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首战歌,一首强力高阶战歌,一首在场数百名.祭祀谁都不知道,根本听不明白的战歌?这不亚于在比蒙帝国投下来一颗重磅炸弹,震撼力丝毫不亚于在清华大学开一次关于《相对论》的公开大课,主讲者就是爱因斯坦本人。我的嘴角漾起一丝谁也无法看到的微笑,既然要玩不妨就玩上一把大的!
似乎开局走得.不错,优势虽说不大但毕竟是明显的,虽然不能说就这样就能够高枕无忧了,但起码可以落得一个好心情。不过世间的任何事情都是相对的,有一阴必有一阳,有一天必有一地,有一喜必有一悲,既然我们这边心境愉悦,那么对面肯定就不会那么舒坦了。
从某种意义上比蒙们真不愧为“兽人”这个称呼,除了长相之外有时也会暴露出兽亲们的特点,就比如生活在荒原上的一些狼人部族还保留着对月嚎叫的习惯,我虽然没有亲眼看见但是那段旅行时却听到过。
那名河马族狂暴战士一横手中的大铁棒向前走来,魁梧的身躯也就是因为站在两只亚龙兽身边才略微显得有些矮小,黑洞洞的鼻孔中呼噜呼噜不停地往外喷出白气,不过那对眼睛却是怎么等也大不了了,但总算是看上去还算是有些神采。
除了罗斯丹莉之外这是对方最弱的一环,因而他的出手略略使我感到有些意外,无论是如他都应该是一个限于本场规则不得不出现的站位选手,似乎没有必要一定上来栽这一个跟头。不管怎么说比赛结束时能够多保留一个人面子上总是好看一些的,从这个角度上讲至少应该由罗威纳最先出手才对。
河马战士一步步向前走来,虽然频率不是很快,但因为每一步的步幅很大速度并不算慢。一条大铁棒不断地在他手上盘旋飞舞着,忽左忽右在半空中形成一个又一个或大或小的虚影,很有些赫赫的气势。
我忽然又有了一个发现,刚刚他身上那件还算合体的旧皮甲显得有些小了,紧紧地箍在了身上。硬扎扎鼓胀的肌肉从皮甲的缝隙中挤出了道道肉膦,似是马上就会爆炸的样子!
“一上来就兽化,还真有些破釜沉舟的气魄!”正在我琢磨着他是否会立刻自爆的时候,弗洛伊德忽然喃喃的嘀咕到。
罗威纳亲王的修为究竟到了何种境界我并不清楚,不要说没有见过他真正动手,即便是亲眼见了也未必就能够衡量出深浅。不过有一点倒是可以确定的,他是个圣阶的战士,并且已经有了不少年头。
郝丝佳第一次上场时确实震惊了全场,这个年纪的圣阶绝对是骇人听闻,不过在排除了一系列感情和谨慎作用之后,客观地说郝丝佳在圣阶这个层次里也只能说是“小荷才露尖尖角”而已。
我们这一方每个人都没见过罗威纳出手,但是反而是他稳稳地坐在看台上,已经从头到尾看了莱卡——郝丝佳这对组合十多场的出赛。加上莱卡起到的作用实在是有限,前面布鲁埃斯又一直没有出场,对于郝丝佳的技能技巧想不熟悉只怕都不行了。
既然之前他之前那么笃定提出参赛的要求,那么就至少可以说明一点:罗威纳对战胜郝丝佳有着相当的把握!不然就是他的脑袋有问题,甚至是脑袋曾经被驴连续地踢过。
这却也并不奇怪,虽然同是属于一个位阶,却也肯定会有个高下之分。罗威纳光是盐也比郝丝佳这个小丫头多吃了几十年,又是正儿八经的军旅出身,至少是在经验上不可同日而语。
但无论如何也不该打算让一个大师级的战士来对抗一名圣阶吧?这未免有些过于小瞧人!战士与剑士就职业特质上来讲,并不存在相生相克的关系,相反是硬碰硬没有多少取巧的地方,实力即便只是强上一线也很难翻盘。
如果是瞅着这只大嘴河马不顺眼换个人上场就好了,又何必浪费这样一个宝贵的名额?
郝丝佳战胜这只河马完全不成问题,我并没有很在意,站在我前面另一侧的安妮丽丝也没有在意。直到现在无论是弗洛伊德这个侍神,还是爱斯汀和安妮丽丝的真实之眼,都无法看透那边海伦娜的深浅,也就难怪我们所有人对她充满了好奇。人的注意力总是被自己理解得似是而非的事物所吸引,那些天天都出现在眼前的东西反而容易被忽略!
再没几个人关注之下河马族狂暴战士发动了进攻,向前越来越快地奔跑中一根铁棒高高地举了起来,挂动着瘆人的风声向着郝丝佳娇小的身躯砸去。
如果不算上郝丝佳背上那柄超级巨剑的话,那么她周身的重量又没有那根铁棒重还很难说,站在一个超级比蒙壮汉面前,就更加显得她的袖珍和玲珑。铁棒上附着的斗气森森闪耀,对照着小女孩儿孤伶伶“无助”的身影,更加显示出强烈的对比。
“当啷!”如果看台上有多愁善感的人的话还来不及感叹出口,情形就发生了急剧的逆转。刚刚还在郝丝佳背上的那柄巨剑,突然一下子就出现在了她的手里。
河马战士看似挟雷霆万钧之势的攻击就这么被挡住了,没有任何的缓冲,一瞬间戛然而止。
即便是头脑再不清醒的人也知道,单凭着天生的力气郝丝佳绝对无法与眼前这个河马比蒙战士抗衡,虽然位阶的提升也会对身体素质大幅提升,但毕竟天生的差距那是太大了。不过任何人也无法对这种程度的参赛者提出斗气的限制,不然由高阶者出赛又有着什么样的意义?
飘忽闪耀神秘幻彩的海蓝色剑芒再次绽放了出来,巨剑稳稳地架住了自上而下的铁棒,定定地僵持在哪里。河马战士的眼睛几乎努了出来紧紧地瞪着郝丝佳,郝丝佳忽闪着明亮的大眼睛也歪头看着他,两个人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站在那里,就好像是两尊行为艺术的雕塑。
时间一分一秒地度过着,可惜的是前些时候在无垠高原上我那块手表坏了,耳朵里也没有那滴滴答答的声音。河马战士身上肌肉越来越明显的隆起,肩部和手臂上的皮甲渐渐地翘了起来,一只衣袖甚至绷得裂了开,使爬满“蚯蚓”的手臂直接暴露在空气当中。
反观郝丝佳还是一派的天真妩媚,光看脸上的神情无论如何也猜不出她此刻正在做得什么。
第二卷、郁金香城的魔法学院 第五卷 48、杀招(shang)
第五卷 48、杀招(上)
河马战士双手死死地扣住铁棒,十根手指的指甲都已经慢慢地抠进了手掌里,一滴滴的鲜血从指缝间缓缓地渗了出来,流到了手腕上,然后又一滴滴落在了地上。
其实出血的又何止是他的那一双手,那一对和大脸衬托起来小到几乎看不见的眼睛此时也挤裂了眼眶,身上的皮甲被撑得支离破碎,那件本来宽大如口袋的衫子就在耳中不时发出轻微的“呲啦”声,很快就变成了一件乞丐服。
“唉……”我长长地叹出了一口气,掩在兜帽下的脑袋轻轻地摇了摇。
河马战士的心理我大概的可以理解,也不能说有什么错误,就两个人的身形体态一系列外观条件来讲,如果比力量他没有优势的话,那么比机敏就跟没有他的一点儿戏了。这一点儿也不奇怪,同一等级相同职业者也分为各种类型,以己之长攻敌之短就未必没有那么一丝胜算。
就比如之前比赛中出现的那个变色龙盗贼,虽然最后他还是输了,但不可否认那场比赛中他的表现还是可圈可点。古往今来被传颂最多的一种事情,就是一个以弱胜强,更多强而胜弱的例子反而容易被忽略了。不过不管怎么说,这种事情总还是存在和曾经发生过的!
比蒙的体力要远远超过人.类,而一个成年壮汉与一个小姑娘的对比也让人一目了然,在这种情况下究竟选择力量还是机敏,任何人选择也不会有太大的分歧。事后的明智总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而事先尤其是在信息不完全下的选择,恐怕没有几个人能够算无遗策,除非他是一段狗血剧情中的主角。
郝丝佳这个剑圣的养成实在是.有些特别,她的斗气领域能力也实在是过于诡异,因为治病借助了巨龙魂魄而成就了圣阶,虽说并没有继承完整的巨龙之力,却也不能再以其它智慧生物的尺度来衡量。
喜剧或者小说等等艺术作品.的本质是什么?就是来源于生活的纠葛情节,加上高于生活的矛盾冲突。就比如眼下这个时候,河马战士的坚持已经可以用“悲壮”来形容了,可是……
“要不然,你先歇一歇?”郝丝佳仰着小脸看着面前的.河马战士,一对大眼睛一闪一闪地忽闪着,很是认真并且严肃地说到。“你已经尽到了自己的力量,也不要太勉强了。毕竟以你的程度做到这样已经是很不容易了,没有必要去强求那些根本做不到的事情。不要太在乎胜负的事情,输了也没什么了不起,没有人会责怪你的!”
我很是佩服这河马战士坚韧的神经,脸已经憋得.通红又听了这么“刺激”的话,居然没有犯心脏病并发脑溢血。看他那么大的肚子和满脖子的赘肉,我本来是很怀疑他是有这样病史隐患的。
郝丝佳说得都是再朴实不过的实话,可正因为.都是实话才更加气人,如果换一个不是看起来这么天真的话,那所有人一定都会认为这也是一种战略,一种气死人不偿命的战略。
后面的事情并.不敢说,至少眼前摆上台面的除了那两个名不副实的主角之外,还有两只正斗得热火朝天的超阶魔兽,和两个明白无误的圣阶高手。事情发展到了这一步任谁也都明白,一个大师级的选手在这场赛事里根本起不到什么作用,不过是一个占座的龙套角色而已!
可是即便是一个小人物也有小人物的尊严,所有人都知道是一回事,大庭广众之下被宣之于口就变成了完全不同的另外一件事。如果要是恶意的侮辱谩骂倒也还罢了,可这样被天真无忌的话说出来……实在是让人一头碰死的心都有了。
比蒙帝国并没有一句叫作“士可杀不可辱”的话,只因为他们落后愚昧的社会意识形态,还无法创造出“士”这一具有丰富历史文化内涵的概念。不过类似意思的内容还是有的,总之是一些“头可断,血可流”之类的话。
河马战士手中的那根铁棒猛地一抬,重新舞动了起来,这种突然放弃对峙和防守的方法,不得不说是一种极大的冒险。且不说那柄巨大双手剑的顺势推入,就仅仅是上面迸射的剑芒,也足以将他堪称壮硕的身体一分为二。
不!他这不是在冒险,而是在赌博!他赌得就是郝丝佳会手软,所以义无反顾采取了这种搏命,或者叫作是近乎于无赖的打法。
铁棒翻飞只见道道虚影,乒乒乓乓不断地杂下来,带起阵阵的火星,淡黄色的斗气包裹在铁棒的周围形成,远远地看着就像是团着一层火焰。
我自付一下如果此刻是我站在面对如此疾风暴雨般被攻击的位置上,只怕是早就连滚带爬地不知道逃到了什么位置上,董存瑞、黄继光那样的勇气从来不可能出现在我的身上。
看看郝丝佳我反应我真是觉得惭愧,或许我真的是应该好好反思一下!
郝丝佳面对着声势惊人的攻击,反应只能用“闲庭信步”和“游刃有余”来形容,任意挥洒着手中的巨剑很容易地就挡开了那呼啸而来的铁棒。在闪烁的蓝色剑芒面前,附着在铁棒上的黄色斗气就像是张牙舞爪的雪狮子遇到了火焰,汹汹势焰不过是化作了在空气中袅袅飘散的轻烟。
河马战士的动作虽然没有明显地减缓,可那气势却显然是弱了下去,乒乒乓乓的声音似乎也变得有些有气无力。一对本就不大的眼睛总是强撑着,自然是一件非常累人的事情,更何况是那汗水还总是往那里面灌着。
眼下的这头“河马”真是毫不夸张的挥汗如雨,配上他双手握住铁棒一下一下下砸的姿势,令人不禁产生出一丝异样的联想。河马……总是和马有些联系的,应该也是会耕地的吧?
一对巨兽的战斗依旧吸引着大多数观众的目标,但是却至今没有结束的趋势,一般所谓限制僵持战时间长短最主要的因素就是消耗,一旦消耗干净自然也就结束了。但眼下这两头亚龙兽都在不断的得到着补充,那么战斗就有极为充份的理由继续下去,除非介入某些意外的因素。
我又偷偷地向着罗威纳的方向看了一眼,不知道是他的城府太深还是我的眼界太浅,并没有看出任何蛛丝马迹的线索。
在今天之前的比赛里,郝丝佳没有杀死过任何一个对手,就是有数的两次出手伤人,也是在无意之间或者迫不得已的情况之下。当然这也得益于她圣阶的实力,别人即便是想着样做也未必具备这样的资格。这就好比一个练过武术的壮汉对一个学龄前儿童,除非对上一把手枪,不然的话可以随意的处置!
“嘭!”郝丝佳一拳打在了河马战士的胸前,瞬间那巨大的身躯就飞了起来,有如是被一辆迎面疾驰而来的载重卡车撞上,向后飞出了六七丈远才算落下。
罗威纳那黑铁皮一样的脸色终于有所动容,向前踏出几步似乎是想要将他扶起来。也许这位狮族亲王也并非像我之前想得那般龌龊,至少比蒙天生的血性还是在他的身上占据着上风。
神秘的海伦娜还是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好似这一切都与她没有任何关系,态度就像是一个纯粹的局外人。
没有等罗威纳靠得很近河马战士就自己站了起来,虽然样子确实非常的狼狈,但是却并没有受到很严重的伤势。这样的力量作用在一般人身上或许即便不是毁灭性的,但也足以造成永久性伤残,但对于一个大师级战士又是皮糙肉厚的河马族比蒙,只能说郝丝佳的手下还是非常有分寸的。
河马战士重新拿起了那根铁棒,不知道之前已经消耗掉了多少体力,总之他的手臂以致全身都在进行着微微的颤抖。这回铁棒上腾起的斗气已经变得若有若无,招式上的缓慢与无力已经让任何外行人也能够看出个明白来。
这样的行为用褒义词形容是不弃不舍,而用贬义词来讲就是没脸没皮,究竟该怎么看全看个人的出发点,但不管针对个人如何来形容,起码作为狮族选手一方的整体实在是太丢脸了。
“啊~~~!”安妮丽丝抬起一只纤秀的小手半挡住了嘴巴,眯起眼睛打了个不大不小的哈欠。“不要在逗这个家伙玩儿了,又没什么意思!”她这样说到。
之前郝丝佳有没有耍笑的意思我并不知道,但可以肯定的是拿出的实力连五分之一都不到。经过安妮丽丝这句话是不是完全认真了起来我也不是很清楚,不过战斗的进程与频率明显是变得不一样了。
“嘭!”又是一声河马战士被向后击飞了出去,这次更胜前次居然在半空中连着翻了四五个跟头。
这个夯货如此地没有眼色,看来也只有让他彻底歇下来才能结束这场闹剧。郝丝佳收剑入鞘摩拳擦掌地大步向前,她总还是不忍心卸下些什么零件的。
安妮丽丝打了一个更大的哈欠,看来是真是感觉有些惓了,恹了。
就在这时谁也没有想到,一道黑风卷着凛冽的杀气扑面而来……
第二卷、郁金香城的魔法学院 第五卷 49、杀招(中)
第五卷 49、杀招(中)
黑风当中闪烁着一线银光,以难以名状的速度向郝丝佳袭来,一股死亡的气息扑面而至,仿佛要把面前所有的生命气息吸引进去。
“当!”一声剧烈而尖锐的金属撞击声在一瞬之间响起,随即又消失,但过高的音频却在之后的十几秒内造成了我耳中依旧持续着鸣响。即便是两只亚龙兽那边依旧持续着的嘭嘭碰撞巨响,依旧没有能够压制下这一回合的痕迹,以致看台上许多观众的注意力都被吸引了过来,有些莫名其妙地看着这个方向。
我终于看清了那团黑风中的本相,穿着一袭黑甲的巨大身躯站在那里,森森死亡的气息依旧由他的周身冒了出来,并没有因为动作的停止而消散。这股令人心悸的恐怖气息来源并不是手中那柄车轮巨斧锐利的锋刃,而是他那一对眼睛中射出的冰冷眼神。
郝丝佳此刻已经失去了刚才的那份淡定与从容,原本粉红莹润的小脸失去血色变得惨白,另有一缕秀发散落垂在了脸上半挡住左面的眼睛,让人看着有一种说不出的狼狈。刚才本意擒拿住对手时收回背上的那柄巨剑,总算是及时回到了手上,挡住了这突如其来倒置乾坤的一击。
不过此时持剑却是反手的姿势,在力道上自然是就落到了下风里,只是看样子倒是万幸没有受到什么伤害。
这是一次偷袭,不管从哪个.角度上怎么看,这都算是一次彻头彻尾明明白白的偷袭!堂堂比蒙帝国皇族的亲王,堂堂圣阶的战士,居然采取如此卑劣的方式偷袭一个小女孩儿,实在是令人不禁瞠目结舌。
纵然说这里是彼此战斗的角斗.场,但是作为赛手也是有自己的尊严,或许这种行为落在一个盗贼职业者的身上还能勉强说得过去,但是面对的一个圣阶战士可就太难看了。
我现在算是终于明白了一件.事情,这位罗威纳亲王早就做了利用我们这一方临场经验不足的弱点,让一个区区大师级的战士冲在前面并不是什么头脑发热,而是一种设下陷阱迷惑我们的手段。
甚至前一次河马战士被摔倒的时候,他向前跨出.的那几步,也不过是为了不着痕迹地提前进入攻击位置。
就是郝丝佳手下没有放松也不要紧,不过是损失.一个大师级的战士,这样的损失作为比蒙帝国的皇族还承受得起,但是如果能够打掉郝丝佳可就不一样了,且不说光是在这场比赛中可以得到的好处,仅就是击败一个剑圣所能够为个人及整个家族赢得的声望,这样的价值就不知道能够该如何的估量。
我下意识地向前走出了几步,眼睛瞪得滚圆,这.不知道该如何评论。
“冷静一点儿!”我.的大袍子里弗洛伊德小声地提醒到。
“哦?”我的头脑一清这才反应了过来,将脸在兜帽的下面掩藏的更严了一些。并不是我真的想干什么,而且我也干不了什么,只是一时惊诧忘记了所处的场合。
“没什么了不起,如果只是这样的程度他们就输定了!”弗洛伊德说的这话倒是很自信,不过语气里却有着一丝捉摸不透的东西。而且只这一句他就又安静了下来,不再言语了。
“你怎么……”郝丝佳手中的巨剑堪堪架住了罗威纳的那柄巨斧,但是脑子里却好像还没有完全搞清楚状况。眼中迷茫中却也冒出一缕愤怒,似是要开口进行质问,之前对狼族选手时那个变色龙盗贼都不至于如此下作,还是规规矩矩面对动手的。
“当!”又是一声剧烈的金属碰撞声,紧接着就是一阵疾风暴雨般的击打。
又是一次不那么光彩的袭击,趁着对手分神说话之际对自己的行为无所解释,而是稍停的yin*之后就是继续毫无征兆的攻击。
看着巨斧上道道旋转有如旋风的黑色利芒我不禁心中一动,不是说这位罗威纳亲王的斗气属性是土吗?这又怎么变成暗黑的了?我并不疑心虎族和狼族会欺骗我,那么就只能说是狮族这座冰山实在是太庞大了,而且在水面下潜得极深。
巨剑与巨斧一下又一下激烈的碰撞,冰蓝色的剑芒与漆黑的斧芒屡屡交锋,擦出了道道火花。看得出来罗威纳手中的黑色巨斧不是一件凡品,但是与郝丝佳手中的屠龙巨剑相比却还有着一定的差距,两尺余长的锋刃上面很快出现了块块锯齿般的豁痕。
但是郝丝佳还是在一步步地后退,而罗威纳一步步地向前逼进,看来他是丝毫也不在意毁掉了手中的这柄巨斧,只要能够击垮面前的敌人。不可否认他的境界要比郝丝佳高上一筹,甚至比我之前见过的那位银月剑圣贝特朗更加高明,他手中的巨斧足够厚重,说不定真的能够在完全崩碎之前达到目的。
郝丝佳娇小的身形就像是狂风巨*中的一叶扁舟,随时似乎都有着倾覆的危险,脚下的石块一块接着一块碎裂,留下了一个接一个深半尺有余的脚印。
“郝丝佳危险了!”我的心一下子揪了起来,手下意识地握紧了袖子。
“砰!”一声打乱节奏的巨响显得异常突兀,紧接着之前越来越加紧密的突然戛然而止。看台上的如山崩海啸的欢呼突然变成了一片的静默,两只交战正酣的亚龙兽动作有如电影定格般一动不动,四只大眼睛死死地盯着脚下,似乎一下子失去了所有的意识。
究竟发生了什么?很多人都眼睁睁地看着它的发生,却根本无法相信,也就更加不能解释。这究竟是怎么了,难道是真的吗?
“怎么样?”安妮丽丝伸右手扶住了郝丝佳胳膊,一脸关切地问到。
“嗯……还好!”郝丝佳的脸色比起刚才益发的苍白,步行上多少也有些踉跄。不过其它的到没有什么不妥之处,看样子只是有些脱力。
“到后面和莱卡站在一起,这里不关你的事了!”安妮丽丝平静地点了点头,口气里听不出是究竟是高兴还是生气。
我心里知道坏了,以我对她的了解真是发脾气那倒是并不如何要紧,反而是这样的平静正说明了一场风暴的来临。张了张嘴最终没有说出话来,只能在私下里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我并不想和狮族非得弄到势不两立的地步,至少也没有非得沾上几条性命的必要,虽然确实有很大性格里怕事的因素,但更主要是为了那群虎狼实在是不值得。他们与我有何好处,我又算得上他们的谁?
但是眼下的情况已经不是我所能够控制,要是我以主人的身份强行命令安妮丽丝如何如何,那么她在精神激动之下极有可能对我造成反噬。以我可怜的精神力程度,其结果我不言而喻的!
罗威纳已经退回到了他之前发起攻击的地方,胸部如刚刚经历了一场耗尽体力的运动那样剧烈的起伏着。他左臂和左键的盔甲完全碎裂了,那柄巨斧也不知了去向,只是在周围的地面上散落着一些黑色的金属碎片,每一块都不会超过一个六岁儿童的巴掌大。
不知道是不是我视力上的错觉,我觉得他的那只手在微微地颤抖。
一柄三叉戟凭空出现在所有人的视线里,戟柄握在安妮丽丝的手中,戟头摇摇地指向狮族罗威纳亲王。
如果说郝丝佳的巨剑和罗威纳的大斧都是令人咋舌的武器的话,那么这柄三叉戟就更像是一件单纯的摆设,或许是作为某个史诗性宏伟建筑物的一部分,才更为合适。长达五米的尺寸和如门板一般的戟盘,实在难以想象可以作为一件舞动在手中的武器来使用,仅仅是那一边弧度弯曲锋刃散发着冰冷光芒的戟枝,就超过了一般刽子手使用的斩首鬼头刀。
可就是这样一柄擎天触地的庞然大物,就这么轻轻松松地握在安妮丽丝的手里,而且只是一只手,另一只手还扶着郝丝佳。所有人都被这个景象所吸引,深深地憋住一口气,以致忽略了这件武器之前被安妮丽丝单薄的身形藏在了哪里。
尽管没有了手中的巨斧,尽管那身威风凛凛的铠甲碎了一大块,尽管脸上的眼色不是那么平和端正,但罗威纳高大身躯依旧是稳稳地站在那里,一股难以名状的气势由内而外自然而然地散发出来。
“你是谁?”很简单的一句话,只有区区的三个字,有他嘴里一字一顿地问了出来。
这个问题确实很重要,现场的所有的观众都在关注着这个问题。
“你根本不配知道!”在万众瞩目当中,安妮丽丝淡淡地说出了这句话。
罗威纳的身体轻微地晃了晃,这个动作极其的不明显,不过由此导致满头鬃发的一些飘动,这却使所有人都看到了。他的脸正在变红,气息也在变得愈发的粗重,并且有越演越烈的趋势。
“你没有听清楚吗?那我可以再说一遍,让你听清楚!”安妮丽丝似是根本没有明白那句话的份量,又提高了些声音。事实上之前他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却是已经清清楚楚送到了角斗场内每个人的耳朵里。“我说你……根本不配!”
第二卷、郁金香城的魔法学院 第五卷 50、杀招(下)
第五卷 50、杀招(下)
相声大师侯宝林在某部作品里曾经说过,“错位”将会产生可笑的艺术效果,比如说篮球运动员在公共汽车上活动身体,再比如挠痒痒时手势的逆向。这猛地一听或许很有道理,也可能在个别情况下被验证,但绝大多数情况下却并不成立!
有机会的话我还真是希望能够与他老人家进行一番探讨商酌,前提是所谓的“去世”也是一次穿越,或许也是这个位面还说不定呢?
绝大多数情况下遇到“错位”状况的人并不会觉得好笑,依照错位程度的不同,正常反应的顺序应该是“好奇——疑虑——恐惧”,不要说是一个社会性极强的人了,就是猴子这种动物也大多会如此。
比蒙帝国是一个介乎于奴隶部落和封建领国之间的一种社会形态,某些方面甚至还残存在甚为深厚的原始氏族痕迹,加上长期处于物质生产极其贫乏野蛮的环境之下,因而由种族和武力为基础形成的等级制度的森严也就可想而知了。
狮、虎、狼、熊、豹这几大族支撑着比蒙帝国的框架,其中狮族无疑又居于金字塔的最顶端,即便是一个蹒跚学步的黄口小儿,或者已经迷离于病榻的耄耋老者,只要他是一个狮族,那么任何比蒙就不能够忽视他的存在。
一个狮族的亲王,本身是一.个圣阶的战士,在面对战斗时似乎有些迟疑地询问对手就够令人吃惊的了,可得到的回答居然却是……
罗威纳的嘴唇抖了两抖,似乎是.想要说些什么,这时他也应该说些什么,哪怕仅仅是为了狮族的尊严。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想听一听他到底会说些什么。
已经张开的嘴唇重又紧紧地.闭上了,作为一个高高在上的狮族亲王圣阶战士面对这般侮辱,他却什么也没有说出来。右臂缓缓地抬了起来,一只右手向后伸去。
安妮丽丝嘴角终于浮现出了一缕微笑,其中却充.满了不屑与鄙夷,只是在那里静静地看着,并没有用任何形式来进行阻止的打算。
按照在比蒙帝国这里比武的规则,哪怕是生死决.斗也允许中途之间更换武器,当一件武器损坏或者脱手时更换另一武器,也可以看作是一种不屈不挠的精神体现。
不过换一个角度来讲,不管什么原因被人打掉.了武器总不见得是一件多么露脸的事,尤其还是一个成名已久的大家。对手也没有必要一定要等,这时候乘胜追击也是允许的,相反只有自持身份比对方高上许多的人,才会安安静静地等着对方把武器换好,就好比是此时安妮丽丝的这个样子。
两个健壮精悍.的象族大汉从一道上场门跑了上来,从衣着上并看不出来究竟是角斗场的仆役,还是他们那一方自己带来的侍从。两人给罗威纳抬来了一柄更加令人瞠目的双手巨斧,几乎已经是和安妮丽丝手上那柄三叉戟到了一个级别!
“虽然我并不知道你的身份,也看出你确实有些本领,但是……”罗威纳将这把新的大斧接到了手里,高高地举过头顶直指天际,这使他的形象看起来更加高大。
平心而论这件新上手的武器确实更有威势,远远地超过了之前的那一把,可不知道怎么回事,我总觉仔细体味之下比之前的武器似乎缺少了什么,似乎是“灵魂”之类的东西。
“嘭!”斗气再次附着于斧头上燃烧了起来,明白无误确实是黑暗的属性。带有特殊色泽总能给人以特殊的感觉,黑色自然而然会让人联想到地狱,相当的恐怖。
“这次却惹上了一个**烦,只怕你承担不起这个后果!”他杀气凛凛地说到。
“嘻嘻!”安妮丽丝娇靥上突然绽放出一股灿烂的笑容,好似是冰河解冻大地回春。三叉戟在半空中画出了一个弧形的痕迹,由前指变为担在肩上的姿势。“你居然有这样的信心,还真是有够滑稽呢!”她浑不在意地回敬到。
罗威纳一步步地向前走来,缓慢但节奏清晰每一步都很扎实,脚掌的每一次落地都有一股淡淡的灰尘泛起。安妮丽丝还是全身放松笑吟吟地站在那里,要不是扛在肩上那柄巨大的三叉戟,谁也不会把她与“战斗”一词联系在一起。甚至站在离她不远处的我都基本可以确定,她的眼神中连一点儿“紧张”这种情绪都没有。
此时的这个角斗场就是属于他们两个人的战场,既不是那两个已经沦为摆设的亚龙兽,也与那两个名义上的主角没有什么关系。只有到了这个时侯,这次的战斗才有了那么一点儿巅峰对决的味道!
因为罗威纳走得很慢所有自然也就走了很长的时间,这也就给了我一个很细致观察的机会。虽然说罗威纳的脸部始终如岩石一般坚毅,但是他的眼睛中却逐渐出现了越来越多值得玩味的东西。
曾经被掩藏的很深的疑惑这时已经十分的明显,对于一个城府如此之深的人可见其内心的震撼已经到了一个什么样的程度。更有一种由痛苦而衍生出来的挣扎,似乎内心正在受着某种煎熬,或者忍受着某种极大的痛苦。
我的心中一下子明白了过来,看似轻松随意的安妮丽丝正在释放着她的龙威。我不知道罗威纳以前是否面对过真正的龙威,是否能够就此判断出安妮丽丝真正的身份,但他肯定此时正在承受着极大的压力,进而已经再次开始了激烈的交锋。
龙威实际也是一种力量,等级越高的龙族自然运用的愈发纯熟,每一种龙族的龙威也多少会有些差别。对于作为神圣黑龙一族的安妮丽丝定向展开并不是什么难事,因而这种压力对其它人感觉并不十分明显。
当然布鲁埃斯和那头维克西火爆龙是例外,对上位龙威的感触只怕早就已经融入到了他们的血脉之中。
罗威纳终于走到了距离安妮丽丝两丈开外的位置上,站定了脚根。以他们双方武器的规模而论,这样的距离已经完全可以展开来攻击,也许在一般人来看这样子罗威纳或许更具威慑。哦……如果不算刚才那两次不那么光彩的“偷袭”的话!
蒸腾的斗气在巨斧上渐渐地弥漫开来,就像是一团黑色的火焰逐渐将他的全身包裹了进去。你还真别说,不管是神圣还是神秘真的营造出了那么一股子氛围,类似的形象在一些宗教题材的绘画里应该可以见到,不过不属于主流类型,有兴趣的话可以在藏传佛教、印度婆罗门教,或者埃及阿蒙神教中去寻找试试看。
“哗……”所有的公众类龙套角色总是后知后觉,这几乎已经成为了一种惯例,直到此时看台上的大众才算是反应过来,不管是出于何种原因总算是响起了一阵叹为观止的哗然。
不管是之前发生了多少不可理解的事情,此刻亲眼所见的可是真真切切,斗气燃烧或许大师级的战士或者剑士都能够做到,但是能有这般威势的也只有圣阶了!
不过眼见得就一定能够为实吗?我觉得这却也未必就一定。
通过与安妮丽丝的心灵联系,我明显地感觉到了她的轻松与不屑,根本就没有任何战斗的紧张感觉,说是戏耍还差不多。
罗威纳的这番蓄势并不是有了破釜沉舟的打算,或许不是他不想而是根本做不到。安妮丽丝施加与他的强大压力,已经容不得他保持轻松的表象,这样的奋力只是为了保持不立刻被压垮而已。
不管怎样他此刻代表的是整个狮族,无论如何这个面子也要强撑下去!
不过大多数的时候事物的发展并不以人们的意志为转移,至少不以弱者的意志为转移。
安妮丽丝的那柄三叉戟由肩头抬了起来,缓缓地再次指向罗威纳的方向,依旧只是用着一只手,丝毫也没有看见斗气、魔法或者之类其它令人炫目的东西。所有人诧异地将目光转向了这一边,疑惑着她怎么会是这样一种神情和举止,看着那小心谨慎轻轻落下的架势,真是让人怀疑她拿在手中的根本不是一件杀人武器,而是一柄精巧的苍蝇拍。
“卟!”只是一声极为寻常的轻响,却造成了极其不可思议的后果,什么强横的斗气霸道的威势,烟消云散之后什么却也无法留下。什么狮族的亲王、圣阶的高手,在失去着一些外在虚幻的东西后不过是一个比蒙莽汉。
三叉戟的尖部并没有真正击在罗威纳的身上,只是轻轻接近了那团黑色的斗气,就轻而易举地熄灭了那“火焰”。罗威纳右侧的臂甲也完全的碎裂了,他本人和他的武器也同时失去了全不光彩。
“你还有些什么本事,不妨一次都拿出来!”安妮丽丝用好整以暇的语气调侃到。
“我说过,你承担不起这样的后果!”罗威纳将手伸进了怀里,从有些破损衣襟中拿出了一只看似平淡无奇的卷轴,既不特别的古老,形制也丝毫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尽管我集中了全部精力也没感觉出来有什么不对,甚至通过与安妮丽丝的精神联系,也没有得到什么特别的信息。
一道赤红中带着淡淡黄色的火光亮起,似乎不过是一个陨石魔法。正在我疑惑作为杀手锏是否过于薄弱时,突然余光中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绿影闪过……
第二卷、郁金香城的魔法学院 第五卷 51、局(shang)
第五卷 51、局(上)
我的直觉告诉我一个未知的危险正在迫近,虽然之前我的直觉之前一直不是很准,但我依然的不想冒这个危险。如果能够躲避真正的危险自然是一件好事,就算我真的料错了,多此一举的防备也未必有什么坏处。
第一时间我的手握住了胸前的赝品祭祀徽章,精神力的沟通速度远远地高过了任何语言。我不想像电影里的大反派角色一样,因为某些犹豫和完全没有必要的废话而导致最后的功亏一篑,所以直接地打出了最后一张王牌。
“吼~~~!”一声清亮的龙吟直冲天际,仿佛半空中的云层都被刺得陡然松开了一线。
一个金色的身影从凭空处出现的空间门里飞了出来,熠熠生辉的鳞甲将阳光反射得几乎让人睁不开眼睛,一对翅膀呼扇中流线型的身躯无声地从空中划过。这新出现的景象再一次导致了观众注意力的集体转移,今天的场面实在是太有戏剧性了!
尖锐而弯曲优美的犄角,寒光闪闪的四只利爪,金色的巨龙翱翔在半空中有如一件精美的艺术品,有给人一种威力无边的压力。在众人仰望的目光中她骄傲地向下俯视着,就如一位君主正在巡视着他的领土!
爱斯汀的本相全长其实不.过五六米,加之体型纤长看起来远不及布鲁埃斯和那头维克西火爆龙那般庞大,甚至比较起来还相去甚远。但是此刻落在所有人的眼睛里,已经不再有刚刚那两个“明星”的存在,就好比将“南非之星”摆在一张桌子上,尽管桌子要比钻石大上不知道多少倍,但询问任何自己观察过的人恐怕都会得到一个结果,那就是没有谁会记得那张摆放钻石的桌子是个什么样子。
这就是“质”的差距,个头之类简单.的外在条件并不足以弥补,不但别人的潜意识中认为理应如此,就是两只亚龙兽自己也不敢兴起丝毫的抗念。
“是黄金巨龙!!!”
“是真正的龙祭祀!!!”
“伟大的战神啊……赞美您!!!”
片刻的静默之后就是山崩海.啸般的欢呼,这个时候在所有激动到发狂的比蒙们意识里,甚至已经忽略了正在进行比赛这个现实。或许血腥的厮杀是比蒙们的本**好,可现在眼前发生的事情已经上升到了信仰的高度!
比蒙龙祭祀消失的年代同人类龙骑士同样久远,.如果耐下心来仔细考证,说不定甚至还要更早些。有些东西消失了不但不会湮灭在历史的长河当中,经过久远岁月洗练说不定反而会变的更加神秘高大,更加光彩辉煌。
比蒙们更加崇拜真实的力量,并不像人类那么相.信口头上的宣传,所以人类在龙骑士消失之后教皇依旧保持着“半神”这样的身份,尽管数十代来坐在那个位置上的人已经失去了召唤天使降临这样的能力。
比蒙们则完全的不同,他们认识里即便是身份.绝顶的首席红衣大主祭,也不能代替“神”的位置,哪怕只是一个投影或者表相。
这是一种非常.奇特的社会心理,关乎着某种奇特的民族感情。就比如每一个华人都会自称为“龙的传人”,但却没有任何一个真正见过这种过于古怪的动物,如果有一天真的出现了神龙,事实确实如传说那般存在,作为一个华人会是什么样的反应呢?
我也不知道这个答案,只能胡乱地猜测一下,但愿不要都跟叶公一个样子。
罗威纳手里已经没有了武器,那只折碎了的卷轴也落在了地上;罗斯丹莉公主两只手并拢在了一起,目光激动而虔诚,口中吟咏的内容似乎也变成了一首颂歌;至于之前那个几乎被打垮,只剩下跌在地上喘气的河马战士,则是强撑着连滚带爬跪在地上顶礼膜拜。
实话实说我原先并没有预料到会出现这样情形,事情的发展似乎有些偏离了祭祀对抗赛这个大前提。心情激动不禁感慨万千,早些使出这招是不是也不用费那么大的精神了吧?或者干脆直接一点儿,告诉他们我实际上是双龙祭祀?
不过如今的我早就不是了刚刚穿越时那般的单纯,已经见识了太多“蝴蝶翅膀”的强大威力,现在也并不能就保证这看似不错的状态,就引出什么更大的麻烦来?
“你似乎已经忘记了,还有我这么一个人存在呢!”一个清脆悦耳甜而不腻的声音在我耳边过,就像是情人之间的调笑,但却刺得我背后出了一层冷汗,立刻就回了精神。
我的身边并没有站着人,前后左右我匆忙但仔细地看了一遍,无论男女都没有。拢住眼神向前看去,很快地就锁定了唯一一个可能的人——神秘的海伦娜!定定地看着她,我的眼睛很难再转动了。
之前我曾经反复猜测过海伦娜的身份,现在虽然已经获得了这个答案,但实际上脑袋里却涌出了更加多的疑问。
此时的海伦娜已经将那顶一直遮得严严实实的兜帽褪了下去,露出了一张美艳明丽宜喜宜嗔的笑靥,白皙如玉的脸颊两侧一头亮金色的秀发之间,两只尖而突出的耳朵相当的引人注目。毫无疑问她是一个精灵,而且是一个纯血统的精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