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她脸色如常地将其中一半交到了我的手里,完全看不出是刚刚毁去了一块稀世珍宝。“收好这块生命宝石,只要你到达美斯提勒丝大陆后往这块宝石里关注魔力,那么我就会知道你的位置,会前去和你会合带你去见那个人!”
“就这样了?”捏捏手中的半块宝石再看看她,我有了一种如坠梦中的感觉,此时领域已经有了崩溃的征兆。
“我要回去了,你自己好自为之!”另一半的宝石在她的手里被捏碎,变成细碎的粉末从手指缝中落下来,一个空间传送门凭空出现,里面有些模模糊糊的景物。“你尽量抓紧些时间,说不定拖延还会产生一些变数的!”在迈入空间传送门之前她又扭头对我说到。
“喂……”我上前两步想要继续问她,可她的身影已经随着那个传送门一起消失了。
领域终于无声无息的消散不见了,立刻如山崩海啸的欢呼灌进了我的耳朵,默然中我只见无数的人向我蜂拥而来,眼看着这股“狂潮”就要将我淹没。突然一声高亢的龙吟在半空中响起,带着一股宣泄的愤懑和无穷的威势。
混乱的场面被抑制住了……
第二卷、郁金香城的魔法学院 第六卷 1、音讯(上)
第六卷 1、音讯(上)
天边的夕阳就快落下山去,光芒虽然不再刺眼,但殷红如血的色彩却更加使人心中升起一种异样的感觉。那个方向的地平线上有一条绵延的黑色“带子”,我知道那是马佳维纳山,跃过那里的也就出了比蒙帝国的边界。
风缓缓地从荒原上刮过,稀疏的荆蒿类杂草瑟瑟颤抖中一些尘土被吹了起来,但是不远就会重新被抛下,只给人的感觉是益发的荒凉。会使人觉得人生凄凉吗?或许会的吧!就好像我们这曾经热闹无比的小团队,如今只剩下了我和郝丝佳,哦……还有佛洛依德这只猫。
郝丝佳正在费劲儿地鼓弄着一堆篝火,小脸儿上蹭了一块乌黑但火焰依旧是一副半死不活随时会熄灭的样子,谁能会想到一个天才的少女剑圣对于这些日常家事会这么笨呢?不过我还是要求她锻炼一些力所能及的技能,但通常如果要是野餐的话食物还是有我来亲自准备。
我躺在一个背风处的斜坡上,举起手中的半块绿色宝石朝向夕阳的方向仔细观察着,阳光使精美的宝石更加瑰丽,穿透宝石在近百个截面之间反射、映射、折射、散射着,构成了一个神秘莫测不可知的图案。
而在宝石的另一侧情况则截然相反,粗糙的截面就像是一个拙劣石匠醉酒后的作品,哦……我说错了,远没有那么规整,只是一个轻率女精灵顺手掰出来的效果。
尽管我已经是一个魔法师,.但是却丝毫也感觉不到这半块宝石中的魔力波动,可从海伦娜最后使用的两个魔法来看,这原本应该是一块很珍贵的魔法宝石,难道那个精灵已经富有到了如此程度吗?
不过我也非常庆幸亏得这只是.半块宝石,不然很难想象安妮丽丝和爱斯汀临走时会大度地放过,尤其是在我已经付出了全部努力暂时留住了那块“光明之源”以后。现在我的身上除了这一块半的宝石之外,实在是再没有一件闪亮的东西了,而且幸亏我聪明及时地将一些金币兑换成了银币,而带上一种黑灰色泽的旧银币她们是不感兴趣的!
如所有的宝石一样,握在手中.有一种清清凉凉的感觉,但是闭上眼睛仔细地感受,我又有一种心情极其温暖舒适的感觉。难道说这就是所谓“生命宝石”的作用,还真是不可思议。
“生命”与“光明”完全是两个概念,虽然不能说是截然.相反,但是却绝对不能等同起来看待。我知道在所谓的魔法元素中并没有生命这一项,但是生命却的的确确算是一个法术门类,而绝对不是神术的类型。
在人类中自始至终也没有这个法术门类,据说随.着纯种精灵的减少,已经很少有人再看到这种法术了。据说在深山老林人迹罕至的原生态精灵部落当中,不论大小至少会有一个侍奉银月女神的长老祭祀,但是却已经未必都有精通自然法术的德鲁伊了!
如果要是没有爱斯汀的强力震慑,我可真不知.道要如何收场了,有时候人民群众的狂热要比恐怖分子更加危险。尤其狂热的还是一些蛮野的比蒙,那时的我就像是置身于惊涛骇浪中的精美威尼斯玻璃瓶。
即便爱斯汀的.威慑时间只是极短的一阵也够用了,上百个隶属于神庙和几大家族的高阶战士就将我们一行人与狂热的民众隔绝了开来,安德鲁红衣大主祭眼含泪水地疾步向我跑来,罗威纳大声宣布认输时那激动的神情却是带着无比的荣耀。
一切都混乱了,局面虽然被控制却极其的不稳定,如果不在一定程度上采取顺应民意的措施,谁也无法预料最终会演变成怎样的情势。
我在无可奈何之下摘下了头上的罩帽,落在当场数万人眼中的是一张年老猫人的脸。
“真实幻境”不愧为是神器,并没有辜负我的一片殷切期望,甚至在之前我都是一直惴惴不安的。哪怕是安德鲁、罗威纳这些圣阶,也无法看破这样的伪装,全方位的伪装。
我不知道是不是所有那些偶像人物都是我此刻这种心态,不过据说希特勒就是真正相信自己真是肩负着民族的历史使命,或许只是我个人的心理素质太差了,在几天之后我不得不用一些虚无缥缈的理由摆脱那些狂热的比蒙,逃出大青石城的时候,我有了一种骗子加小丑的自我感觉。
伟大的“猫族神圣巨龙祭祀”莱特维德离开了,继续去进行他那没有尽头的修行,同时默默守护着比蒙帝国。没错,这就是我顺嘴替他起得名字,确实不太像是一个猫族比蒙的名字,就姑且将就着听罢!
然后消失了的阿拉密思.炎黄法师再次不引人注目的出现,无声无息地办理着一些后续事情。
莱卡的问题被彻底解决了,他的家族获得了一块永久免税的土地,贵族身份被铭刻在神庙内记录比蒙历史的甬道石壁上。他本人被授予了正式在职祭祀的职位,不过不是在这西部行省的首府大青石城,而是被一队实力强大的神庙卫士护送前往了比蒙帝国的帝都。
该不该发生的都发生了,这里面既有我想到了的,也有完全不着边际我没想到的,总之是所有的事情都算是结束了,我们也都该离开了。
安妮丽丝和爱斯汀像所有叛逆期的孩子一样,在尽情地折腾了一番之后有些想家了,临走时几乎拿走了我这里所有珍贵的和闪光的东西。
来到这个世界已经有一年多了,这期间发生了很多很多事情,可我还是有一种置身幻境的感觉,仿佛是一场梦随时会醒来。只有切身地经历过你才会知道那究竟是什么,我终于体会到了庄生梦蝶的那种意境。
即便是有敌国的财富,熏天的权势,无边的名声又能够怎么样,这些虚幻的东西都不是我的,就像这不是我的世界一样。那些东西没了也就没了吧,眼前我最在意地还是手中的这块宝石能够给我带来些什么。
“你能保证那个高等精灵所代表的,是生命女生勒伊芙吗?”用手指感受着那宝石给我带来的舒爽感觉,我神思恍惚地悠悠问到。
“这个问题你都问了多少遍了,还有必要要我回答吗?”弗洛伊德不耐烦地哼哼了几声,不过最后还是说道:“和一般的精灵以及半精灵不同,那个叫海伦娜的丫头肯定是个高等精灵,她们都是一些……怎么说呢?就和一些人类中的狂信徒一样,她们都是一些虔诚到了完全失去自我的家伙,完全难以想象背弃勒伊芙的高等精灵!”
“对了!出了那些邪恶的灵魂术师之外,你那个老板是否也拥有这样的信徒呢?”我斜过眼睛去看着他。
“可能也就是她们全民都是这样不知变通,所以最终导致了在这个大陆上的消失!”弗洛伊德并没有理睬这个带有一定挑衅性的问题,继续向下说道:“美斯提勒斯大陆应该是高等精灵最后的据点,同时那也是生命女神勒伊芙被封印前多年经营的老巢,那里我没有去过,并不知道太详细的情形。不过就此也可以推论,别的势力也很难在那里插手,所以受到干扰的可能性也比较小!”
“那么海伦娜代表的,不是生命女神本人就是她那一方的侍神了?”
“这是毫无疑问的!”弗洛伊德想来说话云山雾罩,很少有像此时说话这么明白肯定的时候。
我吁出了一口长长的气,心里踏实了一些。
应该是受到了众多网络上众多穿越文的影响,生命女神是我印象最好的一位神祗,无论她叫什么名字,至少要超过普遍被评价为“虚伪”的光明神。我也知道这样先入为主很不理智,甚至是有些傻,但认谁恐怕都少不了心底深处的一点点偏见。
那么是生命女神提前解开封印了吗?这显然是不可能,那样的话也不需要我来这一趟了。所以与这一切有关系的只能是一位侍神,可他(或者她)究竟能够给我带来些什么呢?
“真没想到,我居然这么快就要回去了……”想了很多回去之前和之后的事情后,我忽然发觉自己并不如何兴奋了,而且还有一种微微怅然若失的感觉。
说到底我只是一种对环境突然改变,而发生的心理震荡和不稳定,要说在现在逐步了解之后还有什么厌弃和反感,那还真的是没有。
“如果最后你觉得再住一段时间更好的话那也容易,反正那时的决定权也落到了你自己手里!”弗洛伊德不负责任地说到。
“……还是算了!”想了想之后我还是否定了这个看似诱人的提议,谁知道最后是否还会引起别的变数。
正在我神思恍惚然的时候,郝丝佳突然兴奋地大叫了一声。“火升好了,你快来做饭吧!”她几步跳过来扯着我的衣袖说到。
我也曾努力教导过她这方面的材能,但是最后为了自己的健康不得不还是放弃了。不过她的剑法确实不错,用来洗剥猎物还是相当不错的。
“咦?”我站起来偶一回头,却发现夕阳的余晖中有一个小黑点正在迅速接近中。
第二卷、郁金香城的魔法学院 第六卷 2、音讯(下)
第六卷 2、音讯(下)
因为空旷荒野视野极为广阔的缘故,我第一眼看到那个黑点应该是还在五公里之外,可在我走到篝火旁将那只小锅架上,再把已经切好的肉片、野菜、面包屑放进锅里,还没有站直身子那个身影已经来到了面前。
“谢谢……其实你用不着赶这么急的!”我接过了双手递到面前的信封,很有些尴尬地说到。
“能够为大人您效力,那是我终身的荣耀!”单膝跪在我面前的豹人脸上可能缺少了一些笑容,但是却绝对不会缺少崇敬和虔诚。
“哦……好!”我真是不太习惯和这样的人打交道,只能低下头来拆开那封信来看。
即便是在最为兴奋不理智的时候我也不曾经忘记,返回那个世界并不只是我一个人的事情。因而在大青石城的最后几天里,我给身在法科特联邦珊瑚港的文裘写了一封信,通报了这边的情况并且要他返回奥斯泰维德王国海格威尔老师处,然后再一起南下准备前往美斯提勒丝大陆。
至于说高猛那里就且先算.了,我并不是很喜欢写信,而且前往那个大陆肯定会经过凤凰城,不如且先会和文裘确定了行程再说吧!
好吧!既然第一个步骤已经确定,.那么就让我们来进入下一个程序:我还需要一个合适的信差!
从道理上讲爱斯汀和安妮丽.丝要回家,要她们转交这一封信无疑是最合适的,以她们的脚程来说这完全没有困难,哪怕是要绕很远的一段路也是如此。但是当我刚刚提出这个意向时她们两个就异口同声不假辞色地拒绝了,理由是信差的工作实在是有辱龙族的尊严!
不干就不干吧,尽管我知道只要再多说几句,并且.掌握住一些技巧,那么有足够的把握将她们说服。但也恰恰是这一点让我不那么放心,她们的心性太不定了,难说会把我的信在中途扔到哪里去,而有些内容是不能让其他人知道的。尽管我写的汉语简体字在这个世界并不属于常用语,但却也不能绝对保证安全,这个世界的法则实在是太难以捉摸了。
抽空的时候我到冒险者公会去转了一圈,因为疏.忽忘记了戴上“真实的幻境”,所以就遇到了一场极大的麻烦。这时我才醒悟至少眼下在这个比蒙帝国的城市,我已经是一个名人了!
看来通过冒险者公会发布送信任务是不行了,.哪怕是我做了伪装并且使用化名,倒不是我不相信冒险者公会的职业操守,而是在这个城市里有太多的人知道我来自何处。用某一个花花公子的话来讲:“任何锁都挡不住有心人,无论是它挂在哪儿!”
不要有太多的.想法,我是个正人君子,至少从目前的行为上来讲还是。
当然,我也可以委托私人冒险者,但是在这里我不知道任何一个走到我面前来的人是否有其他背景。
偏巧在这个时候我极为意外地碰到了一个熟人,豹人高级战士哈塔,他的家乡居然就是在这一省,而且距离大青石城顶多也就是两三天的路程。同样是这场比赛吸引了已经离开利刃冒险队的他,而更加巧的的就是我从冒险者公会里出来时正好碰到了他!
偶像就是有好处,尽管我在他的眼里现在只是一个偶像的密友,但这也完完全全的够了。如果你是一个极为理智的人无法理解,那么不妨想想现在地球上某个靠理想信仰支撑体制和经济的国家里,人们当听到在“伟大领袖身边工作”这几个字时……
“真是谢谢你了……其实你用不到这么急的!”我将那封信折好重新装入了信封,再次对他表示感谢到。
在信上文裘除了表达出过度的激动之外,就是说会尽快动身与我会合,并没有出现什么创新和富有建设性的东西,不过令我感动的是落款的那个日期,仅仅是在五天之前。
“你离开的时候我的那个朋友动身了吗?”看到他中烈士一样的虔诚和义无反顾的表情,我实在是有些难以接受,只得转过身去又往那锅里加了些材料,相信这也正是他眼下所最需要的。
“大人,您的朋友表现出来非常的兴奋,但是似乎有许多的事物又难以迅速了断!”豹人哈塔一脸严肃地回答到,神情语气就像是一个刑警在陈述案情。“您的朋友似乎对一切都有很高的期望,仅我见到的他就塞满了十一只背包,他希望的某些东西甚至还没有被制造出来。如果您希望我做出判断的话,那么他在我离开后至少还需要五天的时间才能启程!”
他的观察力非常敏锐,因而的判断也相当准确。我相信文裘这个小子有足够的贪婪,而且不屑于将这种贪婪隐藏起来,这回看来安卡杰诺大师的麻烦大了,可谁让他摊上这么一位弟子呢!
让我们祝福那位可敬的长者,他实实在在是个好人!
“这一路都有什么见闻吗?”我邀请他一道坐下,向那只锅里面看了看。
浓烈的汤汁已经慢慢开始沸腾,但要离那些肉块完全熟透还需要些时间,普遍魔兽的肉质要比家畜和家禽生硬些。用这段时间来聊一聊天肯定是不错的,而且我也不想看到他如此拘谨。
“还好……”迟疑了一下最后还是侧着坐在了一边,不过不是比蒙习惯的盘膝,而是一种拘谨的跪坐姿势。“我回来的时候正好碰到奥斯泰维德王国内乱,稍稍地遇到了一点儿麻烦,不过还算好,我一路绕开并没有耽误太多的时间……”
“叛乱?”我正要去拿水壶的手一下子悬在了半空,心里也变得有些空落落的。郝丝佳倒是毫无所觉一副笃定,只是关注着那锅汤。
在这个名叫伊欧厄姆的世界里我只是个匆匆过客,任何人可以说都只是临时的旅伴,聚散离合都是缘法。过去总觉得佛家所说的姻缘过于虚无缥缈,通过这一年多来的经历我总算是切切实实地体会到了!
但不管怎么说这也算是一次终身难忘的经历,现在我在这个大陆的各种身份证明文件上,还写着国籍是奥斯泰维德王国。要说是赴汤蹈火为国牺牲,我自认没有这样的觉悟,可要说是一点儿感触没有全是一副看戏的心情,我却也不至于那般冷酷。
“究竟是什么人发动的叛乱,现在的情形怎么样了?”我沉默了片刻这才问到。
以海格威尔老师大魔导师的身份和能力,如果不是涉入很深就不会有多大的危险,退一万步讲能够全身而退的希望也非常之大。豹人哈塔匆匆经过也未必能够获得多少确切的信息,更加不可能涉及到什么内情,但总算是一种对心理的安慰。
“并没有到多么严重的地步,哦……谢谢!”见肉汤冒出滚滚的香气我盛出了一碗,先递给了他。“只是在西部的几个郡的领主发动了判断,很快就被从铁橡堡派出的骑士团扑灭了,造起的声势确实是不小,但是真正被波及到的区域并不是很大!”
虽然并不能说完全放下心中的石头,但我确实是松了一口气,海格威尔老师的魔法塔实际是在奥斯泰维德王国的中部,已经相当靠近首都铁橡堡了。而且以他老人家那个一心钻研学问的性格,是否知道了这回事我都十分的怀疑。
我从东面这边安安稳稳地回到法师塔,文裘那边让他自己去想办法,最多是绕点儿路而已,我也可以多休息几天。国家安定了总是一件好事,虽然王国相当于地球上的中世纪封建社会,但就我在那里生活的一段时间观察,人民的生活处境远远没有达到必须发动一场**的程度。有时候嘛……这阶级调和论也是一种值得考虑的社会沟通方式!
“不过因为奥斯泰维德王国的这场动乱的影响,周围几个国家的形势都很紧张!”不知道是作冒险者形成的习惯还是所有比蒙都是这样,他吃东西的速度非常之快,而且没有发出一点儿的声音。“弗拉尔帝国那边据说调集了大军云集在边境上,严密地监视着形势的发展。因为距离远普莱姆王国王国这边要好一些,不过也已经封锁了边境,我听人议论总得到奥斯泰维德王国通报情况的使节到了才可能从新开放!
这可不是一个好消息。真的,这实在不是一个好消息!普莱姆和奥斯泰维德的边境是我绕不过去的一段路线,虽然我自认真的如果要过去的话也未必就能够有谁挡得住,但是现在已经看见曙光的我实在是不想进一步惹人瞩目了。
我也替自己盛了一碗肉汤,皱着眉头一小口一小口地喝着,原想着该是一个轻轻松松的旅程,看来又要引来一番麻烦和手脚了。
“大人,您是不是有什么烦恼?”可能是我的脸色过于明显,哈塔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如果有什么用到我的地方请您尽管吩咐,或许我可以替您分忧一部分呢?”
“你……”我转过头看着他,眼睛忽然亮了起来。
第二卷、郁金香城的魔法学院 第六卷 3、归来
第六卷 3、归来
靠着豹人哈塔的引路,我们有惊无险地穿过了普莱姆王国,有进入到了奥斯泰维德王国的境内,对于他的轻车熟路我感到异常的惊讶,难不成之前他曾经替走私集团效力过?
相比起普莱姆的后知后觉反应迟钝,奥斯泰维德尽管依旧气氛紧张,但是敏感的人已经可以感觉到一丝松动的迹象。一对对的骑士和正规部队守备着城门道口这样的要害区域,但是已经没有了设卡子对行人的盘查,甚至就连首都铁橡堡的大门也可以自由的出入。
甚至在我们到达铁橡堡的时候,还正赶上他们在举行一个节日的庆典。节日很小甚至连我这个“奥斯泰维德人”都不知道,气氛也不能说是很热闹,但是布置铺排上却是可见下了功夫,应该是朝堂上某个聪明人制定下转移民众注意力的善后策略。
郝丝佳很想留下来继续游玩一阵,但是我却十分坚定地予以了拒绝,她虽说撅起了小嘴但并没有一味胡闹。我不由得暗自地庆幸,要是安妮丽丝和爱斯汀没有离开的话,我还真未必能够这么容易就控制住局面。
即便是这样我依旧保持住了一份谨慎,时不时地就要改变一下装束,远远地遇到看着像“高手”的就提前躲开。一直回到了杨枝镇,我在镇子里面很是转了几圈,这里似乎丝毫也没有受到战乱的影响,镇民、农夫们依旧各自过着自己平淡的生活。
三只狐狸旅店里的那个伙计还在,在支付了适量的小费之后还是那么热情和喜好聊天,虽然因为时间太久和装扮的原因他并没有认出我来,不过对待顾客总是应该一应的殷勤。
闲聊中我从他的口中得知,此次的叛乱确实没有丝毫波及到这里,镇上的守备队头天刚刚宣布集结,第二天就又解除了这项命令,倒是很给那些闲极无聊的人增加了一些谈资。
我确实没有从他这里打听到什么,反倒是他充满了好奇地不断对我问些外面现时的状况。从另一个方面上说,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海格威尔老师应该并没有受到什么波及。
终于的我再次看到了那座高高的魔法塔,那个我到这世界最先落足,并且生活了几个月的地方。是在这里我对这个世界有了最初步的认识,并且用这只习惯于了摸鼠标的手,触及到了神秘的魔法大门。
“老师……”当再次看到那张慈祥苍老的面容时,我的嗓子深处与鼻腔相邻的地方微微发酸,眼睑底部居然有些生涩。我自问平时不是那么眼浅的人,甚至还时常对那些“台剧”、“韩剧”的哼哼唧唧嗤之以鼻,可今天这都是怎么了。
“呵、呵、呵……没想到你这么快就成为初级魔法师了,不愧是精神力和魔法亲和力都绝顶的天材!”海格威尔老师眯起了眼睛离远了些,上上下下地将我一通打量,尤为关注地就是我胸前别着的那枚徽章。“虽然说是起步确实是晚了一些,但是有这样的进步速度再能持之以恒,总是……”
换在另外一个时间和地点能够听到这样的夸奖,说不定我还真会产生些沾沾自喜。可是换成了此时此刻,给人感觉却是一种讲了一个笑话,却让人笑不出来的味道。
在我的身边郝丝佳还在东张西望着,小女孩儿每到一个新鲜的地方总是免不了一些好奇。邻着这么一位年轻到了恐怖剑圣,即便是你取得了什么样的成就,又能够骄傲得起来?
“哦……”注意到了我神情的尴尬和目光的飘忽,海格威尔老师也终于也将注意力转移到了我身边身背巨剑的女孩儿。“你就是郝丝佳吧?我可是听说过很多你的事迹了,小小的年级还真是了不起呢!”
我微微显得有些吃惊,没想到两耳不闻窗外事的这位最为资深的大魔法师,居然对我们的经历也会有所耳闻。
“爷爷好!”郝丝佳性情非常的温顺有礼貌,主动地叫人问了好,不过看了看海格威尔那长到夸张的白胡子,又有些犹犹豫豫地补充道:“哦……老爷爷好!”
“咳、咳、咳!”郝丝佳的乖觉可爱到了好笑的程度,我忍不住咳嗽了两声。
“好!你很乖,我让人带你去吃些点心吧!”海格威尔老师让仆人带走了郝丝佳,看着我的眼神变得严肃了起来。“我已经听到了你们的一些传闻,是不是遇到了什么麻烦?”当只剩下我们两个人后他又开启了隔音的装置,然后这才向我问到。
“应该说……怎么说……还真是……”我的一番经历即便是在这个世界里,也完全称得上是离奇古怪。在回来的路上我也渴望着对这位慈祥的长者一吐为快,但真到此时却有些不知道该从何处说起了。
他仿佛已经了解了我此刻的心情,并没有出言催促,只是静静地看着我等待着,眼睛里流露出浓重的关切神色。
“其实从自从您这里离开后……”我终于理清了一些思路,开始细细地讲了起来。
按照时间的先后顺序我将这一年多的经历娓娓道来,自然也就用了很长的时间,其间还包括了一顿不那么讲究晚饭,一直到晚上大约九点多钟。
也许我讲述得实在是过于细致了一点儿,但是就我单薄的社会经验,实在是很可能将一些本来重要的东西忽略掉,那前后的辨别差距可就大了。老实说直到现在来讲,我依然是不明就里,所有的一切不过是被一只无形的巨手在推着走。
海格威尔老师并没有表现出丝毫的厌烦,也没有老年人惯有的那种精力不济,某些地方或许要是觉得我没说清楚,甚至会主动反复地向我询问细节。
无论是弗洛伊德还是有关神器的内容,我都没有对他进行隐瞒,他完全清楚我们是如何到达这个世界来的,直到现在还没有任何相关的内容被流传出去,可见这位孤独做学问的老人完全是可以信赖的。
那只死猫不知道犯了什么别扭,一句话都不肯再说了。再看了我出示的那几件神器之后,他闭上眼睛靠在沙发的靠背上半天也没有说话。
我很紧张地等着,不知道能从他那里得到一些什么样的建议。
“我能够给你提供的意见并不多,基础就是那卷神谕卷轴上所说的‘神使’,只怕是真的就是落实在你们几个的身上!”沉默了大约有五分钟,他这才非常谨慎地说道:“这几件神器我通过精神力探察了一下,‘光明之心’确实里面有一些光明元素,而波动‘潮汐呓语’的琴弦,甚至可以和周围的水元素产生一些共鸣,但是要说是神器就显得有些牵强了。至少没有人有根有据明确地告诉我的话,那么至少我是不会这么认为的!”
“那么您的意思就是……”我的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老实说比起那只云山雾罩的猫来,我是更愿意相信他的。虽然花了几十年的时间他依旧没有能进阶为圣阶,但是对待诸如魔法之类的问题已经是相当有发言权的权威了。
“你不用那么紧张,我并不是说你们的努力方向就错了!”他先是诧异地看了看我,然后才恍然大悟原来是我产生了歧义。“我只是对这几件神器的作用,产生了一些独特的猜想!”
可能是我的理解力实在是太低了,他的这番话我还是没有完全听明白,难道是关于“神器”还能有什么其它特别的解释。
“神器已经有上万年没有降临过到这个大陆上,所以人们大多从从字面上把它们的能力想像成移山填海!”海格威尔老师手指缓缓拂动着长长的银色胡须,轻轻眯起眼睛既像是在回忆,又像是在瞌睡。“可事实上并没有一个凡人真正拥有过神器,伪神器倒是曾经有过那么几件,不过如今也都成为了一种传说。或许我们不妨这样设想一下,所谓真正的‘神器’根本无法为凡人所使用,一直流散在世间也就无人认识。它们是否对神祗有多大的作用我无法评判,但至少可以说明神是不希望凡人借助这种神力,改变历史发展轨迹进程!”
这种说法似乎不错,我回想了一下寻找神器的过程中,似乎确实是这个样子。如果不是弗洛伊德的指点加上一系列的机缘巧合,就是把这一系列不起眼的东西扔在那里,我也未必看得出来它们都有些什么用处。不过这样的状况倒说不定是一件好事,还能少几个来添乱的。
“当然,这只是我个人的一个猜测,别人可未必都会这么想!”我还没有来得及高兴多一会儿,他的话锋就陡然一转改变了味道。“其实我对你们几个的实际也并不是一无所知,只是转口的人多了,也难以确定有几分的真实性。现在听你一说算是明白了怎么一回事,不过传言或者说谣言,对你们可是非常的不利!”
我的心理素质一直并不怎么好,这一点不用审我自己就承认,叫他这么一说我立刻又开始心惊肉跳了起来。现在我对于“麻烦”这两个字已经有了过敏症状,难不成这回又被人盯上、算计了?
第二卷、郁金香城的魔法学院 第六卷 4、困扰
第六卷 4、困扰
“奥斯泰维德的叛乱你是已经听到过了,可是在弗拉尔发生的事情只怕你还不知道!”海格威尔大师缓缓地说到,雪白长眉下的一对眸子里闪烁的,说不出惋惜还是担忧。
“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吗?”我的手已经紧紧地扣住了沙发的扶手,他说话的语气令本就心神不定我更加紧张。
“其实不要说是你这些日子一直漂泊在外了,就是在郁金香城的居民们也未必发现到了什么!”他的手指又拂动起了长长地胡须,但是手指和语音同样的飘忽,可见其心中的不定。“虽然你们三个是最先来到了我这里,但确切地说你们的,至少是你的历程却是从弗拉尔开始的。从那里你才是真正地开始接触了这个世界,这个世界也是从那里开始认识了你,总之一切都就是这么开始了……”
我还是没有听明白,但依然非常耐心仔细地听着,因为我不相信他说的这些会是毫无理由的感慨。
“哦……我有些跑题了,这人上了年纪也说不得!”可能是察觉到我的紧张情绪,海格威尔老师在一愣之后,自嘲地笑了笑然后言归正题。“其实在弗拉尔帝国也发生了一场叛乱,时间就是在奥斯泰维德事变之后,更加准确地说就是弗拉尔朝廷对奥斯泰维德事件做出反应,大军已经开拔前往边界之后。一些中下级的军官指挥他们数量不多,但极其精锐的部队企图直接冲入王宫控制首都的局势,并且还有几个神秘强大的法师出现在叛乱的者中,似乎有亡灵……”
老师还在继续着他的讲述,不过声音似乎一下子变得非常遥远,很多东西从脑海中冒了出来。玛戈莉娜、本杰明,还有许许多多那些同学,他们都还好吗?
叛乱似乎是很快就被平定了下去,快到了几乎首都绝大多数居民都没有发觉,但是速度即便是再快肯定还是会波及到另一些人,因为叛乱本身就是冲着他们去的。魔法学院无疑是最为重要的地方之一,但是没有到大局稳定之下谁都不会傻到去触碰它,或许直到局势改变也不会有人去触及它,但这并不表示其中的个别人不会受到波及,比如说个别的老师和学生……
大局最终并没有被改变,因为皇帝到现在依然是皇帝。另外亨利和菲利普两位王子也没有什么变化,只是一个不再去学院,另一个也不再去军部。这却也完全可以理解,皇室在首都郊外的安利泽园林连日举行盛大的宴会和庆典,两位殿下怎么好缺席,只要不是个别“心理阴暗”的人之外,并不会有人产生那些完全是异想天开的猜测。
那位我曾经见过的老首相叫什么来的,就是在某一个我已经记不清因为什么的大型庆典上见过的那一位?算了,名字并不是重点。
就是那个我当时以为不出一个月就要咽气的糟老头子,重新精神焕发地出现在了弗拉尔帝国政治舞台的最前沿,并且展现出了超级铁腕,大量新进人员被提到了各个部门要害位置上,几乎同样多的人被扫入“垃圾堆”甚至是消失,极有可能是永久的……
国家是安定的,朝廷上下是团结的,皇室更加是坚强、有力、光荣、正确的!除此之外如果粮食之类的生活必需品如果再能够保持一个稳定的价格,那老百姓也实在没有什么必要关心别的东西了。
我确实对这件事情相当的关心,毕竟是那边还有我的许多熟人和朋友,但我还是觉得海格威尔的语气似乎是过于严重了一些,似乎是这些同我本人没有过于紧密的关系。这或许可以理解为他对我的一种爱护和关心,不过是可能有些偏了!
“如果仅是如此也还罢了,不过我的一些朋友私下里传来了一些并不十分确实的消息!”看出了我目光中的疑惑和不解,他似乎有些犹疑地说道:“在这次的叛乱中,似乎有人使用了某些非常强大,或者说是非常恐怖的东西,据我推测可能是和魔法有关。虽然最终并没有导致无可弥补的严重后果,不过却也足以引起众多方面势力的高度关注!”
我点了点头表示理解,处在那样的位置对这种事如果漠不关心,那就只能说明他们不称职或者不负责任。换作是我亦会如此,可此刻对我却是全无价值。
“据我所知所有人的探究并没有得到一个明确的结果,可是越来越多的谣言却不知道从什么渠道扩散了出来!”海格威尔老师说到这里无奈地叹了一口气,那语气即便是没有达到悼词的级别,也是相去不远了的。“现在已经有越来越多的人相信,那些威力骇人的魔法都与上古神谕有关,而与之有关最为密切的线索,就牵扯在一个名叫阿拉密思.炎黄的吉尼索思魔法学院学生……”
这个世界上并没有硝酸甘油和速效救心丸,但是相类似作用的药物却还是有的,我非常后悔没有在身上备一点儿,因为这时已经有了心跳加速手脚冰凉的症状,还有额头发紧太阳穴外胀,所以可能伴发了高血压。
“既然是谣言,那怎么还会有人相信?”我下意识地端起面前一杯类似茶的饮料喝了一口,可还是觉得嗓子眼儿发干。
“对以那些极其聪明的人来讲,对这种事总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海格威尔老师对我作了个理解并安慰的苦笑,可看来他能够为我做的也只有这些了。
我真的是无语了,非常的无语,如果换而我是处在强势的一方,那么也可以贯彻自以为正确的道理,但事实上却恰好相反。
“好在现在直到你我之间关系的人并不是很多,所以暂时你在我这里还并没有什么危险,不过时间一长可就不好说了!”他稍稍停了一下,房间里因而显得异常安静。“我在知道这件事的第一时间里,就联系了吉尼索思学院方面,院长帕特莫大师也并不相信那些无稽之谈,并且承诺对你的背景资料加以保密。虽然这样也不可能挡住所有别有用心者的窥伺,但起码可以屏蔽掉一些苍蝇,并且争取到不少的时间!”
我苦笑着点头表示感谢,这总是一件聊胜于无的好消息。
“不过帕特莫大师却希望郝丝佳不再和你一起游历,毕竟这里面存在着相当的风险。他可能很快就会赶过来将郝丝佳,如果来得及你们说不定你们还可以亲自见一面谈谈……”
“哦……”这么一提我才突然想起来,似乎郝丝佳和这位大魔导师有着某种密切的联系。虽然并没有血缘关系可毕竟是抚养了那么长的时间,担心其安危的心情也是完全可以理解的。
但这话可又得反过来说一说,虽然郝丝佳年龄不大可到底是个货真价实的剑圣,要是对于一个剑圣来说都是极端危险的事情,那么对于我这样一个初级魔法师来讲又该怎么说?冷静下来我这么前前后后的一琢磨,不由得又是惊出了一身冷汗。
究竟是什么人在散布对我的谣言呢?我思前想后却是茫茫然毫无头绪,不过至少有一点倒是可以肯定,那至少是认识我并且有所了解的人。
“对不起老师,我想我还是先去休息一下的好!”昏昏沉沉中我站了起来,努力是做到不失了礼节。
“这么长时间的长途跋涉你也确实是累了,先好好睡上一觉不要想得太多!”看出我已经快要承受不住这样的的压力,他进而安慰着说道:“谣言毕竟只是谣言,即便是有私心的作祟,也不可能对没有切实依据的东西完全相信。或许事情没那么糟糕,一切总是会有办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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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究竟怎么看待这件事,怎么一下子就变成这样了?”我焦躁不安地在屋里来回走着,也已经很深了可我却全无了睡意。
老实说自从上次离开这座魔法塔之后,我就开始冒风险,大大小小各种各样的风险总是纠缠着我。可不管怎么说我和我的一伙总是躲在暗处,巧妙的利用各种计谋和技巧化险为夷。
即便是一再的冒险成功我也从来不曾经忘记,在这个世界里仅仅我的力量实在是太微不足道了。那些强者用着那些不管是合理还是不合理的力量,都可以非常轻而易举地将我捏死。
“你为什么就不能冷静些,此刻相比你倒是更像一只猫!”弗洛伊德蜷缩在床上眯着眼睛看我,一条毛茸茸地大尾巴来回甩动着。“我也说不出什么,而且也不想安慰你,作为一个男人如果仅仅是靠别人的安慰活着,那未免太可怜了!老实说我倒是觉得你应该感到欣慰,我们的竞争对手直到现在才觉悟,难道还有什么可抱怨的吗?”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或许这里面还有你有意的推动?”我突然原地站了下来,用眼睛死死地盯住那只慵懒的猫。谁都不难怪我会这么想,毕竟他能看透我的思想,而我却看不透他的。
“你还是真是有想象力啊!”
第二卷、郁金香城的魔法学院 第六卷 5、“老鼠”的世界(上)
第六卷 5、“老鼠”的世界(上)
要说伊欧厄姆大陆上现存最为古老帝国的话,昂奈尔当之无愧地排在第二位,伴随着人类崛起驱逐兽人的比蒙帝国,昂奈尔甚至一度成为了大陆中西部唯一的国度。
像所有为胜利者所书写的历史一样,关于人类如何摆脱比蒙奴役的那些人和事儿,已经变成了一种更近似于神话的传说,让我们这些现在的外来者无法分辨哪些是真,哪些是假了。
最初的昂奈尔并不是帝国而是一个共和国,在经历了公民政治、精英政治、党派政治和寡头政治之后,最终完成了这一规律性的蜕变过程。像是为了验证“绝对的权力导致绝对的腐败”这一跨越时空的真理,在最初的五个同样雄才大略的皇帝之后,一连十七个各色荒唐、愚蠢、残暴、贪婪的皇帝,最终将这个人类唯一的国家推向了覆灭的边缘。
起义和叛乱首先在西部和北部的那些行省爆发了,惊慌的皇帝手忙脚乱地调遣大军前去征讨,但出自显贵和佞臣集团的将军们断送了帝国的军队,形势继续恶化被赶入荒野的比蒙帝国也趁势反击。
开始仅仅为了自保而形成的地方贵族军事集团,日益地发展和壮大了起来,皇帝为了保住自己的荣华富贵只能捏着鼻子,默认了这种状况。但是纵容只能助长野心的滋生,当叛乱被平定而兽人们也被重新赶入荒原之后,昂奈尔帝国的皇帝陛下突然惊恐地发现,自己的旨意已经很难作用于首都城墙的十里之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