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是一种十分擅于追踪的动物,而且面对目标时也有足够地坚韧,如果在地上走的话估计很快就会被追上,好在我们还有别的选择!
不想我的这个好主意进行得却并不顺利,骄傲的安妮丽丝坚决拒绝恢复原形让我骑在身上,爱斯汀倒是提出了变通的办法,如果把“光明之心”交给她的话,她就勉为其难一次。 这个价码实在是太高了。 根本没有给我考虑的余地!
好在布鲁埃斯的伤势已经好了个七七八八。 识得大体的莱卡放了他出来,算是暂时解决了交通工具地问题。 经过一夜地飞行之后大约在天明时在荒原的某一处降落。 想来那些狼骑兵所属地势力没那么容易追上来了。 只是我忘记了一个关键性的问题,因而晕高的毛病又犯了!
自从降到地面上之后我就感觉到天旋地转,肚子里有如翻江倒海一般,两条腿软得跟面条一样。 这种情形无疑是影响到了队伍行进的速度,现在连莱卡都比我走得快,其实……他过去也一直比我走得快!
有人说晕高这种情形和心脏的状况有关,而且我小的时候也确实有窦性心律不齐的症状,后来就很少出现了,但是晕高的毛病却一直很严重!
实在是没有办法了,就算是再急的事情也只能是往后推推,我必须找个地方休息一阵。 好在前面不远处就有一个临时目的地,那就是小牛贝拉迪※#8226;钢角的家乡!
如果放到我原来那个社会的话,小牛绝对称得上是一个四有好青年,不但年纪轻轻就成为了一名高级战士,还勇于不断地挑战、超越自己。 即便是兽人中以聪明著称的狐族里,也没有几个炼金术师,一个牛头人敢于追求并付诸实践的勇气就更是令人赞叹了!
小牛平时话并不是很多,只是默默地做好自己的工作,我开始也和他并没有多少交流,直到这次要来比蒙帝国他托我带一些东西,我这才算是对他有了一定的了解。
按理说以小牛高级战士的实力,加入比蒙帝国的军队肯定可以混个一官半职,如果到人类国度作一个冒险者几年下来应该也能够攒到不少钱。 要知道在贫困的比蒙帝国币值可是相当大的,百多个金币就可以置办上一份令人羡慕的产业,后半辈子丰衣足食是肯定的了!
可是他却坚定选择了炼金术,为了改变家乡一穷二白的落后面貌背井离乡踏上了艰辛的求知之路,其中的干枯辛酸经历他没有对我说过,但是我也已经被深深地感动了。
很显然小牛贝拉迪※#8226;钢角成为不了一个优秀的炼金术师,即便是一般的炼金术师也成为不了,头脑固然是一个不大不小的原因,身体各方面的构造也决定了牛头人这个种族不可能从事过于精细的作业。
不过安卡杰诺大师感其诚意加上文裘的帮忙,还是决定把他留了下来,不算学生指点他一些冶炼锻造方面的知识。 也许将来他会成为一个可以媲美于矮人的铁匠,这在比蒙帝国已经是极其珍贵的存在了!
小牛的家住的钢角村就在西部行省,而且应该就是荒原的这个左近,我并不是很清楚,因为地址他是向莱卡交代的。
“钢角村到底还有多远,说个距离好吗?”在地上爬了一会儿脑袋里天旋地转的感觉稍微好了下,可依旧双腿软软浑身乏力。 虽然现在还只是中午,可我已经有了提前宿营的打算。
“我不知道具体的距离,可能有一里也可能有一百里!”莱卡皱着眉头很认真地回答了我的问题,然后站在那里很认真地都南西北四处张望着。
我叹了一口气,却也明白并不能怪他,在这四面八方看起来都差不多的地方,要想辨别出个方向也实在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 “你们比蒙帝国怎么都不爱设路标呢?这可让人怎么走!”我真是觉得有些难以理解,即便是兽人也不至于愚蠢到这个样子吧!
“即便是要设置路标的话,可是要安放在哪里呢?”莱卡理所当然地反问到,好像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的地方。 “西部、西北、西南这几个行省不是荒野就是丘陵,想走哪里都可以,还有什么必要修路呢?所以在我们这边只是少数山区才有路标,其它地方只是在必要重要的湖边或者树林可能会有个标明地名的石碑,其它没什么特色的地方就没有这个必要了!”
“这么说你们要去远一些的地方,那就是要一边打听着一边走了?”我哭笑不得地问到。
“那是当然的了,走路哪有不问的呢?”莱卡边回答边继续辨别方向。
听了这话我不禁苦笑,他说得确实也不能算错,只是这里面有一个不大不小的问题,那就是这个国家里平白可以遇到的人实在是太少了,那可要怎么问呢?
我感觉自己像是到了开发之前的美国西部,在一些印第安土著村落之间旅行,这实在是太落后了。 即便是封建社会就够让我不习惯的了,现在居然回到了原始社会!
就在这时一阵铃铛声从远处传来,似乎是在一座土丘的后面。 “太好了,这就可以去问问路!”莱卡兴奋地叫了起来。
“这样也行?”我无语中,难道这就是主角的威力?
第二卷、郁金香城的魔法学院 第五卷 6、钢角村(下)
第五卷 6、钢角村(下)
“叮当……叮当……叮当……”一队长着长毛的犄角兽踏着悠扬的石铃声走在荒原上,落日的金色余晖将影子拉得好长好长。 虽然这里只是荒原不是沙漠,但“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 ”的氛围却已经有了七分。
我趴在堆得高高的麻袋上面,感受着大车行进中轻微的颤动,犄角兽缓慢的步伐换来的却是异常的平稳。 这种程度刚好可以起到一定安神的作用,经过两个小时的午睡我已经感觉好多了。
不得不说身为主角无敌的运气,就在我感觉到穷途末路的时候就碰上了一支车队,既然巧合已经开始那么接下来也就都顺理成章了,这支车队又正好是钢角村派出来收购粮食的。
不得不说这些牛头人还真是朴实得可爱,我一说是替贝拉迪.钢角传信的立刻就受到了他们同行的邀请,一点儿也没有怀疑或者要我提供证明的意思。 见我病了立刻就把我架上了车,真是让我体验了一把宾至如归的感觉,尽管手法上显得有些简单粗暴。
“我觉得已经好多了,可以下去走走!”我探出头去向走在边上一个高大健硕的牛头人满怀歉意地说到,就算再厚也是有些不好意思。 八辆大车上除了我之外只有装满粮食的麻袋,不但几个女孩子和莱卡也在地上走,十来个牛头人身上居然也还扛着麻袋。
“你只管安心躺在车上好了,反正也添不了多少重量。 再说你还是个魔法师。 可不要被磕到碰到了!”说完这句伤害到我自尊的话后他掂了掂肩头地三只麻袋,自豪地显示着自己的强壮和轻松。
“谢谢你了!”我感激地点着头苦笑了一下,又把脑袋缩了回去。 虽然被人看作废物有些不好受,但自己的体质不行却也是无可辩驳的事实,我只好在心中这样安慰自己:“不是我无能,实在是着异界的人太BT了!”
“我这还是第一次见到魔法师,果然身体比祭祀还要弱!”看到我已经醒了这个牛头人终于抑止不住自己的好奇。 滔滔不绝地和我聊了起来。 “我从来没有去过比塔克纳城更远的地方,但是却也见过不少地人类商人和冒险者。 但其中连一个魔法师都没有。 我听几个去过人类国家的人说过,所有魔法师地骨骼比珍珠鸡还要脆弱,一旦到我们比蒙帝国这边来,用不了多久就会被肥腻的烤肉和粗麦饼折磨死……”
原来魔法师在他的心中就是这个样,我的精神再一次受到了打击,缺少交流固然是产生误解的根源,我这种个别现象显然对这种误解也起到了一定推波助澜的作用!
面前的这个牛头人名叫贝凯克.钢角。 是贝拉迪地堂弟,不过这也极为正常,钢角村本身就是一个牛头人氏族。 此次这支车队是到塔克纳城换取粮食的,而他算是个临时的负责人。
贝凯克非常的健谈,或者说是好奇心和求知欲非常的强烈,这在以朴实木讷的牛头人当中,实在不能不说是一个异类。 不过相对来讲他对我的兴趣更大,不断是揪住我问各式各样的事情。 很久后才意识到我是一个“病”人。
这一点我也是稍后才想明白,无论是剑士还是祭祀他都已经应该见过了不少,而我这个魔法师就成了绝对地新奇事物,他的注意力自然会全都集中在了我身上。 也不知道持他这种态度的人多不多,不然可真是够我受的!
对于他的这些问题我真是感觉难以应付,就主动开口和他聊了起来。 至少这样谈话的内容还可以由我来控制。 “你们为什么要换这么多粮食,难道自己种得不够吃吗?”我默算了一下大车地数量和高高的粮垛,得出了一个相当令人吃惊的数字。
“怎么可能够吃,能有一半就不错了!”贝凯克大声叫了起来,成功地被我转移了对魔法师体质问题的注意力。 “我们村的田地非常有限,种出的粮食和放牧牲畜最多能够满足一半口粮,所以每年都要用大量皮革和其它产品去交换粮食。 即便是如此也仅能保证老人和孩子吃饱,青壮年每年总要外出几个月去作些别的事情!”
“那你们怎么不多开些荒地呢?”我抬眼看了看周围的景物困惑地说,虽然荒凉但确实是黄土不是沙土。
“哪有那么容易,地开出来用什么灌溉呢?”两股粗重的浊气从他滚圆的鼻孔里叹了出来。 很是无奈地说道:“要说力气我们就头人从来不会吝惜。 但是即便开出再大地土地没有水也是白搭。 我们村子边上就有一条河,但是在一年至少有九个月地枯水期里。 流量也就是能够满足饮用。 所以我们只能种些耐旱的粟米,但那东西虽然也是粮食却根本不顶饱!”
听了他地话后再一次看看周围的景象,我恍惚有了一种来到陕北偏远农村的感觉。 不可否认这两者如此趋近的自然环境,对于两地居民相似性格形成也起到了一定潜移默化的作用。
“你们这边所有的地方都是这样吗?为什么不前移到好一些的地方?”在不知道什么感情驱使下,我下意识地问到。
“虽然西部的几个行省土地荒芜的居多,但还有三成的土地是丰盛的草场,和靠近山谷处水源的肥沃土地!”说到这里一直兴致勃勃的贝凯克一下子变得忿忿不平,狠狠地咬动着牙齿说道:“不过所有这些地方全都控制在狼族和虎族的手里,而且还凭借特权把所有税赋转嫁到我们这些小部族的头上,嘴上说得大公无私,实际上只是为了维持自己的权势而贪得无厌的敛财罢了。 他们实在是太贪婪无耻了,简直比那些人类更加可恶!”
我现在只能把他这当作一种不通世故的淳朴,不然就该计较他诚心骂人的责任了,当实际上我知道不是,他只是本能地忽略了我们作为贝拉迪朋友之外的另一个身份。 也可能与传统教育不当形成的潜意识有关,总之也不好太较真!
“你们这已经是相当好了的,作为虎族的附庸我们还常常要额外承担一份贡赋和劳役!”走在一边的莱卡似乎是也受到了他这话的共鸣,可怜兮兮地说到。
这个话题似乎也不太好,身在比蒙帝国介入他们的内部矛盾实在是一种不明智的选择,而且这究竟算是民族矛盾还是阶级矛盾我也搞不太清楚,或者干脆说是体质问题?我的社会发展史学得不是很踏实,就不要在人家这里献丑了。
“有了你这回换来的粮食,想来村子里的问题应该就可以得到缓解了吧?看不出你还如此能干,照我看贝拉迪精明机智!”我还是决定说说彼此都听着愉快的事情,何况就算是单纯为了他对我的帮助也不应该吝惜几句溢美之词。
“那当然,那是当然的了,我可是整个钢角村里最聪明的!”听了我的话贝凯克果然将一对牛眼眯成了两个月牙,当仁不让地连连点着头。 “我的智慧可不是吹得,虽然只是第一次负责这个工作,但同样多的东西却比去年足足多换了三成的粮食。 虽然不能说这就完全够了,但再想想其它办法今年肯定会比往年过得好。 其实要不是三年前我还没有成年,一定会跟贝拉迪一起到人类国度去,就凭着我的聪明才智,现在已经成了一个大工匠或者炼金术师也说不定呢!”
“也许吧……还真说不定……”我似是而非地应承了几句,反正说这种瞎话有没有杀头的罪过。 也许人真的需要些幻想,尤其是在艰难的环境之下。
“对了,炼金术师究竟是什么?”见我似乎认同于自己的观点贝凯克非常高兴,不过这时他才想起问这个关键的问题。
“哦……你不知道炼金术师是干什么的吗?”我再一次感到困惑,他居然不知道炼金术师是干什么的。 要是他不知道那么贝拉迪在出门闯荡之前也不知道,那么这份投身其中的勇气可实在是了不起!
“贝鲁格爷爷年轻的时候也到人类国度去闯荡过很多年,几乎所有那边的事情全是小时候他讲给我们的!”贝凯克说的有些怅惘,又有几分迷惑。 “据他讲炼金术师是一类非常了不起的人,几乎我们生活中遇到的所有困难他们都能解决,可惜我们比蒙帝国这样的人实在是太少了,不然我们也能过上人类那样富裕的日子。 可我还是有些明白,贝鲁格爷爷只说是炼金术师们会做出许许多多有用的东西,可粮食、斧头、大车都很有用,难道一个炼金术师这些都可以造出来吗?”
“天哪!”我感觉自己快要疯了,似乎晕高反应再次向我接近。 不过我突然记起贝拉迪托我带回来的那几样东西,似乎事实的教育会胜于语言。 “这个一时半会儿我也说不清楚,但贝拉迪向一位伟大的炼金术师求得了几件东西让我带回来。 不要着急,很快你就会亲眼见识到炼金术师的威力了!”
我从来不曾想到过牛的脸上也会出现猴急的表情,看那意思他似乎想要迫不及待地将我揪下来。 不过好在钢角村已经到了,他没有来得及实施这个粗鲁的举动!
第二卷、郁金香城的魔法学院 第五卷 7、伪大师正名
第五卷 7、伪大师正名
“大师,您先擦擦汗!”一个牛头人少女将一块类似于被面的毛巾递向了我,为了唯恐失礼一般用双手捧到了我的手上。
“嗯……谢谢!”我的脑门还真是有点儿湿,尽管算不得什么力气活儿但是架不住量大。
“大师,请您先和口水!”另一个牛头人少女捧过来一个类似于盆子的水杯,里面虽然只是简简单单的河水,但确确实实是发自内心的崇敬。
我尽量心平气和不把趾高气扬的模样显露出来,不得不说这种被人捧到天上的感觉实在是好,那简直是飘飘欲仙。 怪不得自古至今总是把“名”放在“利”之前,果然不是没有道理。
当然,要是这些牛头人小妞能够再娇小些就更好了!我这么说并不是她们的身材就不好,只是已经好到了地球上健美冠军的程度,尽管还只是女性健美冠军。
如果是在一个生活贫困但没有触及生存警戒线的地方,一个拥有知识的人是会受到敬重的,如果他的知识再与改变生存环境密切相连那就更好了。 哪怕他的身体羸弱不堪无法从事重体力劳动,但知识的力量就足以得到大多数人的敬畏!
当然的了,我也曾有过那么极为短暂的期间想象过成为袁隆平院士那样的人,但是很快就被所要付出的努力吓住了。 不过后来仔细地想了一下,即便是付出了那样的努力也没有那种天分。
今天在这些牛头人当中我地虚荣心得到了一些小小的满足。 周围那些暖洋洋的目光使我有了一种微醺的错觉,原来受人尊敬的感觉是如此之好,而如果不用付出多少努力那就更加完美了。
不过确切地说我此刻与其说象是个“学术权威”,倒不如定位成高级技工更加准确,就是在我的指导下将从安卡杰诺大师那里带来的魔法深水机井、魔法脱粒机、魔法磨盘、鞣制兽皮地魔法硝化池组装了起来。
村长和村里的其他长者们站在我地身后,满怀敬畏地看着我如行云流水一般将几十个牛头人壮汉指挥得团团转,我估计已经忽略了专家和技工之间的差别。
我的承受能力并没有到恬不知耻的程度。 对于那种些充满激动的感激溢美之词在欣喜之余,还是会感觉到脸红。 尤其是那些年纪比我不知道大了多少的“老牛”们。 不过即便是我也不得不承认,我所给他们带来的这些东西确实会给这个落后地村子带来翻天复地的变化。
“实在是让您见笑了,孩子们都没见过什么世面!”在以以贝凯克为首一大群欢天喜地的年轻牛头人被哄出去之后,对在桌子对面的两位年老牛头人之一向我欠了欠身,有些尴尬地对我作了抱歉的表示。
“您完全没有必要这样,从某种意义上说我和他们是一样的!”我急忙边还礼边解释到。
或许我替钢角村装置的这些机械具有划时代的意义,但是要想那些充满热血幻想地年轻牛头人理解。 确实还需要一定时间,但是当我最后从六个空间戒指里搬出三百把附魔过的战斧、战锤、双手剑之类的武器之后,终于理解了什么是真正的欢腾和群体激动。
这三百把武器只是一般矮人铁匠的制品,比一般的军队制式装备强一点有限,在一般冒险者手里也就算是个中等水平。 关于这一点完全不必奇怪,冒险者们或许整体装备水平不如某个帝国地精锐部队,但是量身定制的武器却绝对高上一个档次。
要说这些武器有什么特殊“卖点”的话,就是经过了附魔。 不过水平实在是有点儿惨不忍睹。 并不是我眼界有多么高足以蔑视安卡杰诺大师,而这完全是文裘那个家伙的练习作业。
附魔过的武器并不等于能够发出魔法的武器,后者以文裘的现在的水平还铁定造不出来,这三百把武器所附着的不过是“火焰伤害”、“冰冻伤害”、“嗜血”、“割裂”之类的最低级法术效果了,其中最高级地也就是一种名为“震荡冲击”地效果,加持在战锤上可以造成一种类似攻城锤的效果。 不过是最微型地罢了。
这些武器在人类国度内确也不便宜,但是既然说到价值却肯定远远比不上之前的那些魔法设备,仅仅凭着“安卡杰诺大师亲手制造”这几个字,即便是没有任何作用也可以迈出个天价。 这就是所谓名人效应,羡慕也是羡慕不来的!
“真是谢谢您大师,您给我们带来的帮助实在是太大了……”那个老牛再次说到,憨厚中洋溢着真诚的感激。
外面的喧嚣依旧在持续着,整个村庄都陷入了欢乐的海洋。 尽管带来这一切确实是我的功劳,但是对面两个留着常常胡子一脸皱纹,犄角都已经磨损的老牛头人用这种眼神和这种语气对我说话。 我终于有些坚持不住了。
“贝鲁格村长。 请恕我先说一句!”我拦住他热情洋溢的话,抢先说道:“请您千万不要在称呼我为什么大师。 也告诉村子里的其他人不要再这么叫了。 我并不是炼金术师,甚至连魔法师也仅仅是个初级的。 安卡杰诺大师的一个学生是我的朋友,另外在无垠高原冒险时,贝拉迪也是我们的同伴。 这次只是因为我刚好有事到比蒙帝国来,顺道替贝拉迪捎这些东西,您要是再这样客气的话,那我们在这里就实在呆不下去了!”
“这……既然您都这样说了,尊敬的炎黄先生!”贝鲁格迟疑了一下,然后这才答应了下来。 “不管怎么说您都是我们最尊敬的客人,即便不是因为这些东西,我也可以在您的眼睛里看到善良和真诚。 您是我们牛头人最好的朋友,任何愿望我们都是会尽量满足的!”
“谢谢!”我感觉稍微轻松了一点儿。
“感谢炎黄大……先生还为了我们专门跑一趟给了我们这样的帮助,不知道贝拉迪那个小子现在怎么样了,是不是已经拜在安卡杰诺大师的门下了呢?”在贝鲁格身边的另一个老牛头人关切地向我问到,他是村里的巫医贝贝图,而另一个身份就是贝拉迪的爷爷。
原来我认为在比蒙帝国的每一个兽人村落里,至少会有一个祭祀,但真的来到这里才知道这个认识上的错误有多么严重,五个村子里能够有一个就不错了。
在这片魔法沙漠里祭祀绝对属于稀缺的人才,一旦被确认等级就会被比蒙官方和神庙登记在册,不但被分配任务还会受到专门的培养。 至于说莱卡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离开,只是因为他刚刚成为学徒,还没有正式成为成为见习祭祀,而且以两首半生不熟的战歌能不能通过鉴定还说不一定呢!
相反倒是巫医在每个兽人村落里却都是有的,不但负责以草药为兽人们治疗伤病,还是最主要的文化传承者,说不定还会一些与魔法阵之类有关的小法术。 一般来讲巫医在村子里的地位仅次于村长,而要高于战士首领,如果是年高德劭的长者或许比村长还有发言权。
“这件事说起来……还真是有些遗憾,他现在还没有被安卡杰诺大师收为弟子!”虽然说起来有些尴尬,但我也只能直言相告。
“果然是这样,还真是……”贝贝图并没说出究竟“真是”个什么来,但失望之情却溢于言表。 虽然我并不是钢角村的牛头人,但是却也完全理解一个老人对子孙的那种殷切的希望。
“其实大师还是很喜欢贝拉迪的,只是……只是觉得他学习炼金术未必合适!”我觉得有必要说明一下,毕竟事情还算不得真那么糟糕。 “大师把贝拉迪和我的那个朋友一起留下,并且亲自给予了各种指点,虽然不算是正式的学生,但那也仅仅是个名分而已。 毕竟大师的身份非常敏感,需要考虑各个方面的影响,很多事情非常不方便。 不过我这次带来的那些那些装备却都是大师亲自制造的,贝拉迪也从旁协作打了些下手,这难道不是不说明问题吗?”
我这么说并不能算错,不过贝拉迪的“下手”也就是帮着搬搬东西之类而已,从某种意义上说“有志者事竟成”这句话也并不绝对,很多时候先天条件也是个跳不过去的问题,不是还有“因地制宜”、“实事求是”那么两句话呢吗?
不过我这种纯粹心理暗示的话,两个朴实的老牛头人还是起到了作用,他们的眉头明显舒展了开来。
“原来是这样……”村长缓缓地点了点头,然后转向贝贝图说道:“不要再担心了老伙计,这不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吗?凭着贝拉迪这小子的一股韧劲儿,是会作出一番事业来的!”
“但愿他能够早日学有所成,我们钢角一族……实在是不能继续这样下去了!”贝贝图长长地嘘了一口气。
他的话似乎没有完全说完,但是我也没有继续询问,或许和贝凯克那样的毛头小子谈谈生存环境和社会地位之类的话题还可以,对面前的这两个当家人有些话就不能那么随便了。
“对了,我有一个问题想请教一下!”我忽然想起了一件事,也是为顺便打个岔:“我这次护送猫族的小莱卡回来是为参加祭祀新秀大赛的初选,不知道现在进行得怎么样了?”
第二卷、郁金香城的魔法学院 第五卷 8、牛头人的祭祀
第五卷 8、牛头人的祭祀
“如果您是为这个的话那就不必着急了,完全可以在我们这里再多住几天!”贝鲁格老村长脸上绽放了一朵雏菊般的笑容,真诚地对我说道:“这次的祭祀新秀大赛被推迟了,这是半个月前得到的通知,不是什么谣言,是总督府下达的正式文告。 比赛将在两个月后举行,到时候我们可以派些村里的小伙子护送你们过去!”
“感谢您的好意,但莱卡在这之前怎么也得先回家去看看!”我发自内心地表示着自己的感激,并且没有明确地表示拒绝。
“这也不要紧,我们的人领你们去也很快的!”虽然感觉有些惋惜,但两位老人还是很爽快地答应到。
到底是“牛”老成精,虽然没有在这些问题上详谈,但他们还是一眼就看出了我们的处境。 莱卡本就是个翘家出走的小麻烦,靠他领路实在是不怎么保险,而我们几个自然是更不用说了,一看就是毫无经验的菜鸟。
不过关于安妮丽丝和爱斯汀是不是也是这样,我还真不太清楚,貌似她们好像也经常是到处流浪。 不过她们的外表对一般人来讲确实具有欺骗性,而且除非是她们自己愿意,否则指使她们干活的代价可实在不是一般的高!
“如果可能的话,我有一句话可能有些冒昧!”牛头人的朴实和热情渐渐感染了我,至少是不那么紧张了。 “这算是我个人的一个小小请求,如果令你们为难地话请直接告诉我。 毕竟我是初到此地。 对比蒙的风俗也不是很了解!”
“请说!”贝鲁格和贝贝图彼此对视了一眼,然后非常郑重地回答到。
“是这样的,莱卡实际上现在只是个祭祀学徒!”我字斟句酌地说到,同时仔细注意着他们的反应。 “之前在我刚刚见到他的时候,他只会两首战歌,事实上现在也是如此。 虽然这次历险使他的能力提升不少,可却并不包括战歌这一方面。 祭祀新秀大赛已经没有多少时间了。 如果可能的话,我想请您邀请一些资深地祭祀给他一些指点!”
“这个……”两个老牛头人又是彼此对视了一眼。 显得很是无奈。
我说的话已经留出了余地,尽管根据莱卡讲兽人祭祀也有师承关系,但前辈指点后辈地事情同样也很普遍。 毕竟整个兽人祭祀系统传承的战歌,也不过是三十几首,只要精神力达到了一定级别,甚至神庙就会安排你学习相应等级的战歌来培养歌力。
按照我的想法虽然不能完全相信莱卡的说法,但总不至于错得过于离谱。 即便这里面有什么纤细别扭,对我这个外人也不过是一个面子上的事情。
和小猫人莱卡一道呆了这么久,多少总还是有些感情了,看着他吃了这么多苦付出了这么多努力,能帮他的话我自然要帮一把。 不过要是真做不到也没办法,总是努力过了地!
看眼前两个老牛头人的表情似乎是有些为难,不过我也可以确定这并不是生气或者愤怒的态度,似乎是无奈当中夹杂着一些尴尬。 好像还很不好意思。
“这件事让我真不知道怎么开口!”正在我看着他们难受想要主要出言推辞的时候,贝鲁格村长叹了一口气主动说到。 “我们牛头人是一个强力战斗种族,如果您需要找战士能有很多,可是说到祭祀,整个比蒙王国的牛头人祭祀也不过是三个人而已。 虽然或许我可以进行联系,可他们两个在省城。 另外一个更是远在东部行省,只怕也是远水难解近渴!”
“这是怎么回事,牛头人祭祀不是最强大的比蒙祭祀吗?”因为这个答案实在是有些出了我的意外,因而想也没想地就下意识地问了出来。
我在见到莱卡之前,并没有见过比蒙兽人的祭祀,但实际上莱卡算不算一个真正地祭祀也还有待商酌。 因此对于兽人祭祀的概念主要是来自偶尔看过的几本大陆历史,还有就是一些宗教绘画。
现在我和光明教会的关系相当好,不是因为虔诚而是为了得到实际的便利,既然现在大陆上潮流如此并且我也确实帮他们做了几件事,那又何毕做那些假清高的事情呢!
这个世界里地光明神殿和前世的教堂差不多。 都是借助了建筑的、绘画的、雕塑的各种艺术形式。 来宣扬神和宗教的神圣,这不过这里还有魔法可以借用。 因而造成的震撼效果比我以前见的更上了一个台阶而已。
这些是闲话也不多说了,关键是今天他说的这话实在是令我难以理解,以前在光明神殿见到的那些其实恢宏地壁画中,歌颂光明教廷率领人类国家地军队战胜野蛮的兽人,是一个非常重要地题材。 壁画中最为正面的形像依次是为光明事业而现身的神官、英勇无敌的龙骑士、浴血拼杀的人类战士,而与之对应的方面形像是凶残的狼人,暴虐的暴牙半兽人以及被黑色硝烟环绕着的恐怖牛头人祭祀了。 可以说骑在科摩多战争巨兽轮起大棒骨敲打战鼓的牛头人祭司,是人类对比蒙兽人传统的认识形像之一了。
之前我也知道这个村子没有祭祀,不过并没有十分的在意,可是却也万万没想到,这个与传奇联系在一起的职业,居然已经到了滨临绝迹的境地。
“你说的不错,牛头人祭司确实是整个比蒙永远的骄傲!”贝鲁格村长长长地叹息了一声,脸上是一种夹杂着骄傲的痛苦。 “但是一般人并不知道的是,实际上在我们牛头人一族当中,祭祀出产的比率是相当低的,十万人当中也未许能够出现一个。 虽然每一个牛头人祭司出现就必然会成为一个令人敬仰的存在,但是这也是随着我们一族的没落而渐渐快成为一种单纯历史的传说了!”
“哦……对不起!”我尴尬地抱歉到,看来是无意之间戳到人家伤疤了。 “任何国家和民族都会遇到各种各样的磨难,可就是在一次又一次的复兴当中变的伟大。 牛头人是一个具有坚忍不拔传统的民族,我想任何磨难都是压不垮的!”
“谢谢您……大师!”贝鲁格从布满鱼尾纹的眼角处流出了两滴浑浊的泪水,声音到了后面竟也有些嘶哑。
“是我让你们为难了……”没想到这么几句简单的话就让他如此感动,我再一次体会到了这些牛头人的朴实。 反正说什么也是白搭了,我也准备转换话题问一下怎么安排我们上路。
“其实这也未必是绝对做不到的事情,眼下就有这样一个机会!”已经半天没有开口的老巫医贝贝图突然说到,正好截住了我下面的话。
“哦?”我愣了一下,转而看着他。
“任何一个牛头人祭祀都是光荣历史的一部分,而现在负责书写的就是红衣大主祭安德鲁.血蹄!”贝贝图笑着说到,此刻竟然是异样的自信。 “安德鲁大主祭无疑是现在所有的兽人祭祀中实力最为强大的,据比较公认的看法他已经突破了兽魂萨满祭祀的界线,到达了先知的境界。 在整个比蒙帝国当中,即便是皇帝在他面前也要恭恭敬敬,是名符其实的比蒙精神领袖!”
“哦……我们有可能见到他吗?”我看着贝贝图感到有些困惑不解,或者说是难以相信。 就比如说是在我原来的那个世界,罗马教皇或者伊朗的哈梅内伊是谁想见就可以见的吗?
“有,而且只有这时候才有可能!”贝鲁格恍然大悟地拍拍脑袋,然后非常肯定的点了点头。 “不是贝贝图老哥提起我几乎忘了,按理说安德鲁大师是不会离开王城的,但是这回我们西部行省的祭祀新秀大赛出了些问题,所以才推迟了时间并由他过来亲自主持。 估计他此刻已经到达了西部行省,到省城去就应该能够见到他。 钢角氏族和血蹄氏族是联系密接的联盟关系,而且我年轻的时候作过他的追随者,有我领你们前去拜见一定不成问题!”
“哦……”我微微张开了嘴,有一次感觉到了惊奇。
他的话里流露出了一些政治上的风向,可我自动忽略掉了这部分内容,而是这样一个兽人的圣域者,本身就充满了神奇色彩。 眼前的贝鲁格就已经胡子一把了,那这位安德鲁.血蹄还不得是牛魔王一样的老妖怪?
这个样子的安排倒是非常不错,尽快赶到省城去见见那个老牛头,如果顺利的话说不定还能把小莱卡移交出去。 如此做不但是最完美地完成了任务,更可以在新秀大赛之前离开避免麻烦,还有比这更好的结果吗?
“如果能是这样那就太好了,我真不知道该感谢你们!”想明白这其中的关节之后,我站起身深深地向面前这两个老牛头人鞠了一躬。
“和您为我们村子所作的比起来,这实在不到万分之一!”两个老人也急忙站起来回礼,贝鲁格老村长呵呵笑着说:“既然这样形成就必须要改变一下了,明天一早我就带几个小伙子护送你们一起上路!”
我正想要再客气几句,忽然一阵喧闹从外面隐隐约约的传来。 虽然不能完全听清楚具体的对答,但很明显的包含了激烈争执的内容。
“咣当!”屋门被猛地退开,一个小牛头人跑了进来。 “贝鲁格爷爷,你快来看看!”
第二卷、郁金香城的魔法学院 第五卷 9、尾随而来
第五卷 9、尾随而来
我在出门的第一时间就知道大事不妙了,原本自以为得计的金蝉脱壳居然没有成功,一百多名狼骑兵已经拥入了村子,眼下正在中心的空场上与贝凯克为首的一帮牛头人小伙子对峙着。
现在毫无疑问这事的起因就是因为我们这些人,因为夹杂在中间的安妮丽丝、爱斯汀、郝思佳、莱卡明显就是争执的根源。
其实要说起来我对于兽人的容貌也是分不清楚,尤其是一个种族内看着几乎就是一个摸样,不过为首的那个狼骑兵队长曾经与我对过话,在那晚爱斯汀使用技能时又被折断了头盔上的簇缨。 此刻头上“旧伤”历历在目,而他叫喊的嗓音我也依稀记得。
我远远望去双方的情绪虽然激动,但是却还没有发展到立刻动手的地步,这使我稍稍松了一口气,事情总还没有到无可挽回的地步。
其实我倒是没有怕打输的意思,仅郝思佳一个人对付这百多个貌似强大的狼骑兵,就会是一场没有多少悬念的战斗。 要是换成安妮丽丝或着爱斯汀,我则是要为这些勇敢战士中是否还会有幸存者忧虑了。
这毕竟是在比蒙帝国,是在兽人的土地上,或许我可以借助强大的外力折腾他个天翻地覆,然后拍拍屁股一走了之,但莱卡和钢角村的牛头人怎么办?他们可都是土生土长在这片土地上,并且今后还要在这里继续生活下去的。
一个剑圣可不可以抵得上一支小规模地军队我并不知道。 但是一条上位龙族肯定是抵得上的,何况我这里还有两条。 但是要改变一个国家的社会关系和传统观念,不要说是两条龙了,只怕是用核武器也不行。
这里是兽人的地方,很多东西我还理解不了,就比如我们已经飞了这么远在路上完全没有留下总计,这些狼崽子究竟是怎么找来的?不但几乎以直线奔行的速度追上了我们。 还带来了援军,他究竟是怎么做到的?虽然现在他们地人数依旧微不足道。 但只怕随之就会有更多的狼骑兵蜂拥而至,那个时候我又该怎么办呢?
我并没有急于出面解释,而是紧紧地跟在了贝鲁格村长和老巫医贝贝图地身后,这个时候多说多错少说少错不说不错,还是把决定权交给最有经验的人为好。
反正我是打定主意不给钢角村惹麻烦的,真要是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最多我再一次把狼骑兵打晕再飞走好了。 豁出去我再次晕个昏天黑地。 也给那些狼崽子来个查无实据!
看得出来现在还是在争论阶段,就在这走的百十米过程中,我也听到了几句只言片语。
那个狼骑队长显然非常愤怒,但还保持着一定的克制。 “我再和你们说一次,你们这是在包庇帝国的罪犯!”
“我也再跟你说一次,这里没有你说地什么罪犯!”贝凯克可不跟他客气,一摆手将一柄双手战斧横在身前。 “这里是我们的地盘,你们赶快给我滚蛋。 不然可不要怪我对你们不客气!”
在他身后的牛头人壮汉不但不比狼骑兵少,反而还要更加多些,个顶个眼睛红红地盯着对面的狼骑兵,滚圆的鼻孔里呜呜地喷出粗气。 看来是迫不及待地想要打上一场了,等的只是有人号令一声了!
“明明这些罪犯就在这里,难道这就是你们牛头人所谓的诚实吗?”狼骑兵队长伸手向正兴高采烈看热闹的郝丝佳几个人一指。 一脸轻蔑与不屑地说到。
“不但污蔑我们地朋友还践踏牛头人的尊严,你们这些狼崽子不想活了是不是!”贝凯克更加愤怒了起来,一把斧子被舞得虎虎生风。 “我也再说一遍你们这些狼崽子马上滚蛋,不然可别怪我对你们不客气!”
不知道是感觉受到了侮辱还是别的什么,狼骑兵队长把手摸上刀柄猛地抽了出来,或许只是为了维护尊严,他也必须要有所表示。
“当啷!”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说明弯刀和战斧进行接触,紧接着一道弧光旋转着飞了起来,插在了一丈外的地上。 众人看去,却是半截弯刀的刀头插在了那里。
狼骑兵队长怔怔地愣在了那里。 不知道是因为牛头人敢和他动手。 还是因为自己地佩刀不堪一击,总之是满眼的难以置信。 另外的半截断刀依旧在他手里握着。 使他的样子看起来益发的傻了。
或许他手中的这把刀真是一柄不错的兵器,但是在比蒙这边一个小队长手中的制式装备,贝凯克手中的战斧再不济也是矮人出品,粗重的斧头再对不过轻灵地弯刀那可就太说不过去了。
狼骑兵队长终于愤怒了,两腮部本就粗重地鬃毛全都树立了起来。 “这些牛头人勾结人类奸细想要造反,弟兄们上!”随着他一挥手,他身后的百多名狼骑兵全都抽出弯刀嚎叫了起来。
“弟兄们,让我们教训教训这帮横行霸道地狼崽子!”贝凯克一声高呼之后,身后的也是应声如雷。 就好像小孩子刚刚得到了一件新奇的玩具,不试试总觉得手心发痒。
安妮丽丝和郝思佳也是摩拳擦掌,看样子是觉得这个游戏越来越有意思了。
“助手!”我和贝鲁格村长的声音同时喊了出来,堪堪算是制止了这场即将发生的骚乱。 也就是在这个千钧一发的紧要关头,稍稍晚一些场面彻底混乱起来谁还听得出来彼此喊的是什么。
老村长的威望压制住了狂热的牛头人,狼骑兵队长在对方强大的武力面前也恢复了一部分冷静,毕竟随后还可能赶来更多的援军,多等等总不见得是有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