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李薪乐一手推一个车,正洁在旁边走,边说:“我知道你要发什么给我,每年都是一个样一点新意都没有,单调的生日快乐。”不过每次看到的心情却都一样,开心不已,即使毫无新意,单单的四个字加上三个感叹号。
“这次肯定不一样,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
一个下午的学习说快也很快就过去了,平日里面回家总是将自行车骑得很慢的正洁今天的车子像是在飚,两人很快就在路口分开,在第三个路口李薪乐才将方向一转拐像了另外一条小巷子中。
将车子停好锁上,李薪乐便拐进了一家没有挂上任何牌子的小店,从那不大的门看去,光线昏暗的只能看见隐约的柜子摸样,那柜子上似乎还摆了不少的东西,这个小店与周围的事物完全不搭调的样子,反而给人一种很是神秘的感觉。
不多时李薪乐便走了出来,手上多了个小盒子,他快步的走到自行车面前,那摸样像是得赶快离开一样。
刚跨上车子骑走,就见小店里面跑出来以为老者,手上拿着五张红大头钞票嘴巴开开合合,半天才说:“算了,我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大的孩子这么识货的,可是怎么都是我亏了好几百啊,那是血琥珀啊还是大师开过光的啊,小同志你再给点啊,五百真的太少了。”
回到家二话不说李薪乐便上了自己的房间,却没发现今天很早就回来的两位家长,厨房中的李焉和严宇昂对看一眼,一个摇头一个耸肩。
“他没看见我们?”严宇昂看向客厅,这厨房又不是一件屋子,而只是与客厅之间隔了一道透明的雕花玻璃,也不至于看不到这么明显的地方的两个大男人。
“嗨,爸爸,老爹。”严宇昂话刚说完,李薪乐从楼上几步下来,站厨房门口喊道。
严宇昂道:“从爹地到爹,再到老爹,你的称呼变得让我心寒。”
“洗手吃饭。”李焉说道:“今天你古伯伯去了陆叔叔家。”
“所以你们赶回来给我做饭,我真是……太感动了。”李薪乐嘿嘿笑道,被李焉推了一下额头。李焉道:“不过是戏拍完了就回来了而已,什么特意赶回来做饭的,儿子你想太多了。”
“对了,今天怎么没见正洁过来,今天不是他生日么,我们做了很多好吃的。”严宇昂将李焉炒好的才从锅里面弄到盘子里递给李薪乐,说道。
李薪乐说:“他妈咪今天要回来陪他过生日,所以没有过来。”
李焉抚了下额头说:“这样也好,十多年生日没一起过,估计正洁这次很开心吧,客厅茶几上买了我们买了礼物,明天你给正洁带去,明早我和你爹地要出国,你自己照顾好自己,你伯伯他后天才能回来。”
李薪乐咬着筷子点头,对于两个大人这种生活已经是习惯了,不过虽然他们忙,却总是忙完就会回家,在外面的生活也最多不超过一周:“老爹,你什么时候息影呢?我们家好像已经很有钱了,虽然不是大富翁。”
“这个,虽然想过可也没具体去想过,说是赚钱其实我们家也不缺钱,该说这是我的工作,我喜欢做这种事情,不做就会觉得有些奇怪,所以不是赚钱的问题,而是我喜欢这个工作的问题。”严宇昂说道。
李薪乐微笑着点头,这微笑看在李焉眼里却总会觉得说不出来的怪异,那种他以前经常会露出来的笑容,给人下套或是在某件事情发生之前摆下一颗有利棋子的感觉,有问题的不是李薪乐的微笑,而是那微笑的双眼所透露出来的精明感觉。但李焉并未多想,自己的儿子他自认为是最了解的,这种笑容也不是第一次见到,很平常而已。
——
李薪乐把手机放在枕头旁边,不时的将屏幕按亮看着上面的时间,推算这正洁什么时候会和他妈咪吃完晚饭,什么时候才能回到家中,自己骑车到他家门口能不能赶上今天十二点之前把东西送过去。
正洁虽然是今天的生日,但与正洁从小一起长大的李薪乐,知道他出生的时候正是十七年前的今天晚上十一点五十七分,只要晚上三分钟就能算是明天的生日,这也成了李薪乐的习惯,不是在今天的凌晨给正洁短信生日快乐,而是在今天的最后那几分钟。
耳边的电话突然响起,高亢的国歌铃声一听就知道是正洁来的电话,这是他专门为正洁所设置的铃声,没时间想正洁怎么突然来电话,李薪乐按下接听键阻止那太大声的国歌问:“正洁!”
“乐,出来请我喝酒,我在茗都。”
作者有话要说:呐,感谢lily,我修改了一下,咳咳。
5、005 喝醉酒了 ...
“发生什么事了?”李薪乐一听便知道可能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但话刚问出口,正洁已经挂了电话,无奈李薪乐一下子从床上翻身起来,打开门下了楼。
客厅那两大人正在看电视,似乎是什么大片,李薪乐随便瞄了一眼就看见电视里面自家老爹的身影,不用猜也知道是老爹拉着爸爸看的了,倒了一杯茶,李薪乐在电视面前晃了一圈,引起了两人的注意,然后才说:“爸爸,老爹我去睡觉了。”
李焉躺在沙发上,双脚搭在严宇昂腿上,随口问道:“这么早?十点不到。”
李薪乐嗯了一声道:“明天早上是我值日,所以要早点睡,明天得早点去学校。”
“去吧,记得明天把礼物带给正洁,这张卡先给你。”李焉递过去一张卡,李薪乐撇起嘴来,也没说什么只是把卡放兜里上了楼,很快楼上便传来了门关上还上了锁的声音。
“乐乐那张脸表情真可爱,哈哈,和小时候一样。” 严宇昂哈哈大笑道:“现在肯定在心理面说你吝啬,都不多给点,那小子估计一猜就能猜中卡里面有五百块钱。”
李焉横过去一眼,说道:“男孩子就得穷样子,从小不能太惯着,我可以给他很多东西,但是不能给他太多的钱,男孩子有钱了就变坏了。”
“啊嗷,看电视。”
——
把门反锁好,李薪乐打开衣柜那处一件皮质外套穿上,又从柜子里面拿出新的还没穿过的鞋子,打整好一切后将桌子上的盒子往衣服外套中一放走到关了床灯。
李薪乐将窗子打开,伸出脑袋看了看周围,这别墅区虽然每家之间相隔有段距离,但若是看见一个人跳窗子,肯定是会出问题的,凌厉的眼光扫视一圈之后并没发现奇怪之处,李薪乐蹲在窗上随后身形一动便跳了下去,三层的别墅李薪乐的房间是二楼,对于他来说这样的高度并不算什么,轻松的便落到了草地上,在地上一个翻滚,李薪乐隐到旁边的矮树旁,这般直直看去正好看见客厅里面看电视的两人。
矮着身子退后几步,确定自己不会被发现,李薪乐才站直身子转身奔跑了出去。
从车上下来,李薪乐抬头看了一眼茗都那两个闪亮的大字,叹了口气,这地方是闵天翔的地盘,据说在十多年前这个酒吧就一直存在着,不断翻新和扩大现在算得上是东城最大的酒吧,但同时也能说是最暴力的酒吧,怎么个暴力法却是因为里面每天晚上都会有地下拳击之类的比赛,当然这些事情非黄金会员自然是不会知道。
再来就是第一层的酒吧,常常会发生斗殴事件,喜欢暴力的闵天翔多数是不会管的,而手下那帮人更是乐见打架这样的事情,反正打坏物品有人陪,那么多人打架反而热闹非凡,甚至很多年轻人会在茗都附近或是里面打架,因为警察不会管道这里来。
这个地方李薪乐只来过一次,还是十三岁那年的深夜,并没有发生什么特别事情,所以并没有刻意去记忆,使得对里面的事物好像也只是有点模糊的印象 ,一直以来在在金影训练的时间就少,还得小心不被家里两人发现,更不用说来这种地方,这次听司瑜说有人在他眼皮子地下贩毒,李薪乐脑海中第一个想法就是要先查查茗都。
酒吧都是不允许未成年人进入的,不过李薪乐那般的身高和故意表现出来与平日斯文不同的气质,到让门口四位保镖没多问一句便让人进了去,事实上茗都也并非一定不允许未成年人进入,只要——别穿校服。
刚一进门扑面而来的就是一股热浪,人很多自然也很杂,扫视一圈形形色色的都有,台子上正有一个染着白色头发的男孩子唱着撕心裂肺的歌曲,舞池中间站了不少人正在跳舞,酒吧中的舞蹈不算跳舞,不过就是一帮人喝多了跑舞池中去发疯而已,这舞池不过是给酒疯子们提供一个挥发体内酒精的地方罢了,摇头扭臀的动作让李薪乐皱起了眉头。
不同色彩的灯光反而让场景显得昏暗,李薪乐眯着双眼寻找着正洁的身影,人还没找到便有服务生上来问道:“先生你需要点什么?”
李薪乐低头一看,吓了一大跳,这不是班的英语科代表韩芯露嘛,怎么会在这里当服务生,她好像没成年吧。
那女孩子看清楚李薪乐,也是吓了一跳,手中所拿的东西差点因为哆嗦而掉落,好在李薪乐眼明手快伸手帮她拖住,忙问:“你怎么会在这里……打工。”
不着痕迹的抽回手,韩芯露化了妆的脸在昏暗的灯光下染上了一层红晕,支支吾吾的说道:“我我,我需要钱,这里的工资,很高。”她身上穿着酒吧服务员的制服,超短的裙子露出精致的一双腿,衣领没有完全扣笼,丰满的胸部在那衣领下若隐若现惹人遐想,这一身的装扮并不是很暴露,却也性感到了极点。
李薪乐皱着眉头暗想,天翔哥怎么会招未成年人,回头问问,好歹韩芯露也是自己的同学,如果因为在这里上班发生什么事情也不好。同情心似乎有些泛滥,李薪乐说道:“我想我可以帮你找一份别的工作,可以帮助你一下,这里不适合你的。”
韩芯露摇了摇头说道:“不用了,其实我已经成年好几个月了,没关系的,倒是你啊,你怎么可以进来这种地方。”好像想到了什么,韩芯露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恍然大悟的说道:“你是来找晏胡正洁的吧,他在那边,他也是诶,不知道怎么跑到这种的地方来喝酒,我和他不熟也不好劝他。”
李薪乐点头说:“那我先过去,有需要你找我吧。”
韩芯露笑了笑说道:“我知道了,有事一定找你。”口头虽是这么说着,心中却并没有这样的想,在她眼中李薪乐不过是个成绩很好很听话的学生,哪里能帮上自己什么事。
对于韩芯露眼中透露出的信息,李薪乐也不在意,并没有什么必要为了一个同学说出自己真正的身份,耸了耸肩朝着韩芯露所指的地方走了过去。
一眼看去那吧台上趴着的熟悉身影不是正洁是谁,正洁手中把玩着一个杯子,看样子好像受了什么打击,还没等李薪乐走上前,就见一个男人走到正洁身边,似乎是伸出手在正洁脸上轻抚了一把,然后被正洁打掉。
那男人看着被打掉的手,叹了口气坐到一边的凳子上要了一杯冰水。
“小葫芦。”李薪乐在正洁身后喊道,正洁转过身来,一双喝醉了迷蒙的双眼盯着李薪乐看了半天,却一句话也没说。
这般看了许久,正洁还是一句话没说,李薪乐有些担心了,拍了拍正洁肩膀正要开口问发生了什么事情,正洁却忽然站起身来将李薪乐抱住便把头埋在他肩上哭了起来。
这突然的动作让李薪乐有些手足无措,良久才抬起手将人抱住边在正洁耳边问:“发生什么事了?”
“妈咪骗我,她明明说要回来了的,我等了那么久,等到的居然是这个人。”用手指了一下旁边的男人,正洁恨恨的说道:“我不要跑车,我没有驾照要跑车做什么,我有钱,我自己能赚钱,我只要做一个案子就能赚很多很多的钱,我不需要她的钱……我就想她和我一起,吃饭而已。”
李薪乐心道:“一个案子?”本想问出口,旁边那男人忽然将正洁从李薪乐身上扯开,边说道:“不好意思,他喝醉了。”
正洁确实喝醉了,那双眼睛没了平日的清澈,此刻迷蒙的好像蒙了一层水雾,站着的身子更是无法站稳,摇摇晃晃的样子好似没有支撑就会摔倒在地上。
李薪乐把人扯回来扶着,问男人道:“你是谁?”
“你好,我是小洁的表哥,王梓,你可以称呼我Prince。”王梓优雅的伸出手,李薪乐却是看也没看那伸出的手,只说道:“正洁今晚由我照看,我可以打电话给伯母,你可以先回去了。”对于这个王梓,李薪乐打心里讨厌。
“不行,小洁喝醉了,我得带他回家。”王梓说道。
李薪乐哼了一声道:“你如果有能力带他回去,他就不用来这个地方了。”
“……”王梓霎时找不到话说,只得张着嘴看着李新乐从兜里面摸出一张卡递给服务员说:“我没现金,卡行吗?”
那服务员点了点头,接过卡。
“正洁你喝了多少?”李薪乐问正洁。
正洁抬起手比出三根手指说:“五杯。”
“……”
“不好意思先生,你的卡里的钱不够。”服务生把卡递回给李薪乐,嘴里面说着不好意思,面上的表情却精彩得让李薪乐恨不得上前给他两耳光。
正洁哈哈笑了起来说道:“乐,我让你请我喝酒,你是不是只带了伍佰元啊?”
“这位先生的卡里面确实只有五百元钱。”服务生笑道。
正洁摸出钱包,从里面抽出一叠钱递过去后,王梓却先接过正洁手中的钱,抢过他的包给他放了回去,自己掏了钱。
正洁将身子靠在李薪乐身上,脑袋向后搭在李薪乐肩膀上说:“乐,我头晕啊。”
“呃……那我们走吧。”让正洁靠着自己,李薪乐将钱包给他整理好,正洁自己摇着身子先走了几步。
“操你妈没长眼睛是不是?”再大的音乐也压不住这突然爆发的怒吼,正洁还没站稳就被一个大力推了一边,太过杂乱的地方李薪乐只来得及伸出手滑过正洁身上的衣服,只能睁着眼看着正洁撞在吧台上。
作者有话要说:要打架了,你们懂的。
6、006 银色手枪 ...
见正洁摔倒在地上,李薪乐忙上前将人给扶了起来,正洁揉着头靠在李薪乐身上,似乎一时间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头晕脑胀的让他分不清东南西北。
王梓眉头一皱走到那男人面前便说:“你这人怎么说话的啊,也没怎么着你吧,你家没有妈妈啊?”事实上也并不是正洁去撞这个男人,而是这男人走过来正洁没有让开而已。
李薪乐在心中翻了个白眼,对这个叫王梓的表哥一脸说教的表情感到非常无语,这地方可不是什么好地方,那男人出口成脏而且摸样那么嚣张,王梓的说教肯定起的是反作用。
果然那男人看着面前衣着正经且价值不菲的王梓,夸张的哼了两声走上前去,用手戳王梓的肩膀,王梓连连后退,那男人恶狠狠的说道:“你他妈算老几啊,你这是教训老子么?老子不但要操他妈,我还要操你妈。”
“你……”被逼得步步后退,王梓本想反驳,但苦于周围不知什么时候竟然围上来七八个男人,个个衣着奇怪,发型怪异,没等他反驳已经被左右抓住了手,骂人的男人上前便是一拳狠狠的打在王梓腹部。
李薪乐正想上前阻止,只觉身上一轻,靠在自己身上的那个重量一下子就消失了,竟是正洁从自己身上离开,冲到那男人身后,不等那男人回身,便是一个漂亮的回旋踢,那男人还没弄清楚怎么回事,只觉肩膀一个巨大的力道击打上来,下一刻身体便被踢了出去,猛地砸在了玻璃桌面上,那玻璃桌子哗啦啦的碎了一地。男人抗打能力看来不错,这么重的一脚,而且摔得这么严重,他不过是闷哼了两声便爬了起来。
那男人从兜里摸出一柄蝴蝶刀,耍弄了几下之后,男人吼道:“妈的,敢对你蛇爷动手,不想活了,给我打,打死他。”拿着蝴蝶刀的手那么一挥,几个男人同时上前动起手来,抓着王梓的两个男子却也不急,将人打倒在地就是一通疯狂的蹂躏,他身上不知道挨了多少拳脚,却硬是没有哼上一声。
正洁被五个男人围住,此刻的酒似乎也醒了些,可站在那里还是有些歪歪斜斜。看着地上的王梓,又看了看被围住的正洁,李薪乐最后还是上前用巧劲推开对王梓拳打脚踢的男人,随后死死抓住其中一人胳膊,对那蛇爷道:“算了吧,这位先生,得饶人处且饶人,打也打过了,闹出人命可不好。”
“小子,你和他们一伙的吧,我看你刚才扶着那小子?” 蛇爷看向李薪乐,又道:“闹出人命是不好,不过要看是什么地方了,敢进这个地方就该知道,这个地方的人命就是用来闹的,那小子敢动我,就得做好死的准备,你们可以走,但那小子对我动脚了,我要留下他一只脚。”
李薪乐觉得好笑,这男人明显是太把自己当一回事了。用余光看了一眼正洁,正洁的酒是醒了一大半了,他虽然看起来身材纤细了些,却也学了很久的跆拳道,对付几个和他年龄差不多的人倒也不在话下,然而李薪乐也没有放下心来,茗都开了这么久,混乱程度难以想象,根本算是与外界法则不同的地方,这里将弱肉强食这一准则放大到了一定的地步,外界至少有着法律的约束,而这里法律似乎起不了大多的作用,有能力有势力这里便是来去自如的,反之若是没有,那来了很有可能便不能走出去。
周围越来越多人围了上来,被李薪乐抓着胳膊的男人一下子竟然挣脱不开,李薪乐用的力道不大,但却足够让那男人动弹不得,蛇爷并没有打算要放过正洁,混道上的人面子很是重要,蛇爷被正洁踹了一脚,踹掉的是他的面子,这让他无论如何都不能这么轻易的放掉正洁。李薪乐左右看了看,却没有发现一个认识的人,站在不同角落的十多个经过特殊训练的保镖根本不将这件事情放在眼里,依旧站得直直的。
蛇爷的手下好像也渐渐多了起来,蛇爷脸上笑得狰狞,王梓已经被揍得晕了过去,李薪乐放开那男人的手,那男人正想上前给李薪乐一拳,李薪乐速度却更是快,上前一步抓住了蛇爷的手臂,身子一晃将蛇爷挡在了身前,那男人揍过来的拳头只得收了回去。
“都他妈……住手。”蛇爷忽然大喊一声,声音中带着吃痛的颤抖,一张脸也皱成了一团,摸样像是忍受着什么痛苦一般,而他痛楚的来源正是李薪乐死死捏住的那只胳膊,李薪乐脸上带着微笑,手上的力度却比之前更加的大,蛇爷只感觉自己的胳膊骨头像是刺进了无数尖锐的针,额头鼻头都开始渗出了豆大的汗珠。
蛇爷的手下一听到这命令,马上便停了下来退到一边,许是早已不愿再打,他们人虽多,却在正洁面前占不到一点便宜,次次都是挨打的分,不管打出去的拳头多快多狠,最后竟然都是打在自己人身上,而正洁只是如同一个喝醉酒的人一样,看是不经意的一个摇晃,却很是巧妙的躲过了那些拳脚。
正洁喘了口气靠在吧台上,这一放松让他感觉头晕脑胀了起来,摇晃了几下头,发现面前的事物晃得更加利害,虽是摇晃却也能看见李薪乐正抓着那个骂自己的男人,心中担心乐会不会被欺负,正洁正想上前,忽然感觉异样,身体本能对危险的察觉,让正洁身体一动想要避开,下一刻只感觉手腕被一个力道狠狠捏住,随即脖子也被一只手卡住。
“正洁!”李薪乐惊呼一声,那男人出现得太突然,即使他察觉到,也来不及将正洁拉开。
“放开蛇爷,小子!”那男人身形高大,怕是有一米九,一声的黑色看起来很是肃穆,卡着正洁脖子的手指不断的用力,此刻的正洁脸颊通红,有些喘不过起来,被迫仰着头,眯缝的眼角因为脖子的疼痛落下滴泪来,身体渐渐的也开始失去力气。
李薪乐连忙推开蛇爷,道:“你放开他,不然我要你死。”
那男人嘴角扯出个冷笑,卡住正洁脖子的手又是一个用力,正洁不得已将头抬高,直让人担心下一刻脖子就会断掉。
“给我打。”蛇爷捂着自己受伤的手臂,对手下大声叫道,一群手下一涌而上,对着李薪乐便是一顿拳打脚踢。
“住……手!”两个字从正洁口中说得支离破碎,发现自己声音实在不好听,正洁咳了咳。卡着他脖子的男人眼里闪过一丝惊讶,却老实的将手放了开来,同时对那几个男人喊道:“住手。”
一群人停下手脚不明所以的看向那男子,这才发现原因,正洁空着的手此刻正拿着一柄银色手枪,而枪口所对的,是那男子的下体。
男子暗骂自己大意,只以为被抓住的小猎物没了反抗能力,却没想到只是假象,忽略了他另外一只空着的手。
李薪乐从地上站起来,抹了一把嘴角的鲜血,懊恼不已,好在明天爸爸不会在家,不然看见定然会问很多,淡淡的瞄了一眼正洁手中的银枪,李薪乐站直身子吐了口气,将疑惑压下心头,此刻需要发泄的是被打的怒火。
正洁把枪对着那男人,然后甩了甩自己胀痛的的脑袋,并未注意到自己身后不远处,李薪乐的身影犹如鬼魅一般,几个简单的动作便将之前对自己一番拳打脚踢的男人打倒在地,紧接着他身影极快的再次抓住蛇爷的胳膊,随即便是一个用力的扭动,只听得咔嚓一声,蛇爷的胳膊竟是被李薪乐生生给扭断了来,惨叫声将本就刺耳的摇滚歌曲都压了下去。
被正洁用手枪指着的男子只得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老大被人扭断胳膊,考虑着自己命运,竟然连动都不敢动上分毫。
几名被打倒在地的手下见到蛇爷右臂毫无生气的挂在身上,连站也不敢站起身来,蛇爷疼得满头大汗,好几次险些晕迷过去,却凭着他老大的身份硬是挺了过来,颤抖着一只手指着李薪乐,断断续续的道:“妈的,我要灭了你全家,妈的。”
周围围观的人很多,却是连一个站出来的人都没有,更多的只是抱着胸看戏。
“哟,这是怎么了?”一个低沉的声音戏谑的开口,李薪乐一听,心中乐了,将蛇爷踹开,走向正洁,用手拿下正洁手中的抢,正洁感觉到身后的人是熟悉的李薪乐,似是也放松了下来,揉着头靠在李薪乐身上,低声道:“我表哥……”
李薪乐道:“没事,放心吧。”
韩芯露站在闵天翔身边,捂着嘴看着眼前的一切,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不远处的李薪乐和正洁,她以为这两人会被修理的很惨,才不知死活的跑到二楼又是哭又是跪的才让酒吧老板下来,没想到看见的居然是那蛇爷的一帮人倒成一堆。
闵天翔身上披着一件黑色风衣,嘴里面还叼着雪茄,这般看来的确像个黑社会头子,而他也的确是一个黑社会头子,那裸露出来的胸膛上几处狰狞的伤疤让人望而生畏,更别说那隐隐现现的一身复杂的纹身。闵天翔蹲到蛇爷身边,拍了拍蛇爷的脸,笑道:“哟,这不是蛇爷嘛,这是怎么了,怎么成这个样子了,谁干的呢?”
蛇爷虽然嚣张,然而在闵天翔这个东城龙头老大面前却也不敢声张,只得陪着笑脸道:“翔哥,你就不要笑我了。”虽然心头不爽,但这就是茗都,打不赢你也只得认了,蛇爷手下也不过几百人,顶头老大就是水鸟,而水鸟的顶头大哥就是面前这个闵天翔,他还敢做什么,算起来蛇爷在闵天翔面前是说话的份都没有。
闵天翔站起身来耸了耸肩膀,对韩芯露道:“找人把那个人给送到医院去。”
韩芯露赶忙点头叫来人,让他们将王梓抬了出去。
走到李薪乐面前,闵天翔笑得一脸奸诈样道:“我看你这小子功夫好像不错,怎么还被打得挂彩了?”说罢又对着周围还围着的人道:“大家继续玩儿,这里不用管,找几个人来收拾一下。”
李薪乐知道闵天翔是装作不认识自己,这也正是他所想的,李薪乐站在正洁身后,一手握着正洁拿枪的手腕,一手揽在正洁腰上,正洁因为放松了身体,又脑袋胀得利害,靠在李薪乐身上该是已经睡了过去。李薪乐道:“天翔哥。”道上人一般都称呼闵天翔翔哥,但李薪乐这么一喊别人也没怎么在意,闵天翔笑道:“我看你这个朋友醉得不轻,今天你打赢蛇爷,也算是高手,我认你这个朋友,带你这个朋友上二楼休息吧。”说完凑到李薪乐耳朵边低声道:“臭小子,来也不先说一声。”
“你,带我这位朋友上楼去。”吩咐身边的小弟带人上去。
李薪乐干脆将正洁抱了起来,随着那人上了楼。
闵天翔转身看向一直没有说话的黑衣男人对手使了个眼色后,这才在李薪乐后上了楼。
作者有话要说:一场打架写这么多……无语嗷
7、007 头好痛啊 ...
酒吧二楼的房间也是暗色系,一推开门映入眼中的就是一片暗紫,整个房间最多的颜色元素就是暗紫色,房间的空间被天花板上挂下来的紫色轻薄纱帐隔了开来,薄纱轻动,那后面的暗紫色大床似是也跟着动起来,整个房间给人幽暗又神秘的感觉,李薪乐抱着正洁走过去,眉头跟着皱了起来,回头问闵天翔道:“这谁的房间?”
闵天翔呃了一声,说道:“雨轩以前住的。”
“难怪。”李薪乐说道,这样的紫色总是给人神秘的感觉,正好适合那个女人,冷酷残忍又神秘,神龙见首不见尾,来无影去无踪,李薪乐脑海里面一下子涌出一堆堆雨轩的评价句子来。
将正洁放到床上,李薪乐又将被子拉来给他盖好,才想起自己衣兜里面还有东西,转身对闵天翔说:“你先出去。”
“你小子想干什么?”闵天翔问出口后忽然想到了什么,猥琐地动了几下眉头道:“难道是想……”
“……”李薪乐也不说话,就那么看着闵天翔,闵天翔耸了下肩膀道:“好吧,我出去。”说完,晃到了门边,再随手将门那么一带上,只是李薪乐没发现,在们喀嚓关上的瞬间又被极是小心的打开了一条缝。
走到床边,李薪乐摸出兜里的盒子,那是一个黑色的盒子,打开就见一串血红色的珠子,竟是一条十八粒佛珠,珠子的颜色如同高级红葡萄酒的颜色,色彩浓艳凝重,是同样被称为医珀的血色琥珀,在一室的神秘紫色光芒下,那血琥珀似乎也散发着一层神秘而又诱惑的光芒。
李薪乐将佛珠拿出,再轻柔的拿起正洁的手,给他戴上后才将他的手放进被子中去,抚开正洁微长的头发,李薪乐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低声道:“生日快乐,小葫芦。”笑了笑,李薪乐这才离开床边,打开门不无意料的看见倚着墙的闵天翔。
李薪乐笑:“就猜会偷听,我什么也没做。”
“我以为你会亲他嘴巴的,居然只亲额头。”闵天翔露出一副很是惋惜的摸样。
“……”
“先不说这个。”懒得纠结李薪乐是出于什么想法只亲额头没亲嘴巴,问道:“你那珠子在哪里买的,挺不错的。”
“你眼睛真好,前几天骑车不小心骑到一个巷子里去了,结果就发现了一家有点像古董店的地方,那珠子是我今天买的,那老头说是什么寺的高僧做法开光的,特等罕见血珀所做的佛珠,经历了几代驱魔大师的手,是法器,一口要价二千二百二十二。”李薪乐边说,边随意的往闵天翔办公桌上坐了上去,拿起卓上司瑜的照片看了起来,和他爸爸一样在习惯性在思考时会眯起的双眼,让闵天翔一看便知道这小子再想别的事情,或许跟房间里面的正洁有什么关系。
闵天翔点了支烟,靠在沙发上,重重的吸了一口才问:“你真给他二千二百二十二了?”
“那到没有,我觉得四个二太多了,我给他五百,两个二百五比一串二听着舒服。”
“……”
“那些打坏的玻璃桌子我是没钱赔的。”李薪乐双手摊开,说明自己分文不沾身。
“操,老子就知道你小子没钱,那些东西由那个蛇爷赔。”闵天翔说道:“你的那个小朋友,不简单哦,现在有手枪的人是不少,不过一个普通的高中生随身带着一把手枪……”
“他家很有钱,配把枪也没什么,而且他身上带枪今天绝对是第一次……”怎么说都很奇怪,正洁家离茗都很远,他家附近也不缺少酒吧,怎么就跑到茗都来了,且还带着枪,带枪只是突然想来茗都又知道茗都这里的规矩为了防身?正洁喝醉只是因为妈妈没来伤心了?还是其实并没有醉,他嘴里面说的一个案子是什么意思?
李薪乐长长的呼出一口气,心道:“如果正洁并没有醉,那自己……好在自己并没有亲他嘴巴。”像是有些劫后余生的感觉,真不知道如果正洁并没有醉,而自己亲他嘴巴被当场发现,那结果会是什么样子,会不会以后见到自己就跑?
“用不用详细的调查?”闵天翔问道。
李薪乐摇头说道:“不用,我有数。”
闵天翔吐出一口烟雾,说道:“有人在我眼皮子地下贩毒的事情你听小鱼说了吧,这事儿我就交给你了,不管是什么人,找出来就给我做掉,妈的,老子虽然混黑社会,但绝对不会让毒品在我的地界流通,别的我不管,这个是我的线,”
“我知道,我大概推出三种可能。”李薪乐想了想又说道:“敢在你眼底下贩毒看来是胆子够大,这交易的双方绝对不是单独的个人,肯定是有组织的,东城从十年前就是你的天下,司家一直是大家族大帮派,但这不代表大帮派盘踞在东城,就不会有小帮派,
首先:东城很多小帮小派你也知道,这些小帮派在你手底下算是很久了,估计都没那胆子敢在你眼下贩毒,但也并不是完全没有可能,得查。
第二:别的大帮派来东城秘密做交易,这个就得查看下最近其他城市大帮派大家族之间有没有什么关于毒品交流的动静。
还有,天翔哥你应该知道最近有两个小帮派的出现吧,我估计你也没查,这两个帮派虽小,但除去以上两个可能,后面这两个最近出现的帮派也有问题。”
“我最近本打算调查一下那两个小帮派,不过还没来得及深入去调查,听你这么一说,这两个刚起来的帮派确实很值得去深入一下,你怎么打算的?这事儿已经交给你了,就由你来办。”闵天翔说道。
李薪乐道:“这几天有没有人在茗都或者别的地方卖给人?”
“操,谁有这个胆子敢在茗都卖毒给我的顾客?”
“那就很大可能他们是将东城当成毒品交易的地方了,而并不是要将毒品在东城流动开来,所以我们现在查不出贩毒的究竟是谁,因为双方很保密,但是再保密也会透风,虽然这风透得不多……这究竟是他们不知道你的限,还是故意挑战你的限?”
闵天翔紧紧捏着拳头,恶狠狠的道:“老子不管是要将毒品流动在东城,还是只是将老子的东城当成交易的平台,有胆子做,就等着老子取了他脑袋。”李薪乐知道闵天翔为什么那么痛恨毒品,当年与陈家那场火拼时,司瑜曾经被抓去注射毒品,这是闵天翔痛恨毒品的原因,沾上一点,都会觉得浑身不舒服。
“这事儿还是得秘密的查,不管那些人知道还是不知道你的限,或者是存心挑战,敢在你场子贩毒,说明他们对你有防范,说不定还大胆的认为你没那能力揪出他们来,天翔哥,你明着放出消息要调查是谁胆敢在你的场子贩毒,光明正大的查,看看各家的反应同时我在暗中调查。”李薪乐说。
闵天翔按了下太阳穴,道:“到时候给逮着这事的主谋,交给我,我亲手砍了他脑袋。”
“当然。”李薪乐呵呵笑道:“那我先回去了,明早上赶过来,帮我照顾好正洁,家里面那两位起得很早,我得在早上从他们面前晃一圈,表示我是早睡早起的好孩子。”
闵天翔哈哈大笑道:“你小子不穿学生制服,没人会知道你是高中生,还好孩子呢,我有预感你老爸很快就知道了,等着受死吧。”
“司瑜哥说了,给我留了后招,我也猜出是什么后招了。”李薪乐抵着自己下巴,一副了然的摸样。
“什么后招?”闵天翔追问。
“问司瑜去。”李薪乐摇头叹息:“爸爸可能会伤心,但是没办法,我喜欢做这样的事情,真希望他永远不用知道,在他心中我就一直是个听话的好儿子,人生啊还真是不好选择啊。”
“……”
——
辗转反侧的一个晚上没有睡好,李薪乐早早起来到了客厅,却发现李焉严宇昂两人更早,两人在厨房亲密的做早餐,不过李薪乐觉得好笑的是,那亲密如果不是很了解那两人,怎么都会觉得只是严宇昂的单方面的黏糊。
“儿子,你嘴巴怎么了?”李焉皱着眉头看着李薪乐有些发肿的嘴角问道。
李薪乐张口嘶了一声道:“昨天晚上饿了,起来吃零食结果自己咬到了,你看里面都破皮了。”一脸委屈的张开嘴给李焉看,那口腔中确实破了一块皮,该是昨晚上被人打到时,自己牙齿弄破的。
“大半晚上起来吃零食,活该你被咬破嘴巴,过来把东西端过去。”严宇昂吩咐道。
“我得去学校了,不吃了,我去学校吃早餐,你两慢慢二人世界,我不做灯泡。”说着李薪乐抓起自己书包,跑到门边,又退回到茶几边拿了那两个礼物,这才开门离开。
李焉和严宇昂对视数秒,同时耸肩。
赶到茗都的时候,因为早上茗都的人少了很多,但比起别的酒吧却多得太多,串到二楼打开那房间门,看到的就是床上的一团被子,李薪乐几步走过去掀开被子,果然床上的正洁缩成一团抱着头。
“怎么了?”
“头……好痛。”
8、008 好了好了 ...
见他那样子,李薪乐笑了出来,往床上那么一坐后说道:“要不要我帮你按摩?”
正洁停下那故意的呻吟声,把身体挪到李薪乐身上,很是随意的往李薪乐身上靠着说:“嗯。”
李薪乐把手上放在正洁两侧太阳穴,开始做起了按摩,正洁一副享受的摸样叹了口气说道:“我好像忘记了什么事情,再重些,头真的好痛。”
“什么事情?谁叫你喝那么多酒。”
“真没喝多少,就喝了五杯而已,哪知道后来就感觉满脑袋的黄金葫芦一直转啊转,后来好像打架了,乐,你有没有受伤。”正洁把脑袋一扬,正看到低着头的李薪乐嘴角好像红肿的样子:“把麻烦都扯你身上了。”
“还好,不麻烦。”李薪乐笑道:“只是你怎么会到茗都,而且还……带枪?”
听完李薪乐的话,正洁恍然大悟说:“我想起来了,那个男的没事吧?”
“那个男的?你表哥王梓?”见正洁点头,李薪乐说:“没事,听说有点内伤,现在在医院里的,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也没什么,昨天妈咪说好要和我一起过生日,结果我去机场接人居然是接到的是那个人,我打电话过去,妈咪说有重要的股东会议关系重大,我没听她说完就挂掉的,那男的带我去看礼物,说是空运的,一辆跑车吧,当时离茗都进,我就直奔这儿来了。至于枪……是爸爸给我的,出门的时候顺手就带出来了。”正洁说着从床柜上拿过自己那把银色的手枪,又问李薪乐道:“这里是什么地方?”
有些事情,解释得太清楚细致反而觉得很假,李薪乐并不确定正洁说的是真是假,只是凭着感觉正洁隐藏了很多,李薪乐手上按摩的动作也没停,说道:“茗都。”
正洁点了点头,闵天翔他也见过几次,他知道闵天翔是小铭那丫头的老爸,不过到底其中知道多少,还是只有正洁自己清楚明白。
“你今天别去上课了,我会去给你请假的,我给你我家的钥匙,你去我家休息。”说着,李薪乐摸出自己的钥匙,正洁摇头说道:“我确实不想去上课,我等会去医院然后回家,晚上给你电话。”
“乐乐叔叔。”房间的门被大力的踹开,一个娇小的身影跳了进来,不是闵铭是谁。
她身上穿着校服,扎着个高高的马尾,嘴角勾着的笑容并不是纯真的少女般的笑容,而是带着恶作剧似的笑,看在李薪乐二人眼里立刻就知道这丫头没想什么好事,李薪乐纠正道:“叫我哥哥。”
“哼,我是来接你上学的。”闵铭说道,把背上的书包丢给李薪乐,又大吼道:“出发,我要把我的五百块赢回来。”
“……闵铭,我今天不上学。”正洁一脸的遗憾:“而且我也没骑车过来,所以你乐乐叔叔载不了我。”
“那今天就暂时不赌了,我说再不走会迟到的,我今天值日。”
“好吧,那正洁你休息,我先走了。”
“嗯。”
——
午夜
李薪乐今晚直接在闵天翔府邸休息,此刻他正在玩着电脑,而电脑画面昏暗人影之间正在大闹,粗看以为是电影细看才发现那镜头是变化见只有固定的几个角度,而屏幕上不是什么大电影的华丽特技武打镜头,而是真人的打斗,纵使比不上电影特技那样的炫目,但打斗的数人所用的姿势力度却也能看出有多厉害,觉不仅仅是为了表演而来的花拳绣腿。
而这处出现在屏幕上的地方,正是金影训练场地之一的地方,此刻正是打擂时间,这擂是死擂,上去的人只有两个结果赢或者死,所以敢不敢上擂台也是一个考验,金影不需要胆小的人,若是连上台的勇气都没有,那也不会成为金影的人,这也是没到死擂的时间金影死伤人数也是比平常训练死伤人数多上一半不止。
“乐乐哥哥,你怎么还没睡觉?”闵铭穿着可爱的睡衣,揉着眼睛走进司瑜办公的地方,而这里现在坐着的是李薪乐。
李薪乐头也不太,撑着下巴看得起劲,口中却说:“等会有事情,你要喊叔叔就叔叔,要哥哥就哥哥,便换来换去的。”
“哦,难怪你今天没有去镣屋,今天可是每周一次的死擂。”闵铭走过去把手往李薪乐肩膀上一拍,才发现李薪乐正在看,便道:“原来你在看,对了,你等会有什么事情?”
李薪乐滑动椅子到另一台电脑边,打开,不一会就看电脑上出现了一个红色的点,闵铭将头凑过去,看了看随后惊道:“难道这个红点是正洁哥哥。”
李薪乐点头道:“嗯。”
“你为什么在正洁哥哥身上安装追踪器,你想做什么?”对于李薪乐的做法,闵铭很不解。
“我也不知道我想干什么,我心头有些不安,也没想究竟是想干什么。”李薪乐按了按额头,说的话在闵铭听来有些莫名其妙,或许就连李薪乐自己也觉得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