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养病的日子只有一天,曹瑾周五的晚上就去了小小的家,在这里已经聚集了她的几个好友,杨威把他送过来的时候还皱皱眉,毕竟一群女人围着他一个人,他根本就不能好好休息,医生也说了他不能过于疲劳,看着劲头,这帮女人应该不会睡觉了。
“放心好了,我没事的,药都在身边呢。”站在门口,曹瑾不想让里面的人发现异常,催促着杨威不要担心。
“行,明天我有点事,你那面完事了就给我助理打电话,他会过来接你。”杨威看着他,心里一阵阵的担心涌出。
“知道了,快走吧,不然身后那帮女人就会把你抓住然后想办法把你变成同性恋的。”曹瑾好笑的看着他。
“好。”
杨威走了,曹瑾深吸一口气,露出笑容,然后转身走进去,听着一群女人围着自己评头论足。
“看见没有,这可是我的伴娘,帅气吧?”小小对于曹瑾在新婚前夜能出现真的是太高兴了,抱着他的胳膊和自己的众姐妹宣传显摆一下。
“你好幸福啊……”女人们开始欢呼,还拉着他去了小小的闺房,让他给这这群好奇的女人讲自己的爱情史。
“不要了吧,今天晚上你不是应该好好的和自己的妈妈聊聊天?”曹瑾看着一直赖在自己身边的小小,无奈的说。
“不用了,明天结完婚,后天我就回来了。”小小很坚持,怎么都不肯答应,还拉着他的胳膊要求一定要给大家透漏点内幕消息。
“什么内幕消息?”曹瑾看着这几个女人,唉,怎么就会关注他们的生存呢?
“小小,快点问啊,我们还等着听呢!”其他人,曹瑾都不认识,所以‘审问’的事情自然就放在了小小新娘的身上。
“咳咳……安静,其实我想问的事情,很简单的,就是……我听杨宸说常衍之前去过你的家乡的,而且还是在那里度过了你们两个人的第一次,能不能透露一点内幕啊?”问题一问出来,立刻得到了众女人的一致追捧,欢呼中。
“这个……”曹瑾还真是被她的问题震惊了,这让他怎么说啊……
“我说,不会这么点小事都不说吧……”女人们一看到他神色有点为难,就立刻开始起哄,弄得曹瑾的神经又开始犯痛。
“这个……呵呵,好吧。”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事,说就说吧,只不过重点的地方掠过就OK了。
所有人都屏气凝神的听着曹瑾讲述那个冬天,属于他们两个人的回忆,就算是现在想起来,依然觉得美好的无法比拟。
那年的夏天,他们分开最长的一个假期,因为要举行一些活动,学校提前了半个月就放了假,没有地方住的曹瑾选择了回家,常衍无奈的只好低着头去送他,那辆车上的人很少,常衍低着头,拿着他的背包不说话。
“我说你能不能抬下头,让我看看你最后一眼啊?我可指着这一眼度过两个多月呢,结果你就给我一个头顶,难道我想你的时候随便找头黑色的小猪看就行了?”曹瑾伸手把这个比自己的高的男生的头抬了起来,看着他别扭的转过头去。
“好了……”他们从那个冬天开始认识,到现在都已经有大半年的时间了,第一次跟开这么长的时间,寒假的时候还好说,暑假……实在是太长了,可是不回去的话,妈妈会担心的。
“不好!什么最后一眼……”常衍有点小孩子气的转过头去,现在想想,也就只有那个时侯他才会这样。
“不好也要好,行了你要是不让我看的话,我就走了。”软软的南方音,却显示出了他不高兴的口气,常衍也知道自己是有点过了,转过头,不管周围人怎么看,就把他抱在怀里。
“没有你的日子我可怎么过?”已经习惯了两个人每天见面,每天聊天,突然不见,心里放不下。
“我们可以打电话啊!”不解风情的曹瑾眨着大眼睛说道。
“唉,知道了。”嘴上是这么说,可是手指却拉着不放。
“车快开了,我上去了。”结果他给自己买的好大一包吃的东西,曹瑾也依依不舍得上了车,隔着车窗,曹瑾突然觉得自己想哭,转过头去不看外面。车子发动,离开了车站,猛然听到有人说着‘那个年轻人是追谁的?’
转头的时候正看见常衍站在最边上和自己挥手,长时间的分离,考验着他们的爱情。
手机震动了起来,短信收进,“分开的这一刻开始想念……”
“分开的这一刻开始想念……”小小默默的念着这句话,再看看那个靠在床边,一脸笑意的人,真好,有他们的爱情在,让她们这些已经不怎么相信真爱的女人们有勇气去找自己的爱情。
“然后呢?”有人已经不耐烦的想要继续听下去。
“然后……”曹瑾把头靠在床上,抬头看着天花板,“然后就这样过了二十一天,有一天早上,有人给我打电话……”
“瑾,亲爱的瑾!”那面的人似乎很开心,睡梦里的瑾还以为自己实在做梦,甜甜的回了一句。
“恩……亲爱的衍……”
“你们这里的火车站怎么这么多人啊,你说话我听不见,你大点声!”常衍站在人群里大声的说着,而这面的人完全被震醒了!
“你在……什么地方?”曹瑾直接从床上坐起来,差点磕到床柱。
“火㊣(5)车站!”常衍像是恶作剧的孩子,开心异常的大喊着,“亲爱的,我来找你了!
现在想起他那一阵大喊,周围人肯定都因为这个年轻人的大喊而赶到惊诧,毕竟小城市的男男女女还没有几个敢这么大胆的站在大众面前表白。
急匆匆的去火车站接他,本以为一晚上没怎么睡好的人,肯定是坐在马路边上睡觉,结果见到的时候,只是满脸的汗水,脸上却是精神的很。两个人站在相聚几米的地方笑的像是两个抽筋了的人,然后紧紧相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