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骗局不是神布设的,神只是诡计里微不足道的棋子,诡计与逻辑的交错缠绕,使真相在暧昧难明的奇案氛围之中蠢动不安。
磨坊的位置
2005年的6月中旬,一艘豪华游轮从西班牙的一个港口驶出了,目的地是美国的某港口。
游轮很快就驶进了大西洋,就在这时,三艘海盗船将游轮团团围住。海盗们洗劫了游轮,并将轮船上的所有游客的钱财抢劫一空。可未等海盗们撤退,多艘海上护卫的巡逻艇,又把他们包围了起来,于是海军们与强盗们展开了激烈的枪战。海盗们被打败了,纷纷跳海逃命。
跳海的海盗中有两名侥幸逃上了一座名为“说谎岛”的岛,躲在了岛上的一座磨坊里。
“说谎岛”并不大,居住着两个土著部族——甲族和乙族。一个部族绝对说真话,另一个部族却绝对说假话。
追踪而来的海军对这些情况非常了解,而且他们也非常准确地判定海盗是躲在磨坊里。但他们有两点情况却是茫然的:其一,甲族和乙族到底哪个部族绝对说真话,哪个绝对说假话;其二,磨坊到底是在东头还是西头。海军们知道,在这个风俗奇特的小岛上,岛外人不把情况问清楚是不能贸然开展行动的,否则会遇上意想不到的麻烦。
正在为难之际,海军们看到有一个土著居民从小路上走来,从衣着打扮可以判断出,他是甲族的。大家想向他打听磨坊的位置,可不知应该如何发问。
就在这个时候,哈里队长忽然灵机一动,于是,他上前去,很谦恭地问道:
“朋友,如果我问乙族的人,磨坊在岛的东头,还是西头,他将会怎样回答我的问题?”
土著人马上回答道:“乙族人会说磨坊在岛的东头。”
这个回答让哈里队长很满意,他立刻根据土著人的回答推断出了磨坊的位置,带领海军们抓到了那两个海盗。
哈里是如何推断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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甲族人绝对说真话,他说乙族人会说磨坊在岛的东头;那么根据乙族人绝对说假话的这一特点,可以推理出磨坊是在岛的西头。
一只蓝色的皮箱
希拉尔正在忙碌地处理文件,突然间电话铃响了。是他夫人茉莉的哭救声和一个陌生男子的声音:“嗨,朋友,我图财不害命,只要你给我10万美元,我保证不伤害你夫人一根毫毛,过一会儿有个穿黄色风衣的人来找你,你就把钱交给他。如果你报警的话,你可就见不到你夫人了。”说到这里电话就被挂断了。
放下电话,希拉尔就来到了一家商店,先买了一只蓝色的小皮箱,然后就去银行取了10万美元,拎着回到了办公室。
过了一会儿,一个穿黄色风衣的人来到了办公室,见希拉尔把钱已准备好,便一边拎过箱子,一边说道:“好的,先生,你很守信用。现在你需要做的就是安静地等待,不要报警,否则你的夫人就会没命。”
说完,黄风衣便推门而去。
黄风衣一离开,希拉尔便急忙往家里打电话,可怎么也拨不通,于是,他先报了警,之后便赶到家里。
一进家门,他见惊魂未定的夫人正与先赶来的警官在交谈,见他走了进来,一个警官便向他说道:“你夫人已告诉我关于一个男子和你给那个人一只装钱的蓝色皮箱的事。现在,请你再详细讲一讲,到你办公室去的那个男子的外貌特征。”
希拉尔就详详细细地把事情的经过叙述了一遍。
警察们走了之后,希拉尔和夫人一边喝酒一边谈论着刚刚发生的敲诈事件。
喝着喝着,希拉尔突然在沙发上弹了起来,怒视着夫人说道:“我明白了,真正的罪犯是你,是你和那个绑匪串通好了来敲诈我!”
“这怎么可能呢?我是你的夫人呢!”
希拉尔当着她的面,说出了理由,他的夫人只好承认了犯罪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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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拉尔说:“我从电话里得知你被绑架之后,再也没有和你通过电话,你怎么能知道我是用钱买的蓝皮箱装钱给绑匪的呢,一定是绑匪告诉了你,我用的蓝皮箱装钱。既然绑匪会告诉你,那么只有一种解释符合逻辑,那就是你与绑匪合谋来敲诈自己的丈夫。”
七个人的调味品
汉默是一个享誉南美洲的大毒枭,一直是国际刑警组织追捕的对象。终于,他的行动被国际刑警组织盯上了。
这天,汉默与他的同伙驾驶着一艘机帆船,来到了一座城市,与当地的贩毒集团秘密接头。为了取得确凿的证据,将罪犯一网打尽,缉毒刑警在队长哈根的带领下没有对汉默下手,而是秘密地监视他,希望能够弄清汉默的同伙有多少人以及他们的活动规律。
很快,哈根就发现这条船上一共有一名船主、5名水手和一名厨师。
通过观察,哈根发现,每天早晨8点,船主都会走上甲板,活动活动筋骨,呼吸一下新鲜空气,然后又回到甲板下面去。
到了上午9点,厨师就会走出船舱,骑上自行车上街去采购。
另外的5个水手,上午在船上工作,下午上街游玩,傍晚喝得醉醺醺的。嘴里哼着小曲回船,天天如此。
而那个厨师每天总是循着相同的路线:先去一家面包店,然后去一家调味品批发商店,再去一家肉店、一家乳品店、一家餐馆,最后去报摊购买当日的报纸。在每个地方,厨师都会做短暂的停留。
观察了多天之后,因为没有发现任何情况,国际刑警组织的警察们有些坐不住了,显出了急躁,纷纷与哈根说:“我看我们是发现不了什么线索了!”
哈根看着着急的同事们,却很有把握地说道:“我已经发现线索了,我们现在就出击,保证大获全胜。”
果如哈根所说,汉默和他的贩毒成员们正在这个城市进行着毒品的交易。
哈根是怎么发现线索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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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条仅有7个人的船上,无论饭量多大,也用不着天天采购调味品;即使每天采购调味品,也用不着去调味品批发商店,这严重违反正常的逻辑习惯。所以,哈根认定批发商店就是接头地点。
火炉上的烤肉
比尔和妻子丽莎,有一座不大的农场,他们没有孩子,生活过得逍遥惬意。他们除了去城里采购食物或者签订农作物买卖合同外,基本上很少外出。
一天,当妻子从城里采购生活必需品回到家时,发现比尔竟然死在了火炉旁边,胸口上插了一把匕首。
精神恍惚的妻子立即报警,警察杰里奇过来后查看了现场:一个烤盆里有些无焰的炭块,上面烤着牛肉。托盘、刀叉、作料散放在一旁。杰里奇检查尸体后,确认比尔大约在1小时前被杀害。
根据农场的交通和人员居住情况,杰里奇立即展开了追捕,结果在方圆十里的范围内只见到一个人。杰里奇把这个人带到了凶杀现场。那人说自己是个旅行家,肚子饿了正找地方想吃饭呢。见到火炉上的烤肉,伸手就拿,张嘴就吃。
“先生,慢慢吃,我只问你一个问题,你一小时前在哪里?”杰里奇一边打量这个人一边问道。
“我在这里迷路了,不知道在什么地方。反正应该在这个农场里。哎,警官先生请等我吃完这块烤肉再与你详细说。”说着他停顿了一下,从炭火中取出了一块烤肉,大大方方地放进了嘴里。
他的这个小动作被杰里奇看得一清二楚。杰里奇眼前一亮,然后把手铐拿出来说:“先生,你的演技太差了,请跟我到警署去一趟吧!”
杰里奇是如何看出这个人是凶手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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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人既然说自己迷了路,没有来过这里,却能够知道炭块已经凉到把手伸进去都不会烫伤的程度,这不是自己犯了逻辑错误吗!显然他就是杀人凶手。
心理学家的离奇死亡
心理学家青木,是一所大学里很有发展潜力的学者,他为了学问发誓终身不结婚。所以很多去他家里做客的人都会发现,他的家里除了一位负责他的生活起居的女佣人之外,就是书籍和手稿了。
5月20日是心理学系建立30周年的大好日子,大家都忙碌着为即将开始的庆祝活动做准备。学校领导、系领导等都已经讲话完毕,就是不见要代表老师发言的青木。校长立即派人到青木家里去找他,却发现青木教授已死在了家中。
警察接到报案后,立即赶到现场,探长亚当斯对女佣进行了传讯。
女佣哭泣着对亚当斯说道:“大约两小时前,青木先生叫我给他一杯加冰的威士忌,然后又叫我准备水给他洗澡。他还说洗澡后要睡一会儿,叫我在两小时后叫醒他。因为他还要去参加系里的庆祝活动。但是我敲了多次门,他都没有反应,所以我打开他休息的房门,那时他已经口吐白沫倒卧在地上了。”
亚当斯开始检查青木喝过的酒杯,发现青木所饮的酒内,除了有冰块外,还有安眠药。
从表面上看青木好像是自杀而死,但亚当斯认为这是一宗谋杀案,凶手就是女佣。
亚当斯为什么认定女佣是凶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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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当斯发现酒杯里的冰块经过了两个小时后,还在杯子里没有化掉,说明这杯酒是在青木死后放在房间里的,而这就证明了女佣在说谎,而说谎的目的,就应该是掩饰她自己的行为,所以,女佣是杀人凶手是确定无疑的。
仰面写的遗书
石原是一家株式会社的社长,由于出了交通事故,卧床多日后,去世了,留下了一大笔遗产。按照法律的规定,他唯一的女儿庆子应该是合法的继承人。
这天,送葬刚刚完毕,律师便叫来庆子,准备与其谈她父亲的遗产继承权问题。还未等他开口,石原的弟弟石井推门走了进来,说道:
“亲爱的侄女,亲爱的律师先生,我哥哥的遗产应该有我的一半!”
“什么,有你的一半?这是不可能的!”律师很坚定地说道。
“请你不要着急,我这里有我哥哥给我写的遗书。”石井一边说着,一边从兜里拿出了一个信封递给了律师。
律师接过信,从里面抽出了三张纸,他仔细一瞧,只见字迹非常潦草,但却可以看清信上的大致意思:
“生前多蒙弟弟照料,我感激不尽,作为报答,现将我财产的一半遗赠给你。唯恐我女儿反对,故而立此遗言。”
律师看完信,想了想便问庆子:“你看这信上的字迹是不是你父亲所写?”
庆子说道:“父亲自出了交通事故后,一直在病床上卧床不起,尤其是他不能翻身,胳膊吊着绷带,每天总是气喘吁吁地仰面躺在床上。所以我父亲能不能写字我根本不知道,这信上的字迹是不是父亲所写,我也不能确定!”
律师又问石井:“你的这封遗书是石原什么时候写给你的呀?”
石井说道:“我哥哥有一天睁开眼睛,仰着面,用圆珠笔,歪歪扭扭地给我写了这封信,因为我哥哥是仰面拿笔,所以他写的信字迹比较七扭八歪。”
听到这里,律师不禁笑道:“好你个骗子,竟敢伪造遗书,来欺骗自己的亲侄女,我看你就不要再说下去了!”
律师为什么说石井拿出的遗书是伪造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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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重病患者仰着面卧在床上,胳膊上又吊着绷带,怎么可能悬着腕写遗书,而且写了三页信笺的纸呢!这是违背正常逻辑的。
凶杀案的真相
一天夜晚,武彦三郎接到姐姐打来的电话,说有要紧的事情让他马上到她家里去。
原来他姐姐碰到一件棘手的事情。她的朋友川崎文子今晚有事住在她家里,可是这位朋友睡觉前洗澡时,突然心脏病发作,死在浴缸里。武彦三郎的姐姐不敢通知警察局,怕警察怀疑是她杀了川崎文子而引起麻烦,因此求武彦三郎把川崎文子送回她单身住的别墅的浴室里,就像在那里死的一样。
武彦三郎和他的姐姐到达川崎文子家是清晨4点半左右,四周还比较黑,房子又坐落在林中,是独门独户,所以武彦三郎将车藏到车库后将尸体抬入房中,并未被任何人发觉。他们将死者的衣服脱下,换上平时所穿的衣服,让她坐在书房的写字台前,伪装成是在桌前看书时心脏麻痹发作而猝死。
“她是前天白天死的,所以要关上房里的灯。”姐姐连细节都注意到了。
“这个煤油炉怎么办?把火点着吗?”武彦三郎看到屋子里有一个小煤油炉后向姐姐问道。
“是啊,她是个怕冷的人,这里好像又没有暖气,所以还是把火点着好。”武彦三郎又把火点着了。
两个人将屋子里的灯关掉,让窗帘就那么开着,然后悄悄离开房子。事情干得干净利落,连指纹也没有留下,这样也就没有留下尸体是从别处搬来的任何证据。
当天下午3点左右,川崎文子的尸体被别墅管理员定时巡视时发现了,很快报告了警察局。法医检查后说:“死因是心脏病,自然死亡。”
正在现场调查原因的宫原警官忙问:“是什么时候死亡的?”
法医说:“更详细的情况需要解剖尸体后才能断定,不过大约死了不到两天的时间。”
宫原警官看了半天煤油炉红红的火苗,突然注意到了什么。
“要是这样的话,即便是心脏麻痹导致的自然死亡,也并非死在这个房间,一定是在别的地方死的,想必是妨碍了什么人而将尸体搬到这儿,伪装成是在这个房间里死的。否则只有相信尸体可以点火了。”宫原警官马上就看穿了事件的真相。
是什么让宫原警官发现了真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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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原警官看到煤油炉还在燃烧,随后产生了怀疑。假如川崎文子是在自己房里猝死的,那么死后四十五六个小时,煤油炉里应该是早已油尽火灭了,而事实是煤油炉还燃烧着,这不符合逻辑,因为死人是不能点火的。
悬崖下的男尸
警方接到了报案,著名旅游风景区十海子的海边悬崖下发现了一具男尸。
探长桥本立即带上了精干的助手赶赴现场。只见那具男尸趴在悬崖下的碎石上,浑身血迹斑斑,身上穿着一件大衣,一只脚穿着鞋子,另一只脚赤裸着,一副太阳镜架在死者的鼻梁上,旁边的立陡悬崖足有二十多米高。
闻讯赶来的死者亲属说死者最近做生意失败,但他是个坚强的人,而且他又不是第一次失败了,他这样性格的人是不会选择死亡来逃避挫折的。
助手们仔细地勘察了地形,考察了现场,最后的结论都是一致的,认为这是一起自杀案件。
桥本觉得不像是自杀,但是他一时半会还拿不出确凿的证据来。于是,他开始仔细地观察尸体及其周围的环境。突然,他大叫一声:“这不是自杀案,这是谋杀案!尸体是被人搬运过来放在这里的,然后伪装成是自杀的假象!”
助手和围观的人们议论纷纷,都怔怔地望着他,究竟探长发现了什么,令他如此肯定地说这并非是一起自杀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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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长凭着细致入微的观察,发现尸体的鼻梁上架着一副太阳镜。假如是自杀的话,由悬崖上跳下来的时候,眼镜应该会摔掉的,不可能还端端正正地架在鼻梁上,这极不符合逻辑。
不认识的抢劫犯
格林银行被抢劫了,经过对抓获的罪犯卡尔·马休斯的突击审讯,勃兰特警长知道钱藏在了一个名叫安格莉卡的女人那里。于是勃兰特警长和他的助手立即驱车赶往安格莉卡家。
按了半天门铃,门才打开。前来开门的正是他们要找的女人安格莉卡。她将两人让进屋说:“两位先生有何贵干?”
“太太,您认识一个叫卡尔的人吗?”
“卡尔?我从未听说过。”
“我们刚从警察署来,可是他说认识您。”
安格莉卡很镇定地抽了口烟,说道:“这个国家有很多叫卡尔的,要是都说认识我,你们也来烦我吗?哦,上帝,我真恨不得把你们从窗子扔出去!”
勃兰特用手指着她说:“卡尔从银行抢走了19万美元。警察反应很快,24小时之后,就把他抓获了。我们和他长谈之后,他已经完全交代了。”
“我不认识卡尔,对银行抢劫案也不感兴趣。我最后再说一遍,我根本就不认识什么卡尔·马休斯!”
“你们真不认识?”
“对,不认识!”
勃兰特生气地从口袋里抽出一张纸,说道:“谢谢你的合作,鉴于您这样的诚实,请您在逮捕证上签上您的名字吧。”
安格莉卡在什么地方出了问题,让警长这样肯定地逮捕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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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太太一再声称,她不认识卡尔,但她却知道卡尔的全名是“卡尔·马休斯”,显然,她不仅仅是认识此人。
代号风波
“呜……”一辆火车风驰电掣般地行驶在美国西部的大地上。旅客们有的在睡觉,有的在看报,还有的在下棋,旅客们进行着五花八门的活动。
在这列火车的一节车厢里,有10个在全国各地分头作案的嫌疑犯,他们彼此互不认识。每个人分别有一个代号,即1、2、3、4、5、6、7、8、9、10。按照大头目的指令,他们来到列车酒吧的车厢里秘密集会,按照代号的次序坐好,接受任务。
阿顿探长接到上级的密令,也早早地登上了这趟列车。他来到酒吧车厢里,果然发现有10个人正围在一张圆桌旁,探长眼睛很敏锐,他估计每个人的座号一定就是他们的代号。
很快,就餐的时间到了,嫌疑犯们开始用暗语对话。用餐后,就分成了四组向列车的前方和后方散去,圆桌旁仅剩下两个人坐着不动,继续就餐。这两个人的位置正好是面对面。
这时,菲里德探员走进来,对阿顿探长说:“根据情报提供的特征,这两个面对面坐着的人就是他们行动组的头儿。”
“好,我看时机已到,立即逮捕他们!”阿顿探长下令道。
立刻,这两个头儿便被探长给逮捕了。
菲里德探员问:“你们的代号是多少?”
一人闭口不言,瞪着眼睛流露出愤恨的目光;另一个人却挑战似的说道:“我只知道4组人中组座位号数之和,等于我们其中一人的座位号。”
菲里德有些恼怒,阿顿探长却非常开心地说道:“你以为你很聪明吗!我现在已经知道你们的代号了!”
这两人的代号是多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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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个人的代号是5和10,4组嫌疑犯的代号分别是:1和9;2和8;3和7;4和6。
品尝红薯的滋味
宋朝时,靠山村只有两户农民,一户姓李,另一户姓王。他们和睦相处,分耕一块地,过着太平日子。
忽然有这么一天,两家因为地界发生了争执。原来,今年他们的地里栽种的都是红薯,以致分不清地界了。
“我记得,日头正午时,树梢的影子正指在地界上。”姓李的站在树影旁气呼呼地说。
“这我倒没留意。可是,去年我种的是玉米,你种的是烟。这玉米茬子在玉米地里才能有,你总还能认出这是玉米茬吧?”姓王的毫不示弱地把玉米茬子摔到了姓李的脚下,讥讽地反问道。
“这不足以为凭。你瞧,我也可以从那边的地里找出烟茬来。”姓李的说完,几步跨过去,弯腰在地里扒拉了一阵,果然找到了一个烟茬。
“你不要撕破脸皮,忘记旧情!”
“你也不要忘恩负义坑害朋友!”
就这样,李家和王家的矛盾越闹越大,最后一同来到了官府,找清正廉明、断案如神的包公评理。
公堂上,包公审理了此案。经过询问,包公发现,李家和王家都拿不出关于地界的可靠证据。怎样才能把这个民事案子处理得公平呢?包公考虑了片刻问道:
“过去你们为何能够分清地界呢?”
姓李的和姓王的几乎同时答道:“我们过去从没种过同样的东西。”
“没种过一样的东西?”听了这话,包公眼睛一亮,问姓李的,“去年你地里种的是什么?”
“我去年种的是烟。”
包公又转向姓王的问道:“去年你地里栽的是何物?”
“我栽的是玉米。”
“噢,这就好办了。”包公立即让他们带路,说要亲自去地里判明地界。
姓李的和姓王的莫名其妙地跟着包公来到了地头。包公让人从李王两家有争议的五条垄里各挖出一个红薯放在垄头,然后说:“你们依照顺序把这五个红薯分别洗净尝一尝,自然就清楚了,我希望你们今后还要互相谅解,友情为重!”
包公说完,打道回府了。姓李的和姓王的按照包公的话一做,果然分出了地界,从此两家言归于好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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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公依照种地的知识进行逻辑推理,得出结论:地里第一年种烟,第二年种红薯,红薯就是苦的;地里第一年种玉米,第二年种红薯,红薯就是甜的。所以姓李的和姓王的尝完红薯,自然就分出了地界。
不认识的窝主
商父是宋朝时期临城县的县令,一向以刚直不阿、善断奇案而著称。
一天,商父派人抓住了一个叫黑风的大盗,这个大盗自知性命难保,想临死前治一治商父,与其做一次智力较量。于是,他便想出了一个十分阴险的主意。
县衙里有个叫秦鬼的狱吏,此人非常贪婪凶狠。他经常收礼受贿,哪个犯属若不送好处给他,他便对哪个犯人拳脚相加。这天,秦鬼来到大盗黑风的牢中,黑风忙凑上去对秦鬼说道:“我活不了几天了,临死前想送你点东西,就怕你不敢要。”
“啥东西?快说吧。”秦鬼一听大盗要送东西,眼珠子瞪得溜圆溜圆的。
“这财宝不在我身边,会有人给你送来。”
“你倒是快说!”
“别急嘛,事情是这样的”,黑风瞅瞅外面没人,说道,“这财宝都在那些富户人家里,我前些日子想盗没盗成。你只要给我开一个这些富户的名单,我就叫他们把财宝给你送来。”
秦鬼越听越糊涂,又问道:“这是真的?”
黑风看秦鬼那贪婪的样子,心里直发笑,但脸上却装出一本正经的样子,说道:“老爷再问案的时候,我就把名单上的富户都供出来,说他们都替我窝藏过赃物。到那个时候,老爷会把他们都抓到这里,审问时,他们都不会认罪。这样,他们就会被押到这个监牢里,由你来看管。你想,他们这些富户家里有的是钱,一定会纷纷给你送礼,请你给予照顾的。”
“太妙了。”秦鬼乐得手舞足蹈,咧开大嘴笑了。他很快开了个名单,递给黑风说道:“事成之后,少不了你的好处,我要亲自买些好酒好肉来犒劳你。”
“小弟理当效力,日后还望哥哥多多照顾。”黑风目送秦鬼走后,禁不住乐出声来。几天后,商父开始审理黑风盗案。商父发现,黑风并不惧怕,似乎早想到了自己的必定结局。商父盯视着黑风问道:
“你是什么地方的人?”
“流落江湖,四海为家。”
“叫什么名字?”
“没有大名,人称恶鬼黑风。”
“犯了什么罪?”
“盗窃。”
“盗了多少财宝?”
“数不尽,查不清。”
“赃物都被你藏到什么地方了?”
“都藏在我的那些窝主家里。”
“他们是谁?”
“李廷、刘功、王璐……”黑风像背口诀似的一口气念出了七八个名字。
商父舒了口气,心想,今天这个案子审得实在痛快。他命秦鬼把黑风押下去后,心头忽然飘过一丝疑云:这黑风是个有名的大盗,怎么这么容易就交代了实情,其中一定有诈。
怎么办呢?月光下,商父独自一人在庭院里思忖着。终于,他想出了一个主意,立即叫来值班的捕快,命令他们连夜把黑风供出的那些人全部抓来。
第二天清晨,捕快们把那些“窝主”带到大堂上,这时,商父也早早起床来到大堂上。商父没有审问这些“窝主”,却让他们跪在大堂上等候。不一会儿,黑风被带到了大堂上。商父指着这些“窝主”,只问了黑风几句话,黑风便被迫说出了事情的真相。于是,商父便把那些“窝主”释放了,将秦鬼重打四十大板,革去职务,又把黑风斩首示众。
商父是怎样迫使黑风说出实情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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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父对黑风说道:“我按你提供的名单,把这些‘窝主’都抓来了。现在你来看看,这些人里有没有抓错的?”
“就是他们,一个也没有错。”黑风只扫了这些“窝主”一眼,便肯定地答道。
“好,现在我来问你,”商父指着最边上跪着的一个人问道,“他叫什么名字?”
“他……”黑风干眨巴眼却说不出话来。
“我再问你”,商父又指着中间跪着的一个人问道,“他是谁?”
“他是……”黑风还是回答不出来。
“好了,不要再装了”,商父厉声喝问道,“那些名字被你记得烂熟,却又不能把人和名字对起来,岂不是怪事吗?还不从实招来!”
黑风低下了头,他承认自己失败了,不得不交代出事情的真相。
巧断家产
宋真宗的时候,一天,有两个人气哼哼地来到了县衙打官司。县令见来人是皇亲国戚的后裔,自然不敢怠慢,忙让到了上面坐下,微笑着躬身问道:
“两位公子来敝衙有何吩咐?”
“找你断个官司。”两个人同声说道。
听说他们要断官司,县令十分高兴。心想,这可是个往上爬的好机会啊!如果帮他们出了气,传到皇上耳朵里,还能没有我的好处?想到这儿,县令故意挺直了腰说道:“是谁这么大的胆子,敢在公子头上动土,看我……”
“不对,我是和他打官司!”两个人同时说。
“你们两个人打官司?”县令一时怔住了。
“正是这样。”两个人接着把事情的经过详细说了一遍。
原来,他们是兄弟二人,父亲不久前得病去世,留下了一笔家产。兄弟二人分家时,老大说老二分的财产多,老二说老大分的财产多,他们俩争执不休,互不相让,没办法就来找县令评理。
县令听说是这么回事,刚才的高兴劲儿全没了,哪还敢断这个官司呢?他忙对兄弟两个说道:“如果是你们和小百姓打官司,不管如何,我都保你们打赢。可这是你们皇亲家族之间的事儿,下官可就不敢妄断了。我看你们……”
兄弟二人看县令处理不了这个官司,便又来到了州府。谁知州官也不敢受理。于是,他们又找到了开封府、御史台,但也都不敢过问。最后,他们只得找到真宗皇帝裁决。
真宗听了兄弟二人的述说后,也感到很难处理,便劝说道:“同根兄弟应和睦相处,怎能为了一点家产就反目呢?我看你们还是都谦让一点为好。”
“不行,不行!”兄弟二人连皇帝的劝说也听不进去,依然要争个是非高低。怎么办呢?忽然,真宗想起了宰相张齐贤,忙请他进宫。张齐贤是个很有办法的人,曾为真宗处理过很多疑难的事情。当他来到这里,听真宗把事情一讲,之后便松了口气说:“此乃小事一桩,分家不均,兄弟争财,好断,万岁爷,不出三天,我定让他们皆大欢喜,一同高高兴兴地来见您。”
真宗听了张齐贤的话,摇了摇头,不相信地说:“这官司不大,断得公平也并不难,可若是皆大欢喜,怕是办不到的。你想,向老大要一点给老二,老二是高兴了可老大肯定生气,反之,老大高兴了,老二又要生气。所以,难办啊!”
“万岁爷,您若不信,待我裁断之后,您再亲自问他们满意不满意。”说完,张齐贤领兄弟二人退出皇宫,来到了宰相府。
张齐贤让兄弟二人分别坐定后,问道:“据我所知,你们二人都认为对方分得的财产比自己的多,所以要打官司,是不是?”
“正是这样,他确实比我的多。”兄弟二人几乎同时应道。
“千真万确吗?”
“千真万确!”
“那好,我按你们说的断了,可谁也不许反悔啊?!”
“不反悔!”
张齐贤命人拿来纸墨,又十分认真地对兄弟二人说:“如果你们不反悔的话,我一定能断得公平,请你们签字画押吧!”
于是,哥哥在一张纸上写道:“弟弟的财产比我的多!”然后,在下面签上了自己的名字。弟弟也在另一张纸上写道:“哥哥的财产比我多!”照样在下面签上名字。
然后,张齐贤一只手举着一张纸说道:“你们都把自己的意见和要求写在这上面了,现在该由本相来裁决了……”
听了张齐贤的断决,两个人哑口无言。第二天,张齐贤又把兄弟二人领到真宗面前。真宗一问,两个人果然都说满意。
张齐贤是怎样断决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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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齐贤断决说:“你们兄弟二人都认为对方比自己分的财产多,也就是说,只要能得到对方那份财产也就满意了。所以,为了让你们皆大欢喜,请你们交换全部财产。”
菜农与商人
有一个种菜的农民,起早贪黑,辛勤劳动,等到田里的菜长出来,就挑到城里去卖。生活虽然过得很艰苦,可是他总是乐呵呵地说:“靠自己的双手过日子,虽然辛苦,心里却很舒坦。”
一天早上,他挑着菜到城里去卖。他脚步轻快,扁担在他肩头“吱呀吱呀”歌唱。忽然,他被一包东西绊了一下,拾起来打开一看,竟然是白花花的银子,点了点,足足有三百两!他想:这些钱够我花好几年啦,可这是人家的钱,我不能拿。他放下钱包,打算继续赶路,可是又一想,万一被坏人看到,就会拿走的,丢钱的人一定很着急,我就守在这儿,等丢钱的人来吧。他就坐在路边等,太阳升得很高了,筐里的菜被晒干了,不能卖钱了,可是好心的菜农还是等着。
忽然,有一个商人跑过来,焦急地问:“我丢了一包钱,你看见了吗?”菜农马上拿出钱,交给商人。商人接过钱,点了点数,一两也没有少。可是他太贪心了,不但不谢菜农,反而想:这个人有钱不拿,真是个大傻瓜,我要趁机骗他一笔钱!于是,他惊叫起来:“哎呀,少了两百两银子,一定是被你拿了!”菜农气愤极了,和他争吵了起来,最后闹到了县衙。
县官问清了情况,马上知道商人在撒谎。他决定要教训一下商人,就判决说:“商人丢的包里是五百两银子,可是菜农捡到的包里,是三百两银子,说明菜农捡到的包不是商人丢的包。为了表彰菜农,三百两银子就奖给他了。”商人急了,问:“那么我的银子呢?”县官说:“等谁捡到五百两银子的包,再还给你吧!”
县官为什么知道商人在撒谎骗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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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菜农要拿商人的钱,当时就可以把钱全部拿走,没有必要等着商人回来。
床底下的小偷
吉安州有个富豪家娶媳妇,一个小偷趁人多杂乱时,悄悄混进新房,钻到床底下藏起来,想等到夜深人静时出来偷东西。没想到这家办喜事,接连三天都人来人往的,通宵点着灯,小偷一直没敢出来。到第三天,他饿急了,突然跑了出来,一下子被人抓住,送到了官府。
小偷受审时辩白说:“我不是小偷,是医生。新媳妇有种特别的病症,所以让我跟随在她身边,经常为她用药。”并且说了新媳妇这种病症的发作情况,还说了许多新媳妇家的事情,都很详细。主审官听他说得头头是道,便相信了他,并且要传新媳妇到府来对证,以便结案。
富豪家感到这样做有失体面,就恳求官府别让新媳妇上公堂,官府不允许。富豪就去找衙门里一老吏商量,请他帮忙。老吏对主审官员说:“那个媳妇刚刚过门,她家这场官司无论是输是赢,让她出堂,对她来说都是莫大的耻辱。也许嫌疑犯说的新媳妇家的事,是在床底下听新婚夫妇枕席间谈话才知道的,他突然跑出来,就被捉住了。要对证也不难……”于是老吏附耳对主审官员出了一个主意。
第二天,一个穿着体面的新媳妇乘车来到衙门上堂对质,那小偷一见,就嚷着说:“你邀请我治病,为什么把我当小偷抓来呀?”主审官一听,不禁大笑起来。当场说破小偷的伎俩,小偷见被戳穿了,只好认罪。那么老吏对主审官出的是什么主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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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偷是给新媳妇治病的医生,那么,他必然认识新媳妇;如果他是小偷,偷偷摸摸地钻到床底下,只是偷听了些新媳妇的话,那么他肯定不认识新媳妇。老吏对主审官员建议换一个妇女和他对证,小偷果然不认识,就证明了他肯定是小偷。
两个争夺遗产的儿子
清朝雍正年间,广东普宁县县城西边的李家庄里,住着一位手艺高超的李木匠。十里八村几乎家家都有他做的活计,连城里的富豪们盖大宅也总要把他请去。
李木匠有两个儿子,他本想让他们继承自己的手艺,可谁知道他们好吃懒做,整天游手好闲,不务正业。又过了几年,李木匠年纪大了,两个儿子也都成了家。可是,那两个不争气的儿子还是一点儿本事也不学,眼睛只盯着老父亲的那点遗产。李木匠看见儿子如此不争气,忧愁成病,而且病情越来越重。
一天,老大来到老木匠的床前说道:“爹,我是您的大儿子,您想好了没有,什么时候把那些银子交给我啊?”
老木匠听见大儿子连句问候的话也没有,张口就要钱,生气地说:“想好了,都给你,滚吧!”
老大听了这句话,乐得直蹦高,忙叫过请来的老塾师说道:“快写上,我爹说了,银子都给我!”
于是,老塾师取出纸笔,代人写下了一张遗嘱。
第二天,老二也来到老木匠的床前说道:“爹,我是您的二儿子,您都是要死的人了,留那些银子也没有用,还是都给我吧!”
老木匠听了小儿子的混账话,更是气得不得了,赌气地说道:“都给你,都给你这个浑蛋!快滚蛋!”
老二听了这句话,乐得直拍手,也叫过请来的老塾师说道:“快,写清楚,我爹把银子都给我了!”
于是,老塾师又取出纸笔,又代人写下了一张遗嘱。
几天之后,老木匠去世了。老木匠尸骨未寒,他的两个儿子就为争那几十两银子打了起来。他们都说那些银子是老父亲留给自己的,没有办法,两个人一同来到县衙请县令公断。
县令问明缘由后,命差役把老塾师传来。老塾师证实,这两张遗嘱的确是他代老木匠写的。
县令思忖了一会儿,无可奈何地对他们说:“你们这案子可真奇怪,都怨你们的糊涂爹,哪有这样写遗嘱的呢?这叫我也没办法断啊!”
“老爷一定要替小民做主啊!”老大和老二同时哀求起来。
县令又想了一会儿,说道:“我本应处罚你们的糊涂爹,无奈,他已经死了。现在唯一的办法只有这样断了……”
“怎么断?”老大和老二都迫不及待地打断了县令的话。
“都不要着急,听我说。”县令看了看他们,问道:“你们都有儿子吗?”
“有。”两个人异口同声地回答道。
“几个呢?”
“两个。”两个人又是齐声回答。
“都是两个?”
“都是。”
“太好了,这回我就可以断得公平了。”
这遗产和他们的儿子有什么关系呢?老大和老二疑惑地望着县令,等待他说出结果。
县令知道他们的心情,反而故意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说道:“你们的这场官司本不应该发生,可事情已经到了这种地步,也是没有办法的。但为了不再发生这种不应该发生的事情,本官现在提出一个条件,谁能办到,遗产就归谁所有。”
县令说明条件后,老大和老二都不再争遗产了。
后来,县令把老木匠留下的银子平分给了他们,兄弟两个也和好如初了。
这个县令提出了一个什么条件,才使他们不再争遗产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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县令说:“你们的父亲只因生了你们两个儿子,才产生这场关于遗产的纠纷。而你们每人也恰恰有两个儿子,这就不好办了。因为不管这些银子断给谁,到你们老了的时候,还会发生这种兄弟争夺财产的事情。因此,本官决定,只要你们谁肯杀死自己的一个儿子,这银子就断给谁。”
老大和老二哪里肯杀死自己的儿子,于是就都不敢再争了,县令就这样断清了这场兄弟争夺遗产的官司。
藏在黑柜里的布商
有一天,有个叫李小山的瓷器商贩到一家小店投宿。店主领他走进一个房间,只见炕上已躺着两个布商,炕头堆放着五六匹布。李小山脱鞋上炕,很快便进入了梦乡。过了不多久,他便被人拽起来,睁眼一看是一黑脸醉汉。
“快起来,老子要买碗!”
李小山从没碰到过这样的主顾,没好气地说:“深更半夜的,不卖!”
“不卖?”醉汉操起一根扁担就往瓷器担子上砸。李小山死命抱住了醉汉。
“尊兄,我这兄弟性子暴,望多包涵。”黑脸醉汉的同伴客气地劝道:“我看您还是换个房间为好。’
李小山想想也对,跟醉汉能争出个什么。店主人闻声赶来,把李小山安排在另一个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