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武侠玄幻 > 《太岁》作者:星子【完结】 > 《太岁》@txtnovel.com.txt

第 23 页

作者:星子 当前章节:15413 字 更新时间:2026-6-23 15:05

这回轮到阿关哈哈笑,眼睛一瞪,鬼哭剑又窜了出来,回到手上。

十二背后多了个大窟窿,黑烟炸出,无力的倒下。十三吼叫着,扑向阿关,阿关用鬼哭剑护身,逼得祂近不了身。

那头,大邪对上十八,论体型大邪比十八大上不少,一虎一狗互咬了起来,十八吐出一阵黑气,呛得大邪咳嗽连连,二邪扑了上去,两虎合力大战十八。

由于林珊正和老七激战,白石宝塔滚到一边,里头一震,四只虎爷出来接战,四只虎爷退回去休息。

癞虾蟆和小猴儿也领了十来只精怪出来接力,另一批精怪则退回宝塔。

阿泰则让鬼怪咬了一口,鲜血淋漓,被精怪丢回宝塔里了。

宝塔还传来六婆的叫声,似乎也要出来,却让老土豆拉着:“老太婆!外头腥风血雨,俺是神仙都不能打了,你这凡人逞什么强…”

另一边,家将里的春神夏神让尉迟敬德砍得伤痕累累,退回了宝塔。

福将军见战况渐渐有利,哈哈大笑,六旗挥舞,终于也要亲自下来参战了。

太岁《120》折手

林珊好不容易逼退了老七,终于扔出结界符令,念了咒,阵阵金光射向四周,鬼怪们怪叫连连,捂着眼睛乱窜,王公们左顾右盼,似乎很是惊讶,秦叔宝和尉迟敬德吃过这黄金结界的亏,此时也有些胆寒。

“喝!”阿关趁着十三分神,大叫一声,扔出鬼哭剑,鬼哭剑速度飞快,穿过了十三的身子,插在十四的脸上。

“哇哇!”十三十四怪叫着,伤口喷出黑烟,倒了下去。

王公们大惊失色,早先只听得备位太岁没什么本事,此时死了三位同伴,都是死在阿关的鬼哭剑下。

阿关不轻易使鬼哭剑飞窜,为的就是让邪神料想不着鬼哭剑还会飞,此时使了出来,果然杀得对方措手不及。

城隍中了尉迟敬德三斧,本来应当回塔里休息,但见到家将苦战,只好奋力抗敌。勉力举着大刀,抵挡尉迟敬德的斧头。

那边一声虎吼,大邪扑倒了十八,二邪跟上,一口咬在十八颈上。十八怪嚎着,利爪猛扒,在大邪身上扒出一道道血痕。大邪二邪占了优势,一口一口狠咬着十八。终于将十八给咬死。

又打了一阵,场上虎爷只剩阿火和大邪二邪,其他都躲回宝塔里了。精怪也剩寥寥数只还在死战。林珊和阿关背贴着背,力战王公们。

结界里的鬼怪都给杀死,外头的鬼怪却进不来,福将军在外头摇旗呐喊,可把里头的王公给气坏了。

甘将军也中了一锤,让城隍扔回宝塔,眼见塔外战力越来越少,宝塔一震,土地神们只得硬着头皮杀了出来。

老土豆缠着王公老七:“老七啊,去年中秋,俺带了香肉素果去看你,你怎么翻脸不认人?”

绿豆:“以前你不是总说,要庇佑乡民,做个好神吗?”

红豆:“回头是岸哪!”

黄豆:“老七!你变了!”

“吵死了,老家伙!通通给我闭嘴!”老七大吼一声,一把抓着黄豆的颈子,还没使上力气,鬼哭剑飞窜过来,逼得祂扔下黄豆,跳个老远。

林珊握着白石宝塔,对己方喊着:“听我号令,通通退回宝塔!”这是最后一招,若大家真打不过,干脆全躲回宝塔不出来。

福将军笑得合不拢嘴,在外头拍手叫好:“好啊好啊!若是他们躲回宝塔,就用捆仙绳绑了宝塔,献去给千寿公!”

“我拿了这大功劳!不知千寿公如何赏我?哈哈哈哈!”福将军这笑声竟和千寿公有些相似,连哈哈哈哈都十分雷同。

背后 一声轻喊:“那你想要什么赏赐?”

福将军一愣,转头一看,魂都飞了。

一个老者披着黑袍,盯着祂看,正是太岁爷。

“呃!”福将军惊骇得说不出话,六手齐挥,挥出六色毒雾,太岁吹了口气,将那毒雾吹回福将军,呛得祂剧咳不已。

福将军连滚带爬,正要逃跑,太岁已窜到他身前,一把抓住了祂后颈,跟着对那黄金结界指了指,结界刹时褪去。

王公们见结界褪去,本以为是福将军破了结界来助阵,回头一看,却是太岁驾到,全吓坏了。

“哇!”阿关见太岁来了,兴奋的使着鬼哭剑飞窜不已,又刺进九王公背上。林珊手一挥,塔里还能战的精怪虎爷又跳了出来,林珊指挥兵马展开反攻,王公们进退不得,有几个冲向太岁搏命,太岁召出大戟,伴着黑风落雷,将王公全宰了。

一阵厮杀,十八王公全军覆没。

秦叔宝和尉迟敬德则让捆仙咒绑倒在地,给押进了宝塔。

大伙破了老庙天障,又破了第一层天障,回到了金城四楼。

林珊仍惊讶不已:“太岁爷,我都不知道你会来!”

太岁一手仍抓着福将军:“老夫为了启垣北上,昨夜好不容易找着了启垣,跟踪祂来了这儿。启垣早已经领着部将杀进楼了,却不知是为何,老夫跟在后头,从三楼进来,上了四楼便撞进这鬼结界,一层里头还有一层,令人心烦!”

太岁:“其他人呢?”

林珊:“分成两路,让镇星大将领着,两路突击。”

太岁:“这战术倒挺凶险…”

林珊苦笑:“凶险是一定,千寿公的兵力超出我的想像。但尽管如此,刚刚一战,应该也伤了祂五分之二的兵力了。”

太岁点点头,看着福将军:“小阿福,你主子躲在哪层?”

福将军嗯嗯啊啊,不知该说什么。

太岁抓着祂一只手,一使力,扯了下来:“老夫年纪大了,耳朵有些不行,你讲不清楚,我怎么听啊?”

福将军哇哇怪叫,只剩下五只手。

“你也算倒楣,好端端的生这么多手干嘛?”太岁又扯下祂一只手。

福将军痛澈心脾,终于招了:“千寿公在上头,不知是哪层!”

太岁又抓住祂一只手:“不知是哪层?”

福将军怪叫:“哇哇!秋草仙子领军打上来,千寿公令我抵敌,祂自己往上退,我退一层祂也退一层!”

太岁点点头:“我带你上去找祂,若是找不着,老夫把你手脚全拔了,让你像毛虫一样在地上爬。”

福将军连连点头,斗大汗珠滴落,方才的得意全没了。

林珊让城隍和家将也进了宝塔,宝塔里头是骚动连连,有了太岁助阵,大伙士气高昂,医官忙得快岔了气,替一只只虎爷精怪疗伤,四个土地神和六婆则在一旁帮忙。

清点了一下,虎爷里只剩下阿火、大邪、二黑、二黄和小牙仔能继续作战,其他都伤得挺重。

精怪也只剩下三十来只能继续作战,包括绿眼睛狐狸、小猴儿、癞虾蟆等。老树精受了伤,不能打了。

家将里头也只剩下甘柳将军、秋冬两神能战。

城隍身中数斧,此时让医官包扎,还喃喃骂着王公,骂着骂着,却低下了头,十分感伤,本来的好友竟战得如此激烈,且让己方全杀了,城隍叹了口气,不再出声。

太岁一手拎着福将军,一手拿着长戟,走在前头,阿关和林珊跟在后头,往五楼前进。

太岁《121》月霜

二十八楼的天障里,翩翩听了若雨的尖叫,赶忙回头,只见到若雨向后退着,用右手扑打着左手,却打不熄左手上头的火,那火艳红,像恶龙一般,啃噬着若雨的手臂。

翩翩飞窜过去,人还没到,千年不灭已经打去,罩住若雨全身,这才将若雨手上的火给灭了。

“地狱炎…”若雨不可思议的看着燹,燹却转头往后看。

燹后头站着的,是那晚医院一战的焦人,焦人全身焦黑,咧嘴笑着,他也进来这天障助战了。

若雨看看手,她本是使火高手,翩翩又救得快,因此手上虽有灼伤的伤痕,却也不甚严重。

“好家伙,换你尝尝我的火了!”若雨鼓着嘴,生起气来,将火镰刀舞得眼花撩乱;那焦人两手一摊,托起两团地狱炎;燹摆动衣袖,衣袖幻出红火;翩翩一手拿着靛月,一手拿着岁月烛,岁月烛上那五色冰火,柔软的转动着。

焦人首先发难,两团地狱炎都往若雨扔去,若雨火镰刀一挥,一道火鞭打在那地狱炎上,炸出阵阵火光,若雨知道地狱炎的厉害,小心闪避溅来的火星。

燹挥出一道火墙,往若雨袭去。翩翩见若雨被两面夹攻,岁月烛一晃,五色冰火像水蛇一样窜起,将三方火全灭了。

燹见识过千年不灭的厉害,一脸莫可奈何,焦人却是惊讶的合不拢嘴:“这…是…什么…?”

若雨嘻嘻笑着,一道道火鞭打去,焦人和燹一边闪避,一边还击,还击的火墙和地狱炎,却全让千年不灭挡下。

突然,焦人嘎叫了一声,发现自己左手不见了。这才惊觉翩翩打来的千年不灭里头,还夹杂了靛月发出的光圈,一个光圈正好打在他手上,斩断了他的焦手。

翩翩挥动靛月,射出数十道光圈,一道道射向焦人和燹,两魔将连连闪避,若雨心想翩翩能使千年不灭,正好是两名火妖的克星,索性转身去对付那白衣男妖。

焦人本来在魔将中算是相当强悍的一名,地狱炎异常厉害,但此时碰上千年不灭,像是老鼠碰上猫一般,什么把戏都变不出了。

焦人捂着断手,被逼到角落,用力一吼,全身都燃了起来,翩翩几道千年不灭打来,焦人无路可退,张口一吐,吐出一片火海。

几道千年不灭像滑溜的水蛇,打穿了这片地狱炎海,一道道冰火打在焦人身上,只听见焦人起先狂吼,接着吼声渐微,慢慢没声音了。

火光淡去,焦人成了冰人,身子僵直,好不容易手动了动,一些碎冰落下,他伸起手,抹去脸上的碎冰,正想说这千年不灭也没什么,却只见到眼前五色斑斓,双月光圈像流星雨一样打来,焦人口才正张开,便被打成了碎块。

一旁的燹见了这惨状,已经怯战,转身逃出天障。

白衣男妖见到燹竟然临阵脱逃,不禁火冒三丈,银白长刀耍得愈加激烈,和若雨打得天昏地暗,不分胜负。

翩翩打跑了燹,转身杀向其他魔将,见到牛孩儿一边捂着头,一边追打黄江,黄江嘻皮笑脸,嘴里嚷嚷着:“打不着,打不着!”

原来牛孩儿中了黄江的术法,头痛欲裂,脾气更加火爆。

几道光圈打在牛孩儿背上,痛得他嘎嘎叫,才回头,翩翩光刀便已当头劈下,将牛孩儿脑袋斩下一半。

牛孩儿嚎叫一声,身子碰然倒下。骷髅人见牛孩儿也战死,起了大大的骚动,纷纷往后退,另两名魔将也开始退,白衣男妖制止不住,左右叫喊,喊得喉咙都要炸了:“杀!杀!你们这些胆小鬼!还不给我杀!”

还没喊完,若雨一镰刀劈下,镰刀上带着火,白衣男妖挡得狼狈,让火烧了身子,白衣尽碎。

白衣男妖退了几步,黄江已经赶来,木剑对他一指,一张光网罩去,是捆仙咒。光网打在白衣男妖身上,没什么作用。

黄江咦了一声:“都忘了你是魔,捆仙咒起不了作用,哈哈!”

翩翩也加入战局,三将围攻白衣男妖,打得白衣男妖哇哇怪叫。

黄江又发了一张红网打去,将白衣男妖给捆了起来,手上银白长刀落地,动弹不得。

黄江大步走去,拎起了白衣男妖,嘻嘻笑着:“刚刚,听你手下叫你公子,你这小子,想必是弑天的宝贝儿子——‘食天’了。”

黄江将食天举起,食天在红网里死命挣扎,却挣脱不出,气得大骂:“你们这些神仙,只会欺负凡人和鬼怪,我叫食天,有一天会吃了你们!”食天边骂,边对着若雨和翩翩张口,像是要咬人一样。

若雨哈哈笑着:“这小子想咬人!”

黄江破了天障,一行人往二十七楼下去。

翩翩:“既然这是弑天的儿子,那我们可抓了个大好人质。”

黄江点点头,拎着食天走在前头。二十七楼静悄悄的,却十分凌乱,显然有过一场激战。二十六楼、二十五楼、二十四楼也是同样的情形。

若雨不解:“难道是飞蜓他们?”

一直到了十八楼,黄江才开口:“小心,有个天障!”

黄江带着大伙进了天障,却发现里头正开打着。

白衣女子领着三名将领,和几只魔将对垒作战。

“月霜!”若雨:“是你!”

那叫做‘月霜’的白衣女子,就是那晚医院一战,替阿关灭了火的辰星部将。

月霜看了看若雨和翩翩,脸上闪过一丝惊讶:“红雪、翩翩,你们也来了?”

“妈呀!辰星也来啦!祂在那边?”黄江哇哇叫着。

月霜:“辰星爷正领着手下在下头追杀千寿呢。”

若雨张大了口:“你们…究竟是如何?为什么帮咱们?”

“红雪…”月霜毫无表情:“现在我们是敌人,不好多说。”

月霜身旁几个辰星大将,有些脸色狰狞,见了翩翩等,便想杀上来,却让月霜拦住:“先杀魔将。”

十七楼的天障不强,魔将也不强,一下子便让辰星部将给杀光了。

三名天将看看翩翩,翩翩:“我们此行是来诛杀千寿邪神的,除非辰星挑衅,不然别先动手。”

月霜也炼于洞天,是翩翩和若雨的儿时玩伴。

两路人马分别从两处楼梯,下了十六楼,十六楼也有杀声,是文回和钺镕。

文回见月霜下楼,连忙问道:“上头情形如何?”

月霜:“魔将杀完了,更上头的,都让翩翩、红雪给清了。”

钺镕一听翩翩和若雨,神情有些古怪:“那两个泼辣丫头也来了?”

还没说完,翩翩等已从另一条通道下来,翩翩听了钺镕说的话,也不回答。大伙大眼瞪小眼,场面竟有些尴尬。

太岁《122》石板大战

黄江打圆场,转身对天将说:“辰星是次要敌人,千寿邪神才是主要敌人。”

文回也连忙对身后同伴喊:“我们的主要敌人也是千寿那鼠辈!先抓了千寿再说!”

钺镕看看身边,加上自己一共是九位大将:“咱们这边占优势,要是打起来,你们输定了!”

若雨:“你又不是不知道翩翩姐一个可以打九个,你以前让她每天照三餐打,给打傻了?”

钺镕涨红了脸,想要反驳。

月霜脸上漫无表情,却闪过一丝无奈。

翩翩:“我不明白,你们看起来不像邪神,为什么…”

钺镕大喊:“邪神邪神!看你这模样才像邪神!”

翩翩楞了楞,不再开口。

一旁的若雨听了却火冒三丈:“你狗嘴吐不出象牙!要打是吧,来!”

钺镕:“来就来!”

文回一手按住钺镕肩头:“别忘了启垣爷的交代!”

突然,楼梯口一阵声响,两方人马转头看去,上来的是飞蜓、青蜂儿和福生,不禁又是一阵惊讶。

青蜂儿等也惊讶:“哇!全都到齐了!”

钺镕见了飞蜓全身是伤,比自己还狼狈,哈哈大笑:“看你这家伙,嘿?你的戟呢?不会连兵器都丢了吧!”

飞蜓气得牙痒痒,但受得伤重,狼狈跑到黄江身旁,就要倒下,三天将扶住了他,若雨连忙对他施了治伤咒。

这边文回手一招,准备往楼下杀去。

“等等!”福生跟青蜂儿大喊:“楼下的疯婆娘很厉害!他就是魔王弑天!”“他就要上来了!”

原来弑天追着飞蜓一伙,一路追到了十六楼。

黄江想起了什么:“长河呢?”飞蜓默然不语,福生支支吾吾:“长河将军,让那弑天魔王给杀了…”

青蜂儿接着话,将长河牺牲的过程大略描述一番。黄江捏紧拳头,神情肃然。青蜂儿还没说完,从楼梯口就漫起黑雾,迅速罩住了整层楼。

“小心…这天障厉害!”黄江哼了一声,提醒大家。两路人马往后退了退,摆好了架势,等着弑天。

福生早已收回了大盾和犄角,此时是赤手空拳。大盾和犄角虽然厉害,却十分耗力,非到紧急时候,不轻易使出。

福生见到一名天将使的是双锤,上前跟祂要了一锤:“真对不起,分我一支来用用!”天将嗯嗯啊啊,只好将一支大锤让给了福生,福生拿着手上秤了秤:“太轻…太轻,勉强用用吧…”

飞蜓见福生有了武器,自己还是空手,看到远处钺镕还对自己做出嘲笑鬼脸,不禁气恼。

这天障不停扩大,上头是黑云狂流,地下一片片石板铺起。一支支巨大石柱从地上窜起。

“死邪魔装神弄鬼,要出来还先装潢舞台!”若雨嘿嘿冷笑,一面聚精会神环顾四周,此时十六楼早已成了一片宽阔石板广场,也分不清东南西北,不知弑天会从哪儿出来。

“那边!”一名辰星部将指着广场一处方向,那边泛起了白雾。

白雾里走来一队一队的妖兵,妖兵全副武装,有些手执大盾巨剑、有些拿着长枪大戟、有的配刀、有的拿弓。

后头一只红色大轿极其艳丽,由三十六只妖兵抬着,缓缓走来。轿上坐着正是魔王弑天。

前头开路是弑天的二儿子——‘吞天’,吞天拿着大斧,神情不可一世。

鬼子、苦楚和几名魔将在轿子两旁。妖兵中还夹杂了奇异的魔兽,有长了三头的狼、有喷火的牛。

这批上千妖兵大军后头,还有数不清、似乎等级较低的杂牌妖魔,张牙舞爪跟在后面。

妖魔大军在距离神将们数十公尺时停了下来。

弑天瞪大了眼,似乎发现了黄江脚边的食天。

黄江踢了踢食天,看着弑天:“你这魔王,杀了我兄弟,我只好杀你儿子来替兄弟报仇了!”

弑天呆了呆,神情时而狰狞,时而呆滞,突然喊着:“食天儿啊,娘早已交代过你,千万别让神仙抓了,祂们残忍的很!你忍忍,娘就来救你了!”

被捆着的食天涨红了脸,不吭一声。

弑天看着黄江:“你说我杀了你兄弟,试问,你们神仙杀了我这么多手下,就是理所当然,天经地义的吗?”

黄江哈哈大笑:“臭婆娘不可理喻,我下魔界超过百次,从没滥伤无辜,许多魔界小妖让大妖欺负,我若见了还会出手相救!你们违反约定,杀上人间,和邪神结盟,兴风作浪,咱们不来攻你,难不成还要倒茶给你喝?”

弑天指著文回一路,嘻嘻笑了起来,神情十分诡异:“若我没认错,祂们也是邪神…怎么不打祂们?虚伪的家伙们!”

黄江:“咱们要打谁还用得着你过问?现在是联手打你,你不服气?你害怕了?”

弑天尖声怪笑,笑得极其尖锐可怖。

若雨皱了皱眉,用脚踢了踢捆在地上的食天:“你娘果然是疯婆子!”

黄江一脚踏在食天脸上,高声喊着:“恶婆娘!你要是不退走妖兵,我就一剑刺死你的儿子!”

“战场上生生死死也是莫可奈何…如果你杀了我的宝贝儿,那也是没办法的……嘻嘻嘻嘻…我可以把你们全都杀了,替我的宝贝儿报仇…嘻嘻嘻嘻…”弑天一边尖笑,一边扬起了手,他手极瘦,指甲十分锐利,闪着青蓝色的光,弑天手缓缓落下,嘴里还笑着:“杀。”

妖魔大军齐声尖嚎,蜂拥而上。

这边文回一声令下,一干辰星大将都杀了上去。反而黄江这批神将有些傻眼,本来他们逮了食天想要作人质,那料到弑天疯得厉害,说打就打。

黄江莫可奈何,恨恨的踹了食天几脚,提起木剑领着岁星诸将也杀了上去。

石板广场刹时风雷大作,妖兵神将在广场正中,杀得天昏地暗。

这批千余上下的妖兵比起先前杂牌军,似乎更强悍些,不仅训练有素,且武装齐全。

神将们三两个成一小组,互相掩护杀敌。

翩翩窜了老高,一道道光圈打下,劈在妖兵堆里,打死一只只妖魔。她挥动双月,晃出两柄光刀,像落雷一般俯冲而下,冲进妖兵阵里,冲倒哪,哪里的妖兵就像骨牌般倒下。

神将数量虽远少于妖兵,却个个菁英,仗着翩翩这股气势,全都卯足了劲厮杀。

吞天领着妖兵,全力攻打文回一伙,文回让吞天的大斧逼得接连后退,钺镕和五部在两侧游击。

战况激烈,福生手上大锤使不顺手,便召了大盾现于左手,褐色大盾或劈或砍,打飞一批批妖兵。

飞蜓抢下了几支妖兵手上的长枪,勉强凑合著用,用没两下便打断了,只好再抢、再打。

黄江带着的黄金结界符,全给了林珊,此时只能以各种术法应战。

弑天见翩翩骁勇,看得性起,怪吼一声,从轿子上跳了起来,窜向翩翩。

太岁《123》双星斗

太岁领着林珊、阿关,上了六楼。

六楼是一片狼籍,鬼怪的断肢残骸撒了满地。显然是辰星启垣的人马干的。经过六楼,来到七楼。

七楼几乎全毁,办公桌椅全都烂了。

启垣星君手执宝剑,威风凛凛的站在正中,身后跟着四位部将。

千寿公带着禄将军死守一角,恨恨的瞪着启垣。

“石火轮!”阿关发现残骸一角里,石火轮就倒在那,原来这七楼本来也有着天障,让启垣星君给破了,也没人理会倒在残骸堆中的石火轮。

阿关用心召唤,石火轮动了起来,飞快窜到阿关身旁。

启垣转头看向太岁,嘴角微扬:“你终于来了,等你好久了。”

太岁点了点头,没说什么,扔下了福将军:“很好,你没骗我,老夫放你一马。”

福将军挣扎站起,见了千寿公身边鬼卒几乎全灭,只剩一个禄将军死命守着,不禁呆在一角,不知该如何是好。

千寿公见太岁也来了,知道自己必败无疑,叹了口气:“原来你们串通好了来对付我…”

启垣淡淡的说:“我可没和太岁串通,我就是看你不顺眼,我看顺德也不顺眼,要不是先前让镇星、太白星逼得紧,搞得元气大伤,我早把顺德给宰了。”

千寿公哑然失笑:“你这邪神也怪异莫名了…要是…咱们联手…以你的骁勇,加上我的智谋,那咱们势力可不输给南部的西王母…”

启垣哈哈一笑,往前走去,禄将军怪吼着,向启垣扑来,启垣宝剑一挥,禄将军立时成了两截。

千寿公神情有些呆滞,突然又滔滔不绝起来:“南部西王母根本不算什么,我的鬼卒众多,启垣爷手下强将如云,要是…要是我们合作…天下就是我们的了…我愿追随您…”还没说完,只见到启垣手一挥,千寿公眼前青光一闪,祂的头已经落了下来。

启垣转身将宝剑入鞘,看着太岁。

阿关和林珊都惊讶不已,北部三大邪神之一的千寿公,竟死在三大邪神启垣手下。

启垣:“如何?南部西王母悍的很吧,听说你吃了祂不少亏。”

太岁:“老夫是来找你叙旧的。”

启垣点点头,对着身后部将说:“上头还有一个魔王,战况可能十分吃紧,你们去帮兄弟们。”

四名辰星部将点了点头,往楼上去了。

太岁有些迟疑,对林珊说:“草儿,你也上去帮忙,魔王不好对付。”

林珊犹豫了半饷,不敢违背太岁的命令,也上去了。阿关则呆在一旁,太岁没要他走,他也不敢走。

启垣看看阿关:“备位太岁,还不成气候。”

太岁:“老夫提早十年解开小毛头的封印,能有此番成绩,他也尽力了。”

启垣:“你此番前来,是来逮我的?”

太岁摇摇头:“老夫说了,是来和你叙旧的。”

启垣哈哈一笑:“是的,我也想和你叙旧,有些话一时半刻可说不清楚,只好委屈你,让我砍两剑,作我阶下囚,让我好好跟你叙叙旧。”

太岁楞了楞:“你这什么意思?”

“就当练练剑,过过招吧。”启垣边说,双手抽出两侧长剑,启垣身上背了六把长剑,此时抽出两把,还有四把。

太岁神情疑惑,仍然举起黑色大戟:“老夫不妨坦白说,我认为你并未完全邪化…

还没说完,启垣已经闪到太岁面前,一剑刺来。

太岁用戟挡下,回了一戟。

阿关楞了楞,一旁的福将军见阿关发呆,竟打起鬼主意,祂知道阿关是备位太岁,此时心想若是擒了阿关,或许还能以阿关为人质,想办法脱逃。

福将军怪喝一声,扑了上来,阿关吓了一跳,伏灵布袋迅速窜起,苍白鬼爪一把向福将军抓去,福将军偏了身子,没让鬼爪抓到。

阿关哇哇大叫倒在地上,鬼哭剑随手一抛。

福将军见到阿关倒下,鬼哭剑也离了手,不禁大喜,扑了上来。

祂正要扑到阿关,只觉得右边身子裂了开来,本来让阿关扔到一旁的鬼哭剑此时竟刺在祂右边腰间。福将军又惊又怒,原来阿关又使诈,故意装傻引福将军扑来,再隔空操纵鬼哭剑施以奇袭。

一旁太岁的哭笑不得:“小子,老夫可没教你这种打法!”

阿关站起,拾起鬼哭剑:“没办法,剑太短,我砍不到祂,只好骗祂来让我刺…”

太岁和启垣越打越烈,太岁脸上神情却愈加疑惑。

阿关拿着鬼哭剑,聚精会神,准备随时抛出刺击启垣,却找不着空隙,眼前两位星君动作快如闪电。

启垣双剑舞得密不透风,一道道剑光打向太岁,太岁的大戟则如雷轰一般,一记记轰向启垣,两星大神在七楼打得极其激烈,一旁的阿关看傻了眼。

太岁一戟扫去,启垣闪过,甲胄出现裂痕,祂喊了声好,又冲上来打,边打边喊:“早听说岁星澄澜厉害,今日见着,才知道名不虚传!”

太岁也不回答,一边打着,一边凝神看着启垣身上各处,神情依旧疑惑。

“你不是邪神…”太岁终于说出这句。

启垣哈哈一笑,一剑斩下,太岁急忙闪过,肩头也出现一道口子。

阿关见太岁受伤,连忙扔出鬼哭剑,鬼哭剑窜向启垣,让启垣一剑打落。

启垣吆喝一声,原本应当上楼助战的四名部将,竟又从楼梯口跃下。

阿关大骂:“你这狡猾的家伙!”

太岁让四名部将围了,捂着肩上伤口:“辰星,你莫名其妙?”

“失礼了,老友。要是不用这方法,我可能打不过你!”启垣哈哈笑着,吆喝一声,率着四名部将杀了上去。

一名辰星部将挡在阿关面前,阿关拿着鬼哭剑对付那部将,那部将也不急着攻,似乎只想缠住阿关而已。

太岁以一敌四,渐渐落了下风,祂越打越怒,吼声越来越大,戟上闪电轰隆隆炸出,这边启垣也用了全力,大喝一声,腋下肩头又生出四只手,将其余长剑抽出,六把剑像闪光一般,刺击着太岁。

左边一名辰星部将放出一片光网,原来是捆仙咒,捆仙网缠住了太岁的脚。

太岁气极,一边踢着脚,想挣开捆仙网,一边举着大戟左劈右砍,逼得启垣等近不了身。

捆仙网一张张打来,太岁打落一张网,又有两张网接着袭来。

“辰星启垣!你究竟打什么算盘?”太岁吼着,大戟上头凝聚了一团黑雷,使劲一挥,黑雷如龙一般,朝一名辰星部将轰去。启垣手快,一手将那部将推开,使那部将没让大雷打中。

又一张捆仙网覆住太岁的身子,阻碍了太岁动作。

这么一慢,启垣逮了个空隙,一剑刺来,正中太岁右肩。太岁大戟落地,启垣仍不罢手,六支剑分别刺进太岁双肩、双腿、及左右两腹。

太岁《124》苦胜

太岁发出震天吼叫,阿关刹时脑中一片空白,难以置信,他疯了一样,拿着鬼哭剑乱砍,将眼前辰星部将逼退。

几名部将发出一张张捆仙网覆向太岁,直到太岁动弹不得,启垣这才一把抓起太岁,六支长剑还插在太岁身上。

阿关大叫一声,扑向启垣,握着鬼哭剑猛力刺下。

启垣竟然不避不挡,任由鬼哭剑刺进右肩,神情肃穆漠然。

阿关让辰星部将拉开,一阵痛打,打得站不起来。

伏灵布袋窜起,苍白鬼手和新娘鬼手才伸出,就让一名辰星部将两手抓住,两只鬼手伤痕累累,早已没什么力气了,狼头串和大黑鬼手,先前即已重伤,无力出来了。

阿关倒在地上抽搐,启垣伸手摸向后背,将鬼哭剑拔了出来,扔在阿关面前,冷冷看着阿关,对那抓着两只鬼爪的部将说:“这是澄澜给小鬼的保命玩意,别把人家的玩具玩坏了,还他吧。”

那部将听了,将鬼手塞回袋里,随手一扔。

启垣转身对部将吆喝一声:“走!”

阿关啊啊叫着,想要挣起,启垣已经拎了太岁,带着部将飞出了窗外。

………

………

………

石板广场上,神将大战妖兵。

弑天在空中追着翩翩,翩翩速度飞快,好几次闪过弑天的追击,不时放出光圈,打向弑天,弑天一边尖笑,一边张牙舞爪。

若雨见翩翩让弑天追着,赶紧上去助战。

福生又对上了吞天,让吞天大斧逼得气了,现出背上犄角,全力和吞天拼了。福生身形本来算得上是极壮,此时站在吞天面前和这小魔王对峙,倒像是一头小象,奋力抵抗着一头大象。

吞天大斧一记记砸下,福生咬着牙用大盾硬接,再使犄角奋力还击。

突然石板广场另一边开了个洞,进来的是燹和另两位魔将,他们刚才临阵脱逃,此时又回来帮忙。

食天被捆着,倒在地上哇哇大叫,却没有妖兵来救,有些妖兵在他身边踩来踩去,竟不愿将他救出。

这些妖兵都是弟弟吞天的手下。

燹舞着火杀向神将,想将功折罪,好死不死遇上月霜。燹一面火墙打去,月霜舞动长剑,吹雪袭来,又灭了燹的火,燹又惊又气,接连遇上克星,让这本来高傲的魔界妖女信心全无。

正惊讶着,月霜又吹来一片雪,打在燹的身上,冻住了她的手脚,她正要使火来解冻,月霜已经一剑刺进她的眉心,刺死了这火妖。

妖兵步步进逼,神将体力渐渐不支,边打边退,翩翩在空中让弑天追着,拖延着弑天已经是极限,无力下来帮忙。

三天将较弱些,都让妖兵杀了。辰星这里也有两将不敌倒下。

文回、钺镕死战着,不时看看岁星部将这边的战况。青蜂儿、飞蜓,也偶而看看辰星那儿的战况。

突然,广场一角又开了个洞。

进来的是林珊。

林珊见了这战况,连忙将所有的结界符,全都抛上了天,念出咒语,刹时空中爆裂出千道金光,四处乱射。

“哇!浪费我的符啊!”黄江怪叫:“这结界符咒写来不易!百日才能写出一张,你怎么一次全扔上天啦!”

“救兵到啦!”青蜂儿大叫着:“反攻!反攻!”

妖兵们吃了一惊,亮眼金光已经袭来,照得妖兵抱头鼠窜。辰星这里几个部将,也让金光照得难受,吼叫起来。

鬼子让一道金光迎面照在脸上,刹时弯腰抱着头,嘎嘎叫着,什么也看不见。青蜂儿逮到机会,一刀砍落了鬼子的头。

另一边苦楚让若雨的火鞭绕了全身,烧成了黑灰,再也无法复原。

林珊举起宝塔,宝塔里头还能出战的神怪虎爷全杀了出来,为数虽然不多,但在金光掩护下,也齐心合力杀出一条血路。两路神将则士气大振,呐喊着杀敌。

弑天在天上吓了一跳,还不知发生了么事,只知道金光照得眼睛难受。

翩翩回过身来,身子一旋,漫天光圈射向弑天,弑天伸手去抓光圈,抓碎一道道光圈。

突然一道火鞭打来,卷住了弑天左手,火焰顺着手往上烧。原来是若雨飞来助战,另一边青蜂儿也窜来,射出千万光针。

弑天一边吹出黑气来灭火,一边苦挡着袭来的光针、光圈。三将一轮猛攻,弑天辛苦力战,一个飞影掠过头顶,他抬头一看,翩翩居高临下,双手高举着,双月现出两把大光刀,刀身周围伴着许多光圈,翩翩喝了一声,光刀像落雷一般劈下。

“呀!”弑天右手托起黑雾硬接,光刀和魔手相交,炸出炫目彩光。

翩翩那柄青月给震离了手,飞了老远。弑天则被打落下地,砸在厚重石板上,砸出好大一片碎石尘埃。

阿火正好在一旁,见了魔王落下,虎吼扑上,一口咬住了这魔王的头,弑天脸色狰狞,正要反手来抓阿火,光针、火球、光圈已像暴雨一般落下,全打在弑天身上。

阿火用力一咬,喀吱一声,咬碎了弑天脑袋。跟着朝天一吼,像是宣示胜利一般。

这边辰星大将也起了骚动,几道符令打来,是启垣给祂们的号令。文回大喊着:“我们走!”

辰星众将彼此搀扶,一下子全撤走了。

余下的岁星部将虽有些错愕,却也无心追赶。

吞天见母亲让阿火咬死,怪吼连连,大斧抡得虎虎生风,翩翩、若雨、青蜂儿围住了他,一轮猛攻。吞天哪里敌得住这么多岁星部将围攻,很快不支倒下,福生吼叫着,跳上了吞天的身上,大犄角轰然砸下,砸在吞天脸上,砸死了这小魔王。

动弹不得的食天则早在混乱中让虎爷咬死。

正神痛杀一阵后,将妖兵杀尽,大获全胜。

………

………

………

阿关怪叫着,骑着石火轮在大楼里乱窜。

林珊等循着声音,找到了阿关,阿关见了林珊,哇哇大叫:“启垣抓走了太岁!启垣抓走了太岁!”

大伙听了,尽皆骇然。

阿关胡乱喊着,好不容易才把话说了明白,大伙面面相觑,翩翩也将太岁北上的事说了明白,加上林珊、城隍的说明,大家这才相信,太岁爷真让启垣给抓走了。

阿关仍叫着,说到太岁让启垣六剑插在身上时,几乎要淌下了泪。

“我们去找出启垣,宰了祂!”若雨大喊着,立时就要动身,黄江有些愕然,但毕竟不是岁星部将,这时连忙安抚大伙:“你们别慌,咱们传急令报回主营,请主营定夺!”

飞蜓大喝:“回什么报?定什么夺?等主营收到急令,太岁爷早死了!”

福生也跟着怪叫:“快去救太岁爷!”

阿关跳着:“走!走!”

黄江莫可奈何,领着大伙出了金城大楼,施法破了外头的天障,也收了封印结界,这才开口:“好吧,你们带路,我们去救太岁。”

阿关、福生、飞蜓楞在外头,此时已是午夜,外头黑漆漆,还落着雨,虽是除夕夜,但比起往年,街上冷清许多。

阿关抬头看天,落雨打在脸上,一阵风吹来,寒透了心肺。

太岁《125》镇星

大伙目光扫向阿关,只有他亲眼目击太岁被抓走。

阿关:“祂们从窗子飞出去,但不知…不知…”

“第一,我们找不到辰星;第二,找到了也打不过辰星。”黄江打断了阿关的话:“想救出太岁爷,就得赶快回报主营,慢了才真的来不及!”

大伙这才冷静下来,无奈回了据点一,黄江立时动身南下,将太岁北上且被抓的消息,报给了中、南部主营。

接下来的日子漫长而难堪,大伙在据点一渡过了苦涩的新年。

几天下来,城隍领着家将,四处扫荡千寿公余党,千寿公的主力都在金城大楼一战中被歼灭,四周据点大都是祂的同盟,千寿公死去的消息传了开来,同盟们很快便作鸟兽散了,许多小邪神重新隐入山林,许久不敢作乱。

而阿关则替抓来的石狮驱除恶念,数一数,共是九只石狮。

然则两门神受恶念侵袭已深,一时之间阿关也无法驱尽祂们体内恶念,林珊将捆仙绳将祂们牢牢捆在白石宝塔中,由精怪日夜看守。

………

………

………

这天深夜,阿关和大伙全上了楼顶,迎接主营派来的援兵。空中声势浩大,十来位神只穿透了黑云,缓缓落下。

居中的那大神,披着褐色长袍,长袍里头是黄金甲胄,身材略胖,且十分高大。

那便是镇星——‘藏睦’。

黄江先落了下来,两方神祇寒暄一番,话锋随即切入正题。

原来太岁被抓后,只剩下阿关这备位太岁身怀驱除恶念的能力。一方面中南部需要这样的能力支援,一方面少了太岁,阿关这备位无论如何是不能再失去了。

于是主营下令,派镇星来接替阿关镇守北部,主攻辰星启垣,好救出太岁。而阿关这路人马,则将被调遣至中部,由主营就近照料。

飞蜓等本来嚷着要留下帮忙救回太岁爷,但主营旨令写得清楚,要他们随阿关一同南下,且这旨令是镇星亲口说出,飞蜓等虽不甘愿,也莫可奈何。

隔天,镇星藏睦接管了据点一,四位土地神及城隍、家将团也改由听镇星号令行事,四处打探辰星启垣的消息。

………

………

………

已是年后,客运车站的人不多,阿关、林珊让车掌小姐验了票,上了长程客运。

客运一路摇摇晃晃,往中部驶去。

阿关坐靠窗的位置,客运在市区开了一阵,上了高速公路,从窗外看去,都市渐渐变成一块块田野。

他突然想起了什么,对林珊说了几句。

林珊侧头想想,点了点头。阿关这才露出笑容,看了看左右,车上乘客不多,一旁的位置并没人坐,前后的旅客都在打着瞌睡。

阿关向林珊要了白石宝塔,钻进了宝塔。

庭院挺空旷,几只精怪正嬉闹着,见了阿关进来,大声打了招呼。阿关往上走着,先到第五层探视了妈妈,又在第六层找着了躲在房间里抽烟的阿泰。

六、七楼有些虎爷正嬉闹着,虎爷堆里,还夹杂了几只石狮。

这些石狮都是金城大楼一战中抓来的战俘,让阿关驱尽恶念后,成了精怪部队的成员。

六婆正摇着笔杆想着,伤脑筋该替这些石狮取什么名字,虎爷是照体型、毛色来区分,但石狮们不是灰白色就是黑色,体型差异也小,可让六婆想破了头。

阿关继续走着,见到小牙仔正和那体型和它差不多的小石狮嬉闹着,小石狮模样较呆,摇头晃脑看着身旁窜来窜去的牙仔。

翩翩等神将,都聚在塔顶。

阿关上了塔顶,见到飞蜓正拿着红色长戟在一角舞弄,金城大战后,他的戟让弑天打落,掉在妖魔堆里,也不知上哪去了,大战结束后,飞蜓嘴上说无妨,武器再找就行了。然而隔天晚上,飞蜓还是和福生两个潜入了几乎成了废墟的金城大楼,花了一整晚,在几张稀烂的办公桌下,找着了红色长戟。

福生也在散落一地的书籍中,找到了他的大锤。

塔顶空旷,只有几株树和几处小亭,翩翩和若雨正在一处小亭里说话。阿关往小亭走去,打断了她们的谈话,三人叽哩咕噜讨论了一会。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