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府的家人和丫环们观灯回来,兴奋得几乎彻夜未眠,都回味无穷地议论天女如何神秘美丽。是呀,两位仙女飘逸的身影如此熟悉,对啦,发现没有?她们像不像咱府上的两位少夫人?
没错,像极啦,简直二影不差呀……众人都兴致勃勃地随声附和,主要是恭维三少爷、讨好老爷和夫人。其实天空那么高远,仙女那么飘然,根本看不清容颜,不过胡府两位少奶确实美得惊人,丝毫不输于仙女。大家议论不休,过了半月还意犹未尽。
这天早晨,胡长生上楼看望母亲,东方凤凰让三儿坐下,母子俩促膝谈心。
东方公主愁眉不展道:“三儿,妈看你整日游手好闲,心儿和韵儿也无忧无虑,可是妈活得不如意呀,趁现在没人,妈跟你说几句心里话,要不该得心病了。唉,怎么说呢?要说你那两媳妇儿,论模样儿、论性情,没有一样不出色,可妈就纳闷,你们大婚快一年了,怎么始终不见她们身怀有孕?这是怎么回事,你给为娘解说一下。”
胡长生笑道:“妈,提起这事,您别着急,更无须烦恼,呵呵,儿有一个秘密早想告诉您,可是怕你老人家走话,传得沸沸扬扬,把儿的生活搞乱套。如果您能守口如瓶,儿现在就告诉您真相。”
东方凤凰被儿子逗乐了,伸手打了他一下,笑骂道:“臭小子,故作高深,你能有什么秘密?儿是娘身上掉下的肉,妈还不了解你?好吧,就算你有秘密,妈替你保密就是。”
“此话当真?”
“找打,三儿,竟敢不相信为娘?”
“当然相信,我妈可不简单,赫赫有名的三公主,一品诰命夫人,在胡府说一不二。”胡长生先是嬉皮笑脸,然后一本正经道:“妈,我的两位兄长修真,想必您和父亲都受益匪浅,已经吃过不少灵丹妙药,不知道您二老修炼的是什么功法?”他看出母亲已经修炼到开光境界,但是如何修炼,还要问清楚才踏实。
东方凤凰看儿子时而调皮、时而郑重,忽然对他重视起来,难道三儿真有什么秘密不成?她沉思道:“灵丹嘛,我和你爸倒是都吃了不少,感觉极有效用,具体修炼什么功法?还是你自己判断吧。”说着,她拿出一枚玉瞳简。如果三儿能看懂,说明他不一般。
胡长生岂能看不懂这个,接过玉瞳简浏览一下,马上明白了大概,无非是服气辟谷的基础功法,人人都可修炼,还没有进入修真大道。看来两位兄长只想让父母健康长寿,母亲之所以有今天的成就,主要得益于灵丹妙药。他把玉瞳简递还给母亲道:“不错,继续修炼吧,对身体有益无害。”
东方凤凰闻言大喜,三儿果真不一般,竟然懂得修真典章,难怪活佛把两个女儿全嫁给他。想至此,她心里陡然一惊,立刻浑身哆嗦起来,吃惊地瞪大眼睛道:“三儿,你懂修炼,难道你们是假婚?哎哟,我那可怜的孙儿……”
胡长生急忙拉住母亲的手,笑着安慰:“妈,您不要杞人忧天,你老人家想错啦,儿修炼的功法和大哥、二哥的不一样,我和心儿、韵儿是双修,早晚会让您抱大孙子的。”
可能吗?东方凤凰将信将疑。唉,胡家究竟作了什么孽呀,怎么三个儿子都修真,都想当不食人间烟火的神仙?如果都像大儿和二儿,我胡家还有后吗……三儿说的似乎有点道理。她心有余悸道:“三儿,妈不懂什么双修,但愿你没骗为娘,本来你父亲不得意修真,不知为什么?近来他修炼极其刻苦,境界居然赶上为娘啦。”
胡长生点了点头,这就对了,父亲八成知道魔王即将出世,天下将要大乱,所以发奋修炼,努力提升境界。他拿出一只精美的玉瞳简,双手递给母亲道:“妈,这是素女双修功法,非是孩儿鲁莽,只希望父母能双宿双飞,早日成为神仙眷侣,以尽孩儿的一点孝道。”
东方凤凰接过玉瞳简,细细体悟了一番,脸上红晕渐起。呀,这真是一套奥妙无穷的修真功法,如果达到至高境界,成为神仙,也不会孤凤单飞的。
正在这时,胡宝良大模大样回来了,还带回两名传旨太监。原来皇上传太子少傅进宫见驾。
东方凤凰对三儿越发重视起来,以大哥九五至尊的身份,尚且频频诏见三儿,看来他必有过人之处。于是她起身催促:“三儿,快去吧,咱们有的是时间,别耽误大事。”
胡长生跟随两名太监进宫,步入御书房。只见东方云龙靠在书案上紧锁双眉,似乎心事重重。他行礼己毕,恭敬道:“皇舅,不知召见孩儿有何要事?”
东方云龙坐正身子,轻轻咳了一声,面色凝重道:“长生啊,舅舅召你来,有一件大事告诉你。燕国魔王己现,伤人无数,目前正在极北之地肆虐。燕国派特使通报情况,请求我圣国和楚国各门派全力支援。朕己通知四位国师,请他们前来议事,在他们来之前,朕很想听听你对此事的看法。”
胡长生惊愕道:“皇舅,可知道燕国出现多少魔头?”
东方云龙道:“不多,好像只有一位魔王。”
还好。胡长生松了一口气,接着问:“皇舅,不知魔王什么样子?都有什么本事?”这是他最想知道的,以前妖魔鬼怪只是传说,谁都没见过,正所谓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
东方云龙想了想道:“据说此魔极为凶残,身高十二丈,满体污秽,身上遍生人类肢体,人不人、鬼不鬼,还能散发黑色魔雾,腐蚀性极强,所过之处,一切生灵全部死亡,连草木都惨遭涂炭,而且飞剑不能伤其分毫,反被其污秽失去灵性,再不能用,据说只有雷电轰劈才能取得一定效果,但是此魔极为诡异,能喷出大量粘稠魔液,臭不可闻,粘上死、挨上亡,令修真者不能靠近,否则被它腐败,灵丹无效,现在魔王有越长越大的趋势。”
直到现在,胡长生总算对魔王有了初步认识。啊,没想到魔王如此肮脏厉害,简直像垃圾一样,看来很难对付,不过,它既然惧怕雷电,自己的艳火一定能克制它。于是道:“皇舅,魔头危害苍生,一旦出现,必须尽快除魔。”
东方云龙感慨道:“朕也如此想法,但愿圣国永远清平,百姓安居乐业。为今之计,先请四位国师和各派弟子尽显其能吧。长生,朕嘱咐你一句,你是舅舅的秘密武器,无论天下怎样大乱,怎样混乱不堪,你都要隐坐钓鱼台,只管守在京城以不变应万变,听舅舅的旨意行事。据朕推断,如果事情发展到不可收拾的地步,必有仙人出面料理。”
胡长生满口答应,皇舅把自己留在京城绝对正确,仙佛未必可靠,还是亲外甥好使,自己正求之不得。原来他根本没打算逞强出头,如果仙佛下界,会不会把自己和魔王一起料理呢?唉,杀人偿命,天经地义啊。
东方云龙道:“长生,你对付魔王有几成胜算?”他这样问话,显然对胡仙也不大放心,因为魔王是唯一对天界构成威胁的异类,万万不可小视。
胡长生笑道:“外甥不敢夸口,毕竟孩儿没见过魔王,更没与魔王交过手。不过皇舅放心,外甥自信能保护您和皇宫的安全,绝无问题。”没错,本公子有时间铠甲,百毒不侵,又有艳火绝杀,区区一个魔王算什么?唯一可虑的是,天下到底有多少魔王?
东方云龙点了点头,两人又说了一会儿话,胡少傅告辞出来。
胡长生回到家,径直去见父母。一进门,正看见父亲咧着大嘴,笑容还没收起来。他不解道:“爸,什么事这么高兴?”
“还不是因为你小子?”胡宝良再度大笑道:“三儿,为父没想到你小子也修炼,哈哈,我三个儿子都是活神仙,太好啦。你呢,虽然强不过两位兄长,可是连皇上都器重你,说明你也不简单,也算为胡家增光添彩啦。”
东方凤凰望着儿子,不好意思道:“三儿啊,妈没守住你的秘密,关键你爸不是外人,咱家的大小事他都应该知道,这也是你的本意,是不是,三儿?”
胡长生心中感叹,天下女人一个样儿,母亲再自我粉饰也没用。他大笑道:“是啊,妈,即使您不说,儿也要告诉父亲。天下将有大乱,咱们必须早想万全之策,现在儿想帮二老提升修真境界,先送你们去一个地方,请二老不要惊慌。”说完,他一伸手,把正听得莫明其妙的父母收入须弥世界。
胡宝良和东方凤凰感觉身体一轻,突然出现在一个陌生天地。空中繁星点点,周围五光十色,脚下波光粼粼,夫妻俩还没看明白怎么回事,顿时失去了知觉。
胡长生为父母制作了一个空间,迅速将空间变得绝对冷,随着时间停止,他强行将五行灵气注入其中,然后时间慢慢起动,五行灵气缓缓注入父母的十二正经,犹如潺潺溪水,逐一打通二人的经脉,再后流经任督两脉。经脉既通,五行灵气又互为表里,一半透骨入脑,一半入肌渗肤,最终浑然一体。
过去胡长生用火炼之法造身,令心儿和韵儿苦不堪言。现在他领悟出时间和空间的奥秘,神功更上层楼,于是采用冷炼之术,令父母在不知不觉中重塑肉身,这种方法简直不可思议。通过这次五行造身,他惊讶地发现父母一阴一阳,阴阳调和,五行平衡,效果之好,出乎意料。
胡长生脑中灵光一闪,忽然想到一个严重的问题,顿时震惊不已。
天呐,心儿和韵儿都是孤阴,正所谓孤阴不生,阴阳不调,将来五行如何平衡?看来姐妹俩身心中潜伏着巨大危机,如果不尽快解决,后患无穷啊。
此刻琴心和琴韵修炼完毕,正为找不到大哥而急得焦头烂额。可恶的探花狼跑哪去了?不会又沾花惹草吧?二人上楼去见婆婆,发现东方公主也不知去向,问丫环也不知道。姐妹俩忐忑不安,急忙放出元婴在胡府反复搜索,还是遍寻不见。她们心里一急,施展法术试图进入须弥世界,没想到在大哥不在的情况下,居然一下子闯进来了。
胡长生用冷炼术为父母塑身,虽然没有痛苦,但是需要较长时间。
琴心和琴韵见大哥别出心裁地为公婆塑体,尽管内心惊讶,然而细想也在情理之中。姐妹俩不敢出声打扰,悄悄站在丈夫身旁注目观看,只见公婆好像酣睡一样,没有一点痛苦,脸上还露出安详的微笑。
胡长生笑道:“心儿、韵儿,傻站在这里干什么?还不快去修炼。”
“你能说话呀?”琴韵大为惊奇,丈夫竟然可以一心二用。
“大哥,我就知道你心狠。”琴心瞪眼道:“你为我和韵儿炼身,烧得我们死去活来,这回轮到自己父母,你就想出这么安逸的法子。”
琴韵随即反应过来,气恨道:“对呀,当初你为什么不用这办法?”
胡长生笑着解释:“刁刁、蛮蛮,你们发现没有?此法虽无痛苦,但是见效缓慢,还要经过长期修炼才能将五行灵气吸收,呵呵,大哥怕你们等不及。”
“你……还好意思笑?”琴心气不打一处来。“你就骗我们吧,反正嘴长在你脸上,你怎么说都行。”
“姐,大哥说的好象有道理,他没骗咱们吧?”
“呸,小蹄子,就会帮大哥说话,也不知他给你什么好处了。”
胡长生心知肚明,心儿和韵儿阴阳不调、五行不稳,都怪自己操之过急,姐妹俩经常发脾气与此大有关系。他耐心道:“你们不要抱怨,大哥成功在即,待会我先回府,让爸妈晚些知道这个世界,事情要一步一步来,免得吓着二老。”
琴心和琴韵赌气不理大哥,转身飞上海天塔。
胡宝良和东方凤凰一觉醒来,发现之前看到的一切都是虚幻,房间还是原来的房间,摆设还是原来的摆设,但是目光所及,清澈无比,感觉太新鲜啦。
东方凤凰惊奇道:“宝良,你眼神好亮,变得这般年青?天呐,我……”
胡宝良喜形于色道:“凤凰,你不要自卑,哈哈,你看我年青?为夫看你更年轻。啊,凤凰,你好像年轻了二十岁,此刻就像美少女,哈哈,没想到我老胡又娶了新媳妇,太妙啦!三儿,你很了不起啊,老子不知不觉睡了一觉,就提升了境界,以后你要让老子多睡会儿,时间再长些。”
东方凤凰不待丈夫说完,立刻手忙脚乱地奔到铜镜前,才一照面就发出一声惊喜的尖叫,简直不敢相信,这……这里面的美女是我吗?
“当然是你,你照镜子,还能是谁?”胡宝良精神焕发地站在夫人背后,继续调侃:“凤凰,你美貌如花,可以做我的新娘啦,咱们……”
“去。”东方凤凰使劲靠了一下,羞涩道:“三儿在……”
正在这时,桃红、柳绿慌慌张张跑上来,进门一看,驸马爷和三公主正照镜子,一个笑得眉飞色舞,一个红着脸羞羞答答……她们立刻迟疑地停在门口。原来两丫环在楼下听三公主突然发出一声尖叫,不知楼上发生了什么事情,更不敢怠慢,赶紧跑上来察看。
东方凤凰脸更红了,转身背向两丫环道:“没事,你们下去吧。”
桃红、柳绿答应一声,马上退步下楼。本来她们是东方公主分派服侍两位少夫人的,没想到两位少奶不用人伺候,所以仍旧回来侍候三公主。两丫环一边下楼,一边小声议论,怎么夫人变的这般年轻?粉红的脸色比咱们还好看?是呀,好像老爷也变年青啦,怪不得他们照镜子,公主还害羞呢……
东方凤凰和胡宝良耳聪目明,听得真而且真,看来自己境界大大提升了。
胡长生笑道:“爸、妈,请二老……不,现在不能称呼二老了,请你们坐下修炼,儿给你们体内注入了一道灵气,需要炼化融合,现在正是黄金期,请爸妈珍惜。”
此时胡宝良和东方凤凰对三儿心服口服,闻听此言,毫不迟疑地修炼起来,各自内视丹田,发现紫府中居然出现一颗红润发亮的珠子,啊,这就是传说中的金丹吗?自己居然达到金丹期啦?夫妻俩欣喜万分,三儿的话信也得信,不信也得信。过了一个时辰,两人起身,相视而笑。
“妈,记着儿给您的玉瞳简。”胡长生郑重道:“你和老爸要勤学苦练。”
“呸,知道啦,快找你的两位小娘子去吧。”
胡宝良惊讶地发现夫人娇羞无限,天呐,这可是久违的表情啊!他不知道玉瞳简是怎么回事,赶忙追问:“三儿,你给你妈的是什么功法?见不得人吗?”
胡长生抚掌笑道:“爸,儿子送的是素女双修大法,妙不可言,阴阳同修,互相补益,对提升境界大有好处,儿希望父亲不要等闲视之。”
胡宝良惊喜道:“三儿,你会……双修大法?好啊,我喜欢,这名字好听,到底……”
东方凤凰啐道:“不要问啦,待会我会告诉你的。”
胡宝良回头望着艳光四射的夫人,忍不住手舞足蹈。哈哈,自己不仅得了一位美丽的新娘,现在又得到双修大法,真是双喜临门啊!男子汉,怎能不纵情大笑?
胡长生心满意足,在自己房间里来回踱步,意得志满之际,忽然想起两位人人阴阳失调,不由的怅然若失,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唉,他想起皇舅提到的三个奇异地方,一时忍不住好奇,心想不妨出去散散心,到实地看一看?
他盘膝而坐,内视丹田,只见六寸高的元婴像自己一样,正自盘坐在空中修炼,嘿嘿,小家伙还挺会装模作样,来,出去玩一会儿。
片刻之间,元婴来到七千里外的无人区,放眼望去,正如皇舅所说,此处地势极高,方圆千里都在山脊之上,空气透明,风光秀丽,到处是高山、湖泊,山上没有树,湖中没有鱼,空中没有鸟,一片灿烂死寂。
千湖之上波澜不惊,其中遍布岛屿,岛上忽高忽低、开满晶莹剔透的鲜花,红、橙、黄、绿、蓝,绚丽多彩,千姿百态,有的像珊瑚、宝塔、有的像星星、宝石,美得令人目眩,静得令人恐惧。这……就是传说中的人类禁区?
元婴俯冲而下,惊愕地发现一切鲜花都是固态的,纹丝不动。细看,竟然都是水晶所化,天呐,原来这里是水晶构成的世界,太奇妙啦。他飞到一处山口,忽然发现有一处五尺长的波动,好像一条水线垂在空中,这是什么?他上前察看,确信是一道竖立的水波纹,难道其中有古怪?他伸出小手摸了摸,嘿,居然摸不着,难道是虚拟的?元婴用身体靠过去,没想到一下进去了。
刹那间,胡长生的本体失去了对元婴的感应,这一惊非同小可,直急得出了一身冷汗。自成仙以来,从未有过意外。他强自镇定,反复感应元婴的位置,可是没用,一点感觉没有。坏啦,失踪了,真要命啊!有谁听说过丢失元婴的?拐卖儿童要判罪,古今皆同,唉,谁把老子的小孩拐走啦?
探花郎毕竟是仙人,很快冷静下来。天下将要大乱,自己却把元婴弄丢了,难道是魔王的弄鬼?似乎不像。看来自己又将面临一次生死大劫,如何平安度过却是未知数。
他屡次寻找元婴未果,没办法,只好进入须弥世界,藏在五行晶石里刻苦修炼,打算从头再来。经过三天三夜,终于在紫府炼出一颗饱满丰润的金丹,想修成元婴,再不能够。由于没有元婴,导致功力大打折扣,连时间铠甲都穿不上了。
胡长生郁郁寡欢地回到房间,没想到父母已经派桃红、柳绿轮流来找过几次了。听桃红讲,原来二哥回家了,想见自己。他二话没说,急忙来到父母房间。
客厅里坐着四个人,除了父母和二哥之外,还有一位道人。胡长生上前拜见父母和二哥,见过道长。
只见那位道长笑吟吟道:“长生小友,还记得老道否?”
胡长生闻听此言,仔细打量道人,恍然想起来,不禁脱口而出:“红尘道长,哈哈,你是红尘道长,老神仙真是越活越年青啊!道长一向可好?”
红尘道长大笑:“好,好,难得小友还记得老道。”
胡长生发现红尘道长变化很大,直如三十岁的年轻人,难怪一时认不出来。他现在是金丹期,看不出红尘道长达到了什么境界,但是凭感觉应该在离合后期,随时可能进入寂灭境界。
胡振天目光炯炯地观察三弟,开合之间犹如闪电利剑。他介绍:“红尘道长是燕国的国师,灵典洞的掌门人。”
胡长生下意识回避二哥那洞察一切的眼神,惊讶道:“道长是圣朝人,怎么当上燕国的国师了?”说话之际,他脑子里闪出灵典洞的资料,该派按修炼程度有不同的道阶,依次上向共有七洞,为赤灵洞、玄灵洞、黄丹洞、青玄洞、紫虚洞、金仙洞、太清洞,每洞皆有奥义经典。
红尘道长感慨道:“一言难尽,说来话长。当初小友赠《德道真经》,又行万里路,如此壮举,令老道一时兴起,也学小友游历天下,没想到承仙人看得起,就在燕国立了派,恬做掌门人,转眼已经四年矣。”
胡振天目射精芒,上下打量胡长生。他听父母说三弟的修炼境界相当高,实在出人意料,经过三弟的努力,父母居然达到了金丹境界,这是离合期的高手都做不到的。震惊之余,他极想见三弟一面,如果大家互相交流一番,说不定于双方皆有补益。
可是一见之下,胡振天大失所望。三弟修真不假,却停留在金丹境界,比自己差远了。不过,好像不对劲,三弟在金丹期,怎么可能短时间内造就两个金丹期修真者?于理不通啊,这是怎么回事?
胡长生被二哥看得坐立不安,只好硬着头皮忍耐。没办法,谁让自己境界低呢?
胡振天睁慧眼、施慧剑,反复解剖三弟,然后闭慧眼、用慧心,再三思考推断。哥俩上次相见是在三弟大婚之际,那时没想到三弟是修真者,所以没仔细观察,因为没有这方面的意识。可是现在越看越奇怪,不仅看不明白,也想不明白。其实就算他瞪破眼睛、绞尽脑汁,想得死去活来也弄不明白,三弟把元婴搞丢了。
五个人在一起聊天,新老朋友相聚,大家都很愉快。
红尘道长笑道:“胡掌门,长生小友有今日的成就,老道认为很了不起,他不仅化解了九阴绝脉,还修炼到金丹境界,这本身就是生命奇迹啊!”
胡振天点了点头,连红尘道长也认为三弟是金丹期,正是英雄所见略同,毫无疑义了,怪只怪父母大惊小怪……不过还是不对劲儿,父母的金丹境界怎么解释?难道是服灵丹妙药再加努力修炼而成的?这同样是奇迹啊。
胡长生哭笑不得,如果不了解红尘道长,一定误认为他在讥讽自己。
原来驸马爷和三公主隐瞒了双修大法,他们不好意思对二儿说这个,有些那什么……呵呵,以后再说吧。
红尘道长看了一眼窗外,含笑道:“胡掌门,不好意思,咱们已经见过三公主、胡尚书,眼下天色不早,是不是该出发啦?”
胡振天立刻起身道:“爸、妈,三弟,我们还有要事,这就告辞了。”
红尘道长起身辑首道:“公主,驸马,老道打扰你们一家人团聚,罪过不轻,惭愧,惭愧,抱歉,抱歉。”
胡宝良心照不宣道:“红尘道长不必客气,你和我儿都是国师,两国大事,非同小可,还是办理国家大事要紧,我和夫人也不挽留你们啦。”
东方凤凰心中不舍,却知道事有轻重缓急,于是含笑朝二儿点了点头。
红尘道长和胡振天走出客厅,也不怕惊世骇俗,立刻腾空而起,直向北方而去。
胡府家人发现两道人影冲天而上,这样的事情虽然不奇怪,但是并不常见。众人情不自禁地发出一片惊呼,直到天边的两道身影完全消失,这才回过神来,人人都感觉在胡府当差,真是天大的荣耀啊。
胡长生告别父母回房,轻轻插上门,然后进入须弥世界,直接来到海天塔第八层居室,发现两位夫人赌气扭过脸去,故意不理自己。他击掌笑道:“刁刁、蛮蛮,大哥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想不想听?”
“不想,除非……除非大哥送宝贝再赔礼。”
“傻瓜,这事比宝贝强十万倍,你们想不想听?”
“真的吗?好吧,说来听听。”
“大哥决定,从今天起,咱们双修。”
不会吧?大哥,太突然啦。琴心和琴韵吃惊地瞪着探花郎,百思不得其解,大哥发什么神经?又拿我们开玩笑?
“看什么看?”胡长生道:“没见过大哥玉树临风的样子?”
“可是,大哥。”琴心忽闪着长睫毛,狐疑道:“你在和我们闹着玩吧?我和韵儿的境界还没到唉,怎么……可以双修?”
“是呀,大哥,那样很危险的,我们还没准备好唉。”琴韵私下一直吵着和大哥双修,可是事到临头,反而百感交集,不知所措了。
“放心,大哥是什么人?保证不让刁刁和蛮蛮出错。”胡长生心想,你们的境界没有提高,可是本公子退步了。唉,真不知道是背气还是福气?他虽然只有金丹期的实力,但是有仙人境界,两两相抵,水平和姐妹俩差不多。
“大哥,那……”琴心看出丈夫不像开玩笑,一时既紧张又激动,简直不知说什么好。她红着脸,心慌意乱道:“大哥,那……咱们……你的意思,是不是用神交……”
琴韵也手足无措地望着大哥,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又喜又忧。
胡长生心想神交个屁,本丈夫连元婴都丢了,拿什么神交?他神采飞扬地一挥手,斩钉截铁道:“不,咱们用体交之法。”
不会吧?大哥,太急了吧?琴心和琴韵听大哥说话干脆利落、毫不留情,不由得毛骨悚然,姐妹俩不由自主地靠在一起。
琴韵惊慌失措之际,忽然灵机一动,抽身退在姐姐身后,可怜巴巴道:“大哥,真要双修,你和姐姐先来,韵儿年纪小,必须谦让。”
“胡说,你个忘恩负义的小蹄子。”琴心回头骂道:“这时候知道谦让啦?你不是寻死觅活要和大哥双修吗?哼,少在我面前装天真,好,机会来啦,你先。”
“不,你先。”
“你先。”
“你先。”
“你先。”
……
“好啦。”胡长生用意念锁定心儿和韵儿,然后指着自己的鼻子道:“大哥是老虎吗?大哥可怕吗?乖乖,这是人生美事,不必谦让,好事人人有份,大哥办事绝对公平。韵儿,你不是比姐姐晚生半个时辰吗?那好,本丈夫决定,先从心儿开始,半个时辰后是你。”
哎呀,琴心惊叫一声,躲闪不及,被大哥一把擒获。
哎呀,琴韵在旁边观望,吓得浑身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