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思的是,站在房外的侍卫目不斜视,似乎根本听不见声音,要知道能够护卫在国王身边的人不说忠诚度如何,单说修为的话恐怕要比一般的将领还高,这敲门的声音虽低,但他们怎么可能听不见,就算听不见总能看到吧,这么肆无忌惮的敲国王的门,难道不想活了?
然而事情就是这么奇怪,对这些侍卫而言,他们确实听不见这声音,而他们的目光偶尔扫过房门的时候,也看不到异常,因为那里空空如也,别说人了,连根头发都没看见,自然没有人阻止这敲门的声响。
“进来吧。”
随着国王的声音响起后,那敲门的声音戛然而止,房中仿佛有阵风吹过,房门并没有打开,但国王的面前却出现了一个黑衣人,此人黑布缠面,不光脸上缠着黑色布条,连身上各处都是如此,若是王宸极看到了恐怕一定会惊呼:“木乃伊怎么也穿越了?”
国王斜靠在椅背上,看到这个突如其来的身影连动也没动:“说吧,说具体些。”
“是”黑布人声音嘶哑,用破锣这个词汇来形容都算抬举他了。
国王眉间一跳,皱了皱眉没有说话,虽然已经习惯了他的声音,但一段时间不听,猛然间入耳还是有些难受。
“陛下,杜先生自从离开他的馆舍后……”
正文 128.剑皇
“陛下,杜先生自从离开他的馆舍后,并没有与别人接触,一路上没有停留,是直接进宫的,不过发生了两件小事,一个是路上的时候,曾经有一位教廷的牧师远远地看了杜先生一眼,之后便匆匆离开了,臣下担心他看出来什么,就暗中派人跟踪他,在一个无人处将其击杀。另外,在杜先生进入宫门的时候,曾有侍卫言谈中提及杜先生的名字,按照您之前的命令,现已被臣下暗中处理了,相信以后不会再有人谈论杜先生了,从而避免有心人察觉到什么。”
黑布人的声音虽然难听刺耳,但回答问话的时候却抑扬顿挫,有高有低的声音此时听起来已经不那么让人难以接受了。
“那个牧师在处理的时候,没有引起别人的注意吗?”国王问道。
“陛下请放心,击杀他的地方很隐蔽,而且是高手做的,他绝对没有机会在临死前发出消息。”黑布人垂着头,异常恭敬:“另外,经过这段时间的观察,杜先生在没有您召唤的情况下,从来不走出馆舍,臣下始终无法判断他用什么方法与别人取得联系。”
“这你就不用管了,本王自由安排。”国王缓缓道。
“陛下,之前您让臣下查探杜先生馆舍的饮食消耗明细,已经打探清楚了,所有用度都与馆舍内的人员相符,并没有多余的人藏于馆舍当中。”
国王一笑:“那可不一定。好了,你这次做的很好,下去领赏吧。”
“是,臣下告退。”黑布人的身影微微一晃,恍若青烟一般消散在房中。
房间再次恢复平静,国王却依然没有起身的意思,双目微闭,靠在椅子上养神。
“你小子好舒服啊,让我老人家去给你办事,你却是清闲的紧啊。”
一道苍老的声音突兀的出现,听声音仿佛就在国王耳边一般。
国王蓦然睁开双眼,但却没有因为这个声音感到紧张,脸上露出笑容,干净利落的站了起来,对着身后黑暗处行礼道:“祖父您可回来了,孙儿担心死了。”
“哼!”那个声音并没有因为国王的讨好变得可亲,反而有些不耐烦:“担心我?我怎么一点没看出来。”
此时的国王既没有在杜先生面前的坦然,也没有在黑布人面前的疲惫,完全是一副讨好的模样:“祖父,您可是误会我了,自从您闭关出来后,我就一直希望得到您的指点,哪里敢对您不敬啊,您帮我办事,不也是帮助咱们萧家吗,您之前没在所以不知道,我和姓杜的说话的时候,一直担心您的安全,虽然将他引出来了,但谁清楚他的馆舍里有没有高手啊,现在听到您的声音,我才真的放心了。”
苍老的声音再次轻哼了一声,沉默片刻后道:“他的馆舍我去看过了,没有什么特殊,除了他意外也没有什么剑圣以上的高手存在,看来他们这次的合作很谨慎,也算有诚意。”顿了顿道:“虽然我依然不赞同和他们扯上关系,但既然他们主动联系的你,有愿意提供一些助力,那暂且先合作下去,毕竟我也希望,咱们雪之国可以真的变成帝国,而不是自称帝国,而你这个国王变成帝王,不再受教廷的那位皇帝……教皇约束。呵呵,帝王、国王一字之差,可地位却差得太远了,想当初我成为国王的时候,当时的教皇却不同意,不参加加冕仪式,要不是付出了足够大的代价,恐怕……”
苍老的声音越说越愤怒,到最后虽然没说出来,但国王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当时要不是付出的代价让教皇满意,恐怕自己的祖父就当不了这个国王了,而自己现在恐怕更不可能是国王了。
国王心中的怒火也开始升腾起来。雪之国号称帝国,却并不是真正的帝国,连国王都不敢自称帝王,就是因为上面由教皇的压制,有教廷的威压在,整座大陆的四个大国都没人敢称自己为帝王。
而教廷别看土地的面积没有其他四国国土广大,但真实的实力却远远高于四个国家,虽然不敢说高于四国的总和,但由于教廷的暗中挑拨,这么多年下来,国与邻国之间总是摩擦不断,矛盾重重,根本不可能合作攻击教廷,所以各国虽然知道联合起来也许能够击溃教廷,但都没有联合起来哪怕一次,最主要的原因是四国之间互相猜忌,总担心本国被别的国家诱去当炮灰,谁也不傻都想保存实力,等别国损失惨重后再坐收渔利,自然不可能合作。
房间中再次变得沉静下来,国王深吸了口气,压下心中的怒火,脸上变化莫测一阵后,流露出期冀的神色:“祖父,传说剑圣之上就是剑神,您如今恐怕已经到了剑神的修为了吧?”
“没有,这个传说我不知道真伪,但我知道剑圣之上绝对不是剑神,之间应该还隔了一个层次,这个层次具体是什么我也不清楚,因为在我之前咱们萧家没有人达到过,而我现在就应该出于这个层次,再上一步就是剑神。”
国王脸上一动,说道:“前段时间曾听那姓杜的说过,他会派皇级强者暗中潜入雪之国内的教廷打探他们的部署,您看您现在这个层次是不是就是皇级啊?”
“嗯?”苍老的声音略显诧异,随即叹息道:“应该是吧?剑皇?难怪他们能够和教廷抗衡了这么久,我还以为我的修为已经达到了顶峰,是一个新的高度,还曾自诩教廷中就算有和我同层次的人,也不会太多。没想到他们却用皇级刺探情报,看来他们的皇级不会在少数,那教廷就的皇级就更不会比他们少了,哎……”
国王的心情也开始沉重了起来,之前他清楚祖父的时候,就是因为祖父的修为比剑圣高,他还沾沾自喜的认为,自己有和杜先生平等对话的底气,现在看来自己是夜郎自大了。
“我回去修炼了,不能再浪费时间了!”苍老的声音既无奈又沉重消失在空气中,只留下面色难看的国王在房中发呆……
正文 129.关于埃兰
ps:稍晚了一些,但字数绝对够,求收藏……
细屑的雪花在空中飘散,飞舞着。雪之国西部的雪常年来都不算大,地面上偶有积雪也不影响赶路,只是那肉眼那边的雪花打在脸上的时候,除了微凉的寒意外,还有些许疼痛。
一支长长的队伍就在这种天气下换慢的行走着,队伍的中间有一辆豪华的马车,雕栏画柱华贵却不显庸俗,只是此时看上去略显破败,边角处的磨损虽不严重,但还是破坏了马车的整体美观。
这支队伍所属正是赶去封地的王宸极。
当王宸极离开冰锥城,再次上路时,原先的那一部分白熊军已经归入了王宸极的队伍,甚至因为他们的加入,还招揽了一些其他军团的白熊军,自从那晚哈特大发神威,在加上王宸极在冰锥城的声望,确实有一些人愿意投靠,所以队伍的人数已经超过了一千人,接近两千的人数。
虽然国王的命令上写明了,允许王宸极从白熊军中招募一些人手,得以配得上伯爵的身份,但这些白熊军难免还是会担心韦远交的态度,所以来的人大多是没有牵挂,只需要对自己负责的光棍。
当然这些人能够死心塌地加入,还是和王宸极向他们保证韦远交绝对不会为难他们,并隐晦地表示,韦远交可能在冰锥城的日子不会太长了有关。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国王给他的命令中,仿佛不经意的提了一句韦远交的安排,虽然没有明说韦远交未来的去留,但绝对不会再镇守冰锥城了。
不管韦远交以后在不在冰锥城了,王宸极都认为他现在可不会关心这些士兵的去留,而是专门想着应付罗西失踪的事情,是的,韦远交还是察觉到罗西是失踪了,对于他来说,不管他最终是被贬值,还是被调到别的地方,面对魔法公会的怒火,他都不会轻松,所以他现在要做的就是想尽一切办法,寻找罗西的线索,而且他巴不得王宸极赶紧离开冰锥城,免得给他添乱,自然不会关心这点士兵的问题,而且国王的命令写的清清楚楚,他想使绊子也不容易。当然,这主要也和这些士兵的人数太少有关,若是有一万多人加入,恐怕韦远交就不会这么轻易放人了。
王宸极此时斜倚在马车中的熊皮上,手里那张两张纸,看似心不在焉,实则心里却在考虑着两张纸上的内容,至于韦远交的问题他却不打算分心了,韦远交离开冰锥城,对王宸极来说是好事,算是出了口气,虽然最终他没有亲手解决掉他,但韦远交未来恐怕也不会好过,王宸极自然不会为一个注定走向衰退的韦远交而分心。
第一张纸是一封信,这是王宸极的弟弟王空翼在王宸极临行前,从帝都寄到的,内容都是一些琐事,先是羡慕自己的哥哥因为战功封爵,然后憧憬一下自己的未来也要如此风光,最后表示自己要进入帝国有名的斗气学校,希望王宸极回帝都的时候去看他,王空翼似乎明白王宸极和他母亲的关系不太好,虽然信中没有明说,但却提到在学校的时候,应该能够和自己的哥哥相处的更自如一些。
“学校啊……”
王宸极有些失神,前世小说中似乎穿越人士很喜欢在学校里发生些事情,自己穿越过来后始终没有机会进学校看看,来个扮猪吃虎,给那些学校校长一些惊讶。先是因为这具身体不适合修炼斗气与魔法,自然不会进入这种战斗学校学习,等自己穿越过来以后,直接上了战场,就更不可能去学校了,没准以后……可以去学校玩玩?
对于王空翼这个弟弟,王宸极内心有些复杂,虽然他到现在都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对他有好感,而且这种好感里浓重的亲情因素,似乎已经超过了同父异母这个词汇,记忆中原主人虽然与王空翼这个弟弟关系不错,但从没有过这种感觉,可自从与自己融合以后,这种好感却像井喷一样迸发出来,很大的影响了王宸极对王空翼的态度,这让王宸极很不解。
王宸极缓了缓脑袋,将这个问题抛在脑后,再次拿起王空翼的信纸看了一遍,嘴角不禁带起一丝笑容,虽然信中对张雅琴只字未提,但王宸极能够想象到,当一直算计自己的张雅琴得知自己升为伯爵的消息后,一定会抓狂吧。
“少爷。”
这时门帘被挑开,班笑容满面的露出头来:“快进入埃兰地区了,您要不要看看外面的风景?”
王宸极摆了摆手,他可没兴趣管什么风景,然后招手示意班上车里来,班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靠在车辕上就要拖靴子。
“鞋就不用脱了,直接进来吧。”
班这才将脱了一半的靴子穿回脚上,问道:“少爷,您有什么吩咐?”
“没什么,赶了这么多天的路,咱们随便聊聊吧。”
王宸极将火盆挪到中间,本来自从他修为又上一层厚,对寒冷的抵抗程度已经大大的提高了,这火盆的作用已经不大了,但班还是坚持要在马车中点上火盆,用他的话来讲,这不是冷不冷的问题,而是伯爵的脸面问题。
王宸极倒不在乎所谓的脸面,但不愿意因为这种小事和班废话,所以这火盆一直点着,他将火盆挪到中间也不是担心班怕冷,而是需要一个谈话的氛围。
“你说,这位国王陛下是什么意思,又给我越级提升爵位,又上给我这么大一块封地,弄得我现在都有些困惑。”
找了个舒服的角度,王宸极重新靠在熊皮上,问道。
“我也觉得有些奇怪,总觉得国王陛下……想拉拢少爷您似地,可他完全没有必要这么做啊,而且说拉拢也不像,因为整个埃兰地区有很大一部分都属于王家的,这一下都赐给了您,这不是让您和王家的关系更差了吗?以前您只是和张雅琴关系不好,现在这么一赏赐,等于将您从王家家族划出来了,也不知道这是好是坏……”班越说越忧心,语气中也流露着浓重的担忧。
“管他是好是坏呢,反正咱们有地盘了,而且封地离那处矿脉也近,倒是省心了。而且这个赏赐看似很重,但我刚才从《埃兰志》上了解到,整个埃兰地区可以说人迹罕至,只有几座小镇,连个像样的城池都没有,若不是神水湖在埃兰地区以东,恐怕那里都不会有人把守,据我了解,好像王家也只是派私兵扼守通往神水湖的通路,对埃兰可以说是放任自流,也就是一些佣兵喜欢在埃兰镇出没,那还是因为埃兰镇距离魔兽森林比较近,方便补给的缘故,可以说,整个埃兰地区有战斗力的仅仅是埃兰镇而已,其他的城镇基本上都荒废了。”
王宸极越说越没味道,原本刚听说自己受封伯爵,并且有一大片封底的时候还很开心,没想到却是这么一个破地,恐怕连白金国都懒得占领埃兰地区。
“少爷,也不全是这样。”班相对乐观的道:“埃兰地区虽然人比较少,无论是防守还是进攻都没有什么战斗力,但还是有好的一面的。”
“我可没看出有什么好的地方。”王宸极兴趣缺缺的道。
“据我说知,埃兰地区靠近白金国的地面下埋着一些金属矿脉,这可能和白金国有关,之前和您提过,白金国之所以叫做白金国,就是因为他们金属矿脉丰富,盛产的白色金属更是打造神兵利器的重要矿物,而且越是靠近白金国,越是容易产生金属矿脉,所以埃兰地区的铁矿很有可能是这个原因形成的。”
“有金属矿脉?那为什么还没什么人在那里,这可是重要资源啊,为什么帝国没有派人把守那里?难道他们不知道?”
班摇头道:“连我都知道,他们怎么可能不知道。之所以变成现在这样的原因,一是和白金国国内的金属矿脉多的挖不完有关,他们自己的矿脉还挖不完呢,自然不会看上白金国之外的矿脉了,当然这也和埃兰地区内的矿脉不好有关,都是一些没太大价值的矿脉,嗯……就像您买的雷纹石矿脉,就属此列。”
王宸极听后非但没有不高兴,反而兴趣大涨,雷纹石对别人没什么用,但对自己来说确实用处极大,若是埃兰地区内的矿脉都是雷纹石这种,拿自己还不发了?
由于王宸极表面很平静,班丝毫没有察觉出来,所以继续说道:“二呢,每年白金国都会用兵器换取一些神水湖的神水,这完全是无本的买卖,帝国兵器没有出现严重短缺的情况下,自然不会看重这些矿脉,当然,这也和开采矿脉的花费巨大有关。不过,我听说埃兰镇倒是有一些矿脉被挖出来了,虽然都是一些低档的矿石,但还是能够打造兵器的,埃兰镇还因为这些矿石成为了一个专门靠打造兵器为生的小镇,不过他们打造出的兵器都不会销往雪之国,全部都是被出入魔兽森林的佣兵消耗掉。所以也转不到太多钱,倒是有人想要将这些兵器买到雪之国其他城镇,但路途遥远让这些兵器的成本大增,之后就没人提过了。”
王宸极微微点头,问道:“先不管那些,我想知道挖出矿脉需要多少资金,咱们能不能承受?”
班摇头道:“那要看矿脉的大小了,而且埃兰地区人太少,雇佣他们挖矿很难,而从别的地方雇佣,成本更大,怎么,您想挖出这些矿脉?”
“有这个想法,根据帝国法例,自己封地的所得是不需要上缴国王的,只要每年交足税款,帝国根本不管你封底里有什么,虽然埃兰地区的税本身就低,对咱们根本造不成压力,但谁也没和钱有仇,能够赚钱自然是好的。”王宸极虽然表面上说是为了钱,但实际还是冲着矿脉去的,他心里还是想看看有没有对自己有用的矿石,为将来炼器做准备。
见班有些为难,王宸极一摆手:“先不说这些了,等到地方再看吧。对了,先说说这件事吧,不是写错了吧。”
王宸极拿着手上的另一张纸,指着上面的一横字。
这张纸就是王宸极的委任命令,王宸极指的那横写着:“于到任后一个月内提交爵位称号,建议不要取【黑玫瑰】,因为与【冰焰剑圣】王映玄的称号重叠,可选其他花为称号。”
王宸极哭笑不得的看着这行字,怎么看怎么觉得像是恶搞,还其他花?
班不解的看了一眼道:“少爷,我没觉得有问题啊,所有有称号的爵位,都会选一种花为称号,就像您的父亲取的就是【黑玫瑰】大公,还有取名【郁金香】大公的呢。”
王宸极实在有些接受不了父亲叫黑玫瑰大公,非常的别扭。
“非要用花的名字吗?”
“用花的名字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
只见班从怀里拿出一本小册子,抵到王宸极面前道:“少爷,自从知道您将拥有称号,我就买了这本‘花名册’,上面有帝国所有的花名,已经有称号的都不在其中,您从中选一个就是了,不用头疼。”
王宸极觉得头更疼了,将小册子接过后随手扔到一边:“以后再说吧,时间还有不是吗,对了命令上还说要选一个家徽,你不是还有什么‘家徽册’吧?”
“这个真没有,完全要靠您自己想了。”班很无辜的眨了眨眼睛,眼神中满是笑意。
“算了,这个也到地方再说吧,没想到有这么个称号,好处还没看见,麻烦就一大堆。”
班笑道:“少爷,有称号的爵位要么拥有实权,要么拥有大片的封地,您别看韦远交也是伯爵,但是他就没有封号,所辖也仅仅一座冰锥城而已,比您可差远了。”
王宸极却不认可班的说法,韦远交虽然只有一座城,但这座城是边疆要塞,城中的白熊军更是防守白金国的重要战力,可以说是实权爵位,之所以没有称号,很可能是因为他的爵位没升到公爵的原因,毕竟像王宸极这种国王特殊照顾的伯爵,已经不能说少之又少了,应该说根本没有。
王宸极刚要争辩几句,突然觉得屁股底下一阵阴冷的寒气上窜,这倒寒气绝不是因为天气的原因,完全是杀气。
王宸极没顾多想,一拍屁股底下的熊皮,离座而起,耳畔传来班的呼喝:“少爷,小心!有刺客……”
正文 130.遇刺与阴人
事实上早在班喊到一半的时候,王宸极就已经躲开了来自车下的偷袭,同时心里暗骂道:‘还没完没了了,这一路还要有几次暗杀啊!’
王宸极之所以心里不爽,完全是因为这一路他已经被刺杀烦了,从刚出冰锥城的范围开始,便来了一波又一波的刺客,刚开始这些刺客还算胆大,可能自认为修为不错,居然不知道偷袭,就那么明目张胆的冲进队伍砍杀,结果没等冲到王宸极面前就被解决了。
后来的刺客明显学聪明了,什么下毒,角色扮演等刺杀手段无所不用其极,其中有几次甚至冲到王宸极的马车前,现在他的马车上还有兵器砍过的伤痕。
不过,自从他们踏上这片人迹罕至的区域以后,这种刺杀明显减少了许多,一是因为对方没机会下毒,王宸极他们根本找不到客店就餐,这下毒就无从谈起了,而角色扮演就更难了,放眼望去根本没有人烟,你扮演谁啊,总不能扮演一块会移动的石头吧?
没想到刚消停了没两天,这种刺杀又来了,王宸极边躲边将神识探入戒指中,打算取出几块魔核应急。
然而就在这时,王宸极就觉得头顶传来一声脆响,一道寒气搂头盖脸的从上方刺了下来。
“他爹的,还有!”
王宸极也顾不上掏魔核了,连忙又一转身,顺势对着马车的另一侧就是一脚,砰地一声将车栅踢飞了出去,一翻身就滚到了车外。
刺杀虽然短暂,但动静不下,反应过来的护卫瞬间将王宸极护在一旁,将马车团团围住。
哈特一见王宸极没事,松了口气的同时,他的那颗水晶球也漂浮在了他的面前,泛起了幽光。
“等等,班还在里面,你一个魔法下去再误伤到他?先别动,那几个刺客也就仗着偷袭的便宜,若是正面相斗,绝不是班的对手。”王宸极阻止哈特道。
王宸极猜的不错,班很快就解决了战斗,事实上当王宸极躲过第一下刺杀的时候,班就已经出手了,他一边提醒王宸极小心,一边快速取出短刀,等车底那人刚一露头的时候,瞬间抹喉将其结果掉。而这时他耳边又想起了一声闷响,正是王宸极踹开马车侧栅的时候,这就等于提醒了班,所以在车顶上那人刚一落入车厢内的时候,他也顺势将短刀刺入刺客的后心,干净利落的解决战斗。
当王宸极刚说完“绝不是班的对手”时,他就已经窜出了车厢。不过包围马车的护卫似乎有些紧张,见有人窜出来举剑便刺,若不是班身手灵活,一连几个折身躲过攻击,恐怕他这次就是没伤到敌人手里,反而死在自己人手里了。
第一个攻击的就是王勇,通过班的体型身法认出他后,不好意思的道:“真对不起,没认出您来,话说回来您可千万别怪我们几个,您看看您这形象,满脸满身的血水,一时间确实不好认。”
班可没心思理会他的臭贫,一心记挂着王宸极的安全,出了马车后便奔到王宸极面前关切道:“少爷,您没伤着吧?”
“没事,我哪那么娇气啊,这点刺杀我还没放在眼里。”王宸极不以为意的摆摆手,然后示意旁边的侍卫递过来热水,让班洗去身上的血迹。
班趁着护卫取水的功夫,对王宸极满面的歉意,深深行礼道:“少爷,这事都怪我,这两天一直没有遇到刺杀,我心里大意了,若是我小心些,也不会让您受惊了。”
“都说了,我没事,不用说这些。”王宸极不耐烦的皱了皱眉头,指着那两具已经被护卫拖出马车的尸体道:“我就纳闷了,车底下的刺杀我能理解,这一定是事先藏于地下,等我的马车经过的时候在暴起杀人。可这车顶上那人是怎么回事,这附近也没有树,难道他是从天上飞下来的?可从你这么轻松就能将其斩杀,此人也不像圣阶啊。”
提起这事,班更是羞愧,老脸的颜色就像红布似地,低头解释道:“此人应当非常善于隐匿,事先将生气尽殓,用闭气法停止呼吸,隐藏心脏的跳动,藏于车上伺机而动,再在关键时候配合地下那人的刺杀,已达到必杀的目的,好在您机警,第一时间躲了过去,不然老奴死都不能洗去罪过。”说着仿佛眼泪要掉下来了,不停地在眼眶中打转。
“反正我都没事,都说不要再提你的责任了,别再在我这哭天抹泪的装蒜了。咦……不对啊,他这么大一个活人藏在车顶山,队伍后面的人随便扫一眼就发现他了,怎么会……呃,我知道了,他一定会你‘隐身’的那招吧?”
“少爷,我那招叫‘潜伏’,您也可以叫‘潜行’,可决不能当着别人叫‘隐身’,这……有点丢人啊。”
“呦喝。”王宸极夸张的拍了班的肩头一下:“本少爷刚刚饶恕了您疏忽的罪行,您老人家就显出原形损着我玩,看来我太仁慈了。”
班嘿嘿笑了两声,他对王宸极只有宠溺,哪里会真的损他,只是因为这种玩笑让他仿佛又回到王宸极小时候自己陪着他玩耍的情形,让他心中有种温馨感,所以偶尔不经意的放肆一下,对他和王宸极来说都是不错的,这能让他们只见更亲近些,最起码班是这么认为的。
不过他还是很快回到了正题,道:“那人用的就是‘潜伏’,所以只要他隐匿住自己的行踪,外人是很难发现他的。”
“那样一来,他的修为不是就和你修为相当了吗,莫非你最近的修为又有提升?”
“那到没有,这人虽然善于隐匿,但正面交手的经历显然不足,我想他以前所杀的人都是用偷袭阴死的对方隐匿,但正面交手的经历显然不足,我想他以前所杀的人都是用偷袭阴死的对方,而且从没失手过,不然不会这么轻易就死在我手中,从他的动作来看,他的攻击都只有一击,见您躲过后,根本没想到我会在他后面出手,所以一下就被干掉了,我甚至怀疑他的修为都是靠着一些魔法药剂或灵药强行提升的,目的就是为了能够使用‘潜伏’,不然他不会这么不堪。”
“哦,这样啊。”王宸极摸着下巴若有所思。
“少爷,都怪我,之前我要是仔细查探一下马车四周,凭我现在的修为还是能够发现的,都怪我大意了。”
“我说,你够了吧,老说就贫了,话说三遍淡如水,刚开始你说的时候我还认为有点诚意,但你要是一而再,再而三的提这事,我就觉得有点成心了啊!”
班一听有些着急,连忙解释道:“少爷,我这不是看您不说话了,以为您……”
王宸极打断班的话道:“别以为了,我刚才不是在想你的事,这事就算要怪也应该怪我,都是我自己没注意罢了。”王宸极这话说得倒是没错,他若是时刻用神识扫描一下四周,也就不会出现这事了,那刺客就算隐匿功夫再高,也逃不过神识的扫描吧,所以王宸极是真的没有怪罪班。
“那您这是……”
“我是在想啊,往常的刺杀人数都不少于十人,这次似乎有点少啊。”
班道:“没准他们认为两人就足够了呢?”
王宸极摇了摇头,没有回答,双目微闭,神识瞬间而出,覆盖在了队伍的四周。
下一刻,王宸极轻声冷哼道:“人倒是不少啊,够能忍的。”
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他的神识又从地下发现了十多个隐匿之人,有的甚至就静静躺在那些护卫的脚下,要知道他们为了刺杀不可能藏得太深,所以地面上的重量都会反馈到自己身上,一个两个人倒无所谓,但王宸极此行还有一些辎重,那些玩意压在身上可绝对不好受。他甚至怀疑,之前那位从地下窜出来刺杀自己的刺客,就是因为被重量压的受不了了,才会急不可耐的跳出来,在刺杀的时候泄露了一丝杀气,让自己提前醒觉,躲过了一劫。
‘既然你们喜欢在地底待着,那就永远躺下去吧,永远都不要再想起来了。’
王宸极轻声对班吩咐了几句,将那几个人的位置只给他看,然后让班去解决,而他自己则躲在一旁看戏。
别看班年纪不小了,可确实有些为老不尊,或者可以说是蔫坏,他先是吩咐护卫将辎重车赶到,那些人的上方,在确保每辆车都压上一个人后,看了看王宸极,那意思是问,是不是都压对了。
王宸极见那些刺客的脸色一个个的变得难看起来,心里暗乐:‘哼,就你么会玩阴的吗,小爷我玩的也不差。’
然后对班点了点头,那意思是说,一个都没压错,都变土鳖了。
班顿时眉开眼笑的叫过各队队长,然后让他们将各队士兵分别带到辎重车边上,一个个的往上叠罗汉……
班再次回到王宸极身边道:“少爷,为什么不干脆杀了他们,这样也太耽误时间了啊。”
“没事,咱们有的是时间,我就是想让他们也常常被阴的滋味,啊……呵呵,已经有人挂了!你告诉他们,让他们有斗气的使用斗气,使劲往下压,当然,别因此损坏了辎重车,不然让他们自己背着辎重赶路。”
班有些为难,这个命令简直太矛盾了,既要压死车下的人,又不能把车压坏了,这车的质量确实不错,但也要看地下之人的修为,不然还真有可能把车压坏了。
正在这时,车队最前面突然挂起一阵微风,从远处飞快的飘来一个人,边飘边喊道:“谁是王宸极?给我出来受死!”
王宸极闻言两眼一翻:‘呦喝!但够肥的啊,我倒要看看谁这么大口气……’
正文 131. 哦~哦~,哦~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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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宸极刚想喊一声“你家爷爷在此,孙子你见到爷爷我还不过来磕头?”
结果话还没出口,就听那人发出了一道怪异的声响,这响动拐着弯的往人耳朵里面钻,恐怕就是地底下有人也能被刺激的蹦起来:“呜呼哀哉,哎呀喝~喝~喝——呦~呦~呦——吼~吼~吼!”
王宸极只觉得一阵恶心的感觉充斥在脑子里,被这声音刺激的好悬没差了气,只听见耳畔“扑通”、“扑通”之声连响,原来是刚才那些已经爬上辎重车的护卫,有不少因为对面这位的一嗓子,从车上摔下来的。
“杀伤力还真大,莫非是音波类的魔法?可有这类魔法吗?”班捂着耳朵,感慨着问远处戒备的哈特。
哈特皱着眉头的摇着头:“我可没听说过有这种魔法,其实他的这招也就穿透力强调,只要有准备,根本造不成威胁,顶多耳朵有点疼罢了。”
就在王宸极这边纷纷猜测这人的来头时,那位发出怪音的人明显一怔,观察了一下在场众人,用更加尖锐高亢的声音怪叫道:“呜呼哀哉,哎呀喝~喝~喝——呦~呦~呦——哦~哦~哦!”
王宸极听着这刺耳的声音,忽然觉得好笑,这人是谁啊,神经病吗,这是在干什么,跑到这来抽风吗?
王宸极用手指搓揉着眉心打量起这个人来,只见这人穿着一件破旧的法师袍,袖口处布满着一条条细长的口子,看上去比乞丐好不了多少,年纪约莫四十多岁,顶着一个鸡窝头,眼睑上的眼屎都没抠干净,那模样要多邋遢有多邋遢,若不是他的胸口处别着一枚法师徽章,现在又双脚离地的在空中漂浮着,王宸极都怀疑这根本不是法师,而是一个乞丐。
要知道法师虽然会因为长时间进行魔法实验,顾不上形象,在实验室里不修边幅,但在人前都是很注意形象的,很少有人以这种邋遢的形象示人的,他们在人前往往很有修养,比贵族更贵族,衣着方面更是不会马虎,否则你能想象一个穿着乞丐装的法师,如何体现比贵族还贵族的修养吗?
看着对面这位法师那夸张不停地变化着的口型,王宸极的心情无比怪异,因为他的视力无比的好,甚至能够看到他那大最深处小舌头的抖动,让王宸极这种感觉越来越深,说不出是想笑,还是恶心……
“我说,你要是想靠这怪声把我们都震死,那是做梦,这难度有点大吧?你笑死我了,你他爹的太逗了吧,想这样就杀死我们,是真的不行的,我跟你说……”见对方好不容易闭嘴,愣了一下有打算开口的时候,王宸极见缝插针趁着这个间歇,大声说道。
王宸极话还没说完,那人眼神中带着焦急扫了王宸极一眼,又开始了:“呜呼哀哉,哎呀喝~喝~喝——呦~呦~呦——哦~哦~哦!”
那人刚吼完,还没来得及喘一口气,就见一块黑乎乎的石头冲自己面门飞了过来,速度那叫一个快,再加上他吼的也不轻松,此时正在恢复气息的时候,根本没反应过来,石头‘啪’拍在他脑门正中,砸了一个粉粉碎,血登时就下来了。
“我靠,哦你妈个头啊,你有完没完哪?不理你你还上瘾了是怎么着,我已经说了不行了,不停地哦~哦~,哦~哦~的,你他爹完全不理人家受得了受不了你,你再哦我一巴掌拍死你,叫了半天都不知道你在讲什么,你以为你叫的是忐忑吗?”
王宸极见他根本不理自己,还在瞎吼,顺手从地上捡起了一块石头就扔了过去,原本没以为能打中他,没想到对方竟然不躲,现在看到对方那狼狈的样子,配上满面的鲜血,更觉得好笑,顿时乐出声来。
王宸极这一乐,身边的那些护卫也乐了,王勇更是边了边笑道:“少爷,您砸的可真准,我刚才就像砸这位大傻子来着,要不是他那声音他太影响心神了,我怕砸不准,绝对不用您出手,一定会说一句‘放着我来’的。”
对面那人不知道是不是被砸傻了,挨了这么一下,居然没有发怒,随手抹去快要流入眼睛的鲜血,双眼盯着地面来回踅摸,嘴里喃喃道:“怎么会这样,暗号对啊,难道是我的声音太小,他们没听见?”
他这种怪异的动作,自然引起了王宸极的注意,盯着对方双眼,心里突然一动,瞬间明白了过来,对面这人一定也是刺杀自己的人,更有可能是和那些藏在地面下的人是一伙的,他刚才发出那难听的声音,就是给隐藏在底下那些人的信号,示意他们同时杀出来制造混乱,然后趁乱杀自己。
反应过来的王宸极立刻用神识一看,只见底下的那些人此时都已毙命了,连一个传奇的都没有,一个个面色古怪,看着他们那诡异的表情,王宸极心中升起一种怀疑,怀疑这些人根本不是被辎重车压死的,而是被眼前这位歌唱帝的声音给刺激死的……
正在此时,落魄的法师可能感觉到了不对,大喊道:“你们快快现身,趁机杀啊,给我杀!”他的声音极大,正常说话的时候,并不刺耳,真难以相信刚才那种怪声是他发出来的。
落魄法师自认为自己一嗓子喊出来,藏于地下的那些人会立刻暴起伤人,造成混乱,达到事先的约定,没想到等了半天根本没动静。
“我说对面这位大傻子大爷,你是不是再找人啊?”王宸极向前走了几步,停在一辆辎重车前,调侃着说道。
那人可不是真傻,两眼一翻,不高兴的说道:“我不是大傻子,你才是大傻子呢,你们全家都是大傻子!”
“我可不会像你那样哦哦,哦哦的傻叫,我说,我不叫你大傻子,那叫你什么啊?”
“本傻子叫……我呸,本大爷叫温德,你是谁啊?”
“温德?瘟鸡还差不多……”
王宸极小声嘀咕了一句,并没有理会这位温德,反而转头问哈特道:“我发现了一件有意思的事情,好像你们魔法师的名字都很特别,有点像西……呃,总之和一般人的名字都不一样,难道取这样一个奇怪的名字是成为魔法师先决条件?”原本他想说有点像西方的姓氏,后来反应过来,若是自己这么说哈特肯定听不懂,自己也没法解释。
“不是这样的少爷,这些名字都是从魔法公会和教廷的典籍里取得,只有正式成为法师或者牧师后,才会被赐名。”
“原来是这样,可为什么呢?”
王宸极还想再问,可温德却恼怒了,对面这小子敢无视自己这位法师,也太放肆了,顿时大叫道:“我说,我问你是谁呢,难道没听见吗?”
“呃,抱歉,我忘了眼前还站着您这么一位呢。”王宸极做了一个抱歉的表情:“我就是王宸极,你刚才还喊我的名字呢。”
“你就说王宸极?”温德脸上露出惊喜的表情:“正好,找的就是你,快快把自己脑袋看下来,送到我面前,我饶你不死。”
王宸极无语的看着面前这位:“得,看来这位真是一个大傻子……”
正文 132.战斗开始
王宸极现在已经直接判定温德是个大傻子了,有点轻微脑残,还有点二百五,嗯,可能还有点十三点……
“看你刚才的样子,是在找什么人吧?”王宸极对着辎重车边的护卫做了一个手势,接着道:“也许我能帮你找到也说不定呢。”
说话间,众护卫已经将辎重车推了出去,顺手从辎重车上取下铲子,对着地面插了下去。这些铲子每辆辎重车都有,是为了避免车子陷入继续预备的,所以并不难找。
看着这些护卫的动作,温德像是想到了什么,脸色边的难看了起来,但并没有出言阻止。
很快,护卫便从地下挖出一个身穿白色武士服,白布蒙面的人,从他那僵硬的身体来看,已经死的不能再死了。
王宸极走过去,轻轻踢了地面上那人一脚,抬头道:“这是不是你要找的人啊?如果你觉得不够,我还可以帮你找,这种人这里有很多。”
王宸极一声令下,众护卫顿时忙了起来,纷纷从辎重车下挖掘起来,从他们那从容的动作来看,根本没将眼前的这位法师放在眼里,毕竟从他们对王宸极以往的战绩来看,一个法师根本构不成威胁。
不多时,不光温德的脸阴沉的快要滴出水来,就连班都对王宸极佩服不已,他可知道,这些被捂死在底下的刺客,都是王宸极找出来的,从现在的场面上看,王宸极找的很准,连一个漏网之鱼都没有,这更让本身就是刺客的班汗颜。
“你这么做是在示威,还是想吓跑我?”温德那眼睛扫了一眼被排成一排的尸体,不屑的道:“我要让你知道,有没有这些人你的下场都是注定的,我之前呼叫他们,答应和他们配合来杀你,只是想减少些难度而已,我讨厌麻烦的事情,但并不惧怕,是的,我不怕!我可是温德大魔导士,是不会被你吓到的!”
“我靠,我发现和你多说一句话,都会显得我弱智。”王宸极满头黑线的道:“我管你是温的还是凉的,给我去死吧。”
“我说你们谁把他给我干掉!”
王宸极看着班和哈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