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也不知道是出于一种什么样的情绪,我的咽喉剧烈蠕动了一下吞下了一口唾液,眼睛瞪大了起来紧紧地盯住了那个传送门。 如果我能跑的话肯定是早就跑了,说什么也不会像现在这样流了小半碗鲜血,还脸色苍白地在这里傻站着,既然跑不了那除了站在这里看着还能怎么办呢?
终于那个女人来到了传送门之前,仅仅隔着一层“纱幔”若隐若现地展现着她的身体。 现在我又可以确定一件事,那就是即便是她身上还穿着衣服,也是很清凉的那一种!
随着在那朦胧地“纱幔”靠下的位置上轻轻一点,以此为中心出现了一种水状的波纹,一只脚由此伸出来轻轻踏在那灶台一样的祭坛边缘上,我和赛曼夫一起重重地“哦”了一声。
如果这是一只牛蹄子的话,那么牛蹄筋就对不会成为一种食品,而将会成为抢手的收藏品。 这可决不是我的个人偏见,因为绝大多数的收藏家都是男人。
无论是什么牛还是其他任何偶蹄目动物,都不可能长出这么纤腴合度地脚来,雪白丰腴中又不失骨感,五只涂着豆蔻的趾甲闪着一种珍珠的光泽,看的人不禁心旌摇曳。
这样一只脚上虽然穿着鞋子。 但是却和全裸也没什么区别,七八根细细的黑色带子将半尺高根的鞋底系在脚上,完全不会影响到对这只脚地观赏。
我的脑子里在第一时间里出现了一个词,那就是“纤纤玉足”,可我又不敢确定,虽然比例结构绝对是完美无缺,但是超过一尺二的尺码是否能够这么形容?
然而留给我考虑的时间并不是很多,继脚、小腿之后,完美的膝盖也露了出来,某位文学家曾经对人性做过从手、胳膊、肩膀直至身体其它部份的联想。 我现在要负责任地告诉诸位:这个顺序如果从脚开始的话。 速度绝对要快得多!“
终于,一个穿着黑色皮质短裙和半截黑色性感背心的绝色美女出现在了我们面前。 黑色大*浪头发下面最为吸引人的就是那对如诉如慕的大眼睛。 如果有谁与这对眼睛对视地话,就会本能地忽略其它部份,尽管其它部份也非常吸引人!
本来我也已经迷失了自己,但不知怎么地突然激灵一下子醒了过来,这才有了详细欣赏这具绝美胴体的机会。
她有着典型地西方古典体貌特征,略高的颧骨加上性感的嘴唇,爆炸般丰满的胸部和臀部之间,腰肢以不可思议的角度骤然收拢,不能不令人对它的承载能力感到担心。
我记得一些意大利文艺复兴时期的画家喜欢描绘这个类型的女人,而无疑他们从古希腊的雕塑上得到了众多的灵感。 老实说我也非常想把她当作一尊雕塑,对于身高三米以上且比例完美的女人似乎这样看才正常,可她翩翩具有无法忽视的生命力。
在她的右手上提着一柄长达六米的黑色长鞭,上面还飘动这许多红色的绒毛,但如果仔细观察的话就会发现,那些绒毛实际是一些诡异燃烧的暗红色火焰。 鞭梢就那么轻松随意地缠在她的右边肩膀上,一个**女王居高临下地藐视着我们几个。
因为她那诡异的身高加上又站在祭坛上,自然完美地展现了短裙下面一片大好风光,可即便是面对如此诱惑我还是抽空找了一下,既没有看见羊角也没有看见蝙蝠的翅膀。
“小dd,你究竟还要在人家裙子下面站多久?人家还是喜欢看着你地眼睛说话!”“**女王”突然开口说到。 而且弯下身子将脸凑到了离我不到一尺的位置上。
“妈呀?”我猛然向后跌倒随即连滚带爬地退到了墙边,却发现束缚身体的那股力量已经消失,并且手也不再流血了。
“咯、咯、咯……你不要那么客气,叫人家姐姐就可以了!”她捂着嘴轻笑着“调戏”了我一把。
恶魔就是恶魔,具有千变万化的形态,就比如眼前的这位“**女王”聚齐了二十岁的容貌,三十岁的曲线。 四十岁地风韵。 可即便是如此我的心却越来越不安,因为我越来越觉得自己是这场猫鼠游戏里地老鼠。
“我……我不是有心打扰或者冒犯您。 这只是……只是一次抱歉的意外!”我努力地压制着自己扭头就跑的迫切欲望,希望通过交流把这件事解释清楚。
“意外确实是一件意外,但你实在是没有什么可抱歉的!”“**女王”轻轻蹙起了眉峰,用一种十分苦恼的语气说道:“魔界深渊实在是太无聊了,既没有丰富缤纷的色彩,也没有几个有意思的人。 虽然鞭笞克鲁斯腾和麦卡努斯那几个家伙也算是一种消遣,但是次数太多也就降低了乐趣。 而且他们过度兴奋地叫声也实在是太假了!”
“啊~!”虽然我对这几个名字没什么概念,但是赛曼夫却如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了起来,满脸都是心脏病发作的那种潮红。 “恐惧大魔王克鲁斯腾?!炼狱大魔王麦卡努斯?!”他用颤抖的声音问到。
“看来你就是那个克鲁斯腾的信徒,怪不得这个祭坛在他的宫殿里感应这么明显呢!”“**女王”恍然大悟地点点头,不过随即又巧笑盈然的说道:“不过此刻他正一身鞭痕躺在地上陶醉地哼哼,只怕注意不到你们这里发生的事情!”
“没想到啊……真是没想到啊……”我依然很紧张并且害怕,但还是忍不住胡思乱想,这可以说是我地老毛病了。 从小学起上课就老是走神。
没想到魔界深渊里的那些大人物居然是好这个调调,恐怕换个人说出来谁也不会相信,只是不知道这算不算得上是个丑闻,至少我觉得说出来要比什么“莱温斯基事件”要震撼得多!我们现在知道了这个丑闻……会不会被杀人灭口啊?
不过在思索了一阵后我又觉得不会,因为一切都是这个“**女王”自己说的。
我会想到这些是因为我来自一个信息爆炸的时代,这类事情无论真假都无所谓。 谈不到信与不信。 可是别人就不一样了,尤其是那些感觉心中的信仰受到亵渎的人。
“这里是不是有什么搞错了,请问我可以知道您地尊讳吗?”赛曼夫以一种非常含蓄的方式,表达了自己的怀疑。
“呵、呵、呵……”“**女王”以越来越高的嚣张笑声,表示出了自己的不屑。 “我的名字叫作伊安米丽丝,你尽可以去向克鲁斯腾那个丑陋的大块头打听,看看他敢不敢说我的坏话,无论当面还是背后!”
“伊安米丽丝?!魅惑大魔王?!”赛曼夫又一次目瞪口呆,看样子是以前听说过这个名字。 不过也难怪他是这副表情,这个伊安米丽丝与传说中的魅魔形象实在是差得太远了。
“怎么。 不相信吗?我可以把克鲁斯腾那个家伙叫出来。 让你当面向他问清楚!”伊安米丽丝笑吟吟地斜着眼睛向赛曼夫问到。
“不……不用了,对不起伊安米丽丝殿下!”赛曼夫可能执着但绝对不傻。 真的叫来恐惧大魔王克鲁斯腾就怕想不被灭口都不可能了。
“如果没什么不方便地话我想和我地召唤者单独谈谈,你看……”伊安米丽丝轻轻地眯起了眼睛。
“当然,请随意!”赛曼夫拔腿就跑,“高贵的”基格拉尔跑得比他更快上一倍。
“真没想到啊……伊安米丽丝!”当杂乱地脚步声在楼梯通道里消失以后,几乎被我忘记了的弗洛伊德突然开口说道:“看样子你这个娘们在魔界深渊那边混得还挺不错嘛!”
第二卷、郁金香城的魔法学院 第三卷 28、又一个相关者
第三卷 28、又一个相关者
“粗俗,真是粗俗!”伊安米丽丝微微翘起了性感的红唇,但是与其说是因为生气而噘嘴,我倒是觉得更像是要接吻的姿势。 “已经过去了几千年,你的品性依旧没有丝毫的提高。 刚刚见面你就让我产生了某种满足感,魔界深渊虽然环境恶劣可也还有值得肯定的地方,因为至少在那个地方看不到你这张可憎的脸!”
“是啊……那个地方确实非常适合你!”主动发起挑衅的弗洛伊德自然不能就此退缩,用怪异的猫嗓讽刺道:“在那个一切都缺乏的地方,如果不是有你这个大公无私的存在,克鲁斯腾那头蛮牛过剩的精力要如何发泄呢!”
“哪怕直到颠覆了众神存在的那一天,你也只能是个‘高贵绝缘体’!”伊安米丽丝轻轻一跃从祭坛上跳了下来,高跟鞋在石质的地面上发出了啪嗒一声,想想她惊人的高度和体积,能够做到这么轻盈又是一个奇迹。 “这么多年不见你的日子过得怎么样,作那些人类的宠物滋味不错吧?”
“承蒙费心,亏你还能想到我!”弗洛伊德又是重重地哼了一声。
“你也知道在魔界深渊那边实在没有多少事好做,给回忆留下的时间自然也就多了起来!”伊安米丽斯瞬间语气又变成了幽怨哀婉,表情也配合得完美无缺。
看着他们两个在那里“打情骂俏”,我有了一种无语向青天的感觉。 这些神祗之间地关系实在是太错综复杂了!不要问我怎么想到的这个词,反正直观感觉如此。
我和弗洛伊德这家伙接触也有很长一段时间了,要说他有这样或者那样的毛病我都相信,但是唯独“高尚气节”之类的冲动性格与他是绝对的不挨边。 而且恰恰相反,我对他的一些明哲保身,事事把我推在前面的作法还颇有怨言。
眼前这只被莫名其妙召唤出来地恶魔无疑是非常强大的,只怕动一动小指头就能把我们两个捻死。 但偏偏弗洛伊德这家伙表现出来地气节风骨堪比**先烈,那么我百分之百地得出了一个结论:这只死猫必定有着某种依持!
“形势会就此变好吗?或许会是这样的!”我的眼睛这边转转那边瞟瞟。 心里在衡量判断着形势。
弗洛伊德和这只恶魔无疑是认识的,这一点连傻瓜都能看得出来,现在的问题是他们两个会相互调侃多久,然后会怎么样?不过不管怎么样,这种状况下我在不在场似乎没什么不同,一切不如等他们两个之间达到了某种谐调我再加入进来。
我顺着墙壁缓缓移动,绕过那张放着独角黑暗虫的小桌越来越接近通道的入口。 刚才一下子损失掉了那么多鲜血,我得好好地补一补。 连献血200CC都可以得到十天地休息,不知道赛曼夫这里有没有炖鸡汤,或者血豆腐之类的食品。
“小dd,你要去哪儿啊?”我的一只脚都已经踏进了通道,不知怎么那个女恶魔突然把注意力转向了我。 “既然你那么‘迫切’地把姐姐从魔界召唤了过来,难道就想这么一句话不说地离开吗?”
“哪个白痴才想把你召唤过来!哪个神经病才有这种迫切的愿望!你这个抢走我鲜血的女强盗,愿你永远烂在魔界的深渊里!”我是这么想的却绝对不敢这么说。 只能把这些真心话埋在深深地埋在心里。
“看您说得这是什么话,我只是想去找些东西来招待您!”我用竭尽所能的谄媚声音说到,同时用求援地目光搜寻着弗洛伊德,却发现他被这个女恶魔挡在了那三米多高的身后。 “最难得的是您居然在这里遇到了一个老朋友,这没多年不见肯定有很多话要说。 我也是为了给你们创造一个交流的空间,和谐社会理解万岁嘛!”我不知所谓地胡说八道着。
“咯、咯、咯……小dd的嘴好甜哦。 真的很想尝一下!”她轻笑着用那对迷人秋波电了我一下,而我直接浑身打了个战栗。
“废话说得不少了,我来给你们介绍一下!”弗洛伊德终于跳上了一个陈列材料地架子,使自己处于一个显眼的位置上。 “这一位现在的名字叫作阿拉密思.炎黄,是被创世神从一个奇怪的位面弄来的倒霉蛋,使命就是找到一系列主神器重新建立时空连接,但显然是有些超乎他的能力了。 不过这也没有办法,为了回家他也只能这么‘赶鸭子上架’地走下去了!”
“就是我,以后还请您照应!”虽然听着他的这番注解并不舒服,可眼下我还真是无从辩驳。
“我发觉你的语言是越来越生动了。 是不是受了这个小dd的影响啊?”女恶魔先是横了弗洛伊德一眼。 然后妩媚地对我说道:“看来你来的那个位面还真是有意思,欢不欢迎姐姐将来去作客啊!”
“那可真就要天下大乱了!”我心里这样想着只能苦笑点点头。
“这个女人是伊安米丽丝。 也是萨姆勒门斯大人创造地侍神!”弗洛伊德抬抬爪子,又向我介绍这个女人。 “当年创世神封印众神地时候,她偏巧去了魔界,虽然算是躲过了一劫,但也就此留在了那边。 不得不非常遗憾地承认,她与我是一体两面,我制定意识法则,她制定情感法则,我代表理性,而她代表感性!”
“哦!”我忽然觉得脑筋一震,有了一种豁然开朗的感觉。
怪不得这个世界乱七八糟,由这样两个人司掌意识和情感地规则有可能不乱套吗?怪不得这是一个非理性地世界,不这么解释到反而不正常了。 不过反过来说我们那个世界也实在是太理性了。 什么事情都有科学的依据,任何行动都要遵循自然的规律,一切不是显得太无趣了吗?如果不是我设身处地的话,那么这样一个世界倒是具有很高的观赏性。
“嗯……哼!”我忽然听到有人非常假地咳嗽了一声,扭头一看却原来是弗洛伊德在瞪着我。 显然是这个狡猾的家伙时刻都在窥伺着周围的一切,这么一会儿也不忘不了偷窥我地意识。
“原来这就是现在的主位置位面,我都有些忘记了!”伊安米丽丝确实是个非常感性地恶魔。 这么一会儿的注意力又转移了。 “你真是非常幸运,可以见识到了两个丰富多采的世界。 哪里像我被关在了那个单调的魔界深渊几千年,真是耽误了很多事情!”
“那么我就恭喜你了,能够回来!”我下意识地对她恭维到,可是话刚出口脑中又是灵光一闪。
毫无疑问魔界深渊不是什么好地方,就连恶魔也不愿意呆在那里,能够回到主物质位面自然是求之不得的事情,毕竟像那位魔神殿下那么高风亮节的没有几个。
按照赛曼夫的说法召唤也是要讲实力地。 不具有绝对优势不可能长时间把恶魔长期滞留在主位置位面,而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居然召出了这么样一位强大的恶魔。
原因且不去想它了,毕竟在这样一个乱七八遭的世界不可能把什么都搞清楚,可不管怎么说,毕竟我这也算是对伊安米丽丝有着援手之恩了。 如果能够得到她的帮助,起码应该比这位脆弱的弗洛伊德强得多吧!
“不知道您能不能……”说作就作,我觉得怎么也不至于有什么坏处。
“也许有一件事我应该提醒你一句,眼前的这位伊安米丽丝并不是她的本体!”看得到我意识的弗洛伊德又不知犯了那根筋儿。 斜着眼睛冷冷地说到。
“不是本体?那又是什么?”我地脑子一时没有转过来。
“这只是姐姐在主物质位面的投影,不得不说和米迦勒那些家伙搞的‘天使降临’是一个意思!”伊安米丽丝这时候走过来,弯下腰(不得不承认这个动作非常伤我的自尊)按了按我的脑袋。
我感到了她手的触感,甚至感觉到了眼前那具胴体奔放四射地热力,这样切实的存在怎么会是投影,真是不可理解。
“创世神的那次封印主要就是针对神祗。 相对连带着也对所有实力强大的存在产生了影响!”弗洛伊德可能因为时间一长情绪也稳定了些,耐心地向我解释道:“所有强大的力量都不得轻易离开被封印的环境,这也是一种平衡下的新规则,所有势力必须在这个规则下行动,魔界深渊自然是也不能例外。 所以你虽然可以看到摸到她的身体,但实际只是一个分身,和‘天使降临’确实都是一个道理!”
“哦……”我嗯了一声情绪低落了下来,怎么我的运气就这么背,每当我为可能得到强大助力而满腔兴奋的时候,到头来总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别人一穿越总是风声水起想欺负谁就欺负谁。 我怎么就老得担心唯恐被别人欺负呢?
“小dd。 你是不是有事想要姐姐帮忙啊?”伊安米丽丝忽然贴近我地耳朵轻轻吹了一口气,我这点儿小心思自然不可能瞒过这么个以玩弄人性为乐地魔女。
“请……请不必麻烦了!”我苦笑着说到。 这样没谱的事情还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地好。
“那可不一定哦!”她又轻轻地揪了揪我的脸颊。 “虽说姐姐到这里来的只是分身,可力量也是很强大的呦!”
“有多强大?”我下意识地一扭头,险些和她来了个嘴对嘴。
“也许比米迦勒的分身还差上那么一点儿,但是至少和加百列或者拉斐尔在伯仲之间!”
“什么!!!”我惊诧中以不到两寸的距离盯住了她的眼睛。
第二卷、郁金香城的魔法学院 第三卷 29、血的代价
第三卷 29、血的代价
在光明教廷中有三个闻名天下的禁咒魔法,那就是“大预言术”、“天使降临”和“光明神的赐福”。 至于教廷那帮人是否还存着别的秘密武器就不得而知了,但起码这三个是连贩夫走卒和村夫愚妇都知道的事情。
“大预言术”的作用是时空禁锢,直白一点儿说就是在一个小范围空间具有了等同于神的能力,即便是到达了圣域高手的地步也无法突破,被称为禁咒中的禁咒。 无论你是剑圣还是大魔导师,在这个领域里和一块放在砧板上的肉没什么区别。
不过据说这个魔法现在已经没人可以运用,就是当今的教皇也不行,最后一次发动是在一千年前,教廷率领下人类国家联军与兽人帝国进行决战。 当时的教皇以大预言术将二十万兽族大军困在了一座山谷里,随后赶来的两位大魔导师分别发动“烈焰焚城”和“电光雷暴”两个禁咒,使这支兽族军队彻底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
“光明神的赐福”失传得更加久远,那还是五千年前巫妖王耐奥祖的亡灵大军横扫大陆的时候,眼看整个大陆就要沦为亡灵的世界。 就是在这个生死危亡的时刻,教廷圣女以绝对虔诚的信仰将自身作为引导,引来至纯的光明元素普照方圆数千公里的区域,不但使所有受到亡灵天灾疫病感染的病毒顷刻痊愈,而且还毁灭了耐奥祖的亡灵大军并重创了他本人。
这样地事情是否存在已不可考证,如果真有的话我不得不怀疑创世神封印的力量。 如果至今还有能引动这样魔法的人的话,我现在不如干脆就宣布弃权的好。
相对来说“天使降临”使用的次数还多些,据说最近一次是一百年前地一位光明执政官,召来拉菲尔惩罚杀死了一条邪恶的巨龙。 这件事已经被作为经典事迹广为传颂,很多教堂地墙壁上都有这样的绘画。
从那些画面上满地鸡血鸭毛的热闹场景来看,拉菲尔的力量虽然强于巨龙,但也相当有限。 而且既然是作为禁咒来使用。 那么也肯定不会像召猫叫狗那么容易,所以被我碰到的几率应该也是几乎为零。
现在我眼前就有这样一个机会。 可以随意召唤一个等同于天使的神祗投影,超越巨龙的强大存在,那今后我在这个大陆上岂不是就可以横着走,区区几件神器……
“如果你愿意帮忙自然是好,但如果代价太高那么就还是算了!”我正YY在云里雾里,弗洛伊德忽然冷冷地说到。
我激灵灵又打了个冷战,这一点怎么就给忽略了?不管她之前作过什么。 但现在都是名副其实地恶魔,而且还担着一个媚惑大魔王的名头。 光是想到刚才我流出的那些鲜血就心头发冷,下意识地将两条腿绞到了一起。
“这世界上有什么是可以平白得到的,就是搭车也要给车夫几个酒钱哪!”见被打扰了“生意”伊安米丽丝显得非常不满,紧蹙着眉头娇声抱怨道:“有我这样的实力要些报酬又怎么了?不靠我难道靠你这只现在只能偷窥的猫?无论你们要做的是什么事,得到我的帮助好处总不只一星半点!”
“你知道我们要做地是什么就作出这样的判断?”弗洛伊德继续毫不退缩地坚守着“阵地”,而我也只能把一切都交给他了。
“一般人的意识我是可以洞察的,但这里面确实不包括你和这个小dd!”伊安米丽斯的目光轮流在我们两个脸上转了机转。 然后神秘的一笑说道:“这个小dd是创始神选派过来地人物,自然担负着某种重大的使命,而你是个什么货色我更加清楚,投机牟利的机会从来就少不了你。 你们两个聚集在一起还能是为了什么,除了关系到当年的封印难道还能是为了别的?”
我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面颊,怀疑是不是因为自己的表情在不经意间泄漏了机密。 因为要想分辨弗洛伊德的表情确实是不太可能。 这个魔女实在是太厉害了,没几下就看清了我手里的底牌。
“说,你继续说!”弗洛伊德倒是气势沉稳,继续往下问道:“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说不准你哪句话就把我们说服了呢!”
“你不用在我面前装出这副样子,现在你具有什么样地实力还以为我感觉不出来?”伊安米丽斯地鼻子轻轻地哼了一声,一副掌握一切的样子。 “无论你们地目标是什么,都一定不会是简单的事。 可以你们现在这样的实力,只怕是来个高级战士就能把你们两个捏在一起,一脚给踩死!我就完全不同了。 穿越过来的分身投影虽然只有本体五分之一的力量。 但是即便硬撼巨龙也是够用了。 所以说和我作这笔交易你们不会吃亏,要是别人有这样的机会只怕会疯了一样抢上来!”
“真的?你真的这么有自信?”弗洛伊德眯起眼睛呲出了牙齿。 以非常怪异的表情在笑着说道:“或许我们有那么一点儿小麻烦,但是这和你有什么关系?根据我那不太好的记忆,你好像从来都是无利不起早的。 我们眼前可没什么可支付给你的,看来只好谢绝你的好意了!”
“或许我们应该借助她的力量,而眼下我们最缺的也就是这些!”我的心思有些活动,因而在意识里对弗洛伊德呼叫到。
“你这个傻蛋,难道看不出来我是在压价钱吗!”弗洛伊德在也回着骂了我一句,但是表面上却还是不阴不阳地打着哈哈。
“哼!我看你们根本是不识好歹,现在你们到哪里还能找到向我这样强大的帮手?!”最终还是伊安米丽丝先对谈判失去了信心。 生气地一抖手将长鞭在空中打出了一记脆响。
“哦,真地?”弗洛伊德听到这句话一下子站了起来,那对琥珀色的眼睛里闪出了点点星光。 “难到你的的实力现在已经超越了大巴哈姆特,这倒真是一个出乎我意料的情况!”
“哦……提那个单细胞的白痴干什么!”听到这个名字伊安米丽丝先是楞了一下,然后有些悻悻地说到,原本亢奋的情绪也有些低落。
“阿拉密思,把那只竖琴拿给她看看!”弗洛伊德没有迟疑。 转头向我大声说到。
“哦!”当看到出现在我手上那只小巧地竖琴后,伊安米丽丝的眼睛猛然睁大了。 几缕迷茫在其中交替旋转。 配合上那微微张开地性感红唇,不禁使人升起一种想要蹂躏的冲动。
“现在还有什么可说的,或者你还有什么新的建议?”感觉到已经占到了上风,弗洛伊德步步进逼到。
魔女毕竟是魔女,片刻的沉默之后迷茫和困惑从伊安米丽丝的脸上消失,充满**的微笑又回到了她地嘴角。 “我承认我确实有些低估了你们,那么就让我们彼此之间开诚布公吧!”她坐到了屋子正中那个祭坛上。 一片莹白闪过之后左腿搭上了右腿。
我和弗洛伊德都没有说话,而我还多咽了一口口水。
“你们可能是和大巴哈姆特那个家伙有了某种默契,但也应该是某种不完全的合作,多少我也听到了一些你们为什么要来到这里的原因,这本身就应该很说明问题了!”她轻轻抬起右手,对我作了个飞吻。 “我承认那个魔界深渊实在让我呆得腻烦,一天到晚除了鞭笞那几个贱骨头的家伙就无事可作了。 所以我有回到主物质位面的愿望,你们也有得到我帮助的需求。 这就是我们之间合作的基础!”
“那你需要我们付出什么代价呢?注意,不要欺骗!”话说到这个份上弗洛伊德也不再废话,单刀直入地奔了主题。
“我的要求并不高,只要按照一般恶魔地代价就可以了!”说着伊安米丽丝把手伸到怀里,在那深深的乳沟缝隙中拿出了一个小碗。 “用鲜血把这个简易的祭坛装满,就可以把我召唤出来一次。 我只要这个小dd的血。 不能用别的东西代替!”
我双眼直勾勾地盯住这只似铁有似石的袖珍版祭坛,喉头一下下剧烈地上下蠕动着。 这可是足有200CC地量啊,我的心脏一阵紧缩。
“你果然也发现了,看来真是一点儿也不落空啊!”弗洛伊德好像对此并不意外,只是嘲笑地哼哼了两声。
“这个价码可不能再低了,不然根本不足以维持我开启进入主位置位面的通道!”伊安米丽丝转向了我,撒娇似地眨了眨眼睛。
“这桩生意确实非常合算,而且正是我们所需要的!”弗洛伊德在我意志里这样说着。
“说得倒是轻巧,反正不是放你的血!”虽然在心里这样对弗洛伊德这样抱怨着,但我还是伸手把那个小碗接了过来。 反正只有在召唤的时候才用。 真到了以血换命的时候也只好看开些。
“既然如此我们就算说定了。 有需要的时候我们再找你!”弗洛伊德摆出了一副送客的脸色。
“你们既然是要来寻找萨姆勒门斯大人的物品,难到就不需要我帮忙吗?”伊安米丽丝意外地问到。
“什么?”我和弗洛伊德相顾失色。 难道是那个见了亡灵地遗迹真地有什么“内容”。 “我的能力打了很大折扣,现在已经感觉不到了!”弗洛伊德遗憾地说到。
“这个容易,我给你们看看!”说着伊安米丽丝玉手一划,面前地墙壁上出现了一个如海市蜃楼般的屏幕。
“小dd,要不要坐到姐姐的腿上来看啊?”这个美女再次对我抛出了一个媚眼,还把交叉的两条修长玉腿交换了一个位置。
“她有至少三米的身高,我坐在她大腿上脑袋就顶着……”我猛地用手捂住了鼻子。
第二卷、郁金香城的魔法学院 第三卷 30、敬业的演员们
第三卷 30、敬业的演员们
“好……打得好……小心,这边还有一个!”看着前面屏幕上不停闪动的画面,弗洛伊德和伊安米丽丝接连发出喝彩、叫好和怒骂的声音。
这种情景不禁令我产生了某种错觉,感觉……感觉好像他们手里还缺了可口可乐和爆米花。 这简直是就是一场球赛的观众席,而且还是观众的比较粗鲁热烈的那一种。
我看了看弗洛伊德又看了看伊安米丽丝,他们两个高涨的情绪一般无二,虽说只要一交谈他们两个就会针锋相对,但其实仔细观察他们的性格实际却相当接近。 意识和情感,理性和感性……还真是一体的两面啊!
老实说前面屏幕上的叫比赛也好,叫节目也罢,确实是非常紧张,只是我却怎么也无法集中精神观看。 就是因为我现在正坐在伊安米丽丝的大腿上,被她搂在怀里,干扰我注意力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
不要那么看不起我,我这个人其实并不是那么经不住诱惑,或者说是色胆远没有色心大,但有些事实在是身不由己,尤其是在实力弱小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时候。
伊安米丽丝虽然也曾经问了我一句,但是并没有等我回答,在我还忙于擦拭鼻血的时候就一伸手抓住了我的领子,轻轻一提就把我放到了自己的大腿上,就像是一个小女孩儿抱着她的长毛绒玩具。
不管我如何抗议她只是不听,作出的回答就是不时揪一揪我地面颊。
此刻探查团中的几路人马都已经进入了一处地宫。 但是规模之大和复杂程度,却已经远远超出了之前我经过的那一处,不过风格模式倒是完全一致。
如果这处遗址以前真是一个整体的话,那么可真是令人感到叹为观止了,从表面上看是极有这种可能。 自然赛曼夫这栋房子是个例外,应该属于就地取材相形而建的产物,不然和周围原有的气势比较。 怎么会显得如此寒酸?要知道仅仅是我接触到的部分,工程量恐怕已经数倍于胡夫金字塔了!
由此可以大胆地猜测。 原先所有地宫也是连接在一起地,如果不考虑当初宗教之类原因的话,这绝对是处游击战地理想场所。
现在就是一场这样的战场,探查团的几方势力已经开始了争斗,魔法与斗气纵横交错打了个不亦乐乎。 尽管彼此是谁即便不很明确但也可以大致猜到,但所有人全都非常有默契地遮住了脸,并且真正的杀伤不会落在那些学生身上。
开始我还微微感到有些诧异。 但是没过多久就相同了这里面的关节,只要不是作为正式成员的学生出事就最多只能定义为“不当事故”,无论是对亚特兰底斯还是弗拉尔方面只是一件小事,无论是谁也拿此作不出什么文章。 如果事情反过来则对谁都是个麻烦,追究起来很多见不得人的东西都无法继续保密。
再说那些学员们地实际战斗力也都惨不忍睹,直接无视他们也造不成任何的危害。
这是一场没有主场的混战,或者是主队因为某种原因还没有上场,在这样复杂的地形里如果是第一次来的话。 即便是手里拿上一张地图也往往分不出东南西北,因而这些客队的表演还是相当的“热闹”。
“咣当!”一个倒霉的盗贼被敌对地剑士堵在了一处角落里,失去闪转腾挪余地的他不得不咬牙举起匕首,硬抗对方的攻击。 但有些事情不是咬牙拼命就能够成功的,交叉匕首与当面而来的双手剑碰出火花的同时,一大股鲜血从他地面罩下沿流了下来。
那名剑士不但武艺高强而且经验丰富。 更为重要的是具备了心狠手辣这个要素,手中剑收回的同时一只斗气充盈的脚猛地蹬了出去。 不得不说伊安米丽丝的这个监测法术逼真的效果,连盗贼飞出时肋骨断裂和撞在后面墙壁上的声音都听得清清楚楚。
常在生死关头徘徊的人都有非常敏感的判断力,那个剑士立刻转身跑向下一个战场,随着他转过墙角这里相对安静了下来。
突然从一个不起眼的暗处闪出一条身影,拖起那个已经死透地盗贼消失不见了。
“看来亚特兰底斯方面地服务还真是到位,这样看着也舒服些!”弗洛伊德捋捋胡子,满意地称赞到。
“这些家伙再干什么呢?”看了半天我有些不太明白,明明亚特兰底斯准备得非常充份为什么允许这种混乱呢!
“不过是彼此算计罢了!”弗洛伊德自然清楚我想得是什么,这时主动兴奋地解释道:“那位朗塔夫公爵织了一张大网。 但是一下子却进来了一群兔子。 为了能够一把抓住最大的那一只。 就只好让这些兔子自我淘汰了。 不能说这不是一个好主意,在计划突然生变地情况下这确实是最恰当的办法!”
“哦……”我点了点头心中升起一股莫名的无奈。 真应了“人为财死,鸟为食亡!”的那句老话。 看着这些不断扑向烛火的飞蛾,我觉得眼前的事情不那么有意思了。 “你们可都是一些了不起的神祗,观看这些低级的打斗真是那么有意思吗?”
“我从你的意识里看到了一些非常有意思的事情,等没事了以后你能详细地给我解释一下吗?”弗洛伊德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但是没头没脑地提起了一件不相关的事情。
“哦?既然你都已经看到了……”我没有听明白这话是什么意思,因而诧异地问到。
“虽然我可以看到事情的经过,但某些技能型的知识却没有办法用这种方法学到!”他淡淡地看了我一眼,然后又转回去看向了屏幕。 “在你们那边好像有一种叫‘斗蟋蟀’的游戏,实在是非常有趣。 如果可能的话,我也想学一学!”
我明白了他的意思,因而选择了沉默。 在人的眼里蟋蟀只是一种用来取乐微不足道的东西,但在大人物眼里的小人物,神祗眼里的凡人又何尝不是如此呢!
“你们两个还真是自寻烦恼,为什么总是要想这些乏味的事情呢?”伊安米丽丝似乎不甚满意我们这些深刻的话题,噘起小嘴说到,同时还用丰满的胸部又蹭了蹭我的脑袋。 “你们看那边又遭遇了,这回是一场三对五的群殴,你们说到底哪一边会赢?”说着她还仔细地调整了一下屏幕的视角。
“你怎么还……还不回去,要赶不上末班车了!”我强自克制着鼻血再次喷涌的冲动,委婉地对她提醒到。
“没事、没事,我可以在这边呆上六个小时呢!”伊安米丽丝说到这里忽然又想到了什么,用双臂更紧地将我搂在了胸前,垂下头来从后面凑近我的耳边用甜腻腻的声音说道:“你的血实在是比那些顶级魔兽、绝世强者、纯洁处女的更好,只这么一点点并且不用加入灵魂就可以维持我在主物质位面这么久。 如果是召唤克鲁斯腾或者麦卡努斯,即便是高级黑暗魔术师也必须付出生命的代价,而且维持时间不会超过半个小时。 而我可是和他们同等的存在,你这么点儿鲜血就可以支撑,实在是太奇妙了。 小dd你可要记住我们之间的约定,不要再去找别的恶魔了呦!好不好嘛……小dd?”为了加强这种语气,她的胸部再次使劲儿地贴着我的后背摩擦了起来。
“卟!”我再也控制不住,两道血柱直接从鼻子里直喷了出去。 伊安米丽丝显然是早有准备,咯咯笑声中玉手一招,那些喷出的鲜血就被她受了回去,半滴也没有落在地上。
“她是故意的!这个魔女绝对是故意的!”捂着鼻子我立刻就作出了判断,这实在是太可恶了。 恶魔毕竟是恶魔,收了货款还想尽办法榨取每一分利息!“我的血……究竟有什么好处?”我觉得我必须搞清楚这个问题,不然早晚有一天会死在这上面。
“你居然不知道?其实不止是血……”刚刚收起我的“追加付款”伊安米丽丝显得非常高兴,忍不住得意地解释到。
“还是管好你自己的事情吧!”弗洛伊德冷冷地打断到。 “如果因为多事把自己的老本赔出去,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人家只是有些不忍心吗!”奇怪的是伊安米丽丝这回并没有抬杠,只是撒娇似地噘了噘嘴就不说话了。
我知道这里面肯定是有问题,但是这时候即便追问也无济于事,只能暂时压下心里浓厚的好奇,把目光又转回了前面墙上的屏幕。
知识是来不得半点虚假的,实力也是同样的道理!不到十五分钟那些跟风者就被莫明其妙的送了出去,接着一些实力不济者也依次出局。
“决战”发生在皮克和属于菲利普王子的两只队伍之间,虽然皮克实力不俗但是对方也不白给。 尽管最后皮克还是取得了胜利,但是也不得不拿出了最后暗藏的力量,那就是一个小干巴老头模样的剑圣。 只是可能觉得还不到时候,亚特兰底斯方面的人依旧没有露头。
“按照地图就是这里了,怎么会找不到入口?”皮克从一张深黄色的纸上收回目光,焦急地四下张望着,想要寻找到什么特别的标志。
第二卷、郁金香城的魔法学院 第三卷 31、最后的舞台
第三卷 31、最后的舞台
“把那张图给我看看!”那位一直抱着一柄大剑酷酷站在那里的剑圣突然说到,微微睁开的眼睛里闪出两道精光。
这位剑圣无疑是一个人类,但是身形体态实际比小劣魔基格拉尔也魁梧不了多少,可偏偏他还要抱着一柄比一般双手剑还长出二分之一的大剑,不禁让我这个观众怎么看怎么觉得滑稽。
我这么看但别人并不这么看,在皮克这一伙仅剩的二十来个人中,他自然而然地成为了一个“低点中心”。 即便是皮克也不得不对他保持着一种战战兢兢的尊敬,尽管他才是这支队伍实际的指挥者。
“贝特朗大师,您请看!”皮克恭恭敬敬地将那张地图递了过去,但是目光越发紧张地盯在那张图纸上。
“嗯……”小老头贝特朗飞快地扫视了一眼,草率程度不禁让人怀疑他是否认真地看了个清楚。 “确实就是这个地方,图看起来也像是真的!”他又把图还到了皮克手上。
“那怎么会……”皮克沉吟着有些不知所措,这时候年轻人还是本能地会寻求经验者的指导。
“嗯……”贝特朗重重地哼了一声再次闭上眼睛,语气淡然地冷冷说道:“昨晚我发现可列一伙手中也有这样一张图纸,而且内容几乎完全一致。 对一个古老宝藏来说,有两份以上一致的地图并不奇怪,但是几乎在同时落入敌对的两方人马手里就显得有些耐人寻味了。 而且至今亚特兰底斯方面地人马也没有正式出现。 更加证明了这件事从一开始就不同寻常。 殿下既然把这件事全权交给你负责,那么你就自己作决定吧!”说完这些纯粹个人的观点,他就不负责任地闭上了嘴。
“这个……”在经过大约25秒的思想斗争后,皮克一咬牙似乎下定了决心。 “既然已经到了这里,总不能就这么简单地放弃。 大家再扩大一下搜索范围,千万不要漏掉了任何线索!”
“是!”众人答应了一声向四下里散了开去,各种的武器不停敲打在墙壁上发出叮当声。
“注意那些特别的雕像和浮雕。 哪怕周围只是一条死胡同!”贝特朗突然又补充了一句,但依旧站在那里闭着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