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只的小虎爷乱蹦着,全要往阿关身上跳,阿关捧了两只在手上,不一会儿又被其他的小虎爷给挤下。
‘这……我搞不懂……’阿关苦笑了笑,只见到翩翩对着天将吩咐完毕,也朝他走了过来。
又有三个家伙跃来,是那大黑巨汉、红衣女和苍白汉子,三个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家伙落到了阿关身边,闷不吭声。
阿关倒有些害怕,怔怔看着他们。
翩翩走来,将一只破布袋抛给阿关:‘这玩意儿还给你吧,留在身边当作纪念吧,原先那三个将功抵过,已受封成神,现在是你的护卫,别看祂们样子可怕,身手算是不错了,只是还不太会讲话就是了。’
原来这三个家伙,是当时伏灵布袋的三只鬼手,大黑鬼手、新娘鬼手和苍白鬼手。
大战结束后,神仙们感念这些鬼手们利爪下诛杀的恶鬼也不比神仙少,总算是护卫阿关有功,便放了它们,加以训练,去除了暴戾凶性,加封成神,担任阿关的护卫阿关有功,便放了它们,加以训练,去除了暴戾凶性,加封成神,担任阿关的护卫,一直守护在文新医院里头,阿关醒来之后,便一直跟着他。
‘好了,老土豆儿,你将这些小虎儿们全送回庙里吧,有事我会再召,我有些话要和阿关说。’
‘咦咦!’老土豆心有不甘,像是还想和阿关说些什么,但翩翩催促得急,只好领着一票大小虎爷狮子走了。
那三个布袋护卫,也在翩翩吩咐下,又回到了文新医院待命。
阿关更仔细打量了翩翩,这才将口袋中的冰晶取出,反覆看了几次,看着翩翩指了指冰晶。
‘是我没错。来吧,跟我来。’翩翩笑了笑,转身往外头走。
‘喔!’阿关赶紧跟了上去,突然觉得双腿发软,走了两步便跌了一跤,他不想在这漂亮女孩面前出糗,赶紧又撑起了身子。
翩翩回头,看了看阿关:‘你的腿不舒服吗?’
‘有点麻……’阿关揉了揉双腿,他逃出医院之后,一直觉得身上轻轻飘飘,四肢也时常感到酸麻无力。
也时常感到酸麻无力。
‘这也难怪……’翩翩拨了拨头发,幽幽叹了口气:‘你躺在床上六年了,我还以为会更久呢。’
‘六年?’阿关不解问着:‘你是说,我睡了六年了?’
‘是啊。’翩翩点点头,拿出手机拨了电话:‘阿泰,我已经找着阿关了,先别告诉伯母。等阿关想起全部的事,再让伯母知道,给她一个惊喜,她盼望了好久,别让她失望。’
阿关等翩翩挂了电话,拍了拍她的肩:‘你……你刚刚说的伯母是指我妈妈吗?’
翩翩点了点头。
阿关又问:‘那我爸爸呢?’
翩翩想了想:‘你爸爸去世很多年了,你和你妈妈相依为命。’
阿关:‘那我怎么会昏迷那么久呢?还有……你……你是谁呢?刚刚那个小老头,还有那些老虎,还有……一堆妖怪……’
‘你出了意外,脑部受了伤。’翩翩继续往前走,往老巷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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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岁《390》美丽的夜空
‘你还没回答我,你是谁呢?’阿关见翩翩越走越快,也拖着脚追了上去,一边指着冰晶里头的自己:‘这个是我对吧,我们是什么关系?’
翩翩没搭理他,继续走着,阿关紧跟在后,两人出了巷子,来到大街上,阿关仍问着:‘我叫阿关对吧,我只记得我叫“阿关”。我有没有朋友?我有没有老婆?’
‘你叫“关家佑”,有很多朋友。’翩翩停伫在大街一家即将要打烊的餐厅外头,说着:‘有个叫做“猴孙泰”的,是你最好的朋友之一,你都叫他“阿泰”,他明天要结婚了。除了这猴孙泰之外,你还有很多很多的朋友……’
‘阿泰……阿泰……’阿关怔了怔,回想着这个名字,又追问着:‘好像有点映象……那么,我老婆又是谁呢?我有老婆吗?’
翩翩指着玻璃窗子:‘你看看,你像是有老婆的人吗?六年前你只是个孩子。’翩翩指着玻璃窗子:‘你看看,你像是有老婆的人吗?六年前你只是个孩子。’
阿关瞧着那玻璃窗子,倒映着自己和翩翩的身影,自己苍白虚弱,的确不像是有老婆的男人,翩翩在一旁对着手呵气,这几天寒流极强,天气冷冽,呵出来的气雾茫茫一片。
‘原来我没有老婆啊。’阿关怔怔地看着玻璃窗子,又看了看手上的冰晶,有些怅然所失。
翩翩的两颊冻出了些绯红,见了阿关呆怔怔地瞧着窗子里的她,微微笑了笑:‘你在看什么?走吧,我带你去一个地方,看你能不能想起以前的事。’
阿关有些好奇:‘什么地方?’
女孩点点头,伸手招了部计程车:‘嗯,我家。’
‘呃!’阿关有些惊愕,连忙跟上了车,坐在翩翩身旁,闻到了翩翩的发香,不由得恍了神:‘你还是没说你是谁,为什么带我去你家呢?’
‘就是你的朋友啰,还会是谁呢?我不是跟你说过你朋友很多吗?’翩翩静静看着窗外。
阿关见翩翩冷淡,也不好意思再问,静静揉捏着脚,嘴巴喃喃念着:‘但我怎么总阿关见翩翩冷淡,也不好意思再问,静静揉捏着脚,嘴巴喃喃念着:‘但我怎么总觉得我有老婆的?’
车窗外的建筑快速向后退着,阿关也看着窗外夜空,先前一段路走得仓促,在车里,这才能静静、仔细地瞧,紫黑色的夜空星光闪烁。
车停了,下了车,在一栋社区大楼前,阿关仍抬着头看着星空,深深呼了一口雾气,看得入神。
‘晚上的天空很美对吧。’翩翩付了车资,领着阿关往社区大楼里走:‘以前有很长一段时间,你眼中的天空,不论白天晚上,都是些黑黑红红、浑浊一片吧,现在一切都过去了,又回复美丽的夜空了。’
‘黑黑红红?’阿关不解问着:‘那是什么?以前发生过什么事?’
翩翩笑了笑,不答,快步往楼上走着,上了电梯,在某层楼的其中一扇门前停下,取出钥匙开门。
‘这里是?’阿关见了屋里,那股熟悉的香味袭来,熟悉的摆饰映入眼帘。
小小的、几坪大的小套房,有桌有床。
‘你住在这里吗?’阿关四处逛着,熟悉的感觉涌了上来:‘我总觉得我好像来过‘你住在这里吗?’阿关四处逛着,熟悉的感觉涌了上来:‘我总觉得我好像来过。’
‘我一直住在这儿,装潢都和以前一样,一模一样。’翩翩淡淡说着,在厨房泡着热茶。
有些画挂在墙上,画里的风景美丽绝伦,有些画里是广阔的平原和青蓝的天,还有些凤凰在飞;有些画里是奇异的池塘,一潭潭高低不一的平台池水,生出了一株株五彩缤纷的树;有些画是高耸参天的巨树群;有些画是美丽的水晶宫。
‘怎么了?’翩翩见阿关瞧那些画瞧得出神,开口问着:‘想起了什么吗?’
‘画的真好,就跟照片一样!’阿关指着一旁木柜上一张冰晶照片:‘这个是你……其他人是谁?我认识吗?’
那张冰晶照片里头挤了五个年轻男女,女孩便在照片中央,一旁还有个高个俊俏的青年人、啃着包子的胖壮大汉、做着鬼脸的俏皮女孩、咧嘴笑着的黝黑少年。
‘他们都是和你一同出生入死的好朋友、好伙伴。’翩翩微微笑着,依序念出了冰晶照片中的名字:‘飞蜓、象子、我、红雪、青蜂儿……还有一个秋草妹子,但她为了你而牺牲,再也回不来了……你以前都叫他“林珊”。’
阿关听见了林珊,唔了两声,脑中闪过了一丝酸楚。摇了摇头,指着冰晶中的福生阿关听见了林珊,唔了两声,脑中闪过了一丝酸楚。摇了摇头,指着冰晶中的福生和若雨,说:‘这两个我好像有点印象!他们……他们……那你呢?你叫什么?’
‘翩翩。’翩翩将热茶端上了桌,淡淡地说:‘翩翩起舞的翩翩。’
‘翩翩……翩翩……’阿关看着茶杯中浮动的茶叶梗,问着:‘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似乎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
翩翩喝了口茶,悠悠地说:‘你的脑子受了伤,本来应当睡更久的,我们一票朋友想尽了办法来医治你,总算将你治得差不多了,你比我们想像中恢复得更快,也更快醒来,但或许还没完全复原,所以忘记了许多事情。’
阿关迫不及待地问:‘我到底忘了哪些事情?’
‘这真的一言难尽……’翩翩苦笑:‘你会想起来的,只是最近有些扰人事情,我或许无法全心照料着你,你先自己试着回想,我会拿些旧日东西给你瞧瞧,看能不能想起什么,你母亲还日夜盼望着,别让她失望。’
阿关点了点头,又想起刚刚老庙那些纷争,问了几句。
翩翩:‘那些你先别管,说了你也不明白,简单来说好啦,你那死党朋友阿泰,这几年得罪了不少坏家伙,他明天要举行婚礼,我收到消息,那些不安分的坏家伙似乎想趁机去搞破坏。’阿关不明所以听着,翩翩也尽量以阿关大致能够理解的方式向他说明。--
太岁《391》旧地
当初雪山一战,狱罗神一方兵败,那些落败的妖兵们四处逃窜,大多逃入了山林躲藏,再也不敢造乱,但几年下来,也总有些不安分的妖魔,不时会按捺不住而搞些麻烦。
这些凡间琐事,大都仍交由镇守凡间的神仙处理,但身怀术法的阿泰,在经营咖啡厅生意之余,也总爱多管闲事,三不五时从老土豆那儿得知了哪处有妖魔作乱,便伙同叶元去找那些妖魔麻烦。
几年下来,阿泰得罪了不少妖魔,在妖魔圈中,成了大伙儿耳熟能详的除魔术士,那些妖魔们处心积虑要将阿泰和叶元除掉,早已串连许久,这次阿泰婚礼,便是一次大好机会,许多妖魔头头暗中联系,就算无法除掉阿泰,总也要闹个鸡犬不宁。
翩翩早有耳闻,也想趁此机会给这些蠢蠢欲动的妖魔一个下马威,早已和阿泰、老土豆等盘算好,邀请些昔日伙伴来参加婚宴,让那些妖魔吃不完兜着走。土豆等盘算好,邀请些昔日伙伴来参加婚宴,让那些妖魔吃不完兜着走。
‘我还是不太懂,你是指我那个叫做阿泰的朋友,他的婚礼上会有仇家来捣蛋,而我们必须阻止那些仇家。’阿关喝去了半杯茶,这样问着。
翩翩点了点头:‘就是这样没错。’
阿关:‘那么我们该怎么阻止那些仇家呢?’
翩翩:‘阿泰的婚礼在明天晚上举行,我明天上午会带你去逛一些地方,或许你能想起些什么,到了晚上,我们才开始行动。’
阿关好奇地问:‘什么样的行动?是和人打架吗?还是和……妖怪打架。我不会打架啊。’
‘就当是和妖怪打架好了,你以前明明就很厉害。’翩翩这么说着,起身收去了茶具:‘早点休息吧,明天有得你受了。’
阿关有些讶异:‘我今晚睡这儿?’
翩翩点点头:‘是啊,不然睡哪儿?’
阿关指着那张单人床:‘但是床只有一张啊。’阿关指着那张单人床:‘但是床只有一张啊。’
翩翩将那被子摊开,铺在床边的地板上:‘你可忘得真干净,你觉得你应该睡哪里呢?’
阿关耸了耸肩,不再说话,乖乖地梳洗了一番,自个缩进了那铺在地上的棉被窝里。
翩翩也关了灯,上了床盖上被子。
阿关又爬了起来,轻声说着:‘我好像觉得想起了些什么。但不是很清楚,我觉得好像曾经有一次,和现在有着一模一样的对话。’
翩翩转过身来,看着阿关:‘是啊,你说你睡不着。’
阿关点了点头:‘好像是,然后呢?你好像对我做了些什么,而我就睡着了?’
翩翩:‘对啊,那时你失眠得严重,向我抱怨,我拿棒子在你的头上狠狠打了十几下,你很快睡着了,睡得跟死了一样。你现在睡不着吗?’
‘我真的有点困了……’阿关连连摇手,又缩回了被窝。
套房里头暗沉沉的,窗外的灯光映入了屋内,洒在翩翩的被子和床上,翩翩侧着躺套房里头暗沉沉的,窗外的灯光映入了屋内,洒在翩翩的被子和床上,翩翩侧着躺,静静看着窗外天空。
‘喂!刚刚你说的是真的吗?’阿关突然又冒出了这句话。
翩翩:‘你怎么还不睡觉?失眠吗?’
‘不……不,你刚刚说,我们以前是朋友?’阿关这么说着。
翩翩静默半晌,说:‘是啊。’
‘我想我们以前应该是很好很好的朋友。’阿关怔怔说着:‘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想和你说些话,说很多很多的话,只是不知道要说些什么,可能我都忘记了吧……’
‘嗯。’翩翩不再回答,伸手拭了拭微微红润的眼睛。
………
清晨的日头暖和,翩翩自柜子里拿出一套新衣新裤让阿关换上,领着阿关下了楼,往山郊走去,有几栋废弃公寓耸立山腰,十分陈旧,里头地板全积了厚厚的灰尘。
往上头走,有一层里几面墙上,有一堆痕迹浅淡的‘正’字。
往上头走,有一层里几面墙上,有一堆痕迹浅淡的‘正’字。
阿关看着那些‘正’,皱了皱眉头,说:‘是谁那么没有公德心?在人家墙上头乱写字,真是该死!’
翩翩将手上一只保特瓶子放在窗边,掏出了一张符递给阿关,口中念了一串咒语。
‘什么?’阿关有些迟疑,只觉得那串咒语十分耳熟。翩翩又念了一次,说:‘你举起手,对着那瓶子念咒。’
‘啊?’阿关觉得奇怪,但还是照着做了,只觉得掌上一阵温热,发出了耀眼光芒,一团白火射出,射出了窗子,并没有打中保特瓶。
阿关感到一阵激动:‘真棒!我想起来了,这招叫作白……白……?’
‘白焰。’翩翩又递了张符给他,说:‘再试一次,你要练熟一点,晚上才帮得上忙。’
‘我觉得很简单。’阿关呼了口气,对着保特瓶念咒,又是一团闪亮光火打去,正中保特瓶子,瓶子摇了摇,白焰只对恶鬼妖魔具有效果。
‘很好,比以前进步太多了,连续打中二十次,我们就去吃午饭。’翩翩这么说着,从包包里摸出了根粉笔,在墙上空旷处画了一横。
,从包包里摸出了根粉笔,在墙上空旷处画了一横。
‘原来这些是你写的……’阿关有些尴尬,又从翩翩手上接过了几张白焰符,练习着放火。
阿关很快地便打中了二十次,翩翩掏出了张符令,嘟嘟囔囔讲了些话。
两人下了楼,老土豆远远地跑了过来,还推着一辆银白闪亮的脚踏车。
‘阿关大人!你想起俺了没?’老土豆大叫着,将石火轮推到了阿关身前,兴奋跳着喊:‘你记得这辆车吗?跑很快哟!’
阿关摸了摸石火轮龙头手把,只觉得有股麻麻的暖流流窜过他的手掌,仿佛石火轮向这昔日伙伴打着招呼一般。
--希望,像千年暗宫里的一烛火,慢慢的燃起。
太岁《392》雯雯和汉堡包
‘好漂亮的脚踏车……’阿关跨上了车,紧握着手把,低头打量着整台车。
‘阿关大人,别只顾着看车子,你看看俺,你想起俺了吗?’老土豆嚷嚷着,在石火轮周边不停踢着尘土,尘土在空中旋绕,隐隐可见黄光,这是老土豆的戏法,想要吸引阿关的注意。
翩翩向老土豆挥了挥手:‘土豆,你忙你的去吧。他很多事都不记得了,一时半刻大概也想不起来。交代你的事可别忘了,晚上会很热闹,你得提心一些。’
老土豆不甘嚷着,还想说些什么,但见翩翩正经吩咐,也不再说些什么,只是无奈地看了看阿关,转身要走。
‘土豆,你叫土豆是吗?’阿关唤住了老土豆问。
老土豆转过身,摇了摇头:‘“土豆”或是“老土豆”,大家都这样叫俺,阿关大人,你真的什么也不记得了吗?’
阿关抓了抓头,说:‘我真的想不起来,但我知道你是个很和善的爷爷,也是我很要好的朋友,这点应该是错不了吧!我打从心里这样觉得。’
‘是啊,是啊!’老土豆雀跃叫着:‘太岁爷和翩翩仙子之后,你第三个见着的就是俺,俺是第三个和你说话的神仙!我们一直是好朋友!’
‘咦咦……还要将秋草仙也算进去……那俺就排第四个了,但这样算法,还要将红雪和象子也算进去了,俺越来越后头了!’老土豆扳着手指算着,和阿关挥了挥手,呵呵笑着钻入了土里。
‘祂刚刚说“神仙”?’阿关看向翩翩,不解问着:‘你是神仙吗?’
‘这你也先别管,说上三天三夜你也不明白,先和我去几个地方吧,以前你也去过的地方。’翩翩淡淡说着,也坐上了后座。
‘小心骑,这车很快。’翩翩这样提醒。
‘脚踏车能跑多快?’阿关随口答着,突然又感到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同时,四周的风突然强了许多,石火轮一下子已经下了山,来到了市镇。
周的风突然强了许多,石火轮一下子已经下了山,来到了市镇。
‘啊呀?’阿关怔了怔,缓下了速度,左右看着周遭街道,出奇问着:‘发生了什么事?怎么一下子就下来了?’
翩翩轻敲了阿关脑袋一下,说:‘我就跟你说这车很快吧,别张望了,往前走吧。’
阿关顺着翩翩的指示,在街道中穿梭着,忍不住欢呼了几声。
‘停!’翩翩喊着,阿关立时煞了车,石火轮在一间三层楼的老旧建筑前停下,阿关看了看院子外头的招牌,是一家老人安养院。
停妥了车,阿关和翩翩进了这家老人院,里头几个老人有的喝茶有的看报,一个老爷爷正在大树前打着太极,正是李爷爷,一见阿关进来,立刻大声打着招呼。
‘阿关!是阿关呐!’李爷爷挥着手,走向阿关。
‘你跑上哪儿去了?醒来了怎么也没和大家说啊!’李爷爷紧握着阿关的手,大力拍着。
翩翩在一旁将阿关失忆的情形,对李爷爷简单说明了一遍。
阿关有些不知所措,见了院里许多老人都向他望来,紧张问着:‘老先生,你们……以前都是我的好朋友吗?’
李爷爷不胜欷嘘地说:‘老朋友都走啦,这间老人院我顶下来了,其他爷爷奶奶都是之后才进来的,你还记不记得,以前有个胖胖的黄爷爷、有个拿军刀的王爷爷、有个挥锄头的陈爷爷、还有梁爷爷,原本的老人院院长啊!唉唉,你都忘光了!’
李爷爷见阿关茫茫然的,对这些名字都显得有些生疏,不免有些遗憾,连连叹了口气,说:‘也罢,也罢,忘了就算了,人没事就好,醒了就好!’
阿关苦笑了笑,正想说些什么来安慰李爷爷,就见到三楼窗户有个小女孩探出头来,见了阿关,张口大喊着:‘啊!是阿关哥哥!’
李爷爷拉着阿关的手:‘走走,我带你去看看雯雯,说不定你还记得她。’
阿关跟着李爷爷进了老人院,只见到里头陈设朴素简洁,但是该有的设备器具一样也没少,还有几个护士穿梭其中,十分认真地照顾着老爷爷老奶奶们。
征战结束后,王爷爷、陈爷爷和李爷爷用神仙发给他们的酬劳,整修了这家老人院,重新经营,院长按月轮流当,也玩得不亦乐乎,王爷爷、陈爷爷相继去世后,李爷爷便自个独自接下了整间老人院。
雯雯在这儿也住了六个年头,已经十岁了,成了个活泼可爱的小女孩。
经过楼梯间时,阿关注意到了一旁有个小神桌,桌上供养了一尊小小的女娃像,正觉得有些奇怪,李爷爷便开了口:‘喔,那是小玉的神位,她现在可忙了,是院里头的守护神,也一天到晚帮忙着土地神处理些地方上的琐事啊。’
‘嗯,小玉。’阿关仔细听着李爷爷讲话。
‘阿关哥哥,你会走路了,你醒来了!’雯雯在楼梯间见到阿关和李爷爷上楼,尖声叫起来,冲回了房间。
‘我吓着他了吗?’阿关苦笑问着。
这些年来,雯雯也时常和李爷爷一同去看阿关,小小年纪的她几乎要忘却了许多年前,那个拿着鬼哭剑的大哥哥大战恶魔玩偶的往事了,对雯雯而言,阿关就像是个久卧病榻的邻家大哥哥,此时见他醒来,自然是惊讶不已。
阿关随着李爷爷进了房间,见到雯雯抱了只褐色大熊玩偶,在书桌旁喃喃自语不知在说些什么。
‘汉堡包,你还认得大哥哥吗?’雯雯在汉堡包的耳朵旁说着。
阿关正觉得奇怪,就见到雯雯手上那只大熊玩偶耳朵动了动,朝他眨着眼睛。
‘哇!’阿关吓了一跳,却见到李爷爷和翩翩的脸上都露出好笑的神色,尴尬地问:‘这小妹妹也是我的朋友吗?那个会动的玩偶也是我的好朋友吗?’
李爷爷点点头:‘是啊,你们认识时,雯雯只有四岁,讲话都讲不清楚啊!’
雯雯大声抗议着:‘谁说的,我讲话很清楚!汉堡包,你说对不对!’
翩翩看着窗外,任由雯雯和李爷爷对阿关说些往事。阿关也混乱听着,听雯雯提到了‘小强哥哥’,心中闪过了一丝悲伤。
好半晌之后,翩翩这才领着阿关下楼,和李爷爷道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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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岁《393》久违的铁汉们
中午过后,翩翩和阿关进了条巷弄,阿关唔了一声,不停四顾打量着,大声说着:‘这里是我家附近啊!’
翩翩有些诧异,问着:‘你还记得你家在哪?’
‘我当然记得!’阿关有些惊喜,牵着车在巷子里跑着,拐了好几个弯,来到了他住了十几年的家楼下,怔怔看着上头。
‘我妈妈现在还好吗?’阿关搔着头似乎想起了母亲月娥。
‘她很好。’翩翩笑着,指着一旁另一栋较新的楼房,说:‘我替她买了间新房,在那儿,挺宽敞,她还在街上开了间餐饮店,生意还不错。’
‘谢谢你,翩翩。’阿关怔了怔,想起了什么,喃喃说着:‘而我爸爸……已经去‘谢谢你,翩翩。’阿关怔了怔,想起了什么,喃喃说着:‘而我爸爸……已经去世很久了……’
翩翩点了点头,拉了拉阿关的手,指着巷子另一头:‘我要带你去的其实不是这儿,是另一个地方。’
‘唔?’阿关觉得奇怪,还是随着翩翩走去,走了半晌,转进了另一条巷子。
‘哇--那是怎么回事!’阿关惊叫着,指着巷子那头。经过的路人都让阿关吓了一跳,回头看去,哪有什么东西。
但阿关清楚见到,前头巷子里两侧墙边、车顶上、电线杆上、屋子窗沿处,全都爬满了鬼怪。
‘那些就是阿泰的仇家吗?要开打了吗?’阿关惊愕问着翩翩。
翩翩噗嗤笑了一声,摇摇头,说:‘那些也是你的朋友……不,应该说是你好朋友的手下。’
‘好朋友的手下,那是什么?’阿关只觉得丈二金刚摸不着头绪,突然见到远巷子那头一队花脸汉子走来,带头的是个黑脸独臂的大汉。
那阵头越走越近,阿关和翩翩也往那老庙走去,只见到老庙上头的匾额招牌写著「顺德庙’三个字。
四周起了骚动,有些鬼怪大声喊着,有些钻入了庙里通报,一时之间更加吵杂。四面八方涌出的家伙更多了。
‘小阿关--’雄烈吼声自阿关背后传来,阿关回头看去,是一个红袍大黑汉,抓着鸡腿啃着,还大力拍着肚子--鬼王钟馗,钟馗身后还跟着一个美艳妇人,是雪媚娘。
前头那阵头更近了,带头大汉见了阿关,身子飞窜而来,落在阿关面前大声说着:‘阿关大人,你醒来了!’
‘祂是城隍爷。’翩翩指着城隍,笑着说。
阿关仍惊愕之余,又听见庙里吵吵闹闹,冲出好几个汉子,分别是寒单爷、有应公、王公老六老七和义犬十八,大伙围着阿关嚷嚷,吵得什么也听不见,后头更乱了,义民李强也领着一票兄弟飞来,七嘴八舌地喊着阿关。
‘别吵了!一堆臭男人全都给我闭嘴!’翩翩让这些大汉吵得受不了,大声喊着。
大伙这才静了下来,一个高瘦神仙挤了过来,牵了阿关的的手,往庙里头走进。大伙这才静了下来,一个高瘦神仙挤了过来,牵了阿关的的手,往庙里头走进。
‘祂是……’阿关转头,向翩翩问着。
‘备位太岁大人,我叫顺德。’顺德向阿关笑了笑,阿关也尴尬笑着,随着顺德进了庙里。
‘好了好了,进去说,进去说!’寒单爷起着哄,一群大汉全挤进了这间小小庙宇。
‘老实说,我只记得我爸爸和我妈妈的事,其他都不记得了……’阿关满脸歉意地看着一票大汉神仙。
由于老土豆早一步赶来,将阿关丧失记忆的情形告知了大伙,此时一票汉子便也没有什么太大疑问,大伙儿都相信阿关必定能想起祂们,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便也没太担心。
‘但你们应该都是我的好朋友吧。’阿关只觉得气氛炙热轰烈,有种说不出的感动在这顺德庙里来回冲撞着。
顺德神情尴尬,为难地说:‘备位太岁大人,小神我以前所作所为……’
翩翩挥了挥手,开口说着:‘阿关,他们都是你的好朋友没错。’翩翩挥了挥手,开口说着:‘阿关,他们都是你的好朋友没错。’
‘是啊!是好朋友!’寒单爷带头高喊了一声,眼前的大汉子们全都喧闹起哄着:‘当然是好朋友!’‘而且还是一同出生入死的好兄弟、好哥儿们!’
顺德感激地看了看翩翩,以地主的身份招呼起大伙同欢。
原来顺德在征战结束后,恢复了凡间小神的身份,回到了原先的庙里,托梦给一些信众,将‘顺德大帝府’改成了‘顺德庙’,继续着庇佑乡里的职责。
义民们也随即解散,回到了原先祂们各自的所在地,守护着地方乡镇;钟馗领着雪媚娘和鬼卒军团回到了中部山间,城隍、王公、寒单爷、有应公则都回复了原先职责,四散去了。
六年之后的这天,所有昔日战友同聚一堂,全都是应翩翩的邀请,前来替阿泰庆贺婚宴,对付那些计画捣乱的妖魔。
翩翩问着大伙:‘老土豆把计画都告诉你们了吧?大伙儿都明白了吗?知道到时候该怎么做吧。’
寒单爷哈哈笑着:‘好妙计、好有趣,我迫不及待要去玩玩!’
钟馗拍着肚子:‘看不出那小猴孙名气越来越响亮,我在山里有时都听见有些流亡钟馗拍着肚子:‘看不出那小猴孙名气越来越响亮,我在山里有时都听见有些流亡妖魔提到这小猴孙。’
大伙持续轰闹着,吵得老庙屋顶都要给掀翻了。
‘你们挑出一个,和阿关打一架。’翩翩这么说着,本来吵闹的汉子们,全都愣了。
‘什么?’有应公问着:‘翩翩妹子,你说什么?’
寒单爷大力推了有应公一把,骂着:‘笨有应,什么妹子,她是你妹子吗?你配作她大哥吗?仙子的名字你可以直接叫的吗?要加“仙子”两个字!’
‘你这马屁精!’有应公反驳着:‘我这民间偏神又不受天庭管辖,我自由自在,就算是太岁爷亲临,了不起我叫祂一声“澄澜兄”,你又能拿我怎样!’
寒单爷和有应公,又推推挤挤吵闹了起来。
翩翩白了祂们一眼,也任由祂们这对活宝兄弟打闹,对着钟馗等汉子说:‘阿关他对许多事情还留有深厚印象,给他一点刺激说不定能让他想起来,最快的办法就是打他一顿。’
阿关听了,愕然不已,连连摇头:‘翩翩,这样不好!换换别种方法。’阿关听了,愕然不已,连连摇头:‘翩翩,这样不好!换换别种方法。’
翩翩指着王公老六,说:‘六王公,你来吧。’
‘好吧,只要能让阿关大人恢复记忆,我就出点力气吧!’老六想也不想,扭了扭脖子就站了出来,双手一张,袖口喷出了光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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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岁《394》拼凑记忆
‘好啊,和小岁星好好较量较量!’一干热血汉子们一听要打架了,当下往外挤了一圈,留出了个圈圈给阿关和老六较量。
‘这怎么行啊,人怎么跟神仙打!’阿关仍不明白。
翩翩大声念了句咒语,说:‘你跟着念一次。’
阿关将翩翩所教的咒语重复了一次,只觉得手掌冒出了个东西,是一柄漆黑短剑,上头有着一张一张的鬼脸。
‘鬼……鬼……’阿关看着手上的鬼哭剑,脑中轰隆隆响着,喃喃念着:‘这是……这是……’
‘阿关大人,我要打你了!’老六出声提醒,一拳头照着阿关脑袋打去,轰隆一拳‘阿关大人,我要打你了!’老六出声提醒,一拳头照着阿关脑袋打去,轰隆一拳正中阿关左脸,将他打得翻了一个筋斗,倒在地上。
‘哗--’汉子们尽皆哗然,谁也没想到阿关一拳就倒,闪都闪不开。
老六也当场傻愣,有些后悔自己这拳太过用力。
‘你在床上躺了六年,又变得和以前一样软弱,快给我站起来!’翩翩朝着阿关喊。
阿关抹了抹脸,跳了起来,觉得又是丢脸又是恼火,朝老六扑了上去。
‘哇!阿关大人生气了!’‘老六你得罪未来的太岁爷了!’‘别怕,跟他拚了,王公也是民间偏神,也不属于天庭管辖!’汉子们哈哈笑着,胡乱起着哄。
老六飞旋绕到了阿关背后,伸出双手要抓阿关后背,阿关头一仰往后撞去,撞在老六脸上,跟着一个转身拦腰将老六抱住,往地上一摔,压在老六身上。
‘你认不认输!’阿关勒着老六的脖子,大声问着。
老六连连摇手,苦笑说着:‘我认输!认输!’
翩翩冷冷看着老六,指了指有应公:‘有应兄弟,你上,把他打扁!’‘阿关大人,我要打你了!’老六出声提醒,一拳头照着阿关脑袋打去,轰隆一拳正中阿关左脸,将他打得翻了一个筋斗,倒在地上。
‘哗--’汉子们尽皆哗然,谁也没想到阿关一拳就倒,闪都闪不开。
老六也当场傻愣,有些后悔自己这拳太过用力。
‘你在床上躺了六年,又变得和以前一样软弱,快给我站起来!’翩翩朝着阿关喊。
阿关抹了抹脸,跳了起来,觉得又是丢脸又是恼火,朝老六扑了上去。
‘哇!阿关大人生气了!’‘老六你得罪未来的太岁爷了!’‘别怕,跟他拚了,王公也是民间偏神,也不属于天庭管辖!’汉子们哈哈笑着,胡乱起着哄。
老六飞旋绕到了阿关背后,伸出双手要抓阿关后背,阿关头一仰往后撞去,撞在老六脸上,跟着一个转身拦腰将老六抱住,往地上一摔,压在老六身上。
‘你认不认输!’阿关勒着老六的脖子,大声问着。
老六连连摇手,苦笑说着:‘我认输!认输!’
翩翩冷冷看着老六,指了指有应公:‘有应兄弟,你上,把他打扁!’翩翩冷冷看着老六,指了指有应公:‘有应兄弟,你上,把他打扁!’
‘好呀!’有应公一个筋斗翻到了阿关面前,哈哈笑着说:‘小岁星,你别想我会让你!’
阿关站了起来,摆足了架势等著有应公,有应公抡起铁棒,扑了上来,左右开弓打去,阿关用鬼哭剑左格右档,就是腾不出手回击。
‘啊呀!’有应公突然怪叫一声,跃了开来,看看自己的手。
‘怎么了?’大伙儿问。
有应公没说什么,又杀了上去,这次阿关更加奋力应敌,只觉得握着鬼哭剑的手又麻又热,像是胀满了奇异的气息要往外头钻一样。
‘哇啊!’有应公突然又尖声一叫,手上的铁棒给打落了地,气得大叫:‘小岁星,你要出招就出,别偷偷地来一下、来一下,好讨厌啊!’
‘你这有应输了就是输了,别那么多废话!’汉子们起着哄,都对有应公大嘘特嘘。
原来阿关尽管这六年间都躺在床上,但体内的太岁力更加纯熟,体力、速度都比以前来得更好,就连黑雷的威力,也比以前大上许多,只是现在全然陌生,不会使用前来得更好,就连黑雷的威力,也比以前大上许多,只是现在全然陌生,不会使用罢了。
‘这次换谁啊?’汉子们你推我挤的,这任务实在吃力不讨好,又怕用力过头会伤了阿关,又怕打着打着让阿关电得胡乱叫,在大伙儿面前丢了脸。
‘算了,我来好了。’翩翩摊了摊手,自个儿走进了战圈中。
‘翩翩!’阿关连连摇头,说:‘我不跟你打架,你明明是女生。’
阿关还没说完,翩翩已经跨到了他的面前,一拳就捶进了他的腹部。
‘呕--’阿关痛得弯下了腰,翩翩接连几记拳打脚踢,都往阿关身上招呼,阿关挡了几记,一手朝翩翩抓去,抓中了翩翩手腕,只觉得手中那股麻胀气息就要窜出。
‘噫!’翩翩立时觉得阿关的掌上传来了电击,赶紧反拉了阿关手臂,将阿关过肩摔倒在地。
轰的一声,阿关抱着脑袋在地上抽搐,大伙儿全看傻了眼。
翩翩甩了甩手,说:‘你电得我好疼。’
阿关刚好摔在寒单爷脚前,捂着脑袋摇摇晃晃地站起,走了两步就要倒下,寒单爷连忙将他扶住,对着翩翩说:‘翩翩仙子,你要是出手太重,又要将他打昏好几年啦!’
‘不……不要紧……’ 阿关苦笑着,看了看寒单爷:‘寒单爷,谢谢你的关心……’
寒单爷怔了怔,大声叫着:‘阿关大人,你记起我啦!’
大伙儿又是一阵骚动,全都嚷嚷着:‘他想起来了!’‘他认得寒单了!’‘原来要照脑袋打啊!’
有应公一听,翻了个筋斗跳到阿关面前,碰碰碰的连敲了阿关额头好几下,大声问着:‘阿关!阿关!那我是谁,你知道吗?你知道吗?’
‘你是有应,你打我之前我就知道了!’阿关怪叫着,一把推开了有应公,抱着头大喊:‘别再来了,我要生气了!’
翩翩急忙问着:‘你记起所有事了吗?’
阿关苦笑摇头:‘不……我突然记起了寒单爷和有应公的名字,和一些片段的经过,我好像和祂们在地道里说过话。’,我好像和祂们在地道里说过话。’
‘不对!不是地道,是白石宝塔,你和咱们在白石宝塔里头说话,你以为那是地道!’有应公大叫大嚷着,还想冲上去敲阿关的头,让义民们架了起来,扔出了庙外。
大伙喧闹着,一个一个讲起了故事,讲着太岁鼎崩坏时的种种,翩翩也在一旁补述着,阿关听得一愣一愣,慢慢也想起了零零碎碎的片段往事。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太阳渐渐落下。
‘好了好了,到此为止!’翩翩伸手拦住了有应公说话,有应公正说到迁鼎大战之时,祂和寒单爷受骗出塔迎敌的经过。
‘我才讲到一半呐,为什么不让我继续说!’有应公抗议着。
‘你别任性,听仙子号令行事!’寒单爷喊着,揪住了有应公耳朵。
‘你这马屁精烦不烦!’有应公敲了寒单爷脑袋一下,两个又打闹了起来。
阿关怔了怔:‘我想起来了,你们两个以前时常打架!’
大伙们又一阵骚动:‘原来阿关大人看这两个家伙打架就会记起往事!’‘快打啊大伙们又一阵骚动:‘原来阿关大人看这两个家伙打架就会记起往事!’‘快打啊!’‘打大力一点!’
‘别吵了!’翩翩大声喊着:‘时候不早了,计画要开始了,大伙赶快去吧,迟了就来不及了!’
翩翩急急催促着,这票汉子们这才兴致高昂地出了顺德庙,前往计画地点。
阿关深深呼了几口气,觉得一下子清静太多,看了看翩翩:‘那我们呢?我们不去吗?’
翩翩笑了笑:‘我们还要去别的地方,这计画要分头进行。’--
太岁《395》盛大婚宴
豪华大饭店的顶楼,布置得富丽堂皇,阿泰大手笔包下了整个顶楼,作为他婚宴的地点,光是餐桌就摆了几十桌。
阿泰刮去了胡子,将发油抹得满头都是,一头中长发服服贴贴,身上穿了笔挺西装,皮鞋也黑得发亮。
‘怎么看都帅啊!’阿泰反覆照着镜子,满意地摆出了好几个帅气姿势。
‘阿泰,别照镜子了,客人都来啦!’叶元在一旁大喊着。
数十个异常高大的服务生来回走动,将一盘盘菜上了桌。
一个高大汉子和一个矮小驼背的家伙,肩并肩通过了通往宴席的入口,互相看了一眼,模样十分紧张。
眼,模样十分紧张。
高大汉子一身黑袍,脑袋包得密不透风,只露出了两颗眼睛,矮小家伙穿了童装,戴了顶大帽子,帽沿压得极低。
是昨夜袭击阿关的五眼和小怪。
‘五眼大王,我们这样装扮,应当不会被那猴孙泰发现吧?’小怪担心问着。
五眼胸有成竹,说:‘放心,任他眼睛多精,也认不出我们,你忘了咱们费了九牛二虎之力,隐去了身上气息,凭那凡人是感应不出来的!’
小怪四顾看着,突然浑身发抖:‘不好,不好!那叶元道人也来了,他还带着他的大狼怪,我们可要被发现了。’
‘你别瞎担心,拿出你的勇气来,别忘了我们要称霸三界!今个四方妖魔都约定好了要来大闹,我们岂能缺席?有我五眼大帝在此,那叶元有么好怕的?’五眼低声对小怪说着。
小怪仍然担心地问:‘五眼大王,你说今晚会不会有神仙来啊。’
五眼想了想,摊摊手:‘这猴孙泰和神仙们的渊源颇深厚,来几个神仙是必然的,但也难敌妖魔大军压境,你怕什么呢?’但也难敌妖魔大军压境,你怕什么呢?’
两个妖魔一前一后走着,还煞有其事地在签名簿上签下了假名,随即混入了宴席会场,挑了张位置坐下。
入口处摆放签名簿的桌边,担任接待人员的四个女孩,身穿可爱服饰,打扮得漂漂亮亮,都捧了一盆糖果,分别是九芎、含羞、紫萁、萤子。
‘……’紫萁看了看另外三姊妹:‘你们听见了他们说的话吗?’
含羞哼了哼:‘那家伙讲那么大声,不听见也很难。’
‘嘘嘘,别说了,客人都来了。’九芎低声说着。
只见到入口处源源不绝进来着宾客,其中一队家伙全身黑服,浩浩荡荡地挤了进来,经过迎宾处时理也不理,还撞翻了萤子捧着的那盆糖果。
‘好家伙!’五眼远远见着了那阵仗,不由得兴奋了起来,对着小怪说:‘看,毒妖王他们到了,毒妖王势力不小,这次肯定闹得那猴孙泰鸡犬不宁!啊呀,大牛王、飞天王、恶胆王全都来了,手下一个比一个多!’
只见到宾客们上来的更多了,几个小魔王全领着大票手下,化作人形,身上施了能隐藏妖魔气息的咒术,涌入了宴席会场,四处乱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