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肢的残疾代表着什么?常衍坐在走廊的椅子上,想着印象中,四肢残疾的人是什么样的状况,他不怕麻烦,不害怕就这样陪着他一辈子,但是他却不知道,曹瑾这样过一辈子,他是不是开心的。
“怎么坐在这里?”面前停下来一个人,常衍抬起头看着杨威,也许这个人能给自己一些建议也说不定。
“可能是在找一个人给我最后一点建议吧。”
“说来听听……”杨威坐下来,想听听他是怎么说的。
简单的说了一下最近发生的事情,莫杰叹口气,“我想知道,究竟要做点什么事情,才是对他最好的选择呢?”
“这个……去问问他吧,没必要对他做任何的隐瞒,他这个人,有的时候,很有主意的,更何况,这是你们两个人的事情,需要的就是互相之间的坦诚,不是吗?”旁观者清,他们这些朋友能做的,只是在关键时刻给他们一点提醒,这生活,终究还是他们的。
“是啊……”扶着额头看着墙壁,“怎么把这件事情给忘记了。”
“走吧,进去看看他。”
曹瑾在没人的时候,就只是安静的看着杂质,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喜欢看这个,可能是一直都舍不得那种能够操控颜色的感觉吧。
“做什么呢?”杨威推开门走进来,声音清亮㊣(2)的说道。
“你怎么来了,不会是画廊已经关了吧?”曹瑾都很佩服自己的换表情的速度。
“真是抱歉,我会一直等着你回来的,画廊现在很好。”杨威笑了一下,不在乎他的那些小小的疯言疯语。
“真的吗?馨馨最近怎么样?”怀孕的女人现在还不能拿着手机给自己打电话,干脆就直接拿着家里的座机,时不时的骚扰一下,说一些嘱咐的话语。
“很好,只是开始孕吐了,吃不下东西。”说起妻子,杨威很是开心。
“唉,我说你要是没事的话,快点走吧,看着你这张幸福的笑脸,我可真是嫉妒啊!”曹瑾立刻开始嫉妒的说了出来。
“好吧,我走了,你好好的呆着,有时间我再过来。”杨威走后,病房里暂时恢复了安静。
“喝点水吗?”坐在床上,低头亲亲他的眼睛,常衍伸出舌头舔舔他的嘴唇。
“不想喝……”那种白水,自己喝多了,嘴里面一点味道都没有,伸出舌头,也试着舔舔他的嘴角。
“那喝点果汁?”怀念这样只是属于他们的生活,这样的亲密的动作。
“说说吧,医生怎么说?”曹瑾把头安在他的肩膀上,慢慢的蹭了蹭。
“恩……”杨威说的对,他们之间不需要那么多的隐瞒,直接来说就好。
简单的讲述了他的情况,还有医生的建议,常衍一个字也没有落下的都告诉了他,说完之后,把他扶起来。
“现在,我想说,这样的决定,我很想帮你做,但是,我想说,生活虽然是我们两个人,但是,记得你是主导者,瑾,我想听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