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飞更高,突然一阵闪亮刺眼,阿关像是穿过了云雾一般,来到新的世界。
“哇!”阿关张大了嘴,叫了出来,穿过了迷蒙云雾,这才看了清楚,那圆形物事竟是另一个太岁鼎,工匠们不断敲打着,捶击着,竟是在打造新的太岁鼎。
阿关侧头看去,只见到上头那个太岁鼎后面,还有一个太岁鼎,更上头,还有太岁鼎…
一个闪神,阿关脚下的太岁鼎往下落去,越落越快,阿关赶紧专心凝神,重新托起了太岁鼎。
下头传来了太白星呼喊声:“好了好了,小岁星别再玩了,咱们要出发了,可别在出发前耗尽了气力!”
阿关将鼎落地,跳下了太岁鼎,比手划脚指着上头,咿咿唔唔说不出话。
“那是假鼎。”林珊神情诡谲,嘻嘻笑着,阿关则是一脸愕然。一旁的太白星及众部将也偷笑着,仿佛大伙串通好了要整阿关一般。
林珊身子几乎复原,方才还在会议室里滔滔讲着。
“假…”阿关有些不解:“假鼎?竟然没人跟我讲?”
太白星:“小岁星哪,这假鼎是迁鼎大策中的一个重要环节,没和你说只是不想让你伤神分心,耽误了练鼎进度。”
阿关还有些不明白,林珊这才说:“假鼎是我们用来掩人耳目用的,太岁鼎这么大一个,很难不被邪神当成狙击目标,我们得造一些假鼎,来分散邪神注意力…”
若雨嘻嘻笑着:“但是阿关大人要是在迁鼎时露出马脚,这计就破功了…”
“啊啊!”阿关哼了哼:“你们是嫌我演技不好!”
太白星:“好了好了,大伙出发,要迁鼎了!”
………
老土豆、冬瓜、南瓜、小黄瓜在据点外头等着,见了太白星部将出来,赶忙不停发出符令,向主营及荧惑星通报。
太白星据点闪起了阵阵光芒,四周的树木都给大风吹得歪斜。
城隍领着家将飞出光阵,独臂挥舞大刀,虎虎生风,前两天中的蛇毒已经痊愈,此时威风凛凛,虎目环看四周,一副想痛宰雪媚娘的神情。
那光阵越来越大,越来越亮,远处四个天将赶来,是本来镇守结界公寓的天将,光阵里头也有四个天将飞出,在光阵四周守护。
跟着是太白星领着众将飞出,阿关也领着岁星部将飞出,几名文官、医官、造鼎工,全飞了出来。
老土豆吱吱喳喳着,终于向天大喊:“太白星爷--!阿关大人--!荧惑星大人回报,全军准备好了!”
太白星和阿关互看一眼,一声令下。
那光阵一震,巨鼎冒了出来,往天上飞去,上头还站了几名甲子神,甲子神们操纵着太岁鼎飞升。
又一震,第二个巨鼎冒出,也站了几名甲子神。第三个鼎、第四个鼎、第五个鼎…
“好大好大!”“又出来一个?”“怎么有那么多太岁鼎?”白石宝塔里头起了骚动,阿泰、老爷爷、宜蓁全窝在里头,看着外头一个接一个的大鼎,每一个都有一栋楼那么大。
小孩子们被安排在塔内底层庭院玩耍,精怪们便在塔顶待命,老爷爷要凑热闹,也在塔顶观看,宜蓁伫在一旁,正替王爷爷量着血压,一边迟疑着:“…你要不要下去歇息…我怕你…这个…”
王爷爷一手挥着军刀,哈哈大笑:“别担心哪!我这个身经百战,现在只是观战,死不了的…”
陈伯哼了哼:“老芋仔又吹牛了!比猴孙泰还爱吹牛!”
“干!”阿泰吹着烟圈,与老爷爷展开舌战:“说我吹牛?那晚要不是我,你们几个老不死全回老家见祖宗了!”
“猴死囝仔你说什么!”“你怎么这么口无遮拦!”老爷爷们纷纷大骂,王爷爷跳了起来,抽出军刀,追着阿泰:“看我斩了你!”
阿泰哈哈怪笑,不时拿着双截棍应战,宜蓁追着王爷爷跑,要他别激动,一边帮忙骂着阿泰。
大鼎一个接一个冒出,连最后一个大鼎,共是十个鼎,围成了一圈。
六十甲子神,天干十部,每部六将,分立在十个大鼎上,都专心凝神操纵着大鼎。
“嗯嗯?”阿关瞪大了眼,竟分不出那个是真太岁鼎,一旁的黄灵、午伊,也摸着脑袋。
午伊:“每个都有太岁鼎灵气,这是怎么回事?”黄灵:“让我靠近点感应,必能知道真太岁鼎…”
太白星哈哈笑着,手一招,招来了那批造鼎工,一共是二十三位,模样有老有少。
“天工老儿…”太白星“你们的巧手就连我也分不出来…那个是真鼎?”
原来那苍老工匠,叫做‘天工’,是天界工匠中的领班,许多大神的兵器,太岁爷的大黑戟,阿关的鬼哭剑、石火轮,二郎的离弦,都是这天工亲手打造。
天工看来神情呆滞,显然为了打造太岁鼎,使祂费尽了心思,耗尽了心血。天工嘴巴动着,身子抖着,缓缓开口:“将百石烧熔…化做黑漆…涂上假鼎…以假弄真…以假弄真…”
原来真太岁鼎以外的九个假鼎,外头都涂上了太岁鼎石材的熔液,这才都带着同样的灵气。
午伊又问了一次:“究竟哪个是真的?”
天工楞了楞,伸手一指,指向甲子神中庚字部脚下那鼎,手还发着抖:“五百种千年矿石…七百种千年金属…花了好多好多日子…打出的鼎…真太岁看不出来…也要来问我…也要来问我…丢不丢人…丢不丢人…”
大伙听了天工的话,都有些愕然,午伊叱道:“你说什么?”
“好了…”阿关向午伊摇了摇头,转身拍了拍天工的手,只觉得天工的手仍抖着,像是压抑着心中激动。
“我这可有点困…”天工盯着阿关,像是有千言万语:“在一块黑漆大石…下了第一槌…到刻上龙纹眼睛的最后一槌……我可没阖过眼…”
阿关刹那间有些哽咽,说不上话,只能握着天工的手:“谢谢…谢谢…”
太白星伸手过来,按在天工额上,几股清澈白亮灵气传去,天工发出了呻吟,像是老猫打哈欠一般,跟着身子一软,倒在阿关手上。
太白星招来了文官与医官:“这些日子可苦了这老儿了,带祂进塔里好好歇歇吧…”
文官医官们领了号令,让阿关下印,将天工搬进了塔内。
“咱们出发!”太白星扬起了手,一声令下,十座大鼎、两星将士、六十甲子神、城隍家将团、八位天将、四土地神,全飞上了天,朝西北方向福地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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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岁《219》风雨
天上阴雨绵绵,风也很大。阿关深吸了口气,十座大鼎直直往天上升,黄灵、午伊、六十甲子神一齐施力,十鼎越飞越高,穿进了层层云朵。
年轻神将们,在云里捉迷藏,嬉闹玩耍着。
飞升了好一会,十鼎突出了云端,上头洒下来的是金黄耀眼的日光。
阿关调整呼吸,太岁鼎完工后,几日练鼎下来,阿关体内的太岁之力更渐苏醒,此时在这高空中,也不觉得呼吸困难了。
阿关看看前头那庚字部真太岁鼎,上头只有庚部六名甲子神而已,虽说是为了掩人耳目,却仍不免有些担心。
阿关自己则是骑着石火轮,与甲部甲子神同守一座假鼎,太岁鼎的顶盖虽有些弧度,却不明显,尤由鼎盖面积极大,大鼎上头便像个广场一般,九个圆孔边缘都有突起障碍物,并不会失神而跌落下去。
黄灵与丙部甲子神一齐、午伊与戊部甲子神一齐,十座大鼎围成一圈,太白星则领着众将,在大鼎圈中央上方领军,浩浩荡荡往福地前进。
土地神们仍和各处据点通报符令,并即时报给太白星。
冬瓜:“荧惑星大人帐下将士,已经照咱们计画,与酆都大帝展开游击作战,旨在拖延酆都大帝兵力。”
南瓜:“主营回报,已经派出藏睦大人攻打太阴。雪山也全军戒备,严防勾陈攻下。”
“福地水琝公传来符令!”老土豆大嚷着:“有一支邪神兵马逼近福地,是风伯和雨师!”
“勾陈果然出手…”太白星捻了捻胡子,遥望天际。
………
海上狂风大作,巨浪卷了老高,往沙滩上打来。
水蓝儿站在大岛礁岩上,握着长剑,聚精会神盯着远方那风伯和雨师。
风伯身材高瘦,模样是仙风道骨,穿着一袭黑长袍,上头还插了许多乌黑羽毛;雨师不遑多让,穿的是青色华丽大袍,戴了顶帽子,也插了水蓝色长羽毛。
两神祇身后,都各自领了十来位邪化了的天将,还有大批兵卒,大都是四处收来的恶鬼,或是长年关在天上大牢中的穷凶魔神。
风伯和雨师虽都留着胡子,但仔细一看,两神祇脸上竟还画上了淡妆。
风伯:“雨兄,我攻前方,你打上头。”
雨师:“风兄,就依你说的。”
“耶!”只见风伯雨师互相击掌,各自领了手下邪神鬼卒,兵分二路,风伯直直前进,往二岛进攻,雨师领了部下升天,往大岛进攻。
“什么鬼玩意!”水蓝儿呸了一口,招了招手,一声令下:“通知王爷,全军备战!”
几名海精立时点了后头烟花,烟花窜上天际,在阴雨天空炸出几个光团。
“大哥!开战了!”二王爷见了天上烟花,转头看看大哥。
三名王爷同乘一艘极大王船,上头有两百多名海精部卒。
大王爷和五王爷被二郎抓回主营后,在黄灵、午伊的连日抓除恶念之下,已经完全复原,也恢复原本职务。三位王爷被调往福地,与水琝公一齐镇守两岛。
这大王船在大王爷那夜战败后,一直漂流海上,成了鬼卒海精的聚集地点,王爷们康复回来后,将王船收回,并利用另外几艘破损王船材料,修补这艘王船,造出了现在这一艘更大的巨王船,船长超过两百公尺,上头一共有三十挺巨炮。
五王爷挥着手,身后两百余名海精齐声呐喊,扬帆的扬帆、推炮的推炮、举刀的举刀,这批海精都是王爷们做邪神时自个收来的,在黄灵、午伊协助之下,也将它们身上的恶念驱尽。
本来坐着的大王爷这才站了起来,抬头看天,深吸了口气,暴吼:“扬旗--!”
几名海精听令,吆喝着,将那新作好的红色大旗扬了起来,旗上大书四个墨黑色大字‘代o天o巡o狩’。
“出海!出海!王爷们扫荡妖魔来了!”二王爷也喊着,巨王船慢慢驶动,船上海精们高声嚷着,鼓舞士气:“千岁王爷!代天巡狩!”。
水琝公站在二岛高地,看着风伯雨师大军慢慢推进。
塔婆急急跑来:“水琝公大人!石敢当们已经各就各位,山精也全依照规划,进了埋伏地点。二岛已经全军齐备!”
水琝公点了点头,看看身后那清空了的极大广场,那是摆放太岁鼎的预定空地。
塔公也传来符令:“大岛上准备齐全,天将和海精已经就位,王爷也已出航,巡守两岛!”
“好…”水琝公点了点头,吸了口气,一边看看塔婆,一边回传号令给塔公:“两岛将士听令!任那邪神来犯,祂来一千,我们杀祂一千;祂来一万,我们杀祂一万!誓死保卫两岛!”
风吹得更急,雨打得更大,将两岛精怪神兵的同声誓死呐喊,压得几乎听不见。
风伯、雨师领了大军,缓缓攻向福地两岛。
………
随着十鼎前进,阿关心情更是紧张,看着脚下大鼎虽然宽广,却有种不踏实感。
他还记得方才讨论中,大伙有提到这九座假鼎,由于外头涂上了太岁鼎石材熔液,因此也具有收纳恶念的功用,但不能久存,里头的恶念随时会破鼎而出,尽管如此,也足以骗过邪神了。
阿关突然一怔,一股恶念急速逼近,连忙回头转看后方,大叫起来:“大家注意!后头有邪神来了!”
太白星全军朝阿关指的方向看去,果然见到远远云端,大批大批的邪神鬼兵,突破了云端,朝这边飞来。
“是阎王们?”林珊看了仔细,陡然一惊。云端那方敌军,共是七位阎王,个个身穿大袍,模样骇人,正领了漫天鬼卒杀来。
鬼卒大军正中,一座莲花宝座破云而出。
“是西王母!”“西王母来了!”太白星这边将士见了,都骚动起来。
那莲花宝座有十几公尺宽大,上头端坐一名女神,正是西王母。西王母面容看来只有三十多岁,神情阴惨凶毒,一身血红长袍极大极长,垂挂在莲花宝塔四端。
西王母面无表情,手里还端了一只金色大碗,碗里也是一片腥红,莲花宝塔后头,还有几只鬼卒跟着,一只鬼卒手里捧着的,竟是一个断头婴儿;另一只鬼卒手里提着的,便是那婴儿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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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岁《220》西王母
西王母喝了口婴儿血,转头看了看,身后那鬼卒立时便将婴儿脑袋献上,西王母接了,一口咬了一半,白白红红的脑浆沿着破口呼噜噜流下,西王母又一口,将剩下的脑袋也吃了。
“哇啊!”“好恶毒的邪神!”太白星这边兵马尽皆骇然,全部往后方聚集,准备和后头杀来的大军展开大战。
“食人魔女啊!”“比雪媚娘恐怖一百倍!”白石宝塔里头也是一片混乱,阿泰叫着乱吼:“干!一出场就这么呛,有没有搞错啊!”
林珊端倪了西王母大军一番,神色有些狐疑:“怪了?怎么来这么多?”松夫子也附和:“是啊,依我们之计,荧惑星大人应当绊住了酆都大帝全部兵力,怎么还来了七殿阎王?”
樟姑恨恨说着:“荧惑星帐下并无智将,一定中了酆都大帝之计!”
“好一个反牵制!”松夫子:“这下好了,我们本来打算让荧惑星大人一军,阻住西王母六成兵力,也就是酆都大帝和十殿阎王,现在十殿阎王来了七殿,等于酆都大帝反过来以少许兵力,绊住了荧惑星大人全军!反而对咱们大大不利了!”
林珊:“土豆儿!赶紧传令给荧惑星大人,要祂且战且走,赶紧飞天与咱们会合!”
“是!”老土豆领了命令,赶紧照办。
眼看西王母大军即将杀到,太白星扬起了手,声音柔和,却十分宏亮:“大家谨慎!小心应战!”
太岁鼎结成的阵势缓慢转着,巧妙的将庚部真太岁鼎,转到了另一头,假鼎朝向西王母军势这面。
黄灵的丙部假鼎,正好迎着杀来的西王母大军。阿关的甲部鼎则在左方,午伊的戊部鼎在右方。
太白星这边由于有十座大鼎,行进速度慢了许多,两军渐渐接近。
阿关召出了鬼哭剑,一边与黄灵和午伊以符令交换讯息。
午伊传来符令:“太岁大人,非到紧要关头,可别随意抓恶念,咱们得保存体力迁鼎,这路途还挺远!”
阿关点了点头,目前十座大鼎还都由甲子神们施法搬迁,若等会战情胶着,自己和两位备位,可就得负起迁鼎大任了。
西王母声音尖锐吓人:“德标…你可贼了,还搞出这等把戏。做那么多假太岁鼎想骗我,你还是快快投降…我可饶你不死。”
“西王母!”太白星沉声回应:“你给恶念蚀了脑?你想想也知道,老夫我绝不可能降你,抓你进大牢倒是真的!”
西王母哈哈大笑,又啜了一口婴血,鼓起了气,喷出一片血雾。那血雾越变越大,像一张大网一般,往太白星全军罩来。
“哪怕你恶毒妖术!”太白星双手一举,全身白袍像是燃起了白色火焰一般,太白星双手推出,曜目白光一道道射去,将那袭来的血网射穿。
西王母:“德标老头…你敢破我法术?”
“两军交战,我不破你法术难道躺着给你打?”太白星回应:“你这婆娘果然给恶念蚀了脑袋,连自个年龄都忘了,叫我老头?你比我还老,只是吃多了婴孩,看来年轻而已!”
白石宝塔里狮虎军团们都蹦着跳着,等着号令冲杀出去,大傻等精怪也聚精凝神,随时出塔大战。
阿泰看来十分兴奋,大吼着:“干!太白星平常看起来挺温和,想不到一张嘴这么能骂,赞哪!”
“太白星德标你好大胆子…”西王母两眼红透,放出骇人光芒,背后大军全杀了上来。
秦广王、初江王、宋帝王、伍官王、阎罗王、卞成王、泰山王这七殿阎王,领着漫天鬼卒朝大鼎这边全速急冲而来。
“上!”太白星一声令下,两星将士、八名天将、城隍家将团,与冲来的阎王大军展开一阵大战,登时杀得地暗天昏。
阎王领兵急攻十座大鼎,漫天鬼怪飞窜,天将、城隍家将团等,死命在十鼎上方护卫死战。
卞成王领着鬼怪杀到了阿关跟前,阿关摇摇白石宝塔,狮虎军团和大傻等精怪,全跳了出来,连阿泰抡着双截棍都跳了出来。
宜蓁则在宝塔里,拼命阻拦着也想杀出来的王爷爷。
只见阿泰仍穿着大衣,上头贴满了符,双截棍抡得眼花撩乱,不时还乱放咒。
小玉也飞了出来,与大傻一前一后,护卫着阿关。
阿关则是拿着鬼哭剑,在精怪们的掩护下,大战来袭的卞成王。卞成王眼睛圆瞪,皮肤是赤红一片,拿了支大叉,猛烈攻击阿关。
大傻抡着双斧攻击卞成王左面,章鱼兄和小玉攻击卞成王右面,阿关居中,上头又有伏灵布袋掩护。
只见到卞成王的大叉和鬼哭剑不断碰撞互击,竟击出了电光。卞成王有些吃惊,只觉得拿叉那手不断被电击,只好不停换手拿叉,往后退着。
上头一声大喝,初江王拿着大刀赶来,更多的恶鬼也杀上了这座大鼎。
阿火狂啸轰天,和风吹、大邪两只凶悍巨兽,结成了阵势,在恶鬼群中来回突击,将一只只的恶鬼打落大鼎,或是撕裂咬碎。
只见到右翼一批几十来只恶鬼袭来,阿火吐出一团烈焰,风吹立时张口吹风,将那团烈焰吹得更远,恶鬼还没站上鼎,身上都着了火。剩下来落在鼎上的,全让大邪一阵冲撞,撞飞老远。
“阿火好厉害!”阿泰怪叫着:“我们有三只小猫,也有三只大猫!”
两星部将则在大鼎阵前阻住了大部分的恶鬼军力,西王母身后十来只邪神尽出,和两星部将杀成一片。
飞蜓一戟刺进一名邪神胸口,随即使风吹落那邪神,得意喊着:“西王母一干兵力虽多,但全都是虾兵蟹将,比那次空中大战魔王时的妖兵魔将还弱!”
西王母远远听了,没说什么,站了起身,眼神露出凶邪杀气。
若雨喊着:“飞蜓大哥,你小心点,你激怒西王母了!”林珊则一边作战,一边注意西王母身后那批将士。
“小心!敌方还没出尽全力!”林珊喊着,一边和樟姑、松夫子监看整体战情。
西王母摆了摆头,身后那批阵势才慢慢往前,同时,西王母的大莲花宝座,也开始往前推进。
太白星见了西王母准备亲身来战,立时也做好准备,却见到西王母后头除了恶鬼们,还有其他兵马,也是一愣,随着那阵式推进,太白星更是惊愕:“五…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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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岁《221》五营太子爷
“五营军!”“西王母竟收了五营军?”“五营军不是战死了吗?”太白星这方又是一阵骚动,全都不安的看向缓缓飞来的西王母。
西王母嘴角微扬,一口将婴血饮尽,又抢过了鬼卒手上那断头婴尸,几口吃下肚,呼出来的全是腥红血气。
此时的西王母看来又年轻了几岁,皮肤更细致了些,神色也更可怖吓人,一双血红大眼早分不出眼白和瞳孔,嘴一张,牙齿都是红色。
西王母还犹自陶醉在婴血婴尸的美味中,背后那五营军,已经慢慢往前推进。
只见到五营军分别由五支身穿不同颜色的鬼卒大军组成,突然一阵骚动,五位给黑布捆绑全身,样子像是木乃伊,又像是囚犯的神祇,被鬼卒们推到了前头。一时之间竟分不出这五位神祇究竟是五营将领,还是战犯。
几名鬼卒解开了其中一位神祇身上黑布条,只见那神祇身上战袍破碎肮脏,皮肤近乎黑色,两眼无神,伸长了舌头,从腰间抽出了长剑。
五营军中其中一营鬼卒兵立时高声吆喝,举起手中武器,摇着大旗,那大旗写了个‘东’字。
接着,另外四位神祇,也让鬼卒们撕去了身上黑色布条,一个个动了起来,五营军也吼声震天。
居中那神祇身形瘦小,全身也是墨黑色,嘴唇干裂,呵出来的气都是黑的。瘦小神只与其他四神一样,两眼无神,还驼着背,往前缓缓飘动,口里不时吐出黑气。
后头的鬼卒们,却更显骚动,居中那大旗激烈挥动,上头几个大字‘中坛元帅’。
“太子!”“是太子!”太白星这方将士,见了五营兵马,全都军心浮动,不安了起来。
五营居中那瘦小神祇,正是中坛元帅太子爷。左右两边,则是东营张元帅、南营萧元帅、西营刘元帅、北营连元帅。
阿关这边也战得激烈,两阎王左右围攻阿关一行,阿关也硬是仗着大傻、古曼童小玉、章鱼兄、螃蟹精等厉害精怪小鬼,和狮虎军团、伏灵布袋护卫,与两阎王打得不分上下,甚至占了上风。
阿关看着前方大伙都往后退着,不安的问:“为什么见了那些鬼卒军,大家都害怕了?”
身后跟来的老土豆嚷着:“五营本是天上一支强兵,由太子爷统领。当时天上大战时,五营全军去攻那西王母,而咱们则被勾陈逼到南天门做殊死斗。”
“咱们退下凡间后,有些五营残兵带着太子爷的遗物退下凡间,回归主营,大伙都以为太子爷与五营将士,全战死在天上了,哪知道祂竟是让西王母收服,还随着西王母下了凡间…西王母竟一直保密…现在才搬出这秘密武器…这下可不得了了…”
老土豆讲着,看着那眼睛无神的五营元帅缓缓逼近,声音越嚷越大:“可不得了了…得叫二郎将军来…或者荧惑星大人来才行哪!”
阿关跟着紧张起来:“五营元帅有这么难缠?”
老土豆:“其他元帅不难缠,只有那中坛元帅太子爷…太子爷可厉害了!论单打独斗…太白星大人也未必是他对手…只有…只有二郎将军…或者荧惑星大人…或者是…或者是…太岁爷澄澜…才能当其对手!啊啊…俺吓傻了…俺吓傻了!”
“这么夸张!”阿关更加愕然,一时失神,前头卞成王已经打退章鱼兄和螃蟹精,杀向阿关,阿关急忙挥剑抵抗。
卞成王杀得急,阿关连连后退,眼见后头精怪还来不及来救,阿关吸了口气,伸手一抓。
卞成王抖了一下,往后一弹,像是中了电击一般,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阿关已领着虎爷重新杀上,将卞成王杀了个措手不及,连连后退。
五营大军缓缓逼近,太白星深吸着气,聚精凝神,准备紧接而来的大战。
茄苳公举着大砍刀、花螂挥舞长枪,飞到太白星两侧,茄苳公大喊:“大人,你放心,五营交给咱们对付!你专心应付西王母便成了!”
太白星点了点头,没有答话,茄苳公和花螂随即飞向前,去迎那逼来的五营大军。
林珊赶紧也调兵点将,翩翩、飞蜓、青蜂儿、福生、若雨全跟上茄苳公,准备与五营大战。
只见那太子爷肩上披着一条破烂布条迎风摆动,是‘混天绫’;手举着染黑了的长枪,是火尖枪;肩上还挂着一只黑漆刚圈,是乾坤圈。
本来银银闪闪的武器法宝,此时全都肮脏漆黑,太子爷还驼着背,神情呆滞,头也歪了一边。
若雨嚷嚷着:“你看太子让西王母折腾成什么样子!五营元帅全成了行尸走肉!”
青蜂儿额头生汗:“大伙可得小心,太子不好对付!”
话一说完,太子爷举起手中火尖枪,发出了极其尖锐恐怖的叫声,五营全军跟着大喊,刹时鬼哭神号响彻云霄。
喊声还持续着,太子爷已经将后头兵马远远甩开,独自暴窜而来。
“杀--!”茄苳公也吼,挥动大刀当先杀去。
太子爷与茄苳公相迎,立时展开狂杀大战,太子爷火尖枪像黑色闪电一般,枪枪刺向茄苳公,茄苳公在相迎的第一秒,腰间已中了一枪,随即的十几记攻防,全都是守势。
花螂没让茄苳公独战太久,立时跟上夹击太子爷,花螂手上长枪也俐落,舞得密不透风。
翩翩晃出双月光刀、飞蜓扬起红戟随即跟上,与茄苳公、花螂四面夹击太子爷。
太子爷右手挺着火尖枪如暴雷闪光,左手抡着乾坤圈四面迎敌,一下子与两星四将打了个不分胜负。
五营大军很快冲来,福生吼着,化出犄角大盾,如洪流中大石一般,与暴冲而来的五营鬼卒大军撞成一片,犄角旋转着,打碎一只只鬼卒。
青蜂儿射出千针,若雨挥出火云,和五营兵马杀成一片。
谁也没注意到,本来那耀眼日光,已经缓缓暗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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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岁《222》还我轮来
“看我怎么攻祂!”飞蜓一声暴喝,数道旋风卷上红戟,红戟直直刺向太子爷左侧身子。
太子爷举起乾坤圈挡了这戟,却让大戟旋风卷上乾坤圈,卷上了左臂。只见旋风在太子爷左臂上转着,切开了皮和肉,肉里头也是墨黑色。
太子爷仍无表情,顶膝一撞将飞蜓撞开老远,翩翩又已攻上,双月攻势甚猛,一刀接着一刀,太子爷吸了口气,张口一喷,喷出一团黑气,翩翩赶忙闪过,还是吸了几口,呛得不停咳嗽。
五营大军淹来,福生、若雨、青蜂儿抵挡不了,不断后退。
“别死守前线!”后头太白星也喊:“往鼎这边退!”
前线神将们听了,纷纷后退,太子爷持续追击,火尖枪半刻也没闲着,突击四将全身上下。
“他们给太子缠住了,退不回来!”樟姑见状,急得大喊,太白星立即应变:“十座大鼎转向前进,全军支援前线大将!”
大鼎上的甲子神们听了号令,立时操控太岁鼎往回飞,可不能让两星主力部将丧命前线。
此时五营大军早已围住了翩翩等神将,逼得他们只能尽力防守,东营元帅杀向翩翩,西营元帅杀向飞蜓,太子爷立时轻松,火尖枪威力更猛,一枪刺向茄苳公。
眼见那火尖枪就要刺进茄苳公脑袋,避无可避,太子爷突然抖了几下,攻势突然减缓。
阿关看看手上,是一把恶念。他转头看看黄灵,又看看午伊,使了个眼色,黄灵和午伊也点了点头。大伙心里有数,知道此时若不以太岁鼎力量硬拼,只怕落得全军尽墨。
“不用一次抓太多,小把小把的抓,省点力气,只要能减低太子爷的攻击力就行了!”阿关传出了符令,两位备位立刻照做。
那太子爷突然手拙起来,打没两下便发出颤抖和吼声,让茄苳公和花螂趁隙反攻,连连后退。
西王母正惊讶着,立时便见到是阿关等人在后头动手脚,随即发出号令:“全军攻鼎,别管其他神仙,全部攻鼎!”
阿关见到翩翩让东营元帅领着鬼卒围攻,情势甚急,偷偷朝东营元帅抓了一把,抓得那元帅突然一抖,在空中打了个滚,哀哀叫着,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回过神来时,翩翩已经一刀斩来,从左肩劈至右腰,将那东营元帅劈成了两半,摔落下去。
黄灵见状,也有样学样,偷抓了西营元帅一把,那西营元帅怪叫一声,让飞蜓暴风一戟刺进眼窝,旋风从戟上打进头里,脑袋都炸了开来。
阿关见这招有效,便拿来对付自己鼎上两个阎王,只见两名阎王正和精怪虎爷打得热烈,突然东扭西扭起来,原来阿关用极小力道连续乱抓,像是一小记一小记的雷打在两名阎王身上各处一般,打得那阎两王哇哇怪叫。
阿关嘿了一声,用力将鬼哭剑扔向卞成王,同时也伸左手一抓,卞成王见鬼哭剑袭来,本来抓准了时机要闪,那里知道突然身子又是一阵抽搐,反应过来时,胸口已经穿了个洞,鬼哭剑刺进了祂心窝。
初江王也不好过,让虎爷、风吹、大邪一阵猛攻,无力再战,正要飞空升起,又给阿关抓了一把,势子陡然停下。
铁头直直轰去,轰在初江王脑门上,初江王哇了一声,摔回鼎上,阿火、风吹、大邪一拥而上,将初江王给撕了个碎。
“受伤的退回来!”阿关举着宝塔喊着,一群受伤了的狮虎军团纷纷往塔里跳,塔里的文官、医官早已准备好了,赶忙上前替狮子老虎们治伤。
癞虾蟆、绿眼睛狐狸、老树精、阿泰等,则早已退回宝塔休息,等待时机再出来打车轮战。
绿眼睛狐狸见大批狮虎退回了宝塔,突然想起什么,对老树精讲了几句,又对癞虾蟆讲了几句,大家叽哩呱啦,往楼下跑去。
“攻鼎攻鼎!”西王母喝着:“太子!别缠斗了,去攻鼎!攻那小太岁!他抢了你的宝贝,你仔细看,他抢了你的宝贝!”
太子爷一怔,看向阿关,本来面无表情的脸,突然狰狞了起来,狂暴吼着,就连黄灵连续抓了祂三把,也不当一回事,当下丢了茄苳公和花螂,往阿关窜来。
“呃!”阿关愕然,拉拉老土豆:“太子爷是往我这飞来吗?”
“好像是…”老土豆还没说完,太子爷已经站上了甲部大鼎。
“不好!”太白星立时飞下来救,只感到一阵红光扑来,正是西王母。西王母瞪着血眼,张着血口,拖着血色长袍,舞着染血双爪,阻住了太白星去路。
“让开!”太白星大喝着,挥动白光迎战,西王母则左右飞窜,红爪向太白星接连抓来。
翩翩等神将要飞回来救,也让五营大军堵得水泄不通,只能尽力斩杀鬼怪。
太子爷眼色愤恨,青筋暴露,咬牙切齿,漫出一股股黑烟:“你抢了我的轮…还我轮来…”
“撤退!撤退!”阿关吓得哇哇大叫,摔下了石火轮,几只风狮爷扑上太子爷,咬上了太子爷的身,太子爷竟然不避不闪,任由风狮爷咬住不放。
“全部退下!退下!”阿关急忙大叫,深怕风狮爷们让太子爷举手毙了。
风狮爷听了号令,全退了开来,往阿关这边聚集。
阿关见到太子爷愤恨盯着躺在地上的石火轮,口里还喃喃念着:“好大胆子…偷我的轮…偷我的轮…轮来…轮来…”
石火轮一动也不动,太子爷更怒了:“轮--来!”
“阿关大人…俺一直忘了告诉你…”老土豆:“这石火轮,其实就是太子爷的风火轮!”
“什么!”阿关听了,难以置信。
老土豆怪嚷着:“当时五营残兵带着太子爷遗物,就是那风火轮,从天界逃下,找着了主营。主营以为五营已经覆没,便令天工将风火轮重新打造,便成了大人你的石火轮…”
阿关仍一脸惊愕:“难怪祂说我偷祂的轮!”
“轮--!”“来--!”太子爷口中黑气大喷,火尖枪一抡打在鼎盖上,打出几条大大的裂痕。
石火轮动了起来,缓缓驶向太子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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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岁《223》好家伙
“呱呱,寒单大老爷…寒单大老爷…你还认得我吗?不会又忘了吧,呱!”癞虾蟆喊着,拍打着白石宝塔内的牢房铁栏。
“认得!”寒单爷裹了厚厚的被子,躺卧在牢房床上,看了看牢外虾蟆:“你是贱人!”
癞虾蟆呱呱嚷着:“我不是贱人,我是蟆蟆,我每天给你送饭吃啊,你忘了吗?寒单大老爷,呱!”
“啊?”寒单爷坐了起来,身子抽搐着,还流着口水,仔细看了看牢房外的癞虾蟆、老树精、绿眼睛狐狸。
“哦…你是蟆蟆…”寒单爷咧嘴笑了起来,又瞪着老树精和绿眼睛狐狸:“你们又是谁?是不是坏家伙!”寒单爷说到坏家伙,气得蹦了起来,一把扑上牢房铁栏,将三精怪吓得往后一退。
老树精急忙嚷着:“我是老树啊,是我拿被子给你盖的!”绿眼狐狸也喊:“是我那天晚上,带着大伙帮你打坏家伙的!”
寒单爷眯着眼睛,仔细看着三只精怪,似乎有点印象。
那夜公寓一战后,大伙杀退了妖兵,寒单爷还伫在原地喊冷,又要抓狂,被精怪和天将们一拥而上,又逮了起来。
由于寒单爷让恶念侵袭已深,要花许多时间清除恶念,大伙就依然将祂关在牢房里,等着迁鼎之后再做处理。
这几天来,三只精怪便送来食物和被子,不时也和寒单爷说说话。
“我怎么会在这里?”寒单爷用手抓着癞虾蟆塞进来的馒头,大口吃着:“我记得…我记得那天…晚上…不是打跑坏家伙了吗…是谁抓了我?”寒单爷一边吃一边念着,越念越怒,却又想不起来自己为何给关进这牢房。
癞虾蟆:“呱呱!寒单大老爷,是坏家伙抓你进来的!”
“对!”寒单爷大吼一声:“是坏家伙抓我进来的,是不是你?是不是你?是不是你?”
“不是不是!”绿眼狐狸赶紧说:“我们也被坏家伙追杀,被坏家伙欺负,所以才每天送食物给你吃,希望寒单大老爷救救咱们,杀了坏家伙…”
“坏家伙在外面?”寒单爷跳了起来,眼露凶光,发狂一般摇着铁栏:“进来!进来!让我杀了他!”
老树精:“别急,我们替你开门…让大老爷你出去杀坏家伙…”
癞虾蟆提了一柄弯刀:“你看,咱们连你的刀都给带来了…”
寒单爷不停转着圈,大吼着:“快!快!快!”
绿眼睛狐狸与老树精、癞虾蟆互看一眼,不约而同吸了口气,打开了牢门。
寒单爷吼叫一声,窜了出来,将三精怪撞得七荤八素。
“寒单爷寒单爷,你看!”眼看寒单爷就要抓狂,绿眼睛狐狸赶紧喊着:“这是我们替你做的战袍,穿上就不冷了!”
已经冲到楼梯口的寒单爷,一听有衣服可以穿,又窜了回来。
只见绿眼狐狸捧着一袭好大的厚袍,和棉被一般厚,寒单爷见了,一把抢过,赶紧穿上,哈哈大笑:“好好好!你们是好家伙!好家伙!”
三只精怪簇拥着寒单爷,上了塔顶,不时喊着:“去打坏家伙!去打坏家伙!”
………
西王母大军已经笼罩住十座大鼎,展开全面攻打,邪神鬼怪们攀上大鼎,与甲子神们展开激战。
两星众将则被漫天邪神鬼怪围住,西王母除了五营元帅和阎王之外,还有许多大小邪神混杂在鬼怪群中,有些也挺难缠。
九芎银弓乱扫、紫萁以短剑小盾四窜游击、含羞持弯刀、萤子使火炬,四仙女给三只邪神领着鬼怪团团围住攻打。
百声和梧桐背贴着背死战,梧桐拿了一枝黑色铁棍,打落了许多鬼怪。
长竹在空中游击,不时以治伤咒去治伤了的同伴。
伍官王身长两公尺,十分粗壮,领着一干鬼卒部队,杀上了壬部假鼎,壬部甲子神结成了阵势抵抗,与伍官王死战。秦广王也领兵夹击,壬部甲子神渐渐不敌,终于给两阎王兵力冲散。
伍官王和秦广王一阵冲杀,六名壬部甲子神战死五名,剩下来的壬寅也负了重伤,壬寅大吼一声钻进了假鼎九洞中。
伍官王和秦广王正奇异着,不知该不该追杀进去,便见到假鼎出现了一道道裂痕。
“快走!”两阎王这才警觉,却已闪避不及,假鼎炸了开来,一道道金光四射,靠得近的鬼怪们全给金光烧死,靠得远的,也让金光烧了眼睛,怪叫嚎着。
林珊和樟姑、松夫子,给鬼卒们围在一处攻打,见了壬部假鼎爆炸,知道毁了一鼎,这才注意到其他九座大鼎,也已经岌岌可危,包括庚部真太岁鼎,也让泰山王领着鬼卒攀上。
樟姑大喊:“计画二!三部并一部!集中力量死守!”
樟姑这么一喊,午伊立时领着戊部甲子神,与乙部甲子神,一齐飞上庚部支援。
丁部和己部甲子神,则全并至黄灵的丙部鼎上;辛部与癸部甲子神,则全往阿关甲部鼎上飞。
甲子神一行动,那空了的乙部、丁部、己部、辛部、癸部五座假鼎,立时爆发。
一下子金光爆射,亮得大伙全看不清东南西北,只听见十鼎四周传来大片大片鬼怪哀嚎,惨叫声四起。
阿关给金光刺得睁不开眼,好不容易亮光灭去,才见到剩下来的三座大鼎周边鬼怪几乎全灭。
“左…左…”站在远处的太子爷,却像没事一般,还嘻嘻笑着,看着石火轮缓缓驶近眼前,歪着头念着:“右…往右…”
阿关以心意操纵石火轮,顺太子爷的意思摆动。
西王母正和太白星战得激烈,袖口窜出十几条腥红触手,缠在太白星全身,见到下方金光狂扫,己方鬼怪一下子死伤惨重,顿时惊异莫名。西王母没料到假鼎除了掩人耳目,还能爆炸,只气得大吼:“太子!你还楞着做什么?抓了太岁!抓不着就杀了他!他偷了你的宝贝!是他偷了你的宝贝!”
太白星与西王母放单对决,本来居了下风,此时趁西王母分神,立时吸了口气大喝一声,身子炸出白光,将西王母触手全给震碎。接着一把按在西王母额上,几道金亮光芒刹时在西王母脸上闪耀。
西王母怪吼着,一手则劈向太白星左肩,一手往太白星腹部插去。太白星挡下了劈击,却躲不过往腹部的刺击。
西王母的腥红血爪,刺进了太白星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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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岁《224》黑太阳
太白星发出了怒吼,七窍炸出白光,一把抓住了西王母劈来那手,右手仍按在西王母额上,阵阵传去的白光则更如同怒江激流一般,全往西王母脑袋里灌。
远处茄苳公和花螂见了,急忙窜回救援,翩翩等岁星部将,也总算摆脱后头五营鬼卒军的纠缠,往阿关甲部鼎飞窜而来。
“发火…发火…”太子爷盯视着石火轮,喃喃念着,本来逐渐喜悦的脸又沉了下去:“发火发火--!”
精怪、狮虎兵团和赶来会合的甲子神们,全聚在阿关身后,等待下令死战。阿关看了老土豆一眼:“糟糕…我只会让石火轮动…不会发火啊…”
“为什么不发火?”太子爷大喝一声,暴怒目光扫向阿关:“你把我的轮怎么了?”
“为什么将我的轮连在一起?”太子爷暴吼一声,扯下了颈上的混天凌,像鞭子一样抽打四周鼎盖,脚下那本来给火尖枪打出的几道裂痕,裂得更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