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已经基本可以确定她个头不高,但这有什么用?
她多大的年纪?她是什么职业?她的武器是什么样式?她的技能上有什么特征?这些都是现在急于知道的,但又是我现在没有办法获悉的,只有这些信息才是有用的。
“喂,你们就没有什么发现吗?”我对着身边一起使用真实之眼的安妮丽丝和爱斯汀问到。
“模模糊糊……嗯……好像笼罩着一团雾气!”安妮丽丝这样说到,语气里微微带着些不甘和疲惫。
“应该说是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反射我的观察,可能是那件古怪的罩袍!”爱斯汀也散去了法术,鼻凹鬓角微微有些汗迹。 “一件十分高级的装备,肯定是这样的,说不定是一件经过伪装的神器!”
“不对,你一定是看错了!”安妮丽丝态度十分肯定,而且似乎言之凿凿。 “这一定是一种精神类伪装法术,还有一定种族特徵的性质!”
“究竟是你了解,还是我更了解……”爱斯汀肯定不会这就这么认输。
她们两个之间的争论使我难以决断,不过至少是知道了一点,她们两个对于这种状况并没有十分有效的解决办法。 就可在这时那神秘的海伦娜突然一动,向我似乎是向我这边看来。
我猛然感到一支利箭直向我的心脏射来……
第二卷、郁金香城的魔法学院 第五卷 39、还招
第五卷 39、还招
我以前并没有过在瞬间面对生死的感觉,但是却曾经被电击过,当然只是一般的较低电压而已,不然我也不可能在这儿了。
这一刻我仿佛又有了这种感觉,在一刹那之间我失去了一切的感觉,也没有了思想。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我怎么了?
“砰!”在我反应过来之前身前发出了一声轻微的闷响,在我面前出现了一个篮球大小的气泡,又立刻的散去了。 尽管这其中的时间可能还不到十分之一秒,但是我却清清楚楚地看到了,并且肯定不是幻觉。
这是一个与肥皂泡一模一样的气泡,除了大一点儿之外没有一丝一毫的异样,哪怕是阳光反射在上面的淡淡七彩也分毫不差。 当然,这个气泡碰碎起来也和别的肥皂泡没有什么区别,只是脸上并没有感觉到迸溅的水星。
“一个肥皂泡可以挡住利箭吗?”在我意识恢复的第一时刻,首先想到的居然是这样一个可笑问题,但是它就这样自然而然地想到了。 我低下头来仔细地看了看自己的胸口,还用手拍了拍,确实没有受到什么伤害。 “万幸!”我长吁了一口气。
“好厉害!”说这话的居然是爱斯汀,此刻她一根高高举起的纤纤玉指还在微微颤抖着。
“怎么了?”我知道肯定是发生了某些事情,但是却有些莫名其妙。 那支似乎本该出现的利箭并没有在我地视线里,因而我问话的方法也只能是含含糊糊。
“一种精神力的攻击方法。 我并不确定那是什么!”爱斯汀呼出了一口气,大大的眼睛眯起来盯着那个赛场中与周围环境极不和谐的身影。 “居然在施法前没有任何吟唱和精神力的波动,这种瞬发的法术还能够一下子破开我地‘虚拟之镜’,除非是已经成年的翡翠龙族,不然我真是想不出谁能够有这样地能力!”
“翡翠龙族?”听到这种判断我不禁苦笑,看来我的面子还是真大。 翡翠龙族虽然不是龙族中的王者,但却是相当独特的一类。 据说它们制造的幻境连黄金龙族都破解不了。
“绝对不可能!”安妮丽丝又表示了截然不同的意见,不过这一次似乎并不是以前那样诚心唱反调。 “现在全世界的翡翠龙族也只不过剩下了一头。 而且我与他很熟,这绝对不是他。 看来你说得不错,那个古怪地家伙身上应该有至少亚神器之类的装备,而且是不止一件。 因为即便是亚神器也不可能同时具有相差如此之大的两种功能,既能形成隐蔽结界还能用来进攻!”
“哇!两件亚神器耶!”爱斯汀的疲惫之态突然一扫而空,两只眼睛光芒四射。
“战斗!要与她战斗!”安妮丽丝的两只小手也紧紧地攥起了拳头,那架势真是恨不得立刻就扑下去。 “然后她所有的装备就都是……”
“咳……咳!”我知道这个时侯并不应该打扰。 但还觉得有必要提醒一下。
“干什么?”女人在YY时被打扰往往脾气会很暴躁,更何况我面前的这两个女人脾气本来就不是很好,因而也就多了四只对着我充满怒火的眼睛。
“我只是想问一下……有把握吗?”我小心翼翼含含糊糊但到底是问了出来,尽管问这话我实在是担了极大地风险。
“这个……”她们两个彼此对视了一阵,然后转过头来非常无奈而又不甘地摇了摇。 “靠着郝丝佳和莱卡肯定是不行的,即便是我们两个其中之一对上那人也未必一定取胜。 现在我们连那是什么装备都不知道,自然谈不上什么把握!”
“嘶~~~!”我倒抽着凉气向那赛场里看了看,现在已经不只是比赛的问题。 既然安妮丽丝和郝丝佳都没有绝对防御的把握。 那么岂不是我的性命已经危在旦夕了。
“你不用那么担心,那人也未必就想对你怎么样!”安妮丽丝突然在我肩头拍了一掌,险些将我打趴下。 “刚才我非常清晰地感觉到,那一下精神冲击虽然唬人,但并没有什么实际毁损的伤害力量。 多半就是为了吓唬吓唬你,所以不应该有什么了不起!”
我被感动得热泪盈眶。 即便是用了精神联系获知了我地想法,但是这种关心起码的让我感到那种暖流。 就算这种判断只是基于一种安慰,也足以使我感谢一通父母师长、CCTV、MTV……了!
“不过……”我想起了那一晚的奇特经历,现在回想起来绝对不应该出于偶然。 如果也是这个神秘人的话,那么或许应该看做是一场对我的警告才最为合理。
那么我现在已经受到了第一次和第二次警告,如果要还是继续坚持着郝丝佳和莱卡上场的话……似乎我不该这么不知道好歹才对,哪怕是压不住安妮丽丝和爱斯汀的热情,起码也是应该置身事外。 可是如果到了这里就打住的话,那么这次到比蒙帝国来意义又何在呢?
“你觉得我们应该怎么样?”我通过意识想弗洛伊德请教到,这部分沟通安妮丽丝和爱斯汀是看不到的。
我没有得到任何答案。 如果那个翻起的奇怪白眼儿地话。 因为实在太快我没有看清楚。 接着他就在用来摆放茶果地桌子上打了一个滚,将肚皮朝上暴露在阳光下。 舒舒服服地睡了起来。
“这个该死的混蛋!”我在心里狠狠地骂了一句,他却是依旧毫无反应,反而是相当得意地样子。
在玩这个RPG游戏之前我并没有买到攻略,也就是说不知道情节的进展。 虽然从方方面面地迹象考虑这肯定是一条主线,但是根据以往的经验并不是每个关卡都能够立刻通过的,有时候也需要先打打野怪混点儿经验升个级什么的。 可现在这个唯一知道些内幕的家伙又不说话了,这叫我可怎么办?
这狮族小姑娘的追随者究竟是什么意思呢?好像谈不上善意,但要说是绝对的恶意却也说不过去,不然地话她早就有杀死我的机会,还用得着我在这里胡思乱想地。
既然这个问题暂时想不清楚那么就先搁下来。 让我们来继续进行下一步!这个追随者的态度是不是代表了那位狮族小姑娘,进而是整个狮族上层的意志呢?
虽然从逻辑上来说这个解释看似合情合理。 可是细究起来却经不起推敲,从比蒙王国的都城走到这里至少要三个月以上,加上布置没有半年的时间绝对不行。 那个时侯我还正跋涉在无垠高原的崇山峻岭里,比蒙帝国里谁还能知道我是谁?
经过反复的思考后我终于作出了决定,狠狠地一咬牙。 “拼了!”如果现在退缩地话那么不知道再过多久才会有线索,不如现在狠狠地赌上一把。 凭现在手中的实力我倒是也不用妄自菲薄,说不定还会拼出一个柳暗花明来。 实在不行临阵倒戈也来得及,至少也要对方看到我的实力。
不过作战方案必须要调整,靠着郝丝佳和莱卡两个人绝对不行……
“哈、哈、哈……”正在我想和两个极不称职的幕僚继续讨论一下战术问题时,突然一阵类似于吼叫的大笑从隔板前面主席台上传来,那不可能是别人,只能是那个新来的大统领狮族圣战士罗威纳。 “不愧是我们狮族之花,这样的实力在西部行省横扫大赛应当没有什么问题了。 只是还有些不那么过瘾,几位大人你们说是不是呢?”
“罗威纳大人。 你是在耻笑我们西部行省的祭祀和勇士吗?”对于这种赤luo裸地挑衅连我都听得出来更何况是别人,狼族的总督大人冷冰冰地说到。
“总督大人实在是多心了,作为战神仆人和信徒的荣誉怎么能够允许被耻笑呢!”罗威纳大统领的为人并不如他的声音和外表那般粗野,一式连消带打的太极拳又还了回去。 “不过无论是祭祀还是战士,每一场地角斗都是一次对战神的献祭。 呈上的祭品不是最珍贵的东西,这难道不是一种亵渎吗?”
“统领大人想得还真是周全。 不知道您有什么具体的建议吗?”既然能够坐上总督这个位置自然不会是简单人物,回答是留有余地的反问。
“这次大赛好像还有一个猫族选手十分杰出,如果不出大问题的话那么这场盛会的决赛就是要在他们两人之间进行了吧!”罗威纳的声音中断了片刻,可能是在看别人的表情。 “两人都有超阶魔兽又都有圣阶追随者,这可真是百年不遇地事情。 如果错过这样地事情我只怕是要抱憾终生了,所以如果您同意的话那么我却也想下场一试这快要生锈地身手呢!”
“怎么,您要替换进场吗?!”格约尔似是惊异地大声问到。
“剥夺别人战斗的权力来满足自己的愿望?我又怎么会做如此残忍的事情呢!”说这话时罗威纳大统领应该是大摇其头,然后十分具有正义感地提议道:“决赛时双方各自再加上一个追随者,这样的比赛不是应该会更加精彩吗?”
这话在主席台上引起了一片混乱,嗡嗡地有如放进了十个蜂窝。 这实在是太突兀了。 难道是有什么人可以面对这样强大的组合?
我的包厢门上被轻轻敲击了两下。 然后一个兔族的侍者从门缝里挤了进来。 “前面的话您应该都听见了,普利茨大人让我问您该怎么办?”他说到。
包厢里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我脸上。 而我却不知道应该看谁。 “你就去说……”我自己也不知道这个突然冒出来的方案究竟是锦囊妙计,还是一场塌天灾难。
第二卷、郁金香城的魔法学院 第五卷 40、一个建议
第五卷 40、一个建议
“先生,这是您最后的一道菜了!”一个兔族的侍者小心翼翼地指挥着两个助手将一盘大罗琦鱼摆在了桌面上,神情古怪地看了靠在沙发上看了我一眼,然后退出了这个包间。
大罗琦鱼这种海河回流鱼类并算不得什么珍奇美味,在伊欧厄姆大陆上不少地方的河流都有出产,但是唯有这比蒙帝国西部几条河流里出产的才能养成庞硕巨体,最大可达到四五米长,数千磅的体重。尤其皮下那一层金黄色厚厚的脂肪,可是这一带比蒙兽人生产生活中神圣不可分割的组成部分。
我面前的这一盘当然不可能有那么大,不过就是一米多长七八十磅重而已。另外在桌子的另一边上,已经堆上类似大小的十来只盘子,就在刚才曾经分别装盛过整只的烤猡莎兽、全蒸大角羚等比蒙名菜,不过现在已经全都空了。
“都已经上了,就别客气啦!”我颇有怨气地说了一句,然后就又眯起眼睛假寐了起来,随即桌子上就响起了一阵唧唧咕咕的咀嚼声。
这里就是我所住的那间旅馆的留下餐厅,正在用着一顿极为“正常”的午餐。这两天空暇安妮丽丝她们总是出去闲逛,所以我一个人的情况居多。
事实上我早已经吃完半天.了,因而此刻是闲得很是有些无聊,加上这比蒙地方包间的简陋得只用了几块单薄的木板,因而无可避免外面大厅里的人声也就断断续续地飘进了我的耳朵。
“你知道了吗?后天举行的祭祀大.赛决赛改规矩了!”一个声音本质有些薄弱的比蒙对他的同伴说到,因为有意炫耀卖弄听起来更加刺耳。
“能有什么不同,每年不都是那.个样子吗?”他的同伴说话时不断发出呼噜呼噜的鼻息声,我怀疑这极有可能是一个猪头人。
“不会是吧?告示已经贴在竞技场的大门上了,你怎.么还会不知道?”第三个人插了进来,声音惊讶中还似乎带着些不屑。
“我……我不是不认识字吗!”发出呼噜呼噜声的人虽然.听着声音很是粗鲁,但是实际似乎却很是腼腆。
其实不认字在此地并不是一件多么丢脸的事,.比蒙下层中即便有几个凤毛麟角的“秀才”,也多是看文章一路圈圈叉叉的半文盲。也不止是比蒙帝国,就是人类社会那边的几大帝国也就是相当于地球上中世纪的欧洲,有文化的城镇贫民也就是能够看个简单布告和契约,农民更是仅仅认识钱币。
“呵呵呵,那就让.我高贵文雅的布莱克,来指点你们一下!”同伴的粗鄙更加使“新闻发布人”自我感觉了不起,这几声有如咏叹调的嗓音吸引了外面大堂里所有人的主意。
一阵唏哩哗啦的桌椅挪动和碰撞声,向来是许多人都想向着“真理”更加近些。人的好奇心总是有的,而且茶寮酒肆总是各类消息传播最快的地方。
“之前的比赛你们也应该看过的,就算没有全看至少也看过一两场吧?那么我们西部行省的天材祭祀莱卡大人和罗斯丹莉公主的比赛你们看过没有?……什么你都没有?……那你可真是个没见识的乡巴佬!”“高贵文雅”的布莱克声音里蒸腾着不可遏止的优越感,我忽然想起了过去看过一部电影里的人物——阿Q。
“莱卡大人的那位人类剑圣追随者你们知道不?……那么罗斯丹莉公主也有一个圣阶的追随者,还有一头龙兽魔宠的事你们也该知道了吧?……决赛肯定是在他们两个人之间进行的,这一点早就是毫无疑问了!……”他每问一声就传来一声“哦”,我在里间也看不到究竟是有多少人摇头,又有多少人点头。
“圣阶,那可是圣阶阿!”布莱克兴奋地大声叫嚷到,仿佛自己是这件历史伟大事件的直接参与者。我甚至可以想象到,他站在桌子上挥动着手臂的样子。
不过在任何地方未必都只有盲从的人,这是一个微微带着几分稚气不和谐的声音冒了出来。“可是罗斯丹莉公主殿下的追随者不是一次也没有出过手吗?怎么能够认定他也是一个圣阶呢?”很显然这是一个比较了解比赛过程的,因而提出的怀疑也相当有依据。
“是啊、是啊,甚至到现在还没有人见过他的样子呢!”比蒙是个喜欢斗争的民族,有人挑头其它怀疑论者也开始呱噪了起来。
“而且他个子小小的一天到晚裹着件斗篷,也不像是有多厉害的样子!”怀疑也像是一种传染病,而且扩散起来自己就能够找到依据。
“对,还没有我的大腿粗呢!”这是一个更加狂妄无知的人。
“你们这些蠢货懂得什么,难道都是一些猡莎兽下的种吗!”“高贵文雅”的布莱克变得愤怒,一张嘴里爆出了脏话。“莱卡大人的追随者难道个头很大吗?可她至今已经明明白白打败了两个大师级的对手!一旦到达了圣阶的级别,自然都要有些特别之处,又岂是你们这些蠢货看得出来的。没有出过手有什么了不起,那是还没到必要的时候,莱卡大人的龙兽魔宠不也是在开始的好几场都没有动用吗?”
“就是、就是,我叔叔的外甥的二姨的邻居的婶子的……在神庙里当杂役,他说罗斯丹莉公主的追随者在比赛登记中就是一个圣阶!”有一个声音立刻就为他作出了证明。
我把脑袋凑近单间的墙壁竖起了耳朵,对于那个神秘的追随者究竟是什么职业我非常有兴趣,哪怕是道听途说呢!可惜的是外面这些人并没有体会到我这番心情,居然没有再继续纠缠这个问题,乱乱糟糟的只是说一些有的没的。
“可这些事情前好几天就知道了,并没有什么好新鲜的阿?”又是那个带着稚气声音提出了疑问,还真是一个好奇宝宝。
可是这次的质疑丝毫也没有引起布莱克先生的反感,反而有了一种水到渠成的痛快,这也正是他的“独得之秘”,这样其他人都不知道的秘密说出来才更有身份。
“本来情势却是这样,这最后一场大战的结果也是在五五之数!”布莱克清了清嗓子,提高了些声音。“但现在狼族方面的选手已经没有了出现的可能,狮族的罗斯丹莉公主也是有备而来,所以虎族对这次大赛的优胜是势在必得,不然我们这西部行省可真的要变天了。对于这样没有把握的比赛自然不会满意,不把全部实力都使出来怎么会甘心!”
“哦……!”人群又是很整齐地发出了一声,很是认同并且恍然大悟的意思。
“所以经过了一番激烈的争论和讨价还价,最后提出了一个新的比赛方案!”在无数期待的目光(应该是)中,布莱克很是郑重地公布了结果:“莱卡大人和罗斯丹莉公主的比赛将各自增加团队的人数,每一方会把追随者的人数增加到三人。也就是说除了那两名已经上场的圣阶,还会再增加两名新人。以你们贫乏的大脑想一想看那是怎样的一番景象,可是真正的龙争虎斗喔!”
“哗……!”一阵纷乱的感叹之后就是热烈的讨论,差不多每个人都在和身边的人热烈地交谈着。这样规模的团体角斗并非没有过,但是这样高水平的却是绝无仅有。
“可是攸关圣阶残余的比赛一般人插得上手吗?就算增加了几个名额又有什么意思?”说这话的应该是有经验的武者,这声音之前并没有出现过。
“这算是什么问题,谁头脑不正常了才会搅合到圣阶的战斗中去!”布莱克对这个问题几乎是不屑于回答。
“我们比蒙帝国什么时候有这么多圣阶了?”提问的声音还是透露出疑惑的意思,只是并不那么坚决了。
“那么你先来告诉我,在莱卡大人的追随者出手之前你知道有这么一位圣阶吗?”布莱克非常不客气地反诘到。
“那岂不是要有六个圣阶同场战斗了?不得了、不得了……”
“是啊,是啊!百年不遇!”
外面开始了热烈的讨论和宣泄,但是与我关心的东西却已经没了什么干系。这一消息终于从官方途径正式传了出来,只是不知道狮族罗威纳大统领和罗斯丹莉公主会做出如何的应对。
狮族原先提出的意见是双方各增加一名追随者,就是想借着多上一名圣阶的优势,压服虎狼一方,甚至达到不战而屈人之兵的目的。
可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反被对方将了一军,虎狼一方提出了双方各自增加两名,达到三名追随者比赛的局面。伟大的战神啊!难道他们能再找到两名圣阶职业者?狮族一下手忙脚乱落了下风,足足迟疑了三天,连比赛进程都耽误了。
虽然虎狼一方气势汹汹的强势但不过是虚张声势,狮族一方却也是高估了他们。这其实是我那天提出的建议,其中的安排虎狼一方并不清楚。
再说一句“非常惭愧!”,这也并非是我有什么奇谋妙计,而是眼前这只懒猫那天突然神经病发作似的逼着我这么说的。
第二卷、郁金香城的魔法学院 第五卷 41、故人
第五卷 41、故人
那事后我自然也是对弗洛伊德一再的追问,他却一下子变得懒洋洋病恹恹的,我问他十句未必得的到两句回答。据我观察他似乎哪里真的出了毛病,并非是像以前偶尔出现的那样对我不理不睬。
我并不是一个心肠冷硬的人,这么长时间的相处自然有了一些感情,我是确确实实很为他担心了一阵子。但是后来我又发现了一个现象,经过一段时间的观察才算逐渐放下心来,那就是他的饭量一下子猛增,居然超过了安妮丽丝和爱斯汀之合。既然能有如此的胃口,想来有毛病也不会太严重吧?
经过这段时间的思考我也逐渐理解了他的用意,似乎也只有这个办法才可以使我们占据绝对的优势。两只超阶魔兽估计是半斤八两,郝丝佳对上罗威纳这个圣战士估计还要略逊一筹,这种情况下无论是安妮丽丝还爱斯汀补充上阵,面对那个神秘的圣阶海伦娜都没有必胜的把握。
那么不妨以多打少,我们多上去一个总没问题了吧?其实只怕原来狮族也是做得这个打算,想以多一个圣阶的优势欺负人,可突然一下被如此反击了一下,只怕那一时也是乱了方寸。
但是最终罗威纳还是咬牙答应了下来,自己提出增加人数却如果接不住对方的反击,那么狮族的脸面可就全都丢尽了。哪怕是失败甚至遭受巨大的损失都可以弥补,但是千年王族的气势绝不可辍!
虽然作出了这样的约定,但.是都保持了相当程度的谨慎,并没有把自己方追随者的名单通报出来。当然暗中摸底刺探的事情还是免不了的,不过还是很含蓄有分寸的。
可能直到此时狮族也在疑惑虎.狼究竟隐藏了多少实力,怎么会有这么多不明底细的圣阶一下子冒出来,难道是包藏了一项极大的阴谋和祸心?从逻辑上讲这确实是非常有可能,事情的源头不正是自己算计对方的计划吗!
虎狼两族自然是自己心里也.没有数,但有的时候要装,另外一些时候则是要充。总之事情就是在这样不上不下云里雾里的运行着,谁也不知道将要走向何处。
“这么吃下去真不得了,几天时间我的身材就已经.走样了!”盘子里的大罗琦鱼只剩了一个脑袋和一个尾巴,弗洛伊德暇逸地眯着眼睛捋起了胡子。这个动作和表情说明他已经吃饱了,正是心情舒畅的时候。
“你知道这餐厅里的侍者是怎么想的吗?”我看了看.他那圆滚滚但并算不得很突出的肚子,语含揶揄地说道:“他一定已经怀疑我是对面旅馆为竞争派来的探子,想要偷学这里厨师的秘方。毫无疑问那些菜被我藏在袍子下面,准备偷偷带出去研究的!”
“这可真是一个好消息,我一直想看你被伙计当.成是贼教训一顿的!”我的讽刺看来是毫无作用,他一如既往地玩世不恭。
“你好了?”虽然只.是一句话,但我立刻却从里面听出了不同,一改里面死气活样的腔调。
“嗯哼!”他在一只纯羊毛面的鸭绒垫子上打了一个滚儿,并把一道浓重的油渍抹在了上面。“也不想想我是怎么才会变成这样的,居然不知道感恩。那天在赛场看台上为了替你挡上那一下,可是几乎把我的一条命都送掉了!”
“怎么会?”我诧异地问到,身子也下意识地从沙发的靠背上直了起来。并非是我不相信他的话,而是我明明记得那天是爱斯汀的那个法术解除了危机。
“这就是经验的问题,要是你唯一指望着那两个小丫头早晚要一跟头栽下去!”弗洛伊德有些忿忿地说到,唰啦那个垫子上出现了一个口子。“那并不是单纯地精神攻击,虽然我不知道那究竟是个什么法术,但毫无疑问的里面夹杂了灵魂力的攻击成份。按理说以爱斯汀的天赋元力应该是可以应付的,但是却没有把这分辨出来!”
“灵魂力和精神力有什么区别吗?”这异界的玩意儿实在是没有条理了,我实在是有些搞不清楚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
“精神力强大到一定程度可以伤害到灵魂本源,灵魂之力也存在着一定精神波动感应,二者确实是有着相当密切的关系!”他伸出两只前爪在我面前比量着,以此来形容二者之间的关系。可是看我还是不甚了了的神情,他却也没有再做过多的解释。“总之你只要记住灵魂力大多是天生的,改变它那是神才有的职责,而其他所有战斗职业都可以提高自身的精神力。生物死了就不会再有精神力,可只要灵魂力不灭大不了成为亡灵,反正你也不想往这个方向发展,所以我也就不多说了。总之你只要知道那个人极不寻常,心里随时有个数就行了!”
“怎么可能就行了?”我腮部肌肉有些发麻,可能是流露了一个不那么雅观的苦笑。照着他的说法我们的对手极有可能是一个侍神,这件事情变得有些大条了。“你真的那么肯定?”
“不就是一个侍神吗?有什么了不起,我还是呢!”在弗洛伊德这个偷窥狂面前想隐藏起任何事情都是徒劳的,不过在一番自吹自擂后他多少还保持了一份冷静。“不过他身上的神力残留的似乎比我多,而且我也看不出来他究竟是谁。当然了,即便是原来我也并不是认识所有的侍神,但起码应该是感应的出来他来自于哪个系统。老实说这可真是怪了,看来还真是有其他侍神插手进来,并且掌握的内容的并不会比我们少!”
“那我们该……立刻逃走吗?”我的心一下子就乱了起来,好像有什么信念一类的东西正在崩溃。
“逃走?……要去哪儿?”他也正在思考着什么事情因而没有注意,看了我一眼随即忍不住呲牙笑了起来。“不要把事情想得那么糟糕,如今就算是没有被彻底封印的侍神,大多也就是我这样的,未必就能够比一个圣阶强上多少。其实我们这些侍神真正的优势就是多半有些掩藏的手段,说起真正直面作战的能力……哼、哼!就像伊安米莉丝已经被封在了深渊,而大巴哈姆特几十上百年地在海底长眠,要是没有奇特音乐根本不可能唤醒。除了他们还能有谁,如果我在现在这种能力下暴露了身份,还不知道会遭到什么灾难呢!”
“对,伊安米莉丝!”他的话一下子提醒了我,猛地叫了起来。大不了我就再召唤一回伊安米莉丝,那还有什么解决不了的。
“这是万不得已的最后一步,你可以将那只祭台藏在袍子里!”弗洛伊德琢磨了一下,似乎也没有什么把握。“毕竟把那女人招来动静实在是太大了,可能吸引更多人来对我们注意,那对我们今后的行为非常不利。不过还是准备一下好,毕竟我也不知突然冒出来的这家伙还剩下什么神力和技能,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也就顾不得许多了!”
“这倒也是……”我突然意识到了他这话里的含义,悚然一惊全身的汗毛全都竖了起来。“你的意思是……我还得上场?”
“不然你以为呢?这些强者全都上场,把你一个傻蛋扔在外面?”他冲着我翻了翻眼睛,一副你是白痴的表情。
“话是这么说没错……可是……但是……”他说的确实很有道理,但是我一想起这几日场上看到的景象我就头皮发炸。自从那次山间小镇与亡灵遭遇过之后,我就再也没有亲自上过场,而且一点儿也没有迫切的愿望。
“你不用那么担心,一切我全都计划好了!”弗洛伊德从肉掌中伸出一根晶亮的爪子,挑动着垫子里露出来的鸭绒玩。“布鲁埃斯和对方的魔宠半斤八两,郝丝佳和罗威纳那个圣战士也是差不了许多,我打赌他们拿不出第三名圣阶,那么再加上安妮丽丝从旁协助预防万一,一切就万无一失了!”
“难不成要我亲自对付那个侍神?”我苦着一张脸问到。
“你倒是想,可看看你有那个出息吗?”看着我脸色要变,他急忙又讨好地说道:“怎么说你也是主角,怎么能够有丝毫的闪失呢?之所以让你出场无非是名正言顺地将你至于保护圈里,另外也是为了能够在力量对比上更增加一些把握!”
“难道我亲自出场,对于实力的影响这么大吗?”虽然好话人人爱听,但是我却还是觉得有些难以置信。
“虽然以爱斯汀的天赋对于可以说对于各种防御得天独厚,可毕竟是经验太少了些,就算是有我从旁协助也未必能够万无一失!”弗洛伊德突然打了个滚站了起来,侧过脑袋有些神不守舍。“到时候以你上场打个掩护,爱斯汀作为你的魔宠以本形出战,实力至少能够上升一倍。当然也得化一下装,不过这都是细节我们可以再细商量……”
“砰、砰!”包间的门被敲了两下,弗洛伊德立刻住了口。
“进来!”我又靠回到沙发上,掩饰了一下情绪。
“抱歉,先生!”又是那个兔族的侍者。“有一个人想要见您一面,说是您的熟人!”
第二卷、郁金香城的魔法学院 第五卷 42、另一个建议
第五卷 42、另一个建议
当看到那张似笑非笑宜喜宜嗔的娇颜时,我几乎以为是自己花了眼睛,这件事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我甚至想过来找我的是那个已经魂飞魄散的巫妖霍华德来到我的面前,毕竟巫妖做得总是一些鬼鬼怪怪的事,也没有想到这个女人会这么直接地找到我,我可以说是一直小心翼翼活动在这个神秘女人视线之外的!
“好久不见了,阿拉密思先生!”费列罗伯爵夫人站在那扇已经被侍者小心翼翼从外面关闭的门前,笑吟吟地望着我说到,就像是多时不见的老朋友。没有丝毫的拘束和见外,甚至还有着那么一点儿男女之间的暧昧关系。
从本质上来说我算是一个腼腆的人,对于那种可以迅速提升自身热情的言行总是有些难以接受。不过同时也是因为这一点,要我那么干脆冷漠地拒绝别人却也有些抹不开面子。
“您好尊敬的伯爵夫人,真没想到会在这种地方见到您!”我站起来作了一个请的手势,不管怎么说咱也是出自礼仪之邦,基本的礼节总还是要讲的。
“没想到吗?还是应该想得到的!”她在我的对面坐了下来,弗洛伊德一跃上了宽厚的椅背,就在她背后离肩膀不远的地方。伯爵夫人看了这只有些古怪的宠物猫两眼,并没有显得特别在意。
“我倒是听说过您热衷于游.历的传闻,不过并没有想到会如此轻俭地深入到这么蛮荒的地方来!”我的话算是一种试探,但让人听着更像是一种没话找话。
“这确实是我的一点克制不住的.癖好,不一定只有男人才会追求刺激!”她完全转过身向着我,不再理那只瞌睡中的肥猫。“您既然已经先于我来到了这奇异的地方,那么想必也清楚比蒙也并非是像传说的那样野蛮,而且我承认我自己也不是像看起来那样脆弱。不过避免一些麻烦还是非常有必要的,所以一般我在这种漫游时都用‘米拉迪.安格鲁’这个名字。我也希望您这样称呼我,其实这才是我的本名!”
我点了点头表示可以理解,不.过对她的这番解释其实很是有些不以为然。从认识她的那一天起我就没有把她与“脆弱”一词往一起联系过,说是“狠毒”或者“危险”还差不多。
“您怎么了?”我突然发现她不说话了,坐在那里用一.种意味深长的目光看着我,只看得我身上一个劲儿的发毛。
“我早就觉得阿拉密思先生不是一般的人物,现在.看来我这个看法果然并没有错!”米拉迪春风化语不禁令人阵阵心神陶醉,我努力提醒着自己要保持清醒。“在法科特联邦我不过是一时兴起,化装跟您开了一个小玩笑,当时还因为瞒住了您很是得意了一阵子。但现在看来您是早就知道我当时身份的,难得的是还那么尽心地陪着我胡闹!”
“见过白痴,可真没见过白痴到你这种程度的!”就.在我被雷到目瞪口呆的时候,一道极其鄙夷的意识传了进来。米拉迪身后的弗洛伊德站起来抖了抖一身的皮毛,换了一个更加隐蔽的位置继续躺下来。
我怎么就给忘.了,费列罗夫人和米拉迪.安格鲁是一人两个身份!虽然我只在北方无垠高原时见过米拉迪这身份,而与那位伯爵夫人也并没有过于密切的接触,可毕竟我同时见过她的这两个身份,本应该是属于被愚弄耍戏的角色的。不过顶着这个面目我就处在优势地位,有了可以在暗处施展手脚的好处。
可是仅仅这一个简单到了极点的试探,我居然就抛弃了这个优势,由暗处转到了明处,还真是够白痴的!
不过事情既然已经如此也只能这样继续下去了,不管怎么样我都不能被她看作是一个白痴菜鸟,尽管我真是一只菜鸟不假,但是如果被她完全掌握了这一点的话,那么我可就真的在她手里被搓圆捏扁了。
“这个……这个问题真的很重要吗?”我在心里回想着一些老电影里的一些经典形象,力所能及摆出了一个老奸巨滑莫测高深的微笑。“所有人都有会有一些小秘密,又何必要把一切都说得那么明白呢?比如说在不合时宜的情况下去打扰一位淑女,怎么说怎么看也不是一种有教养的行为吧!”
“我以前居然没有发现,您居然是一位如此高尚的人呢!”米拉迪发出了一连串咯咯咯的娇笑,似乎是我的话使她感到非常的快乐。不过我却注意到她那对眯起的海蓝色眼睛里却没有丝毫笑意,打量我的眼神里甚至还使我感觉到了冰冷的杀气。
“看来她确实不知道我的底细啊!”我的心里反而松了一口气,尽管并没有什么失态的表现,不过她笑得时间未免显得有些太长了一点儿。这说明她在思考,在揣测着我反应的含义。
搞阴谋的人总是习惯把别人也看成时刻在计划着阴谋,那么在真正搞明白我的背景之前她不敢对我怎样。可是她真的能够搞明白吗?连我自己现在还在追寻真相呢!
“这样可就更好了,原为我还不知道一些话该怎样说呢!像阿拉密思先生这样一位高贵的绅士,总不会让一位淑女为难吧?”见我半天只是微笑并不说话,似是下决心不给她可乘之机的样子,她只能自己挑起话头说到。
“如果有什么我能够效劳地方的话,请您只管吩咐好了!”我彬彬有礼地回答到,不过在心里又补充了一句“我可并没说一定答应。”
“还不是我这永远改不掉的好心肠,总是会给我自己带来麻烦!”过度没有任何一点儿生硬,刚才的笑语盈盈就变成了楚楚可怜。“我这个人是很喜欢交朋友的,加上总是在各地游历,自然就是交到了很多朋友。朋友之间总是要彼此帮助的,就比如这次到比蒙帝国来,就受到了一个……嗯……很重大的委托!”
“作您的朋友可真是幸福,我真希望自己也能有这样的好运气!”她说的这是什么意思,我没有听明白,因而也只能这样似是而非的回答。
“您还真是嘴甜呢!阿拉密思先生!”又是一阵巧笑盈然,但在那迷人眼波后的目光却更加锐利。“这又能怨得了谁,谁让我总是下不了狠心拒绝别人呢?但不得不说这回真是一个麻烦事,很多很多的错综复杂的关系都牵扯在了里面,而且我刚刚到来此就听说,居然阿拉密思先生您也牵涉在了里面。本来我这样来找您自己也觉得有些冒昧,但我的那些朋友似乎和您发生了某些误会,因而我也就不得不出面来和您化解一下!”
“哦……是这样!”我x在沙发背上仰头看着天花板,这一下都明白了。
狮族和虎狼之间的争斗,这一个神秘女人也插手其间了,从她今天到我这里一来,站在谁的立场上也就不言而喻了。从孤悬海外的亚特兰底斯到白雪皑皑的无垠高原,现在又到了这血腥蛮荒的比蒙帝国,怎么这个大陆上什么事情都和这女人有关?
这一个女人的背后肯定有着一只黑手,这本来和我并没有什么关系,我也从来没有惹麻烦的打算。但从种种迹象上表现,他们的目的似乎和我有很多重合,那可就有些说不得了!
“或许您有什么特殊的建议,我可以有幸聆听一下吗?”想明白了这里面的关键我坦然说到,事到临头即便是害怕也要挺上去,而且害怕也没有什么用处。
“虽然这么说很是失礼,但是如果能得到您退让一步那就感激不尽了!”呲啦呲啦的电光从对面放来,起码是禁咒一级的电系魔法。“虽然非常的不好意思,但是事到如今我的朋友已经投入了太多在这件事里,如果不能够达成目的的话那损失可实在是太大了,大到即便是那些至尊高贵的人也无法承担这样的损失。当然我的朋友也是一些很懂规矩的人,只要您能置身事外他们愿意有所表示对您的敬意!”
这是一种实力的显示并且其中含有一定利诱的成份,虽然示好却并没有坠了威风。我这个人一般并不会在一些细枝末节上挑理,换个问题卖她一个交情也许是个不错的选择,可眼下这件事情绝对的不行。弗洛伊德已经基本肯定了罗斯丹莉追随者身上带着一件神器,事关回家的“车票”我绝对不能够退缩!
“实在是非常遗憾,在这件事情上我恐怕是只能够让您失望了!”我手指交缠着彼此扣在一起,语气失落地说到。“承蒙您如此看得起,但我只不过是这幅魔法阵中微不足道的一环,魔力的运转或许也会经过我,但我却无力进行改变。我不得不告诉您:系统已经完全开始启动,谁也无法阻挡了!”
“难道您就不能再考虑一下吗?一旦产生冲突,可能会对您造成难以预想的伤害了!”沉默了大约一分钟后,她十分惋惜的说到。
利诱之后就是威胁,这是自然而然顺理成章的事。不过我反而放心了,真正的威胁是那些不说出口的。
“我也有许多利益一致的朋友,尊敬的米拉迪小姐!”
第二卷、郁金香城的魔法学院 第五卷 43、该shang场了
第五卷 43、该上场了
大竞技场上只要是有比赛的日子,就绝对短不了呐喊和欢呼,战斗激烈时呐喊欢呼,分出胜负时呐喊欢呼,出现了死伤更加要呐喊欢呼。这就是比蒙兽人们热血狂躁的本性,应该说这是所有高等生物的本性,只不过是文明程度越高这种本性就被藏得越加隐蔽,说起来还是这些比蒙兽人更加至情至性。
今天就是祭祀大赛决赛的日子,不要说是在这偏远西部行省的省会大青石城,即便是在整个比蒙帝国的历史上今天也注定要被载入史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