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一周的时间是不是能够传遍埃兰地区?王宸极根本不关心,是不是和詹士齐收取家徽的时间冲突,王宸极也根本不在意,因为公投既然只是个噱头,自己这边已经内定了家徽,自然就不会有问题,到时候随便找护卫,指派他当获奖人就成了,反正到时候全有班安排就是了,他也不用操心。
刚开始传出这个消息的时候,埃兰镇的人根本不相信,过往的佣兵听见也只是一笑了事,根本没有当真,在他们的眼中那些领主什么的,说话和放屁一样,从来都是响声也有,但臭味更大,放完就完了,根本不可能兑现。
但总有一个吃螃蟹的人,当一个小商人试着交了一副家徽备选图之后,没过半天,就被通知他递交的备选图已经成为了入选图案之一,第二天将被挂在埃兰路道两旁的杆子上,接受评选。当然这个选举只是暗投,具体得票多少,只有揭晓的那天才知道。
小商人惊喜交加,完全没想到还有这样的意外之喜,原本本他只想借着还没有人交备选图之前,先交上第一份来,第一这个名号无论怎么说也比第二让人印象深刻,到时候若能借此机会和这位新的领主这些属下搭上点关系,那就再好不过了,就算没搭上关系,自己也不亏。
没想到自己这第一份备选图居然真的入选了,等于连得两个第一,至于最后这备选图是不是真的能够成为家徽,他一点也没底,不过,他对此倒不太在意,因为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为什么这么说呢?
原来,在有第一份备选图出现之后,王宸极为了扩大印象,直接接见了这位商人,并表示因为他是第一个入选的人,将给予他一个特殊奖励,允许他在埃兰路上做一些小生意,这些倒没什么,关键是在公投的这一周之内,所有贩卖的东西都不需要交税,也就是说,他赚的钱都归自己了。
小商人能不高兴吗,若是以前倒没什么,可现在不同了,随着公投越传越广,他已经可以预计到,会有越来越多的人聚集在埃兰路,没准以后那里可以成为一个景点什么的,自己提前到那里打些基础,就算以后收税,自己也等于占得了先机啊。
不过,王宸极不可能只让他占便宜,他有一个小要求,那就是小商人一定要将自己通过这件事所得的好处,到处宣扬一下,以便扩大影响。小商人欢天喜地的答应了,怎么可能不答应呢,这一宣传本来就对他有好处,答应了不但能给领主一个好印象,自己又能出名,何乐而不为呢。
总之吧,没过几天,各种备选图纷纷而至,一下就把班忙的喘不过起来,这也是他没有办法总盯着鲍耶的原因。至于他为什么这么忙?主要是他的性格所致,不得不提,班的责任心还是很强的,按王宸极的意思,既然已经决定作弊了,那展出的备选图什么样子已经不重要了,只要把自己预先要用的备选图加进展览就成了。
可班不这样认为,就算已经决定作弊了,可同时展览的备选图也不能太差了不是?所以他这几天几乎每份备选图都认真筛查,每天眼睛红的跟兔子似地。
不管班怎么忙,不管每天埃兰路聚集的人有多少,詹士齐还是在第三天的时候如期而至。
“伯爵大人,您这里可够热闹的啊。”詹士齐见到王宸极第一句话就已有所指。
王宸极打了哈哈,他知道最近这几天投稿的人越来越多,不光埃兰路的人多,连自己的行政府门口的人也不少,王宸极为了不打击这些人的热情,根本没打算将这些看热闹的人轰走,门口自然就有些乱了。
“没办法,我的领民实在是他热情了,证明他们都很关心我这个领主啊。”王宸极耸肩头。
“我看他们关注的是利益吧?”
没等王宸极回答,詹士齐语气一转道:“我不管他们关注的是什么,只是有一件事我想问问伯爵大人吗,您将公投的时间设定为一周,可我明明和您说的是三天后来取,您这不是食言而肥吗?”
可能由于之前的不愉快,詹士齐的语气依然很不好,虽然没有明着说什么,但还是流露出了一丝不满,不过王宸极对此并不在意,待会把东西给他以后,就拜拜了您呐,就算再不满以后也见不着了,至于詹士齐回去后会不会对自己不利,王宸极一点也不担心。
之前班就和他提过,隐晦的表示,希望王宸极可以和詹士齐搞好关系,不要因为他而交恶。还将利弊都讲了一遍,但王宸极和班分析了一下,目前那位国王显然还是对自己很看重的,不管他处于什么目的,将自己破格进爵为伯爵,但显然不会因为詹士齐这种人说自己坏话而改变,所以,自己完全没有必要巴结詹士齐,詹士齐是皇家骑士团的骑士不假,但他依靠的人还不是国王,没了国王支持,他在王宸极眼中蝼蚁一般。
所以,王宸极自然不会和蝼蚁一般见识,也不着恼的笑了笑:“家徽图案我已经准备好了,至于公投的事,就不需要您操心了。请跟我来。”说着王宸极转身领着詹士齐往里走去。
詹士齐脸色阴沉的跟在后面,心里不快的很,他显然听出王宸极话里的意思,那意思是说:“管好你自己吧,别没事找事,该干嘛干嘛去吧。”
两个人来到王宸极的书房,王宸极从抽屉里取出一个纸袋,里面装着那副利兹联的图案,还有一些其余的资料,比如家族代表的颜色,主要是白色、黄色和蓝色。在什么时候,那些场合使用什么颜色,可以在什么用具上出现家徽,什么餐具上出现家徽,马车上的家徽图案和尺寸(比如说,有的地方只是用白玫瑰的图案,有的地方使用盾形图案),家族护卫的铠甲样式以及颜色,战旗上的家徽样式等等,至于爵位的称号,当然是【白玫瑰】了。
詹士齐结果厚厚的纸袋,并没有打开,而是问道:“请问您确实是按照我说的要求准备的吗?有没有落下的东西。”
王宸极两眼一翻,认为他在找茬,轻哼一声:“是不是按照你要求的,你打开看一眼不就知道了。有没有密封呢。”
詹士齐严肃的说道:“像这种文件我是没有资格打开的,只有国王和相关大臣可以观看。所以我希望您准备的东西齐全,免得出现差错后,来来回回的耽误时间。”
王宸极知道误会了他,轻咳了一声道:“如果你告诉我的内容是齐全的,那我这边就没有问题。”
詹士齐点了点头:“那好,我这就将文件送回去。”
“那好,骑士大人,一路走好,希望以后还有机会见面。”王宸极嘴上虽然这么说,但心里却道:“最好你回去的时候遇上雪崩,把你埋了才好呢。”
“谁说我现在要走了?”詹士齐奇怪的看了一眼。
“啊?”王宸极一愣,之后怒道:“你不着急走,让我准备的这么急干吗!”
詹士齐的表情古怪,沉默了一下后,从怀里取出一张魔法卷轴来,在王宸极面前晃了晃道:“要的急不是我的意思,而是因为您到埃兰的时间太迟了,所以才显得急罢了。至于这些文件嘛?难道您没听说过传送卷轴吗?”
“传送卷轴?”王宸极惊讶的说道:“现在帝国都这么富有了?送个东西还用传送卷轴,这是大型的还是中性的?能够一次传送多少人?”王宸极印象中詹士齐这次随行的人可不少,这要都用传送卷轴走,那得消耗掉多少卷轴啊,反正绝对比汽油贵。
传送卷轴可是东西,传送的距离越远越稀少,可以分为大型、中型和小型传送卷轴,可以传送的人数也不等,一般来说距离越远,人数越多的卷轴越珍贵,据传还有能够传送一个军团的传送卷轴,只见没人亲眼见过,所以只是当个传说罢了。
詹士齐脸色一黑:“我有说过这是传送人的卷轴吗?”
“那是什么?”王宸极隐约有些印象,但却很模糊。
“这是专门为了传送物品用的卷轴,虽然也算珍贵,但相对传送人的卷轴来说,还算好制作。您不是王公爵的儿子吗?生长在军人世家,难道连这些都不清楚?”詹士齐狐疑的看着他道。
听他这么一说,王宸极想起来了,从原来的记忆中,他好像听说过这种传送卷轴,主要用于传送军情,大多用于军队使用,一般人手中还是很少见的。就算军队也只是出现紧急军情的时候才能被允许使用,王宸极之所以印象不深,完全是因为这具身体的原主人不受宠,对这些东西接触自然就少的原因。
想到那位没见过面的国王,这次为了自己的家徽,居然动用了这种卷轴,王宸极颇有点受宠若惊的感觉。
看着哑口无言的王宸极,詹士齐突然有种舒爽的感觉,就连原来的怨怼似乎也减少了一些:“伯爵大人,我现在就将文件传回帝都去,请您见证。”
詹士齐将手中的卷轴轻轻撕开,一道扭曲的,直径约有半米的光柱凭空出现在面前,詹士齐快速的将装有文件的纸袋,深入光柱中,然后将卷轴使劲撕开,直到分成两半,再看那道光柱,一阵剧烈的扭曲后,连同纸袋消失在两人的面前。
“这真是太神气了!”王宸极不禁轻呼道,话出口后又觉得自己这样显得太没见过市面了,但还是忍不住问道:“这样扭曲不会讲纸袋里的东西撕碎吗?”
詹士齐哑然一笑:“看来您真是第一次接触传送卷轴,别看在外面看空间似乎扭曲的很严重,但里面却是很平静的,只要装的东西不超过卷轴的可传送范围,一般是没有问题的。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有意外发生。”詹士齐挠头道。
王宸极两眼一翻:“这不是废话吗。”
“这我真的不清楚,总之我还没碰到过传送卷轴将里面的东西毁坏的情况。”
“敢问骑士大人,您这是第几次用啊?”
“……第一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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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终于写完了,算是没有食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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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两个人沉默片刻,王宸极话题一转:“对了,之前忘了问你了,你让我准备这么多东西,都是做什么用的啊?”
詹士齐也顺着他转换话题:“是这样的,虽然您现在已经算是拥有称号的伯爵了,但还是需要举行一个仪式,算是昭告天下的意思,只有在此之后,您才算正式成为帝国称号爵位中的一员,而仪式一般都在年初大典上举行,一般来说,每年年初的时候,凡是获得称号的爵士,都会在这个大典上公布。”
王宸极一怔:“你的意思是,我明年年初的时候还有回去一趟,参加这个大典?”
詹士齐点头:“没错,之所以需要您准备这些东西,就是要在大典上使用,比如置办相应的马车,餐具,礼服等等。”
“这些东西谁花钱啊?不会都是我自己掏腰包吧?”王宸极不得不这么问,现在他正在为挖掘矿脉的钱财而头疼,自然不愿意再在这个大典上浪费钱,在他看来,这种表面上的东西完全可有可无嘛。
詹士齐显然没想到王宸极会这么在意钱财方面的事情,一般来说参加晋升大典的称号爵位,一般都是公爵,而这些公爵哪一个不是一方霸主,领地已经治理了多年,钱财方面自然不用担心,而王宸极这种获得称号的伯爵,可是非常少见的,领地也是刚赐下来,钱财方面捉襟见肘也确实是事实。
“您稍等一下,我看一眼啊。”
詹士齐做了一个歉意的手势,从怀里拿出一张薄薄的纸袋,然后取出一张纸来自己看了起来,片刻后笑道:“这点您无需担心,命令上已经有写明了处理方法,可能是国王陛下真的对您很看重,也可能是因为您是几年来第一位拥有称号的最低勋爵,所以这次国王陛下打算办理一次比以往更盛大的大典,您此次的花费将由王室来承担。”
王宸极舒了口气,笑得很开心:“那就好,那就好!国王陛下圣明啊,请您回去的时候代为转达我的谢意,对了,一定要加上这么两句,仙福永享,寿与天齐!”
‘哼!马屁精!’
詹士齐心里暗暗鄙视王宸极:“……我一定会转达的,当然,是在我能面见国王陛下的时候。”
王宸极哪壶不开提哪壶的道:“等您面见的时候?那还是算了,我以后见到国王的时候亲自去说吧。”
詹士齐脸上一黑,王宸极这是在讽刺自己的爵位不够,恐怕难有面见国王的机会啊!
王宸极看着詹士齐脸色发青,不管自己心里多爽,但脸上却很平静,根本不给詹士齐发飙的机会:“对了,骑士大人,您打算什么时候走啊,埃兰距离帝都比较遥远,这一来一回的时间可不短,您可要早点上路啊。”
詹士齐眨了眨眼睛,看了王宸极片刻后道:“看来您非常盼望我早点离开啊。不过我不得不很遗憾的告诉您,我这次接到的命令是,年初的护送您前往帝都,确保您一路上的安全,能够准时到达帝都,所以,我将在明年年初的时候和您一同上路,也就是说,不管您是不是不想看到我,但我仍让会在埃兰镇住上一段不短的时间。”
看着王宸极那有些微变的脸,詹士齐突然有种舒爽的感觉,本来他都已经放下了和王宸极之间的不愉快,但刚才王宸极那若有若无的讥讽,让他非常不爽,现在既然能够给王宸极添点堵,自然不会反放过。
“呵呵,是吗,那祝您在埃兰镇居住的愉快。”王宸极咬着槽牙说道。
詹士齐看出王宸极不想再说下去了,但他却没有离开的打算:“承您吉言了,对了,我还有些事情要交代,现在天色似乎已经不早了,您看是不是咱们边吃边聊?”
‘哇靠!蹬鼻子上脸就是说你这样的人吧!’
王宸极心里怒极,但不得不笑道:“没问题,我这就让人去准备,不过,我建议还是饭后再接着谈吧,不然说话吃饭,容易噎死,我可不希望您英年早逝。”
说完,王宸极也不看詹士齐发黑的脸色,轻快地笑着率先走了出去。
由于地处魔兽森林边缘的缘故,埃兰镇的肉食非常丰富,当然,那种高阶魔兽肉还是相对少些,但菜式还是比较丰富的,就算是中阶魔兽肉也有几盘子,当然天天吃肉也受不了。
王宸极和詹士齐吃得还算开心,最起码在吃饭的过程中没有拍案而起的情况,不过这是在两人都保持“食不言”的情况下才得以维持的。
“感谢您的款待。菜式很丰富也很美味。”詹士齐优雅的擦着嘴角,语气突然一转:“但不得不说,这些菜肴还不算精致,最起码和您的身份不太相符。”
“有的吃就不错了,我想骑士大人您在帝都的时候,就算薪水高出常人一截,恐怕没有可能吃到这么丰富而美味的魔兽肉吧?看看您刚才所吃的东西吧,中阶魔兽肉您是每一种也没放过,相反低阶的魔兽您却吃得不多,我很担心您在我这里吃顺了口的话,回去以后是不是会不习惯,我建议您还是尽早提升骑士的等级,这样一来,您才不会成为第一个因为吃顺了嘴而破产的骑士大人。”王宸极皮笑肉不笑的道。
詹士齐很郁闷,貌似自从与王宸极相识以来,很少能够在语言上占到便宜,自己每次发起挑战,总是被王宸极给堵回来,长此以往,恐怕自己非得内伤不可。
“骑士大人,天色已晚,我今天有些累了,您饭也吃过了,有什么事还是快点说吧。”王宸极最后小声嘟囔了一句:“就算骑士的薪金少了些,但也不至于到蹭饭的地步吧?”
詹士齐的耳朵对于声音还是很敏感的,王宸极的话他一字不漏的听进了耳朵里,当时就想拍案而起,王宸极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自己,若是自己再忍的话,就不是站着嘘嘘的人了。
忍无可忍,那就……还得忍!
詹士齐的手高高抬起,仿佛下一刻就要拍案而起,可举起的速度虽快,但放下的却极为缓慢,最后轻轻地放在了桌子上。
他不是不想发怒,可以想到王宸极的身份,他又不得不继续忍下去,心中充满怨念的道:‘你要不是称号伯爵,那该多好啊!’
王宸极一脸的莫名其妙,但眼神中却闪过了一丝失望,不过,詹士齐由于心理活动复杂,根本没有注意到。
“骑士大人,您这是怎么了,胳膊不舒服吗?”王宸极淡淡的道。
“吃晚饭活动一下,还是有好处的。”詹士齐说着做了一个摆臂的动作。
“饭后活动就是摆胳膊?您的这个饭后活动还真是特殊啊。”王宸极的语气很古怪,也不知是讽刺,还是真的感叹。
詹士齐的怒火又有上窜的趋势,手不禁攥了起来,就在他准备豁出去大打出手的时候,突然从王宸极双眸中看到一丝闪光,竟有有种意味深长的感觉。就是王宸极这一奇怪的表情,瞬间让他产生了一种不妙的感觉。
一瞬间,詹士齐想了很多,从他以往的骑士教导,面对敌人如何保持冷静,到王宸极和自己身份的巨大差异:‘真的好险啊,我这是怎么了,往常的冷静怎么面对这个人时都失去了,变得这么容易急躁,话说回来,他这么不时的刺激,到底是什么目的啊,难道……’
詹士齐突然打了个寒颤,就像严冬突然被一盆冷水兜头而下的感觉。才发觉后背已经在短时间内冷汗淋漓了,冰凉的潮湿感,也让他彻底的冷静了下来,脑海中飞快的闪过关于王宸极的各种情报,眼前这个人虽然年轻,但貌似到目前为止,所有得罪过他的人都没有好下场,而且最关键的是,他好像从没有主动攻击过得罪自己的人,都是对方因为不冷静而攻击的他,最后道理还都在他这边。
像什么徐川、郎鑫这可都是鲜活的例子啊,若是自己主动攻击这位伯爵大人,恐怕被杀了也没地方说理去,而且这里还是他的地盘,自己这要是动手了,绝对讨不了好去。
若是詹士齐知道一位教廷枢机院院长和魔法公会的副会长也挂在王宸极的手中,不知道会作何感想?
“伯爵大人,既然您还有事情,那我就长话短说了。”詹士齐说话的时候很平静,但从脸上肌肉那轻微的颤抖,还是能够看出他此时的心情。
王宸极这回是真的有点诧异了,詹士齐刚才都已经处在爆发的临界点上,怎么会这么快就恢复了冷静,看来这詹士齐不简单啊。若是王宸极知道詹士齐之所以冷静下来,完全是他以往战绩的原因,不知道他又会作何感想呢。
“您请说吧,我洗耳恭听。”王宸极也恢复了正色道。
“在这之前,我首先要向您道歉,为我之前的所作所为诚恳的向您表达歉意,希望您能够原谅我之前对您的不敬,真心请求得到您的宽恕。”詹士齐的态度突然转变,面色诚恳的站起身形,低低地弯下腰来,对着王宸极行礼。
王宸极一时竟有种不知所措的感觉,面对如此正式诚恳的詹士齐,他愣了半晌,之后笑道:“骑士大人,这话是从何说起,你和我之间那需要这样啊。”
詹士齐依然躬身,并没有起身的意思,听到王宸极这么说,他语气有些焦急的道:“伯爵大人,我是认真的,我确实希望获得您的谅解。”说着竟然做了一个半跪的姿势。
这种姿势一般出现在骑士的授勋仪式,或者骑士的命名仪式上,骑士在这个时候才会半跪在主礼人面前,主礼人用剑背轻触其肩部三次,赠送一段箴言谏句。
但还有一种状况下,也会用到这种半跪的姿势,那就是在骑士诚恳道歉的时候,为了获得对方谅解,也为了表达自己的诚意才会采用的。但这种情况一般出现在战争时,骑士在出现重大过失的情况下,为了获得首领的谅解,才会有可能出现,但不得不提到的是,由于骑士也很好面子,像这种需要半跪取得别人谅解的情况下,一般是很少有人去做的。
王宸极这才明白过来,詹士齐是真的在道歉,而且不惜采用这种相对大部分骑士而言,都耻于去用到的道歉方式,这让王宸极非常的不解。
沉默了片刻后,王宸极缓缓站起身来,居高临下的看着詹士齐道:“詹士齐骑士,在你获得我谅解前,我有几个疑问需要你来回答,之后才会决定是否原谅你,你可否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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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越写越困,睁不开眼睛了,不废话了,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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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为什么要获得我的原谅?而且为什么会采取这种方式?最后一个问题,我需要知道你的真实想法,希望你做出回答前,要想骑士守则宣誓,你的回答都是真实可信的,否则,我不接受你的道歉。”不等詹士齐回应,王宸极直接说道。
詹士齐沉默了一下,语气诚恳的道:“伯爵大人,在此之前,我想问一下您,在埃兰镇之前,您和我是否没有见过面,也不存在什么恩怨一说,是否是这样?”
王宸极不禁点了点头,确实,自己和詹士齐在此之前,确实谈不上有什么恩怨,若不是在初次见面的时候,詹士齐对班的态度热闹了自己,他也不会一直找他的茬,王宸极忽然升起一种感觉,自己是不是太过小气了?
王宸极暗暗摇头,不是自己太过小气了,俗话说一个巴掌拍不响,詹士齐也是有责任的,谁让他总是有意无意的撩拨自己,否则以自己大度的性格,怎么会和他斤斤计较呢?
转瞬间,王宸极就把过错都归结在詹士齐的身上,最起码他是这么认为的。
詹士齐见王宸极点头,脸色一缓,接着道:“既然您也这么认为,那就是说我与您之间并没有什么深仇大恨,只是有一些小误会而已,之前我突然醒悟,我与您之间的小误会似乎又升级的可能,只是我不愿意看到的,我从来没有想过与您为敌,而且还是因为这样的小事而引起的。既然事情的起因是因我而起,那么为了获得您的谅解,以这种郑重的方式向您道歉也没有什么不对的。”
王宸极微微点头,詹士齐的话还是有些道理的,不得不承认有些敌对的家族,起因都是一些看似微不足道的小摩擦,而双方却因为各自的尊严,或者说是面子,都不愿意退让一步,久而久之却变成了不可调节的矛盾,一直延续了下去。
“但以你的身份似乎不需要如此吧?”王宸极看着他的眼睛说道。
“我不如此您不是不相信吗?”詹士齐自嘲的笑了笑:“我实在不愿意因为一点小事和未来的实权公爵有隔阂,对您来说有没有我这么一个敌人或许不重要,但对我来说有您这么个敌人却不是一件有趣的事。”
“恐怕你道歉不只是想消除误会吧?”王宸极揉了揉额角,说道:“有什么打算就直说吧,我考虑之后再决定是否原谅你。”
别看跪了这么长时间,詹士齐的姿势依然很标准,只是王宸极这种谨慎的态度,让他保持这个姿势很尴尬,尤其是他不太习惯长时间保持仰着头说话。
“伯爵大人真是明白人,若是能够消除隔阂的话,我想和您谈谈合作的事情。”
“哦?”王宸极上下打量了他几眼:“我说话可能难听点,但我不得不说,你一个二等骑士,就算是皇家骑士团的,在一般贵族眼中可能高不可攀,但在有称号爵位的爵士面前,恐怕还不够看的吧?”
王宸极当着他的面这么说,确实有些难听,但更难听的他还没说出来呢。以詹士齐的身份凭什么和王宸极合作。王宸极现在虽然还不是公爵,但有了称号之后,晋升公爵还不是早晚的事,就算中间出了差错,无法达到公爵的高度,但有了这个【白玫瑰】的称号,就等于得了一个护身符,要知道【白玫瑰】这个称号可是可以世袭的爵位,他就算不能晋升公爵,不代表他的后代不能啊。
雪之国皇家骑士团的成员虽然相对稀少,但有称号的爵士那就更少了,关系完全就不对等,怎么合作?
詹士齐显然也知道这是事实,所以面对王宸极的话语,表现的依然很平静:“正因为如此,我才需要得到您的支持更进一步,而想要合作的话,您与我之间若是有隔阂,还不如不合作。”
詹士齐之所以从一个对王宸极不屑一顾,转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究其原因,完全是看好王宸极的狠辣和手段。再来埃兰之前,詹士齐虽然也看过王宸极的情报,但并不是很重视,在他想来一个在张雅琴这个女人阴影下偷生的人,根本对自己影响不大。
但自从王宸极因为一个仆人而对自己发脾气之后,詹士齐对他的印象稍稍有了改观,最起码王宸极并不像是一个懦弱的人,虽然他敢于对自己发火也有可能是因为两人身份的差异造成的,但换一个人未必就会因为一个仆人而对自己指责。从另一方面来讲,王宸极这种有话直说的态度,虽然容易造成双反的隔阂,但却让人容易产生一种信任感,因为阴险的笑面虎,从来不在人前表达不满,往往都是背后下刀子。
不得不说,詹士齐之所以这么想,还是因为完全不了解王宸极的缘故,王宸极当时之所以会那样做,完全是因为班和他的亲密程度不一样,而且,王宸极根本没把他的身份放在眼里。
让詹士齐彻底改观的是,刚才王宸极那双眸一闪而逝的表情,现在回想起来,詹士齐已经想明白那丝表情的含义,明明是一缕杀机。想想自己被王宸极一步步引向愤怒,再结合之前王宸极对待敌人的种种手段,竟然让他有一种恐怖的感觉,这心机也太深了点吧?
这王宸极现在才多大就有这种手段,爵位也升到了伯爵,而且还不是一般的伯爵,相比那些同年龄的贵族子弟,就更显得鹤立鸡群了。彻底冷静下来的詹士齐,大脑在短时间内的疯狂运转后,才做出了这个决定。
“说吧,你能带给我什么,而我又需要做什么。”王宸极直截了当的问道。
“我能带给您的只有我这个职位而已,而我需要您做的,就是帮助我向上爬。”詹士齐说的很郑重。
但王宸极却有种啼笑皆非的感觉:“说完啦?”
詹士齐点了点头:“完了。”
“你是在开玩笑吗?”王宸极有些恼火的道:“说了半天归根结底就是帮您晋升骑士和爵位?怎么看都是对你有好处,我却什么也得不到。”
詹士齐平静的说道:“目前看来是您需要付出的多一些,但等我达到一定的高度后,未必不能给您相应的回报。”
“但那是未来,根本无法确定的未来,这是赌博。我为什么要去赌,而且就算要赌为什么不选别人?”王宸极说着说着突然冷静了下来,语气也趋于平缓。
詹士齐看了他一眼,突然笑了:“看来不用我回答了,你已经想明白了。”
王宸极并没有回答他,只是沉默的用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而詹士齐也没有再说话,就那么盯着王宸极的表情,逐渐的,他脸上的笑容越来越浓,但半跪的姿势依然没变。
“你起来吧,我接受你的道歉。”
半晌后,王宸极突然走到詹士齐的面前,用手代剑轻轻在他的肩头点了一下,这是表示原谅的动作。
詹士齐站起身后,依然盯着王宸极的脸道:“您想明白了?”
王宸极点了点头,他确实想明白詹士齐为何要和自己合作了。詹士齐如果抱上自己的腿,凭借着自己现在的地位,短时间内或许无法帮到他什么,但未来随着自己爵位的提升,话语权也会随之加重,若是有心帮助一个骑士还是很容易的,哪怕这个骑士是皇家骑士团的骑士。
别看皇家骑士团晋升非常困难,但若是王宸极真有心帮助他的话,还是有办法的,首先埃兰的环境接近边疆,由于魔兽森林接壤,这就意味这战斗是不可避免的,大的战争可能不太容易发生,但小的摩擦确实避免不了的。
战争意味着什么?这对每个人来说都不一样,对平民来讲意味着灾难;对士兵来说意味着下一刻可能命丧黄泉,而对这些将领、骑士而言,不仅仅意味着责任和生命随时可能会消失,还意味着荣誉与军功。
不说远的,只要王宸极在詹士齐驻扎在埃兰镇的时候,制造几起和白金国小规模的战争,甚至不需要可以这么去做,像魔兽森林里的魔兽和领地附近的雪盗,都可以作为获取军功的手段,甚至可以用雪盗的头颅代替白金国的战士,反正这里王宸极最大,还不是他说什么是什么。
而詹士齐只需要王宸极默认的情况下,都不需要王宸极操心,他这次可是带了一些人的,完全可以自由行动,自己找点雪盗立立功。别说什么雪盗人多,詹士齐的这些人可是皇家骑士团的人,就算是见习骑士也战力不俗,剿灭雪盗还是不在话下的。
而将来等詹士齐地位提升到可以帮助王宸极的时候,无论是从王室那里得到一些消息,还是在官场上的互相掩护,都能够对王宸极起到保护的作用,最起码遇到危险的时候,像这种皇家骑士团的高层,往往会最先得到消息,就算是国王要对自己不利,没准也能从詹士齐这里提前得到消息。
想明白了的王宸极看着比自己高出一头的詹士齐,伸出了手道:“合作愉快。”
“很荣幸与您合作。”詹士齐脸上露出了笑容,和王宸极的手握在了一起。
看着笑容满面的詹士齐,王宸极在心中默默地问了一句:‘我能信任你吗?’要知道刚才那些假设都是在对方互相信任的基础上得来的,而现在谈信任还为时过早。
‘不管你是真心的,还是怀有别的目的,但若是让我发现你心怀不轨,绝对不是一死百了这么简单的。’想到这里,王宸极嘴角划起一丝诡异的弧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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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詹士齐合作的好处很快就显现出来了,詹士齐将自己所知的一些关于伯爵府的相应规矩告诉了王宸极,比如他首先建议王宸极最好找一个专属的裁缝,帮助他设计剪裁衣服,像什么佣人也不能使用现在的这些人,最好找一些受过专业培训的,这样不仅仅是自己能够生活的更好,就算来了客人也能很有面子。
甚至面子都不是最重要的,这些专业佣人和管家,在接待客人的时候都很专业,无论是面对突发事件,还是待人接物方面都不是普通佣人可以比拟的。以后王宸极来往的可都是些身份高贵的人,若是不小心因为非专业的仆人不了解贵族的习俗而而得罪人,那就太得不偿失了。
别看王宸极从小生活在公爵府中,但这些他还真没有注意到,所以深以为然,真心向詹士齐表示了感谢,别看人家说的都是些小细节,但这些不起眼的东西,但若是出了岔子,就追悔莫及了。
临走前,詹士齐颇为神秘的对王宸极道:“伯爵大人,等您回到帝都之后,咱们就不宜过多见面了,有什么事情需要联系的话,我会暗中派人都您府上去的。好啦,不说了,咱们以后又不是不见面了,来日方长。”
说完,詹士齐转身离去,留下王宸极颇为费解的身影。
“少爷,您在这发什么呆啊?”
詹士齐走后没多久,班一脸疲倦的走入府内,一抬头就看见王宸极若有所思的站在那里。
“哦,回来了。”王宸极问道:“埃兰路那边情况如何了?”
“基本上入选的备选图都已经挂起来了,为了避免没地方挂,今天之后若再有图案的话,也不会在入选了。”班搓了搓额角道:“这两天可累死我了,现在脑袋还疼呢。”
“确实挺辛苦的,那你早点休息去吧。”王宸极拍了拍班的肩头道。
“没事,少爷,对了,刚才您在想什么事情啊,怎么不回屋休息。”班笑了笑问道。
“之前詹士齐不是来取家徽图案吗,发什么了点事。”王宸极将之前发生的事情简要的说了一遍,重点说了一下詹士齐临走前说的那句奇怪的话。
“你说我只是回去参加大典,又不是以后都住在帝都了,他怎么还说有事找我的话,派人到府邸来?帝都隔着埃兰可不近呢,有这功夫还不如用传送卷轴发消息快呢。”王宸极将自己的疑问说了出来。
“呵呵。”班笑了笑:“少爷,这没什么好奇怪的,以后您在埃兰待得时间还不一定有帝都待的时间长呢,他这么说也不算错。”
“为什么这么说?”
王宸极和班两人边说边往屋里走,总站在门口也不是事啊。
“这也怪我,没有将这些向您详细说起过。”班先请王宸极坐下,然后坐在詹士齐之前坐的位置上道:“按照帝国规定,凡是拥有称号的爵士都必须在帝都有一处住所,除非领地有要事,或者有要务必须离开帝都外,每年必须至少在帝都生活半年的时间,至于是每三个月一换,还是每半年一换,就没有硬性规定了,不过,我想除非喜欢来回来去跑的,恐怕没人愿意这么折腾。”
“那就是说,我每年只能在埃兰待半年?”王宸极有些不高兴的说道:“这是什么破规定啊也忒耽误工夫了。”
“事实上您在领地待得时间绝对不到半年,您忘了计算路程上耽误的时间了。”王宸极解释道:“我想之所以会有这个规定,很可能是拥有称号的爵士都是实权人物的关系,国王陛下也担心这些人常年在外,出现什么不受管制的现象,这样虽然不能完全避免造反的发生,但还是尽量减少了发生的几率。”
“那我父亲怎么经常看不到人影,他在每年能在帝都待的时间能有一个月就不错了。”王宸极说道。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公爵大人还要负责边防,所以就算不能回帝都,国王也不会太在意吧?”班不确定的说道。
“那我要是不想常年住帝都,是不是也得找点事干?”王宸极自言自语道:“算了,不提他了,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吧。”
王宸极突然轻呼一声:“那我回去的话住哪啊?就算我愿意住在公爵府,恐怕那个姓张的女人也不会同意吧。”
“这倒是个问题,回公爵府住肯定是不成的。毕竟您现在也算是从公爵府分离出来了,再回去也说不过去了,咱们来年还是提前走几天吧,早点找好房子,实在不成只能住旅店了。”班想了想道。
“真是麻烦,怎么当这个伯爵好处还没见到,眼看着要花费的开销却蹭蹭见涨啊,不成,这住处咱们不能自己花钱,既然是国王非要咱们回去的,那就让他帮咱们找吧,最好是能不用花钱得一处好宅子,这宅子还得是符合伯爵居住的规格,一般的咱可不要,若是国王愿意给咱一个公爵规格的宅子,咱也能心安理得的收下,哎,你说,国王会给咱一个什么样的宅子?”王宸极开始YY起来。
班有点愕然的道:“少爷,您可真敢想,国王陛下除非疯了,否则是不会答应的。这都哪和哪啊,现在连块砖都没看见呢,您就说的好像已经把宅子要到手了似地。”
“管他这么多干嘛,先让詹士齐将咱们的意见反映一下,至于成不成再说嘛。哎,你说若是咱们以没有地方住为由,和国王好好说说,是不是每年就不用必须在帝都住半年了?”王宸极突然有些兴奋的问道。
“您这才是做梦呢。”班哭笑不得的道:“国王陛下才不管咱们有没有地方住呢,若是咱们违反了制定了这么久都没有人敢违反的规定,国王肯定不会轻饶咱们。我看您就不要再琢磨这事了,还是来年早点上路才是正理。”
“先别这么早下结论,趁着詹士齐刚走,还没有睡下的功夫,你去他那里跑一趟,把咱们的问题反映一下,之后让他务必派人回帝都说一下情况,若是懒得去用传送卷轴发消息也成,反正现在可是合作的蜜月期,他不敢不听我的,至于怎么去做,就让他头疼去吧。”王宸极嘿嘿坏笑起来,连忙催促着不情愿的班。
……
刚刚回府的詹士齐还没喘口气,就听有人回报,说是伯爵府的人求见,当下不敢怠慢,连忙将那身颇为复杂的衣服重新穿戴整齐,正襟危坐的等着来人。
当他看清楚来人是班的时候,表现的很热情,一点也没有流露出隔阂的样子,虽然心里怎么想的就不知道了,但班还是有点受宠若惊的感觉,这下更不好意思将王宸极交代的事情说出来了。
可不说又不成啊,两个人身份毕竟诧异较大,也没什么可以聊的话题,片刻后就都不知道说什么了,詹士齐是一个劲的说:“喝茶,喝茶。”
班也是一个劲的回道:“您客气了,茶……不错。”
詹士齐自己说的也觉得没有味道,终于忍不住问道:“伯爵大人是不是有话让你转达,你看也不早了,有什么话就直说好啦,你这样吞吞吐吐的,难道还是因为前些时候的事介怀不成?”
班哪敢说是啊,连忙摆手道:“不敢,不敢啊,骑士大人,既然您问了,那我就有话直说了,只是这事有些为难,您若是办不成……呃,也得办吧~。”班最后本想说办不成就算了,可一想要是这么说的话,詹士齐要真不办了,那自己怎么向少爷交代啊,所以连忙改口,语气就有些怪异了,最后的“吧”字变成了挑舌音,像唱歌似地。
詹士齐托茶的手微微一抖,一是因为班的歌喉实在不咋地,毫无防备的他被吓了一跳,心里还琢磨,这人怎么还唱上了,有什么高兴的事捏?
二来,等他听明白班的意思之后,知道王宸极要他办的事情恐怕不简单,不然也不至于把班难为的都唱起来了,恐怕自己若是不办,刚开始达成的合作就有出现裂痕的危险。
“有什么话就直说吧,我听着呢。”詹士齐的笑容有些干涩,但已经做好了迎接挑战的准备了。
当班将王宸极交代的都说完之后,心里有些忐忑和戒备的望着詹士齐,若是詹士齐突然暴走,他也好第一时间逃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