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在人类、比蒙、精灵还是矮人的社会里,圣阶都是高高在上被人仰望的存在,一般情况下就算是要见一面也很难得,就更不要说是直接的战斗了。
当然圣阶之间也自然会进行战斗,虽然没有一定的证据,但按情理也并不会太少。毕竟都是战斗性的职业,而对抗才是分出高低最直接有效的方式。
但一般人却极少有这样的眼福,就像是蚂蚁不会有观赏巨龙之间争斗的资格,但只有得不到东西才是最好的,才越希望的到。这也是人性的一部分,与品质无关。
今天大青石城的人们有福.了,得到消息并且有能力的人也从四面八方赶了来,就比如短短的这三天时间里,从附近行省乘着飞行魔宠来到城里的比蒙祭祀就不下于一百个。
竞技场再大也有个人数的限制,.大多数的平民今天是进不来了,但还是有许多四方乡野的农牧民从城门滚滚而入,为的是在今后可以对他人自豪地说一句:“那天我正是在大青石城!”
看台的底下半地下的位置上.有几间休息室,厚厚的石壁阻挡了绝大部分外面的喧嚣,只是从上场的走廊上泄露进来一些,但已经听不清楚其中的内容,只像是蜜蜂振动翅膀时发出的那种噪音。间隔不定的一段时间也许会有一声较大的声音,那应该是某种魔兽垂死时的嚎叫。
垫场的表演应该还有一会儿,我们现在正在休息。
“大人,你还需要些什么吗?”一个头上长着漂亮分叉.小巧犄角的鹿族仆从靠近我,小心翼翼地问到。
“再给我来一杯沙枣露!”巨大的兜帽下我发出了低.沉沙哑的声音。
“是的大人,马上就来!”他像是受到了什么惊吓一.样跑走了。
看着他迅速消.失的背景我哑然失笑,也难怪他会有这样的反应。眼前虽然并没有一面镜子,但是之前在旅馆里我可是对着穿衣镜看了半天的,第一眼时险些把自己给吓趴下。“真实的幻境”不愧是神器的身份,现在敢肯定在大青石城没谁可以认出我了,当然除了几个在身边看着我改变的人除外。
“你为什么要让我化装成一个祭祀呢?这模样是不是装一个亡灵法师或者黑巫师会更加合适?”周围已经没有了什么外人,我对着藏在宽大袍子下面的弗洛伊德不满地抱怨到。
“你认为一个亡灵法师可以收服一头神圣黄金巨龙作为魔宠吗?哪怕她是还没有成年的……”
“谁还没有成年了?你这只胡言乱语的瘟猫!”他还没说完爱斯汀就不干了,不依不饶地叫嚷了起来。
按道理来讲比蒙祭祀的魔宠徽章里应该是一个空间冬眠结界,魔兽在里面有治疗伤势的功效,但是却基本上属于一种无意识状态,是否召唤和什么时候召唤完全由祭祀来决定。
可惜的是这种制作技术早已经失传了,安卡杰诺大师给我制作的这几个“西贝货”虽然外貌那是百分之百,但实际只是个浓缩空间而已。魔宠呆在里面随时可以了解外面的情况,甚至不需要召唤就能够自己出来。
当然,这也只怕是爱斯汀会同意进去的主要理由。
安妮丽丝在一边和郝丝佳嘀嘀咕咕着什么,不时地还把古怪得意的目光想这边飘来,或许是诚心觉得弗洛伊德对爱斯汀的评价非常感到兴奋,但是殊不知如果这样的评价如果对爱斯汀合适的话,那么离她自己也就不远了。
“小茄子根本没有长开,嘴还挺硬!”弗洛伊德不屑地晒了一句,不过是通过意识。
诸如此类的口角几乎每天都会发生,不过谁都没有对此多么认真过,时间一长反而成了一种生活中的调剂。就比如这个时候,小小的风波对于缓解上场前的紧张是大有好处,我不知道别人是否这样,至少我是很紧张。
老实说我对于弗洛伊德的建议非常的不能理解,我也知道就凭我的实际条件,绝对不可能装扮成一个近战职业者,无论是怎么化装和隐藏都都不行,也不管是剑士、战士、盗贼或者别的什么。所以作为一个法系的职业者出场就成为了必然,可怎么也不至于装成一个祭祀啊!
这是什么地方?比蒙帝国,祭祀这一职业的发祥地!在这地方冒充一个祭祀,被愤怒的人民群众直接打死那都是轻的。台上台下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这又怎么能够蒙混得过去呢?
“不要作出那副如丧考妣的样子,能有什么大不了的!”弗洛伊德察觉到了我情绪的不稳,替我鼓劲儿到。
虽然很相信这“真实的幻境”的伪装能力非凡,但是为了衬托一种神秘的身份,我还是新做了这样一身灰褐色毫无装饰的罩袍。里衬上有一个极大的暗兜,那里就是弗洛伊德的位置,他呆的倒是舒舒服服,丝毫也不考虑自己份量给我带来的负担。
“不然你以为自己还能作一个法师,施展出魔法来谁还不知道你是一只菜鸟?”弗洛伊德又鼓拥了一下,把脑袋向外探了一下。“祭祀可就不一样了,反正都是辅助性魔法并不显眼,由这两个小丫头顺手用上几个,随你胡乱地唱些什么。我现在发觉这实在是最省劲儿的职业了,我怎么早就没有注意到……”
“可外面的看台上就坐着两个红衣大主祭,你认为我能够在他们面前蒙得过去吗?”我可没有他那么充足的信心,或者说并没有作一个骗子的心理素质。
“就他们那水平?哼,你还真是瞧得起他们!”他又是不屑一顾地哼了一声,似是没有将任何人放在眼里。“神陨之后的这一万年来,这片大陆上仅大的动荡就不知道有多少次了,遗失的古代文明难道还少吗?据我估计陆陆续续失传的比蒙战歌至少不下一千了,谁还敢说自己通盘都知道?没听过或者听不懂只能说明他们孤陋寡闻,说明你不同俗流没有学院派的那股子匠气。只要效果摆在那里,你还有什么可怕的!”
“你以为别人都是傻瓜,光凭感觉就八九不离十了吧?”我还是有些担心,脑海中又浮现出了刚刚看台上集中到我身上的几道古怪目光。
所有魔法师身上无可避免都会有不同程度的魔力波动,这是一种精神力与周围空间中魔法元素共振的结果,一般来讲魔法实力越高这种波动也就越强,除非是魔控能力到了一定程度可以进行掩藏。但这种掩藏也是也条件的,一般无法瞒过比自己更加强大魔法师的刻意侦测,也是因为越强大的魔法师对于这种精神力与元素共振更加敏感!
如果是炼金术师或者精神术师就比较难了,因为同级的这类职业虽然精神力并不会比魔法师低,但是与魔法元素的共振却要低弱得多。
至于说到祭祀这个职业我并不是很了解,据说也有一种唤作“歌力”的东西存在,反正我是感觉不到的。但并不能就此说别人也感觉不到,就比如那两位红衣大主祭!
“无论是人类、比蒙、精灵还是矮人,虽有一些差别但基本的思维取向并没有根本的不同。在这方面我有绝对的发言权,你完全可以相信我!”弗洛伊德再次暗示他的身份到,并进一步解释道:“哪怕是到了圣阶的地步,也不是说就可以为所欲为了,相反说不定会更加谨慎。我想我为你设计的这一种身份已经足可以让他们疑神疑鬼了,说不定……”
我也明白他没有说出来的那层意思,按他说的也确实有相当大的可行性,不过这并不是说就一点儿也没有风险。这里面既有人为操作,也有偶然性的因素,具体的结果也并不确定。
事情到了这一步反正是也无法后退了,我倒是该想想呆会上了场之后究竟该唱些什么!
“大人,这是您要的饮料!”先前的那个仆从终于走了回来,将一只足够大的单耳瓦罐递到了我的面前。
“谢谢!”我尽量用和气的语气说到,这也是实在够难为他的。变得这么丑并不是我的错,出来吓人同样也不是我的错,都是弗洛伊德这个家伙的注意。
甘甜中微带酸涩的沙枣露顺着咽喉流到了胃里,让我心情一阵畅快。就在这时屋门突然被砰地地一声撞开,作为这角斗场管事之一的狗头人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
“大人,提前开始了!”他心急火燎地说到。
“该我们上了!”我放下陶罐站起了身,转身对跃跃欲试的安妮丽丝几个,用一种难听的金属摩擦般的声音说到。
第二卷、郁金香城的魔法学院 第五卷 44、对手
第五卷 44、对手
长长的甬道中散发着一种潮湿腥涩的味道,巨大青石垒成的墙壁隔绝了所有的温度。尽头是高达七八米两扇紧紧关闭的铸铁大门,似乎是通往地狱的入口。
这应该也是一件有年代的古董,坚硬的表面上留下了数不清斑斑驳驳的痕迹,也不知道有多少恐怖的魔兽试图挑战它的威严,但想来从没有成功过。
四个高大魁梧的象人裸露上半身健硕的肌肉绷紧,一下下转动绞盘,与喉咙里吭吭的呼吸应和着铁链发出嘎拉嘎啦的声音。吱呀呀沉重的铁门缓缓地打开,一道耀目的阳光从门缝中射了进来。
“吼……”震耳欲聋的声浪有如山崩海啸般扑面而来,我几乎被顶了一个跟头。轰鸣在悠长的甬道中碰撞激荡,形成了巨大的共鸣。
这时候我忽然感到有些胆怯,甚至有了一种想要转身逃走的冲动。但最后我还是咬了咬牙,抬起脚跨出了那扇大门,走到了阳光之下和上万人的目光里。
我曾经看过一本退役将军.的回忆录,其中记述到绝大多数士兵在第一次上战场时,都会情不自禁有一种想要找厕所的冲动。此刻我面对的虽然不是上战场但却也差不多,所以此刻即便是有些轻微不适的感觉,但却自认为也不是什么多么丢人的事情。
“战斗……战斗……战斗……”看台上的人一声.接一声地吼着,虽然不是很齐却绝对地有气势。
这样不知道该称之为欢呼还.是嚎叫的声音,我已经连着听了很长一段时间,每一次或者说每一场的角斗中都会有这样的场面,如果要强说有什么不同的话就是今天可能更高亢,更疯狂一些。毕竟今天比赛从形式到内涵都有些不同,所以这一切也都可以理解。
只不过即便是在同一个环境之下,在看台上和赛.场中这种感觉也绝对的不一样,在看台上是兴奋,而作为所有人的视觉焦点则是激动。此刻我体内的某些激素已经开始分泌不正常了,但是因为这身遮头盖脑的衣衫一般人很难察觉那些不自然的反应。
“如果我们还是在人类社会那边,进行这种比赛是.否观众们也会有类似的反应呢?”我在心里这样地问自己,但是答案却被太多的因素干扰着。
首先在人类国度已经没有这样大型公开的角.斗比赛了,对于文明的自诩使一些活动在形式上受到了某种限制,另外社会习俗也对个体心理造成了影响,高端强者大多不愿意让自己的比斗置于众目睽睽之下。
地面是用细细.的黄土铺成,还带着一些潮乎乎的感觉,让脚踏在上面像踩着地毯一样非常舒服,又不至于站不稳身体。我在地面上并没有看到任何的血迹,而且还留着非常清晰平行的划痕,应该是刚刚被清理过。我很想弯下腰去抓起一把土来看一看,但随即克制了这种欲望。
对面同样的两扇大门也打开了,事实上这座角斗场看台下同样的入口一共有六个。即便不是戏剧也要讲究个视觉效果,何况说到底这也是一种演出,所不同主要是没有太固定的剧本,导演的程序把握性较弱而已。
从那个方向也是四个人影缓缓地迎面走来,如果四周的环境不是这么嘈杂而安静一些的话,那么这个场面倒真是有那么一点经典西部片的味道。嗯,还应该有一点低沉而紧张的音乐那就更好了!
罗斯丹莉和神秘追随者海伦娜的身姿依旧袅袅娜娜,另外两个魁伟的壮汉则像是保镖,或者打手的角色。
“有些《美女与野兽》的意思……而且是双料加强版!”我在心底里这样品味着。
身为大统领的罗威纳亲王威风凛凛,一身黑色的重凯手中提着一柄车轮般的开山巨斧,没带头盔一头金黄中带着些黑色的鬃毛顺着肩膀披散下来,很有些万兽之王的气质。
在比蒙帝国是一个狂热好战外加极度贫乏的国度,人类国度认识到了这一点更是进行了层层封锁,因而对于钢铁和贵重金属的使用量不止表明财富,还是一种高贵的象征。罗威纳这一身铠甲不仅用料十足,而且还镌刻着四个魔法阵,看来作为站立于金字塔顶端的圣阶总是可以突破某些壁障的。
只不过这身近乎于电影《亚瑟王》的打扮虽然很吸引人的眼球,但是却似乎更加适合出现在战场上,身后跟随这千军万马。以半逆光的角度这样走来,却有些英雄末路的味道了。
另外唯一的一个新面孔是一个河马人,手中的武器是一根巨大的铁棒,长达两米的长度和碗口粗的尺寸完全可以用来顶住银行金库的大门。或许就是因为这件武器耗费了实在太多的钢铁,他身上就只能穿……挂着几片厚重但僵硬的皮甲,再配上一副憨厚的面容和那张大嘴,让人看起来就像是一个不得志的低等佣兵。
“一个狂暴战士……”像是安慰我又像是在自言自语,弗洛伊德把头缩回那兜里小声嘀咕了一句。
果然就是这样,和我估计的差不多!
没有第三个圣阶了,哪怕是比蒙大帝国的王族,也无法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再找到一个圣阶,因而只能用一个大师级的战士来充数!这样的情形非常正常,而反之则是不正常了。
两个圣阶、一头超阶魔兽再加上一个大师级的强者,称得上是一个豪华的阵容了,在他们那一方里最大的变数就是迄今为止一次也没有出过手的海伦娜了,她这张底牌并且是王牌的可能性极高。
人们总是对那些神秘的东西充满好奇,虽然同为首次上场但我感觉罗威纳的关注更多地落在了我的身上,而不是鲜明耀眼的安妮丽丝,这从他不时飘来的眼神就看得出来。我对此是比较满意的,第一张王牌已经被忽略掉了,而作为第二张王牌的爱斯汀就跟不用说了!
总体来说我手上的这一把牌是有优势的,叫我说有百分之九十以上的把握获胜,但是毕竟还有百分之十的不确定性,而这不确定性就是源于海伦娜还有什么特殊的技能。
“哦……”我忽然意识到自己忘记了很关键的一点,而这是应该想到的。作为对手我们彼此其实还有一个极大的相似点,那就是我们双方各自有一个“主角”,这边是小莱卡那边是罗斯丹莉公主。虽然从客观上讲这是他们的比赛,但从实际上讲事态的进程与他们并没有太大的关系了!
距离五十米,或者六十米的时候,我们双方停住了脚步彼此对视着。
据我猜测罗威纳是他们那一伙人中的核心,无论从经验阅历还是别的什么方面来看,似乎只有这样的才是具有最大可能性的一种结果。因而我对他的观察也最为仔细,不是要达到什么目的,只能说是一种本能。
他的注意力自然也落在了我的身上,莱卡就不去说他了,郝丝佳和安妮丽丝一个比一个看着年轻,仅有我这个面目古怪可憎的兽人似乎还像是那么一回事。不能怪他以貌取人,面对一些感觉不出深浅的对手他已经表现得相当好了!
没有多少时间我就结束了这种对视,因为感觉非常的不舒服。他确实做得比我要好,不过我倒不是很担心“真实的幻境”被看穿,神器毕竟是神器。
“哼!”感觉到自己似乎是受到了轻视安妮丽丝非常不满意,重重地哼了一声放出了部分的威势。
“哦?”这一下果然成功地吸引到了罗威纳的注意力,甚至打破了他那份镇定自信仿佛掌控着一切的从容。“你也具有圣阶的实力?什么职业的?”他的眉头皱了一皱,直接而干脆地问到。
从表面上看他这一问确实非常的有气势,但实际上却是一个极大的败笔,如果不是心理受到了突如其来的震撼他不会犯这种错误,不过在郝丝佳之后又见到了一位如此“鲜灵”的圣阶却也难怪会有这样的反应。
“哼,没见识!”安妮丽丝高傲地扬起了下巴并且哼了一声,完全没有把对方的身份地位或者别的什么放在眼里。或许在其他人眼里这绝对是一种不知天高地厚的表现,但是清楚底细的我知道,这只不过是他的正常表现。
罗威纳愤怒了,作为资深的圣阶受到了这种挑衅,自然也是应该愤怒。不过即便是暴躁的比蒙到了这个圣阶也应该有些涵养,所以愤怒了,但是外在的不是那么明显,除了那欲择人而噬的眼神。
“如此年轻能有这样的进境确实不容易,也怨不得如此狂傲。只是可惜了……”亲王殿下轻轻地眯起了眼睛,叹出了一口气。
我几乎忍不住就要笑了起来,只是似乎有些影响形像。看来他是误会着把安妮丽丝混同于郝丝佳的状况了,可事实上我敢肯定即便是他爷爷的爷爷的年龄也赶不上安妮丽丝。
我对着莱卡点了点头,事实上他并不知道我的身份,但事先约定由我临时指挥。
作战计划的程序是也是说好的,但是却似乎和对方有些不谋而合。我带着微微的惊讶对面,罗斯丹莉也把手伸向了自己的徽章……
第二卷、郁金香城的魔法学院 第五卷 45、激烈的开场
第五卷 45、激烈的开场
“嗷~~~呜!”一声巨大的吼声震天震地的在竞技场里响了起来,充斥着一种通天彻地的威势。场地中心处的空间发生了一阵,有如上升中的水蒸气反射阳光般的扭曲,一个巨大的火红色身形一步从里面迈了出来。
老实说对于这种类似于袋鼠体型的暴龙形象我一点儿也不陌生,无论是斯皮尔伯格还是别的导演,在其指导的恐怖片中都不止一次地重复过这一形象,主要是高大的身躯,强悍有力的尾巴,粗壮的后腿和长着利爪的短小前肢,巨大脑袋上血盆大口上长满锋利的獠牙,那么这个形象也就堪称完美了。
只怕在我原来的那个世界里并没有谁亲眼见过真正的霸王龙,所以我觉得在自然博物馆里见到的那副被修复过的骨架就算是相当确实的证据了。凭着感觉似乎眼前的这头维克西火爆龙似乎还要更加高大些,但有没有达到一倍我可并没有把握。
我并不是什么专业人员,也没有考量过地球上远古时代的恐龙都该是个什么颜色,不过即便知道恐怕对于了解这边的魔兽状况没什么帮助,写不出一片多么像样的调查报告。眼前的这只维克西火爆龙亦如其它龙族、亚龙族一样,生着坚硬和粗大的鳞甲,并且呈现一种正在燃烧着煤球的那种隐隐闪光的暗红色。
这只史前的恐怖巨兽向前跨出了一步,踩在地面上发出了沉闷的一声巨响,两只巨大的眼睛盯住我们,眼神由目空一切变得有些怀疑。
尽管上位龙族们一直不屑.于承认,但既然被称为亚龙一族多少还是有些缘由的,安妮丽丝和爱斯汀已经隐起了那种特有的气势,但眼前的这只维克西火爆龙还是有所察觉。
“怎么了,小威利?”祭祀与魔宠之间.有着一种玄妙的精神联系,察觉到维克西火爆龙精神状态有些不对的罗斯丹莉关切地问到。
“小威利?”我有些惊讶于这位狮.族公主奇特的想象力和审美观点,这种应该属于长毛绒玩具的名字居然也能和眼前这种猛兽联系在一起。
莱卡的出手比对面慢了一点,就在此时在我们几.乎是正头上的位置上,几乎一个一模一样的空间门出现在那里。布鲁埃斯那巨大的冰蓝色身躯无声无息地滑翔了出来,片片有如镀了一层银色鳞甲闪烁着瘆人的寒光,双翼展开在地面上投下一片巨大的阴影,仿佛是一架波音747从我们头上飞了过去。
只是在这一瞬间,两只恐怖的巨兽出现在场地中.间,一下子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去。刚刚还是众人瞩目焦点的几位选手,这时居然都变成了微不足道的边角配景。
被称为“小威利”维克西火爆龙之前那种不安的.感觉一下子消失了,两只金黄色的眼睛死死地盯住了这突然冒出来的对手,那细长的黑色瞳孔里闪烁着贪婪的光芒。一滴口水从牙缝中落下来,掉在地面山嘭地一声,垫场的黄土上出现了一团大约脸盆大小的泥团。
在种类繁多的.亚龙兽当中维克西火爆龙也是处于顶端的存在,是为数不多的本身就具有超阶实力的种类之一,再加上习性上就是以许多其它亚龙兽为食,因而在面对除真正巨龙一族之外的大多数魔兽时,一般总是具有相当大的心理优势。
心理优势或者叫作气势,看起来是一种非常虚无飘渺的东西,可实际上却非常的实在。如果排除了这种因素,那么战争或者其它一些形式的对抗,就成为了一种单纯评价实力的数学计算,可纵观古今历史以弱胜强的事情比比皆是,数万大军被几百人追亡逐北的事情也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情,这不就是一个气势吗?
“没什么了不起,莱卡的那头魔宠可是经过两次变异的!”仿佛是发现了我心中的疑忌,弗洛伊德用小小的声音嘀咕到。
“哦……”我感觉到心情放松了些。
按道理正常情况下冰风奇美拉不但不可能是维克西火爆龙的对手,甚至是被捕猎的猎物,天生上位阶差了一个等级,更在天赋技能上被克制。不过布鲁埃斯身为奇美拉一族的王者本身就等于变异了一次,再加上机缘巧合受到神力的影响有变异了一次,因而在等级上已经比对面的维克西火爆龙高了至少半级。不过天性克制还是存在的,所以胜负还多少有很多悬念。
其实布鲁埃斯即便是输了也对最终的结果影响不大,但总归是有碍于士气。
面对如此巨大而美味的“食物”维克西火爆龙终于忍不住了,眼睛微闭鼻孔中隐隐有两缕黑烟冒了出来,深吸一口气胸部缓缓涨大了些,空气中淡淡飘动着一丝硫磺的味道。
“呼!”一条巨大的火柱从维克西火爆龙的嘴里**了出来,张牙舞爪来势汹汹仿佛化作了一头长达百余米的火龙,三个水缸口粗细的火头直向半空中的布鲁埃斯扑来。看台上数万观众的惊讶化成了“啊!”的一声,一时心神为这气势所夺。
布鲁埃斯的个头一点儿也不比对方逊色,这么大的目标即便是近视眼也不至于打偏了,所有人都未必会认为仅凭这一下就会决定了胜负,但凭着如此威力强大的攻击总要一番手忙脚乱的才对。
可事实就是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布鲁埃斯虽然也张开了嘴但是却没有嚎叫,瞧着那一副浑不在意的眼神,这个动作更像是在打哈欠。
一面直径约有二十几米的八角形冰盾出现在火龙前进的通道上,数百个折面形成弧形将阳光反射出七彩炫目的迷离,与其说是魔法还不如说更像是一件艺术品,只是这薄薄的一层能够挡住那来势汹汹的攻击吗?
事实证明所有人的担心都是多余的,看起来的弱小有时候并不是真的弱小,就像有时候看起来的强大并不是真的强大一样,看似摧枯拉朽的火龙正撞上那面单薄莹润的冰盾,扑哧一下就消失不见了,就像是一根被吹灭的火柴,仅仅是一缕逐渐飘散的青烟提醒着人们这里刚刚发生了些什么。
看台上的比蒙们愣住了,这样大心理落差有些难以接受。比蒙们需要的是流血,是惨烈的战斗,这样的情景并不符合他们的审美观点。
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我注意到罗威纳亲王的脸色有些变得阴沉了,绷紧嘴唇的动作使面部的线条更加硬朗。布鲁埃斯的外表确实与一般的冰风奇美拉有些不同,只是因为旁边没有对比让人一时察觉不到,可此时这位圣阶的战士却意识到不妥了。
龙族总是用高贵、智慧、强大来形容自己,但殊不知这本身就是具有些冲突的,虽然我并不会像阿凡提那样极端地所有财主和官吏进行讽刺他们的愚蠢,可过度的自恋确实会严重的影响智商。龙族就是这个样子,而亚龙一族也在相当完整地继承了这一点!
“嗷~~~吼!”一声响彻天地的怒吼宣示着维克西火爆龙“小威利”的愤怒,一连串音阶忽高忽低从它的血盆大口中吟唱了出来。
我微微吃了一惊,没想到这么快就见了真章。从理论上来讲亚龙一族并不会真正的龙语魔法,它们的身体构造并不足以支撑这样的魔力凝聚和共振,但是通过某种特殊的吼叫方式却也可以发出一种超过一半魔兽本能的强力魔法,如果你愿意可以称其为“伪龙语魔法”。
周围空气中的火元素剧烈地波动了起来,置身其中有一种仿佛处于蒸锅中的感觉,胸口仿佛被一块大石头压着,每一口呼吸都变得非常困难。
看来这是一个“大招”,不是强力攻击就是大范围魔法,或者二者兼而有之。我有些担心地向周围的看台上看了看,但似乎是那些狂暴的比蒙们似乎并没有受到什么影响。
“比蒙的祭祀神术看来也是有些门道,难怪能够历久万年绵延至今啊!”我在心里做着些感叹。
作为观众可以有各种各样的想法,但是比赛依然再继续,从某种意义上说比赛也算是一种战斗。在对手一个新的魔法正在酝酿的时候,那面可以说创造了奇迹的薄薄冰盾却消失不见了踪影,随着嗬、嗬的喷吐声大团大团深灰色从布鲁埃斯的口中冒了出来,在他的身侧周围越积越厚,最终完全将他的身体包裹了进去。
刚刚被维克西火爆龙魔法而变得燥热不安的空气,又缓缓稳定安静了下来,甚至还有了一次清爽的感觉。点点的银星在那团“浓雾”中若隐若现,给人一种神秘莫测的感觉。
“吼……!”维克稀薄暴龙终于完成了他的魔法,伴随着一身震耳欲聋的大吼,成百上千匆忙间不及清点的火球铺天盖地向布鲁埃斯形成的那团雾气袭来。
“砰、砰、砰……”一枚枚篮球大小的火球飞入了舞团当中不见了踪影,紧接着传出了一声声沉闷的爆炸声。
无数等大眼睛仰头观看着,只见一团团或冰蓝或火红的光彩爆裂闪烁着缤纷聚下,构成了一副巨大焕彩的图画。
“十一了吗?”我眼中浮现出一层迷离。
第二卷、郁金香城的魔法学院 第五卷 46、血斗
第五卷 46、血斗
漫天的冰峰流火确实是好看,但那也是作为一个旁观者的看法。或许那些高成本制作的美国灾难大片可以吸引很多人的眼球,但是如果身临其境的去经历那些海啸、地震、火山爆发,欣然为乐的人只怕就是屈指可数了。不说是个神经病,起码也是属于偏执狂一类!
这个大竞技场的神术结界确实很有些意思,强大的防御效果把看台上的数万观众变成了完完全全的旁观者,而且是身临其境的旁观者。因而这情绪开始被激发了出来,这才是他们想要看到的内容!
如果不是我事先就确定了很多一定会发生的“如果”,那么我绝对不会到这里来,至少是绝对不会站到这场上来。
正是因为这些“如果”的作用,在第一颗目标趋近于我的火球距离还有十米左右的时候,一颗金黄色的魔法壁垒在我的身侧出现。我可没有郝丝佳那样剑圣的实力,因而光光一个“神圣护盾”是不足够的,因而反复考虑强烈要求之下,爱斯汀又给我加上一个“光之壁垒”。
虽然就实际来说这个“光之壁垒”的防御力并不就比“神圣护盾”更强,但是防御距离却更加宽阔,让人看着也更加安心。
更有一点尤其的不一样,和“.神圣护盾”不同的是“光之壁垒”并不是一个光明系通用魔法,而是神圣黄金龙族的特有魔法,即便是在龙语魔法这一偏支种类中也属于“小语种”的范畴。
大有大的优点,小有小的长处,据.说这个魔法即便是在龙族中也并不是所有龙都认识,在大陆上其他种族中能认识的更已经是绝无仅有了。我要扮演的角色本身就是隐藏于云里雾里,几个稀奇古怪的魔法那是必须的。
眼下场上的情形可以说是精.彩缤纷异彩纷呈,恐怕不会有几个人会关注到两只庞然大物脚边的这几只小爬虫,只是正所谓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总有那么几个眼力敏锐的人注意到了我这里脸上现出了一抹异色。
尽管眼下看起来我这里还是安全的,但为了以防.万一我还是缓缓地向后退去。眼睛朝着对面瞄了过去,却见到罗斯丹莉已经退出了第一线,而那个神秘的海伦娜却是原地站着没有动。
“难道她还能近战?”我的心中不免一动,对她的身份.和职业产生了进一步怀疑。
突然间一个不经意间的走神,我与罗威纳的眼.神相遇,那一瞬间我明确地感受到了那里面刀剑锋刃般的锐利。我突然意识到自己也正在这个场上,也是一个被锁定的目标,一个小小破绽就有可能引来杀身之祸。
只是一瞬间并.没有进行什么交流的可能,他面色冰冷地将目光移向了郝丝佳。他应该也意识到此时我正处在郝丝佳和安妮丽丝防御的夹角上,不具有实施短促突击的可能。
如果是头脑简单或者单纯乐观的话,我会以为那目光是针对莱卡的,毕竟在后退时我拉了他一把,因而他此刻就站在我的身边,距离那么远看他看我并分不很清楚。
但事实上我知道,场上场下所有人都清楚,如果说罗斯丹莉因为其身份的特殊性还有些价值的话,那么莱卡这只“小猫”除了有一只超强力的魔宠之外,似乎就再没有什么值得关注的了。甚至他所表达的意愿都被怀疑是不是他自己真实的意图,不过还没有人公开的谈论这一点而已。
既然那是其它某些神秘强大势力的意图,那么轻率地表示自己迎合或抗拒的立场是否明智呢?
因为道路的奥远时刻联系那是不可能的,因而罗威纳亲王在这大青石城里就代表了狮族的意志。经历、出身和地位已经决定了,他的思维方式必然极为细致,某些时候也包括把本来简单的一些问题,给想的复杂了!
相反我想的就要简单得多了,即便是这场赛事输了也不要紧,前提就是我必须保证自己的安全!
维克西火爆龙的所使用的魔法类似于火土复合性魔法“流星火雨”,不过比正常的流星火雨范围小些,威力也是略低一些。不过作为战术性魔法来讲,这样的威力却可以说几乎是到达了极致,真正的流星火雨虽说具有可以毁灭整个城市的战略威力,但即便是大魔导师引导施放也需要几天时间的准备,而且在之后的一段时间也会丧失魔力。
虽然说是这样,但这降低了的威力也并不是谁都可以承受的了得,如果不是自上而下布鲁埃斯承受了大部份的攻击,即便是靠着安妮丽丝和爱斯汀的魔法可以保证没什么闪失,但也得拿出几手扎眼的东西才能应付得过去了。
见到自己的拿手绝技被对手化解了开去,维克西火爆龙变得异常愤怒,浑身暗红色的鳞甲瞬间明亮晶莹了起来,两只更是几乎直接窜出火焰来。
在大吼了一声之后他的身子微微伏了下去,两只较短的前爪更是蜷缩在了身前。
“这又是什么魔法?”他这个姿势实在是有些怪异,我不免在心里疑惑。
“砰!”维克西火爆龙巨大的身躯一跃而起,像炮弹一样撞向半空中布鲁埃斯形成的那一团“云雾”。我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这一情景才算准确,喷气式战斗机的逃生弹射座,或者是一只超级大蚂蚱。
随着维克西火爆龙撞入雾气当中,紧接着就是碰撞和两声惨烈的嚎叫,和一阵更加密集的冰火四溅。这究竟算是什么,火星撞地球?
雾气转而淡薄最终散去,布鲁埃斯的冰蓝色身体重新在众人的视线中显现了出来,在他的胸部有一个明显的痕迹,整个胸颈和两肋处也有些鳞片脱落暴露出来的伤口,一些血迹正在冒了出来。
滑翔的身体在半空中歪斜摇晃地转了好一阵圈子,状态就好像喝醉了一般,好不容易才算是稳住身形,表面上看起来似乎还算可以,只是不知道那一撞是否造成了内伤。
虽说龙族和亚龙族的肉搏和防御能力都很惊人,但是当对手也同样具备这些素质的时候,优势也就不能称之为优势了!
如果单纯从体型上来讲布鲁埃斯还要更加大一些,如果维克西火爆龙这冲上去一口咬住却不能拉下来,那么只怕是自己满口的牙齿也就剩不下几个了。(注1)
那维克西火爆龙下落的速度一点儿也不比跳上去时慢,重重地落在地上大地也微微为之震动,只见他的腹部出现了一条长达三米多的伤口,鲜血哗哗地流了下来。
看那伤口的位置和形状,应该是布鲁埃斯翅折处的爪钩所为。
“小威利?!”罗斯丹莉惊呼一声花容失色,一段略显伤悲味道的歌曲从她嘴里紧随而出。紧接着就是一阵三彩光环颜色闪过,应该是某种带着治愈功能的战歌,那道伤口却似乎没什么特别的反应,不过却也渐渐不再出血了。
与龙族强横肉体齐名的就是它们的魔抗能力,笃信龙神也使他们对别的神术感应偏弱。其实就以维克西火爆龙的块头这样的伤势根本算不得什么,这位公主殿下实在是有些大惊小怪了。
维克西火爆龙扬起头用冷冷目光盯住半空中的布鲁埃斯,这样仰视的姿势使他的骄傲受到了严重的伤害。又是向着半空中大吼了一声,那意思影响是挑衅和宣战!
看来维克西火爆龙的火系魔法虽然厉害但却并不占有优势,那么布鲁埃斯居高临下似乎就已经立于不败之地,虽然也有跳起来发动攻击的前例,但那也是要消耗巨大体力的。
第一次见到布鲁埃斯时他就是在耍阴谋诡计,因而我并不认为他会放弃自己的优势,毕竟这比赛不是地球上的拳击或者古典式摔跤,并没有那么严格的规矩。
可出乎我的预料布鲁埃斯真是就这样直冲了下来,越来越快的速度说明这不是什么虚招的技巧。就像是神风敢死队或者冲向以色列哨所的人肉炸弹,没有丝毫余地的两只亚龙兽撞在了一起!
布鲁埃斯不断扑扇着翅膀向下扑击,可惜因为只有一对后爪能够使用因而显得有些力不从心,翅膀在这时是使不上多大作用的,好在可以居高临下利用重力优势。
占据地利使维克西火爆龙的动作足够灵巧,但是短小的前爪同样不利于扑击,因而那张大嘴就成了主要攻击的利器,同时不时地以头顶进行冲撞,看样子脑门真是够硬。
伴随着片片的鳞甲血珠四处迸溅了出来,一阵阵的碰撞和凄厉的嚎叫成为了主旋律。这正是比蒙们希望看到的东西,整个看台上数万人都癫狂了起来!
“这不就是一只猫和一只鸡的战斗的放大版么,有什么可值得激动的呢?”看着这个陌生民族的表现,我的思想有些不集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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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1)小时候我家的周围还有一些稻田和菜地,春夏之际经常可以捕到一些尺于长的小蛇。捏住蛇的颌骨就可以使它的嘴张开,塞进一块衣角再压拢蛇的嘴,然后猛地将衣角向外一拽,蛇的牙也就被拔下来了。
第二卷、郁金香城的魔法学院 第五卷 47、差距
第五卷 47、差距
罗斯丹莉的一双小手紧紧地扭住胸前的衣襟,我因为有些近视并看不清楚她是不是眼睛里已经噙上了泪水。只是一遍遍将刚才那首战歌反复唱着,间或还扔出了两只治愈卷轴,道道光环围绕在维克西火爆龙身边闪耀。
血腥的战斗还在继续着,因为罗斯丹莉不断地治疗维克西火爆龙身上的伤痕,总是保持在一个相当稳定的数量上。虽然对于她这种善良的心灵我的好感直线上升,但作为一个大家族专门培养的人材,似乎是有些太脆弱了一些!
这样的投入完全没有必要,更不要说是比蒙帝国这片魔法沙漠上那两个魔法卷轴的价值。再说两只亚龙兽一在地上乱蹦,一在半空中来回来去的转圈,根本就没有多少了不得的伤害,不过是一个热闹而已。要是有多余的歌力或者卷轴的话,那还不如用在些更合适的地方。
这是在莱卡之后第二个可以被忽视的人物,起码后面的这几首战歌莱卡也是不会的。其实要是有了真正了解内情的人就不会这样排序,我即便不是第一个被挑出去的人,那么也至少是第二个。
但此时却并不是这样,看台上越来越多的称得上“角色”的人,把注意力集中到了我的身上。这个数量虽然并不是很多,但却才真正是左右着整个事件进程的人。
一首音阶明丽轻快的歌曲.从我嘴里唱出来,我唱得是那样轻松自如信手拈来,不像一般的祭祀口中那样的含糊不清莫测高深。真正具有高阶以上实力的人完全可以排除两只巨兽战斗的干扰,听清我嘴里的每一个字,但是却没有任何一个人这到底是一种什么语言!
我自小就缺少音乐细胞,能够唱.全的歌曲并不是很多,当然我也不是生活在与世隔绝的深山老林里,影视里那些热门歌曲招呼个三五句却也不成什么问题。不过我第一首响起来并顺嘴唱出来的,却并不是什么现在大街上素常听到的那些。
《我在马路边捡到一分钱》,这首.歌你在北京前门或者王府井的大街上随便拉住一个人问,恐怕都会告诉你他至少有十年没有听见过了,但毫无疑问都可以不打磕巴一个字不错的从头唱到尾。
但是一首没有听过的陌生歌曲并不新鲜,即便是.普天之下第一等的博学智者,恐怕也不敢说通晓世间所有的语言文字。再说那也没有什么必要,单纯为了学习而学习属于本末倒置,既耽误时间又耗费精力。
只不过随着我的“战歌”声声道道光环闪烁,不断修.复着布鲁埃斯身上持续出现的伤痕,一次又一次地将他的状态调整到最佳状态。刚才说过战歌的强项在于调整群体状态,单纯的治愈效果远远赶不上光明系的魔法与神术,刚才罗斯丹莉的战歌已经属于高级技能序列,而我这一道道闪烁着金色的光环效果更加是天与地的差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