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母点了点头:‘我们去劝紫微大人,要祂收兵停战!’
雷祖点头同意,领了一票雷部将士,往紫微飞去。
紫微见雷祖飞来,大声叱喝着:‘你们在做什么,还不去救维淳!’
雷祖大喊:‘紫微大人,你看荧惑星爷受擒,那干虫仙却没有下杀手,他们没邪!别打了吧!’
紫微眼睛圆瞪,不敢置信雷祖竟不听号令,气极大吼着:‘全都给我上,快上呐!’
‘枪鬼,你还楞在这儿做啥!’紫微见枪鬼还伫在祂身后,冷冷观战着,又是一阵愤怒,大声骂着:‘快去救维淳,快去!’
枪鬼一点反应也无,似乎没将紫微的话听进耳里,反而神秘看着四周,像是在找寻什么一般。
‘原来是你们,也只有你们能破我天障。’枪鬼淡淡说着,眼睛闪耀,突然举起手来,手上红光闪耀,像是抓着了什么一般。
紫微这才看见,枪鬼身旁现出了个人形,竟是洞阳。
洞阳咬牙切齿,手握着短剑,停在枪鬼胸前三吋,让枪鬼牢牢抓在手里。
…待续…
太岁《357》血天障降临
枪鬼身后陡然炸出金光,现身的是鄱庭,鄱庭身形矮胖,举着两柄铁戟往枪鬼脑袋上砸。
枪鬼一个转身,揪着洞阳往鄱庭身上挥去,洞阳撞上了鄱庭,两个飞了老远。
‘紫微大人,快走!’鄱庭稳住了身子,大声喊着;洞阳挥动羽扇,几道咒术花乱闪耀,往枪鬼打去。
‘可惜……’枪鬼冷笑两声,闪过了咒术,自背后抽出一柄长枪,在洞阳、鄱庭尚未赶来之际,一枪刺进了紫微胸口。
‘紫微大人!’雷祖正缓缓飞向紫微,见此巨变,大惊失色,高举着手上大斧,往枪鬼窜去。
紫微身子打着颤抖,眼睛瞪得圆大,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胸前创口冒出了漆黑的烟雾,那花枪还插在紫微胸前,微微晃动着,几股红色的咒文光芒在枪上转动,往紫微身子里头钻。
四周的文官惊骇莫名,抢了上去将摇摇欲坠的紫微扶住,手忙脚乱的在祂身上施放治伤咒术,却无法压制枪鬼花枪上的邪术。
‘你做什么!’雷祖挥舞着大斧,暴喝窜向枪鬼,枪鬼冷冷笑着,抽出了背后最后两只花枪,花枪一长一短,枪头枪身都是墨黑底色带着鲜红咒文,短的那枪两端都有着尖锐的枪头。
‘本来还想逗逗这四御紫微,看你们这干神仙内讧真是有趣。’枪鬼大声笑了起来,两柄花枪炸出强烈的黑气。
雷祖大吼着,一斧头劈去,枪鬼拿短枪遮挡,使长枪刺击,凶猛有如黑龙翻江。雷祖只挡了一击,第二击便漏了空,右肩给刺出了一个深洞,血洒了满身都是。
‘雷哥!’电母尖喊着,赶来救援,发了几股电流打向枪鬼。雷祖一点也没让枪鬼凌厉黑枪吓着,一柄大斧头炸出闪耀电光,两夫妻齐心力战枪鬼。
枪鬼两柄黑枪极其凶烈,威猛不输给太子爷的火尖枪,上头还带着邪咒,雷祖肩头肿胀流着血,血渐渐变黑,伤口激烈抖动着,倏地钻出几条怪模怪样的黑虫,在雷祖肩上啃着。
‘好凶毒的邪术!’洞阳、鄱庭齐飞跟上,洞阳扶住了紫微,在紫微胸前画了一个印,总算封住了这魔界恶咒。
鄱庭铁戟乱舞,结成了一个又一个的光形大阵,向枪鬼覆去。
枪鬼以长枪拨开了这些光阵,身子一窜,脱出战圈,飞得更高,低头看着底下骚乱的神仙们。
‘枪鬼,你--’电母扶着雷祖,气极骂着:‘我就说你们这班魔界妖魔,没安好心!’雷祖脸色苍白,捂着那不停爬出黑虫的肩头,咬牙切齿,恨不得追上去将枪鬼生吞活剥。
‘至高无上的神仙哪,你们也有这么一天哪!’枪鬼冷笑喊着,全身红光大现,天上的血红天障滚动翻腾,一下子凶烈了数倍。
树神和精怪长老们协力发出的洞天虹彩,本来能抵挡住那血天障,但此时节节败退,一点也无法阻止血天障的下压。
四周的山林大池卷动起腥红暴风,枪鬼背后的红光更亮了,黄金池后山壁大洞穴里,精怪长老们摔倒了好几个,剩下来的都鼓起了全力,呀呀叫着,放出了更为闪耀的虹彩,一记记往那压下来的腥红天障斩去,却向劈向大海一样,几乎没有作用。
‘精怪们的术法也是厉害,且很漂亮……只是你们真以为可以阻止我枪鬼的天障?’枪鬼得意说着,同时高声大喝:‘一切全在我主子掌握之中!午伊,剩下便交给你了!’
枪鬼说完,一阵红光闪耀,红光褪去,已不见枪鬼身影。
血红天障仍往下压来,山壁高处已让天障吞没,发出了碎裂的声音。
四周的妖兵仍奋力乱窜激战着,精怪们则让这巨变吓得慌了手脚,方才反攻的气势一下子荡然无存。
………
阿关迎着暴风,高举白石宝塔,将一票奄奄一息的精怪们收入了宝塔里,老树精黯然无神,扶着绿眼睛狐狸进了宝塔,绿眼睛狐狸独手胡乱抓着,还不知道为什么突然间变成了这样。
叶元受了这般震撼,心中一急,不支昏厥。还有余力的精怪们彼此搀扶着,将大傻和叶元都抬进了宝塔,阿泰慌乱掏着符咒跟在后头,回想着后土教过他的治伤咒,含泪对着叶元和大傻放着治伤咒。
‘干……’阿泰踉跄走进宝塔前,重重在阿关肩头捶了一拳:‘干!替大家杀了那个混蛋!’
阿关咬牙切齿,呜咽了两声没有回答,小海蛙捡了癞虾蟆被扯得七零八落的手脚和半边身子,呜呜哭着,和水蓝儿一同进了宝塔。
海马精和几只海精,一同抱着癞虾蟆往塔里头跑,癞虾蟆在经过阿关身旁时,还呱呱嚷着:‘阿关大人……其实我还没死呐……你哭什么……呱呱……’
癞虾蟆也进了宝塔,阿关将宝塔交给了赶来的王公老六,吩咐着:‘要大家小心,见到午伊别跟祂硬打,大声叫我!’
‘小岁星大人……’老六还没说完,阿关已经跨上了石火轮,朝远远的妖兵团猛冲了过去。
‘午伊--午伊--你给我出来!’阿关愤恨吼着,石火轮飞快,连百声和九芎都追不上。
阿关身上伴着黑雷,石火轮像大流星一样,炸入了妖兵团里。
‘冥顽不灵的叛逃小子,还不束手就擒!’午伊还打着官腔,骂着阿关。
‘你这家伙才是坏蛋!’‘午伊,你竟和妖魔一齐设计陷害紫微大人!’天上的文官们愤怒大骂着午伊:‘原来是你这家伙在搞鬼!’
紫微神色茫然,看着黄金池山壁那洞口,天上的血红天障渐渐盖下,树神的声音柔和传来:‘紫微大人,来这儿吧,您伤极重,让裔弥看看,她能救您……’
文官们交头接耳,有的急忙不知所措,有的暗暗骂着:‘紫微大人,别去,树神想落井下石呐!’
‘快送我去树神那……我就快死啦……妖魔的邪术好厉害!我好难受啊!’紫微全身发颤着,口里连连冒着血,祂也犹豫着树神是否会设计害祂,但身边文官治伤咒术一点也不管用,胸前那柄大枪还直挺挺插在胸上,上头的邪咒一股脑往胸口里头钻,难受至极。
祂听了枪鬼离走前几句话,见到底下午伊对着大叶放电后的惨状,登时醒悟了这些日子来,自己日渐暴躁的原因。
…待续…
太岁《358》生死与共
此时那洞天黄金池后的山壁,仍发出着一阵阵虹彩,力抗着强压下来的天障,树神的声音此时听在紫微耳里,像是唯一的救赎一般,文官们犹豫看着,电母大声催促:‘还楞什么!快去呀!’
天上一行神仙,终于转向,慌乱的往洞天山壁退去,洞阳、鄱庭在两边守着,应付四周妖兵和那些露出了狰狞面目的邪天将们。
‘午伊!有种别逃!’阿关大吼着,挥动鬼哭剑斩翻了一只又一只的妖兵,午伊藉着那些胡乱飞舞的妖兵掩护,快速向后退着。
‘可恶!混蛋!’阿关愤怒骂着,前头落下两个天将,使着大斧劈他,阿关闪过了一斧,一手放出黑雷将那两个天将电得翻倒落水,后头又有两个天将落下。
阿关气极,眼见午伊做势要往另一处聚满精怪的大叶飞去,惊慌之余差点让天将砍着。
‘我来帮你!’天上喊声未歇,一片光圈落下,射退了天将,翩翩凌空飞下,斩倒一只只妖兵,落在石火轮后头。
‘翩翩!你学会了飞天咒?’阿关见了翩翩飞来,先是惊奇,跟着急喊:‘快回去,午伊很卑鄙!’
‘不怕!’翩翩一手抓着阿关肩头,千羽巾迎风飞扬:‘你忘了我已变成凡人,凡人有肉身保护,较能够抵御恶念,你没看那猴子阿泰让恶念炸了,还生龙活跳的?’
‘很危险!’阿关一面牢牢盯着远处的午伊,生怕祂又乱扔恶念,一面提醒着翩翩。
‘都说了不怕啦!’翩翩轻敲了阿关脑袋,手勒着阿关脖子,用脸在阿关脸上蹭了一下:‘我还以为你在外头出了事,回不来了,能再见你,还有什么好怕的,最难过的事都已经过去了,要死一起死吧!你怕了吗?’
‘我不怕!’阿关热血沸腾,石火轮在水面上打了个转,直直朝向午伊:‘宰了那个坏蛋!’
‘哈哈!哈哈!’午伊大声笑着,看着黄金池上一票神将掩护着精怪们纷纷往山壁退去,四周成千上万的妖兵,和数十个天将全听自己号令,突然觉得十分威风:‘祂们全怕了我太岁午伊,哈哈!’
‘还有两个不怕死的!’午伊见了阿关转向车头,直直朝祂窜来,连忙挥手招呼四周的妖兵:‘去杀他们!’
妖兵们仍在四周飞窜着,魔将们全随着枪鬼离开了,天障里这些妖兵群龙无首,有些慌乱的要往外头逃,有些胡乱飞着,只剩不到五分之一的妖兵还疯狂攻打着黄金池后的山壁。
翩翩肩上千羽巾飘动,自石火轮后座上站了起来,双手一挥,那光圈像暴雨似的炸了开来。
鬼哭剑凌空飞起,伴着强烈黑雷,有如一条张口黑龙,直直朝午伊卷去。
石火轮所到之处,妖兵们全慌忙闪避着,或是让光圈斩落。
‘你们这些胆小鬼!’午伊见四周的妖兵并不太听祂的话,有些愤怒:‘我和你们主子合作,你们敢不听号令!杀了他们!杀了他们!’
尽管午伊这样叫喊着,妖兵们仍然无动于衷,有些妖兵乖乖听令,围攻着阿关,都让黑雷或是光圈打死,其他的妖兵开始往外头冲,天上那红天障降得更低了,只见到那些陷入天障里头的山壁,轰隆隆抖动着,落下了一片片的石屑。
长得较高的树木,让那盖下的红海一碰,登时腐烂了。
飞得更高的妖兵,让这天障一盖,断手断脚的落了下来,午伊这才醒悟,枪鬼设这天障,不是要助祂,是要连祂和里头的神仙、精怪们一同吞了。
‘可恶!’午伊大骂着,连连后退着,在妖兵阵中忽左忽右的窜逃,突然转身扔了好大一团恶念。
阿关早有准备,鬼哭剑伴随黑雷窜去,打散了恶念,五色光圈立时跟上,穿破了四散的恶念红雾,在午伊身前的几只妖兵身上炸开。
午伊见此时的阿关已能将黑雷操纵自如,加上鬼哭剑、石火轮等神兵,再加上那骁勇翩翩,自己根本不是对手,只好转身逃着,不时吆喝妖兵护卫自己。
妖兵们胡乱窜着,在远处天障的边界啃噬着,挖出了一个一个的小破口,钻出外头,午伊也找着了一个小破口,逃了出去。
‘别逃!’阿关快速骑着石火轮,一面驱杀着妖兵开路,也追出了那小破口。
………
‘什么……你说那镇星藏睦,已让狱罗神收买……!’文官们个个面面相觑,惊讶叫嚷着。
山壁大洞穴中,精怪长老们在洞穴前头排成了一列,全身发胀,有些皮肉裂了开来,淌出了红血。
天障盖下了黄金池,池水沸腾起来,还在池水上窜逃的妖兵们一只只落下,有些较顽强的,也能够钻出天障,逃到外头去。
所有的精怪都退入了这片山壁,树神及长老们已无力再放虹彩,仅能集中力量,张起了一面结界,护住了这片山壁。树神高张双手,瘦小的身子摇摇欲坠,正紧榨着身上最后一丝气力,放出微弱的光。
‘那小岁星逃出天障啦?’树神久默不语,突然问了这句。
‘是的,我亲眼见到,他们从边界追着午伊出了天障。’阿老回答,树神点了点头,再也没有顾忌,更专心一致施放着结界术法。
洞穴中央几张大桌,则让退入避难的神仙们占了,激烈讨论著,黄江、洞阳、鄱庭居中,说明这一切。
紫微胸前的大枪已经取下,裔弥在紫微伤处画下了咒术,同时也敷上了灵药,加上几个神仙、精怪一同施术,总算压制住了枪鬼恶毒邪术。
裔弥也在雷祖肩头伤口,取出了一条黑红色大虫,施了咒术敷上了药,雷祖的肩头伤势情势好转,也不再冒虫了。
‘什么!太离谱,这太离谱!’一个紫微帐下的智囊连连摇手,无法置信黄江一番话。
挥手揪来一个递着灵药的精怪,将那精怪扯得哇哇大叫,智囊脸色狰狞:‘快拿吃的来啊!傻不隆冬的走来走去,像个傻子一样!’
‘喝!’雷祖本来坐在一旁,见到身旁文官这般模样,陡然奋起,一巴掌将那文官打飞了好几尺,撞在洞穴壁上。
‘雷祖!你又做什么!’‘雷祖你邪化啦!’其余文官骚动着。
太岁《359》密约
‘闭口!’雷祖暴喝,手臂肌肉隆起,背后闪耀电光:‘咱们一干神仙领兵来犯洞天,将这美丽仙境烧杀成了炼狱,树神和精怪临危还守护着咱们,哪个家伙敢再摆神仙架子,我要祂好看!’
雷祖还没语毕,又有个文官开口:‘谁知道它们肚子里安什么心……’
文官还没说完,轰隆一声也飞了出去,撞在石壁上,跌在方才那智囊身上,其余文官见了,再也不敢吭声,本来嚣张的神情登时收敛了些,腿也乖乖并拢,还会向递来茶水的精怪道谢。
‘雷祖大人打得好。’黄江向雷祖拱了拱手,朝洞阳、鄱庭使了个眼色:‘咱们去助树神,枪鬼那天障凶烈难挡。’
黄江等三将站起,到了树神身边,只见树神矮小的身躯摇摇欲坠,仍不断放出一阵一阵的光芒。
镇星三将一齐念起了咒语,三面黄光现起,在树神和精怪长老结出的结界外头,又多增出了三道结界。腥红天障将整个黄金池卷动得天翻地覆,总算在山壁前头缓缓停下,和黄江三将的结界互相抗衡着。
紫微躺在洞穴一角,看着洞穴顶端石壁发楞,回想着黄江方才托出的全盘经过。
原来,那镇星藏睦在击败太阴之后,受命返回魔界,去招纳那些有意投降的魔王,一同共商扫平魔界的计画。
但在那之前,镇星便已和荧惑星一般,出现了脾气暴躁的征兆。
魔界大王狱罗神,在和镇星几番交涉之下,洞悉了镇星情形。
旁观者清,狱罗神在人间激烈交战时,偷偷的派出眼线搜集情报,见了镇星暴躁模样,知道祂也让恶念侵了,便也顺水推舟,答应了镇星请求,但却向镇星提出了更进一步的邀约。
镇星受命在魔界集结大军,去助玉帝一统三界。
狱罗神的邀约则是‘集结大军,表面上帮助玉帝,待时机成熟,连神仙一并灭了。这三界便由狱罗神和镇星平分。’
镇星同意了这邀约。
黄江等一干部将都是智将,不似岁星手下的飞蜓、象子,或是荧惑手下一干莽撞大汉那样后知后觉,见了镇星受了狱罗神蛊惑,心中也有了盘算。
镇星一行随着狱罗神,带着魔界兵马上了凡间,投靠玉帝,表面上帮助玉帝炼出了邪天将,补充玉帝兵力,但这些天将实则还是听命于狱罗神。
魔将群聚主营,狱罗神不费吹灰之力,将大军开进了雪山主营,玉帝已成了囊中之物。
同时,狱罗神鼓吹大举进攻洞天,目的则是将玉帝身边剩下来的几支部队--荧惑星、斗姆、雷祖、二郎、太子,一并陷入洞天大战,枪鬼会在最好的时机,张开最大天障,将这些神仙一网打尽。
黄江、洞阳、鄱庭三个商量妥当,找着了机会,逃脱离开了镇星身边,向外求援。
黄江曾与阿关一同在金城大楼对付过千寿公,知道神仙口中的‘无耻小子劫囚叛逃’这事必有蹊跷,便四处寻着阿关消息,想藉着阿关找着太岁,想办法解救祂们主子镇星。
同时刻,玉帝沉迷于狱罗神那虚幻天障皇宫大殿中,自觉威风不可一世,一点也没发现狱罗神算计。
洞天大战来临,枪鬼将狱罗神一番算计实行堪称妥当,荧惑星和斗姆甚至自己起了内讧。
黄江等三将追入了洞天,解救了阿关,诛杀了枪鬼四将,也破坏了枪鬼计画中一部分。使得枪鬼必须提前露出真面目,放下毒辣的大天障,顺便将紫微刺伤,但却还不及等太子和二郎赶来,没能将这两个厉害角色一并收了。
当然,太子不听紫微号令,二郎迟迟没有来援,便是枪鬼料想不到的了。
‘等等!等等!’一个文官忍不住走向黄江,问着:‘那枪鬼临行之际,向午伊吩咐,那午伊又是为何与妖魔同声一气呢?难道小岁星真是无辜的?’
‘废话!’‘全都是黄灵、午伊惹出来的!’寒单爷、有应公等和阿关亲近的那票神仙开始鼓噪,破口骂着那干文官智囊:‘你们这些酒囊饭袋懂什么!黄灵、午伊两个奸贼操弄恶念,将你们全邪了,阿关大人瞧着了真相,却没人相信他!’
‘黄灵、午伊本来就善于操弄恶念,当局者迷,旁观者清,玉帝、紫微看不出狱罗神心计,难道这始作俑者黄灵、午伊也看不出吗?’九芎插口说着。
‘我想也是如此。’若雨:‘黄灵、午伊这两个一心想要在主营里混上高位,掌握大权,看狱罗神大军开进,不会傻楞没有动作,全主营,只有祂们能清楚判断一切。祂们必然清楚,要是玉帝权力给架空,当个傀儡太岁也没什么滋味。’
若雨、九芎彼此交换着意见:‘而对狱罗神而言,玉帝只是个空壳,但能够操纵恶念的太岁,拥有太岁鼎的太岁,才是拥有谈判条件的神仙。黄灵和午伊手握有十足的筹码,私底下达成了什么协议,也不足为奇。’
几个文官交头接耳,嘟嘟囔囔:‘这些全都是你们两个娃儿自个猜的……’
若雨大声抗议:‘是猜的哪,但还有比这番猜测更合理的解释吗?’
众神仙们静默半晌,若雨和九芎的推测十分合理,枪鬼临阵反叛、荧惑星杀了斗姆,乃至于午伊也和枪鬼同一阵线,到树神一方反而出手相救,这些事实都亲身经历,难以推翻。
‘要是真如此,该如何是好呐……’‘玉帝和后土大人还独自留在主营……’‘都怪咱们……都怪咱们……’几个文官拍着脑袋,露出了悔恨的神情。
‘大家不要惊慌!’百声清了清喉咙:‘你们或许不知,老君爷爷召集了太岁爷、辰星爷,和咱们太白星爷,一同前往福地,三星合力,必能顺利抢回太岁鼎,如此一来,就能和狱罗神大军抗衡啦!哈哈,翩翩姊曾说过,这希望之火……’
‘啰唆小子!’一声叱喝传来,给牢牢绑在地上的荧惑星不知什么时候醒了过来,还开了口:‘你说那三星都到齐了?’
百声一票神仙,见荧惑星醒转,都有些惊慌,不知这暴躁荧惑星,会做出什么事来。
…待续…
太岁《360》紫光
荧惑星咧了嘴巴,全身出力,身上的伤口迸裂,淌出血来。
‘喂!喂!’雷祖、电母赶忙到了荧惑星身旁:‘荧惑星大人呐,你刚才昏厥,没听到咱们交谈,一切全都是那黄灵、午伊惹的祸哪!’
‘我有听到!’荧惑星哼了一声,全身发出烈火,硬是将黄江的金光咒术破了。
‘啊啊!红胡子醒啦!’‘祂要发狂啦!’精怪们害怕的骚动起来。
‘闭口!’荧惑星大喝一声,吐了好几口血,瞪视着百声:‘你是德标手下部将,你刚才说,三星都到齐了是吧……’
百声唯唯诺诺:‘是……是的!’
‘那……’荧惑星全身伤口不停淌血:‘算四星吧,加我一星,祂们现在在哪,我也要去大闹一场……’
‘荧惑星大人,你别激动,你全身都是洞,还流着血呐……’文官们远远劝阻着。
‘我现在很愤怒啊……’荧惑星呸了一口:‘魔界妖魔、两个小辈,竟将我等一干神仙,像猴子一样戏耍……我很想大开杀戒哪,枪鬼是吧……’
荧惑星说着,一手按上了百声的头:‘你不带我去,我就摘了你的脑袋……’
‘唔唔……’百声让荧惑星吓得傻了,九芎赶紧来劝:‘裔弥姊姊,赶紧来帮荧惑星大人治伤吧,大伙休息一阵,想办法破了这天障,去助老君爷爷,将那可恶黄灵、午伊抓起来砍了!’
‘好!’‘将祂们抓起来砍了!’‘杀祂妈妈的!’精怪神仙彼此打气着,心想着要是四星齐力,应当没有什么困难才是。
‘树神大姊!’两个长老一惊,树神自它们身边伏下,瘦小的身躯瘫软无力,连手都举不起来了。
树神本便已受了伤,此时气力放尽,虹彩结界一下子黯淡无光,枪鬼的血红天障又开始往山壁压来。
长老们一阵骚动,将树神往后头抬,洞穴外头红光大盛,前两道由洞阳、鄱庭设下的结界已让红光吞没。
‘好厉害的天障!’洞阳咆哮着,羽扇挥舞,放出更强的符术抗衡。鄱庭也重新凝气,施着术法:‘要是镇星爷在这儿,这天障也没什么!可恨!’
黄江连连摇头:‘挡不下!一定要逃出去,大伙往后头退,从别的出口出去,这儿这么多洞,何必死守在此?’
精怪长老毛禹打岔:‘这山壁洞穴四通八达,所有的出口却都朝着黄金池,这是临时凿出来的作战洞穴,本有几条通往后头山林的通道,但还没来得及完工呐!’
‘那就打通它!’荧惑星咆哮着,裔弥和一票精怪、文官等,在荧惑星身上涂涂抹抹,治伤敷药。
毛禹:‘这山十分坚硬,要用神木林一种大树做成的木锹才能轻松挖开,但这些工具都在外头,这儿没有哪!’
其他通道的精怪来报:‘有啊有啊,我们这儿有一把!’‘我们这儿也有一柄!’
四面八方精怪四处找着,洞穴里有些储放弓箭长矛的小室中,也摆了几只圆锹、铲子等开挖工具。
几处通道传来了骚动声和哭嚎声,枪鬼的天障灌入了那些结界守御较弱的通道中,让这天障触碰到的精怪,全都开始腐烂,痛苦不堪。
‘叫大家往安全的地方逃!’红耳本来在一角静养,此时也拖着伤重身子,站了起来指挥着,从一只精怪手中夺过了那小铲,问着黄江:‘神仙大人,这结界还能撑上多久?’
‘我也不知!’黄江额上流落下大颗大颗的汗滴:‘这天障比我们想像中还要强悍,顶多只能撑上十分钟吧!’
‘有工具的都跟我来!’红耳喊着,精怪们拿着工具,心中害怕绝望,随着红耳往那尚未完工、通往梦湖的通道涌去。
‘来不及啦……’精怪长老阿老和毛禹,绝望放着术法,外头的结界渐渐褪去,几个精怪长老都精疲力竭。
突然洞穴里紫光闪耀,紫微站了起来,缓缓往外头走去。
‘紫微大人,你……’黄江怔了怔,紫微走过了他身边,也没说什么,吸了口气,脸上现起了淡淡光芒。
‘你们都忘了雪山那金光结界,是谁一手造出来的……’紫微咳了几口血,紫金色的光芒在祂背后扬起,向洞穴外头打去,在黄江三将的土色结界和精怪们的虹彩结界之间,又结下了一道坚实闪耀的结界。
在邪化之后,紫微变得暴躁且鲁莽,此时的祂,脸上总算回复几分睿智模样。
‘你们还楞着干嘛?也来帮忙啊!’紫微回头,边咳着血,边唤着祂那干智囊文官。
文官们卷起袖子,七手八脚的赶去帮忙,九芎也到了洞穴前:‘我也会简单结界术法,我也来帮忙。’
‘都给我滚开!’荧惑星粗鲁的推开了那些替祂治伤的精怪和神仙,却对裔弥点了点头:‘咦,你这骚狐狸还有两下子,那么大的洞也补得上,且不怎么痛了。’
裔弥苦笑了笑:‘谢谢神仙大人称赞。’
一干荧惑星部将和岁星部将等分卧两边,大都伤重,三辣怒瞪着飞蜓,恨他杀了绿言。
飞蜓和福生也伤得很重,全身裹了伤药,靠墙发着楞。
‘你们睡够了没?有力气的就去帮忙挖洞!’荧惑星一声大喝,几个部将吓得赶紧跳起,随即又软倒摔在地上,他们大都让翩翩斩成了重伤。
‘让我们来吧!’青蜂儿较为体贴,见荧惑星部将个个断手缺脚,身上一条条大口子,赶紧开口:‘红雪姊姊,我们两个还有余力,去挖洞吧,再慢大伙便全死在这儿了!’
‘好好!’红雪嚷嚷着:‘岁星部将体力较好,辛苦点也是应该的!’
‘甚么话呐,太白星部将不会输给你的!’百声吵闹着,也跟了上去,一干荧惑星部将脸色铁青,却回不了嘴。
钟馗粗声嚷着:‘我不会放结界,但挖洞我最在行!’
‘我们这票黑呼呼的大汉也去帮忙,别让小姑娘看笑话啊!’寒单爷起着哄,拉着有应公、城隍、王公等等,也往通道涌去,义民李强一声吆喝,领着一票义民也去助阵。
‘我才不要,我又不是工人!’有应公仍然疯癫,愤怒抱怨着。
荧惑星瞧了瞧有应公:‘原来是你呐,那个小神有应,刚才拿棒子敲我力气倒不小,去挖洞最适合你!’
‘你哪位啊,你这王八……’有应公愤怒回嘴,让寒单爷一把捂住了嘴,往通道里头拖。
荧惑星揉了揉颈子,捏了捏拳头,一拳头打在石壁上,石壁有些崩裂,但拳头也流出了血:‘妈的,还真的很硬。’
‘要是我那火龙大刀在,还需要这些杂毛小辈?’荧惑星埋怨着,一把抄起了脚边部将一柄砍刀,往洞穴深处走去。 太岁《361》脱出
曲曲折折的石窟甬道深处,精怪神将们接力挖掘着通道,红耳双手举着一柄小锹,咬着牙猛力朝那坚硬石壁砸去,连砸了好几下,总算挖落了一些石块碎土。
几只精怪们脸色难看,欲哭无泪,掘得手都疼了,但只往前推进了一丁点。
后头一阵骚动,神仙们挤了进来,揪着精怪往后头扔,义民们推挤着,从精怪手上抢下了那为数不多的铲子、圆锹。
精怪们吓得往两旁靠,只见义民们全往那通道尽头挤去,还不知祂们来凑什么热闹,有精怪低声交谈着:‘难不成神仙大人们要帮咱们挖洞?’‘这怎么可能?’
义民二头目王海挤到了红耳身旁,伸手要去抢红耳的小锹,红耳没吭声,让王海抓住了小锹,却不放手,怔怔瞅着王海看。
王海使劲抢了两下,却抢不下来,哼了一声,举起自己的大镰刀,乖乖地敲打起石壁。
‘弟兄们开工啰!’李强高呼一声,义民们七手八脚地挖起了土,这票义民比起精怪们,力气大上了太多,加上不少义民本来手上的武器就是锄头、叉子之类的器具,挖起土来,比起刀剑要好用许多。
又是一阵骚动,若雨和青蜂儿也来了,后头跟着的是大叫大嚷的百声,全挤到了前头挖洞。
寒单爷和有应公混在义民堆里,彼此比较着谁挖下的土石多些。
精怪们在后头也没闲着,接力将前头往后堆的土石运送到其他通道,以免堵了路。
‘全给我让开!一群没吃饭的废物!’精怪们让这一吼,又吓得慌了,四处逃着,荧惑星大跨步走来,将挡着祂的义民全抓了往后头扔,像义民扔精怪那样。雷祖也兴致勃勃的跟在荧惑星身后,一同挤到了甬道尽头前头。
李强下了命令,一群义民退了出去,让路给力气更大的帮手。
荧惑星用部将那柄砍刀,鼓足了势子朝石壁一轰,轰下了不少土石,但一旁的有应公让这巨响震得头昏眼花,让荧惑星身上喷出了火溅了烫得怪叫,生起气来又要发飙,让若雨揪住了颈子扔到了后头。
雷祖也从一名义民手上接过了神木铲子,双臂鼓出了肌肉,奋力挖着石壁,身子不觉闪起了电光。
一下子甬道尽头热闹异常,一群汉子疯了似地挖着洞,一阵一阵的土块石头,夹杂着雷光、火星四处乱喷乱洒,有些义民在大战时受了伤,承受不了,都纷纷往后退去。
红耳苦笑着,身上让荧惑星发出来的火溅了,十分疼痛,但仍奋力挖着,一记一记朝那壁面轰去。
甬道快速向前推进。
‘呀!’若雨尖叫一声,她的大镰刀劈砍在一处更为坚硬的壁面上,震得若雨松开了手往后倒下,大镰刀还插在那壁面上。
若雨站起,拔出了镰刀,只见到那壁面上的小孔透出了光。
‘通了!通了!’若雨兴奋地叫着,荧惑星砍烂了好几柄刀,身上的伤口有些都崩裂了,还淌着血,伫着喘气,听见若雨大叫,抢了上去,强抢下若雨的大镰刀,全身鼓足了力气,恶火冒起,轰隆朝那透光小洞轰去。
一声爆裂巨响,轰出了一个大洞,火龙窜出了洞,在山的那一面四处乱窜。
‘通了!打通了!’甬道里头的神仙精怪欢呼叫嚣着,正要去通报,更后头的神仙们已经退了进来,黄江等镇星部将的术法早已抵挡不住血天障,多亏了紫微的黄金结界,这才又撑了许久,此时再也抵挡不了,纷纷往后退着,得知打通了逃脱通道,都随着精怪们一同欢呼。
在山壁的另一面,也有少许妖兵四处乱窜,大都是从天障逃出来的妖兵。
神仙精怪们,从那破口鱼贯涌出,回头看去,血天障覆住了这山的一半,像是一只大锅盖,盖在整片黄金池一般。
………
枪鬼领着妖兵大军飞过了那烧成火海的神木林,飞过了燃着烈焰的大平原,飞过了那冒着浓烟、倾塌毁坏的古木碉堡。
枪鬼身后的魔将,指挥着妖兵大队朝着通往黄板台的壶形谷口前进。
‘枪鬼--’一声长啸破空而来,枪鬼回头,一个瘦小身影迅速窜来,是太子。
太子在空中陡然停下,问着:‘怎地你自个回头了,紫微大人呢?雷祖呢?抓着洞天树神了吗?’
枪鬼微微笑着:‘你呢?你上哪儿去了?’
太子扬了扬手上揪着的精怪脑袋,足足有十六颗脑袋,让太子用藤蔓串成一串,挑在肩上:‘我找不到你们,四处飞四处杀,绕呀绕的又绕了回来,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你见到那挟着尾巴逃跑的“洞天第一勇士”吗?’
枪鬼摇了摇头:‘它已让我杀了。’
‘啥?’太子大声问着,混天绫缠在腰间飘扬,朝枪鬼缓缓飞去:‘就凭你?其他神仙呢?’
枪鬼嘴角微扬,冷冷一笑,在那太子越飞越近之际,枪鬼挺起了手上黑色短枪,往太子脸上捅去。
几个魔将也同时挥动手上兵器,往太子脑袋、身子劈砍杀去。
当的一声,枪鬼的短枪刺了个空,让太子侧过头张口咬着了短枪枪柄,夺下了枪。
几个冲杀而上的魔将,只见到太子一手如闪光雷电,一手金亮耀眼,腰间红影乱窜,几个魔将还没瞧个清楚,有的脑袋爆裂,有的身子上多了几个窟窿,纷纷跌落下了黄板台。
太子口一吐,吐了那黑色短枪,祂一手火尖枪高挺指着愕然的枪鬼,另一手握着干坤圈还深陷在一个魔将肩头里,腰间的混天绫缠着另一名魔将的脚。
‘太子武勇,果然名不虚传。’枪鬼拍了拍手,黑色长枪缓缓挺起。
…待续…
太岁《362》双枪对决
太子哈哈笑着,挥动火尖枪刺死了让混天绫缠着的魔将,另一手抬起,那让乾坤圈砸裂了身子的魔将也死去落下。
‘其实我找不着你们是真的,就不知你们躲去哪儿了。’太子停住了笑,眼睛发出了吓人精光,伸出舌头,舔舐着乾坤圈上头魔将的血:‘但我刚刚……收到了紫微那老家伙传给我的符令。’
‘我就说那票家伙笨,怎么会相信你们这些地底妖魔。’太子耸了耸肩说,原来太子脱队自个乱飞,四处找着,怎么也找不到黄金池,途中也杀了不少精怪,还会偷偷刺杀一些落单了的妖兵来过过瘾,祂打从心底就不喜欢这些魔界妖魔。
就在百般无聊之际,太子收到了紫微那干神仙的符令,全都说枪鬼反叛,将枪鬼的计谋,一五一十全都讲了明白。
太子身上的符令早不知扔去哪儿了,祂也懒得回报,却有了个好玩目标,就是杀死枪鬼。
‘坦白说,我早就看你不顺眼。’太子火尖枪挺起,和枪鬼那黑色长枪,枪尖轻轻碰着,发出了锵锵锵的声音。
‘我也是。’枪鬼爽快回应,长枪迅雷一般照着太子脸上刺去,这记刺击比起方才短枪刺击,更快上许多。
‘好!’太子猛然撇头,脸上还是被刺了条大口子,黑红色的血流了满脸,却一点也没有恼怒的样子,反倒像是饿狼瞧见了肥羊的贪吃模样,哈哈大笑着,火尖枪猛烈回攻。
‘我也要和太子你坦白。’枪鬼鼓足了全力接着太子的猛击,一神一魔在空中飞舞两只长枪不停闪耀,往来突刺着。
‘你不是我的对手。’枪鬼说着,另一手放到了背后。
‘放屁!’太子见枪鬼只用一手握枪,自己却火尖枪、乾坤圈齐下,倒真像枪鬼比祂更厉害一般,一时有些恼火,猛一记突刺,在枪鬼腰间也划出了条大口子。
‘哈哈,打肿脸充胖子呀你!’太子见枪鬼才将一手往后放,瞬间便中了自己一枪,登时哑然失笑。
‘我说真的。’枪鬼忍痛,仍维持着笑容,摆在背后的左手陡然往前伸出,一团红光乍现。
太子只觉得眼前一红,四周天旋地转,枪鬼的黑枪已经刺进太子胸膛皮肉。
在这瞬间,太子偏了身子,使黑枪没能正中胸膛,而是往下偏了,划过皮肉,刺进腹部,太子在偏身的同时,也咬牙还击,火尖枪也刺进了枪鬼手臂。
‘厉害。’枪鬼的声音像在远处传来一般,太子惊讶四望着,上下左右全是红殷殷一片,什么也没有,什么也看不见,东南西北都分不清,登时气得大吼:‘鼠辈!胆小鬼!不敢和我一战!’
枪鬼捂着手臂,原来他放出天障,趁着太子被困进天障的那刹那间急出一枪,本以为定能一击杀之,却让太子闪身避过要害,且还能瞬间回击。
枪鬼看了看受伤的左手,让火尖枪刺断了骨头,动弹不得。
‘大王,要不要趁祂混乱,大伙儿杀进天障,将那愚笨神仙斩成肉泥!’一名让太子刺伤的魔将,恨恨地说。
‘太子难缠,久斗无益,你们杀进去只是送死,我和祂缠斗也只是平白浪费体力。我还得留些力气,对付那二郎,但祂不知为何,始终没来。’枪鬼神情冰冷,从腰间撕下了战袍一角,将手臂伤处包扎紧实,挥了挥手,领着大队妖兵往壶形谷口退去。
………
海上平静异常,无风无浪。
大王船紧贴在海面,破浪前进。辰星在王船甲板上手按长剑,远远望向福地,太白星正和九芎互通符令,得知了枪鬼反刺紫微,领兵回头,明白了狱罗神夺权大计。
太岁抬头看着天,那浓厚的红黑恶念比云还低,不停翻腾滚动着,似乎就要落了下来。太岁又看了看自己左手,手腕上还捆着厚厚的布。手掌张开又合上,还有些使不上力。
太岁的左手在迁鼎大战受擒时,让荧惑星一刀斩了,太白星保存了太岁的断手,在这两天相会,才替太岁施术接上了,且嘱咐祂当心,别太用力。
‘原来是这么回事!那么玉帝、后土独身待在主营,那可大大不妙!狱罗神大将领兵回头,必是去助狱罗神对付玉帝了!’二王爷听了太白星说明,恨恨地握紧了拳头,捶着王船大帆木柱。
‘现在该如何是好?’太白星部将松夫子开口:‘我们是该继续攻福地,还是去救玉帝?’
太白星:‘我那九芎小娃儿说,祂们已经安然脱困,准备要反攻雪山,还在洞天入口救出了那让天障困住的太子。九芎那方连同四御紫微,还有维淳、风伯、太子、雷祖等等厉害家伙,个个都气得跳脚,要去诛杀枪鬼。小岁星则早先一步追着午伊杀了出去,此时还不知在哪儿。’
辰星冷冷笑着:‘大家各安天命便是了,谁教玉皇大哥要如此颟顸?让祂吃点苦头,咱们劫了太岁鼎再去救他便是。’
太岁点点头:‘洞天离雪山更近,让祂们去救行了。天上那恶念就要掉下来啦,不抢回太岁鼎,大地要万劫不复了。’
‘老君爷爷,各位大人,前头就是福地,但模样有些异常。’五王爷前来禀报。
‘好!好!’老子点了点头,早已瞧见那福地二岛上方闪动着奇异的光芒,又是天障。
‘哼哼,原来如此。’老子转头,看着三星:‘主营神仙有妖魔相助,在福地布下天障,难怪有恃无恐,你们哪个会破天障的,替我破了它。’
‘老君爷爷下令,要攻打啦!’二王爷挥刀指挥着船上海精,海精个个呐喊着,扬起代天巡狩的红字大旗。
雨师伫在王船帆木大柱旁,静静看着眼前福地,许久之前,祂也领着大队兵马强攻福地,此时的祂再次随军来攻,但阵营却大不相同。
雨师身上的术法锁炼让老子施法解了,本来他那伤重的身子已溃烂不堪,但老子这方毕竟靠着三星加上梧桐、樟姑、月霜等部将联手治伤,两天下来也恢复了六成气力,太岁也趁这机会,将雨师身上恶念抓去了大部分。
雨师揭开了身上大袍,看着自己仍惨不忍睹的身子,眼中精光闪耀,恨不得要杀了太阴,将太阴痛宰活剥。
‘敌军来了!’海精们喊着,它们见到福地天障,有些天将领着妖兵飞了出来,往这儿杀来。
…待续…
太岁《363》突进福地
‘开炮--’二王爷高声喊着,极其威武,海精们个个挺炮对准了天上天将、妖兵,一挺挺巨炮震动着,发出了翻腾滚烫的烈火团,划过了天际,朝敌军轰去。
对方几个天将们并不死斗,只是在空中绕了绕,躲过了炮轰,便又领了妖兵退回天障里头。
邪天将都是由妖魔血肉炼出,在天障中来去自如。
王船离福地两岛越驶越近,仍看不清前方两座岛上的情形,只见到一层一层的异样光芒,笼罩了整个福地。
太白星领着部将飘然到了王船前头,双手一张,放出了阵阵曜目白光,射向那天障,天障让白光射出了一个洞口,洞口边缘的异色光芒激烈抵抗着太白星的白光。
‘很明显呀,这是引君入瓮。’老子嘿嘿笑着。
太岁也冷笑一声:‘几个老头子,明知道有古怪那更要进去了。就是想瞧瞧里头到底有啥有趣玩意儿,怎能让小娃儿瞧扁了。’
太白星在船首处,破了第一层天障,巨大王船缓缓地驶进了天障,里头却没什么古怪,是福地二岛,老屋群仍然立在沙滩后方,只有几小队妖兵随着天障,守卫着老屋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