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藏妖魔气息的咒术,涌入了宴席会场,四处乱坐。
会场之中也有不少妖魔以外的宾客走动,有个高大男人穿了华丽西装,背后也跟了一票手下,威风凛凛地进场。
‘咦?那些家伙是谁?怎么没看过?’五眼远远看去,正纳闷着,见那票人英气勃勃,却十分陌生,没有一丝异样气息,活脱就是一票凡人。
‘辰星爷,你来啦。’九芎悄声说着,恭恭敬敬地向那高大男人点了点头,递上糖果。
辰星咳了两声,眼光扫向会场四周,没说些什么。背后的月霜、文回、五部等辰星部将也各自散开,自个找座位去了。
阿泰四处走动,和熟识的朋友交谈着,招呼着客人。
一个白服老者带了顶帽子,拍了拍阿泰的肩,说:‘孩子,这几年听说你在凡间干得不错,做了不少好事。’
‘嘿嘿……’阿泰摸摸鼻子,得意说着:‘没什么,标爷。’
白服老者正是太白星,一干太白星部将也早混入了宾客当中,四处走动闲聊着。
‘小猴子,你面子可真大。’又一个胖壮大绅士走来,满头红发梳得整齐服贴,火红胡子又卷又翘,伸出手来,重重拍了拍阿泰的肩头。
阿泰只觉得肩上又重又沈,且十分热烫,连连低声求饶:‘别这样……荧惑星大爷!’
‘他朋友倒真不少。’五眼哼了哼,远远瞧着阿泰,也不知道他和那些朋友在聊些什么。
‘老头,你又是那猴孙泰什么人呢?’五眼拍了拍身旁一个灰发老者的肩,轻蔑问着。
‘我和他没什么关系,刚好认识就是了。’灰发老者穿了一身褐色西装,身形也十分高大,手中端着一杯葡萄酒。
‘我看你也没么见识,这样好了,你不妨跟着我,我正需要几个凡人帮手,就像顺德大帝那样。’五眼嘿嘿笑着,说得口沫横飞:‘你知道顺德吗?你当然不知道啦,你这老头能有什么见识。我和你说,我五眼大帝可是将来三界之主,帝王中的帝王,你看着我的眼睛……’
五眼按着灰发老者的肩,凝神瞪视着他,眼神忽明忽暗,他放出蛊惑术法,想效法当年顺德大帝,抓几个忠诚凡人替他办事,好成大业。
当年顺德大帝,抓几个忠诚凡人替他办事,好成大业。
‘你有没有觉得晕晕的。’小怪在一旁起哄,用手指戳着灰发老者的脸。
‘嗯……’灰发老者咳了两声,神情有些僵硬,仍直直瞧着五眼。
‘哗!那边那两个家伙想干嘛!’百声拉着梧桐和长竹,往那灰发老者方向看去。
长竹也露出惊愕神情:‘那两个是妖魔,他们竟敢……’
百声知道自己嗓门大,捂住了口低声说:‘太大胆了,太糟糕了……’
‘乖老头,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五眼眼神更加地凌厉,和灰发老者四目相对。
灰发老者含糊说了两个音节,五眼怔了怔:‘听不清楚,你说大声点,这么不中用,怎么替我办事啊!’
灰发老者从胸前口袋掏出了纸和笔,写了两个字‘陈兰’。
‘看不出你这大老头,名字竟这样娘们!’五眼似乎有些不满意,伸手在灰发老者脸上拍了拍:‘乖,以后你就跟我了。’--
太岁《396》旧敌
‘你要带我去哪里?’阿关问着,脚下踩踏着石火轮踏板。
天色黑暗,满天星光闪烁,石火轮骑上山坡,深入了山林。
后座的翩翩一边指路,一边说:‘这是兵分两路。我们从昨天抓到的那个黑杀王口中探出,今晚前去阿泰婚宴捣蛋的那批家伙,幕后还有一个鬼东西在主使,他自个没有出面,集结了一队手下等着坐收渔利。’
‘我们现在就要去对付那个坐收渔利的妖魔?’阿关这么说着,今天一整个下午听了寒单爷一票对他述说着往事,也明白了事情的大半过程,已能够以‘妖魔’、‘神仙’、‘太岁鼎’这些字眼和翩翩沟通了。
‘是啊,老土豆查出了他们的巢穴,我们去将他们一举成擒。’翩翩这样说着。
阿关有些不安:‘只有我们俩个,打不打得过。’
翩翩:‘老土豆只探出了他们巢穴,却不知道这幕后主使的小魔王有多少手下,不过也无须担心,我们并非单枪匹马,好几路援军分路进击。到时你就知道了。’
石火轮深入了山林间,四周弥漫着一股诡异的气氛,翩翩皱了皱眉,看了看四周左右:‘好家伙,这些妖魔还会使天障。’
‘天障?’阿关怔怔问着,他还不甚了解这个词汇。
‘你就当是鬼打墙好了。’翩翩这么说着,指挥着石火轮绕过了好几处矮坡,远远见到深山坡壁间有座老庙,紧贴着山壁。那庙的四周发散着淡紫色的微光,妖魔在老庙四周布下了天障做为屏障。
两人下了车,缓缓往那老庙靠近。
‘那两个家伙是谁!’几声尖啸,后头的树梢上落下了三个妖魔,张牙舞爪地往翩翩和阿关围来。
‘是凡人,凡人送上门来了!’妖魔们怪叫着,流着口水缓缓走向阿关。
‘只是三个寻常小妖魔,交给你就行了。’翩翩看了看阿关。
‘只是三个寻常小妖魔,交给你就行了。’翩翩看了看阿关。
阿关有些无措,但还是召出了鬼哭剑,和三个妖魔对峙着。
‘呀!他们不是凡人!我记起来了,我记起来了!’其中一个妖魔似乎想起了大战当时阿关和翩翩的模样,尖声叫着,飞窜逃了。
另外两个妖魔或许是在大战当中没和阿关、翩翩对过阵,并不认得他们,互相呼喝一声,扑向阿关。
妖魔挥爪乱抓,阿关闪避得轻松,挥动鬼哭剑,一剑就斩去了一个妖魔的脑袋,另一个妖魔还没来得及逃,也让阿关给斩了。
‘原来我这么能打!’阿关对于自己的身手感到有些不可思议。
老庙四周骚动着,好多妖魔涌了出来,翩翩也不以为意,毕竟大战当时,四处流窜的妖魔多得数不清,这些年来竟也渐渐地群聚成了一个个的小势力。
四个像是头头模样的大妖魔最后飞出,个个手持兵器,其中一个身材高瘦,全身褐红,竟是魔将赤三。
原来赤三当时让阿关放了,在山林间藏匿了很久,这几年当中,也不时遇上昔日流落凡间的妖魔伙伴,眼见势力日渐壮大,一群妖魔又起了歹念。
落凡间的妖魔伙伴,眼见势力日渐壮大,一群妖魔又起了歹念。
这群妖魔中不乏魔将等级的大妖魔,赤三虽然失去了强悍魔力,但总也算是见识较广,脑袋口舌较为灵光,在这群妖魔中地位倒也不低,成了军师级的角色,这次串连四方妖魔一同上阿泰婚宴捣蛋,便是赤三想出的点子。
‘啊!是你这个臭小子!’赤三见了阿关,昔日仇恨一股脑全涌了上来。
阿关却不记得这家伙,只是突然想到了什么,问着:‘翩翩,你说太岁鼎已经在天上了,但这些家伙为什么还是坏的,怎么没能变好?’
翩翩苦笑了笑:‘恶念始于生灵,无穷无尽。太岁鼎广纳四方恶念,也只是将凡间的恶念压制在较为平和的程度,并不能真的将世间恶念吸得一干二尽,更不会先吸比较坏的。你看不顺眼,便动手清除他们身上的恶念吧。’
‘我不会啊!’阿关摊了摊手。
几个魔将怒气高涨,见翩翩和阿关一点也不将他们放在眼里,更加生气了。大声吆喝着,率领着一群小妖魔涌了上来。
‘哇!’阿关乱掏出翩翩给的白焰符,一下子又忘了咒语,只能乱洒上了天,胡乱挥剑斩着,也斩倒了不少妖魔。
翩翩也召出双月,放出光圈掩护阿关,只盼阿关打着打着,又能记起些什么。
‘你们几个打他左边,那几个打他右边!打死他,打死他呀!’赤三躲在后头指挥着,又有一个魔将紧张地施着法,放出淡淡的天障,缓慢地覆来。
这些魔将大都只是二、三流的角色,都是大战当时最先逃跑的,身手并不怎么样,连天障都使不好,很难发挥作用。尽管如此,终究也是魔将等级。此时三个魔将围住了阿关猛攻,记忆尚未恢复的阿关倒也战得费力。
翩翩看着远方天空,计算着时间。
突然阿关一声叫喊,原来他小腹让一个魔将的铁枪划过,划出了道伤口。
另一个魔将见机不可失,一把扑上了阿关,将他扑到在地,鬼哭剑也给撞落在一旁。张口就要咬他颈子。阿关只觉得这妖魔身上传出阵阵令人作呕的气息,一把抵住了妖魔的脸。
妖魔不由自主地呻吟了起来,接着发出了惨嚎。
‘哇!什么东西,好恶心!’阿关睁大了眼睛,愕然看着那妖魔的眼耳口鼻,竟冒出了红黑黏雾,连连挥手想甩开那魔将,却觉得手掌吸住了魔将脸颊,手上那股刺麻的电流感觉不停涌出,灌进魔将的脑袋上,逼出了他体内的脏东西。
麻的电流感觉不停涌出,灌进魔将的脑袋上,逼出了他体内的脏东西。
阿关奋力站了起来,总算甩开了那魔将,看了看手掌,只见到几条黑色电流在手腕上缠绕流转,掌上还黏着一团红黑黏团。阿关不知怎地,对这黏团有种强烈的反感,连连挥着手,想甩去黏团。
就这么一个分神,两个魔将早已挺着兵器左右杀来。
‘小心!’翩翩不料阿关竟在打斗中分心甩手,连忙挥动光圈打向那持刀魔将,同时扑向那挺着铁枪的魔将。
持刀魔将的大刀让光圈打落,另一个魔将铁枪却直直窜向阿关肚子。
阿关见避无可避,只能挥手要挡,翩翩已经拦了上来,挡在他的身前。翩翩的身子猛一颤抖,替阿关受了这记突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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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岁《397》想念
阿关张大了口,脑中轰隆隆乍响,另一个魔将捡起了刀,追杀上来,四周的小妖魔尖叫着全涌了上来。
‘翩翩……翩翩……’阿关退了两步,全身发起了抖,眼中闪烁出光芒。
翩翩弯下了腰,挺枪那魔将大声欢呼,才要抽出铁枪,却抽不出来,仔细一看,铁枪竟是让翩翩一把抓住了枪柄,枪尖只刺破了翩翩腹部的毛衣布料而已。
翩翩站直了身子,哼了一声反手一扭,将持枪魔将摔得翻倒。
举刀的魔将杀来,翩翩正要翻手以光圈射他,只见那魔将身旁一个白影撞来,竟是石火轮。
那魔将让石火轮一撞,给撞倒在地。
那魔将让石火轮一撞,给撞倒在地。
‘啊呀!’翩翩看向阿关,惊讶问着:‘你想起这一招啦。’
阿关没有答话,神情中充满了五味杂陈,眼睛猛一瞪,大叫一声,一个黑影激旋乱窜,直直冲来,插入了魔将心窝,是鬼哭剑。
‘啊啊!’阿关转头,见翩翩好端端地站着,还挥动双月射倒一片小妖魔,只觉得惊喜交加,指着翩翩,蹦着跳着,像是有千言万语全挤到了口腔,却不知道要讲那一句,只能哇哇哇地大叫。
翩翩怔了怔,问着:‘你怎么了!’
阿关大喊着:‘你说谎!你骗人!你骗我!’
翩翩有些愕然,问着:‘我骗你什么?’
‘不是用棒子敲头,你乱说一通,你是用睡眠术让我睡倒的!’阿关指着翩翩大叫。
‘你说什么?’翩翩还没会意,惊奇问着,突然叫了叫:‘你想起来了!’
‘我想起来了!’阿关哇哇叫着,全身黑雷乱窜,几乎无法控制,四周的小妖魔虽‘我想起来了!’阿关哇哇叫着,全身黑雷乱窜,几乎无法控制,四周的小妖魔虽多,但见了阿关这模样,全都吓得不敢近身。
赤三在后头尖喊着:‘上啊,打死他啊!’
翩翩惊喜问着:‘你想起多少?’
‘全部!’阿关吸了口气,控制住了身上黑雷,使之集中在鬼哭剑上,随手又斩倒了几个妖魔,高兴喊着:‘全部!我全部都想起来了!’
原来翩翩方才拦身替阿关挡了这枪,情境和当初激战顺德大帝府时情景一致,有如一根锐针,刺进了阿关脑袋里,记忆一下子走马灯似的全都涌了出来。
赤三扯着喉咙大喊,小妖魔们乱窜着,惊恐作战着。
天上狂风吹起,一个个身影飞扑下来。
‘啊啊--’阿关望着天,激动地说不出话,天上是上百来只的风狮爷,有大有小,全都乘着风飞来,一只只落下,扑进了妖魔堆中。
‘哪一只是风吹?小狂呢?’阿关只见到四周风狮爷中,有两头体型特别壮硕,仔细一看,一头更为大些,白毛飞扬,是风吹;另一头模样较为凶悍,毛色偏为褐黄,是小狂。
,是小狂。
‘小狂长那么大啦!’阿关大叫着,突然想起了昨天老庙的石狮子和虎爷,激动地喃喃自语:‘昨天的是牙仔跟铁头!还有阿火……大邪……都好大了!’
‘你们来得那么迟?’翩翩看了看天空,大声喊着。
‘一点也不迟,翩翩姐!’若雨在天空翻着筋斗,穿着红衣红短裙,化作一团红影落下,青蜂儿现出翅膀,在半空中飞窜欢呼,福生也从树上跳下,压扁了好几只小妖魔。
飞蜓穿着漂亮西装,帅气十足,里头还披着青绿色的草战袍,手上握着一柄崭新的银亮长戟,乘着大风降临。
另一边的树丛也乱颤摇动,癞虾蟆、老树精、绿眼睛狐狸、小猴儿、水蓝儿、章鱼兄、螃蟹精、小海蛙等昔日精怪朋友,还领着一堆精怪伙伴,全都跳出了树丛,精怪当中还有狐仙裔弥,拿着一包草药,正是治好阿关脑袋的草药。
癞虾蟆等精怪在大战结束后就长住洞天,三不五时轮流带着裔弥特制的草药回到凡间,见了阿关始终死气沉沉地躺在床上,不免有些泄气,这次接到了翩翩的通知,来凡间替阿泰庆贺,顺便替阿关送药,想不到喜上加喜,阿关竟也醒来了。
小猴儿抢先一步扑上了阿关的身,哭着大叫:‘阿关大人,你醒来了!你醒来了!小猴儿抢先一步扑上了阿关的身,哭着大叫:‘阿关大人,你醒来了!你醒来了!’
‘我好想你们,好想你们!’阿关忍不住流下了眼泪,大声喊着,癞虾蟆等精怪一一围了上来,牵着阿关的手转圈。
若雨高兴拍着手:‘好呀好呀,活蹦乱跳的,翩翩姐可不用守活寡了,你们可以赶快……’
‘你说些什么!’翩翩瞪了若雨一眼,若雨吐了吐舌,硬吞回了说到一半的话,却仍掩不住高兴。
福生和青蜂儿也一一和阿关拥抱,飞蜓轻捶了阿关胸口一拳,笑着说:‘真有你的,睡了六年。’
阿关笑得涕泪纵横,话都说不清了。
妖魔们早已吓得四处流窜,全让风狮爷给叼了回来,扔在一旁。
‘好了好了!别滥杀,擒下他们便行了!’青蜂儿指挥下令着,大小妖魔们一个个束手就擒,赤三也被压倒在地,恶狠狠瞪着阿关。
‘时间差不多了,大家把话留在后头说,先把事情做完吧。一群大神等着我们呢!‘时间差不多了,大家把话留在后头说,先把事情做完吧。一群大神等着我们呢!’翩翩催促着。
‘好啊,我们先走了,一会儿会合!’若雨和阿关、翩翩挥了挥手,岁星部将们纷纷飞升上天。
‘你们,全都给我跟上!’飞蜓指着那干妖魔,大声下令着,妖魔们早已吓得齿颤胆裂,哪敢不听,乖乖地也飞了起来。
飞蜓挥手一招,四周狂风大作,百来只的风狮爷纷纷乘着风爬上了天,前后左右守着妖魔,防止他们脱逃,有几只胆子大的,趁乱往下窜,飞蜓见了,挥去几股旋风打爆了他们。
其余的妖魔更加不敢妄动,一点鬼心眼也不敢使了。
风狮爷一只只往上飞着,还将不会飞天的精怪们也叼了起来,小猴儿吱嘎嘎叫着:‘你们自己去,我要跟阿关大人同行!’
绿眼狐狸一手揪住了小猴儿背颈,抓着一只风狮爷的腿,将小猴儿拎上了天。
癞虾蟆取笑着:‘小猴儿,你真是煞风景耶,你懂事点行不行?阿关大人现在最想亲近的不是你,呱呱!’
小猴儿大声抗议着:‘臭虾蟆,你又懂什么了!’
癞虾蟆哼了一声,搂了搂小海蛙的腰,不屑说着:‘这种事是讲天分的,跟你说你也不懂,唉,呱呱!’--
太岁《398》众神云集
阿关哽咽看着大伙儿离去,翩翩苦笑着牵来了石火轮,手上拿着插在妖魔胸口的鬼哭剑,还给了阿关,说:‘你要哭到什么时候?阿泰等着你呢。’
阿关连连点头,抹去了鼻涕眼泪,跨上了石火轮,等翩翩上了后座,仰头欢呼了两声,往山下骑去。
‘你真的全都想起来了?’翩翩迟疑问着,还问了些往事经过。阿关放缓了速度,一一回答着,大都答得八九不离十,几乎全都记起来了。
‘啊啊!’阿关突然大叫一声,石火轮猛然一倾,往一旁倒去,两人摔落了车,跌进草丛堆中。
‘哈哈……哈哈!’阿关蹦了起来,大声笑着,说:‘我又想起一件事,你以前说过若我能将你摔下车,你就什么都听我的!我成功了!’过若我能将你摔下车,你就什么都听我的!我成功了!’
‘……’翩翩坐了起来,拨了拨摔乱的头发,有些恼火地瞪着阿关说:‘这一招你六年前就已经用过了,你没想起来吗?’
‘呃?真的吗?’阿关有些失望,也十分尴尬,连忙扶起了翩翩。
两人重新坐上了石火轮,阿关问着:‘那我做了什么要求?’
‘你还记得我曾告诉你,大浩劫结束后,你会拿到一笔钱吗?’翩翩这样问着。
‘我记得!’阿关怔了怔,想起这件事,欢呼起来。
‘当时你要我替你处理这些钱,要我捐给慈善机构,我照做了。’翩翩淡淡地说。
‘什么--’阿关张大了口,不敢置信地问:‘我怎么可能会这样要求!你又骗我吧!’
翩翩摇摇头:‘是真的,你那时是这样要求,而我照着做了,所以不欠你了。’
‘哪有这种事?不可能啊!’‘是真的。’
两人的声音倏然远去,石火轮飙下了山,急急往那华丽饭店骑去。
两人的声音倏然远去,石火轮飙下了山,急急往那华丽饭店骑去。
………
‘哟!没想到你这老头还有不少朋友呐!’五眼看着那白服老者、黑西装男人、红发大绅士一齐走向自己这桌,都向身旁刚收作手下的灰发老者点了点头,不由得有些惊讶。
‘澄澜,这两个……’辰星看了看五眼和小怪,又看了看那灰发老者--太岁爷澄澜。
太岁看向别处,淡淡地说:‘他们说要收我做手下,要一统三界。’
‘没错!’五眼猛然站起,两手夸张摆动,手指接连指过辰星、太白星和荧惑星的鼻子,沉声说着:‘人多好办事,看着我的眼睛!’
小怪在一旁跳着拍手:‘你们!头有没有晕晕的?有没有晕晕的?’
荧惑星瞪大了眼,正想说些什么,太白星伸手在荧惑星手上拍了拍,示意要祂别发脾气。
荧惑星闷吭一声,没说什么,辰星则抿着嘴巴,冷冷瞧着五眼。
‘好!今天真是开心!’五眼双手一扬,潇洒地坐下,对自己一晚上便多了四个凡人手下感到十分高兴。
‘大王就是不简单!’小怪也跳下了座位,在五眼背后悄声欢呼,替五眼捶着背。
‘他们就要到了,等等再说吧,我们先坐下。’太白星出声说话,荧惑星哼了哼,在太岁身旁坐下,辰星则在五眼另一边坐下,和太岁一左一右坐在五眼两旁,太白星则在辰星身旁坐下。
‘哗!越来越精彩啦!’百声连连走动,拉着众星部将说话,大伙都偷偷往五眼那儿看去。
‘镇星爷呢?’百声拉了黄江,悄声问着。黄江一袭燕尾服,捏着一只高脚杯喝着酒,指了指一旁布置得典雅漂亮的讲台,啜了口美酒,说:‘镇星爷在讲台后头,想着待会要讲些什么。’
百声催促着:‘快叫镇星爷出来啊,去和标叔祂们坐同一桌,大伙儿都很想看那一幕啊!’
黄江笑了笑,拍拍百声的脑袋:‘你还是那样顽皮!’
另一旁恶胆王势力范围那几桌,全坐满了穿着黑衣,化作人样的手下。
另一旁恶胆王势力范围那几桌,全坐满了穿着黑衣,化作人样的手下。
那几桌当中却夹杂了两个男人和一个妇人。
男人其中一个高挺俊朗,身穿运动服,带了顶鸭舌帽子,脚边还趴了条大狗;另一个是少年模样,眼神锐利,正打着哈欠,把玩着缠在手臂上的一条红色布缦,祂们是二郎和太子。
妇人坐在另一桌,全身鹅黄色礼服,素静典雅,是后土娘娘。
‘这什么乱七八糟,好端端地要我们来这儿陪这些烂家伙玩啊。’太子不耐地玩弄着手上的混天绫,眼神和一旁一个巨汉对上了,便目不转睛地看着那巨汉。
那巨汉正是恶胆王,恶胆王让太子爷的尖锐眼神看得恼了,大力拍了拍桌子,张大了口斥骂着太子:‘小鬼!你看什么看,你知道我是谁吗?’
太子随口答着:‘我怎么会知道你是谁呢?’
恶胆王更气了,陡然站起,指着太子的鼻子骂:‘你再看,信不信我挖去了你的眼睛。’
太子耸了耸肩,转头看看二郎:‘大哥,不知怎地,我提不起劲和他们说话,也提不起劲和他们打啊。’不起劲和他们打啊。’
二郎苦笑了笑,摇摇头,说:‘那就安静看戏吧。’
‘臭小子,你嘟嘟囔囔说些什么啊!’恶胆王哼了哼,还要骂些什么,讲台上的麦克风已经传出了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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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岁《399》现真身
‘好了好了,大家安静些,今天的新郎官要和大家说些话。’叶元拍了拍麦克风,递给阿泰,阿泰神气地走上讲台,胡乱清了清嗓子,开口说着:‘各位,今天阿泰我真的很高兴,凡人百姓里头,除了那小子之外,大概就属我面子最大了吧,我应该也是第一个,在结婚的时候有那么多……那么多的好朋友来参加我的婚礼,非常感谢大家,不过在此之前有件重要的事情要解决,我请另一位大爷说说话。’
几个小魔王听了阿泰这般吹嘘,都不屑地哼了哼,彼此间使了个眼色,就等着新娘子现身,准备掀桌发难。
大伙心里打的算盘大都是顺利的话,定要将这猴孙泰和叶元撕个粉碎,往后大伙扩张势力便少了许多阻碍;就算杀不了阿泰,也得要杀几个宾客,最好是将新娘子也杀了,让阿泰灰头土脸,痛苦不堪。
正这么想的同时,入口处又浩浩荡荡地进来一票又一票的大汉。几个小魔王都觉得正这么想的同时,入口处又浩浩荡荡地进来一票又一票的大汉。几个小魔王都觉得奇怪,不知又是哪几路人马。
阿泰看了看,原来是钟馗、寒单爷那一票大汉子。一群大汉们全都换上了凡人的衣服,显得十分的不搭,但这么一来倒和几个小魔王及其手下的穿着情形有些相似,妖魔们心中还暗暗欢呼着,庆幸又来了大票帮手。
‘咳咳……大家好……’镇星局促不安地走上了台,接过了阿泰手上的麦克风,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哈哈,那家伙不擅言词,模样真蠢!’荧惑星拍了一下桌子,指着镇星笑。
‘安静!’五眼大声喝叱了荧惑星,骂着:‘沉住气,红毛!懂不懂事啊你,你要是露出了马脚,我可将你扔下这高楼!’
荧惑星神情僵硬,太岁咳了两声,淡淡对着荧惑星说:‘听到没,叫你沉住气啊。’
荧惑星瞥过了头,不再看五眼。五眼还正色吩咐着:‘从今以后,你们就叫我五眼大帝。’
讲台上的镇星楞了半晌,这才开口:‘我……便是镇星,镇星藏睦。我知道这儿来了许多妖魔,我们神仙早知道了。’了许多妖魔,我们神仙早知道了。’
镇星这么一说,几桌魔王登时勃然变色,一票手下都站了起来,但见讲台上的镇星一点神仙气息也无,一时也不知是真是假,却也手足无措。
‘你还看!你还看!’另一边,恶胆王让太子瞧得气急败坏,一巴掌往太子脸上挥去,只见到手上突然红去一片,混天绫不知道什么时候缠上了他的手,太子拉着混天绫轻轻一扯,恶胆王的手腕登时折断了。
‘哈哈!你们听见没有,祂说祂是镇星!那太白呢?那太岁呢?’五眼哈哈大笑着,站了起来,张开双手,高声说着:‘各位!各位大王!听我说,那个猴孙泰奸诈狡猾卑鄙下流无耻龌龊肮脏恶心,他必定是发觉了今日混入了大批魔界朋友,吓得不知所措,自知不敌我们大军压境,这才请了个胖老头,说谎话想欺骗咱们,各位,你们说他奸不奸诈啊。’
五眼这样说,各桌魔王立刻有妖魔出声附和,还有些妖魔大喊:‘大伙啊,摊牌啦!’
五眼向各桌魔王拱了拱手,还不忘指了指自己:‘在下五眼大帝,请多指教。’
阿泰耸耸肩:‘你要这么想我无所谓啊。’
妖魔们叫嚣着,纷纷褪去了身上那能够隐去妖气的术法,面貌也恢复了妖魔模样。妖魔们叫嚣着,纷纷褪去了身上那能够隐去妖气的术法,面貌也恢复了妖魔模样。
‘嗯。我真的是镇星,你们不信吗?’镇星这样说着,突然前排几桌的妖魔全吓得后退了好几步,原来是镇星也解去了身上隐灵咒,妖魔们立时感应到了镇星身上的神力。
‘事实上,德标等其他四星也早就到了,神仙们身上的隐灵咒,岂是你们这群小妖比得上的?’镇星这样说着,那些由天将扮成的高壮侍者、众星部将,杂七杂八的神仙,也纷纷解去了身上的隐灵咒。
这一下可将妖魔们吓得魂飞魄散,恶胆王还捂着手在地上打滚,二郎和太子身旁的妖魔一哄而散,都吓得连连后退,指着二郎和太子问:‘你们……你们也是神仙?’
二郎点了点头,摘去了顶上鸭舌帽,露出了额上竖眼:‘天庭二郎,这位你们大王口中的小鬼,是太子爷。’
‘哗--哗--’妖魔们一个个抱着头蹲了下来,大叫着:‘二郎和太子也来了,有没有搞错,那猴孙泰当真请来了祂们!’
‘嗯嗯……’五眼脸色发白,有些害怕地对着小怪说:‘别慌,稳住,这必定是那猴孙泰的障眼法,他懂得一些稀奇古怪的术法,在宾客身上抹些神仙味道,也不是不行!’不行!’
五眼这样说着,突然又站了起来,指着镇星:‘你说其余四星都到了,在哪儿,你别吹牛了!’
五眼还没说完,突然觉得有些发寒,记起了什么,看看左右,只见到右手边的荧惑星、太岁,左手边的辰星、太白星,全都一语不发地看着他。
五眼的腿,不由自主地颤抖了起来。突然,狂抖了几下,是荧惑星褪去了身上的隐灵咒,一股雄烈神力立时传遍整个顶楼婚宴会场。
会场四周,那些收到了百声的通报,等着看好戏的众星部将,全都哈哈笑了起来。
跟着是辰星、太岁、太白星也解除了身上的隐灵咒。
‘……’五眼口齿打颤,四只眼睛全都流出眼泪,什么话也说不出,转头看了看,后头的小怪已经摔倒在地,尿了一裤子,当场吓得昏死过去。
后土站起身来,走向讲台,朗声说着:‘凡间劫难结束之后,有些落败的妖魔藏匿在凡间,神仙们当然知道,只是上天有好生之德,你们乖乖的不作乱,神仙们也不会与你们为难,但几年下来,越来越多不安分的小妖,集结想要生事,神仙们也不得不插手了。’
‘神仙不会取你们性命,你们可以选择返回魔界,也可以选择留在人世凡间,但留在凡间的,自然是不许作乱,且受四方神仙、民间偏神管辖,不得违命,你们自个选择吧。’
后土说完,一票妖魔全跪下磕好几个头,大都决心返回魔界,也有些想留在人间的,便已开始和钟馗、义民等攀关系了。
天边一阵喧闹,岁星部将领着风狮爷,押解着一票妖魔飞来,会场上的妖魔一见竟是势力最大的赤三他们,更是心灰意冷,作乱的意图早已飞灰湮灭。
天上赤三这票妖魔,见到会场众神云集,也是惊愕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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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岁《400》星空下灿烂的火
阿泰哈哈笑着,举着酒杯接连跟那些昔日伙伴打着招呼,一个一个击掌庆贺,干杯致意。
‘阿泰。’后土摸了摸阿泰的头,叮咛着:‘傻孩子,别喝醉了,你的新娘子还等着你,快去与她成亲吧,这儿大伙都再熟悉不过,还客套什么。’
‘是!是!后土娘娘,五星大爷们、各位大神仙,我阿泰谢谢你们啦!’阿泰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又和冲下来的癞虾蟆一干精怪说了些废话,在镜子前整了整头发,立时下了楼。
饭店楼下一台轿车停着,一见阿泰、叶元下来,立刻开了车门。
阿泰上车,驾驶座上是文新医院的医官,后座另一边坐着则是月老,阿泰和叶元挤上了车,轿车立刻上路。
上了车,轿车立刻上路。
转了好几个弯,轿车在阿泰自己开设的咖啡厅前停下。
门前挤满了虎爷、石狮,将这咖啡厅围得水泄不通。
咖啡厅里早已布置成了婚宴模样,小小几个座位坐的都是宜蓁的亲戚朋友。
宜蓁身穿白纱,坐在主桌和自己的父母交谈着。
阿泰推开了门,喘着气大步进来,向宾客们拱了拱手道歉:‘我忘了个重要的东西,那是我阿嬷留下来,要给宜蓁的。’
咖啡厅里的宾客全鼓起了掌,柔美的音乐响起。
月老抢上了台,从李爷爷手上接过麦克风,主持起婚礼仪式。
雯雯也打扮得像个小公主,替宜蓁牵着裙尾。
阿泰掏了掏口袋,掏出了个翠绿玉镯,那是六婆临终前留下来的,要阿泰娶宜蓁时,给宜蓁戴上的玉镯。
婚礼热烈进行着,月老俏皮主持着,逗得宾客开开心心,热闹不已。
婚礼热烈进行着,月老俏皮主持着,逗得宾客开开心心,热闹不已。
‘新郎亲吻新娘!’月老这样说着。宜蓁还有些害羞,阿泰伸了伸手,一把搂住了宜蓁正要亲吻下去,突然外头又是一阵骚动,门推了开来,是阿关与翩翩。
‘阿泰!’阿关见了阿泰和宜蓁这幸福模样,忍不住欢呼一声。
阿泰见了阿关进来,也是高兴至极,抱着宜蓁猛一吻,亲了一分钟有余,死也不松口,宜蓁胀红了脸,用力推着,这才推开了阿泰。
仪式完成,宾客们欢呼鼓着掌,阿泰跳下了台,冲向阿关,大力拥抱拍着背。
‘听说你全忘光光啦!
’阿泰大声问着。
‘记起来了!’阿关答着:‘全都记起来了!’
‘翩翩!’宜蓁也将手上一丛彩花球朝翩翩轻轻抛去,翩翩接了花球,和阿关互看一眼,满脸飞红。
接下来是热闹的宴席用餐时间,宜蓁接连换了几套礼服,和大伙起哄敬着酒,阿泰好几次喝到要吐,月老便轻轻拍他的背,术法一施,又是神清气爽,怎么喝都喝不倒。
一闹闹到了深夜,宾客们纷纷离去。
咖啡厅里除了新郎、新娘、李爷爷、月老、阿关、翩翩、雯雯等旧识之外,其他都离去了。
阿泰瘫在桌上,累得爬不起来。
外头又是轰轰闹闹,挤进门的是钟馗、寒单爷等大汉子,一干岁星部将,以及众精怪们。
‘什么?结婚结完了!新郎吻新娘了吗?什么?吻完了!’有应公大叫着,胡乱嚷嚷着:‘再结一次,再结一次!’
‘没看到亲吻啊,再亲一次,要我们帮忙也行!’一票汉子全都骚动着,癞虾蟆也带头起哄,领着一干精怪大吵大闹。
‘你们这些恶霸,根本和妖魔一样,原来要捣蛋的正是你们!’阿泰哇哇叫着,月老在他背上按了按,阿泰又能喝了,卷起袖子气呼呼地和大家斗酒。
‘我们是神仙,神仙命令你吻新娘!’寒单爷扯着喉咙叫。
若雨也尖叫着,一起起着哄:‘猴孙泰,你别以为你可以安然度过今晚。岁星部将若雨也尖叫着,一起起着哄:‘猴孙泰,你别以为你可以安然度过今晚。岁星部将打头阵先跟你喝,喝完再叫辰星部将来喝,再来是太白星、荧惑星、镇星,然后又是我们岁星部将!’
宜蓁有些累了,无法再和大家嬉闹,坐在咖啡厅一角和水蓝儿聊天,海马精也奉上了自洞天带来的仙药、浆果等补身东西,和一大把美丽的鲜花送给宜蓁。
叶元、李爷爷、雯雯则进了客房休息。
婚宴中央只剩下阿泰一个大战一票神仙精怪。阿泰怪叫连连,尽管有月老帮忙驱除酒气,但一票神仙一个一个轮流和他干杯,早已茫得七荤八素,连连喊着:‘阿关……阿关……我的好兄弟,你躲在哪里,快来帮帮我!’
阿泰叫了几次,终于忍不住,吐了出来,吐了癞虾蟆一身都是。
‘呱呱--’癞虾蟆尖声怪叫,蹦蹦跳跳着。
绿眼狐狸四处看了看,也不见阿关和翩翩,老树精说:‘阿关和翩翩刚刚走了,要去看他妈妈。’
………
深夜冷风阵阵,阿关和翩翩牵着石火轮,往翩翩替月娥买下的住处走去。深夜冷风阵阵,阿关和翩翩牵着石火轮,往翩翩替月娥买下的住处走去。
翩翩掏出了大楼钥匙,递给阿关,说:‘等一下你自己开门上去,给你妈妈一个惊喜。我在楼下替你看着车。我平日时常和伯母在医院里轮流看你,但她家我却很少去过。’
翩翩低着头,手上还抓着宜蓁抛给她的花球,不知想些什么。
阿关怔了怔,没伸手去接,翩翩甩了甩钥匙,阿关这才伸手,却是抓住了翩翩手腕。
‘你干嘛?’翩翩有些讶异,连连甩着手。
阿关握得死紧,说:‘刚刚阿泰灌了我几杯酒,我又想起来了!你又骗我,当初我的要求明明不是那样!’
‘我们要永远在一起,再也不分开了!’阿关说着,一把将翩翩拉来,搂进了怀里,学着阿泰的动作大力吻了翩翩。
天上突然炸出了火光,阿关和翩翩陡然一惊,吓得弹了开来,离了好远,石火轮也倒在一旁。
抬头一看,是一票神仙飞过天际。原来是大神仙们也想见见醒来的阿关,好不容易抬头一看,是一票神仙飞过天际。原来是大神仙们也想见见醒来的阿关,好不容易找着了,看见底下情形,也知道时机不对,呵呵笑着全飞走了,但那三花姊妹可不罢休,串通了荧惑星部将,一齐在天空炸火,这才吓到了阿关和翩翩。
‘关哥,翩翩姐,你们保重!有空上天庭来玩玩!’百声的声音拉得极长。
阿关和翩翩满脸通红看着天上,五彩焰火此起彼落,飞旋流转,久久不停,在空中闪耀着美丽形状,宛如回到了洞天一般。
众神全飞远了,阿关和翩翩总算松了口气,又牵起了手,并肩往妈妈家走去。
《太岁》--全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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