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边鬼怪就要夹杀至这转角,转脚除了楼梯,还有厕所,阿关拿着宝塔躲进厕所。将宝塔放在杂物堆里,在鬼怪来到厕所门前时,自己也跳进了宝塔。
落在宝塔第一层的阿关,在很快和赶来接迎的精怪们,上了塔顶,往外看去。
鬼怪们推开了厕所门,在里头嗅了嗅。阿关往塔外看去,只见到两只鬼怪走近了这杂物间,搔搔头,根本没发现杂物堆还藏了个白石宝塔。
“别看了!笨鬼,他们有大批人马!小小一间厕所,里头没有就是没有了,还闻个屁!一定是往楼上逃去了,上去追!”邪神在厕所外呼喝着,鬼怪跟了出去。
一阵骚动,听不见声音了。
两只蜂精悄悄飞出塔外,飞出厕所,在四周寻了寻,确定鬼怪都走了,便朝厕所里头打了个暗号。
阿关跳了出来,拾起宝塔,下了二楼。
………
………
………
飞蜓推开了门,门外是一片白。
抬头看看,和身后一样,是医院里的天花板,四周全是病床,数百张的病床。这是好大一间病房,在好远的那头,才看得到墙壁和门,这是间超过两千坪的超大型病房。
世界上没有这种病房,自然又是魔界妖魔施下的神秘结界了。
病床上躺着许多‘病人’,有的断手断脚,有的长了两个头。照顾那些‘病人’的‘护士’,有些倒挺美,有些却是三头六臂。
飞蜓哼了一声,一脸怒气,提着红戟跃过了几张病床。
飞蜓落在病床间,‘护士’和‘病人’发出了怪笑,扑了上去。飞蜓手一挥,长戟左劈右砍,将扑来的‘护士’、‘病人’全都打飞。
后头跟上的是抡着大锤的福生,将拥上来的病人都打得东倒西歪。飞蜓和福生如入无人之境,很快的在这妖魔群中杀出一片空,尸骸铺满了地。
医官扶着青蜂儿跟在后头,青蜂儿脸色苍白,伤势挺重,手里还不忘提着那柄绿色长刀。
若雨则拿着大镰刀,负责断后。
“这结界太大!根本找不到出路!”若雨:“不知道翩翩姐她们怎样?”
原来众神仙在青蜂儿的病房里讨论战情,只觉得一阵怪异气氛袭来,窗外一片血红,大伙惊慌之余,开了门才发现又被封进了结界。
就这样,飞蜓打着头阵,一连经过了好几间怪异病房,打倒了一批批的妖魔鬼怪,才来到这间广大的白色病房。
“我们在里头根本认不了路!这该怎么办好?”福生边嚷着,边打着妖魔们扮成的病人及护士。
前头十来公尺处几张病床上躺着的人,一直没有动静,始终静静躺着,不像其他病床上的人都起身露出妖魔的模样。
“风来!”飞蜓挥动长戟,朝妖魔挥出一股强大旋风,将前头数十只妖兵给吹上了天花板,再砸落下地。
福生跟在后头,一手拿着大锤,另一手拉了病床上的栏杆,将病床甩了起来,砸向妖魔堆中,砸倒一片妖魔。
一行人很快的从这头打到那头,靠近了那几张躺了人的病床。
共是五张病床,其中一张病床上那人,有着好长的发,都拖到了地上。
那几个躺着的人,虽看不清面目,但那股妖异的气氛十分明显,显然也是魔界妖魔。
“装神弄鬼!”飞蜓哼了几声,跃了过去,一戟往那拖着长发的病床上刺下。
飞蜓跃在空中,这才看了清楚,病床上那女妖一身黑衣,肤色是淡淡的青,长发铺满了床,闭着眼睛躺在床上。
唰!
飞蜓只觉得眼前黑了一片,全是丝丝长发。
千百撮长发捆住了红戟,千百撮长发刺向飞蜓,有些竟已捆上了飞蜓的脚。
“小心!”福生和若雨一起大叫,同时也见飞蜓反应奇快,一掌比了个指印,两股暴风在身边旋起,斩断了前后左右数不清的黑发。
“风 来!”飞蜓握着戟的手一使劲,一股旋风绕着红戟转,将捆着红戟的黑发都切碎了。
长发妖女这才睁开眼睛,双手一挥,更多长发刺向飞蜓,飞蜓长戟上还流动着风,大戟一挥将长发拨开,跟着长戟闪电般刺下。
磅的一声,长戟刺穿了病床,长发妖女在千钧一刻跳离了床,右肩让长戟划出一道长长口子,裂缝渗出了深青色的血。
“后头!”
飞蜓听到福生的大喊,回头一看,一个身着纯白西装的男妖正跃在他身后,举着一把银白色的长刀当头劈下。
飞蜓扭腰挺戟,挡下了这刀。同时,一张病床以千钧之势砸向白衣男妖,男妖转身朝病床劈了几刀,将病床砍成碎块。
原来是福生扔来的病床。
飞蜓往后一飞,落到了福生跟前,拍了拍他肩头,以示感谢。
同时,另外三张病床上躺着的妖魔,也站了起来。
太岁《99》五魔将
这五张病床,五个妖魔,似乎是将领等级,他们一站起,四周的妖魔全停了下来。
“哼!是魔界里的将军?不怎么样!”飞蜓冷笑,轻摇着长戟。
黑衣长发妖女往前走了几步,看看肩头的裂伤,神情漠然。跟着双手轻摇着,指甲竟越来越长,足足有长到三十公分长,是墨青色的指甲。
“苦楚,伤无大碍吧?”那白衣男妖站在前面,回头问着那黑衣长发妖女——‘苦女’。
苦楚仍面无表情,肩上的裂伤竟慢慢愈合。
白衣男妖肤色甚黑,与身上的白衣对比十分强烈,他挥舞着那柄银白色的长刀,动作十分优雅。
“伟大的神祇啊,真是伟大啊!”一个矮小的男妖跳到那白衣男妖身后,他戴了顶大帽子,帽子压的极低,看不清脸孔,声音嘶哑难听。他一身破衣,手一黑一红,上头有些奇异的咒文。
另一边站着的是高挑的女妖,穿着一身红衣,拿着褐色的长鞭,她甩了甩发,嘴角微扬。
最后一张病床上站着的是个小孩模样的妖怪,但那小孩脸上只有一只眼睛,却有四只手,张开了口咿咿啊啊,模样甚是奇怪。
“各位!”白衣男子开了口:“这些伟大的神仙创造了我们,却将我们逼进黑暗,说我们是魔,说我们不好。复仇的时候到了,我们该不该让祂们用血来还?”
四周的妖魔都吼了起来,刹时一片鬼哭神号。
“哼哼,狗屁连篇!妖魔还装高雅,要打我是不怕!”飞蜓见这五只妖魔实力不弱,情绪倒高昂了起来。
白衣男妖跃了起来,另外四只妖魔也跟上。
这边飞蜓和福生冲上前接战。
偌大的白色病房正中,瞬间展开一场激烈的大战。
若雨守在青蜂儿身旁,想去帮忙,又怕四周的妖魔涌上。
白衣男妖的银刀飞快,或刺快砍,飞蜓长戟舞得更是眼花撩乱,接下了几十刀,还不时放出旋风,去攻击其他妖魔。
长发女妖逼近飞蜓,满头长发漫天盖了过去,飞蜓放出了旋风,反倒引着那些长发往白衣男妖身上射去。
白衣男妖避得狼狈,挥了几刀砍断了袭来的发,瞪了长发女妖一眼:“苦楚,谨慎点!”
福生大锤一锤锤突击着那矮小男妖,矮小男妖四处乱跳,红色右掌拍了拍地,手上的咒文一闪,地就蹦出一只野鬼,或一只妖怪,这是这矮小男妖——‘鬼子’的拿手召灵咒术。
福生一锤横着挥过,将鬼子召出的三只鬼怪,都打了个粉碎。
红衣女妖跳在青蜂儿面前,一鞭打了过来,扶着青蜂儿的医官大惊失色,拖着青蜂儿要往后退,青蜂儿正要举刀。后头的若雨已经挥动镰刀挡下了这一鞭。
若雨跳上前,和红衣女妖大战起来,若雨是千只瓢虫练成的仙,喜欢红颜色,这时穿的也是红衣红裙,和那红衣女妖打得难分难解,几张病床的范围内,只见到两团红影闪动,周围一道道红光迸出,一时让人看得眼花撩乱。
若雨占了上风,红衣女妖吹了口气,气变成了火,刹时一团火焰迎面盖向若雨,闪都闪不了。
“呀!”若雨尖叫一声,让那团火迎面打中。
鬼子哈哈大笑:“燹是使火的高手,什么太岁爷帐下高手如云,碰上咱们魔将,还是要死得了!”
女妖——‘燹’,是妖魔里使火的高手,她看着眼前那几张让火燃着的病床,还闪动着若雨挣扎的身影,不觉得得意起来。
“红雪姐!你没事吧?”青蜂儿有些着急。
福生也喊了喊:“红雪!”
飞蜓看了几眼,挡了白衣男妖几刀,又看了看那几张燃着的病床,哼了一声:“别装了,红雪,要比玩火,谁玩得过你!”。
飞蜓说完,那片火刹时分成两半,动了起来。
火中的若雨毫发未伤,只是衣角有些焦黑。
若雨轻舞着镰刀,镰刀的刀身此时闪动着火光,燹吹出来的火,竟随着镰刀摆动。
燹有些惊讶,看着若雨半饷说不出话。
“我当是什么火,原来只是一般的火术。”若雨嘿嘿笑着:“除了荧惑星君帐下的那批哥哥姊姊的‘三昧’、太阳星君的‘九焱’、和翩翩姐的‘千年不灭’之外,没几种火我放在眼里的。”
若雨边说,镰刀挥得更快了,一甩,将那团火朝着燹甩了过去:“还你!”。
燹跃了起来,闪开了那团火,火打在十来公尺外的墙上,刹时烧出一片焦黑。
魔将们见都大吃一惊,飞蜓一轮猛攻,一戟朝白衣男妖刺去,白衣男妖狼狈闪开,肩上被划了一口子,溅出一些紫血,他往后一退,又让飞蜓放出的旋风打个正着,白衣刹时碎裂,身上被打出一道道血痕,身子弹了起来,倒在身后那群扮演病人护士的妖魔堆中。
白衣男妖跳起,额上青筋暴露,已无先前的风度,推开几只妖魔,大喊着:“还伫着干嘛!全上啊!”
哗!妖魔们听白衣男妖一喝,纷纷怪叫着,潮水般涌了上来。
本来略居下风的五魔将,此时仗着大批妖兵魔卒的围攻助战,情势开始逆转。
若雨被燹率着妖兵围着,福生只好退到青蜂儿身边守护。
魔将之一的鬼子拍手大笑,拍一下手就打出一团泛着雾气的黑球,福生一边躲着黑球,一边打着涌来的妖兵。
几只妖兵涌上了青蜂儿身边,都让青蜂儿挥刀砍死,鬼子知道青蜂儿受了伤,成了正神们的拖油瓶,呼喝着妖兵去攻青蜂儿。
一群妖兵冲到眼前,青蜂儿砍了几只,医官扶着他往后退,更多的妖兵涌来,眼看就要扑上青蜂儿。
“千针 ”青蜂儿朝妖兵一指,手指放出绿光,几百支三吋长的光针从指尖射出,将那群妖兵射散。
飞蜓战得性起,大戟一挥劈在黑衣女妖苦楚的肩上,将苦楚身子劈成了两截,跟着一脚踹在那独眼小孩模样的魔将肚子上,将他踹得老远。
围攻福生的鬼子看了,不免一阵胆寒,大叫着:“好在苦楚不怕砍,要是劈在我身上,我可死定了!”
还没说完,那黑衣女妖苦楚裂成两半的身子,又动了起来,左半身拖住了右半身,弄了好一会将身子对齐,伤口又渐渐愈和,苦楚的脸没有一丝表情,此时的情景看来诡异至极。
那独眼小妖本来只在飞蜓周围嘎嘎叫着,帮不上忙,此时被踢倒在地上,竟哇哇哭了起来,越哭身子越大,声音也从婴孩般的尖亮,成了低沉的怪吼。
那独眼小孩,此时成了一个三公尺高的独眼巨汉,身上肌肉纠结,脸上一只大眼颜色不停变化。
“惹恼了牛孩儿,你可惨了!”鬼子叫着。
太岁《100》牛孩儿
那牛孩儿挥着大拳,扑向飞蜓,飞蜓哼哼几声,冲上去接战,白衣男妖也跳上去助战,银白色长刀一刀刀砍向飞蜓。
牛孩儿有四只手,四个大拳头挥起来几乎没有空闲,飞蜓一边躲着牛孩儿的巨拳,一边接着白衣男妖的刀。
飞蜓抓了个空隙,一戟刺进牛孩儿肚子里,牛孩儿哀嚎一声,却没倒下,肚子那伤口慢慢变黑,且扭动了起来。
飞蜓大吃一惊,长戟陷在牛孩儿的肚子里拔不出来,他用力拔了拔,痛得那牛孩儿哇哇大哭。
白衣男妖见机不可失,举着刀跳来,飞蜓猛摇着长戟,用戟柄挡下了几刀,一脚踢开白衣男妖。
一阵长发袭来,飞蜓躲不及,让长发捆住了脚,几撮长发刺进了他的身子。
苦楚扑了上来,面无表情,五指并直,指甲像刀一样,刺进了飞蜓腹部。
“哇!”飞蜓大叫一声,口里喷出了血:“风来!”
四道旋风在飞蜓身边卷起,一束旋风切断了头发,一束旋风逼退了跳上来的白衣男妖,一束旋风将苦楚吹开,另一束旋风卷至右手上,从右手传至长戟,再从长戟上旋到牛孩儿肚子上的伤口里。
牛孩儿大吼一声,旋风顺着长戟钻进他的肚子,将长戟周围的怪肉给绞碎,长戟终于拔了出来。
同时,牛孩儿也一拳砸在飞蜓身上,握着长戟的飞蜓,被打得飞了起来,落在地上,又跳起来,一边吼着,一边将身旁的妖魔全都砍死。
白衣男妖和苦楚围住了飞蜓,一轮猛攻。飞蜓口还留着血,发了狂似的力战三魔将。
另一边的福生挥倒了几只妖魔,见飞蜓陷入苦战,慌忙的抓了几只妖魔扔去,砸在牛孩儿身上,想引他分心。
鬼子逮着机会,跳上福生背上,左手黑掌在福生左臂上拍了两下,只见符印现起,福生狂吼了起来。
牛孩儿让福生扔来的妖魔砸了几下,气冲冲的转向,朝着福生跑去。
中了鬼子咒法的福生,甩开了鬼子,左臂不停蠕动,似乎有东西要钻出来。
“哇哇!”福生大叫一声,左臂哗得一声断了,断臂掉在地上,有几只小怪物在断臂上爬着,啃着福生的断臂,原来是鬼子的咒法将妖怪召进福生的手臂上,咬断了福生的手。
“象子!”青蜂儿大叫,砍倒几只妖魔,拖着医官退到福生身旁,放出光针射退鬼子和妖魔,青蜂儿喘着气,不停放着光针。
医官将那些咬着断臂的小妖踩死,念了咒,一团白光笼住了那断臂,医官满脸大汗,紧抱着福生的断臂:“没关系,手还接得上!还接得上!”
若雨想赶来救援,让燹指挥着妖魔围住,分不了身。
福生倒在地上,他捂着左臂断处,脸上全是汗水,恨恨的瞪着在远处拍手的鬼子。
福生低吼几声,咬牙切齿,脸色渐渐变黑,身子抖动起来,背上似乎有什么东西要钻出来。
牛孩儿扑了过来,一拳朝福生挥下,只见福生狂吼起来,右臂突然变化,成了一片大大的褐色大牌,咚的一声,接下了这拳。
牛孩儿退了几步,眼色有些惊讶,他摸了摸大拳头,似乎有些疼痛,哼了哼,又朝着福生轰了好几拳。
福生右手化成的大板块相当厚实,像是盾牌一样,接下一记一记的拳头。突然,福生又大吼起来,他的背隆起一大块,轰然窜出一个黑影,打在牛孩儿身上,将牛孩儿打飞了好远。
原来那是条粗壮的犄角,有福生四只手臂合起来那么粗,有两处关节,活动自如。福生吼叫着,杀红了眼,挥动犄角,将扑上来的妖魔全打了个粉碎。
“象子!省点力,别耗尽力气!”飞蜓大喊着,提醒福生别将灵力全用完。说归说,飞蜓自个却也是用上了全部功力,他全身旋着风,那红色长戟也围了层层旋风,长戟挥到哪,都杀出一片血雨。
这头若雨也使出火术,只见镰刀由原本的银灰色变成了亮红色,且本来固体的的刀身此时竟有些流动感,像一只弯月形的火刀,忽长忽短。
燹接连吹出的火,都让若雨的火镰刀打散,有些还附上火镰刀,反而成了若雨的武器。
白衣男妖见这几个年轻神将竟如此难缠,又惊又怒,眼前的飞蜓虽然受伤颇重,但凶猛却丝毫未减。
“可恶,真难缠,我去叫虎哥他们来帮忙!”鬼子跑到飞蜓他们进来的的那扇门边,开了门出去。
只听见门那头传来鬼子哇哇大叫,又从那门跑了回来。
“怎么了?”白衣男妖不解的问着。
鬼子还没回答,门就被轰烂了,几道光圈打了进来,鬼子避得狼狈。
“哇!”“有救了!”青蜂儿和医官面对着那门,惊喜的大叫,家将们先杀了进来,跟着是翩翩和林珊,最后是六婆和老爷爷,城隍最后才进来。
“翩翩姐!”若雨高兴的喊着。飞蜓哈哈几声:“你们来晚了!”福生似乎还没反应过来,挥动着犄角打着妖魔。
翩翩等正神见了这白色大房里的惨状,二话不说杀上去助战。
林珊长剑射出一道道金光,打倒了青蜂儿身边的妖魔,跟着落在青蜂儿面前,青蜂儿本来就已经受了重伤,又接连死命发出光针,此时见了援军赶来,体力终于透支,腿一软就倒了下来,让身旁的医官一把扶住。
林珊扶住了青蜂儿另一臂,看着城隍,长剑朝白衣男妖一指:“上!”
翩翩早已杀到飞蜓身旁,双月又晃出光刀,对着三只妖魔一轮猛攻。
苦楚首当其冲,让翩翩拦腰砍成两段,往后一倒,又跳了起来,双手抓着下半身,,对准了断处让伤口慢慢愈和。
“什么玩意?”翩翩看苦楚这番怪模样,有些吃惊。
“好凶狠的家伙!”白衣男妖本来已对飞蜓的骁勇大大吃惊,却见翩翩一上来就将苦楚砍成两截,不禁骇然。
翩翩听白衣男妖这么说她,将矛头对准了白衣男妖,杀了上去。
白衣男妖面对翩翩双刀像落雷般砍来,又快又重,边打边退,接了几十刀,怪叫了一声,右臂中了一刀,跟着腹部也中了一刀。
白衣男妖哇哇大叫,苦楚赶来救援,张开十指刺向翩翩,翩翩转身和她对了几下,又一刀切断了她的手。
苦楚接着了断手,凑到断臂处正要接上,几十道光圈已漫天盖来,全砍在苦楚身上。
“哇!碎成这样要怎么接?”跟在后头的鬼子大惊失色,接着了几个苦楚身子的碎块,白衣男子也接了几块,心下骇然:“撤退!”
太岁《101》天降神兵
妖魔们全都涌向另一头的门,有些接着了苦楚的碎块,便往碎块较集中的地方扔去,好让苦楚拼回身体。
只见苦楚半颗脑袋连着肩膀和胸,一只右手手忙脚乱的将碎块往身上拼,有时拿到了一块,却不知该往哪凑,她面无表情,本来会让人觉得诡异心寒,但此时倒显得狼狈滑稽。
有大批妖魔垫底,魔将们全退到了那头门边,妖魔们将苦楚的碎块全往门扔,掩护着魔将出了门。
剩下的妖魔则挡在门边,林珊指挥着家将大杀一阵,终于将妖魔全杀倒。
医官、林珊、翩翩,替飞蜓、福生等做了简单的急救治疗。
城隍则念着咒,放出符令:“四方土地!据点二遇袭,神将尽皆被困,备位太岁生死未卜,速速前来支援!”
一行神仙凡人,推开了魔将出去的那门,继续往前走去,只盼赶紧逃脱这奇异结界。
………
………
………
“哇,看这阵仗,老土豆可千万别这时候来啊…”阿关一行人伏在窗边,往外头看去。
他们来到了二楼,躲进了一间诊疗室,趁着邪神领着鬼怪全都上四楼搜索的空档,阿关依照计画,下了二楼便放出了几只狐精,四处搜索,却仍然找不着结界的施法处。
据绿眼睛狐狸说,在那结界施法处,弥漫了一团奇异气氛,若不注意,十分难以察觉。狐精天生在这方面的感应便强过其他精怪许多,白天树林那战,也是狐精先发现了,通报给林珊,林珊才发现的。
而此时往窗外看去,医院外头已经围了许多鬼怪,都是千寿公的鬼卒。远处几栋大厦,都站了邪神,从这角度看去,就看到四个邪神。
本来阿泰嚷着要叫老土豆搬救兵,但此时千寿公在外头围了重兵,要是老土豆这时赶来,肯定是自投罗网。
阿关将头凑得更靠近窗,让老树精往后拉了拉:“大人,小心让邪神给发现了…”
“好像有些声音…”阿关仰了头,想往上看,他听到医院上方好像传来交战的声音:“不会林珊她们出来了吧?”
还没说完,一个黑影落下,往一楼砸去。在黑影落下时,阿关和那黑影打了个照面,看得一清二楚,那是据点二的一位守卫天将,全身伤痕累累。
守卫天将砸到了地,下头的鬼怪们嚎叫起来,听声音似乎是一拥而上。
“天哪,是天将!”阿关怪叫着:“是天将!天将并没有在结界里,祂在外头被鬼怪围攻!”
狐狸精一把捂住了阿关的嘴,将他往后拉着。
“大人!你别冲动!”老树精也帮忙拉着阿关往后拖。
但阿关的声音早已传了出去,外头又是一阵骚动。
轰隆一声,一只怪模怪样的鬼怪,就贴上了窗子。
“在…这…儿…啊 !”那鬼怪扯爆了喉咙,眼珠子瞪得极大,猛烈的吼着。
阿关刹时感到,四周邪气剧烈的窜升,想必是四周所有的鬼怪,全都朝这来了。
“鬼叫个屁?”阿泰掏出伏魔符咒,对着窗子发出一道红光,将那鬼怪震下了窗。
一个邪神暴冲而来,冲破了窗,半边身子都钻进了窗里,突然往后一缩,原来后头有个东西拉着祂不放。
阿关看了仔细,是另一个天将。那天将半边脸已烂了,全是血。方才在空中死命大战,这时见鬼怪全都涌上一处,知道那必是发现了备位太岁。天将拼了全力,剩最后一口气,也要拖住一只邪神。
那邪神让天将拉了出去,气急败坏,转过身去,张了大爪,一爪掐住了天将脖子。
“啊!”阿关只觉得心里恼怒惭愧全揪成一团,看着那天将无神的眼,再也忍不住,怪叫怪吼着,冲了上去,跳出了窗。
二楼加上窗沿,不过四公尺左右,阿关在空中召出了鬼哭剑,见那邪神离他已远,干脆用力一挥,将鬼哭剑扔了过去。
邪神让天将缠着,闪避不及,让飞来的鬼哭剑刺中小腹,顿时吼了起来。
落下的阿关砸在鬼怪堆里,让鬼怪抓个正着,鬼怪才要动手。几道黑影旋风般扬起,将它们抓了个粉碎。那是伏灵布袋,窜出来的三只鬼爪大开杀戒,狼头串跟着出来,围着阿关绕了一圈护着他。
鬼怪们嚎叫着,远处高楼上的几只邪神,这时全杀了过来。
哗的一声,鬼怪抬头看去,一只只精怪从窗口跳出,狐精背着阿泰也跳了下来。虎吼震天,虎爷也一只只扑了下来,最后头是拿着白石宝塔的老树精跳了下来。
这下犹如天降神兵,将鬼怪杀得胆颤齿裂。
“干!杀呀!”阿泰挥着双截棍,不时丢出符镖,符镖威力不小于雷火蛋,射在鬼怪身上便是一阵黄光炸开。
阿火朝天一吼,像是猛虎出闸,跳了好高,落下时踏死几只鬼怪,嘴里冒着火、脚下踩着火、头顶泛着火光,连眼睛都像要喷出了火。
瞬间阿火周边的鬼怪全疯了似的逃窜。
来不及逃的,全让阿火咬了稀烂,或吞了下肚。
阿关抓出袋子里的雷火蛋和符镖乱扔,在伏灵布袋掩护下,也杀出了一条路,杀到那被鬼哭剑刺中的邪神身旁,邪神肚子已破了一个大洞,倒在地上死了。
原来以往鬼怪邪神总是让鬼哭剑刺一下,划一下,也就是那么一下。
这次邪神让鬼哭剑扔中,插在肚子里自个又拔不出来,反而伤得更重,肚子全烂了。
阿关弯腰去捡鬼哭剑,还没碰到剑柄,鬼哭剑就自个浮了起来,往阿关手里送。正觉得奇妙,便看见那天将竟还没死,倒在地上想要站起。
“还有没有其他的天将?”阿关上前一把拉起天将,问着祂。
“大人…其他天将…都战死了…只剩我一个…”天将受了重伤,讲了两句,嘴里流出许多血。
阿关见远处邪神已领着大军杀来,赶紧在天将额上画了咒,将祂推进老树精手上的白石宝塔:“进去找狐狸帮你敷药,别再出来!”
“备位太岁!”一只邪神跃下了地,舞弄着一支狼牙棒,嘻嘻笑着:“可要让我领了头功!”
阿关举起鬼哭剑,一手握了白焰符:“别急,先抓到我再高兴也不迟!”
太岁《102》禄将军
“虎爷!来帮我!”阿关大喊着,一下子冲到那邪神面前,朝那邪神猛砍。
“唉呀!自个送上门来?”邪神大吃一惊,祂听说备位太岁不是挺强,时常要靠天将神兵来护卫,此时却自个冲来,还乱杀一阵。
邪神拿着狼牙棒挡了几下,回头看看其他邪神已经飞来,深怕让其他邪神给抢了功劳,急得大吼了起来。
阿关觉得握着鬼哭剑的手腕十分疼痛,打在邪神的狼牙棒上像打在石墙上一样。
几只虎爷已经赶到,围着邪神攻打。
邪神越急,出手越是慌乱,祂伸手抓向阿关,都让鬼哭剑逼回,还差点让鬼哭剑刺中,突然脚上一疼,原来是让那黄身黑纹的二黄咬住了小腿。
邪神不把二黄放在眼里,心想腿上有甲胄,索性任那二黄去咬,先抓了备位太岁再说。
哪知道突然猛烈剧痛袭心,低头一看,小腿的甲胄破了个洞,肉都给咬去了好大一块。二黄本就十分凶猛,这一咬可不留情。
趁着邪神分神之际,阿关划了邪神手臂一下,牙仔也跳在邪神脑袋上,咬住了邪神鼻子不放。
邪神哇哇大叫,举起了狼牙棒,又让伏灵布袋的大黑鬼手一把抓住了手,苍白鬼爪五指如刀,插进了邪神身子。
阿关一剑由左至右砍过,在那邪神腹部开了个大口。
邪神倒了下去,死前的神情似乎后悔自己太小看了这备位太岁。
“大军杀来了,快快!”老树精吆喝着,一只只精怪跳回宝塔,医院庭院里的鬼怪原本让精怪杀得四处窜逃,此时见后头的援军将到,又重新聚了起来,往庭院反扑。
眼见邪神就要杀来,阿泰将带着的伏魔咒全抛上了天,几只狐精朝天吹了口气,将伏魔咒吹得漫天飞舞,十来只冲得较快的鬼怪,全都撞上了天上飘着的伏魔咒,痛得摔落了地,打着滚。
阿关阿泰也跳进了白石宝塔,所有的精怪虎爷都回了宝塔,只剩几只鸟精,合力叼住宝塔飞了起来,飞回刚刚跳下来的那扇窗,。
“好可恶的小子!”第一个赶来的邪神气得大骂,祂挥动着大砍刀,挥出一阵青风,将飘在天空中的伏魔咒全都吹碎。
几只邪神纷纷赶来,有些穿过了墙,杀进医院。
在宝塔里,一批精怪负责替其他精怪疗伤包扎,宝塔里囤积了不少医官开的疗伤药。
精怪们七手八脚的,将治伤药敷在那让阿关救来的天将身上。
原来当神仙们聚在特别事物部时,天将仍然必须在据点二周围巡守。所以当魔物潜入据点二布下结界时,留守外头的天将并未被封入结界。
察觉到异状的天将赶回来时,千寿公的邪神便率领着大军杀来,六名天将寡不敌众,一个个倒下。
当天将对着精怪叙述的同时,阿关早已跳出宝塔,继续和阿泰在医院里找着,几只狐狸精前后左右用鼻子嗅,用眼睛仔细瞧,希望赶紧发现结界的施法处。
一张符令忽地闪起。
“阿关大人!你在哪儿啊?”是老土豆声音:“城隍说据点二被攻击,说您生死未卜啊!别担心,俺马上赶来救你!”
“别来别来!”阿关怪叫着,又想起老土豆听不到,急得跳脚。外头尽是邪神鬼卒,要是老土豆这时赶来,无疑自投罗网。
正想着时,一群鬼怪早已由四周涌了进来,有些甚至穿过了墙,钻了进来。
一只大邪神从地上现出,一张青脸满是刀疤,一手拿着短斧,一手拿了条金绳子。
阿关感到那邪神传来的邪气惊人,知道是狠角色,赶紧转头就跑:“快退!全都进来!”
几只狐狸听了,全都往宝塔里头跳,一只狐狸精跳进宝塔前,还朝后头吹了口紫气,那是迷魂咒,希望能挡住青邪神一下子。
青脸邪神一斧挥开了紫气,一点也不当一回事。身旁几只鬼卒大声叫嚣:“咱们禄将军神威盖世!一点也不怕你们这迷魂紫气!”
阿关和阿泰跑了老远,边跑边吵,阿泰就是不肯进宝塔。
“干!我也会法术,你别老是把我当小孩子!”阿泰怪叫,随手丢出两只符镖,那符标做得极精致扎实,射出去的势子挺快,打中了两只鬼怪,鬼怪刹时着了火,吱喳叫着,倒了下去。
“你手真巧!”阿关边跑,也掏出了只符镖,仔细看着:“折得还真漂亮!你以前怎不去做手工艺,比画假符骗人好多了!”
阿泰:“啰唆!”
阿关拿着符标,感到背后邪气阵阵逼来,哈哈一声转过身去,想出奇不意的用符镖射那被称做禄将军的青脸邪神。
才一转身,镖还没射出去,禄将军像是变魔术一样,刹那闪到了阿关眼前,一把抓住了他的手,往墙上一拽。
磅一声,阿关整个人砸在墙上,只觉得胸前一阵剧痛,几只肋骨似乎有些裂了。
“…!”阿关痛得叫不出声,他这才发现自己太小看邪神了,有些邪神弱些,有些很强,他杀了几只弱的,便以为邪神没什么好怕,这时终于让他遇上了个强的了。
阿泰转回来救,让禄将军一拳打上了天花板,落下时已经昏死过去,全身骨头都要散了。
三只鬼爪伴着暴风窜出,一击一击杀向这禄将军。
白石宝塔落在地上,几只虎爷吼着窜出,阿火跃到阿泰身边,衔了他往宝塔一甩,甩进了宝塔,又有十来只精怪跳了出来。
禄将军大喝一声,身影一晃,晃到了宝塔前,左手的金绳子一甩,缠上了宝塔,那金绳子越变越长,瞬间将宝塔包了个密不透风。
阿关回过神来,心中暗叫不妙,宝塔让禄将军用奇怪的金绳子封了起来,想必里头的精怪虎爷都出不来了。外头只有五只虎爷,十来只精怪,自己又受了不小的伤,胸口疼痛欲裂。
背后声音越来越响,回头一看,涌上来的鬼怪越来越多,几只精怪扶起了他,拖着他逃跑。
阿火带着二黑和另两只虎爷断后,牙仔则跳上阿关肩头,守护着他。
禄将军似乎胸有成竹,也不急着追,只是一直跟在后头,甩也甩不开。
精怪们和伏灵布袋,在鬼怪堆里杀出一条血路,就在将要杀到楼梯口时。前头又出现了一只邪神。
那邪神一脸死白,双眼上吊,要不是穿着甲胄,看来倒真像只吊死鬼。惨白邪神披头散发,拿了把断剑。
太岁《103》邪虎爷
几只精怪扑了上去,惨白邪神一剑一个,一下子刺死两只,砍死一只,左手比了个法印,一道雷又炸死了一只精怪。
阿关哇哇大叫,一道道白焰咒射向邪神,都让邪神拿着断剑挡开了。阿关咬着牙,召出鬼哭剑,就要往前冲。
此时后头阿火已领着三只虎爷,对上那青邪神。
青邪神面无表情,拿着大斧砍杀虎爷,二黑闪避不及,让大斧削去了尾巴,哀叫了起来。
阿火口里喷出火来,扑倒了青邪神,正要一口咬祂脖子,却又被青邪神甩了开来。
这头,牙仔从阿关肩上蹦起,像一道白色闪电,跳在惨白邪神面前张口要咬,惨白邪神一爪抓去,牙仔早已跑开,不停跳着绕着,干扰那邪神。
阿关捂着胸口冲到惨白邪神面前,这惨白邪神没青邪神厉害,但阿关受了伤,动作慢了不少,对了几剑,让惨白邪神一剑将鬼哭剑打飞。又一爪将阿关挥倒在地。
磅啷一声,附近几扇窗子又碎裂了,十来只鬼怪尸身落了进来。
一道青色人影跟着飞跃进来,和那惨白邪神打了起来。
阿关看那人影,穿着一身青色战甲,拿着一柄长剑,威风凛凛,模样看来是只有二十来岁的青年,却不知是何方神圣。
另一边又窜进一个人影,作凡人装扮,穿了件褐色大衣,却拿着一把长刀,那人皮肤甚黑,是个四十来岁的精瘦汉子。
黑汉子刀刀砍向青邪神,将青邪神逼得退了开来。
阿火带着虎爷要去助战,让那黑汉子一喝,只好退了下来,往阿关身边靠。
战甲青年剑术精湛,几剑刺死了惨白邪神。
后头的鬼怪吓得不敢动,战甲青年看了阿关一眼,阿关感激的说:“咳…谢谢!你…你是?”
战甲青年哈哈一声,一脚踩在阿关胸口。
“哇!”阿关痛得叫出声,同时也感到这战甲青年身上,飘来淡淡邪气,原来也是邪神。
“备位太岁?”战甲青年:“真是见面不如闻名,废物一个!”
战甲青年又踢了阿关几脚,几只虎爷吼叫起来,战甲青年早已化作一阵青光,窜到黑汉子身旁,去战那青邪神。
青邪神本已不是黑汉子的对手,这时战甲青年也加入战局,刹时狼狈的退。
慌乱中绿眼狐狸精眼明手快,捡回了白石宝塔,宝塔上头捆了满满的金绳子,扯也扯不开,咬也咬不断。
几只精怪扶起阿关,阿火领着虎爷在前头开路,阿关看着背后两只邪神仍和青邪神打着,只感到百思不解,只盼赶紧逃开这里。
杀下了一楼,一楼尽是鬼怪,几只鬼怪嘴里还叼着肉。
人肉。
阿关咬牙切齿,那是医院里值班医生和护士的肉,几具尸体散在四周,全是让鬼怪杀了的。
一阵砍杀,终于杀出了医院,杀到了庭院。
“阿关大人!”“大人!”老土豆怪叫着,祂被绳子绑在地上,身旁还有另外三个土地神。
精怪们扶着阿关,在庭院外头全楞住了,只见到四个土地神全给绑了起来,身后是好几只邪神,前后左右全是鬼怪,将据点二的庭院挤得水泄不通。
天空上也站了几只邪神。
中间一个身穿红衣,脸一半青一半蓝的邪神,正是三大邪神之一的千寿公。
千寿公坐着一只黑色的兽,样子像竟和虎爷一模一样,后头还跟了两只同样的虎爷。
千寿公身材五短,体型倒像是大一号的老土豆,呵呵笑着,像抹了密糖一样,笑得极其甜腻。
千寿公:“备位太岁大人,小神得罪了,乞请见谅,呵呵呵呵。”
阿关听祂这样讲,有些愕然。
千寿公:“常言道,识时务者为俊杰,大人,小神只是顺应时势,迫不得已。”
阿关:“咳咳…顺应时势?…顺德小屁也这么说…”
“顺德?是那受伏后被囚进大牢的顺德?祂是个狠角色,但祂太急了,欲速则不达啊,呵呵,呵呵。”千寿公笑得灿烂:“大人,小神恳请您和我走一趟,小神安排个好地方让您住,包您住得安安稳稳,快活至极!”
阿关哼哼几声,说来说去千寿公和顺德大帝一样,也想抓了他当人质。
他四处看着,石火轮就停在据点二的停车场里,他用力召唤,只要召来石火轮,情势有可能会逆转。
千寿公呵呵笑着,手指了指,一只站在千寿公后头的邪神,举起了石火轮。那邪神十分壮硕,两只大手像石柱一样,紧抓着石火轮,任凭阿关怎么召唤,那石火轮也只能偶而抖动一下,却无法像以往般赶到阿关身边。
“大人想要车是吧,没问题,只要大人您跟小神回去,小神必将这天工神兵,双手奉上。”千寿公说完不忘呵呵,呵呵了两声。
阿关恨极,胸口疼痛不已。
几只虎爷挡在前头,龇牙咧嘴的吼着。
千寿公呵呵一笑,脚下那黑色虎爷眼睛射出精光,也张开了嘴,一副凶狠模样。
“好威猛的下坛将军!”千寿公举起了手,两指一伸,背后两只黑虎爷飞也似的落了下来,站在虎爷面前,眼睛瞪得老大。
“看看是大人的下坛将军厉害,还是我的下坛将军厉害!呵呵,呵呵!”千寿公笑了起来。
那两只黑色虎爷,都泛着黑气,竟是两只邪化了的虎爷,其中一只比阿火更大了些,另一只和阿火一样大。
阿火虎吼一声,震耳欲聋,四周的鬼怪都不禁退了退。
首先发难的是最小只的牙仔,叫了一声就窜了上去。两只黑邪虎爷也扑了上来,这边阿火带着另外三只虎爷,也杀了上去。
五只虎爷大战两只虎爷。一下子虎吼连连,七只虎爷缠斗在一块儿。
大只的黑邪虎爷力量奇大,一掌打倒了阿关这边一只虎爷,阿火扑了上去,两虎扭成一团,只见那大黑邪虎爷一掌一掌打在阿火身上,大掌配着利爪,让阿火身上又多出许多抓痕。
阿火不甘示弱,吼出一团火焰,烧得那大黑邪虎爷全身着了火,在地上滚了起来。阿火扑了上去,将那大黑邪虎爷压在地上,也还了它好几掌。
另一边那黑邪虎爷,让牙仔惹得火气上升,怪吼连连,牙仔在它身边乱窜,窜到身子下头咬它的脚。另一只虎爷扑了上去,让黑邪虎爷咬个正着,将那虎爷脖子给咬断了。
没了尾巴的二黑大吼一声,扑在黑邪虎爷背上,也咬住了黑邪虎爷的颈子不放,,牙仔则咬住了黑邪虎爷的尾巴,使劲啃着,一边看看二黑,似乎想将尾巴啃下,看能不能装在二黑屁股上。
千寿公居高临下,见到阿关正想扔出伏灵布袋,便呵呵一笑:“大人,这是场比试,要是你按捺不住,出手帮忙,那小神这边也要派出邪神,到时候,您的下坛将军只怕死得更快,呵呵,呵呵…”
“…”阿关又恨又慌,不知该如何是好,要是四周邪神鬼怪一涌而上,那是绝对打不赢的。
四个土地神,都神色慌张,汗如雨下。
几只负了伤的精怪们,互相看着,都不知所措,向来足智多谋的绿眼睛狐狸,此时也一筹莫展,四顾周围,绞尽脑汁想着脱困的办法。
牙仔哀嚎了一声。
太岁《104》降雪
黑邪虎爷让四处乱窜的牙仔咬住了耳朵,大掌一挥,打在牙仔脸上。
幼犬大小的牙仔,让黑邪虎爷的虎掌打中,哀了一声,砸在地上,又弹了老远,滚了滚,不动了。
“咳咳!”阿关咳着血,他只觉得胸口越来越痛,见小牙仔躺在地上,再也忍不住,放出了最后几道白焰咒。
由于无力瞄准,白焰打在黑邪虎爷四周,黑邪虎爷吓了一跳,吼叫了叫。
那二黑抱在黑邪虎爷颈子上猛咬,黑邪虎爷大掌左右往后头捞,却都捞不到。
“大人不要啊!”“别来!”几个土地神怪叫着,阿关召出了鬼哭剑,杀了上来。
阿关冲到黑邪虎爷面前,挥了挥剑,那邪虎爷似乎也知道鬼哭剑的厉害,向后跳了跳,恶狠狠的瞪着阿关。
会这样做,也不全是有勇无谋,阿关想起顺德大帝那战时,邪神们为了活抓他而有所顾忌,他想故技重施,看有没有可能扭转战局。
没想到,挥了几下,只觉得胸口伤处疼痛欲裂,天旋地转了起来,腿一软,倒了下去,倒在小牙仔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