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就是还有一点:那就是这港口里究竟有多深,居然可以泊下这么大的船?
这艘船无论从哪个角度来看都太不正常了,就像是在一片完全中世纪的海港里,停下了一艘完全科幻类的超时代战舰。
我们面对的这趟栈桥并没有连接着那艘神秘的巨舰,甚至两者是分属港湾的两边,可是那领路人还是非常执著地向前走去,看上去几乎令我怀疑他有游过去地打算。
“走这边!”就在我忍不住想要开口询问的时候,他终于一转身走向了栈桥边一个极不起眼的阶梯。我们顺着走下来,却发现这里居然拴着一只小小的舢舨。他示意我们先上船坐好,然后竟自解开缆绳站在船尾出摇起了橹。
“有必要做到这个样子吗?”因为船身过于单薄启动时剧烈地摇晃了一下,文裘在险些掉入水中之后低低的咕哝了一句。
“如果你们是没有秘密的旅客自然没有必要,另一侧二十几座登船的舷梯都非常安稳!”没想到在哗哗的划水声中他居然听到了,并且立刻接上来回答道:“不过那边现在肯定是人山人海的,要知道收拾一只这么大的船并且是在这么久的航行之后,做完这一切所有的清扫整理工作留给我们的只不过几天,所以我们必须要利用起一切的时间。你们要从那边走自然没有什么不可以,但是要在上万人的众目睽睽之下,不过我觉得与其那样你们还不如通过正常的渠道购买船票呢!”
“上……上万人?”文裘的声音显得有些干涩,虽然又问了一下但还是觉得这可能只是一个形容词。
“是的,这还是在借助了大量炼金道具之后!我不得不说,控法者研究会确实相当的帮忙!”在持续不断的摇橹动作中,他居然还能耸了耸肩膀。
真看不出这个人还挺健谈,一反刚才闭口不言的形象,也不知道怎么两脚踏在船上他就好像完全变了一个人。
“真的会有上万人吗?”我有些迟疑地这样问到,刚才过于紧张的脑筋这时转动了起来。我这么问并没有任何怀疑的意思,只是忽然想到了一种可能。
“应付这么大的船上万人还是少的,不过我劝你们就不要动那个心思了!”没想到他立刻就猜出了我的念头,十分不屑地说道:“船上的分工非常严格,要想换一种身份其实更加危险。最好不要擅自去做那种尝试,不然有什么后果我可无法保证!”
听他这么一说我立刻打消了那个好主意,毕竟既然已经付了钱没有道理不享受应得服务。
虽然是港口里但毕竟也是在海上,免不了有一些潮起潮落的动荡,我们的这艘舢板虽小但是那人的技术却很好,很快地穿过港湾绕过一艘艘大船来到了星月号之下。
来到近前才更加体会到这艘船的巨大,感觉上就像是站在了一座大山之下,部分因为船体角度的关系站在下面无法看清船舷的顶部,只感觉是似乎天都随时会塌下来。
“这船可要怎么上啊?”这样一个同样的问题萦绕在我们三个人脑海里,要想登上这样一座高台又没有梯子,除非是拥有蜘蛛侠那样的本事。
“不要在那边傻站着,到这边来!”那人躬下身将船橹系好,然后在船身上敲击了两下。从音色上看这船还是用某种金属制造,只是不知道他这么敲声音能够传出多远,又有什么用处。
可是在这个世界上总是短不了会有奇怪的事情发生,原本看似坚不可摧的船体,突然吱呀一声陷进去一个洞,我是说拉进去一个门,就在我们头顶上方约两米的地方。紧接着就是一条软软的绳梯垂了下来,直接落到了我们的面前。
到这里已经不需要在解释什么了,即便是傻瓜也知道接下来该干些什么,只不过我原来只是以为悬空的绳梯爬起来软塌塌地不好爬,原来这贴着墙壁的绳梯更加费劲儿。
那小门里是一条狭窄黑暗的走廊,虽然不能说完全地看不清楚,但是怎么也不像是一条豪华客轮的样子,而使我联想起了电影《海狼》里面的潜水艇。
七拐八拐地也不知道走了多久,他顺手在黑乎乎的墙壁上一推,就打开了一扇房门。“这里就是你们的住处了,先安顿下来再说!”他向里面指了指,这回没有率先进去。
我探着头先向里面看了看,房间不大但里面却很干净,各种设施也还算齐全。一盏昏黄的壁灯是里面唯一的光源,依照海上的惯例三张床被固定在墙壁上,令我没想到的是居然还有一个小小的圆形舷窗。
将手上仅有的背包固定在架子上,我下意识地走到了舷窗边,跳起脚朝着外面望了一眼。没想到此刻我们居然已经来到了“星月号”的另一面,窗外就灯火通明的码头一派热火朝天的景象。而就在门边上,高猛与那人结清了款项。
“我还要再去接别的人,有什么问题我们明天早上再说!”说完这一句舱门就又在我身后关上,房间里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但愿还能再睡一会儿!”我长长地打了个哈欠,重重地将自己摔在一张床上。
第二卷、郁金香城的魔法学院 第六卷 10、碰到的熟人
第六卷 10、碰到的熟人
我不知道自己究竟睡着了没有,好想前前后后想了很多的内容,过去的、现在的、那边的、这边的乱七八糟而且好像之间没什么联系,总之是再一睁开眼睛的时候天就已经亮了。
我翻了个身还想再睡一会儿,毕竟就这房间不大点儿的地方也没办法锻炼,再说我也没有那样的习惯。
可是文裘和高猛这一高一低的呼噜搞得我心烦意乱,刚才思绪万千好像也没什么感觉,此刻听着怎么那么闹心。文裘咕噜咕噜的声音仿佛是开过来一列火车,而高猛则是一声又一声地吹着口哨,就好像那嗓子里藏着一只老鼠。
“唉……!”一个翻身坐了起来对着前面的舱板发了会儿愣,心里面一阵惶惶的茫然。天已经完全地亮了起来,我是应该饿了但实际上肚子里并不觉得空,接我们上船的那人没来也不好随便的乱走。
终于游离在外的魂魄终于全都回归了本位,伸了个懒腰我从自己的床铺上站了起来,不知道最近是不是上火嘴里有一种苦苦的感觉,而被固定在墙角的架子上恰好有一只装水的罐子。
漱了漱口吐在屋角同样是固定住的痰盂里,又将一些水倒在手上算是简单地擦了擦脸,精神状态算是好了一些。
“该去干些什么呢?”我愣愣地对着一面镜子这样想着。
似乎这个时候应该去吃饭才对,尽管实际上我还不怎么饿,但是不吃早餐会对身体非常的不好。但至少要等到昨晚那个人来,不然就这么出去极有可能闹出些意想不到的问题。
看着眼前这间四壁都是钢铁,好像一间牢房的屋子,我忽然有了一种孤独的情绪。自从到这个世界来以后这种感觉不是没有发生过,只是从来不如此时这般强烈。
幸好这“牢房”并不是单间小号,不然我也说不准在这长达几个月的旅程中,什么时候就会疯掉。这样想着,那两股一高一低交叉演奏的呼噜声,似乎也不是那么惹人厌烦了。
“嗯?”我突然发觉出了有什么不对,即便是文裘和高猛两个人能力非凡,也不可能创造出如此具有深厚底蕴的音量。经过一番细致入微的考量,我觉得问题应该是出在外面。
我眼睛的位置刚好是处在那个圆形舷窗的下沿,如果是正常情况下仰头向上的话,那么刚好可以看见蓝天白云,不时飞过的海鸥和港口上某些高大建筑物的顶部。但这些显然不是我所希望的,只能够另想办法。
在反复的选择比较过之后,我发现在空间戒指里的诸多物品当中,仅有那件自从得到后从来没有用过的小战锤能够派上用场。虽然据说是坏掉的但毕竟是一件神器,也不知道我如此做是否算能够算成是亵渎。
锤头的大小只能容我站上一只脚,非常累而且不是那么稳定,但好在这船现在是停在港口里,一般来讲应该不会出现什么大问题。
为了保持稳定我的双手并拢抠住了窗沿,接着一幅喧闹的景象就映入了我的眼帘,与昨晚井然有序的状态截然不同,排成数十道人流的旅客正在登船,弯弯曲曲看不到尾部。也幸亏着船务公司看来是极有这方面的经验,场面还并不算失去控制。
看得出来到那个大陆的“淘金者”在旅客中占据了绝对的比重,主要由各色小商人、冒险者、举家迁移的小农场主构成,显然他们前往那面并没有一个特别明确的目标,主要还是靠着一种美好的憧憬为动力。似乎是十九世纪开拓西部景象的翻版,时空不同人们的思想信念却很相近。
当然也会有一些高高存在于大众之上的群体中人,无论从他们衣着行止,还是神情气势,都是显得那么与众不同。自然他们也不会拥挤于噪杂熙攘的贩夫走卒之间,自有些不用排队反而更加宽敞的通道留给他们。
“就算是这些人的船票,只怕也达不到每人五百马克吧?”我突然冒出了这样一个问题,不过好像是有些自寻烦恼。
所以我决定不再答理他们,还是看看市井大众更能让我的心态平衡些。
忽然两个身影在一个上船的舷梯处一闪而过,待我再把视线移回时,却已经到了一个看不见的角度。后面的人继续熙熙攘攘地拥上来,就像是一条河奔流不惜。
“真的是他们?”我这样问着自己,但是却无法确定。
那是一个魁伟壮汉和一个一身白袍的矮宽身影,壮汉一头乱糟糟的头发,白袍矮个子的宽度却已经几乎占满了一整条的通道。或许壮汉的身份还可以再做商量,但是那白袍的是个矮人绝对没有任何疑问!
“格雷格斯和撒立特?”我在嘴里无声地叨念着这两个名字,那段几乎已经淡出记忆的经历,又极为清晰地浮现了出来。
踏上这个世界的第一次旅程就是与本杰明一起加入了两支玫瑰冒险队,虽然也是多多少少地经历了一番风险,但是那绝对是一段难忘的时光,绝对是终生难忘。
可是两支玫瑰冒险队尽管能力不俗,但毕竟是一个仅有数人的小团体,怎么会参与到另一个大陆的冒险经历中去呢?虽然冒险精神在他们来讲也许并不缺乏,但是玛戈莉娜还在郁金香城的魔法学院中学习,据我看尤仑德队长绝对不会作出这样的决定!
这一来一回的船期就是一年,在那边的工作稍有耽搁拖上几年也并不是什么新鲜事。
“这绝对的不合情理!”想到这里我摇了摇头,自己也笑了起来。
南方这里野蛮人和矮人虽然少些,但也远远说不上是绝无仅有,眼下着如潮的人海中就散布着几个,身侧周围的人们也并没有觉得有什么新鲜。很难说我究竟是不是看花了眼,毕竟只是匆匆的一瞥。
不过说起来还真是留恋,估计踏上了这次的旅程,我是不太可能再回到那个吉尼索斯魔法学院。人就是这么样的矛盾,在那学院里的时候我一天到晚想的都是神器,或者空间魔法之类的事情,既没有真正珍惜机会好好学习也没有交往到多少友谊,将来怕是只能在如梦似幻中回忆了。
扭回头去看看依旧在床上呼噜和口哨此起彼伏的两个人,看来他们是不会有这样的怨念了,不过据我所知道的这两个人,将来一定会将自己的丰功伟绩描绘得如史诗般伟大。
算了,将来的事情留待将来再烦恼吧!
我继续扒着舷窗向外面张望,却也找到些自得其乐的感觉。不知道你有过这样的感觉没有,偷偷观察他人也是一件非常有意思的事情,就比如下雨天你坐在窗边看着大街上匆匆来去的行人。
“啊!”我突然一声惊叫了出来,脚下不稳一个趔趄向后摔倒在了地上,可能一只脚还有一些崴到了。高猛似乎是受到了一些影响,抱怨地嘟囔了两声翻了个身,继续又吹起了他的口哨。
可是此刻我已经顾不到这些,一骨碌爬起来踉跄着又将脸凑上了舷窗。这回我敢拿任何东西起誓和保证,这绝对就是他们!
就算是我无法准确地辨别出野蛮人和矮人,就算是我近视、散光加上最近上火有些青光眼,可还是一眼就辨别出了这三个人。他们距离我就是不到一百米的样子,三个人堵住了一道舷梯上下不得,后面许多旅客都开始选择另外的舷梯排队。
一个腰系麻绳身穿深褐色麻袍的苦修士,一个一身白袍金发戴眼镜的女神官,一个用华丽铠甲包裹有如罐头的年轻骚包骑士,如果列举了这种种证据你还在怀疑的话,那么就请您再往他们身后看一看,加上那只硕大无朋扑楞着翅膀的狮鹫,你还有什么别的话可说吗?
奥米尼的“光明三人组”,肯定没错就是他们!假如遇见两支玫瑰冒险队都有可能是出于偶然的话,那么遇见这三个人我可实在是不敢存着了这样的奢望。
几乎所有穿越小说都把光明神殿,描写作了披着神圣外衣的第一残暴宗教组织,为了独霸信仰上的统治地位所有手段可谓是无所不用其极。在这里我也没有实际的证据证明或者否定这一点,也可能是我档次太低没有接触到核心,但是对于那些人霸道的行事作风我可是有了一定的认识。
作为恐怖权力机关宗教裁判所这个世界也有,而且除了比蒙帝国之外其它所有国家,就没有一片他们不能公开执行事务的土地。所有知道这个组织的人全都对他讳莫如深,尽管在大街上看到那些执行神官和惩戒骑士,但是任何公开的场合都听不到人提起这个机构的名字。
“难道说是光明神殿也插了手进来,莫非说目标就是我吗?”事情的发生发展不容得我不这么想,之前帕特莫大师的表现似乎隐隐透露出就是这个意思。
如果光是这样的三个人那还好,说明神殿的上层并不是很重视,虽然仅就自身实力来讲我是绝对的自愧弗如,但采用“智慧的手段”想来也不难解决。
但是我却不干存着这样的奢望,一切还是谨慎些为好!
第二卷、郁金香城的魔法学院 第六卷 11、船上的规矩
第六卷 11、船上的规矩
就是在这种疑忌和担忧当中,又过了半个小时,我并没有再在人群中看得其他熟悉的人。不过这却也并不奇怪,数十个登船的舷梯人群摩肩接踵,我又是在这样短的一个特定时段,看不到的人才是绝大多数。
然后那个接我们上船的人就来了,带来了我们的早餐,高猛和文裘也就恰到好处地醒了过来。
早饭的内容实在是普通,牛奶、腌黄瓜、拷培根和足够量的全麦面包,虽然称不上是什么珍馐美味,但是却很和顺胃口,至少不用担心吃过之后对肠胃造成什么负担。
“难道在我们付出了一千五百金马克之后,就只能得到这样的服务吗?”文裘在吃掉了足足五人的份量后,嘴还没来得及抹就这样说到。我一直认为他这人非常适合生活在魔幻或者童话世界,至少他具有足以相配的食量。
“票价的主要部分不是用于旅程上的服务,我想这部分在之前你们就应该清楚的!”那人并没有因他的无理取闹而生气,只是条理清晰地陈述着一件事实。“你们可以称呼我哈斯曼,这今后的这两个多月里主要由我对你们负责。所以有什么疑问你们就只管向我问好了,这样可以避免以后再出现麻烦!”
“可是这也太简陋了,和我想象中的超级邮轮完全不一样!”在咕噜咕噜又喝了一大杯牛奶后,文裘紧皱着眉头继续抱怨到。
“超级邮轮?那又是什么?”听他这话哈斯曼也皱起了眉头,抬起手困惑地在脑袋上抓了抓。“我跑船也有十几年了,没有见过的船只或许有,但没有听说过的船只还真是罕见。在哪儿有这样一条船,它是跑什么航线的?”
“连超级邮轮都没听说过?还真是够孤陋寡闻的!还不就是……就是……”文裘脸上的自鸣得意还没有消失,就被自己的这个问题给难住了,“就是”了个半天也没有就是出个所以然来。
故然在烦恼中我还是忍不住露出了一个笑容,这小子一直以来跟着安卡杰诺大师在那个单纯的环境里,果然没有改掉那个张扬和不着调的个性。
地球上的传媒虽然发达,使普通人也可以一窥天潢贵胄们生活中的鳞爪,但并不是说就能把那一切那个层次的内容了解个透彻清楚。
“总之就是有一切奢侈享乐的设施就对了,我可没有耐性把一切给你解释的那么清楚!”不用担心文裘这个小子会尴尬,他总是能够给自己圆场。
“如果仅是这些你倒是不用担心,只要是这个大陆上可以得到的服务这条船上就都有!”哈斯曼好像是恍然大悟了,自信地回答道:“这条船上集中了东方与西方最精美的菜肴,汇聚了南方与北方的所有美酒,有享誉大陆的歌舞和杂耍剧团,每天都有不同风格的游吟诗人登台献艺,这里的赌场可以媲美凤凰城和郁金香城的同业,甚至还有从威尔敏斯特火山运来的温泉原浆!”
“仅仅……就是这样吗?”文裘的双眼数说放光,甚至屁股欠起整个身子都向前探去。
“你还要……哦,我明白了!”随着这一个哦声哈斯曼的神情也转而变得诡秘,有一种近乎于诱惑的声音说道:“你的心情我可以理解,毕竟要这么长的时间漂泊在海上,有些需求是一件极为正常的事情,在这艘船上有四家这样的地方,其中档次最高的叫作‘失乐园’。在那里集中了大陆上各个种族的美女,精灵、半精灵、猫女、狐女都是极品货色,你要是品味比较特殊的话,还有荒原野蛮人和矮人的……”
“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看这人介绍得越来越上瘾,文裘也是也是应和着荷尔蒙增生的样子,我和高猛两个人心中暗骂。对于外人总是心中有所顾忌,高猛抬腿一脚踹在文裘的屁股上。
偏赶上文裘也正向前探着身,只这一脚就被蹬到了地上。
“这个家伙最近脑袋出现了点儿问题,我们并不需要这样的服务!”我试图向哈斯曼进行解释,但愿不要引出其它不合适的后果来。文裘这个小子也真是的,好像安安稳稳的日子就会令他感到不舒服。
“我也只是提供一些可供参考的建议,毕竟无论享受什么样的服务都是要你们自己花钱的!”他用一个耸肩表示无所谓,并不想一些旅行团的导游和司机那般死缠烂打。
“谢谢!”我松了一口气,能够彼此理解就好。
“在我们是不会四处乱说的,毕竟采取这样的身份登船本身就已经说明问题了!”他给了我们一个意味深长的眼色,以此来表们彼此的理解。“要是真的有什么特殊需要,我是说‘万一’,我建议也不要出现在太公开的的场合,还是另外安排的好。当然这都是需要另外付钱的,我们的船票中并不包括这一部分!”
“谢谢,我们真的不需要!”我再一次恳切的婉拒。
接下来那人给我们详详细细地讲述了一下船上的注意事项,尤其是关于特别危险和禁区的内容,因为高猛的细致在我们三个人里首屈一指,因而由他对于那些不明了的部分进行再次核实。
我坐在一边静静地听着他的介绍,没有插嘴但是非常认真的记录着,渐渐地我从他的话里听出了一个信息,可是觉得还是有必要确认一下。
“你的意思是,我们可以在这条船上随意走动吗?”我这样问到,而高猛和文裘听我这么一说眼睛也烁得一亮。
虽然我们三个这还是第一次“人蛇”的经历,同时也是第一次与“蛇头”打交道,但这并不代表我们就完全不清楚这里面基本的规矩,至少电视剧总是看过几部的。还从来没有听说过偷渡的人可以公开溜达的,那样还能算是偷渡吗?
“在船上并不会进行二次查票,只要你们不怕自己暴露身份我是无所谓的!”哈斯曼的神情轻松,不似作假。
“可这里不是员工工作区吗?怎么可以随意地走动!”高猛难以置信地说到。
“这是你们感觉错了,那样的地方不要说是你们,就是我也不可能进入所有区域!”哈斯曼连连地摇着手,好似听到了多么荒诞不经的事情。“这艘船是一个庞大而完美的系统,完美程度甚至超过了这世界上绝大多数炼金作品,我只是这架系统上一个小小的齿轮。作为一艘航船当然作用就是为旅客服务的,但是他们只是在自己的区域接受服务就好了。当然也会有你们这样特殊的旅客,不希望和其他人混同在一起,那么就需要这样一些……一些……”
“就需要一些介于黑白之间的灰色区域?”高猛还真是聪明,立刻就明白他的话里的意思。
“形容得非常准确,本质上就是这个意思!”哈斯曼毫不拿糖,非常痛快地点头承认。“在走廊的尽头是一个小仓门,连接着旅客公共区一条不起眼的过道,你们如果决定了的话就可以自己过去,不过我可提醒你们记得回来的路。在那边你们的身份和一般旅客完全一样,不过出了什么意外我可是概不负责!”
“你刚才说得那些东西那边都有吗?”文裘的双眼闪着狼一样的光芒。
“当然都有,不过需要另外付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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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那话说得是什么意思,难不成还想出去溜达溜达不成?”我刚才流露出的那点小心思并没有瞒过高猛的眼睛,哈斯曼前脚刚一走他立刻就问到。
“那有什么不对的,可是难得的机会!”文裘心神不宁地在屋里来回走着,就像是一只被关进笼子里的野狼。
“你可不要忘记了想在的形势,现在你只要一出去就会像扔到狗群里的一泡屎!”高猛没有搭理他的搅闹,只是继续对我说到。只是一句好话从他嘴里说出来不是那么好听,而且顶着风都透着那么恶心。
我这时可没心思和他计较,只在顺着刚才见到“三人组”的情形继续推测。现在的局面就像是几个月前无垠高原的那一次,至少也是朝着那个方向在发展着。
而且这艘船上上下下也透着古怪,虽然那个哈斯曼的解释听起来也确实说得通,但是任何一句话里都多少带着些疑点。你要是一定想让自己相信也不是不行,但是我却总觉得自己应该多少做一些什么。
“也不是没有解决的办法,小心些应该不会出什么大问题!”我琢磨着那件“真实的幻境”,看来在实力低微的阶段只有这一件神器才算有用。
“我也是这么觉得,小心些应该没有问题!”文裘再次转了起来,并且这次越走越快。
“你真的认为有这样的必要吗?”高猛还是有些不放心,力图劝我打消掉这个主意。
“该来的总是要来的,躲也躲不过去!”我的目光重又投向那个舷窗,投向外面的蓝天白云,景物恬淡但嘈杂声却似乎更响了。
第二卷、郁金香城的魔法学院 第六卷 12、近距离观察(上)
第六卷 12、近距离观察(上)
“星月号”的体积实在是太大了,全船长度近两千米,那么也就是说旅客们的居住区域至少也要到一千五百米以上。即便是把所有公共娱乐区设置在正中间的部位上,那么也要有相当一部份旅客为了享受服务的话,也要走上超过一华里的路程,每天都是这样你会有什么想法?
即便是船上的生活单调无聊吧!可也不是每个人那么喜爱长征,对于付出了大把金币买了船票的旅客来讲,这可实在称不上什么好事。
这艘“星月号”的设计者或者说设计团体,无疑的具有相当的天材,从两个方面对这个问题进行了解决。第一就是把一家又一家相同服务项目的第三产业店铺,分配到了整个旅客区的各个区域。第二就是在船内建立了一个小型的交通体系,可以乘坐一种类似有轨电车的工具抵达各处。
就便是我来自另一个商品经济极其发达的世界,也不得不对这种作法感到叹为观止,这样的规划已经不仅仅是一艘豪华邮轮那么简单,甚至可以作为一个风景区,一个庞大的旅游体系来做经营。
文裘的热情被大大地调动了起来,面对这般光怪陆离的一番景象,他实在是很难克制住自己突然喷薄而出的欲望。不过至少作为我还是冷静理智的,极力阻止着他那些不切实际的狂想。
“你有必要谨慎到这个程度吗?就凭你现在这个鬼样子,就是亡灵来了也认不出来啊!”文裘在左顾右盼当中偶一回头,见我有些心神不属就出言取笑到。
他这话没来由地令我周身一冷,从心底深处冒出了一股寒气。
重新团聚后我也曾经问过高猛和文裘,他们到这个大陆来后他们居然谁也没有见到过亡灵,所谓最长见识的一次也就是无垠高原上的那次旅行了。看过的一些资料也不过是当作故事,说起来是当作笑话来听。
自听说我有了这样实际的经历,这两个没心没肺的东西可就找到了话题,不断地用各种各样相关的问题来折磨我,丝毫也不顾忌我的感情。要知道那一次可真是将我吓得心惊胆颤,直到现在还是截长补短作上一场恶梦的!
后来详详细细的内容他们自是知道的清清楚楚了,但依旧还是不断地提起这样的话题,后来我也明白了,他们这样做仅仅就是为了让我不自在以满足他们恶意的趣味。
“不要在这里话里带刺,哪天你亲自见见,我倒要看看你有多么的英雄!”我恨恨地磨着口腔后面的牙齿,恨不得在他的身上咬上一口,可又担心会毒害了自己的消化系统。
“可惜是你白白地浪费掉了这么多机会,真是不甘心啊!”我这样的反应使文裘愈发兴奋,甚至有些人来疯的意思。“你可知道你浪费的究竟是什么吗?那可是科学史上重大发现,具有跨时代的意义,足以媲美牛顿和爱因斯坦的成就啊!好像还是从高到低好几个种类,你也不抓住几只做成标本,这要是带回去……好像骷髅本身就是标本哈?这么说来好像是还真不好说该怎么算,不过能动的标本倒是更加新奇珍贵,还没有听说那个医院里有呢!不过不经过防腐处理只怕是不利于保存,也不知道用福尔马林泡过之后还会不会再动……”
这个家伙的思路还真是天马行空,我有时候也不禁设想了一下,将来他是不是有可能在将来成为中国的斯皮尔伯格?只是一切都得看时空背景,像我现在的环境已经是够玄幻的了,所以需要的就是冷静和现实。
“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要是有这样的机会一定替你争取一下!”对于这个家伙我实在是无话可说,我招手示意吧台快些将我们点的饮料送上来。
“确实是如此,每个人的际遇差别居然会如此之大!”文裘先是心有戚戚焉的点了点头,然后作出了一个我做梦也想不到的举动。“亡灵你们都在哪儿?这儿有吗?你们都出来让我看看!骷髅、僵尸、巫妖、黑武士、堕落骑士……什么都可以,只要出来我就付给你们出场费!”他起身跳在椅子上大喊大叫了起来。
“你这个混蛋,发什么疯!”我一把将他拉下来,死死地按回到椅子上,并对身边目瞪口呆的侍者小妹解释道:“你不要见怪,他只是狂想症复发,一会儿就好。请问你们这儿有冰袋没有,如果有的话麻烦请拿来两个!”
也不知道我这番胡言乱语的解释是否骗取了她的信任,总之是在眼球恢复了活力之后脸色依旧非常古怪,将两杯饮料从托盘上取下来后放在了桌角处最远的位置上,说了句“请稍等后!”就逃也似地跑掉了。
“看看你这个混蛋都干了些什么!”感受到周围异样的眼神,即便是脾气好如我也忍不住有些恼羞成怒。
这里其实只是一家兼代酒吧的餐厅,说不上大也说不上小,之所以从住处钻出来第一站就选择了这儿,主要的原因就是因为这里最近,从那个隐蔽的通道走出来也不过三十几步就是这间餐厅的大门。
按照约定为了以防万一,每次出来最多只能是两个人,这样即便是外出的人迷了路,至少还留下一个可以策完全。相信这艘“星月号”虽然巨大的离谱,但作为地头蛇的哈斯曼要找两个不是诚心躲起来的人也不是很难,毕竟我们的那些超额船资也不是白付的。
本来我也没打算第一天这么早就出来活动,想必刚开始新鲜很多人都在外面各处游荡,碰到熟人的概率无疑也就大大的提高了。
但是实在是架不住文裘这个家伙的折腾,真不知道这个家伙哪里来得这么大劲头儿,放他一个人出来又实在是不放心,只能是无奈地再搭上一个。这不,有人看着还招惹出这么大动静呢!
本来我想让高猛陪他一道出来,自己留在船舱里想些事情,虽然是我最先想到了出来一探究竟,但是却还想思虑的更周全稳妥一些。
再说呆在船舱里也并非是如我们原先想象的那般无聊,直到船正式出航才发觉,远在在凤凰城港口里停靠的时候,是靠着某种神秘的力量降低了吃水量,把船体提升了上来。而一旦到了广阔无垠的海面上,我们所在的船舱的舷窗就将到了海面之下,入眼处则是一片奇异瑰丽的景致。
一开始的时候我们还有些担心,会不会出现什么危险,就比如水压之类什么的。可事实证明我们是完全多虑了,似乎有着什么神秘的力量在保护着这艘船。我们明明白白地看到一只怪模怪样明显是水生魔兽的家伙,在距离船体还有十米左右地方,就受到什么力量的触击弹了开去,虽然没有受伤但是却被吓走了。
此时才意识到自己学识的浅薄,看来自打到这个世界里来我们还是忽略了学习提高。之前我们倒是已经知道了这艘船受到控法者研究会和光明神殿的双重保护,但这究竟是魔法还是神术,亦或是炼金术,我们还真是谁也说不清楚。
通常对外强大的势力对内也不会太宽松,所以一出门这么会儿功夫我也是小心谨慎,可文裘这个家伙可能是因为否决了他到各处游荡的提议,就开始似乎是有意地胡闹了起来。
我极为尴尬地向四下来里瞅了几眼,果然所有人都用一种极其怪异的目光看着我们。那里面的含义似乎是极为复杂,我一时还无法完全参透,但却明显有一种想要钻到桌子下面去的冲动。
“你这人就是顾虑太多,放在我身上恐怕早就累死了!”坐回到椅子上他依旧不能够老实,来回摇晃着仿佛是屁股底下长了刺。“人还是应该活得自由自在,时时在意别人的眼光那还有什么意思。该哭就哭该笑就笑,不然有一天只怕是你自己都不认识自己了!”
“看来你的哲学真是没有学好,无限制的自由在任何一个世界都不存在!”预感变得越来越不好,我压低了声音狠狠地说道:“而在这个世界上你的自由度就更小,甚至我都不知道是不是明确地有‘人权’这个提法,如果你实在是难以自我控制的话,那么被别人剥夺之前还不如我先给你剥夺了!”
他知道我不常这样威胁人,但一旦威胁了就相当严重,因而极不甘心地闭上了嘴巴。但似乎还是晚了一些,麻烦无可避免地出现在了我们的面前。
“两位先生,我想在这里代表光明神殿和世间的一切正义力量与你们谈谈!”一个清丽但冰冷的声音在我身后响了起来,使我的后背瞬间就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扭过头去就看到了一个一身洁白神官法袍的少女正站在那里,厚厚眼镜片后面的眼睛审判般的注视着我们。暗金色长发,白皙洁净的皮肤,小三角脸,一对大大的海蓝色眼睛,手中持着一柄有着巨大脑袋仿佛战锤般的权杖。
毫无疑问地就是这样巧,“光明神殿少年三人组”中的战斗神官凯特尔,本杰明的姐姐!
第二卷、郁金香城的魔法学院 第六卷 13、近距离观察(中)
第六卷 13、近距离观察(中)
这位凯若儿神官我是认识的,而且见过面的次数不止一次,但我此刻却并不虞被他认出来,不然的话神器也就不能被称之为神器了!
令我担心的却是身边的文裘,他与这位凯若儿神官也是认识,据我记得自己曾经替他们与“光明神殿少年三人组”引荐过,就是前不久在无垠高原的那一次。我现在真是悔恨自己的多事,虽然当时并不是那么正式。
自从在舷窗里看到他们三个人那时起,我就想到了有与他们碰面的可能。虽然这艘船看起来是足够大的,但是那句忘记了是哪个名人说的名言非常好:朝着同一个目标前进的人,总有一天会相遇!
“刚刚你们好像谈到了亡灵,并且似乎怀着某种殷切的情感!”凯若儿似乎果然是没有将文裘认出来,这一点使我稍稍松了一口气。但就是她脸上那冰冷的神情,即便是还没有定性我们是某种邪恶势力的代言人,起码也是划入了异端的行列。
老实说对于这三个代表光明的人士,我本能地感觉这个唯一的女性最有威胁,以奥米尼的单纯和瓦伦迪的骚包,想必欺骗起来并不是那么困难。
我这么说并不是就明确地认为她就一定是明察秋毫的角色,但是至少另外两个已经是那个样子,这个要再有什么“特别”之处,那则是完完全全地沦为了一出第三流的喜剧。
已经这么长时间了我也不妨说一句心里话,我作为主角的这出戏要真能演成喜剧,那自然是一件求之不得的事情。可惜直到现在我虽然可以确认还不算不上是一出悲剧,但喜剧却还是不敢奢望。
“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我想你是愿意听我们解释的!”我一边这样说着大脑一边在飞速的旋转,思虑着用什么借口可以将这场危机化解过去。
“你有什么证明我说过这话,我不承认你有什么办法?”文裘还是那副玩世不恭的做派,可我一听这话就知道要遭,恨不得站起来直接正反抽他一百个大嘴巴。
“哦,是吗?你真的需要我提出证据?”果然凯若尔居高临下地望着她,嘴角流露出来的笑容显示着轻蔑的意味。“这个问题确实非常严重,而且我也是有些草率了,但是也并非就没有补救的办法。我们之间的分歧在于亵渎和诽谤,并且涉及了证据问题,那么唯有一场正式的审判才能还事件以真实的面目,使正义得到伸张而罪恶得到惩罚!”
当她一说出“审判”二字时文裘的脸上颜色就变了,虽然眼前没有镜子但估计我的也不会好看。一旦达到那个地步事情就将不可收拾,即便是最后无法证明我们有罪,可也已经暴露在了光天化日众目睽睽之下。
“其实你们完全可以放心,一定会是个要素齐全的法庭!”不管凯若尔知否完全如本说的那样刻薄但至少有一点他没有撒谎,那就是宽容并不是她的美德。“这艘‘星月号’受到了光明神殿和控法者研究会双重保护,因而从这两方面都可以找到有地位的人物,如果这样还是觉得不够全面的话,那么旅客当中也会有世俗当中各类杰出的代表。不知道对此你们是否满意?老实说对于这样问题的处理,我个人更加倾向于由宗教裁判所来解决!”
这回文裘这个家伙是彻底的傻了,大大地张着嘴目瞪口呆,就像是正准备吞咽食物,却突然遭遇了定身法的蛤蟆。
在这个世界里与亡灵法师相勾结,那是一件罪大恶极的罪行,在很大程度上甚至超过了弑君叛逆。这不但是违反了宗教的法则、世俗的法则,并且还违反了道德的法则,没有人会同情如此邪恶的人。
对待犯有这样罪行的人处置通常只有一个,那就是被荆棘枯枝围拢住的火刑柱。只要有些常识思维正常的人没有不清楚的,除了文裘这样的傻瓜!
我虽然预感到了文裘这个家伙早晚要惹出点儿事情来,不然他就周身不会舒服,可却绝对没有想到会会严重到这个程度。“这可怎么办?”我的心里暗自着急,但也没有想过反戈一击把这个损友交出去,因而开始盘算起来了的双方的实力对比。
凯若尔是个高级职业者,而且是属于堪比有“铁皮小强”之称骑士的战斗神官,不要说是我们两个人,就是再把高猛揪出来三个人捆在一起,人家也可以非常轻松惬意的让我们一手一脚。
高猛虽然只是见习魔法师但实际水平和我差不多,文裘就完全不必说了,虽然他的身上带着不少安卡杰诺大师的作品,但是以作用偏门的东西居多,用于防身的有几件但也大多不适合在这样的场合使用。
弗洛伊德是从来不参加战斗的,安妮丽丝和爱斯汀召唤来倒是可以一战,或许这些日子她们闲极无聊也正渴望这战斗。只是我现在已经被搜刮一空,很难付出什么能令她们满意的东西了!
付不出暂时欠着也并不是不可以,反正在我来的那个世界里,正在流行着一种“欠钱的是爷爷”的观念。但现在我也知道了一件事情,在这个世界上即便是龙族也不能够横行无忌,准确地说没有任何一股势力能够做到随心所欲。只有能够相互制约才能维持住平衡,这也是这个世界至今存在没有崩溃的根本原因。
这艘“星月号”受到光明神殿和控法者研究会这两大势力的联合庇护,具有多么强大的实力我现在还没有搞清楚,但是仅仅凭借着能够跨越万里海疆,无视那么多海底那么多超级魔兽和海族的威胁,会有多么的变态也就可想而知了。
伊安米莉丝倒可能是个选择,但即便是不考虑坐实了“异端”这个可怕后果我下决心招呼,也很难说对方会不会留给我这个机会,毕竟放血也是需要时间的。
我自问并不是一个具备急智的人,尤其是在面临着复杂难题的时候,更加之我也并不是那么善于掩饰,所以此时的表现就是明显地张口结舌。“真实的幻境”这一点不知道算是长处还是短处,总能够将丰富多彩的神情样貌淋漓尽致地表现出来,不然总是一副木呆呆的神气是个思维正常的人就会怀疑,也空担了这神器的名声。
我和文裘这样的表情落在对方的眼里,自然是更加被看作一种心虚的表现,如果刚才仅仅是“嫌疑”的话,那么自此刻几乎是与“罪犯”无异。看得出来她此刻不但没有急躁,反而变得愈发的冷静,争论正在隐隐朝着审问的方向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