夫公爵果然只是点点头,神情果然是不甚满意。
“对了,还有一枚银制的徽章!”我突然想起了这个最后的细节,因为那个徽章我一直没有看出什么特异之处,所以最近这段时间也就扔在脑后了。
“徽章?……什么样的徽章?”朗塔夫公爵果然愣了一下。 神情也紧张了起来。
“是一枚银制的徽章。 样子很古老!……用链子系着,大约有这么大个……”我仔细地形容了一番。 最后说道:“因为不知道是见您所以我没有带在身上,如果您可以等一会儿的话我这就去取来!”
“谢谢你的好意,不必这么着急!”他一度绷紧了的面皮此时放松了下来,依旧用平淡的语气说道:“我明天还要再来贵校一趟,那时请您将艾瑞克地徽章带来给我。 如果方便地话……下午一点半可以吗?”
“没问题!”我肯定地点了点头,认为这件事情也可以就此结束了。 虽然没有如预料中的那样出现什么机遇,但是好歹算是清结了一件事。
“对了,关于您地酬劳!”朗塔夫公爵忽然提到这个问题,似乎也是才想起来。 “您这次帮我了我这么大的一个忙,那么无论如何也该有所表示。 如果是我说出来未免有些不够诚意,那么就请您自己提出来,只要是我能力所及一定尽量满足!”
“这个……”我一张嘴却又停住了,还真是难以这么匆忙地就作出决定。
如果要是凭我心里的感觉话,非常想淡然的一挥手说声“免了!”,这样既有面子又潇洒飘逸,好像许多穿越者都是这样做的。 但我又觉得非常不甘心,我自己现在确实需要各种各样的帮助。
我也想直接管对方要上一件神器,不管怎么说对方也是个公爵,运气好的话说不定真会有上那么一件,几件也说不定,而且会一大方全都给我。 同样多的穿越者都会选择这样作,然后一帆风顺成就不世伟业。
可是在这里我却必须考虑对方的承受能力,似乎除了让对方对我产生某种猜忌之外不会有什么别的好处,现在还没人注意我那是讨天之幸。
要钱似乎也是眼下不错的选择,但是让我这么双头对面地直接提出来,还真真是不好意思。 我多少还存着一些要面子的想法,中国人的传统观念啊……
“要他想办法把你加入学员交流的名单当中!”这时弗洛伊德一直沉默的声音突然在我的脑海里想起来,而且内容还没头没尾。
“哦?!”我被吓了一跳,猛然转过去看他。
朗塔夫公爵见我半天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去看桌子上那只一动不动的猫,可能是也觉得非常奇怪。 “好漂亮的一只猫,它是你的宠物吗?”
“哦……是的!”我神情恍惚地回答到。
“那么我就先告辞了,你明天想好之后可以再告诉我需要什么!”看我依旧没有回答的意思,他站起来说到。
“好的!”我非常没有面子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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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作死啊!半天不之声,什么也不商量就突然冒出这么一句!”在回宿舍的路上,我敲着弗洛伊德的脑袋数落到。
“没想到你的反应这么迟钝,居然我说得这么明白都没有反应过来!”这只死猫不但不知悔改,反而开始倒打一耙。 “你也知道这次交流对我们计划的重要,还这么白白放弃这次机会,简直除了愚蠢就没得可形容了!”
“你说要就能要了?想得还真是轻松!”对“它”这种自说自话的行为模式,我忍不住嘲讽到。
“你以为我是干什么的,居然到现在还不知道我的能耐?”“它”嘿嘿怪笑了两声,然后说道:“我为什么一直不与你联系,还不是在探察他的意识吗?这个朗塔夫公爵可不是一般的人物,而是在亚特兰底斯王国说一不二的摄政公爵。 在你看来难如登天的事,在他不过是一句话罢了!”
“摄政公爵吗?”我还真被这个消息吓了一跳。
“那是当然!”弗洛伊德得意地炫耀道:“他是亚特兰底斯王国眼下国王乔治六世的弟弟,因为国王长期卧病所以独掌大权。 在这种时候还到弗拉尔帝国来,为的就是那个亡灵术师的事,你瞧瞧你究竟浪费了一个怎样的机会吧!”
“那样还真是可惜了!”听他这么一说我的心里也有些懊悔。
“这也不要紧,我们还是有机会!”弗洛伊德又补充道:“你只是提到了那枚徽章的样式,但是一直没告诉他上面胡乱刻下的那些花纹,所以他在没怎么在意。 实际上那是那个倒霉伯爵留下来的信息,明天拿给他一定会获得他更大的感激,到时候提出要求就可以了!”
“我们一下子获得了这么多信息,可要好好分析一下了!”我若有所思地回答到。
第二卷、郁金香城的魔法学院 第三卷 1、计划内变化(shang)
第三卷 1、计划内变化(上)
“嘎、嘎、嘎……”海面上一串海鸥飞过,鸣叫了几声后分别落在几只渔船的桅杆上。 毫无疑问它们注意力都集中在下面几条窄小简陋的栈桥上,因为不断有一些赤膊的水手袒露着古铜色的肌肤,将一筐筐的渔获从不时进港的小渔船上抬下来,经过栈桥送到港口的几家渔行里去。
偶尔会有一些零碎的小鱼小虾落下来,这时候几乎所有看到的海鸥都会蜂拥地扑下来,抢夺这可以轻易到口的美味。
在距离大约两百米外的地方,有五条宽阔豪华的栈桥,与渔船码头比起来就像是公爵与乞丐的差距。 此刻这五条栈桥中只有其中一条空着,其它的则停着一到四艘不等的船只,尤其是中间一条栈桥靠外侧停泊的一艘水面上三层,水面下两层的客货两用大帆船,更是引人注目的豪华壮丽。
这里是位于弗拉尔帝国西北部海岸的港口,名字叫作“蓝藻港”,距离郁金香城大约八十五里,每个小时都有二三十辆的大车把这里每天的渔产品送到郁金香城去。
不过这里还有一项更为重要的作用,是弗拉尔帝国北方通往法科特联邦最重要的港口,同时也是整个大陆通往亚特兰底斯王国的唯一港口。
“这个……你看好看吗?”玛戈莉娜手上拿着两个骨质的小首饰,似乎犹豫着难以决定。
我接过来看了看,这应该是某种小型低等魔兽的肋骨磨制而成。 虽然制作地手工很有特色,还有一些轻微的魔法元素波动,但并不是什么特别贵重的货色。
“这……”我看了看玛戈莉娜,她是有些犹豫又有些不舍。
玛戈莉娜非常早熟和懂事,但是毕竟还是个年轻的女孩子,对于这类新奇而无用的东西也很缺乏免疫力。 我不禁暗自摇头笑了笑,有些事情到哪儿都是一样的。
“我看有些没有必要!”我不理伙计不满的目光将那两件首饰放回原处。 然后拉着玛戈莉娜走出了这间低矮地店铺。 “我们要去的地方就是亚特兰底斯王国,完全没有必要在这里就买下这样地东西。 而且这两件东西实在是太不像样子了。 到了那边我会买一件更好的送给你!”心愿达成的我,此刻的心情非常好。
“啊……!”玛戈莉娜瞪大了眼睛,樱桃小口张成了一个“O”型然后立刻用手按住,表情十分地可爱。 “我还真是愚蠢,把这都给忘了!”她不好意思地说到。
“可以理解,可以理解……”我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使她一下子玉面生霞更加的不好意思。
“你不要这样看着人家……”她扭捏着作小儿女态。
“你怎么又欺负玛戈莉娜小姐了。 这件事我正直的瑞尔可是不能坐视不理的!”正在这个时候胖子瑞尔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冒了出来,一脸龌龊地贼笑着。 在他地手里还拿着一串啃了一半的烤鱿鱼,嘴的四周粘得都是酱汁和油渍。
“你不要胡说,阿拉密思先生怎么会欺负我呢!”一听他这么说玛戈莉娜更加不好意思,可说的话怎么听着都好像有点儿欲盖弥彰。
“玛戈莉娜小姐你可不能这么说,毕竟天下像我这样纯洁的好人实在是太少了!”瑞尔三口两口将竹签上剩下的半只鱿鱼啃完,然后胡乱地用手抹了抹嘴,又在法袍的前襟上擦了擦。 一本正经地说道:“不要说是你这样天真幼稚,而又缺少阅历的善良女孩,就是我对这个家伙都看走了眼。 这个大千世界无所不有,有些人表面看着诚实可靠,但实际上骨子里却是些奸邪无耻地家伙。 就比如你眼前的这个人,看起来是属于道貌岸然的类型吧?实际上你即便是被他给卖了。 说不定还帮他数钱呢!你看、你看、你快看,就是这种笑容,实在是太阴险了!我敢百分之百的保证,这小子一定对你存了什么不良的居心!”
我知道瑞尔的这番话是怀着一股怨气,但是却并没有觉得有了什么隔阂,相反只是觉得有些好笑而已。
一切和弗洛伊德估计地差不多,那枚原来并没有在意的银质徽章给了朗塔夫公爵一个不小的震撼。 当然,作为一个他那样的大人物必然有他相当的城府,而且似乎他本人也有一定的心理猜测,但是那紧闭泛白的嘴唇和微微眯起的眼睛。 还是暴露出了他内心的激动。
他的确不可能对我讲什么更深层地东西。 但是对于我承诺地保证却更加有力。 这也确实是我想要的,勉为其难地提出了参加交流名额地问题。 他果然一口答应了下来。
对于那块银质徽章上记载的信息,我也曾经升起过一定的好奇心,但那不过是因为神器的关系我对一切都开始疑神疑鬼了。 在交还徽章的那一刻,弗洛伊德再次解读了朗塔夫公爵的思想,原来是一场关于王位的兄弟阋墙古老故事。
这和我就没有多大关系了,我开始安心准备这次短期出游的行装。 如预计般这件事情在两天之内发生了变化,可过程令我也大吃了一惊!
亚特兰底斯王国的交流使团向弗拉尔帝国和吉尼索思院方提出了一项临时提案:要求增加两名赴亚特兰底斯王国魔法学院的交流生,以协助亚特兰底斯方面的教学改革!
当然,这并不能算是什么出格的事情,交流本来就是教学方面的互补,增加两名临时名额不算什么大事,弗拉尔方面自然也没有刁难的理由。
不过亚特兰底斯方面还有一些补充要求,其中第一条就是:亚特兰底斯王国以前没有留学生制度。 为了研讨这一方式的可行性,所以这两个增加名额也应该是外国留学生地身份!
这使弗拉尔帝国方面产生了一定的兴奋,莫不是亚特兰底斯打算改变闭关锁国的国策?如果那样的话首先得益的肯定还是弗拉尔帝国,仅在摸索阶段就可以使弗拉尔帝国取得相对其他国家不小的优势,无论是贸易还是信息共享方面。
接下来的第二项就开始令人费解了,相信不少人由此开始糊涂了起来:为了吸取吉尼索思魔法学院地教学互动的先进经验,这两名学生应该是从事一定教学辅助兼职地!
这算是什么要求。 难不成雇佣临时合同工亚特兰底斯人都搞不明白?再说只要是每一个魔法师都有如何培养使用学徒的独特习惯,这完全是根据自己需要也用不到学习嘛!
提案第三项:其中至少有一名学生精通风系魔法。 高纯度风、水并重尤善!
提案第四项:……
提案第五项:……
……
……
当我第一次看到这份提案副本的时候,真是对起草这份提案的那个人感到敬佩。 如此简单的内容居然写出了这么多篇幅,直接画上个括号,在里面写上“阿拉密思.炎黄”不就完了?一件原本可以做得非常自然的事情,怎么就变成了现在这样,我真想亲自问问朗塔夫公爵,可他已经先期回国了。
“你……是不是后来又找到了什么关系?”从我手上收回那份副本之后。 特伦特大师怀疑地问到。
“在亚特兰底斯代表团中遇到了一个失去联系很久的老熟人,偏巧他在那边还很有些能量!”我不可能推说不知道,只能这样回答着,不然就是侮辱我们双方地智慧。
“那就怪不得了!”他释然地点了点头。
这件事我都能看出毛病,就更不要说那些远远比我聪明的人,可特伦特大师能相信,我却无法主动找其他人解释,真正成了有苦说不出。
这段时间我明显感觉周围一些看我目光的变化。 实在是太苦脑了!
这次增加名额的另一个受益者成了吉米,但是并没有谁对他特别在意。 本杰明被我用亚特兰底斯使团有海格威尔老师熟人的理由忽弄了过去,他慨叹几声“各人有各命”也就算了。 只有胖子瑞尔这个家伙对此一直耿耿于怀,认为我一直就是诚心装傻,并顿生“遇人不淑”之感!
对这样的傻孩子就是不能特别惯着,笑笑闹闹也就没事了。 相反倒是那些什么话都不说憋在心里的人,倒是应该谨慎对待。
看到瑞尔一直对玛戈莉娜造谣蛊惑,我自然是不能坐视,一步就跨在了他们两个人之间。 “怎么兄弟,想要挖墙脚?明确告诉你,没戏了!”我态度坚决地说到。
“怎么!玛戈莉娜小姐,你被他取得实质性进展了?”他故意鼓起眼睛用一种极端“震惊”的语气问到。
“你怎么……怎么能……”玛戈莉娜在我身后焦急地说到。
“你一定要这么理解,也未尝不可!”我也摆出一副非常严肃地样子,并且用得意地语气说到。
“完了,又是一场人间悲剧!我的心哪……全碎了!”他开始死乞白赖的撒泼。 而玛戈莉娜在我身后急得直跺脚。
“你必须请我吃一顿饭。 以此来弥补我心灵上的创伤!……不,两顿!”混闹了一阵后。 瑞尔作悲痛欲绝状。
“为了斩断你伸向玛戈莉娜小姐的魔爪,我情愿作出这样的牺牲!”我则是一派大义凛然。
“离开船还有两个小时,我们先来一顿金钟海鲜饭店!”他地神情立刻转“悲”为喜,回头说道:“你们两个先回旅店等着,要是提前开船就来通知一声!”
第二卷、郁金香城的魔法学院 第三卷 2、计划内变化(下)
第三卷 2、计划内变化(下)
“这是怎么回事?”看着两个答应后匆匆离开的剑士,我诧异地问到。
“我好心让你少付两份饭费,难道还能是因为别的什么?”瑞尔翻着白眼装傻到。
“我说得不是这个!”我不得不纠正到。
我以前没有来过蓝藻港,这里应该是个什么状况并不清楚,所以来了即便看到了什么也不会有多少特别的感受。 刚刚他没有说话之前,我还以为跟在他身后的那两个剑士是不相干的人,这时才知道是他的随从。 真没想到还有这个规矩,学校组织的外出活动居然能带仆人和保镖?
不过这么仔细一分析也就看出了毛病,这个港口里那些非生活职业者比例未免高了些。 几乎触目所及总有几个剑士、战士,间或还可以见到魔法师和神官的身影。
“学校有这样的惯例吗?我以前怎么没听说过!”我疑惑地看了看玛戈莉娜,她同样是一副莫名其妙的表情。
“什么规矩不是人订的,这也算不上是什么稀奇!”胖子瑞尔肥嘴一撇,作了个“你很没见识”的表情。
“现在你的保镖已经离开了,无论是武技还是魔法你都不是我的对手!”我一把将他揪到了身前,用右臂把他的脑袋夹在了腋下。
“松手……快松手……我的脖子快要断了!”他夸张如杀猪一般号叫了起来,引得周围行人纷纷侧目。 我自然是安之若素。 但是玛格丽特却局促不安了起来。
“你们两个不要闹了,好多人都在看着呢!”她紧张地推了我们两个几下。
“看在玛戈莉娜的面子上!”我意犹未尽地放开了他地脑袋。
“这件事情和你没完!”瑞尔也是不依不饶。 “这件事的起因还不是因为你,不要想这么就算了。 呆会必须要加上黄金全烤大龙虾,不然说不准什么时候我就公报私仇,把你给推在井里!”
“这点你只管放心!”我使劲儿在他的肩膀拍了一下。 “如果你说不出个子丑寅卯来,我就让你从嘴里吃进去,再从鼻子里倒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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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已经说过。 蓝藻港是一个重要的港口,虽然因为距离郁金香城很近。 没有必要发展成很大的规模,但是各种档次的酒店、餐馆却是不少的。
虽然很多大地客船上提供的饮食并不一定比饭店差,但那完全是一种不一样地感觉,几天甚至十几天的漂泊之后,再脚踏实地吃上一顿踏实饭,那种诱惑不是一般人可以拒绝的!
金钟海鲜饭店是一座三层红色花岗岩建筑,虽然不能算是很大。 但是非常上档次。 能够在海鲜资源丰富的港口公开打出这样专业高档的旗号,自然会有两把刷子。
我们三个走进了这家饭店,楼上楼下遇到了好几波这次一起交流的团员,但是彼此没有什么过多的交往,只是点个头而已。 我们在三楼找了位子,这里挨着窗户并且可以遥望码头。
胖子瑞尔是个贪吃鬼,但是为人倒还有分寸,除了确实点了黄金龙虾之外。 并没有再提其他什么过份地要求。
“那个人……就是那个人,你看到了吗?”瑞尔拿起一只龙虾的螯钳向外面指点着。
“哪个?”我微微欠起了身,可是只看到楼下大街上一片熙熙攘攘的人群。
“就是那个交叉背着两柄长剑的人,还穿着一件淡青色的皮甲!”他手中的螯钳已经点到了玻璃上,发出了一串嗒嗒的声音。
“哦……他怎么啦?”我终于看见了他说的那个人,正在慢慢地从楼下经过。 这个世界上使用双剑地剑士比例不足百分之一。 不过除此之外也并没有什么特别。
“这个人是一个大剑士,出身军伍原来是东部边防军的别动队长,据说死在他手下的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是个名副其实的狠角色!”他比手画脚津津乐道地讲解着。
“然后呢?”我还是听不明白。
“他是皮克老子的心腹,专门替他做些见不得人的事情。 我这么说你总该明白了吧?”他习惯性地翻起了白眼。
“他是跟着皮克来地?”我有些明白了他的意思,但只是模模糊糊的一个影子。
“孺子可教!”瑞尔非常yin贱地笑了两声,不等我反驳就又指向了更远的地方。 “刚刚从对面店铺里出来的那两个高级魔法师是菲利普王子的人,一个火系、一个土系配合非常默契。 另外据说还有一个剑圣,只是不知道现在躲在什么地方。 他们又是干什么来的,总不用我提醒了吧?”
“居然手下有这么多高级人物听用。 做一个大人物的感觉真是不错。 将来我要是有出人头地的一天。 就雇一个剑圣加一个大魔导师当追随者!”我不无羡慕地说到。
“你有没有那样的好命我们姑且不论,但是这些现象总该能够看出些问题了吧?”看我还是不明白。 瑞尔手中地螯钳又开始敲起了桌子。
“他们都是跟着地随从?学院管理还真是够宽松的!”我若有所思地说到。
“虽说学院并不制止这样做,但是如果我没猜错地话,他们的名字并不会出现在随行人员的名单上!”看我的思路大致上了轨道,他开始从下面吸起了那只螯钳里面的肉。 “这次的一些重要团员固然增加了随员地数量,但是他们并不会把所有实力都浮出水面。 恐怕这次的交流会变得非常不简单。 所以我希望你们至少能在思想上有个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