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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星子 当前章节:15390 字 更新时间:2026-6-23 15:05

“冥顽不灵的家伙,看我今天就收了你,回去领功!”阿姑大喝一声,身后十三只官将首全都杀了上去。

“你有官将首,我有家将团!”城隍也不甘示弱:“家将,上!”

城隍身后那群阵头,也杀了上去。

城隍一把抓起土地公,怒瞪着他。

土地公唯唯诺诺:“城隍,你真的…真的……”

城隍:“老土豆!我的确在邪化,邪化到一半,我的家将们大都完全邪化了,现在祂们只听我的,我不愿让他们被正神征讨,只得带着祂们藏匿起来,能藏多久是多久,我们已经没救了!我帮你一次,帮完了你就滚,再也不要来找我!”

城隍说完,将土地公往休旅车一抛,跟着自己也跳了起来,扑进战局里。

“我靠!长得都一样,我们要帮那边啊!”阿泰跳下了车,扶起了土地公,土地公发着抖:“不…不一样,老妖婆的是官将首,城隍爷的是家将团,就是你们说的八家将!”

“八家将!”阿泰张大了口。

小小一片竹林杀声震天,竹叶雨一般的落了下来。

十三只家将团大战十三只官将首,个个捉对厮杀。

车上两只狐精看了看,跳下了车,也要去帮忙,却不知那个是八家将,那个是官将首。

“祂们长得好像!”狐精大叫,退了回来,土地公站了起来:“有獠牙的!有獠牙的是官将首!”

大家仔细一看,果然官将首嘴里都有两只獠牙,踮着脚尖跳着,步伐看来诡异,却又异常凶猛;家将团步伐则显得阴柔飘逸。

“不需要你们帮忙!”城隍大喊一声,喝得两只狐精动也不敢动。

城隍在战局里居中指挥,亲身作战。前面是什役、文武差、甘柳爷、范谢将军,后头是春夏秋冬四季神和文武判官。

官将首和家将团都是十三只,但城隍本身也加入战局,阿姑却仍坐在轿子上,等于是十四打十三。

眼见官将首渐渐让城隍率领的家将团打得不断往后退,阿姑神色阴情不定,两只眼睛闪动着青光。

“你看那老妖婆动也不动,原来他不能打啊。”阿泰拍拍身旁的土地公:“擒贼先擒王,我们去偷袭他!”

土地公悄声回应:“好啊好!俺最喜欢偷袭了!”边说边和精怪打了个眼色,指指阿姑,突然打了个转,钻入了土里。

精怪们互看一眼,以极快的势子,朝阿姑扑去。

阿姑像是早有防备,手一伸,几道金光乍起,将两只狐精和鸟精震飞了老远,后头拿着石头冲来的阿泰楞在原地,手里的石块不知该扔还是不该扔。

阿姑又是一道金光,笔直射向阿泰,阿泰身后窜来两道红光,挡下了那金光。

“老妖婆!你忘了还有我啊!”六婆跳下了车,手里还抓了一把符:“你敢打我的猴孙,我跟你拼了!”

“老妖婆去死!”阿泰扔出手里的石块,阿姑大喝一声,一道金光打落了石块。

突然轿子下面一震,几截枯木窜了出来,缠住了轿子。跟着是一阵黄光,土地公从土里冲出,一柺杖打在阿姑头上。

阿姑怪叫一声,手里金光乍现,正要攻击土地公,六婆又一道红光驱魔咒,打在阿姑手上,打散了他的金光。

官将首众邪将一听阿姑怪叫,纷纷回头赶来救援,慌乱之际,城隍指挥着家将团大杀一阵,将官将首杀得遍体鳞伤。

阿姑又一声怪叫,从轿子里飞窜出来,在天空打了几个转,咻的一声飞不见了,官将首也跟着一齐撤退。

“我靠!原来老妖婆会飞啊!还装模作样坐什么轿子!”阿泰朝天空丢了颗石头,恨恨的骂着。

太岁《42》投降

阿关一行人马,好不容易退到一楼,庙门已关了起来,庙的正中有几只邪神,站在中间那邪神,一身黄袍,头戴金冠,正是顺德大帝。

四周都是恶鬼,将翩翩等人团团围住。

翩翩一方已有三名天将战死,翩翩将两名受伤较重的天将,和那些受伤较重的精怪虎爷等,都召回了白石宝塔里,以保住兵力。

“顺我者生,逆我者亡,你们投降,跟我一起打天下,到时天下少不了你们一份。”顺德大帝口音和蔼,缓慢的说着。

阿关恨恨的说:“可恶,竟然派出个替身替你死。”

翩翩:“哼…总算见着你了,你不过是个小神,何德何能自称大帝?”

顺德大帝:“我有实力,自然可以称帝,如今世局纷乱,天界遭逢巨变,我顺德挺身而出,无非是为了苍生,等我收了天下,乱世即将过去。”

翩翩冷笑两声,转头悄声对着阿关说:“你的石火轮呢?”

阿关:“停在外头。”翩翩:“召它进来…”阿关:“召…?你教过我召唤鬼哭剑,可是没教过我召唤石火轮…”

翩翩:“你只要专心一致,想着石火轮,它就能感应的到,你是它的主人。”

阿关点了点头,闭上了眼,专心召唤着石火轮。

翩翩手一抬,白石宝塔晃了晃,将精怪虎爷和天将们全都收了进去。

“这倒也是,看现在局势,你的确占了优势。”翩翩笑着走了两步,泛青的脸犹自冒着汗滴,勉强挤出笑脸。

顺德大帝扬起微笑。

翩翩:“天庭让叛军占领,正神退至人间。目前正神们大多在南部扫荡叛军,无暇顾及北部,这正是你的大好机会。”

“比起其他叛军,你的手段是高明多了。”翩翩:“天庭的叛军在天界正自相残杀,争夺首位,人间的正神们,除了和其他叛军不断战斗,内部也持续叛变。”

“照我看在北部…你没有对手,待你一统北部,正神已内耗的差不多了,天庭的叛军,也会因为自相残杀而削弱战力。到时候,你的确有机会击败祂们。”

“不过…”翩翩露出狡黠的笑容:“还差了个关键。”

“什么关键?”顺德大帝慈眉善目的说。

翩翩:“有一件事我是不懂的,到目前为止,至少正神还保有一定的兵力,大多叛军为了延后被正神扫荡的目标,大都暗地里发展势力。你如此大张旗鼓,除了让自己提前被正神攻打外,有什么好处?”

“正神现在虽然仍然匮乏,但若倾全力打你,你仍犹如掌上蚁一般,一捏即碎。”翩翩笑着说:“你没有理由相信自己万无一失,却敢如此声张,却是为何?”

“好丫头,讲得头头是道。”顺德大帝:“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你我都是神,天界的情势,你知,我会不知?天界在南部投入大部分兵力去保护太岁鼎,如陷泥沼一般。征讨本尊当然是会有的,就仅如同现在一般,派你们这几只小猫来玩玩。”

“再来,本尊大张旗鼓只是表面,为的只是一个‘快’字,兵贵神速,手脚不快,难道等正神来收我吗?办这法会,收千人信徒,其他叛军不敢,只有本尊敢。这不就快了人家一步吗?”

顺德大帝继续说着:“我走偏锋,下险棋,为得就是一举成王,要是我不大张旗鼓,顶多拼了个和另两只老妖平起平坐,祂们肯,本尊还不肯,但若我成功,就是一举成王,这就是大帝跟土霸王的差别。”

翩翩点点头:“我知道了,为了当大帝,你走偏锋、下险棋。但是走偏锋、下险棋,风险是一定有的。”

顺德大帝微微笑着:“这个自然。”

翩翩跟着笑:“然而古今以来,不论赌技再高明的赌徒,‘万无一失’这四个字,都是说不出口的。”

顺德大帝笑得更响了:“这个自然,本尊倒是不敢说这一搏是万无一失,但本尊却敢说,不搏,是万无一得。”

翩翩:“我倒有个方法,保你万无一失。”

阿关在一旁用力召唤着,额头都挤出了汗,石火轮动也不动。

“备位太岁。”翩翩说着。

顺德大帝眼里泛出光芒:“我听说过。”

翩翩:“太岁爷的手段你是听过了的,要是祂亲自征讨你,不要说称帝了,能决定自个的死法,就是万幸了。”

顺德大帝默然不语,看来还是对地神之主——太岁有所顾忌。

“但若是你手上有备位太岁,你想会如何?”翩翩吸了口气,保持微笑,指着身旁的阿关:“他就是备位太岁。”

顺德大帝眼中青光暴露,却又退了回去:“你这么说,我就会信了吗?”

“我解开他的隐灵咒,你自个判断。”翩翩边说,边在阿关脖子上捏了捏,划了两划,刹时顺德大帝背后金光大现。

“好!”顺德大帝双眼睁得老大:“小子灵气亦正亦邪,果然跟太岁一个样!”

翩翩:“要是你有备位太岁在手,是不是可以要胁正神,拖延住正神攻打你的时间,让你安心发展势力,更重要的是,备位太岁能够操纵太岁鼎,如此一来…”

“如此一来,我要成王,是水到渠成了!哈哈哈哈!”顺德大帝大笑了几声,看着翩翩:“丫头,我听说过你,你是太岁手下最得意的门将,你的意思是要降了?”

翩翩恭敬的点了点头:“只要您让我降,这备位太岁连人带车,都当作献给大帝的礼物。”

“啊!什么!”阿关一听,睁开了眼,一脸无法置信。

“连人带车?什么车?”顺德大帝不解的问。

砰的一声,石火轮破窗而入,撞倒了两只邪神,停在阿关面前。

“别慌!”翩翩看那些邪神个个要扑来一般,连忙说:“这车可是天界法宝,快如电光石火,日行千万里,是要一并送给大帝的!”

顺德大帝手一招,庙外的恶鬼们全围了起来,将所有窗子全部堵住。

“既然你要降,我当然接受。”大帝神色阴晴不定,招了个邪神:“丫头,按照惯例,本尊会将降将囚禁几天,以防有诈,你可不要见怪。”

翩翩:“不,这是应该的。”

顺德大帝手招了招,一名邪神拿出了铁炼,走向翩翩和阿关。

翩翩举起了手,待邪神来绑。

阿关怪叫:“翩翩!你…?”

邪神拿着铁炼往翩翩手里一绕,只看见蓝光乍现。

邪神的两只手,都掉到了地上。

太岁《43》白石宝塔

“你什么你!还不上车!”翩翩又挥出一道光圈,将那邪神斩成两半。

阿关连忙跳上了车,一手握着手把,一手召出了鬼哭剑,翩翩也跳上后座,身子像瘫了一般,伏在阿关背上,低喘着气:“你这傻瓜,我还以为你召不来石火轮,正在想如何骗祂去帮你拿呢…”

几个邪神大叫:“你做什么?”“不是要降?”

阿关大叫:“突然又不想降了!”

邪神们扑了上来,顺德大帝连忙开口:“贱丫头可杀!备位太岁捉活的!记住!捉活的!”

石火轮飞快,在庙里乱窜,顺德大帝要抓活的,可是备位太岁可受不了邪神一刀,邪神们个个绑手绑脚,逮到机会也砍杀不下去。

阿关仗着如此,只攻不守,翩翩在后座不断放出光圈,两人乱杀一通,所到之处,邪神不是让鬼哭剑刺中,就是让光圈劈中,一下子杀倒了好多邪神。

三只邪神将石火轮逼到角落,全扑了上来,阿关连忙停下车大叫:“降了!我投降!”

邪神一怔,急忙停了下来,回过头来,看看顺德大帝的意思。

几道光圈炸了过来,阿关一剑一个,刺倒了那三只邪神,又开始在庙里乱窜,这边刺一剑,那边刺一剑。

“好奇怪,为什么一下子想降,一下子又不想降呢?”阿关边刺边叫着。

“敢捉弄本尊!”顺德大帝金光乍起,也飞扑了起来:“不活捉了!通通杀光!”

阿关哈哈大笑,回头看看翩翩:“看来我这回真的要成神了!”

翩翩气若游丝:“你不会死的,都是我的错,我的战术失败…”

阿关:“什么话,这次战术是大家一起讨论出来的,要怪就怪那顺德邪神老奸巨猾!”

翩翩:“放心,我不会让你死的…”

顺德大帝左挥一阵金光,右挥一阵黑雾,将阿关逼到了墙角,跟着吐出一团黑气,朝阿关扑了上来。

眼看顺德大帝就要扑到阿关身上,翩翩急忙扔出白石宝塔,背后翅膀一现,飞了起来,同时拉住阿关往上跳,将阿关连人带车都拉进了宝塔。

………

………

………

阿关摇摇头,醒了过来,看看周围是一片广场,远处有几处凉亭,有几处假山,有小桥流水,有草木花园。更远处是白色的墙,围成一个八角形的空间,自己就在这八角形的广大空间里,抬头一看,天花板也是白色的

翩翩躺在地上,一动也不动,阿关紧张的摇了摇她:“翩翩,翩翩!”

远处有条楼梯,楼梯是一阵骚动,天将们跑了下来,后头还跟着精怪和虎爷们。

“你们怎么在这!这里是哪里?”阿关吓了一跳:“翩翩她受伤了,快来看看她!”

“情况不妙…”金甲天将看了看翩翩,从身上拿出一瓶伤药,倒在翩翩的肩头上:“仙子中了很厉害的邪咒…”

老树精抢过去看看,看不出什么东西,几只精怪也凑过来看,一只花精吐出几口唾液,抹在翩翩肩头上。

“喇叭花,你做什么?”“你用口水抹仙子作啥?”几只精怪起着哄。

“你们懂什么!”花精:“我的唾液有疗伤的功效啊!”

“那有什么了不起,我也会啊!”“我也会!”有些精怪也挤了过来,有些也吐了口水,有些拔下几片脑袋上长的叶子,纷纷要往翩翩肩头上抹。

“喂!住手!”阿关急得大喊:“你们别闹了!”

“好了!”金甲天将挡下那些精怪:“翩翩仙子身上中的不知道是什么咒,怎么由得你们这样胡搞瞎搞!”

“大人…情况不太乐观哪!”天将:“翩翩仙子脸色发青,最多…最多只能撑两个时辰,要是两个时辰之内不能送回据点二治疗,恐怕…恐怕…”

“两个时辰,就是四个小时…”阿关看看四周:“这里…不会是宝塔里头吧…”

癞虾蟆:“是啊!是啊!这里是白石宝塔里头没错!大人你放心,这宝塔也是个大大的宝物,不论邪神用什么方法,不管用火烧、用水淹,都伤不了宝塔,不管外头如何天摇地动,宝塔里头也安稳如常。”

阿关:“刚刚让顺德大帝逼得逃进宝塔,现在外头是什么情形也不知道了,要怎么在四个小时之内逃回文新医院呢?”

老树精:“大人你先别急,我们上去看看外头情况再说。”

阿关有些惊讶:“咦!这里看得到外头?”

“看得到啊,这宝塔可大得呢!”癞虾蟆跳着说。

老树精在前头带路,往那楼梯走去:“这宝塔,共有九层,第一层,就是大人刚刚进来的地方…”

众精怪纷纷起哄七嘴八舌的讲解这宝塔的构造。

白石宝塔共有九层,第一层是庭院,第二层是食堂,第三层到第七层是房舍,第八层是会议室,第九层是天台。

到了天台,阿关吓了好大一跳,差点跌下楼梯,天台是由八根梁柱撑着塔顶,塔外一对红色大眼正盯着塔里。

“大人别惊慌!邪神看不到我们的!”老树精扶住阿关:“白石宝塔从外头看,只是一尊石雕而已,若是没有仙子的咒语,外人是进不来的。”

那邪神看了几眼,看不出什么东西,一脸无趣走了开来。

“原来如此…”阿关走到塔边:“如果要出去的话…”

癞虾蟆拍拍塔边的护栏:“如果要出去,只要跳过这护栏,就能窜出塔外了。”

“那好!我们杀出去!”阿关念了咒,召出鬼哭剑,一手抓着伏灵布袋,就要往塔外跳。

“哎呀,万万不可呀!”老树精抱住阿关,几名天将也拦住阿关。

“大人你看,外头那是什么?”老树精指指塔外,阿关看去,只见到塔外还有一根根金黄色的柱子,楞了楞:“那些…不就是柱子吗?”

金甲天将:“大人,刚刚你们跳进塔后,我们在天台,将接下来的情形看得一清二楚,顺德邪神拿起这宝塔端倪了一番,随即交给手下,它手下将宝塔拿到了庙后头的地下密室,用一只金笼子,将宝塔锁了起来。”

“你看外头那些金色柱子,其实就是金笼上的条柱,从这里看像相距很远的柱子,但实际上金笼子只比宝塔大一些而已,要是大人你跳了出去,身子立时变回原来大小,会被小而坚硬的金笼子挤压成四分五裂的。”

阿关这才冷静下来:“对呀,岂不像是绞肉机绞出来的肉屑了,我竟然没想到…但是…但是翩翩她…”

金甲天将:“现在只能等医官向太岁爷求援了…”

阿关摸了摸身上,掏出手机,却完全打不出去:“糟糕,这里根本收不到讯号,阿泰他们不知道我们受困了啊…”

老树精摇摇头:“只能等待了啊…”

阿关闭着眼睛,像是想到了什么,楼梯口一阵骚动,石火轮飙了上来。

“这次听话多了,要你来就来。”阿关牵过石火轮:“那金笼虽然坚固,但要是把石火轮给扔出去,会怎样?”

“这车…是天工神器…”老树精想了想:“可能会把金笼挤碎,但也可能被金笼挤碎。”

“那好…”阿关:“这里还有没有坚固的东西呢?”

三名天将们互看了看,解下了身上的巨斧:“大人,我们用的斧头应该也挺坚固。”

老树精对着身后精怪说:“大家来帮帮忙,赶紧把塔里坚硬的东西全都搬来,咱们准备反攻了!”

精怪们一声欢呼,四处翻着,搬来一张张石椅、石桌,连庭院里装饰用的大鼎,也搬来了。

太岁《44》突围

“啊!这个鼎好,应该撑得破金笼!”阿关拍了拍那大鼎,大鼎足足有两公尺高,两公尺宽,材质是类似青铜的金属。

计画抵定,阿关呼了口气:“只要能逃出地下室,骑着石火轮一定逃得掉!”

“看到那邪神没,祂是负责看守这间密室的守卫。”老树精指指塔外远处那只灰色盔甲的邪神,似乎有些心不在焉,频频往外探头。

“顺德大帝现在该不会在吸取信徒们的精力了吧,竟让祂给得逞了!”阿关恨恨的说。

“暂时不会。”金甲天将摇摇头:“我们先前对着信徒们施下的睡眠咒,不但让信徒陷入长眠,也会封印住他们身上的精力,让顺德邪神无法吸取精力。若不经翩翩仙子亲自解咒,睡眠咒至少可以维持一个月,就算顺德邪神自己解咒,也要花上一天的时间。”

阿关点了点头:“一天…好吧,至少现在我们先逃出去再说。”

抓准了时机,一声令下。

几名精怪合力将大鼎抛出塔外,轰隆一声巨响,巨鼎被抛出塔外瞬间,立时变大,果真让金笼切成千万条面条般的细铜条。

尽管如此,金笼瞬间遭到巨力撑挤,底部也出现了损坏,几根金柱被撑离了底座。

看守的邪神吓了一大跳,跑过来察看,小小的密室堆满了细长的铜条,全都是大鼎的残骸。邪神七手八脚拨弄了半天,把铜条拨到一旁,正要伸手抓向金笼,又是一阵阵巨响。

原来塔里的精怪们见大鼎还挤不坏金笼,便纷纷将石椅、石桌也扔了出去。

磅磅磅的连串巨响,炸出来的碎石将邪神弹了老远,邪神坐了起来,一脸错愕,根本不知道是什么情况,祂站了起来,金笼早已不在桌上。

邪神着急的在碎石堆里翻了翻,好不容易找到了金笼和宝塔,金笼已经挤爆了,笼子上的条柱散了一地,。

邪神拿起宝塔,瞪大了眼,搔搔头,像是不知该如何向顺德大帝禀报眼前发生的事。

眼前黑影一晃,竟是鬼哭剑从宝塔伸了出来,正中邪神额心,阿关从塔里跳了出来,跟着是金甲天将。

邪神脑袋喷出黑烟,手脚还挣扎着,金甲天将一斧劈下,斩下了邪神的脑袋。

阿关拿着白石宝塔,蹑手蹑脚的走出密室,室外是条长长走廊,走廊上还有几间门,原来密室不只一间。

一只蜜蜂精飞出塔外打头阵,缩小了身子飞到走廊楼梯口探了探,回头向阿关打了暗号。

阿关和天将一前一后,上了楼梯,楼梯上是一片黑,虚掩着一扇门,露出细微光芒。蜜蜂精飞出门缝外,一会儿又飞了进来,在阿关耳旁轻声说道:“大人,咱们现在就在庙后头的小屋里,外头没人,可以出去了。”

阿关点点头,轻推开门,外头是一间像是储藏室的房间,里头堆了些杂物。

出了这储藏室,走了几步,只听见远处有些骚动,天上几只邪神发现了鬼鬼祟祟的阿关,全都俯冲而下。

“大人!快走!”塔里的精怪丢出了石火轮,金甲天将和蜜蜂精则跳回宝塔,阿关立时跨上车,猛力踩下踏板,石火轮轮上火光一起,阿关连人带车仿佛化作一道银光,飙过了几株矮树,瞬间就到了庙前广场。

此时广场上有一群矮小妖人,像蚂蚁照料蚁卵一般,将信徒排成一列列,还盖上帆布,深怕熟睡中的信徒有什么不测,大帝就少了一个可以吸取精气的信徒了。

小妖人还没看清楚什么,阿关就飙过了人群,飙向广场外的山路。

突然庙里一声巨吼,顺德大帝又惊又怒的窜出庙外,身后还跟了几只邪神。

顺德大帝疾风般的跟在石火轮后头,阿关死命飙着,怎么也甩不开。

阿关口袋里的白石宝塔动了动,冒出一颗头,竟是癞虾蟆的头,对着顺德大帝喊:“哈哈哈!狗邪神哪狗邪神,动作慢得像乌龟爬一样,追不到呀追不到!你就是追不到!”

顺德大帝怒吼一声,加快了速度,却仍然只能勉强跟在石火轮后头。

阿关回头看了看:“啊啊,好慢哪!大帝只能闻我的屁,我看改叫顺德小帝好了!”

癞虾蟆原本只是探头出来解解嘴痒,没想到备位太岁也跟着自己骂,一下子精神全上来了,清了清嗓子,连珠炮似的骂着:“不好!不好!我觉得应该叫作顺德小屁比较贴切!”

阿关:“为什么呢?”

癞虾蟆:“因为这狗屁神品味实在太差,差透了,撒泡尿说是符水,拉沱屎说是灵糕,都臭得跟狗屎一样,这么低级的行为也做得出来,不叫顺德小屁怎么行呢?”

阿关:“好像有点道理!”

“小娃敢消遣我!”顺德大帝在后头听了,怒吼连连,挥出几团黑气,都让阿关给闪过。

癞虾蟆:“啊呀!顺德小屁生气了,足见祂心眼狭小、目光短浅,一个心眼狭小、目光短浅的小屁想要一统天下,我看是痴人说梦啊!”

阿关:“如果祂没能一统天下,会不会哭呢?”

癞虾蟆:“祂何只会哭,还会抱着祂的灵糕符水一起哭,边哭边吃边喝啊,狗屁神最爱吃臭屎了!”说完噗嗤一声,吐出好大一片口水。

顺德大帝使尽全力来追,没料到癞虾蟆骂一骂还吐口水,一时闪避不及,让口水喷了满脸。

癞虾蟆:“大人你看,祂现在追不上,不就气得哭了!”阿关回头一看,只见到顺德大帝满脸绿色的黏液,不禁哈哈大笑。

癞虾蟆:“顺德小屁,哭都哭得这么难看!难怪作不了大帝,一辈子只能当小屁!”

这一来只把顺德大帝气得七窍生烟,就差没炸开来,祂嘴里冒着黑气,却始终追不上石火轮的速度。

很快的,阿关骑下了山,骑到了街上,顺德大帝眼见追不上,索性不追了,掉头往回。祂生性多疑,身后的邪神手下跟不上祂的速度,都远远落在后头,祂只身单影在街上,担心其他势力的邪神趁机偷袭,只好放弃备位太岁这到口的肥羊。

………

………

………

天界北部据点二——文新医院

阿关看着窗外发呆,翩翩躺在病床上,脸色又黑又青,右肩头肿得像是碗公一样,一动也不动的昏睡。

刚才在几位医官会诊之下,一致认为翩翩中的这毒咒险恶异常,一时之间也无法治愈,非得要顺德大帝亲自来解才行。

能逃出顺德大帝的魔掌已是万幸,现在要将祂活捉,谈何容易呢?

阿关摇摇头,又否定了一个想法,他绞尽脑汁,想着各种方法,通通都不可行。

传来门锁转动的声音,阿关回头一看,进来病房的是太岁。

太岁《45》太岁头上动土

阿关吓了一跳,连忙跳下窗台恭迎。太岁一身黑袍,后头还跟了个白发白须白袍的老人。

太岁:“小子,我在南部有听闻你的情形,你进步很快,比我想像中还快,已经能够和邪神对垒作战了。”

阿关尴尬的笑了笑,想想若没有翩翩、没有六婆、没有虎爷,自己早就死不知几次了。

太岁拍了拍身旁那白袍老人的肩:“小子,给你介绍,这位是太白星。”

阿关先是一愣,赶紧对着一向只出现在神话里的太白金星,恭敬的点了点头。

“我们…中了顺德大帝的计,翩翩她…”阿关搔搔头说。

太岁走近翩翩:“我知道,天将已经和我报告过事情的经过了。”

太岁:“本来你们的兵力便不如顺德那家伙,为了阻止顺德法会,以卵击石也是没有办法中的办法。但小娃儿太过托大,以为只靠自己就能将顺德一举成擒,没有事先通报我们这次的行动,她忘了她还带着你这个备位太岁,要是出了什么意外,她如何担当的起。”

阿关:“这次的计画,是我们一起想出来的,不能怪翩翩。”

太白星伸手在翩翩肿胀的肩头摸了摸,泛起一片白光,看了看阿关:“小娃讲好听一点是你的伙伴,讲实际一点是你的保姆,这次使你身陷险境,她难辞其咎啊。”

太白星手收了回来,翩翩肩头的肿胀看来消了不少。

太岁:“如何?”

太白星摇摇头:“这邪咒厉害的很,是顺德自个炼出来的,非得要祂来解才行,如果让我们解,可能要花上好几天的时间才能研究出破解的方法,小娃儿可撑不了那么久。”

“那好,我现在就去把那顺德给揪过来,替小娃解咒。”太岁看看阿关:“你也跟我去吧。”

“现在?”阿关:“再去攻打顺德大帝一次?”

太岁:“怎么,你怕?”

“当然不怕!”阿关跑到窗边的柜子前,将白石宝塔、伏灵袋等等的宝物,都带在身上,拍了拍脸,准备再次出发。

太岁看看太白星:“太白,你要不要一起去?”

太白星笑了笑:“好啊,我也想去看看那顺德是什么料,何德何能敢自称大帝?”

………

………

………

月光皎洁,像一盏不灭的夜灯。

阿关骑着石火轮,循着老路,一下子就来到顺德庙前广场。

此时广场前已搭起了帐棚,里头都是打鼾的信徒,每个帐棚外头,都有小妖人看守。

几只小妖人见了阿关,全围了上来,阿关二话不说,念了咒,召出鬼哭剑就是一阵砍杀,脚下踏板一踩,瞬间撞开半掩的庙门,撞进庙里。

一张大桌上摆着一面地图,顺德大帝正背对着阿关,和几位手下讨论著当前局势。

顺德大帝听见声音,回过头来,一见是阿关,瞪大了眼,显得有些惊讶。

“你…”顺德大帝双眼一瞪,庙门磅的一声紧紧关上,几只邪神围了上去,挡在阿关左右,以防他逃走。

顺德大帝:“你胆子真大,竟然又回来了?”

阿关:“我想起来刚刚骂你骂得不够过瘾,只好折回来,再骂你一顿。”

“哈哈哈,真是英雄出少年,了不起,了不起。”顺德大帝不怒反笑:“这次若再让你逃了,本尊可真的要改名顺德小帝了。”

阿关:“你记性不好,不是小帝,是小屁,你忘了吗?”

“油嘴滑舌的小子!”顺德大帝一声怒吼,扑了上来。

只见金光一闪,阿关扔出了白石宝塔,宝塔一震,将顺德大帝弹了开来。

金光后头站的正是太岁和太白星。

“太…太岁!”顺德大帝一声尖叫,像是不敢相信太岁爷就站在眼前。

跟着是几十名天兵天将,纷纷从塔里窜出,或持大剑、或持巨斧,站在两旁。

几只邪神见此情形,傻了眼,互看了看,都不敢轻举妄动。

太白金星看了看那些邪神,叹了口气:“你们本都是正神,受了恶念影响,堕落成邪魔,我不怪你们。只要放下手中兵器,跟我们回去,让太岁替你们净身,你们或许还有得救。”

有些邪神赶忙扔下武器,伏在地上,有些看看顺德大帝,不知该如何是好。

顺德大帝满脸狰狞,恶念侵蚀了祂的一切,现在要祂放弃好不容易打下来的江山,祂如何甘心。

顺德大帝:“本尊不明白,太岁…爷,你们一直都在南部守卫着太岁鼎,何以突然北上…”

太岁:“哈哈,你还装蒜,你你…你…老夫想起来了,我见过你,你本来只是一小小山神,天界看你做事勤快,安排你入庙,做一正神副手,受凡人香火供奉。想不到你也真有本事,现在倒自称大帝了,我们再不来瞧瞧,你大概连玉皇也不放在眼里了。”

顺德大帝楞了半饷,好不容易开了口:“天界逢此巨变,正神四分五裂,本尊不过也只是顺应时势,自据一方而已。”

太岁:“自据一方?听说你老除了自据一方外,还四处征战,若你打的尽是邪神也罢,但你还用邪术蛊惑人心,无所不用其极的吸纳信徒,这可是其他邪神不敢作的事啊。你吸取信徒精气来增强自身邪力一事,我们也早有耳闻。只是老夫可万万没想到,你胆子大到聚集千人信徒,公然举办法会,还准备大桌大桌迷药毒汤,你当正神们全都瞎了?聋了?”

顺德大帝一双眼睛转个不停,青光一闪一灭,不知在想什么。

太白星手一招,一阵白光,手里现出一条银色绳子:“你要自个束手受缚,还是要我们动手?”

顺德大帝看了看四周,大多邪神都伏在地上投降,庙外虽然有不少鬼怪,但怎么会是天兵天将们的对手,楼上还有不少邪神,却有不少受了伤,都是让鬼哭剑刺伤的,伤虽不重,但却难受的紧,让鬼哭剑刺伤的部分,极难愈和,会不断冒出黑烟。

叹了口气,顺德大帝低下头,缓缓走向太岁和太白星,嘴里喃喃自语:“本尊走偏锋,下险棋,搏来了这样大的势力,到头来却还是输了。”

太白星:“这个自然,走偏锋、下险棋,等于是赌。既然是赌,哪有一直赢的。”

顺德大帝双手慢慢举起,太白星点点头,正要伸手。

只听见顺德大帝突然暴吼,一手不知什么时候多了只匕首,向太岁猛然刺去。

“啊啊!”阿关连忙大叫,太岁却像早有防备一般,两指一伸,在那匕首刺到眼前时,一把捏住。

顺德大帝骇然,放开了匕首,向后一弹,弹了老远。

太岁手泛黑气,夹着那匕首看了看,只见那匕首上一片墨绿,转头对太白星:“这上头的邪咒跟小娃儿中的邪咒应该一样。”

“我看就是。”太白星点点头,看向顺德大帝:“你伤了太岁手下爱将也就罢了,要受缚前还耍这手段,太岁头上动土,你胆子果然不小。”

太岁《46》绿毒

顺德大帝身子一震,转身就要逃跑,楼梯口的路早已让几名天将守住,其他的天将提着斧头,都上去抓拿那些负伤的邪神,只听见楼上传来阵阵打斗声。

顺德大帝见上不了楼,转身想往窗子钻,才转身,太岁早已在身后等着祂。这邪神一急,两张枯瘦的大爪朝太岁抓去,太岁两手一伸,和顺德大帝一手抓着一手。

“吼!”顺德大帝整张脸涨了起来,深褐色的脸慢慢变得泛出红色,似乎是把力气全用了出来。

太岁无动于衷,只见顺德大帝脸上青筋暴露,转头看向自己的右手,竟见到太岁和祂对握的那手,手指慢慢…慢慢的掐进了祂的手背。

顺德大帝发出低吼,吸了口气往太岁脸上一吐,吐出一股暗绿色浓雾。

那暗绿浓雾渐渐散去,太岁却老神在在,像是什么事也没发生。

顺德大帝正不可思议,喀吱喀吱,左手已被太岁捏碎了。

还没嚷出声来,就见到太岁也吸了好大口气,朝顺德脸上吹出更大一股黑雾。

“嘎!哇啊!”顺德大帝发出了哀嚎,祂脸上被黑雾喷到的地方,像让开水烫了一般,肿起了一颗颗水泡。

又是一阵喀吱,顺德的右手也被捏碎了。

太岁呵呵一笑:“怎样,老夫这口气,比你那口气呛多了吧,哈哈。”说完随手将顺德大帝扔向太白星,太白星手一挥,银色绳子飘然而出,自动捆住了顺德大帝。

顺德大帝像是丧家之犬一样,全身抖个不停,也不知道是剧痛或是懊恼。

庙门打了开,太岁和太白星走了出去,阿关跟在后头,四名天将押着顺德大帝。外头聚集了大批大批的恶鬼和小妖人,嚎叫着,要来救它们的大帝。

太岁回头看看阿关:“小子,轮到你了,该是你表现的时候了。”

“啊…”阿关楞了一楞,眼看这么多恶鬼哪里打得过,但是后头这么多对眼睛看着这备位太岁,怎么好意思说不打?不行也得行,打不过也得打!

阿关苦笑,念出召唤鬼哭剑的咒语。

阿关召出鬼哭剑冲了上去,先丢出伏灵布袋,三只鬼爪暴窜而出,阿关拿着鬼哭剑乱砍,还抽出白焰符乱射,一下子倒也杀倒了大片鬼怪。

两分钟不到,阿关渐渐难以对付这么多鬼怪,鬼怪们发了狂似的扑上来又咬又抓,阿关刺倒一只,就有两三只扑来。

一个站不稳,阿关让几只恶鬼给扑倒在地,他乱挥鬼哭剑,总算将恶鬼砍死,又站了起来,狼狈的杀着。

“嗯,毫无章法可言…”“没办法,小子刚拿到鬼哭剑,却从没学过剑术…”太岁和太白星,边笑边评论著。

一只恶鬼扑了上来,阿关闪避不及,眼看又要让恶鬼扑上,突然一阵黑风,恶鬼已成碎块。

太岁拿着一柄好长的黑色画戟,上头还挂了些吊饰,威风凛凛的站在阿关身前。

“小子,我来教你几招。”太岁还没说完,恶鬼们就扑了上来。

只见到太岁手一挥,黑色大戟像雷一样的左右劈砍,原本聚集了密密麻麻鬼怪的广场,一下子给扫出了一小片空。

阿关看得合不拢嘴,也顺手砍倒了几只恶鬼,看看手上鬼哭剑虽然也算厉害,但比起太岁手上那大戟却显得小巫见大巫,难怪太岁嫌它不够威风了。

原本疯了的恶鬼们让太岁一阵砍杀,像是回过了神,吓得东逃西窜,太白星手一招,身后几名天将也杀了上去。

不一会儿,大多恶鬼都逃了开来,天将们也不再追,太岁逼着顺德大帝替信徒们解开了迷咒,一行人便返回了据点二。

………

………

………

这天黑云密布,阿关起了个大早,买了些零食到文新医院去探视翩翩和母亲。

阿关妈妈还躺在病床上睡着,昨晚顺德大帝让太岁掐着脖子猛拍脑袋,不得不替广场上的信徒们解了邪咒,回到文新医院,又替阿关妈妈也解了咒。

跟着是替翩翩解咒,但过程并不顺利。

“翩翩仙子中的是‘绿毒咒’,这是顺德邪神自己炼出来的邪咒,咒术极其凶狠。昨晚太岁爷押着顺德邪神前来解咒,那邪神虽然化解了大部分邪咒,这使得仙子不至于丧命,但却会留下后遗症…”

阿关看着病床上的翩翩,一边听医官解释情况,这时翩翩已醒了过来,但有些憔悴,脸色惨绿,对来探视的阿关不理不睬。

阿关:“后遗症,那是什么?”

医官:“顺德邪神的说法是,一般神祇在没有救治的情况下,会在几个时辰内死去,就算经过医官们的救治,也只能勉强维持住性命。顺德邪神解开的部分,是绿毒咒致命的部分,但祂却无法消除绿毒的后遗症。”

阿关:“那后遗症是什么呢?你还没有回答啊…”

医官:“后遗症…中了这绿毒咒,会从伤口开始…开始…”

“好了!”翩翩:“阿关,你别问了。医官,你退下吧。”

医官耸耸肩,退出了病房。

“翩翩,你觉得好点了吗?”阿关拿了片饼干递给翩翩,翩翩摇头不吃,阿关只好自己吃了。

阿关:“你…你是不是伤口在痛,所以心情不好?”

翩翩:“不…只是…”

这时太岁推开了门,走了进来。

“咦,小娃儿醒了啊。”太岁看看翩翩:“唉,我正好有件事要跟你说…”

太岁搬了张椅子,在翩翩床前坐下:“这次攻打顺德邪神的行动,你的确疏忽了一些事,你自己应该知道吧。”

翩翩脸色铁青,点了点头:“我知道,都是我的错,我太小看顺德那邪神了。”

太岁:“你知道就好,这次行动,正神们大都已经知道了,昨晚我和几位大神讨论了一番,已有了结果,但老夫还是想听听你的意见。”

翩翩点点头,眼框有些泛红。

太岁:“在所有同辈中,小娃儿你是老夫最看重的,你聪慧过人,又骁勇善战,老夫一直认为你才是最好的人选。”

“但其他几位神祇却不这么认为,祂们对行事有些躁进的你,有点意见…我们讨论了许久,推举了几位人选出来…老夫想听听你对祂们的看法。”太岁摸摸鼻子,像是有些难以启齿。

翩翩静了半饷,深吸了一口气,气色更差了:“……秋儿不像我这样鲁莽,她冰雪聪明,处事冷静,是最好的人选。”

太岁:“的确,昨晚讨论中,这小娃也是最受赞扬,不过,老夫总觉得她城府太深,猜不透她在想什么,再说,她没有你的身手,也是一个缺点。”

翩翩:“经过昨天一战,我明白备位太岁的职责并非作战,也不需要善战,秋儿若能让阿关…备位太岁大人时常身处平安,专心学习操作太岁鼎,善不善战,并不是那么重要。”

太岁点点头:“其他大神也这么说,既然你也这么说,那……”

翩翩闭上了眼:“太岁爷,不必考虑了,就这么决定吧。”

太岁:“好吧,我会往主营通知,小娃儿,你这伤可能还得拖上一阵子,依老夫之见,你回洞天休养,应该会比较好。”

翩翩看向窗外,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我也这么想。”

阿关按捺不住:“…呃,你们说什么怎么我一句也听不懂…”

太岁咦了一声:“怎么小娃儿没告诉你吗?你的任务是备位,而她的任务是…”

“太岁爷!”翩翩提高了声调:“我会跟他说的,让备位太岁大人也到洞天走一趟,他经过昨天一战,也需要休息…”

“好吧,这事…就让你们自个处理吧。”太岁点了点头,走出了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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