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人们自觉让出的“胡同”我们三个人来到了骚乱的核心地带,贝鲁格老村长先是瞪了贝凯克一眼,然后转向那个狼骑队长温和地说道:“科尔山到米特林湖之间的这片平原,世代都是我们牛头人钢角氏族的领地,在这片土地上我们不受其他任何权势的制约。 我感到非常的奇怪,你们为什么要闯到我们的家里来打扰我们的安宁!”
“我们是帝国利齿堡的边防军,正在执行捉拿人类奸细的公务!”可能是为了是自己的理由让人听起来更加充份,狼骑兵队长以非正常谈话的高音说道:“根据帝国的法律,负责边境安全的军队有权逮捕拘押威胁帝国安全的任何人,无论是在哪个部族的世袭土地上,一切以帝国的最高利益为优先原则。 我想提醒你们注意,你们现在的行为也正在触犯帝国的法律!”
“威胁帝国安全的人类奸细?你指的是谁?”贝鲁格村长并不知道我之前遇到的事,可能也没有听清楚刚才这个队长的叫嚷。 不过在第一时间的困惑后还是理解了他说的是什么,毕竟这里除了我们也不再有别的人类。 “我想这里一定是有了什么误会,这几个人绝对不是什么人类国度的奸细。 他们都是我们牛头人的朋友,绝对不会做出有损比蒙兽人的事情来。 对于这一点我可以向伟大的战神起誓,我的这些朋友是清白的!”
“哼!”狼骑兵队长用从鼻子里发出重重一声,这种无礼的行为立刻招来了贝凯克等年轻的牛头人怒目而视。 “作为一名保卫比蒙帝国军官,我不能仅仅因为你的一句话就放弃对国家安全担负的责任,一切危险和不安的因素必须要予以铲除。 我们必须要得到确凿的证据,不然绝对不能就此罢手!”
“需要证据的话,我们还有……”老巫医贝贝图说着抬手指向村子后面,但是他的听众显然是没有这样的耐心了。
“收集证据需要专门的人员,我们可没有那么多的时间了!”狼骑兵队长抬起那只空着的手表示制止,神情非常的不耐烦。
“那究竟要怎样,你才能相信呢?”贝鲁格村长脸上的肌肉抖了两抖,但还是委曲求全的问到。
“这几个人必须要由我们带回利齿要塞,进行仔细的审问!”狼骑兵队长强硬地说到,完全不顾两头老牛也开始变红的脸色。 “人类的狡猾奸诈与生俱来,不是你们这些单纯的牛头人可以分辨的。 如果还有其他问题的话,我们自然会再派人来向你们核实。 作为光荣的比蒙王国军人,我们不会冤枉一个好人,可也不会放过一个坏人!”
事情发展到了一个无法调和的死角,即便是仅仅为了荣誉牛头人也无论如何不能把我们交出去,在比蒙这样的以部落氏族联盟为基础存在的国家里,人们可能对法律没有明确的概念,但是荣誉是不容触犯的。
“如果有需要的话就叫你的上级到我们这里来,我们会代替我们的朋友回答一切问题!”贝鲁格村长的语气一下子变得强硬了起来,原本微驼的后背也直了起来。
“你们这是对帝国的背叛!”狼骑兵队长的眼睛再次泛起了绿光,他身后的部下们也全都把弯刀举了出来。
“伟大的战神教导我们,永远不能在威胁面前后退!”贝鲁格村长缓缓抬起了一只手,像是在对上天庄严宣誓。
此刻的我进退维谷,事情到了这个地步麻烦看来已经无法避免,大不了我们几个还可以一走了之,可钢角村的牛头人们怎么办?
可就在这个关口,另一队人马却从村口走了进来……
第二卷、郁金香城的魔法学院 第五卷 10、要讲证据(shang)
第五卷 10、要讲证据(上)
这批新来的人数并不是很多,同样也仅有一百几十个的样子,但却有一种无形的压力却弥散开来,给了在场的所有人一种无形的压力。
对峙的双方让开了那个方向的一面,使这个核心暴露在新来者的面前,同时也是我们的视线更加无遮无拦。 我仔细地观察着这些人,在心中飞速的计算判断了起来。
确切地说这批人由三方构成,每一方都具有不凡的独特气质,虽然他们所有的都是比蒙兽人,但是却都据有着及其鲜明的特色。
首先吸引住我注意力的是一些狼人,根据样貌特征来判断,和之前到达的狼骑兵明显据有趋近的迹象,就算不是同一个部族也不会相距太远。 而且这些新来的狼人虽然数量少些,但同样是一个狼骑兵群体,装备比第一伙狼骑兵要好些,可差距并不是非常大。
真正具有分别的是一些内在的东西,或者说是内在通过外在表现出来的那种气质,这才是一种真真正正的狼性,一种虽不滔天但冰冷逼人有如剑锋的杀气。 就是这几十个狼骑兵的目光,就如一柄柄有若实质的利剑。
最先在前两天的夜晚见到那个小队时,我虽然有些意外但并不惊慌,我本能地认为是知道他们无法对我造成任何威胁。 但此刻我的心里却有一种微悸的感觉,哪怕是我现在依然知道,有着一个剑圣加两条龙的保护。 这些狼骑兵即便是再多一百倍还是威胁不到我。
那些刚刚被捉到野性未脱地猛兽,即便是被关在笼子里目光还是会令人恐慌,看来是气质而非实际作用的关系。
他们的首领是一个中年的狼人,一身黑色绣金线的黑色天鹅绒祭祀袍,使他看起来一下子比身边的狼骑兵文雅了不少,不过那两眼中的偶尔流露出来地那股阴狠,说明他依旧是一只实实在在的狼。
第二股是伙虎人。 大约有五十几个,构成主体地是一群身着重甲手持双手大剑的武士。 沉重的身躯使每踏出一步就会尘土飞扬。 这哪里是简简单单的重步兵,简直是一队重型装甲车和坦克在碾过。
对于他们的出场我更加感到了吃惊,众所周知比蒙帝国是一个金属极为匮乏的国度,这些虎族战士居然可以如此浪费,那么其主人的“豪奢”也就可想而知了。 不过就我个人来看对他们进行如此投入显然是值得地,因为他们身上的那种强悍气势居然更加比同来的狼骑兵更胜一筹。
虎族战士确实一直是比蒙的强力战斗兵种,与狮族可以说几乎是不相上下。 但是如果不考虑战斗技巧和灵敏度的问题,单纯以体魄力量和身材的角度来考虑,熊组、牛头人和象族都是更加强大的一群。
我看了看身边不远处的贝凯克等牛头人战士,他们还在气鼓鼓地盯着对面地狼骑兵。 我不禁幻想了一下这些牛头人穿上量身订造的重装铠甲,手上再一人一根巨大的图腾柱,那种怕是足以在正面硬撼人类国家大多数重装骑兵了。
虎族战士的头领自然也是虎族,而且居然也是一个同样身穿黑袍的祭祀,只是一颗长着巨大环眼花纹隐现的大脑袋。 顶在潇洒飘逸地祭祀袍上怎么看是怎么滑稽。
这批虎人和狼骑兵似乎有些格格不入,如果说作为训练有素的军人行进时队列泾渭分明还说得过去的话,那么偶尔间彼此时不时的不屑瞪视就太显得别扭了。
西部行省是狼族和虎族分掌天下,这些日子虽然我并无目染,但光凭耳闻也已经有了一个非常清晰的概念。 这两方的人看来已经是代表了西部行省的两大势力,现在同时出现在这里。 看样子事情变得越来越复杂了。
天平之所以会出现倾斜的状况,是因为其中一方从某个地方借到了外力,要想对这种情况加以最准确的判断,那么在确定了天平原先的平稳性之后,就必须要对外力地性质能量进行最及时准确地了解。
我自然而然地把目光投向了第三方的人,实在也难怪我最后才注意到他们,夹杂着一百几十人地队伍里,区区三个人实在是太不起眼了。 本来这三个人穿着的祭祀袍应该能够起到鹤立鸡群的作用吸引一些眼球,但是因为狼人和虎人的首领也是祭祀,所以这种作用自然而然也就下降了。
三个人为首的是一个年老的乌龟人。 他的身上居然真的背了一个巨大的乌龟壳。 有些像是京戏里《八仙过海》中某个角色的扮相。 我开始还以为这是他们的某种风俗,可是再看看又觉得不像。
最为令人瞩目的是他身上穿得居然是一身红色丝绸祭祀袍。 上面的装饰也是华丽无比,手上拿着一个长长的白色法杖,上面镶嵌的一块硕大魔核一看就不是凡品。
与他比起来身后另外一个鹿人一个狐人两个衣着素净的白跑祭祀,就实在是不怎么能够引起人关注的兴趣了。
“今天这是怎么了,难道是比蒙兽人的祭祀大丰收?”我实在是感到难以理解,怎么进到比蒙帝国快一个月也没见到一个正经祭祀,这一下子就让我一次见到了这么多。
不过至少有一点可以确定,这后一批人的到来并不是因为我,一来是他们不知道我们的实力不可能花这么大的阵仗,要是知道了就更加不可能用这些上层人物来冒这个险。 另外和我们发生冲突的是狼骑兵,要想解决问题不会主动带上不太对付的这些虎族。
注意到这些人到来的自然不可能只有我,那个狼骑兵的队长立刻撇开对峙的牛头人们,小跑着迎了上去,似乎急着报告以争取最大的主动。 为首的狼人,虎人、老乌龟看到之前这边的形势自然很好奇,因而对他的报告表现出了明显的兴趣。
对于上升到这个层次的较量以后,年轻的贝凯克显然已经无法胜任了,老村长贝鲁格也紧随着那个狼骑兵队长的脚步走了过去。 几个性情暴躁的牛头人小伙子也想跟上去,但被他摆手制止了。
争论重新开始进行,看得出来相当激烈,不过因为有几位重量级的人士的介入,因而交锋的双方都保持了一份克制。 距离五十米左右的距离我已经听不见什么了,这一声低一声高的非常考验耳里。
“您不需要有什么担心的,事情并没有到多么糟糕的地步!”老巫医贝贝图靠近我的身边,用极低的声音对我说到。 “狼族在西部行省虽然势力强大,但是我们牛头人一族也并不怕他们。 为了保护朋友和捍卫自己的尊严,我们的勇气足以对抗任何势力!”
“不至于……不至于到这个地步吧?”我的语气不免有些犹豫,这些新来者明显有更加确凿的官方身份。 之前的“种族对抗”已经令我心有不安,怎么也不能让这些憨厚朴实的牛头人为了我发动一场“叛乱”吧?“那个狼族祭祀是什么人,是个很讲道理的人吗?”看那个狼骑兵队长说话有一大半是对着那个狼族祭祀,我自然开始猜测他的身份。
“狼族讲不讲道理一般并不在他们自己,而是看对方值不值得他们讲道理!”对于我天真幼稚的提问,贝贝图一针见血地指出了问题的实质。 “这个狼人黑袍祭祀名叫格约尔,是现在西部行省总督格梅根的弟弟。 狼族在西部行省肆意侵吞弱小部族的领地,很多都是这个家伙倒得鬼。 二十年前也就是他使用诡计,将原本依附于我们牛头人的羊头人部族夺了过去!”
“哦……”我轻轻地哼了一声,看来这是个绝对的对立面。 “那个虎族祭祀又怎么样,我是问和牛头人一族的关系如何?”
“如果说到本质他们原是一丘之貉,但在西部行省他们还要稍微收敛一些!”虽然年迈但看来他并不糊涂,非常理智客观地评价道:“虎族在整个比蒙帝国都算是强势大族,一直处于和狮族竞争皇位的位置上,但是在西部行省他们的势力要略逊于狼族,不过这个差距倒是并不大。 因为整个西部的几个行省都和人类国度接壤,是帝国的战略重点,因而驻军非常之多,因次这两家更多的较量是在对军权的争夺方面。 虎族的长久以来对抗数量众多的狼骑兵策略,就是怀柔拉拢这一地区的牛头人、豹族、熊族的将军,因而口碑要比狼族好上一些!”
我感觉自己真是幸运,居然在明确了一个敌人之后,立刻就得到了一个盟友。 因为不打算移民到这里所以虎族的本性我并不太关心,只要知道可以施行“驱虎吞狼”的计策就行了!
“那位……那位红袍的祭祀是什么人?”一座天平已经架好了,看来这个老乌龟显得举足轻重。 他肯定是一个“重要”人物,光是那个壳就不轻。
“那肯定是模特红衣大主祭了,可他怎么也到了西部行省?”贝贝图咂了咂嘴,好像也十分的不解。
“喂,你过来!”我正想在仔细打听一些这位大人物的立场,突然一声不客气的招呼从那边响了起来,目标自然是对着我的。
第二卷、郁金香城的魔法学院 第五卷 11、要讲证据(中)
第五卷 11、要讲证据(中)
听到这句话我本能地愣了一下,这句话尽管是居高临下,甚至是很有些颐指气使的味道。 但是我的发愣并不是因为这一点,而是从这甚至算不上一句的话里听出了些怪怪的味道。
狼族和虎族之间的关系不说是剑拔弩张,可至少也是火药味十足,这一点就是我观察后的第一感觉,也经过了牛头人老巫医贝贝图的证实。 那么在这个当口即便是仅仅为了不让虎族抓住把柄,那个狼人祭祀格约尔也一定会抢先出言对我提出质问,而如果我是虎族祭祀的话则会在一边冷眼观瞧,然后在瞅着机会猛下一个绊子!
可是看样子格约尔还没搞清楚状况,那个虎族祭祀就先张嘴了,语气傲慢态度强硬地对我发出了指责。 如果这是格约尔甚至那个老乌龟说的我都能理解,但这个虎族祭祀如此明显地抢着出头究竟于他有什么好处呢?
不管人类如何自吹自擂是上天的宠儿,但先天上的体质条件却几乎是所有智慧种族中最弱的,即便是我这个外来者亦是如此,靠眼力耳音绝对无法判断出那里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 不过我却有一种非常强烈的本能,这里面绝对隐藏着某些问题。
虽然我开始考虑这里面隐含的内容,可是安妮丽丝却开始了愤怒,不管怎么说我都是她的契约人,对于高傲的龙族来讲,这简直就是一种狂妄的挑战。 之前狼骑兵因为是以牛头人为对象发生地争执,所以她更多地把这看成了玩笑。 可是现在她认真的起来,后果就变得相当严重!
可能是因为品种的问题,爱斯汀的脾气就比她小得多。
我急忙迈步向前走去,并通过心灵联系对安妮丽丝进行了安抚,在答应一旦我处理不了就不再限制她的行为后,好不容易才算是把她暂时压制了下来。
“这位就是我们钢角氏族的朋友,阿拉密思※#8226;炎黄先生!”贝鲁格村长对进行了介绍。 并且加重语气强调了一下“朋友”这个词。
“你就是那个引起麻烦的人族吗?为什么要到比蒙帝国来?”在另外两个人可能还在考虑这番介绍暗藏地含义时,虎族祭祀向前跨出一步高高的身躯挡在了我地面前。
“作为冒险者我们接了一个任务。 到钢角村只是路过!”在弄清楚全部情况之前我决定先尽量把牛头人择出来,要是最后不得已采取安妮丽丝主张的“激烈手段”时也可以少牵扯他们一些。
“是什么样的任务?”他继续紧追到,同时左眼和左颊一起抽动了一下。
“是护送一个猫族的孩子回家!”不能确定那是不是一个别有深意的眼色,我回身向站在不远处的莱卡指了指。
“猫族……哦……猫族?”可能是之前的谈话还没有涉及这个情况,虎族祭祀愣了一下。 “你是否可以证明自己所说地这一切,比如说官方文字性的东西?”他又进一步要求到。
“有!”我再一次拿出了那些文件递了过去,然后仔细地观察着他表情的变化。
“哦……啊……嗯……”他将这些证明拿在手里仔细地看着。 看完一张就把它反到下面然后再看另一张。 看他的那副认真仔细劲儿,真怀疑这是不是几分名家法帖。 “嗯……看样子还是那么一回事,模特大人请过目!”他将那份堪称完美文件递给了老乌龟,不过在这之前又冲我隐秘地眨了眨眼。
这回我确定无误是个眼色,因而更加对他下面的问话加了注意。
“既然是你是怀着友好的目的来到比蒙帝国,那么又是因为什么与这位可敬的格烈斯队长发生地冲突呢?”他的口吻缓和的下来,带着不解和探究的语气。
“具体是什么原因我也并不清楚,但是当时这些证明我也向这位队长出示过!”我一下子明白了过来。 他是想以这种审问的口气让我把话先说出来。 这样不但可以借我之口给狼族难堪,而且即便是我真的被发现有什么问题,他也算事先把自己摆在了一个“公正无私”地立场上。 因而说话更加小心,他不是为了帮我而只是利用而已。
我仔细地陈述了在那个晚上发生的事情经过,尤其细致地描述了那些狼骑兵盯向几个女孩子的眼神,当然在我的嘴里并没有加上贪婪、yin亵之类的字眼。 不过任何人只要智力健全都可以自己推理出上述内容。 我几乎在所有人的眼睛里都看到了恍然大悟的神情,那下面无论是怎样判定各人都已经有了基本的心里走向。
在最后我把结尾改变了一下,说成是被狼骑兵队长心有不甘放我们走的。 说到这里时我注意到狼骑兵队长似乎要大声抗辩,但是被格约尔制止了下来。 在格约尔的眼中有一股阴狠地戾气闪过,看来他是要暂时隐忍,然后来个绝地反击了。
我表面上毫无所觉地继续陈述,可在心里却是暗自得意,这是我早就准备好地一个后手,他们要真是揪住不放就等着事情“真相大白吧!
“是这样啊……”虎族祭祀一脸为难的神情,扭头看了看格约尔又看了看模特。 然后再看看格约尔再看看模特。 我几乎忍不住要为他大声叫好。 这戏作得都可以领奥斯卡奖了。 “还请模特大人评判一下,这里面涉及虎族地附庸。 所以我也不好多说什么!”
这话说得极其巧妙而且冠冕堂皇,既然是连涉及到附庸的联系都不好说话,那么身为狼族的格约尔大人就好意思包庇品行不段的下属了?直接把矛盾原封不动的上交,既不让自己有什么牵连,又可以让对手的脸丢得更大些。
虎人纵然聪明可那位模特大人可也不傻,据非常可靠的说法证明,龟人一族的生命可是最为悠久的。 虎人祭祀的小心思他怎么会看不出来,因而只是淡淡地说道:“我刚刚从王都来对这里的事情还不很熟悉,虽然神庙有参与政务的权利,但是我却实在不好贸然插手地方。 普里茨大人与格约尔大人都是西部行省德高望重的人物,无论是作为虎狼两族的重要成员还是西部行省神庙的黑袍主祭,我相信都一定会把这些事处理好的。 当然了,在回到王都后我会如实禀报在此地的见闻,两位的成绩是一定不会被抹杀的!”
他这话一说本来跃跃欲试的格约尔和虎族祭祀(应该是叫普里茨)全都犹豫了起来,老乌龟的话说得非常明确,要是做得不妥引起了什么麻烦,那完全是他们自己的事情。
在第三个看过那些证明后格约尔稍作沉吟,然后踏前几步向虎族祭祀普里茨示意,他也要问上几句。 哪怕是彼此恨不得立刻宰掉对方政治家也要保持风度,普里茨作了个“请”的手势。
“你说是接到了一个护送任务才来到比蒙帝国,是这个样子的吗?”格约尔语气平淡地问到,似乎在为后面的话积蓄着气势。
“没错!”我回答的同时加上了小心。
“那么你以前也没来过比蒙帝国了,是不是这个样子呢?”他的嘴角闪过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对,是的!”我不知道他要干什么。
“那么在这之前你更加不可能与钢角村有什么交往,那么‘朋友’一说又是从何而来的呢?”他好像十分的不解,用及其困惑的语气向我问到。
“不错我以前是没有到过比蒙帝国,更加没来过钢角村,但是并不是与钢角氏族没有过交往!”我的语速非常慢尽量显出态度沉稳,但这实际上是出于谨慎。 我现在既不能让他找到贝鲁格村长在说谎的依据,也不能使我自己看起来像是人类官方派来的探子。 “我是在法科特联邦接到的任务,一个朋友知道后就托我带些东西来他的家乡。 他就是钢角村的贝拉迪,现在正在安卡杰诺大师的门下学习炼金术……”
“你是说钢角村有人拜安卡杰诺大师为师了?”我的话有如一颗重磅炸弹一下子把格约尔和普利茨炸懵了,反倒是老乌龟模特反应最快。
“非常有这个可能,安卡杰诺大师正在考察他!”看到他们如此在意这个问题,我灵机一动在事实里加上了我的一些主观臆测,想必以后即便是这些虎狼之辈也不得不对这些牛头人另眼相看了。 “安卡杰诺大师是我魔法启蒙老师的朋友,并且我的一个同学已经正式拜在了他的门下。 本来这次我也正是因为去看他的……”
看到三位大人物同样一副专注的神情,我有意把话说得很慢,但是既便如此也没有人对我进行催促。 看得出来他们对安卡杰诺大师的一切都很“关心”,甚至对我话中那些不尽不实的内容充满了好奇,但即便是如此也依旧克制了开口询问的欲望。
“好,只要你们有所顾忌就好!”我在心里暗自得意,看来拉大旗作虎皮这一招在这里同样好使。 现在我已经成功地让他们有所顾忌,那么下面要做的就是牵着他们的鼻子走。
又小心地观察了一边三个祭祀的表情,我感觉自己是更有信心了!
第二卷、郁金香城的魔法学院 第五卷 12、要讲证据(下)
第五卷 12、要讲证据(下)
“你说你和安卡杰诺大师有很密切的关系,可有什么证据呢?”一直深沉如水的格约尔有些沉不住气了,事情出现了完全意外的发展。 在这个世界一旦涉及到了圣阶强者,那就是国家大事的级别了。 “按照你自己的说法是以前并没有来过比蒙帝国,那就是更加不可能来过钢角村了,我们所有人包括钢角氏族都不认识你,那么所有的这些话都不过是你的一面之词罢了。 不知道你可不可以证明一下自己,这几张纸也恐怕说明不了如此重大的问题!”
模特和普里茨对视了一眼,我从他们两个的目光中看到了明显的谨慎,既然出现了这个意外的情况,那么相对处于较好位置的他们自然要更加慎重于表态。
“对于这一点我也认同于格约尔大人,解释一下是非常有必要的!”红衣大主祭模特点头的速度亦如他其它的动作一样缓慢,但总算是表示了一下间接的立场。 “不过我还想说明的是这里毕竟是比蒙帝国,我们有自己的传统和法律。 无论谁都不可能超越伟大的战神赐予我们的传统和法律,不过却可以在我们斟酌各种可能性时多上一种考虑!”
看来还是真是一个麻烦,关于这一点我并没有想到,安卡杰诺大师并没有给过我什么信件之类的信物,而我这次到比蒙帝国来和他确实也没什么关系。
“关于这一点,我想我可以提供出诸位大人需要的东西!”我还在犹豫。 贝鲁格村长却踏前了一步说道:“这次承蒙炎黄先生地帮助,我们的村子得到了许多安卡杰诺大师的炼金制品。 我想这是最好的证明了,上面都有大师亲手的封签!”
“几件安卡杰诺大师的作品啊……”虎族祭祀普里茨的眼中闪过一丝贪婪。
“即便是这样又如何,安卡杰诺大师地作品也有展转的可能啊!”格约尔犹自在强辩着。
“事实胜于雄辩,我想几位还是亲眼看看再做判断吧!”被提醒地我脑筋也一下子活络了起来,当先引路走向村子的后面。
给钢角村的这几件制品全都是用于日常生活,而且是非常低端的那一种。 这一层次的东西在人类社会那边可以说完全用不上。 而且其中的一两件还有很大的专用性,任何人一看就是配合钢角村地自然环境特别制造的。
如果说是没有一点儿关系的话。 安卡杰诺大师自然不可能做这些东西,对于眼前的事情处理不得不愈发慎重。
“既然一切全都是合情合理毫无瑕疵的,那么你是否能够解释一下自己奇怪的行为呢?”狼族祭祀格约尔终于忍不住直接站到了前台,阴沉着脸对我问道:“任何人无论是好的还是坏的,总有自己地行为习惯,这也是别人判断他的主要依据。 这位边防军队长正在执行公务,你又是因为什么和他发生了冲突的呢?如果你不能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的话。 那么我们就无法不怀疑你到比蒙帝国来还有着别的不可告人地目的了!”
“发生冲突?什么时候的事?”我诧异地瞪大了眼睛,用不可思议的目光看着他。 “我承认虽然曾经和这位队长见过一次面,并且对他的某些反应感到怀疑,但是并没有发生过什么矛盾冲突。 老实说知道现在我还不知道你们找我究竟是什么事,或许您能够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你们之间……并有发生冲突?”相信就是现在战神降临也不会使他更惊讶了,紧接着就眯着眼睛研究起来,我究竟是疯了还是他听错了。
我是很镇定的,心里早已经把这前后算计好了。 弗洛伊德就在被郝丝佳的怀里抱着。 我一直和他在意识里交流,不断地补充完善着。
“这可真是有意思了,看来这里面肯定是有人在说谎!”普里茨在边上自言自语的说了一句,可听着又想说风凉话。
“年轻人,你是在指责一名帝国军人的诚实!”红衣大主祭模特第一次勇敢地站了出来,看着我地目光里多了几分严厉。 可我却并没有感觉到任何威胁。 反而从中看到了几分说不清楚地东西。 “你知道吗?这可是一项非常严重的指控,且不说欺瞒上级地罪过,就是违反一个武士的荣誉也是不容侮辱的。 我必须再次请你确认一下,你愿意自己所说的话负责吗?”
“我愿意说出一切您希望说的东西,以您的睿智会作出最正确的判断!”我自信地回答到。
来到这个世界以后我冒的险已经太多了,虽然自己也知道无法避免,但是多做了一点儿准备总是好的。 现在的我已经和在亚特兰底斯那阵子不一样了,有了更多的资本也就有了更多的选择,通过意识和安妮丽丝、爱斯汀进行了沟通,自然又答应了她们许多不平等要求。 但至少眼前没有对安全的担心了。
“我认为还是应该由这位边防军队长先谈谈!”虽然并不知道我要说些什么。 可出于天生谨慎狡诈的狼性,格约尔还是决定先发制人。
“是!”狼骑队长挺起胸膛深深吸了一口气。 作为一个职业军人自然知道该如何展现彪悍之气。 只是他的左臂微微显得有些不便,单被掩饰得很好。 “事情是这样的……”
之前他已经向格约尔报告过了,只是不可能很仔细,普里茨和模特自然是也听到了的,更加是只言片语。 事情现在发生了峰回路转的变化,几个人听得更加仔细,格约尔甚至还要在几处个别地方隐秘地提点几句,以使整个事件听起来更加“完美”。
应该说就事实本身来讲,他的陈述并没有什么错误,只是隐藏或者故意忽略了一些自己的意图,反而有意间对我们一行的目的进行猜测,如果按照这个思路不得不让人产生一些猜想。
我表现得非常绅士,在过程中并没有任何一次打断他的话,或许在这个世界里并没有这个词,但是诸如“骑士风度”或者“贵族气质”之类还是有的。 我的举止神态在外人眼力绝对不会是理屈词穷,而是根本不屑于辩驳。
“这位炎黄先生,下面您可以说了!”等到狼骑兵队长说完格约尔对我作了个“请”的手势,但那眼神明白就是“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我想不必了!”我玩味地看了看那位狼骑兵队长,然后轻轻地摇了摇头。
“这么说你说打算……”格约尔目光一闪仿佛是胜利在望,而普里茨和模特则微微有些紧张。
“我只是有几个问题想问一下这位队长先生,不知道可以吗?”我没有让他把那句“认罪”说出来,就抢先又说到。
“这个……”格约尔又意识到有什么问题,但在身后两只眼睛的监视下他不能表示出心虚。 “请便!”
“那天晚上我们相见过并没有异议,那么请问您是否还记得我们一行是哪几个人呢?”我看他有些紧张,就先问了一个简单些的问题。
“有你、她、她,还有他……”狼骑兵队长飞快地用那只长满灰毛的手指着,而郝丝佳她们几个也正好都在人群中。
“那么关于这点我们也取得共识了,这其中只有我是一个初级魔法师,而小莱卡是个祭祀对吧?那当时莱卡是否召唤他的魔宠了呢?”我不经意地瞥了格约尔一眼,然后立刻又把目光转了回来。
“没有!”队长摇了摇头。
“既然能够被我们这几个人袭击,不得不使我对闻名天下狼骑兵的战斗力刮目相看!”说完这一句后不等他发怒,我立刻又紧接着问道:“您就这么让我们这些可疑的人走了,丝毫也没有什么行动了吗?”
“你胡说八道,我们三十几个人奋勇战斗人人负伤……”狼骑队长终于血贯瞳仁奋声抗辩到,不过他却忽视了格约尔越来越难堪的脸色。
我自然是不会制止,别人出于各种目的也不好插言。 出于为自己遮丑的目的他说了很多话,可是这种不够冷静的话只能是越说越错。
再次等他说完后我才不急不慢地问道:“这么说因为我们的攻击你们是人人带伤了,可以证明一下吗?”
“是‘偷袭’!”他愤愤地一挥手,手下里有三十几个人揭开衣服露出了伤口。 这些伤口明显都是新伤,我一看心里就都有数了。
“不知道可否请三位尊敬的祭祀大人检验一下,这些伤又没有什么不对?”我努力压抑着不笑出来,没想到他们居然都没有做任何伪装。
“这确实是两天之内受得新伤!”几位祭祀手下自然有巫医之类的专业人员,很快就完成了工作。
“我们几个人都在这里了,除了我这个魔法师之外确实他们都是以武器攻击的剑士!”不等他们发问我就主动说到。 “不知道可否再请验证一下,这些伤痕都是源于什么武器,我想这会是最好的证明了!”
“都是被什么所伤?”格约尔皱了皱眉头说到,他已经感到难堪了。
“这个……这……”那个巫医显得很是为难。
“到底是怎么了?”这回普里茨抢了个先。
“好像是……摔伤!”
第二卷、郁金香城的魔法学院 第五卷 13、又一次委托(shang)
第五卷 13、又一次委托(上)
吃完了晚饭我推辞了牛头人们的热情邀请回到了屋里,看看左近无人轻轻关上了门。 同屋的莱卡去找郝丝佳她们玩了,我难得有了这么一个清静的机会。
点亮桌上的油灯后我躺倒在了床上,将白天的事情如放电影一般在脑海里过着。
尽管那个狼骑兵队长一再的坚持是受到了我们的袭击,可是却无论如何也解释不清楚那天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要是因为天黑和实力上的差距不知道对手具体是哪个都情有可原,但就连自己是如何受得伤都不知道,这未免太滑稽了吧?
首先莱卡被排除了可能,祭祀在没有招出魔宠的情况下,是不管怎样也出不来这样效果的;至于说安妮丽丝、爱斯汀、郝丝佳她们三个,是什么职业实在是太明显了,尽管那个队长和他的几个手下证明,似乎是见到了爱斯汀出手了,可是这摔伤和链锤的伤害还是有很大区别的;最后就是我了,我只是一个初级的魔法师,徽章上就有风水双系的标志。 再说这里面就数我的等级低,这么几位高阶祭祀不可能看不出我的真实水准。
最大的疑点还不是上面这些,这一队狼骑兵虽说也有几个折胳膊断腿的,但是作为训练有素的职业军人来讲,总不见得是受了这么点儿伤就全都晕过去了吧?没有检查出丝毫的魔法痕迹,这一切要怎么解释呢?
人类土系高级以上魔法师如果施展地震术的话,那自然是也可以达到把人震起来地效果。 但那会沾染浓重的土系魔法元素气息,而且也没听说过此类魔法有晕眩效果。
唯一完完全全可以造成这种后果的,好像是只有传说中牛头人的种族“战争践踏”了,之所以说是传说是因为必须要使出这个技能要迈过一个小小的门槛,那就是必须先要进入圣阶。
近两百年来牛头人这一族虽然出过圣阶,但都是祭祀而不是战士,这需要强大体魄的技能自然是难以再现了。
爱斯汀自然也不会战争践踏。 不过她那一柄三头链锤却是一柄可以调动三系魔法的亚神器,可却是一种以龙力操纵地并不需要太大的魔法元素。 另外那晕眩是因为龙威瞬间施放地作用,与精神系魔法“威慑”差不多,和那场震荡完全是两回事。
这么复杂的事情几位祭祀即便是才高八斗,一时间却也难以参透,因而最明显的解释就是那个狼骑兵队长在撒谎。 在综合考虑各种可能和根据之后,终于一个最为“公正”的判决作出来!
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之后,格约尔大人的脸色并不太好看。 一行人因而也就没有在钢角村多呆。 他们此次出行本就是为祭祀新秀大赛考察情况,钢角村的牛头人里并没有祭祀,那么也就没有必要继续逗留了。
“还在为白天地事情烦恼?”弗洛伊德无声无息地从外面溜了回来,窜上桌子卧了下来。 油灯的火苗烤着他的背脊,他暇逸地眯了眯眼睛。
“我想尽快离开比蒙帝国,你怎么看?”我躺在床上眼睛望着屋顶,吐出一口胸中的浊气幽幽地说到。
“我知道你们那里有一句‘人定胜天’的话,但是我的看法还是不要与天争的好!”他舔了舔自己的爪子将脸洗了一下。 然后打了一个哈欠。 “就我来看这些天虽然发生了一些波折,但实际上结果都还算不错。 有什么必要这么着急离开,好不容易到到这个世界来你就不想多见识见识吗?”
“我地好奇心远没有到不计生死的地步,今天那个格约尔离开时看我的眼神,我怎么都觉得毛骨悚然!”我又叹了一口气,缓缓闭上了眼睛。 “我承认我的胆子很小。 和那些浑身王八之气的大英雄比起来实在是很有差距。 但这又有什么办法,失去了生命什么名利都是空的!”
“你会遇到生命危险?我看你想得实在是太多了!”我闭着眼睛没有看见,不过估计他说这话时是撇了撇嘴。 “你实在是太妄自菲薄了,这比蒙帝国地兽人们也没什么了不起。 如果有几个圣阶坐镇的话,我们现在攻城拔寨刺杀兽皇虽然可能会遇到点儿麻烦,但要说到各处走走那不是平趟,还有谁挡得住?”
“五步之内王不得持楚国之众,何况是我这样一个微不足道的小魔法师!”我轻轻地哼了一声,不知怎么周围的人似乎都比我有信心。 “那个狼族祭祀总是令我感到不踏实,他要是对我下手肯定不会是在明处。 我只是一个初级法师。 意识反应肯定比不上盗贼、剑士和战士。 要突然给我来一下子还真防备不了。 我们那边还有一句话叫作老虎也有打盹的时候,我想剑圣和龙也差不了多少!”
“你以为谁都像……”弗洛伊德对我的说法是嗤之以鼻。 不过突然好像意识到什么刹住了车,把后面的话又咽了回去。
“你要说什么?”我听出了似乎有什么,就追问了一句。
“没有什么,我说的是你简直是瞎操心!”他并没有认真回答我的问题,只是喵喵叫了两声。
“嗯……”我没有继续问下去,因为知道他不想说的事情即便是问了也不会说。 不过看来也没什么坏事,应该是某种我不知道地保证,那暂时不知道也没什么坏处。
“作为一个专精精神领域地侍神,我有一种非常强烈的预感!”弗洛伊德不知道是为了掩饰还是增强我地信心,稍稍转移了一下话题的方向。 “比蒙帝国虽然是贫穷落后,但是它的历史甚至比人类帝国还要悠久。 如果要说有几件不为人知的神器的话,我一点儿也不会觉得奇怪!”
“我只知道无论是狼族还是虎族,手里如果这类的东西都不会乖乖交出来!”我想到这里又开始头疼,要是再深入比蒙帝国的话,说不定还要与狮族、熊族打交道。
“说起和这些兽人打交道,人族可是更阴险呢!”弗洛伊德的脑袋突然抬起来向后一转,眼睛盯向了门口。 我看到了这个动作,但还没有来得及问门就响了起来。
“砰、砰、砰!”敲击声清晰响亮而富有节奏,门外的人显然很有礼貌和耐心,在这三下之后立刻停了下来。
这并不是安妮丽丝或者爱斯汀,因为一般来讲她们两个从来都是同来通往,依照安妮丽丝的脾气一定会用脚开门;郝丝佳敲门的方式却不是这样,声音就像是一串连续的鼓点;莱卡也是住在个房间,他要是回来用不到敲门。
“来了!”我从床上翻身坐起来走过去开门,可能是贝鲁格村长或者贝贝图巫医想就白天的事情再和我交换一下意见。 “哦?”我一下子楞住了,门外站着一只大“老虎”。
门外的这个虎族人还真是健壮,身高已经超过了两米五的门框,一身锻造精细的金色铠甲在他的身上,背后背着一柄双手大剑。 别说我看着他还真有几分眼熟,不过已经记不清是在是白天见过,还是在那部叫《西游记》的电视剧里了。
“炎黄法师,不知道现在和您谈谈方便吗?”虎族武士低下头(只有这样才能和我对上脸),用与之身材极不相称的文雅说到。
“哦……请进!”我转过身把屋门让了出来,不过估计即便是这样他要进这个门还是有些困难。 虽然牛头人的身材并不一定比他小,但一般不会装备这么多零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