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子连起来才可以骑啊…”阿关脑中一片空白,正要试图辩解,眼眼睁睁看着太子爷挥动混天凌,往他脸上甩来。
光圈雨一般洒了下来,打在混天凌上,将这黑漆布条去势打歪,砸在鼎上,又砸出几道裂痕。
翩翩杀了下来,太子爷提枪转身应战。翩翩鼓足全力,双月急攻火尖枪。却让太子横戟扫在腰上,打飞老远。
太子窜向阿关,甲子神们就要迎敌,白石宝塔一震,寒单爷杀了出来。癞虾蟆从宝塔探出头来:“打那黑黑的!对!那黑黑的家伙就是坏家伙!呱!”
“坏家伙!”寒单爷挥动弯刀,扑上太子爷就是一阵大战,太子爷让突然冒出来的寒单爷吓了好大一跳,退了好几步,乾坤圈一记砸下,砸在寒单爷头上,将寒单爷打昏在地。
“呱呱!一秒就给打昏了!”癞虾蟆怪叫一声,三只精怪跳了出来,将昏倒的寒单爷又给抬了回去
但也因寒单搅局,拖住了太子爷速度,翩翩、飞蜓、青蜂儿、若雨得以即时赶回救援,又是四将战太子。
太子爷几乎发狂,火尖枪狂风乱扫,青蜂儿脑袋被敲了一记,血流满面。飞蜓身子中了五枪,伤处都冒出了黑雾,似乎是火尖枪上头带着邪术。只见飞蜓仍然不退,大红戟只攻不守,竟像是要与太子爷同归于尽。
“啊啊!要爆了!”阿关觉得大鼎开始震动,显然也要和前头几个假鼎一样,要炸出黄金光来了。
阿关赶忙收起了精怪和狮虎兵团,召来了石火轮坐上,两名甲子神将他架了起来,其余甲子神在周边护卫,往庚部鼎飞去。
太子爷见阿关骑着祂的轮飞走了,只气得七窍生烟,眼耳口鼻都喷出了黑烟。大吼一声,一脚踢开若雨,就要飞身去追。
岁星众将则紧追太子爷游击,飞蜓大喊:“趁着符术金光!一举灭了太子!”
大鼎终于爆出更大裂痕,刹时金光四射。太子飞窜势子陡然停下,一手遮着眼睛怪吼,祂让爆发的金光直冲全身,身上发出剧烈焦臭,如被火烧一般。
翩翩等神将虽然不会被己方符术灼伤,却也让金光映得睁不开眼。
太子爷继续吼着,金光终于停下,祂摇着头,龇牙咧嘴,视力总算恢复,前头几个闪亮飞来,是翩翩的光圈,太子爷还看不清楚,勉强挡下光圈,腰间已经吃了一记重锤,飞得慢的福生终于赶来,符术对于神将影响不大,抢在太子爷之前恢复视力,抢得了先机。
太子爷让福生捶了一记,如脱线风筝飞出。飞蜓、青蜂儿早已等着了,飞速追上一前一后夹着太子爷又是一轮猛攻,太子爷左手让金光烧得严重,无法使用乾坤圈,只能以火尖枪应战,全身都是灼伤,战力已经减弱许多。
若雨接着上去,挥出一片火云,正中太子爷全身,烧成了一个大火团。
太子爷发出啸天鬼吼,身子炸出黑气,灭了身上的火,却已经用尽全力,神将们一拥而上,就要给予致命一击。
林珊跟来,撒下了银绳子,好几条银绳子捆上了太子爷的身子,将祂捆得动弹不得,大伙知道林珊要擒太子爷,便七手八脚抢下了太子爷的火尖枪、乾坤圈和混天凌,以免这太子回过神来又发狂。
另一边太白星口中流出了血,手还是紧紧按着西王母不放,西王母怪嚎着,用尽了全力,身子放出好大一阵红光,终于才将太白星震了开来。
西王母尖叫着,飞窜了老远,只觉得眼前花花亮亮,全身已无力气,好不容易看了清楚,便见到底下只剩两座鼎,神将们全集中力量保护那两鼎。
太白星在远处,让茄苳公扶着,脸色苍白,肚子的血还潺潺流着,似乎也受了重伤。
西王母左顾右盼,感到一阵愕然,尽管两星神将、城隍家将们都受了伤,但己方兵力也已战死六成、太子爷给抓了、阎王也死了好几个、五营元帅剩下两个、自己也受了大伤,此时己方已无大将,想要攻下两鼎已经不可能。
西王母还犹自呆着,抬头看看,觉得四周更黑,突然惊觉,转头一看,只见那日光早已转黑,本来的太阳成了一个黑色大球,日光在大黑影四周闪耀,像是给天狗吃了一般。
“可恶的勾陈!让你捡了个大便宜!”西王母尽管怒极,却还是叹了口气,大吼一声:“退!”
鬼卒军们听了西王母号令,全军转向撤逃。
两星这边也不追赶,只是鼓足了劲往福地方向前进。
太白星在茄苳公和花螂护卫下,退到了庚部大鼎上,点了点兵,飞蜓和青蜂儿伤重,正在宝塔里由医官疗伤。
六十甲子神战死一半,天将则是全灭。
阿关看了看城隍家将团,四季神尽数战死,城隍和甘、柳、范、谢将军也满身是伤,便将祂们也收入了宝塔。
一旁的长竹则用尽法力,治疗太白星肚子上的伤势。“我这伤势不要紧,你去看看百声…”
长竹赶紧回头,百声倒在地上奄奄一息,身上给邪神砍出好大一道口子。
四周暗了下来,连黑太阳周边的橘红光晕,也慢慢转成诡谲的青蓝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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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岁《225》勾陈
百声在地上哼着自编的曲,看长竹赶来,还嘻嘻笑着:“我身子好麻,不能动了。是给一个邪神砍的,那邪神可恶,趁我不注意从背后偷偷砍我,但这也不能怪祂,要是我见了一个邪神背对着我,我也会偷偷摸上去砍祂背…”长竹赶紧替百声治伤,一边听百声碎碎念着。
阿关来到太白星跟前,担心看着太白星。太白星呵呵一笑:“小岁星,你别担心我,这伤势死不了,只是…”
阿关:“只是…?”
太白星侧头看看那黑色太阳,神情忧心:“只是老夫一时也无力再与大邪神对战了…”
樟姑捂着受了剑伤的腹部:“荧惑星大人给酆都大帝缠住…迟迟无法来援,我方损伤比预期严重许多…”
“大家备战!”林珊提高声音:“太阳下来了!”
大伙在天上太阳慢慢变黑之际,便已经有了心理准备,这勾陈既然派了风伯雨师下凡,必定是全军倾巢而出,不会只做做样子。
“两鼎靠近,彼此掩护协防!”松夫子指挥着,两座大鼎越靠越近,几乎要碰在一起。
两座大鼎上的将士都站了起来,看着那黑色太阳,由于天色变黑,天际也露出许多星光。
阿关左右看看,与自己同在庚部鼎上的茄苳公、花螂、翩翩、若雨、福生、长竹等皆还能再战,百声已给拖进了宝塔内,三位军师林珊、樟姑、松夫子,也还仍有余力,太白星虽然还在鼎上指挥,但受伤颇重,已无力参战。
黄灵和午伊那丙部鼎,只有九芎、紫萁、含羞、萤子、梧桐五位太白星部将,协同甲子神们守着,大伙也都露出了疲态。
黑色太阳周边的青蓝色光芒不断闪烁舞动,诡异绝伦,阿关只觉得四周旋转起来,竟分不清楚哪里是天哪里是地。
“小心!”太白星出声提醒,白胡飘动,身子发出白光,白光越来越亮,罩住了两座大鼎。
大伙这才回过神来,只见到那太阳方向,已经多了一支兵马,为数不多,只有数十来名而已。
“好久不见!太白星爷!”那太阳阵中为首的正是太阳星君,太阳星君一身黑色战甲,皮肤是深深的靛蓝色,眼睛则是亮绿色,模样是个俊俏青年,太阳不如西王母那般大军压境,只有三十多名身穿各色战甲的部将。
“大家别掉以轻心,勾陈一军长居天庭,受恶念感染远比地上邪神来得严重,与魔界群魔已差不多了。”太白星高声提醒己方,却又像是故意说给太阳听。
“哈哈哈哈!”太阳朗笑着:“恶念恶念,你们都说恶念,我却不觉得它恶。脱去了道德老皮,那才能见到真正的快乐。”
樟姑哼了一声:“妖言惑众!”
只见太阳摇了摇头,笑得更大声,身后三十多名部将,都举起了兵器,随着太阳笑声,往两鼎飞窜而来。
………
“前线石兵往后退!往第二线退!”塔婆站在高处,传出一张张符令。
海上风狂雨急,是风伯使出了狂风咒术,卷起滔天巨浪往二岛打去,大浪掀起了数公尺高,将离沙滩近的老屋冲毁了大半,老屋上贴着的符、巷口悬着的旗帜,全都给大水卷烂。
石敢当们因为身子沉重,所以才得以不被水卷走,纷纷往后头退,退往高处的老屋群中。
高处的第二道阵线中,埋伏着以小猴儿为首的山精,个个都藏在老屋中,拿着黏了符的长竿,或是符箭。本来准备好的冲天炮,却因为雨师撒下了暴雨,全都没了作用。
“这雨下得太大!将新写上墙的符咒都给洗掉了!”“巷口的符旗全给风吹倒了!”精怪们彼此通风报信,风伯还没攻来,许多防御工事都给这暴风雨打坏了。
水琝公与塔婆在第三阵线后头的空地指挥全军,发出一道道符令与两岛守将通报战情。
风伯领着大军,在离岸数十公尺处停下,却迟迟不攻上岸,只是不断以风术卷浪。
而那雨师,则是领着大军飞到了大岛前十数公尺上空,雨师展开双臂,暴雨如千万落雷一样降下,黑云几乎罩住了大岛全岛。
王爷们则领着王船,在离沙滩较近的海上守着,等着风伯进军。二王爷和五王爷,则使着术法,在巨王船周边展开了结界,避开了迎面打来的巨浪。
“再这样下去,咱们的工事可要全毁了!”塔婆忍不住说:“咱们的砖符都是用泥黏上墙的,让这大浪暴雨一打,可要给打落一半了…不如…不如使王爷一军突袭风伯…”
水琝公先点点头,又摇了摇头:“王爷一军必须配合两岛上的守军行动,单独出战只是送死…”
正讨论著,只听见远处风伯狂笑,笑声像气笛一般宏亮。
风伯的海上大军,终于动了。此时正是护鼎大军与西王母激战告一段落,太阳领兵下来之际,风伯雨师收到了太阳号令,一齐发动了大军攻击。
同一时刻,雪山主营山下,也是两军对峙的局面。
玉帝协同紫微,立在二郎、雷祖、斗姆等将士后头,与前方敌军只相隔不到百公尺。
敌军阵中一个一身紫袍、头戴金冠的神祇,就是四御之一的勾陈,勾陈身子消瘦、满脸病容,眼睛却已经完全是墨黑色,显然受恶念侵袭极深。
勾陈左边站着是龙王,龙王高高胖胖,龙头人身,全身笼罩金气,长须随着山岚轻摆,看来极其威武。
勾陈右边是碧霞奶奶,碧霞奶奶模样极其和蔼,银白头发上插了小巧可爱的发饰,穿着白色的锦袍,一点也看不出邪化的迹象。
龙王和碧霞奶奶本都是天界大神,位阶与七曜相若,此时却成了勾陈左右手。
三位大神后头并无鬼卒充数,而是三大神的部将、邪化了的天将、邪化了的文武官等,加起来大大小小也有百来位。
“许久不见了,你变了许多。”玉帝看着勾陈,半晌说不出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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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岁《226》福地大战
紫微:“勾陈,三界适逢如此浩劫,所幸太岁鼎已经完工,浩劫即将度过,你为何苦苦相逼?等太岁鼎迁鼎完成,吸纳四方恶念,大家仍是一家人。”
“谁…跟你一家人?”勾陈咳了几声,指着玉帝和紫微嘿嘿笑了起来:“说得真好听,大伙儿都在打那太岁鼎的主意,为得便是操控三界,成为霸主。西王母不例外,我不例外,你们两个也不例外,装什么圣人?你俩与我同为四御,别人看不出,你们以为我勾陈也看不出?”
“哈哈哈哈!”勾陈继续笑着,接连指着玉帝前头诸将:“你这二郎有勇无谋,你也想夺太岁鼎!雷祖电母这两夫妻,也想夺太岁鼎!还有你这斗姆,我早知道你觊觎太岁鼎很久了!还有你你你你你…”
勾陈笑弯了腰,逐一指着玉帝一行,指着每个都说要夺太岁鼎。
玉帝和紫微相视一眼,都摇了摇头,玉帝叹了口气,紫微回话:“勾陈,玉皇与你我,本已是天界权力最高的四御真神。用你的逻辑来讲,已经是霸主,又何必大费周章牺牲无数,多此一举呢?”
勾陈哼了一声:“笑话!你这假惺惺的混帐,我最恨你动辄教训人,只会窝在玉皇后头摆尾!四御?我看你却像玉皇养的一条狗…咳咳…待我宰了玉皇,留你条狗命来当我的狗,看你尾巴摇得如何…咳咳…咳咳!”
勾陈一边说,一边大笑,说完了又是一阵咳嗽。
“你…”紫微双眼瞪了老大,显然给勾陈激得怒极。
玉帝:“勾陈,你如此态势,就是没得说情,只有硬拼了?”
“硬拼?”勾陈哈哈大笑:“你拿什么与我拼?你看看你方有多少将士?我足足多你一倍!我有龙王,有碧霞君!有养兵许久的天将、天神!你拿什么和我拼?”
玉帝静默半晌:“我有二郎。”
玉帝话还没停,二郎有如脱弦箭,化作一道银光,朝勾陈一军窜了过去。
………
“帅弟弟太阳已经出战,我们可不能落后,杀呀!冲呀!耶--!”风伯笑得疯狂,锦袍上服饰羽毛乱颤,活像是黑色孔雀。
随着风伯号令,后头一票邪神鬼卒大军随着大浪逐波而进,杀向二岛沙滩。
前头一个邪神领着大片鬼卒登了岸,直冲老屋阵,接连冲过了几条巷子,都没有遭到阻拦,这儿的防御工事都让大水给冲毁了。
带头的邪神皱着眉头,忍着福地灵气,率领鬼卒军横冲直撞,终于在较高地势的老屋巷中遇上了久待的石敢当们,双方一见面就是一阵激战。
第二批、第三批的邪神杀上岸,后头还有大片大片的鬼卒军等着,风伯凌空指挥,此时己方邪神杀上了岸,便不能再使巨浪,风伯也不在意,正玩弄着身上羽毛,嘻嘻笑着。
后头一阵炮响,巨王船从侧面海上攻来,直冲风伯阵里。
“杀散祂们!杀散祂们!”二王爷举刀喊着,王船上海精们个个精神抖擞,与攀上巨船的鬼卒们杀成一片。
“好玩!好玩!”风伯在天上看着,笑得合不拢嘴,指挥着邪神鬼卒迎战。
李府大王爷举着大刀力战两名邪神,王船巨炮 一发接着一发,对着风伯鬼卒军里狂轰。
风伯见了炮轰,还哈哈笑着,一副有趣模样:“好啊好啊,用炮打我鬼卒,打吧打吧!凡人和蚁一般多,死了成鬼更多,随处一召就是千百鬼卒,尽量打吧!”
只见风伯大军围着巨王船猛攻,一面也不断遣着鬼卒们抢滩,杀进二岛上老屋阵中。
另一边大岛也战得如火如荼,塔公领着天将、海精们,藉着福地灵气与防御工事的掩护,在老巷中打游击战。
鬼卒军四面八方夹攻,窜进各个巷子里,老屋墙上的砖符、巷角的符旗都发出阵阵金光,射倒了一只鬼卒,立时就有其他鬼卒抢到墙边巷角,去捶打那些砖符、去拔落那些旗帜。
水蓝儿舞着双剑,在巷子里四处穿梭游击,刺倒一只只鬼卒,房舍里躲着的精怪,也不时开门应战,引一些鬼卒进门痛打。
许多房里都设了符术陷阱,鬼卒们破门而入,就是一阵惨嚎。
二岛这里,石敢当三五成群,与成山成海的鬼卒激战,石敢当们动作迟缓,身上都给斩出道道伤痕,却不后退半步,巨手握拳死战,捶爆一只只涌来的鬼卒。
“别让它们靠近太岁鼎空地!”塔婆又发出号令,许多邪神已经冲破了二岛第二圈防线,往太岁鼎置放处逼近,这处空地中央有座临时搭好的大符咒塔,会在太岁鼎迁来时放出万丈光,成为福地最厚实的结界,水琝公领命死守福地,此时拼了老命也要守下这处地方。
靠近太岁鼎置放处的几排老屋,是二岛上最后一圈防线,这里地势较高,大浪打不上来,几个邪神领了鬼卒杀来,只见老巷里空荡荡什么也没有。邪神高喊一声,率着鬼卒杀进老巷。
四周一阵骚动,成千上百的纸人杀出了屋子。纸人手上都拿着黏了符咒的长杆。
六婆闭眼凝神,在几只精怪护卫下,在一处隐密老屋中施着法。
另一边巷子几间老屋也窜出了一群奇异野兽,个个张牙舞爪,有龙有虎有狮有豹,冲进了鬼卒阵里就是一阵乱咬。
隐密老屋中还有叶元,正拿着一枝枝竹签,插在上头的是捏面人。叶元比手划脚,这是他的秘密武器,施了法的捏面偶会涨大很多很多,和真实猛兽一般大小,虽然不如虎爷石狮那般威猛,却也有些许战力。许多天来叶元日夜赶工,做了数百枝的捏面偶,此时全派上了用场。
只见到叶元七手八脚,又搬出了个篓子,里头是一堆人形捏面人,全是将军模样,拿着长刀大戟,叶元点燃一张符纸划圈,含了口米酒朝篓子喷下。
米酒洒过火符,符渣酒水溅满了整篓捏面人,捏面人抖着抖着,越抖越大。
一名精怪连忙捧起这篓子,跑到窗前推开木窗,往外一撒,撒出一整队面偶将军,将涌进巷子里的鬼卒杀得怪嚎声喧天。
塔婆一声令下:“石敢当们、精怪们,全往后头退,死守最后防线!别让恶鬼踏进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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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岁《227》美味果子
“冲啊!淹啊!哈哈哈哈!”风伯狂笑着,在空中打起了转,越转越低,往巨王船窜下,手一挥就是一股风,打在王船上头,卷起许多海精,和更多鬼卒,全吹落下海。
李王爷全身是血,祂已经杀倒了两名邪神,正与赶上来的邪神大战,见了风伯亲自杀下,也卯足了劲用力一蹬,飞上空中与风伯死战。
风伯本来手无兵器,从衣上摘下两根羽毛,挥了几下,变成了两柄弯刀,上头镶满了珠宝玉石。
李府大王爷气势如暴雷,窜上老高,迎着风伯身上就是一记大砍,风伯优雅避过,回了三刀,两刀给大王爷大刀接下,一刀在李府大王爷胸前劈出一道大口,血溅了满天。
“大哥!”二王爷和五王爷,也各自激战着,见了李大王爷中刀,都大喊着。
“不痛不痛!”李府王爷大喝着,也哈哈笑了起来:“当作是赎罪!为我这些日子入邪的赎罪!”
李府王爷暴吼着,又给风伯砍了一刀,胸给划出了个大交叉,风伯哈哈笑着,与李府王爷对着刀。
李府王爷越砍,笑得越烈,眼睛瞪得老大,重刀一记记朝风伯砍去。
“来了来了!终于来了!”五府王爷大喊着,也窜了老高,双手泛出了绿光,朝水面上射去,东点一下西点一下,有如施令一般。
只见到海面沸腾了般,伸出了成千上百的手,有些抓住了风伯阵中鬼卒的脚,鬼卒给拉进了海,数秒后抛出来的,是残只断骸。
“水鬼阵助我!”五王爷怪吼着,朝风伯飞去。
原来是五王爷体内恶念虽已驱除,但其施在水鬼身上的术法仍在,在风伯雨师逼近前,五王爷便已施法召唤水鬼,此时终于赶来助阵。
只见到海面上刹时冒出一只只水鬼,与风伯鬼卒军们杀成一片,刹时海面上尽是鬼打鬼、鬼咬鬼、鬼哭神号。
“挡下!挡下!”水琝公喊着,手杖猛挥,挥出的光打在几只鬼卒身上,却挡不住往大空地上窜来的鬼卒。
石敢当们在空地前围成一列,后头是纸人、面偶、山精、叶元、六婆,大伙儿在第三圈阵线死战了一会,照着塔婆号令,且战且退,全聚集到了空地前面的小坡上。
邪神鬼卒们往空地直扑,一列石敢当们举起的巨手极其雄壮,紧握成拳。
“挥…拳…”石敢当中那领头的,身长三公尺的大石敢当,竟开口说了话,几十只拳头一齐挥出,将第一批涌上的鬼卒全轰出数十丈。
“杀啊!”“上!”后头叶元、六婆一声令下,后头的纸人、面偶全冲了出去,与第二批鬼卒杀成一片。
第三批、第四批鬼卒杀来,石敢当们硬接。
一群群的鬼卒们抱上石敢当们身子,用拳头敲着,用牙齿咬着;手也捶烂了,牙也咬落了,一只落了又上来三只,石敢当们让这批鬼卒冲得不住后退。
一只全身墨黑,背后刻了魑魅魍魉的黑石敢当,身先士卒冲出阵外,两只黑拳胡乱挥扫,打飞一只只鬼卒。
一只四四方方,长宽高都一样长的石敢当,也冲出阵线,像骰子一样滚出,冲进了鬼卒阵里东滚西撞。
邪神们挑了几只强悍的石敢当做目标,集中兵力猛打,鬼卒军海一般淹来,爬满了石敢当全身,石敢当再强,也禁不起蚂蚁啃大象,有些石敢当碎得七零八落,纷纷倒了下来。
“怎么杀不完啊?”叶元气得大喊,他的面偶几乎全数战死,六婆的纸人也所剩无几,只能随着水琝公、塔婆一直后退。
几只石敢当手牵着手,拉成了一条线,尽力挡着涌来的鬼卒激流,越挡越往后退。
“倒了!全都倒了!”塔婆怪嚎着,眼泪流了下来:“石兵儿啊--!”
精怪们疯了一般,冲进了鬼卒军中拼命,它们最终的目的是洞天,一场又一场的激战却似永无止尽,眼前的鬼怪也像杀不完似的。
“那么多?那么多?”小猴儿吱吱叫着,手上一只铁棍乱抡,打倒一只又来三只,眼见同伴一一倒下,气得它猛搔头:“哪来那么多?到底是什么?”
“人!是人啊!”精怪们叫着,绝望抵抗着:“人化成的鬼…杀也杀不尽…”“我还没吃饱果子…”
“我可不能战死…洞天果子又香又甜!”小猴儿喊着,打碎一只鬼卒脑袋。身边一只兔子精立时应和:“对啊对啊!又香又甜的果子…那时我顾着看风景…只吃了几颗…若有机会…我要再…”
兔子精没说完,脑袋已给邪神斩落两半。
“完了…”水琝公一军持续往后退着,叶元撞在那大符塔上,倒坐在地,两眼瞪得老大,说不出话。
只听见空中几声长啸,这才将水琝公惊得回神,长啸声后,落下来的是火。
火掉进了鬼卒军中,哀嚎声四起。
水琝公给逼到了符塔边,抬头看到天上,几只凤凰掠过天际,尾巴拖着的是火,翅膀煽动着的是火,嘴巴吐出的也是火。
火一团团往下落,全砸进了鬼卒军中。
“火…火…?”水琝公全身是血,楞楞看着天际。
………
另一边,风伯笑着,身子给五王爷砍出一条大口,黑色的血流了满身,但仍止不住笑。
风伯对面的大王爷却两眼无神,握着大砍刀的右臂摇摇晃晃,胳臂落下了海,砍刀也落了下去。
大王爷却仍维持笑脸,是苦笑:“不痛…我…赎罪…赎罪…”
“逞强啊你!”风伯哈哈笑着:“你明明就很痛!”
“喝啊!”五府王爷愤恨至极,又扑了上去,断臂亦无兵器的大王爷也随即扑上,张着左爪,与五王爷一同围攻风伯。
水鬼与鬼卒们杀得难分难解,二王爷在王船上坐镇指挥,斩落一只只鬼卒,正担心另一边大岛要如何对抗雨师之际,就见到天的另一边,许多凤凰展翅飞来。
凤凰尾巴拖过的火,切开了密云;凤凰翅膀掀动的火,卷走了风和雨;凤凰吐出了火,砸进让鬼卒团团包围的大岛上。
“洞天--”二王爷大吼一声,眼前那花脸邪神一刀劈下,劈在二王爷肩头上,二王爷狂叫,回敬一刀,劈碎了邪神脑袋。
“不痛不痛!”邪神单刀还崁在二王爷肩上,二王爷转头看着天上那风伯战局。
看着断了手的李府王爷身子裂成了两半,落下了海,是让风伯斩的。
“大…哥…”二王爷拔起肩上单刀,抹去了脸上泪痕,吼着:“洞天…援兵来了…洞天援兵来了…洞天援兵来了!”
“大家尽力啊--洞天援兵来了--!”二王爷身子一纵,往风伯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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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岁《228》火凤凰
“哇!是什么?”风伯见了那群凤凰,凤凰后头还跟着数百鸟精。
鸟精们翅膀银亮,像利刃一般,窜进了鬼卒阵中,本来围在王船四周密密麻麻的鬼卒军,刹时让洞天鸟精们冲得四散。
风伯展风吹去,吹碎几只鸟精,风伯又要吹,五王爷和二王爷连忙举刀围上,逼得风伯以双刀格挡。
两王爷杀红了眼,不避不闪,大刀全往风伯身上要害劈砍,好似要拼个玉石俱焚。
三只凤凰围上了风伯助阵。
“嘿!”风伯举膝一顶,将五王爷顶开老远,趁隙放出一道风术,那风术极烈,像是一卷浓缩旋风,往五王爷肚子打去。
三道红色光风立时卷来,一道挡在旋风前头,两道吹在这旋风上头,将这旋风化解无形。
是凤凰展翅鼓出的风。
凤凰们不时吐出火焰,打下方的鬼卒,打前头的风伯。有了凤凰的助阵,两位王爷更加有恃无恐,大刀挥得更猛,一记一记砍向风伯。
“你们赖皮啊!”风伯给二王爷斩了一刀,怪吼怪叫着,旋风窜上全身,飞得更高:“这…这么多个打我一个…我不玩了…”
风伯哭了起来,脸上妆都哭花了,化成一道黑风,就要往大岛逃去。
只见到大岛那边也有数只凤凰领着鸟精助阵,雨师也哭着飞出大岛,还让鸟精啄瞎了一眼。
“不打了不打了…一点也不好玩!”风伯雨师相拥而泣,抛下了鬼卒大军,往远处急飞。
………
凤凰们在阴森晦暗的天际,划出了一道道裂口。
云的后头虽然也是黑暗,太阳成了黑色,却看见些许星星。凤凰拖过的五色焰光在空中交织。
小猴儿将一只奄奄一息的鼹鼠精往后拖拉,抡着铁棍打退逼来的鬼卒,使劲摇摇那鼹鼠精:“鼠儿鼠儿别睡,你看你看,是洞天凤凰…是洞天凤凰!”
鼹鼠精半边脸给鬼卒咬烂,只剩一颗染了血的眼睛,迷蒙中缓缓睁开,果然见到了那给五色焰光映得灿烂的密云,见到了天上星星,见到了洞天凤凰。
“…这…里是洞…天吗?”鼹鼠精露出了笑容,搔了搔稀烂的脸:“有没有…果子…我…口渴了…”。
“是洞天!是洞天!”小猴儿跳着叫着,一边打退近逼的鬼卒,一边急忙的左顾右盼,摸摸身上,终于从腰间小袋掏出了一颗干瘪的果干,那是他从洞天带回来的纪念品。
“有果子!有果子!…只是有点干…”小猴儿扑到鼹鼠精身边,将鼹鼠精扶起,将干果子凑上了鼹鼠精的嘴,鼹鼠精动也不动。
几只鬼卒扑了上来,小猴儿没空答理,将果子干碰了碰鼹鼠精嘴巴:“果子有点干…有点干儿…但还是很甜啊…很甜啊…”
“喂喂!”小猴儿楞了楞,鼹鼠精还是动也不动,小猴儿瞪大了眼,眼珠子咕碌碌转着,一时还没反应过来:“喂…”
鬼卒们一拥而上,就要扑上小猴儿那瞬间,天上鸟精阵已然窜下,如百把利刃齐斩,将靠近大符塔周围的鬼卒们全斩成了碎块。
三只凤凰舞着火焰杀下,杀得鬼卒们嚎声震地。盖过了所有声音,也盖过了小猴儿的哭声。
………
茄苳公举了大刀,花螂舞着长枪,在太白星身前护卫。
“太白星、备位太岁都在这儿!”太阳举起手上那黑剑喊着:“这座才是真鼎!”太阳还没说完,麾下部将已经一拥而上,与结成了阵式的甲子神们、两星部将展开激烈大战。
阿关举起白石宝塔,虎爷石狮风狮爷全杀了出来,大傻、章鱼兄、螃蟹精也杀了出来。
“受伤的就进塔!”阿关喊着,举起鬼哭剑上去助阵:“我们打车轮战!”
一个两公尺高的太阳部将杀到阿关面前,举着大禅杖迎头劈来,阿关接了几剑,觉得那邪将力大无穷,握着短剑的手给震得又痛又麻,不得不使出太岁力,偷偷抓了邪将一把。
“呜啊啊!”邪将大喊着,身子剧烈抖动,阿关却也放不了手,他本想偷抓一下恶念,让这邪将分神,哪知此时手像是给胶黏住一般,难以抽回。
阿火扑上了这邪将,咬住了邪将肩头,这才将邪将咬倒,阿关也往后一滚,觉得手臂酸软无力。
太白星出声提醒:“小岁星哪!岁星之力你还不甚熟,小心慎用!”
阿关正要挣扎爬起,又一个邪将跳来,举刀便砍。
“坏家伙坏家伙坏家伙!”白石宝塔一震,寒单爷又跳了出来,拿着弯刀与那邪将一阵厮杀,邪将给杀得措手不及,连连后退。
癞虾蟆、老树精、绿眼睛狐狸也跳了出来,跟在寒单爷身后,指着眼前邪将:“打祂!打祂!祂是坏家伙!”
“敢打晕爷爷我!你这坏家伙!坏家伙!”寒单爷大喝着,疯狂攻击眼前邪将,那邪将大吼:“你哪蹦出来的?我什么时候打晕你了?”
“说谎!”癞虾蟆:“寒单大爷爷,就是这坏家伙打晕你的没错,祂打你还说谎,好好教训祂!呱!”
寒单爷只把眼前邪将当成是方才打晕祂的太子爷,二话不说追着那邪将猛杀。
翩翩独力死战太阳星君,靛月晃出光刀,青月连射光圈,全让太阳手上黑剑挡下。
“哟!原来是你!”太阳嘻嘻邪笑:“我当是哪家丫头那么蛮横,原来是洞天虫仙翩翩小娃儿,许久没见,怎么蒙上脸了?”
翩翩也没答话,一味死攻。
五只邪将落下大鼎包夹太白星,与茄苳公、花螂一阵大战。
茄苳公挥舞大刀,踢倒一名邪将,转身斩了后头邪将脑袋。同时后背也吃了一刀,战袍碎裂,破口喷出大片血。
花螂连中了三刀,张口大吼,长枪连击,一举将眼前邪将刺死。
茄苳公越战越勇,一转身,又斩落一个脑袋;再转身,又砍死一邪将。
花螂挺枪,刺倒了最后一名邪将。
“呸!这么不济事!”花螂以长枪撑地,使自己不至倒下,看着地上那五邪将尸骸,吐了口口水:“这么一下便杀光,我还不知和谁打过,连长相都没看清楚…”
“大将有强有弱,斩了五个弱的便以为自己强?”又一名邪将拦在花螂眼前,一脸靛蓝色,眼睛却是血红,拿了一柄三尖两刃刀。
“七海…”花螂认清了眼前邪将模样,是儿时洞天玩伴,被分配到太阳帐下,此时也邪化得深了。
七海一刀刺进了花螂胸口。
太岁《229》一秒
“喝啊!”茄苳公一声暴雷吼,大砍刀拦腰砍向七海,七海横刀相迎,与茄苳公大战几十刀。
本来茄苳公强过七海,但此时早已负了重伤,体力也已不济,让七海逼得连连后退。
七海一脚踹倒了茄苳公,眼看就要一刀补上茄苳公,却让后头花螂扯住了脚,绊了一下,七海看了看花螂,露出了笑:“再见,老友。”
太白星窜来救援,却让其他邪将拦下。茄苳公吹着胡子,翻身起来时,七海已经一刀斩落了花螂脑袋。
茄苳公大嚷着,呸出几口血,看了看花螂滚走的脑袋,什么也顾不得,扑了上去与七海硬拼。
“维淳啊!你究竟来是不来?”太白星光芒震飞一名邪将,又让两邪将围住。
茄苳公不住后退,石狮们受了阿关命令,赶来救援,围住了七海猛撞,七海手起刀落,一刀刀斩在石狮身上,石狮们死战不退。
“小看你们了!”太阳星君鼓出了力气,一剑当头朝翩翩劈下,翩翩急忙闪开。手臂被拉出长长一条口子,深可见骨。
太阳星君本来悠闲应战,见了己方部将让甲子神、狮虎部队们缠住而久战不下,此时也按捺不住。
“这干狮兵虎将倒挺难缠!”太阳一步步朝太白星逼近,几只扑上来的风狮爷全给太阳挥剑斩了:“到底从哪冒出来的?”
丙部大鼎一阵震动,黄灵午伊和甲子神们飞了起来,丙部大鼎也炸了开来,丙部鼎本来便兵少,给邪将们一轮猛攻,黄灵午伊抵挡不住,眼见甲子神接连战死,只得弃鼎。
邪将们早知有此一着,也急忙飞起,没让炸出的金光烧死。
“原来你早等着!”太白星瞪着太阳:“你躲在日头里看着咱们与西王母大战,看着西王母败退,这才出来坐收渔利!”
“没错没错!”太阳哈哈大笑,又斩死了一只虎爷:“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西王母那蹩脚螳螂,给你们这小蝉杀得大败而逃,自然是便宜了我这聪明黄雀,哈哈哈哈!”
“进来!受伤的进来…”阿关嚷嚷着,但见太阳接连斩死虎爷风狮爷,许多狮子老虎还没来得及逃回宝塔,就给杀了。
阿关扔出了鬼哭剑,直直窜向太阳。
太阳闪过了鬼哭剑,只见到鬼哭在空中还闪着雷光,回头看了看阿关:“哦,是备位太岁…现在应该是正式的太岁了…”
太阳转身,朝阿关走来,阿关吓了一跳,骑着石火轮不住后退。
一名邪将杀上,与阿关一阵大战。
阿关召回了鬼哭剑,与那邪将过了几剑,想使出雷术,却又施展不出,想用太岁力,但见到太阳奸笑走来,又怕像刚才一样,给恶念黏了手,便无法应付太阳。
“七曜之中…”太阳一边笑,一边走着,翩翩飞窜来救,右手已经动弹不得,只能以左手使着靛月。太阳与翩翩对了几剑,一剑将翩翩手上靛月打落。
太阳一手抓住了翩翩,手指掐进了翩翩脖子。
阿关哇哇大叫,顾不得那么多,石火轮飞也似的窜去,心想只藉着石火轮速度能硬撞,却让太阳瞧得一清二楚,举脚便踢倒了石火轮,一脚踩在阿关胸前。
“七曜之中…我最讨厌就是那澄澜…”太阳嘿嘿笑着,瞪着地下的阿关:“你就是那澄澜的继承者…”
林珊、太白星全用尽力气,飞窜来救,林珊让太阳张口喷了一团黑气,给吹飞老远,太白星让太阳一剑斩在右肩。
鬼哭剑闪电窜来,直直往太阳脑袋插去,太阳侧头闪过,两指挟住了鬼哭剑,只感到手指一阵焦痛:“这不是澄澜暗器吗?怎给了你这小子!”
太阳哼了哼,将鬼哭剑朝阿关一扔,射进了阿关右臂。
阿关手臂疼痛,这还是第一次让给鬼哭剑插中自己。想抬手使太岁力,却觉得头晕目眩,使不上力,又急又气,心想要是二郎在此该有多好。
“哈哈哈哈…五星…五星…不过如此…”太阳哈哈笑着,掐着翩翩的那手继续使力,几股黑气绕上翩翩全身,翩翩咬紧了牙关,双手抓着太阳那手,却怎么也扯不开来,只听见太阳高声笑着:“哈哈…哈哈…太岁,太岁鼎…都让我得了…都让我得了…哈哈哈哈!”
“你笑得太早了!太阳!”远方传来了苍老声音,所有交战大将全都楞了,朝那声音看去。
远方天上卷起了黑风,黑风中窜来那身影正是太岁爷澄澜。
太岁快如闪电,往太阳直冲。
“澄澜?”太阳怪吼一声,似乎无法置信太岁会在此时出现。
“澄…澜!”太白星倒卧在地,此时也挣扎站起。
随着正神邪神惊叫之余,太岁已经窜上了大鼎,一边打量着大鼎,一边往太阳走去。
“你不是已邪化了?还来干嘛?”太阳对太岁吼着,太岁离祂只十公尺:“你不是也邪化?你来干嘛?”
太阳暴吼:“你没见我制了你手下爱将,和你备位?不怕我杀了他们?”
“如此孱弱的小子…”太岁继续大步走来,哼了哼:“要杀请便,你不杀,我替你杀。”
“什么?”太阳巨吼一声:“你以为我不敢?”
太阳抓着翩翩那手才要使力,太岁鬼魅一般窜来,扣住了太阳的手,将太阳拖上空中,太阳发出凄厉怪叫,竟是太岁吸祂恶念,太岁冷笑:“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只是那愚笨螳螂,自以为是黄雀,这才好笑,哈哈!”
太阳暴吼一声,将太岁震开,挥动剑窜向太岁,同时也有六名邪将,与太阳一同将太岁团团围住。
“你以为你能胜我?”太阳吼着,巨剑一记一记朝太岁砍去。
太岁接连闪着太阳攻势,召出了黑色大戟,大戟上绕着黑雷,太岁冷冷的说:“要在别处打,老夫要费九牛之力才可杀你,但在这儿打,我一秒便可杀你。”
“笑话!”太阳两眼泛出黑光,与六名邪将一齐围上太岁。
太岁大喝一声,全身都泛起了黑雾,左手朝太阳等将一挥,太阳同六位邪将,立时给定在天上,动弹不得。
只听见太阳哀吼一声,恶念从身上炸了出来。
太岁大戟暴雷横扫一圈,太阳连同六邪将,身子全成了两截。
…待续…
太岁《230》荧惑星
太阳麾下邪将眼见主子和多名同僚让太岁举手就杀尽,尽皆骇然,一下子慌了手脚,让甲子神们追杀一阵,大都逃下了鼎,往外头飞窜逃难去了。
七海犹自战着,战局却已逆转。
茄苳公倒卧地上,身上全是砍痕早已力竭,甲子神们结成了阵式围住七海攻打,一拥而上,将七海也擒了起来。
长竹蹒跚走着,好不容易走到茄苳公身旁,这才将茄苳公扶起,在祂背心上揉了揉,注了几股治伤灵气,茄苳公喘了一口,咳出大口大口血来,回过了神,缓缓说着:“我…我没事…花螂那小子…”
茄苳公和长竹楞楞看着远处花螂脑袋,一时无语。
九芎、紫萁、萤子、含羞,则因为先前陆续负伤逃回白石宝塔,反而安然无恙。
飞蜓和青蜂儿虽然伤重,但见了太岁爷竟赶来,且一秒斩了太阳,兴奋的跳出了宝塔,也不顾身上伤势,彼此扶着就要往太岁方向跑去。
“这新打好的鼎…”太岁爷吹了吹大戟上的残渣,缓缓落下:“竟这么好用…”
阿关已经大步冲来,泪流满面,怪喊着:“太岁爷!太岁爷!我就知道你还好端端的…我就知道!我就知道…”
太白星勉强撑起身体,也蹒跚走向太岁,掩不住脸上喜悦。
太岁已经落下,阿关吼着,双手高张,脑中一片空白,只想给太岁一个拥抱。
太岁退了两步,阿关扑了个空,才发现自己动作十分无礼,赶紧伸了手,去握太岁的手。
“你还记得回来…”太白星咳了几口,苦笑了笑,就听见阿关一声哀嚎。
太岁一把握住了阿关的手,发起了电流,黑色电光从太岁手臂绕上了阿关全身,电得阿关哇哇大叫。
太白星楞了楞,随即一笑,知道太岁是教训阿关了。
太岁却没停手,黑雷持续炸去。
“澄澜…你这…”太白星陡然一怔:“住手!你会电死他!”
“我不是说了?”太岁面无表情:“这孱弱小子,太阳不杀他,我都要杀他了。听说他真除了是吧?他是太岁,那我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