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暂的恢复之后基础薄弱的和平再次被打破,昂奈尔帝国境内强大的将军们开始相互争斗,象征最高权威的皇帝不断地从一个人转移到另一个人的手上,傀儡相同只不过是牵线的人不同。
经历了大约一百年的时间,大约有三代人交替着成为大戏的主角,但是足以扭转乾坤的英雄人物却没有出现,所以慢慢接受现实的那些人们在昔日庞大帝国的疆域之内,先后建立了两百多个国家,然而再逐步地减少这个数目。
按照正常的情况之下,昂奈尔帝国就该就此消失了,可历史却同所有人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
在帝国最后一个皇帝还没有来得及留下子嗣,就离奇地死亡之后,一个奇特的人出现在了世人的视线中。他的身份是倒数第二任皇帝的私生子,最后一人皇帝的异母哥哥,职业为大陆南方爱琴海滨凤凰城里,一家小小海货行里的掮客。
几方势力妥协下打算立他为帝,但是他坚决拒绝甚至以死相逼,最后勉强同意成为了摄政公爵,掌管了这仅剩一个郡三座城市的“帝国”。
这个人并没有什么雄才大略,最大的特点就是丝毫也不贪恋权力,上任后宣布的第一道命令就是:一切国家行为,统统由冒险者任务形式执行!从而保住了昂奈尔帝国的名字,和这最后的一片土地。
更为奇特的是他的所有直系后代都继承了他的这个性格,因而奇特离奇的一幕在之后的再两百年里发生了。
第二任摄政公爵组织了由各个商业行会和地主构成的财政及预算执行机构,不但彻底解决了靠变卖皇室珍宝藏品维持支出的窘迫局面,还用大大缓解了的财政援助周围小型势力,国际威望有所回升。
第三任摄政公爵邀请控法者研究会将总部设在凤凰城,并以有生之年不发动战争提供给那些老学究一个安宁的研究环境。要知道在这之前,控法者理事会的成员们可是被北方那些志向远大的国王们一系列战争,搞得心烦意乱呢!
第四任摄政公爵接受了附近那些小领主们的输诚,让他们重新回到帝国的怀抱,使他们免为野心勃勃邻居们的吞并。控法者研究会的强大力量和冒险者公会的强大佣兵动员能力,使那些不满者不敢轻易挑起战争。
第五任摄政公爵在凤凰城建造了除圣城之外最大的光明教堂,并且设立了让工匠和其他都市平民对行政发言的咨议会。
第六任摄政公爵……
第七任摄政公爵……
……
……
当到了第十七任摄政公爵的时候,这个没有皇帝的帝国领土面积已经恢复到了当初昂奈尔全盛时期疆域的十分之一,由各阶层精英代表人士组成的五百人大元老院是国家最高权力机构,各项事业呈现出一片欣欣向荣的局面。
虽然单就领土面积来讲,这时的昂奈尔帝国依然无法与北方的奥斯泰维德王国和西北方的弗拉尔帝国相比,但是靠着独占的南海贸易和遍布大陆的贸易网,已经是当之无愧的大陆第一富国,一个个国家和私人的仓库里堆满了金银财宝和各种货物,各种动员力达到了大陆其余诸国的总和。
就在面对昔日宗主的强大压力,北方各国变得越来越紧张的时候,昂奈尔帝国忽然做出了一个极为奇怪的举动,那就是在边境上每隔一公里立起一座永恒方尖碑。在光明神殿和控法者研究会的联合背书作保下,昂奈尔帝国单方面承诺永远不在大陆上拓展边界。
按理说这样的政治承诺并不可能做得数,但是之后就是这样安安稳稳地过了上千年,相反北方的国家兴兴衰衰有了许多变化,而这个传奇帝国只是就这样存在那里。
如今的凤凰城规模也许并不是全大陆第一,但是繁华兴旺却是无出其右者,各色人等都是摩肩接踵,集散着全大陆所产和非这个大陆所产的各种货物。
在凤凰城的南侧有一个足以同时容纳万艘海船的码头,每天这里吞吐着超过五十万的人流和不计其数的物资。仅仅是直接在码头混饭吃的人就超过了八万,像一颗巨大的心脏一样焕发着蓬勃的生命力。
我记得有个什么投资影响经济水平公式,内容就是指一次投资之后,还会按百分比进入二次投资、三次投资,循环往复直至可以忽略的级次。
在靠近码头的城南区域,有相当大的范围是依赖码头的经济区域,比如经营各种舶来品和外销货的商行,比如说船务公司,比如说面向各色水手海员经营的饭店、旅馆、酒肆和ji寮。
这种相互依存同时又相互竞争的关系,是叫食物链也好,是叫是叫某种体系也罢,那些适应了环境的继续生存下去,不适应生存环境的则是被淘汰。不过即便是暂时生存下去的也不必太得意,因为环境也是不断在变化着的,很难说下一个被淘汰的会不会就是你。
要想一直地保持着优势就要不断地改变自己,除了适应环境之外还要找准自己的生存定位。
在距离港口大门仅隔着一条街的小巷里,有着一家提供住宿的小饭馆,店名和老板的名字相同都叫“老比利”。这里的饭菜虽然算不上什么珍馐美味,但是却非常的实惠,因而虽说不上是日进斗金但稳定的客源却带来了一份丰厚的收入。甚至是有很多在港口和附近商行工作的职员,因为离家太远都在这里包着一份午餐。
老威利此刻正像往常一样坐在柜台里面喷云吐雾,心满意足地和那些熟客们大声谈着天,当年一道在船上讨生活的朋友里,实在是没有几个能有他这么好的结果,他完全有理由自豪和骄傲。当年在海上时能够每天喝上一口酒都是一种享受,现在在他身后可是摆着满满一柜子呢!
此时大约是下午五点半左右,还不到这种小酒馆真正热闹的时候,因而三三两两仅有不足四分之一的桌边坐着人。所以这时来这里的人自然有各自的原因不是那么闲在,也就不会有人特别地其它的客人。
此刻靠近窗子的一张小桌边坐着两个人,其中一个是文裘,另一个自然就是我。我们两个人是在今天凌晨来到这个城市的,随即就被高猛安排在了这间店里,当然是化装加化名。
“你难道就不多少吃一点儿吗?昨晚我们赶了一夜的路,今天又睡了八个小时,你居然会不饿吗?”坐在对面的文裘拿起餐巾抹去了嘴上的油渍,端起面前空空的盘子摆到了一边,那里还有另外另外两只同样空着的盘子,瓷器相碰发出了清脆的叮当一声。
我斜过眼睛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他一阵,却发现他容光焕发丝毫也没有任何负面的情绪,可事实上我在一见面的时候就对他通报了我们所面临的严重局面,可他居然依旧保持着百分之百船到桥头自然直的精神状态。
“我们已经到了不得不改头换面的地步,难道你就一点儿也不担心吗?”我叹了一口气也拿起了勺子,伸向了自己面前的那份海鲜杂烩饭。虽然我对他的那种心态始终无法理解,但至少他说的那句话还是对的,饭还是得吃。
“凡是穿越者谁没有遇到过点儿风险?到最后总会化险为夷的,放心这是规律!”他向后一仰靠在了椅背上,心满意足地拍了拍肚子。
“但愿我也能有你这样的信心!”我一勺一勺将饭送到嘴里,应该说厨师的手艺还是很不错的。
“我知道了!”他突然一拍桌子将我吓了一跳。
第二卷、郁金香城的魔法学院 第六卷 6、“老鼠”的世界(中)
第六卷 6、“老鼠”的世界(中)
“你这个混蛋还能知道些什么?白痴!”我用极低的声音恶狠狠地骂到,很显然就是因为刚刚他的一惊一乍已经将几缕目光吸引了过来。也不想想现在我们处在一个什么境地,这么肆无忌惮早晚大家一起玩完。
“我说的就是你,我明白了你为什么会这样肝火上亢!”这个不知羞耻没脸没皮的同伴,丝毫也没有因为我的咒骂而愤怒或者不好意思,弓着腰将脸埋在桌沿下压抑着嗤嗤的笑声,直到那几个人重新从我们这里收回注意力他这才小声地说道:“看你一直保持着那么的笃定,我还真的以为你是什么真的君子,甚至还一度对你的身体状况而感到担心。但现在才算知道,你这家伙原来是个标准的闷骚型宅男,那几个小美人才离开多久,你这里就已经内分泌失调了?”
我目光如剑无声地刺向他,真不知道人怎么可以做到这么无耻呢?真是有些遗憾安妮丽丝和爱斯汀这么早离开,不然让她们听听这话,一定可以为两个时空同时清除一点儿“垃圾”。
“两个月……是将近三个月,这么长的时间是足够作很多事情了!”丝毫也没有感受到我和道德共同的无声谴责,文裘依旧沉浸在自己一个人的YY里。“三个……三个极品的小萝莉,孤男群女地一起呆在一起了那么久,而且很长时间还是在荒郊野外……嘿嘿……哦……我还忘了,还有一个猫族小正太!可这并不能形成生么阻碍,说不定还……”
当人竭尽全力也无法改变环境的事后,那么就只能是适应环境,毕竟只有生存下去才是最最重要的。当你面对一个人时其实亦是如此,你绞尽脑汁也无法改变他,而又甩不开撇不下的时候,那你就只能堵住耳朵垂下眼皮把那些难以接受的东西过滤掉了。
我默默地盯着眼前的盘子,由窗子里射进来的阳光,将原本灰白发暗的瓷器镶上了一条灿烂的金边。就在耳边“苍蝇”的嗡鸣离我越来越远,渐渐进入了入静禅意的时候,高猛却办完事凑巧回来了。
“一切全都安排好了,后天晚上后半夜登船!”他一屁股打横坐在了侧面的位置上,拿过一只空杯子自己给自己倒上了一杯水。
“是一艘什么样的船?真的妥贴了吗?”文裘的注意力立刻就被吸引了过去,他不但精力旺盛而且兴奋点出奇的高。
“到了我的地盘上就不会有差池,这应该形成一个基本的认知!”高猛倒是没有作出类似拍胸脯等形体语言,但是那种自信的神情就像是39年演讲台上的希特勒。“我已经联系上了一家船务公司的关系,走特别的渠道不上旅客名册。我们提前上船不和其他客人混在一起,不会有人注意到!”
“一艘船能有多大,要是有心又怎么会找不到?”看他实在是有些忘乎所以,我又忍不住提醒到。
“你提出的这确实是一个问题,对于这艘船我确实没有一个很直观的概念!”高猛装模作样的眨了眨眼睛,用一种装腔作势并且很滑稽的声音说道:“我只知道同时在这艘船上工作的人员超过了一万五千人,绝大多数人只能是在小范围内认识自己的同事,上级还有下级。毕竟每个人的精力都是有限的,这完全地应该被理解,谁让这艘船的长度将将达到了一千八百米呢?除此之外我对这艘船其它的数据就无法提供了,要不你们发动一下想象力自己猜猜?”
我咝咝地倒吸着凉气,不用看身边的文裘也不比我好上多少。那是一架怎样的庞然大物,实在是有些骇人听闻。
“你真的确定知道自己在说的都是什么,以及脑袋还算正常吗?”文裘这个人的神经比较大条,因而对怀疑表示得也比较直接,丝毫也不会考虑到对方的面子问题。
“是的,我确实是对这艘‘星月号’并不常见,也就是一年两次而已!”高猛耸了耸肩膀,无所谓地说到。“也许真的有可能是我看错了也听错了,但这有什么关系呢?这是唯一一艘往来于美斯提勒丝大陆的标准客货轮,一年当中往返两次,我都不得不承认咱们的好运气!”
“咱们现在可能是有麻烦的,坐这样的船是不是可能会引起有心人的注意?”如果一切真的向他说的那样这艘船就实在是太显眼了,我不无担心地提醒道:“是不是还会有那种小一些的单纯货船,毕竟凤凰城的港口这么大……”
“船确实是有不少的,甚至可以说非常的多!”高猛撇了撇嘴有些不屑地说道:“可那些小商船最多是不到一个月的航程,目标是大陆沿海那些星罗棋布岛屿中,有特产的一些目标。跨越整个爱琴海域的航程可不是他们能承受的,或者你想采取一站一站接力赛的方式?这倒不是绝对不行,但我实在是无法预测最终会到达哪里!”
文裘抿起嘴唇吹了一个轻佻的口哨,不无羡慕地说道:“好家伙的,原来是独门生意!”
“也不能绝对地那么说,但毕竟这是要以实力做支撑的!”高猛的神情也有些感叹,可能是当初也曾经受到过震憾。“爱琴海这个名字确实是有些诗意,各种离奇的传说也自然是有的,但那里的凶险也是任何人都无法否认的,并且现在依然有人不断在用行动证明。每年为了巨大的利益所进行的尝试,或许有千分之一幸运到一塌糊涂的人才能侥幸成功,而且是不可复制的!”
很显然高猛的安排虽然不能说唯一,但毫无疑问是最稳妥的选择,是否称这艘叫作星月号的船已经不必要继续讨论。但他话里话外透露出的另一个信息却更加使我不安,那就是这条旅途上充满了无尽的风险!
需要半年才能打个来回的航线有多长,我这样的外行人无法准确地估算,但起码有一点我是非常的清楚:虽然没有多少科技含量但是因为有魔法的补充,这世界上的船速要远远地超过地球上十六世纪的那些大小帆船!
“不知道是走了什么背字,居然要走上这样一趟万里远洋!”我下意识地叹了一口气,悠悠的心脏依旧在浮着。一旦上了船可就半点儿也由不得自己,要是出些什么事可是连跑也跑不了。
“咦……”文裘丝毫也没有显出担心,反而对我的忧虑大感奇怪。“这不也是应了你的要求吗?怎么现在又这么踌躇不前了?我就是奇怪了,你怎么总是这么胆小?”
“坐这样一艘奇怪的船走一趟奇怪的旅程,你难道就不敢到担心吗?要知道船可不是越大越好的,多想想泰坦尼克号吧!”我忍不住打击到。
“呸、呸、呸,你说的这都是什么屁话!”他连着向地上吐了几口唾沫,忿忿地怒视着我说道:“你瞧瞧你自己的精神面貌,像是新时代穿越大众的一员吗?无论什么样的艰难险阻,又怎么挡得住穿越者前进的脚步?作为穿越这一伟大事业的见证和参与者,我们一定要树立起这样的信念:真正的风险永远属于别人,留给我们的只有机遇!”
我一头栽倒在桌子上,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这家伙应该参予的是低年龄段漫画的故事,而不是穿越这么高档次的事。
不过反过来仔细地想一想,也许真的是我自己太神经过敏了,他一个插科打诨的配角都这么自信,我一个独一无二得天独厚的主角又有什么可怕的?这现在不是我一个人的自信,仅仅是看这段时间以来的曲折经历和收获,还不足以说明问题吗?
关于这一点我是有足够自信的,其实他们两个心里也明白毕竟谁都不是傻子,只不过出于面子他们都嘴硬不承认而已。
或者这也正是我身为主角的另一个证明,故事的第一人总要有些大智大勇的特异品质,这种配角的没心没肺正好反衬了我的高大全,只有这样的搭配才算的上完美!
其实我觉得这也不能够怪我多心,离奇的故事里自然总是充满了离奇的情节。就比如这眼下,我们刚刚到达这凤凰城要渡海去另一座大陆,就赶上了这一年只开两趟的渡船,前后只差几天,未免过于地巧合了一些吧?怎么看都是有意识的安排,可偏偏就没有任何可以寻找的迹象。
看看身边的这两个同伴,又在那里嘀嘀咕咕眉飞色舞聊起了一些不着四六的事情。“我们还要在再呆上两天,这家旅馆安全吗?”我又忍不住插言问到。
“你这么小心难道到现在还没有发现吗?这里有什么特别的地方?”高猛的话题被打断了有些不高兴,扭回头来看着我。
“哦……”被他这么一说我又将这间小旅店仔细打量了一遍,除了旧点、破点之外并没发现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真是迟钝!”他有露出那种习惯性自鸣得意的神情。“这里位置偏僻设施不全,加上主人并不指望住客的那点收入。所以没有外来的人会住在这儿,知道的人也不多,只有个别外来船只的水手临时体验一下陆地的感觉。可以说如果有人要找你们,也不会来这儿!”
“好!”我的心放了下来。
“这有一位炎黄先生没有?”一声音突然在门口处响起。
第二卷、郁金香城的魔法学院 第六卷 7、“老鼠”的世界(下)
第六卷 7、“老鼠”的世界(下)
即便是用戏剧效果来形容的话,那么也只能是喜剧的效果,而且还是类似超级无厘头的那一种。高猛的信誓旦旦话音未落就有人找上门来,这未免是太怪异了吧!
现在我已经是说不出来是什么感觉,再与他掰斥这些也没什么意思,只能是扭过头去看着门口那人。
还好,那人不是威风凛凛的剑士,不是恐怖诡异的盗贼,不是道貌岸然的神官,不是神秘强大的魔法师,不是庄严高贵的骑士,甚至也不是什么官员和城卫士兵,总之自从知道某些势力在寻找我之后我就几乎成为惊弓之鸟了,而这个人并不是可以导致我紧张的任何职业者(化装的因素不算)。
那人的个子并不高,身上有那种因长期案头工作缺乏运动造成的肥胖,谢顶已经由额头向头顶的方向推进了一大块,不知道是不是熬夜的关系眼袋也有些肿。事实上这人的年纪还不算很大,顶多也就是三十出头的样子。
我暗暗地嘘了一口气,其实刚刚他询问的声音并不是很大,只是在我有些神经过敏了。
高猛半欠起身冲着那人招了招手,然后那人就走到了我们的桌边。“你就是炎黄先生?”他保持着一份谨慎问到。
“我是小约翰的朋友,他安排了我们三个人来!”高猛已经坐回到了椅子上,说话的神情很是有几分诡异。
就是这听起来有些答非所问的回答让那人放松了警惕,拉开一把椅子自己坐了下来。“那你们找的就应该是我了,规矩都明白吗?”那人看了看近处没有其他人,这才放下心来说到。
“我们这都是初次做这样的事,小约翰叫我们一切听您的安排!”高猛虽然这么说但是脸上却是一脸胸有成竹的表情,那意思很明显就是让对方不要耍滑头。
“是这样……”那人沉吟中抬起手指在下唇上来回捋动着,可能是一种习惯性的动作。“每个人五百金马克,先预付百分之十,余下的上船时一次付清。在船上会提供给你们一个独立的船舱,别且有相当于二等客票的食宿水平。不可以带太多的行李,在船上的活动范围也有些限制,但这要看上船后具体安排的方式再定,也不由我来跟你们说。总之就是这样的大概了,你们看还有什么问题了吗?”
我今天凌晨才到达凤凰城,刚刚才听高猛提起这艘星月号,但是有一点我却可以确定,那就是正规途经的船票肯定是用不了这个数的,无论是二等客票还是一等客票。
五百金马克?这样一笔大数目,真亏他也就这么痛快地说了出来,一点儿也不牙碜。我又仔细地确认了一眼,那人的神情果然没有一丝的不自然。
虽然有这样的想法但我却没有开口,就连文裘也紧闭着嘴巴,所有事情既然是高猛在安排,那么我们在没有搞清楚状况之前就贸然开口的话,那么一定会把事情搞得更加糟糕。果然高猛的眉头也微微皱了起来,看来即便是在他看来也是出现了某种误差。
“之前我得到的报价是每人三百金马克上下,这里面是出入是不是大了点儿?”高猛狠狠地抿了一下嘴唇说到,但还是尽量心平气和地表明着自己的立场。“我们都是一些实实在在的人,也是实实在在地想做这一笔生意。付钱坐船没有什么不对,可怎么也不能一下子涨上这么多吧?”
“难道小约翰就没有告诉你,价钱也是会出现些微的波动吗?”见到高猛很肯定地摇了摇头,他也很是无奈地说道:“其实这也是我们不愿意见到的事情,毕竟非常地影响我们的声誉。可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这次航程的所有船票全都被卖了出去,也不管是一等、二等、三等还是特等,这可是这条航线建立以来从来也不曾有过的事情。当然你们的舱位并不在旅客区,按理说也不应该有什么关系,不过因为对应着临时水手也要增加很多,所以要在船员区见缝插针也变得非常的不容易,所以只有请你们多多谅解了!”
这样的事情居然也能遇到,也只能叹息图之奈何了!每个人整整五百金马克,想一想实在是让人感觉到肉疼。想一想整整一千五百个金币,一张写字台的桌面都铺排不开,那该是怎样的一大笔财富啊!
在北京黄金是个什么样的价钱?我记得是人民币二百多块钱一克,好像还曾经到过三百块钱以上。这一千五百块金币要能够带回去,每一块怎么都得值上个万把块钱,这都加起来……
不过仔细想起来我自己也笑了,其实这两个时空位面的价值观念其实并不应该放在一起考量,仅仅就说是被安妮丽丝和爱斯汀从我手里拿走的那些东西,论价值零头都不知道要超过这一千五百金币多少。这不过在我根深蒂固的观念里魔法实在是一件太过虚幻的事情,那些东西也就好像是游戏中的道具而已。
其实那些金币又何尝不是如此,我们那边没有学过专门的鉴定,而这边的世界里又没有分子结构式之类的概念,鬼知道两边的黄金是不是同一种东西,在这边自怨自艾只不过是自己给自己找难受罢了!
就在我这么胡思乱想的功夫,高猛已经结束了和那人艰苦卓绝的谈判,非常遗憾的是就连一块钱也没有被砍下来,实在是有损他一贯伶牙俐齿的名声。可能在他自己也觉得实在是伤害了面子,脸上的神气不是那么好看。
金币是早就被装好了的,最多也是一些数量上的调整,总共是一百五十个金马克,我们三个人的百分之十。
“千万别忘了时间,后天晚上凌晨一点半,港口外的第一个街口处有人接你们!”当这一切结束之后,那人站了起来丢下这样一句话走向门口,怀里多了一个小巧但沉重的小包裹。
一件事在决定之前反复思量尽管是一种迟疑的表现,但多少也可以和心思缜密牵上一些边儿,如果是在已经实施了之后还这样疑神疑鬼,那么也只能是自己给自己找别扭。即便是反思检讨得失,也总得等到分出个结果再说吧?
我闭上眼睛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感觉到这些日子以来积压的郁闷一下子被释放出了不好,就好比阴霾的天空中裂开了一道缝隙,射下了一缕阳光。当然阴霾指的是自己的心情,其实屋外天气无论是前些日子还是今天,都还是蛮好的。
其实并没有真正地发生过什么不好的事,从这一点上说一切只是我根据某些迹象,作出的逻辑推测。当然一切也都得反过来说,要是等到真的发生了什么,可也就来不及了。
在海格威尔老师的魔法塔里,我还真的见到了我们的那位校长,来接郝丝佳的帕特莫大魔导师。原本我还是对这次会面相当地期待,期望着能够从他那里得到些切实的消息,毕竟他也算是来自风暴的中心,可是结果却是令我更加的莫名其妙。
对这位尊敬的校长,站在力量顶峰上的绝世强者我还是相当崇敬的,只是并谈不到什么熟悉。唯一可以说印象比较深的那次印象,也就是在入学开学典礼上的那次讲话,对于他滔滔不绝的口才我可是记忆犹新,只不过记不得讲过些什么罢了!
说真的那时真是盼着他能够少说一点儿,我们坐在下面聊天都聊烦了。
可是这一回却是完全地将我之前的概念扭转了过来,如果不算他中间和最后叹出的两口气的话,那么他就是一句话都没有说。之前海格威尔老师说得也不能算是错,他不但是想要见一见我,而且是盯着我看了足足五分钟,然后叹了一口气又看了我两分钟,最后一转身叹着气摇摇头就离开了。
这就是我一路以来心神不定的原因,虽然没有给过我任何一个明晰的线索,但一个大魔导师对着你是这样一副表情,任谁还能够无动于衷呢?
或许只有我身边的这两位可以,他们一个是缺心少肺,另一个是没心没肺。
“怎么样我三位年轻的客人,你们对饭菜的口味还满意吗?”文裘和高猛在那里偶偶私语,不知道什么时候店里其它的客人都已经离开了,店主人走出柜台来到了我们身边。
“非常好,今后两天我们还要少不了麻烦了!”高猛抢上去回答到,不得不说他在待人接物方面还是有一定长处。
“不要那么客气,就把这里当作你们自己的家好了!”这位叫作老比利的老板看上去非常为此而自豪,从嘴里吐出了一个大大的烟圈。“我总是把自己看作是这里的管家,真正的主人是往来的旅客。所以在我这里不要有任何的不好意思,使旅途中疲惫的心灵得到真正的休息,那才是在我这里应该做的!”
“谢谢!”没想到这位已经退休的老水手还有这样诗人的雅致,我也感到了一丝的慰籍。
“那么……”他突然作了一个与年龄极不相称的怪脸,对着我们用非常诡异的腔调说道:“你们想不想在这趟旅途当中,赚上一点儿外快呢?”
“什么?”
第二卷、郁金香城的魔法学院 第六卷 8、上船(上)
第六卷 8、上船(上)
我从椅子上站起来缓步踱到窗边,向着外面看了看。很正巧这个房间的窗户朝南,可以清清楚楚地看清银月运行的轨迹,此时她正好挂在南天正中央的地方。我掏出安卡杰诺大师的炼金怀表看了看,几根时针正好指在凌晨一点十分的位置上。并不是我自己原来的那块野营手表不好,只是我经过一段时间的使用发现它走得和这个世界不太搭调,上面的指南针也不好使了。
“终于到时间了!”我深呼吸一口气回到自己的床边,提起早已打好的皮包向门口走去。虽然我们三个人都有了空间戒指,但是为了避免引起外人的注意,还是每人手里准备了一个小包。此刻弗洛伊德在里面呼呼睡得正熟,知不知道他这猫是怎么当的。
时间安排在午夜这一点儿也不奇怪,似乎作一些偷偷摸摸的事情总是在这一时段,我原本以为晚饭之后的前半夜可以稍稍地睡上一觉,但事实上我却是大睁着眼睛一丝的睡意也没有。原先我也曾经有过这样的状态,不过那通常都是午觉睡得太多的缘故,可今天中午我却连十分钟也没有睡。
好吧!我承认我是有些紧张了,可谁让这是一场充满了变数的旅程呢!虽然有着控法联合会和神殿的双重背书,可这条性命毕竟是我自己的。
我的手已经摸到了门的把手,可它却突然自己响了起来,是从外面楼道的那一侧。“我以为你还没睡醒呢,没想到你却已经准备好了!”门外面文裘将一只背包斜搭在身后,只用两根手指勾住背带,就像是那种街头的小痞子做派。
“这就是你以己度人一厢情愿了,就他活得那么在意的人你以为这个时候会睡得着?”高猛站在他身后的暗影里,第一眼我居然没有发现。
“你这才是纯纯粹粹的放屁,我这叫心思缜密懂不懂!”我这样为自己辩解着,估计在这样幽黑的楼道里他们也同样看不清我的脸色。对于高猛的敏锐我真的是感到惊异,没想到他居然将我的心思猜出了个八九不离十。
这时候木制的楼梯上响起了一阵嗒嗒的脚步声,从频率和音高上判断,虽然那人已经加上了小心,可因为重量或者身形上的原因还是造成了相当明显的震动。毕竟是限于楼梯楼板均是陈年纯木这种材料,不要说是我们这样站在楼道里,就是客房里躺在床上的人,只要还没有睡死就会察觉有人上来。
不过眼下这个状况并不要紧,据我所知二楼上的这几间房里除了我们三个并没有其他客人。
“看来你们已经准备好了,三位可敬的先生!”从楼梯口处老板老比利晃悠着身体走了过来,因为他手里也没有拿着灯火,所以也只能凭借着大概的声音和体型判断他的身份。
“您完全不用这么挂扯不下,我们既不会误点也不会不告而别的!”高猛话里有话地这样招呼着,同时也没有忘记压低了声音。
这话里已经带上了一些调侃的意味,不过让人停在耳朵里并不如何的讨厌。我一直都认为这个家伙在语言和与各种人打交道方面比我有技巧,学也是学不来的,可能这也算是一种天赋吧!
“怎么可能是这样的呢?只是身为这间小店的主人,我总是想使自己的客人得到最好的服务!”老比利果然显得兴致勃勃,关于他的健谈我这两天可是深有体会。不过此时此刻并不是一个好时候,第一是他手上并没有拿着那助谈的第一利器——石楠木大烟斗,第二则是因为我们正在赶时间。“请跟我走,一切全都准备好了!”虽然有些意犹未尽,但他还是一转身当先向楼下走去。
顺着楼梯走下来就到了日常经营的厅堂,因为有着几扇大窗户的关系,这里要比二楼的走廊亮堂上许多。尤其是靠外的一侧,大片的银色月光投入进来,将地面染白了大大的一片,就连那边的桌椅板凳也都变成了仿佛是银子的材质。
这个时候大门自然是锁着的,老比利掏出钥匙嘎啦一身脆响熟练地打开了锁,探出头去在外面看了看。“外面的街上没有人,助你们一帆风顺!”他缩回来后一抄手从门后提起了一只口袋,交到了文裘的手里。
文裘一个趔趄的动作表明了那袋东西的份量,真看不出这小小的一袋居然这么实在。月光中我依稀辨别出那是一只皮制的口袋,似乎质量是毋庸置疑的,负责也不可能将里面的东西承载起来。
“你这里面都装了些他**的什么?你就是想要个苦力是不是?”为了保持身体的平衡文裘不得不歪斜起了肩膀,嘴里面骂骂咧咧地抱怨着。
“有所得就必有所失,那报酬的时候你不要抱怨太轻才好!”老比利似乎是做久了这样的事情,看样子也听多了这种抱怨,不但不以为忤反而乐乐呵呵地调笑到。“为了避免以后出现什么麻烦,我在这只袋子上加了一个小小的封印,想必你应该可以理解吧?”
此时此地我自然不可能将一切都看得那么仔细,经他这么一说才注意到,那袋口确实有一个圆圆如烧饼大小蜡签一样的东西。看来魔法在这个世界已经等同于科学在地球上的地位,渗入到了社会生活中的方方面面。
“你还真是个老滑头!”文裘气哼哼地从已经打开的门里面走了出去,我和高猛各自提着自己的行李跟在了后面。
“愿你们一路顺风,我的朋友们!”随着这句祝福门在我们身后重又关闭。
“我看你这纯粹是没事找事,属于吃饱了撑的!”看着文裘那歪歪斜斜的走路姿势,我没有忍住出言责怪到。
那天店老板提出那个建议时,我并没有急着出言阻止,在我看来这完全是没有任何一点必要的事情,而我的性格又不愿直接出口拒绝别人。
可是令我没有想到的一幕却发生了,文裘几乎是想也没想地就一口答应了下来,接着就是认真认真一丝不苟地与店老板讨价还价,将一个市侩奸商的嘴脸表现得淋漓尽致。
其实我确实是早就知道他有这个毛病,那就是黑眼珠见不得白银子,有赚钱的机会绝对不会从眼前放过,能赚一毛的绝对不会只赚九分。不过好在这只体现在赚钱上,花钱他倒是一点儿也不小气,用他自己的话来讲就是:“钱总是用来花的!”也幸好是这样,不然此人也就交不得了。
以前的事情就不说了,就是此时他无疑是我们当中最有钱的一个,安卡杰诺大师生性豁达,这次临出来他自然是搜刮了不少,那可都是些有钱也卖不到的好东西。
看看已经转过了一个街角周围又没有其他人,文裘一抬手就将那只包裹扔进了戒指当中。“能帮人处何苦不帮一帮人,何况还有报酬可拿!”虽然只是短短地几十步路但也已经把他累得够呛,这时终于松懈下来舒爽地伸了个懒腰。
“就是这样的帮人走私吗?你可是真够‘高尚’的!”看着他自鸣得意的样子我忍不住笑骂到,还真有这样没心没肺的人。
“走私固然说不上是一件多么好的事情,可你以为我们现在做的事情又算是什么呢?”要让这个小子认错那几乎是不可能的,除非是你给钱,因而我也就听到了他理直气壮的回答:“不要说又特殊理由的那类话,违犯就是违犯,不论是法律还是规矩。仅从法理上讲就是当初的地下党也是些罪犯,只不过后来发生了社会政权的改变而已。不信将来你有胆量的话可以去求证一下,在新政权下对待重新做起之前他们那样事的人,究竟有没有网开一面的可能?”
我被他的这番言论一下子搞懵了,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不过虽然不明白但是我至少是知道了一件事,那就是要想跟这个混蛋讲明白一个道理,那是痴人说梦的事情。
“扑哧!”身边响起一阵低低的笑声,我扭头看去只见高猛正低着头猫着腰一个劲儿地揉鼻子。“他是个什么样的家伙你又不是不知道,何苦要白较那份的劲儿!”见我已经注意到了他,他也不再掩饰。
我也是只能摇头苦笑,有时候眼不见为净也是一种不得不选择的人生态度。
“照我说你们两个东西就是矫情,连怎么活着都没搞清楚!”文裘见我们似乎还没有明白,撇着嘴轻蔑地说道:“今天上了这船我们就一定能够很快找到回去的方法吗?我看也未必吧?至少我们谁也不敢作这样的保证,这总没有错吧?那我们为什么不着力地先把眼前的生活过好呢?反正我是这么想的,远大的理想固然主要,但关键是好好地活好每一天的日子!”
虽然心里还是觉得不可思议,但是就算我也不得不承认,他这一番话有某些道理。
小店本就距离码头不远,这时我们已经来到了接头的地方。我又拿出表来看了看,凌晨一点二十五分。稍微早了一点儿,对面黑漆漆的街巷里渺无人迹,看来还需要再等一会儿。
“就是你们三个客人吗?”我正想先找个干净的地方将手里的挎包放下,却有一个声音在背后响起。
第二卷、郁金香城的魔法学院 第六卷 9、上船(下)
第六卷 9、上船(下)
我们三个同时猛地转过身去,整齐的程度就好像是受过长期的军事化训练,刚刚过来时街上确实没有碰到过人,怎么就突然出现在了我们的身后?
我的手紧紧地握住了插在腰间的那柄魔杖,有它在我几乎是同级魔法师中后劲儿是最足的。
高猛此时也是念念有词,而文裘的手中却多了一块黑黝黝的东西,我当然不会把那当作一块石头,指不定又是什么诡秘的炼金法宝。
“先生们请不必紧张,我只是想确认一下你们是不是我要接的人!”一个人从某个门洞中的黑影里施施然地踱了出来,为了以示清白将两只空空的手掌朝向我们举在身前。
看衣着打扮这人无疑是个水手,浑身上下都洋溢着一种海洋的气息,个头不高纤细匀称显得十分灵巧。只是看手掌上几乎没什么老茧,从事的应该不是什么重体力劳作。
“你们是来这里等待什么人的吗?或者是打算就这样一直站到天亮?”见我们半天也不说话只是盯着他一个劲儿地打量,那人又问到。
“我想不会再有别人了,你等的人就应该是我们了!”在经过了一番眼神的交流确认后,由高猛引头开口说道:“我们是通过小约翰的关系买到的船票,一切手续都已经办完了!”
“我只是简单地确认一下,如果没有其它的要求你们现在就可以跟我走了!”那人看起来并不十分在意,只是耸耸肩就一转身径自朝一个方向走了。
似乎一切正常而且合情合理,我们只是稍微迟疑了一下就跟了上去,虽然路径有些转弯抹角,但毫无疑问那个方向就是码头,这也是我们在这么个晚上来到这里的原因。跟着这个人走过了连续两条幽黑曲折的狭窄街巷,我们惊奇地发现已经置身在了港内。
来到这座这座神奇的城市已经三天了……对不起我说错了,这已经是第四天!我一直就住在这码头不远处的小旅店里,虽然一直是一种深居简出的状态当中,但起码我还是知道这码头大门的位置大概是在什么位置上。只是我怎么也没想到,居然就这么可以走到码头里来!
这条巷子确实很窄但总的来说还是一条正常的街巷,中间甚至连个过度或者衔接的转折和大门都没有,当两侧不时闪过一个门洞的墙壁变成了装满不知所谓货物的木箱时,我们就已经完成了这个从“外”到“内”的转变。
“从这里走地面上可能偶尔会有些小障碍,除此之外还是很好走的!”那个接待我们的人话非常的少,但这时却提醒了一句。
不得不说他的提醒非常及时,我的一只脚已经踩在某件棍子形状的东西上,就是这样我们开始了在一堆又一堆的货物当中穿行,当眼前霍然开朗的时候我们发觉自己已经站在了一座栈桥上,夜晚里黑沉沉的大海就在我们的眼前。
凤凰城的港口是这个大陆上最大的海港,我没有去过荷兰的阿姆斯特丹和马赛,对于两个世界这方面并无从进行比较,但就眼前的情景已经是足够我震撼的了。这个码头里此刻停泊的船只有两千艘?或者五千艘?我无法回答出这个问题,因为仅凭目测无法作出准确的判断。
但是也有我能够回答出来的东西,仅仅用了一眼,一眼就把我们将要乘坐的那艘船认了出来。无论是这个世界还是那个世界,接近两千米长的船都不会很多见。
远远地望去“星月号”根本就不像是一艘船,而是屹立在海中的一座平台,或者是一座岛礁。斑斑点点的灯光中,船体上有着许许多多莫名其妙的建筑,就是没有见到一张船帆。虽然也有可能是晚上所有的帆篷都被放了下去,但是我却对这种可能性表示怀疑,毕竟靠帆力超控这么大的船舶实在是一件难以想象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