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醉汉的同伴指挥四个人抬进来一口大黑柜,并对店主人说:“我们弟兄六个人都住这屋。”
李小山生了顿闷气,躺在炕上辗转难眠。不知过了多久,他听见隔壁房间传来了醉汉的声音:“杀死他俩了吗?”有人回答:“杀了……”李小山心里一惊:难道他们是强盗?可又一想,他们六个加上两个布商,共是八人,杀死两人,明天早上一查点人数,发现少了两个人,不就可以把他们抓起来了吗?想到这儿,他悄悄来到店主人房里,店主人听他这么一说,忙叫起店里十几个伙计,暗藏利器,守住了店门。
天亮时,醉汉等六人抬着大柜走出房门,两个布商紧跟其后。店主人傻眼了,只听醉汉喊他:“店家算账!”
李小山更是疑惑万分,他盯着那口大黑柜,忽然眼睛一亮,大喊一声:“拿下强盗!”众伙计立即冲出,将黑脸醉汉等六名强盗捉获,并从黑柜里搜出了两个布商的尸体。
李小山是怎样破的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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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小山忽然想到,昨天晚上强盗为什么非要赶我走,我身上不是也带着钱吗?由此他想到一定是因为人数的缘故,果然让他猜中了。原来,那两个带巨资的布商早就被这六个强盗盯上了。他们预先叫两个同伙藏在黑柜里抬进客房,半夜杀死布商后,用两个死的换出两个活的。如果不把李小山撵走,就对不上人数了。
被诬陷的偷瓜贼
有个叫王海生的瓜农,倚弄着十几亩西瓜,他的瓜地在路边,经常有过路的人到这里来买瓜吃,王海生平时为人刁钻,总幻想着能有一天发大财。怎样才能发大财呢?靠种瓜卖钱?那是不可能的。于是,他想起了歪门邪道:遇见过路的老实人,便想方设法敲诈人家的钱财。
有一天,王海生在路边蹲了一天,也没遇见一个可以敲诈的对象,于是他垂头丧气地回到了瓜棚。不知过了多久,忽然听见瓜棚外面有人说话:
“妈妈,我渴了,要吃瓜。”是一个小姑娘的声音。
“快走吧,前面不远就到家了。”是一个妇人的声音。
“不嘛!我要吃,我要吃……”
“好孩子,别闹妈妈了,你看地里也没有人,把钱给谁呀?”
“放在地上,把钱放在地上。”
这时,王海生正在瓜棚里偷偷地朝路边望着。他看见妇人犹豫不定的样子,心想,白等了一天,这回一定要敲诈她个狠头儿的,他从瓜棚门缝看见那妇女朝这边走了几步,喊道:
“瓜棚里有人吗?”
王海生没有回答,却依然紧盯着那个妇人。他看见那个妇人从包袱里掏出几个铜钱,蹲下身去,把钱放在一片瓜叶上,然后拧下一个小西瓜。
“住手,原来是你在偷我的瓜呀!走,到官府去!”王海生见时机已到,边喊边窜出了瓜棚。
妇人看见瓜棚里突然窜出一个男人,吓了一大跳,手拿西瓜愣住了。但很快她便轻声说道:“大哥,你别生气,不是因孩子喊渴,我不会这样做的。瞧,我已经把钱给你放在这儿了。”
“就那点钱,也想吃瓜?”王海生瞪了妇人一眼。
“那你要多少钱?”妇人说着又掏出几枚铜币。
“你等着,看看这些瓜值多少钱?”王海生说完,像发了疯似的,哈腰就摘起了西瓜。不一会儿,就摘了二十几个。
妇人不知王海生要干什么,吓得把女儿紧搂在怀里。
“走吧!和我去见官吧!”王海生喘着粗气说道:“你偷了我这么多的瓜,看你得赔我多少钱?”
“你这是敲诈!”妇人气得声音颤抖着说。
王海生哪管这些,把瓜用筐装上,用牲口驮着,逼着妇人领孩子和他一起来到了县衙。
县令升堂问案,王海生活灵活现地讲述了那个妇女如何偷了他二十几个西瓜,自己又如何抓到她的经过。他还说,前些天就已经丢了十多个瓜,一定是这个妇人偷的,要她全部如数赔偿。
听了王海生的这般诬告,那个妇女很气愤地说:“我女儿口渴,我看见瓜地里没人,便摘了个小西瓜,而且还把钱放在瓜叶上,怎么能说是偷瓜呢?”
“人证俱在,你是赖不了的!瞧,这二十几个西瓜还不都是你偷偷摘下来的吗?怎么能说只拿了一个?”王海生尽管心虚,但嘴上却很硬。
“黑的变不成白的。我只摘了你一个瓜,绝不会错的。”
他们各说各的理,争执了半天也没有什么结果。
他们谁说的是实话呢?县令也感到这个案子难断。忽然,他想出一个主意。忙问王海生:“这二十几个西瓜都是这个妇人偷的吗?”
“老爷,这是小人亲眼所见,没有半句谎话!”
“你是什么时候抓住她的呢?”
“她抱着这些瓜刚要走,就被我发现了,于是,我把她带到了这里。”
县令听后大怒,厉声对王海生喝道:“你这个坏蛋,竟敢诬陷好人,还不从实招来!”
“小人说的句句是实话啊!”王海生还在狡辩。
“那好吧,本官就叫你当堂表演一番!”县令说完,用了个小小的办法就让王海生低头认罪了。
这个县令用的什么办法迫使王海生认罪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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县令让王海生把那二十几个西瓜抱起来,可是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也只能抱起来八九个。而后县令又对他说:“你堂堂男子汉才抱起这么几个,难道她一个女人家就能抱起二十几个?”在事实面前,王海生只得认了罪。
假冒的声音
一个初夏的夜晚,在凤凰湖西岸的一间低矮的茅草屋里,突然跑出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她一边惊慌地跑着,一边呼喊救命。当有些好奇者开门探视,看到是刘素英的时候,又都很快关了门。原来,这户人家,男的叫田丰,女的叫刘素英,他们靠耕种二亩良田,平时以纺线织布为生,家里还有一个未满周岁的孩子。田家的日子本来过得还算不错,但是近来不知什么原因,夫妻俩经常大吵大闹。邻里认为夫妻吵架不足为怪,开始还有人劝说几句,到后来干脆就没有人理睬了。
第二天黎明,一个老汉因为昨天晚上和田丰约好了一早儿进山,便早早地叩响了田家的破竹门。可是屋内没有一丝声音。老汉用手轻轻一推门,门没插,咯吱一声开了。他刚一探头,吓得“妈呀”一声,扭头就往回跑。屋里地上躺着三个血肉模糊的人,正是田丰一家。
很快,有人报知了县令,当县令一行数人赶到案发现场时,这里已经围了几层人。县令听那个老汉讲述了刚才他所看到的情景后,便进到屋内仔细观察。只见屋内陈设不乱,三具尸体并排横卧在炕上,炕头的一块青砖下压着一张字条,上面写道:
“生不逢时何再生,互往中伤难相命,送汝与儿先离去,我步黄尘报丧钟。”
县令围着三具尸体慢踱着。蓦地,他站住了,弯下腰,伸手拉了拉田丰僵硬的胳膊。一会儿,县令直起腰,略思索片刻,然后走出茅屋,对还未散去的众乡民说道:“田丰杀妻害子后自刎而死,已查证属实。只是这孩子吓昏过去,需要听见母亲的声音才能唤醒。本官宣布,谁能学得刘素英的声音,救活这个孩子,田家的遗产就归他一半……”
话音未落,人群中便走出一个自称叫冷华的年轻人,她躬身道:“大人说话可算数?”
县令细细打量了一下冷华,说道:“一言为定,字出千斤。”
于是,冷华上前学起来:“宝贝儿,我的宝贝儿,妈妈回来啦……”可是她叫了半个小时,孩子依然“睡”着。
县令问那老汉:“这与昨天晚上刘素英的声音相像吗?”
“像!真像!像极了!”老汉肯定地点了点头。
县令转身对冷华道:“好了,虽然孩子没被救活,但你学的声音却很像,鉴于田家已无后人继承产业,所以田家遗产全部归你所有……”
冷华刚要谢恩,县令抬手止住了她,继续说道:“按照当地的习惯,外姓人继承遗产,必须用左手一刀砍断院中最粗的一棵树。我看你身单力薄,不能胜任,就由你指派一个最亲近的人来完成吧!”
听完县令的吩咐,冷华伸脖子往人群中探了探。人们顺着她探视的方向,看见人群外层忽地站起来一个壮实汉子。此人膀阔腰圆,原来是冷华的丈夫杨艮。他径直奔到县令面前,接过柴刀,用左手掂了掂,几步跨到院中那棵最粗的红柳树旁。猛地抡起锋利的柴刀劈了下去,“喀嚓”一声,刀落树断,这时县令的锐眸中闪出了欣喜的光芒。他干咳了一声,人们立时安静下来。只见他开口说道:“本官对这起人命案已审理完毕,现宣布捉拿案犯杨艮和冷华归案。”
杨艮和冷华“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口喊冤枉。
县令瞥了他们一眼,朗声说道:“你们有罪不认,冤在哪里?”
杨艮颤颤地问道:“田丰杀妻害命而死,大人怎说是被我们所害?”
县令嘿嘿笑道:“这是你们自己表演的结果。”说着转向围观的人们说道:“昨天半夜,有人听见刘素英呼喊救命,可是从死尸干黑的刀口上看,发案是在傍黑时分。这就奇怪了,难道刘素英被杀后还能到处呼喊救命吗?所以,我想一定是有人冒名顶替,制造了假象,这个冒名者一定是这起命案的杀人凶手。于是,我便决定先从声音上查出冒名者。当查出冷华就是冒名者后,我发现她身单力薄,绝非直接作案人,一定还有同谋。于是,我便利用在现场观察出的凶手是左手使刀这一特征,以田家的遗产做诱饵让凶犯自投罗网。”
县令的推断入情入理,杨艮和冷华无可奈何地哀叹两声,只得交代了杀害田丰全家的经过。
原来,杨、田两家一直毗邻而居,自然也过往甚密,谁知天长日久,杨艮夫妇起了歹心,想吞占田家的财产,于是精心策划了这个阴险的杀人计策。杨艮首先让冷华利用女人的美貌诱惑田丰上钩,以此引起田家夫妻关系不和;又从中挑拨,使田丰和刘素英的关系愈加紧张。这天,杨艮趁田家夫妇刚刚吵闹后,田丰赌气离家的机会,摸进屋去砍死了刘素英和她的孩子。田丰回来后,又被砍死在屋内,半夜时,冷华化装成刘素英,学着刘素英的声音,哭喊着从田家跑了出来。
田丰全家被杀一案,县令由刘素英的刀伤血迹,推断出有人冒名顶替。可是,却怎么知道田丰不是自刎而死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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县令在多年断案中总结出一条经验:自刎而死的人,执刀的手应软,死后一两日内手肘可弯曲。可是,检验田丰尸体时,其左右手都是僵直而不能弯,不符合逻辑,由此便断定田丰是别人用刀杀死的。
遭抢劫的男护士
一位男护士在街上挨了一闷棍被抢劫,躺在医院里昏睡。离案发时间不到一小时,有三个人被带到警局侦讯室。
黄克探长对第一个嫌疑犯李浩然说:“李先生,今天早上在天母东路发生了一桩抢劫案,一名护士被打昏在天玉公园入口附近,这个抢匪抢走了被害人的钱包。在天玉公园路口设了一台测速照相器。在案发三分钟内,相机照到三辆超速行驶的车子。这就是为什么你会在这里的原因。李先生,说说看你今天为何如此惊慌地超速开车?”
“警察先生”,40来岁的李浩然干咳了几声,“我没有伤害任何人啊,我希望那位护士先生能赶快好起来呀。我是个生意人,我当时只是急着开车要去机场接客户而已。我六点半起床,不到七点钟就赶着出门了。”
第二名嫌犯是三十岁出头的银行职员王富凯。“你说的行凶抢劫案跟我无关啦”,王富凯说道,“我前一晚带着女友去阳明山夜游,一大早得赶快把她送回家,免得被她家人发现。后来我突然尿急,想到天母东路附近有麦当劳可以上厕所应急,所以车速可能快了一点。”
第三名嫌犯名叫陈明理,块头虽然高大,但根据他自己的说法似乎是个温柔的好人。
“抢劫案不是我干的,我不是那种恃强凌弱的人。每次看到护士我都会过去问问有什么要帮忙的,我最尊敬白衣天使了”,陈明理的口气十分坚定,“我是专程北上来照顾我姑妈的。我照顾了她四天,见她好很多了,所以吃完早餐后我就急着开车回家了。”
经过电话调查,李浩然的家人证实他是在七点以前出门的。王富凯的女友支支吾吾,后来也坦承一切。陈明理姑妈的说辞和她侄儿符合,她还说她侄儿非常善良,连一只蚂蚁也不忍心伤害的。
黄探长沉思了一会儿,然后笑着把其中两名嫌疑犯释放了,留下一位再次带进了侦讯室。
你知道黄探长怀疑了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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抢匪是李浩然。李浩然说的一句话“我希望那位护士先生能赶快好起来呀。”在整个侦讯过程中,黄探长只提到受害人是护士,却未提及其性别;一般人多半会以为这位护士是女的,为何李浩然会知道受害的护士是“先生”呢?由此可见,李浩然一定“看过”受害人,所以他是抢匪的嫌疑最大!
有木材的皮箱
20世纪30年代中期,香港茂隆皮箱行生产的皮箱由于货真价实而生意兴隆。他们的皮箱不仅占领了香港的市场,而且畅销东南亚,各国的订单源源不断。这引起了英国的同行商人威尔士的嫉妒,他发誓要搞垮茂隆皮箱行。
一天,他来到了茂隆皮箱行,郑重其事地订购了3000只皮箱,价值20万元港币。按合同规定,茂隆皮箱行必须在1个月内交货,逾期不交或不能按质按量交货,由卖方赔偿货款百分之五十的损失费。
茂隆皮箱行马上开始抓紧时间生产,不到1个月茂隆皮箱行就制作了3000只皮箱。当茂隆皮箱行的经理冯灿带着皮箱准备向威尔士一手交货,一手取钱时,意想不到的事情就发生了。威尔士漫不经心地打开了几只皮箱看了几眼,指着皮箱里支撑的木条,怒气冲冲地叫嚷起来:“购的是皮箱,现在皮箱中竟然有木材,这还能叫皮箱吗?你们必须赔偿我的损失!”
无论冯灿怎么解释,威尔士就是蛮不讲理。并且,威尔士仗着自己是英国人,香港当时是英国的殖民地,威尔士反而向法院提出起诉,要求茂隆皮箱行按合同规定赔偿损失。
很快,港英法院偏袒威尔士,企图判冯灿诈骗罪。冯灿在走投无路的情况下,便聘请了一位名叫罗文锦的律师出庭辩护。
法院开庭后,威尔士盛气凌人,非常嚣张。讲述了一大堆冯灿应该赔偿损失的理由。这时,只见罗文锦律师不慌不忙地从律师席上站了起来,胸有成竹地从口袋里拿出一块亮晶晶的大号金怀表,高声问法官:“法官先生,请问这是什么表?”
法官看了一眼金表后说道:“这是一块英国伦敦出品的金表。但是,这与本案有什么关系呢?”
“绝对有关系!”罗文锦回答,然后高举着金表,面对法庭所有的人问道:“这是金表,没有人怀疑吧?我也知道这是一块金表,但是请问,这块金表除了表壳是镀金的以外,内部的机件难道都是金制的吗?”
“那还用说,当然不是!”坐在下面旁听的人说。
“这不是全金的表,那么,人们为什么又把它叫做金表呢?”接着,罗文锦又说出了一段话,让法官立时就傻了眼,而威尔士也顿觉理屈词穷,像泄了气的皮球,瞪着眼睛说不出话来。法官在众目睽睽之下,只得宣判冯灿无罪,威尔士诬告冯灿犯了诬告罪,罚款5000元。
罗文锦律师说了一段什么话就让案子翻了过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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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文锦在说了一通金表之后,说道:“既然并非完全用金制的表可以叫金表,那么,并非完全用皮制的箱子,为什么不能叫皮箱呢!”罗文锦巧妙地用类比推理法反驳了威尔士,达到了说服对方的目的。
谁是抢劫杀人犯
20世纪90年代,江西省南昌市的一个所属县的信用社发生了一起重大抢劫杀人案。两名女营业员被当场杀死,劫去现金12万元,案发时间在中午一点左右。
恰巧这天中午有个职工结婚置办酒席,除那两名遇害的值班员外,其余所有的职工中午都被请去赴宴了。中午信用社没有营业,留下的两名值班员把门关上后就在里面看电视。等到下午两点吃完酒宴的职工来上班时,才发现凶案。警察来到现场勘查,发现罪犯非常狡猾,现场并没有打斗痕迹,门窗也没有损坏,没有留下任何可以破案的证据。警察怀疑是内部职工作案。但内部其余的职工都去那个同事那里赴宴了,大家可以互相证明,任何人都没有作案时间。这时信用社主任对警察说,还有一个职工没有去参加婚礼,他叫胡文兵,正在休假,已经有四天没有上班了。
第二天,警察小陈和小孔敲响了胡家的房门。寒暄落座后,小陈开门见山地对胡文兵说:“你们社里出事了,听说了吗?”
“听说了,我刚下汽车时就听说了。”胡文兵说,“我这些天休假,在家待不住,昨天早上去了南昌,晚上就住在三八旅社,今天上午才返回家中。”
“你昨天去南昌,有人和你在一起吗?”小陈抬起头,望着胡文兵的脸问。
“你们怀疑我咋的!我这里有车票、住宿费收据,你们看。”胡文兵边说边气呼呼地把车票和住宿费收据掏出来,“昨天早上六点我就上了汽车,大约是九点到了南昌,在南昌市各处逛了一整天,晚上六点就住进了旅社。”
小陈看着票据:一张昨天到南昌的车票,一张昨天在南昌某旅社的住宿费收据。
一张今天南昌返回的汽车票。由于售票员的粗心,所有的车票只写了日期却没有注明班次时间。
小陈笑着说:“你别急,我们也是例行公事!”说完就回到了公安局。
“你看胡文兵有没有可疑的地方?”在公安局里,小陈边看电视边问小孔,电视里正在播报本省新闻:“昨天早上南昌市突发龙卷风和大暴雨,城区和公路多处被洪水淹没,外地进南昌路段积水一米多深,车辆被堵达两个小时,到十点才通车……”小孔和小陈眼睛一亮,几乎同时脱口而出:“就是他……”
你知道犯罪嫌疑人是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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犯罪嫌疑人就是胡文兵。他说九点到了南昌,实际上由于暴雨,公路被淹没,车辆被堵,他根本到不了南昌。即使到了南昌市,由于突发龙卷风和大暴雨,他也不可能去各处游玩,可见他说的是假话,他是在作案后再乘车去南昌的。
被血染红的树叶
一天,北京一家工厂的电话接线员王玉萍摔死在工厂的电话室楼下,警察王伟接到报案后,立即带领助手袁明赶到了现场。两人到现场一看,只见二楼总机值班室的窗户大开,死者显然是从楼上摔下来的,手中还抓着一块湿抹布。一人来到楼上一查,发现电话总机值班室的暗锁和插销都完好无损。两人又来到楼下,只见越来越多的围观者都在窃窃地议论着,一些人还大声地说死者一定是在上面擦洗窗户时不慎失足掉下来摔死的。
难道王玉萍真的是摔死的吗?王伟便让袁明到群众中去,自己则开始细细地勘查现场。
王伟先查验了楼上办公室的门,接着又来到楼下,很快,在一楼外阳台上的一片树叶引起了他的注意。他轻轻地把树叶拿起,仔细地观察,发现树叶上有一小块红点,他判断这个红点一定是血迹。
这时,助手袁明走了过来,向他说道:“老王,与死者熟悉的人向我反映,近几日根本没有发现死者情绪有什么反常现象,所以,我想可以排除自杀的可能性。另外,大家还反映说,死者生前作风正派,群众关系非常好,所以,他杀的可能性也是可以排除的。”
“小袁,你的调查和分析都有道理,但是,我告诉你,我现在发现了一个非常重要的证据,我估计可以证明死者是被谋杀的。”
说完,王伟便把那片带有血迹的树叶拿到袁明的面前。他让袁明看了一下后,便对袁明说道:“我们现在分头行动,你去调查死者王玉萍的家庭情况,我去局里对树叶的血迹和死者的血型进行化验,看看它们是否吻合。”
两个警察马上就开始了行动,仅仅一天工夫,先是袁明的调查结果就出来了。原来王玉萍与丈夫的关系非常不好,她的丈夫一直在找借口来要求与她离婚,可王玉萍始终不同意。所以,她的丈夫极有作案动机。之后,王伟的化验结果也出来了,化验证明,树叶上的血迹与死者血迹完全吻合。两项调查一综合,王伟认定,死者的丈夫嫌疑最大,于是,他果断地和袁明将死者的丈夫刘文带到了派出所,经过审问,刘文交代了犯罪事实:那天晚上,刘文乘王玉萍一人值班之时,悄悄地进入电话室,趁妻子不备,将王玉萍杀死。然后伪造了因擦玻璃不慎失足落地而死的现场。可他万万也想不到,尽管他竭力清理了现场,但还是被王伟从一片树叶上的血迹发现了证据。
那么王伟是如何从树叶上就可以看出来是谋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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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楼外窗台上那片树叶上的一滴血迹,说明死者在掉到地面上以前已经负伤或死亡,是在从二楼下坠的过程中,死者的血滴洒在一楼外窗台上的树叶上,因此是他杀。如果是不慎失足坠到地面上以后出血的,那么血迹就不会落到上面的窗台上了。
银行抢劫案
一个炎热的夏天,太阳好像一个大火球,晒得空气都热烘烘的。大街上的人脚步都是匆匆的,人们尽量躲在家里,一边吹着电风扇,一边在责骂着:“老天呀,你就发发善心下一场大雨吧,热得受不了啦!”
也许真是老天发了善心,随着一道闪电,只听到“轰隆隆”一声炸响,天上噼里啪啦下起了雷阵雨。火辣辣的太阳不见了,躲到了乌云后面,豆大的雨点砸在屋顶上、马路上、窗户玻璃上,溅起一朵朵小小的水花,真是好看!过了一会儿,雨停了,空气一下子变得那么凉爽。雨后的天空,出现了一道美丽的彩虹。人们纷纷走出家门,呼吸着新鲜的空气,大街上渐渐热闹起来。
忽然,一家银行的报警器响了,有个蒙面人闯入银行抢劫,银行员工偷偷按响了报警器,抢劫者抢了一点钱,赶紧逃出来,混进了大街上的人群里。警察火速赶到,封锁了现场,并且根据目击者说的外形特征,抓住了三个嫌疑犯,高斯警长当场对其进行了审问。
第一个嫌疑犯说:“当时我在银行对面,听到有人抢银行,才过来看热闹的。”第二个嫌疑犯说:“雨停了以后,我站在马路边欣赏彩虹,可是阳光太刺眼了,我看到银行隔壁有一家眼镜店,就准备去买墨镜。”第三个嫌疑犯说:“我走过银行的时候,外面下起了雷雨,只好在里面躲雨,没想到碰上了抢劫案。”高斯警长做完了笔录,让三个人都签了名,然后对身边的警员说:“这三个嫌疑犯人当中,有一个人在撒谎,暴露了他的罪犯身份,我已经知道谁是真正的罪犯了!”高斯警长说的罪犯是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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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第二个,因为彩虹的位置总是和太阳相反的,看彩虹的时候,是不可能看到太阳的。
一张秋天的照片
花海公寓环境优美,路的两边是高大的梧桐树,池塘边有婀娜的杨柳,屋前屋后到处是鲜艳的花朵,还有绿毯子一样的大草坪。到了春天,公寓真的好像淹没在花的海洋里。夏天来了,吃过晚饭以后,小伙子和姑娘们,拿着录音机,来到大草坪上跳舞唱歌;年轻的爸爸妈妈们,带着活蹦乱跳的孩子,到游泳池去游泳戏水;老人们则摇着扇子,来到树荫下,聊着老掉牙的故事。
村井探长就住在这幢公寓里,不过他常常很晚才回家,看不到这番景象。今天,他忙完了工作,已经是11点多了,忽然,报警电话铃响了,有个男子报案,他的妻子被人杀害了!村井探长问他的地址,真是太巧了,他就住在花海公寓302室,是村井的邻居。村井探长记得,男子个子并不高,夫妻俩的关系似乎不太好,早上出门的时候,还听到他们在吵架。
他马上带着法医,赶到现场。经过检查,女主人是被勒死的,死亡时间是下午两点钟左右。男主人说:“最近我和妻子有些小矛盾,吃过午饭以后,就一个人到公园里去散心,晚饭也没再回来吃。刚才回到家里,发现妻子已经……”他伤心地说着。村井探长问:“您下午到公园去,有什么证据吗?”男子拿出一张照片说:“我心情不好,就特地在梅花鹿的前面,拍了这张照片。”村井探长一看,男子站在一只雄鹿的旁边,鹿角好像高高的树杈,显得那么威风,更加衬托出男子的矮小。
村井探长看着照片说:“你下午并没有到公园去,快说实话吧!”
村井探长根据什么判断男子在撒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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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花鹿的角,在夏天的时候还没有长大,只有到了秋天或者冬天才能长得像树杈一样。男子杀害了妻子,用以前的照片来欺骗探长,造成下午不在现场的假象。
海底的谋杀案
在日本的一个小岛上,有一个世界著名的机构,叫做海洋生物科学院,为了观察和研究海洋生物,科学院花了一大笔钱,在很深的海底,建造了一间很大的实验室。在实验室里,人工喂养着海豚、鲨鱼、水母等水生动物,还有最先进的实验设备。
有三个研究员,专门负责喂养这些海洋生物。每天早上,他们就要穿上厚厚的潜水衣,戴上氧气面罩,慢慢地潜到海底,进入实验室。如果要回到海面上来,仍然要穿戴好潜水设备,缓慢地上升。在上升的时候,半途中还要停留4次,每次10分钟。这是因为在这样深的海底,海水的压力太强了,人如果很快地升上来,身体里的内脏可受不了,马上就会死去。
这一天,海底实验室里发生了凶杀案,研究员村上被人枪杀了!藤井探长得到报告,来到科学院。他跟着潜水员,下潜到实验室,开展了调查。他了解到,村上死亡的时间,是在下午5点钟左右,当时实验里还有两个研究员,一个叫中田,另一个叫江户。藤井探长分别询问了他们。中田说:“今天是女朋友的生日,她约我晚上6点钟到她家。去参加她的生日聚会,所以我向村上请了假,提早下班了。我在4点30分离开研究室,村上是5点钟被杀害的,我当时已经到了地面,所以,杀手不可能是我。”江户说:“我5点钟的时候,正在给海豚喂食,回到实验室的时候,是5点30分,正准备下班呢,看到村上倒在地上,浑身是血。”藤井探长做完两个人的笔录,心里已经很清楚,谁是真正的凶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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凶手是中田,因为从海底上升到地面,中途至少需要40分钟的时间。按照中田的说法,他半小时就到了地面,这不符合海底上升的科学规范,也就是说如果他是半小时就上升到地面上的话,他早就死了。这说明他在撒谎,实际上是他杀害了村上。
被热水浸泡的体温计
戈拉是个内科医生,开了一家诊所。他的医术很高,对病人非常热情。曾经有一个病人,得了很难治的怪病,别的医院都说治不好了,戈拉医生却接了过来,经过仔细诊断,对症下药,结果奇迹般地治好了。那个病人是个作家,他写了表扬文章,在报纸上发表,戈拉医生出了名,诊所的生意更加红火。
坦布斯医生也开了一家诊所,就在戈拉医生诊所的附近,可是,坦布斯只关心赚病人的钱,谁给钱多就治,碰到没有多少钱的穷人,就马马虎虎地敷衍了事。再加上他的医术也很差,不多久,人们都不来他的诊所了。而坦布斯却认为,是戈拉医生抢走了他的生意,就怀恨在心。
有一天晚上,戈拉医生接到电话,说有个小孩发高烧,他带着体温计、退热药,连忙赶了过去。经过急救,小孩退烧了,他才往回赶,这时已经是半夜了。他来到家门口,正要开门,突然头部被重重地打了一下,戈拉医生顿时倒在地上,当场死亡,凶手就是坦布斯医生。
坦布斯医生知道,警察看到尸体以后,可以根据尸体腐烂的程度,判断死亡的时间。他动了一个脑筋,把尸体拖到浴缸里,用滚烫的热水泡了两个小时,这样,可以把死亡时间推前十个小时,那时他正在诊所上班,没有作案的时间。他又趁着凌晨,悄悄把尸体拖到马路上,造成被汽车撞死的假象,这才回到家中。
巡逻警察很快就发现了尸体,经过仔细检查,在死者的口袋里,发现了一件东西,证明死者死亡的时间是伪造的。
你知道这件东西是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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戈拉医生出诊的时候,口袋里带着体温计,体温计经过热水的浸泡,水银柱升到40摄氏度,但不会再降下来,可是马路上的气温很低,说明尸体有可疑的地方。
玻璃房纵火案
在伦敦郊区的农庄里,有一位叫做詹姆雷斯的庄园主,他种植着闻名全国的玫瑰。詹姆雷斯对他的玫瑰爱如珍宝,专门盖了自动调节温度的玻璃房,让玫瑰在最好的环境里成长。
盛夏的一天,詹姆雷斯生怕玫瑰让太阳烤坏了,便拿出冬天储存下来的干草铺到玻璃房里,又在草上放上大量冰块,玻璃房的温控系统也调到最低。看着温度表上的22摄氏度,忙活了一天的詹姆雷斯终于松了一口气。
到了傍晚,忽然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雨越下越大,一直下到天亮。詹姆雷斯望着难得的雨水,心里充满了喜悦。真是及时雨啊!气温一下子下降了好几度,再也不用怕玫瑰给晒坏了。他想趁这时候去买点肥料回来,便在中午时分套上马车出去了。
马车刚刚出庄园,他忽然看到庄园里腾起一股黑烟,接着,红色的火苗也蹿了上来,看方位,正是玻璃房所在的地方!他大惊失色,连忙全速赶回去。只见玻璃房的干草已经被点燃,滚滚黑烟将珍贵的玫瑰完全吞没了。等火完全扑灭的时候,玫瑰也烧得差不多了。
“天啊,是谁放了火?”詹姆雷斯大哭起来。
这是多么惨重的损失啊!他忙着给老朋友亨利探长打电话说:“无论如何,请你一定把那个该死的纵火犯找出来!”
探长立刻带领警察赶到现场,可奇怪的是,在现场只有詹姆雷斯自己和两个赶来救火的仆人的脚印,此外连个鞋印子都找不到。
“奇怪了,刚刚下过雨,到处是湿漉漉的泥,怎么说也应该留下一些脚印吧。”一个警察说。
探长接着询问在附近劳作的仆人,他们也说起火时玻璃房里没有人。詹姆雷斯悄悄地向探长询问:“怎么会这样,难道是幽灵来放火?”探长摇摇头,围着玻璃房绕了一圈。
忽然,探长注意到玻璃房顶部有一圈圆形的凹槽,这些凹槽围绕着房顶边缘排列,非常整齐好看。“这些是透水孔。”詹姆雷斯见探长注意,便在一旁解释道,“是用来让房顶积水流下来的。”
探长沉思了一会儿说道:“纵火犯找到了,并不是什么幽灵,而是这些圆形凹槽!”
“为什么?”詹姆雷斯无论如何也想不通,自己耗费巨资修建的玻璃房,怎么就成了烧光玫瑰的凶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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玻璃凹槽在盛满了水的时候,就变成了一面凹透镜。太阳光通过这一排凸透镜聚焦到干草上,便引起了大火。
神秘的毛玻璃
遭逢滑铁卢大败之后,拿破仑被流放到大西洋南部的圣赫勒那岛,过着软禁生活,身边只有一个叫桑梯尼的仆人。
一天,他派桑梯尼去找岛上的罗埃长官,转达他希望有个医生的要求。但到了中午桑梯尼还没有回来,却从长官部来了一个青年军官,通知拿破仑说:“你的仆人因有盗窃的嫌疑,已经被逮捕了。”
拿破仑赶到长官部,罗埃向他讲述了事情的经过:“桑梯尼来这里的时候,我正在处理岛上居民交来的金币,就通知秘书让他去左边房间等一等。后来,我把金币放在这桌子的抽屉里,锁上之后就去厕所了。由于我的疏忽,抽屉上的钥匙遗忘在桌子上。过了两三分钟我回来了,把放在桌子抽屉里的金币数了一遍,却发现少了10枚。在这段时间里,只有他一个人在房间里,桌子上又有我忘带的抽屉钥匙,不是他偷的还是谁呢?因此,我命令秘书把他抓了起来。”
“但是,你应该知道,左边的门是上了锁的,桑梯尼无论如何也进不来。”
“他一定是先走到走廊,再从正中的那扇门进来的。”
“不是说你只离开两三分钟吗?桑梯尼在隔壁根本不可能看到你把金币放在抽屉里,也不会知道你把抽屉钥匙忘在桌子上,你离开的时间又那么短,他怎么可能偷走金币呢?”拿破仑反驳他。
“他准是通过毛玻璃看到了一切。”
拿破仑没有说话,而是向房间左边的门走去,他将脸贴到靠近毛玻璃左边的房间仔细地看去,只隐隐约约地看到一些靠近门的东西,稍远一点就看不清了。他又走到左右两扇门前,用手指摸摸门上的毛玻璃,发现两块玻璃的质量完全一样,一面光滑,一面不光滑,只是左边房门上毛玻璃不光滑的面在长官室这一边,而右边房门上毛玻璃的光滑面也在长官室这一边,右边房间是秘书室。拿破仑转过身来,指着门上的毛玻璃对罗埃说道:“你过来看一看,从这块毛玻璃上桑梯尼不可能看到你所做的一切,应该受到怀疑的是你的秘书。”罗埃叫来秘书质问,金币果然是他偷的。
那么,拿破仑推断的根据是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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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书利用毛玻璃的特点,偷走了10枚金币。毛玻璃不光滑的一面只需加点水或唾沫,使玻璃上面的细微的凹凸成水平的,就变得透明了,能清楚地看到罗埃在房中所做的一切,而在左边的房间毛玻璃的一面是光滑的,就不可能这样。
冰凉的灯泡
夏日的一个傍晚,侦探麦考小姐来到和她约好的朱莉家中吃晚饭。仆人先招呼她在客厅坐下,然后上楼去通报,不到一分钟,二楼突然传来惊叫声,接着,仆人慌张地出现在楼梯口,喊道:“不好了,朱莉小姐可能遇害了!”
麦考听罢,立即跑上去与仆人撞开书房的门,书房里并没有开灯,月光透过窗户射了进来,书桌上放有一盏台灯。
仆人对麦考说:“我刚才来敲门,没人应答,门从里面反锁着。我从锁孔往里一瞧,灯光下只见小姐趴在桌上一动不动。忽然,房中漆黑一片,我猜一定是凶手关了灯逃跑了。”
麦考用手摸了摸灯泡,发觉灯泡是冰凉的,她迟疑了一下,打开灯,只见朱莉头部被人重击,死在书桌旁。
麦考问仆人:“你从锁孔看时,书房的灯泡确定是亮着吗?”
仆人回答说:“是的。”
“不!你在说谎,凶手就是你!”麦考说着就给仆人戴上了手铐。
麦考怎么知道仆人就是凶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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证据就是那只冰凉的灯泡。因为仆人说从锁孔中窥看时电灯突然关闭,而她们两人破门而入不超过两分钟,加上夏季气温较高,灯泡应该还是热的才对。
本篇为读者主要介绍的是历史上发生的一些让人疑惑的事情,这中间的真相谁也说不清楚,千百年的积淀让它们成了让人颇感兴趣的“稗官野史”,这些案例不像上篇那样有最终的定论,但这样或许就是它们的魅力之所在,因为坠入其中的你有自己的看法,你的看法就是得证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