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夫人很恩爱啊。”
陪总部的人参观结束,路子明已经把钦差大臣笼络得差不多了,一行人在饭局上聊得渐开,对方突然来这么一句。
“嗯?”路子明随即反应过来,摸了摸衣领掩护下的脖子,“哦,嗐,老夫老妻还玩这一出,郭总见笑。”
郭总呵呵一乐:“这要是野花留的,我不提醒你你回家可就惨了。”
路子明的副手说路总可是有名的惧内,不管情绪多差嫂子一个电话过来一秒变笑脸,不可能有野花。
“哎,越这样越容易闻着野花香。”郭总眼睛眯成条缝,“女人要温柔才叫温柔乡嘛,高压使不得。”
路子明举杯起身,不动声色地把女副总挡在他视线之外:“为我的惧内自罚三杯。”
“好好好,小路痛快。”
打发完这帮人已是深夜,路子明跟副手同坐一辆出租,先送她回家。
“老郭那意思,除了调戏我是不是还要找小姐?”
“就当不知道。垃圾。”路子明眉间聚起厌恶的深纹,“你就不该接那句话,你再强悍,遇到狗屎也该绕着走。”
“我绕着走,让自己老大踩屎?”
“那当然。”路子明说,“别看我在工作上虐你不手软,但工作之外还是以为美女保驾护航为己任的。”
副手笑道:“路总,嫂子能把你追到手,绝对是很有手段很有魅力了。”
路子明也笑了:“正相反,是我用尽浑身解数施展所有魅力把他给搞到手的,累得我,这辈子不想经历第二次,只好守着他不放。”
正说着手机响了,路子明接起来:“哎,媳妇儿。”
“……还没结束吗?”
“结束了,我先送小于回去,再有差不多半小时就到家。”路子明冲副手笑笑,“有什么指示?”
“我的印子消了,你的呢?”
路子明摸摸脖子上吻痕的位置:“还在,刚饭桌上还被人嘲笑。”
“愿赌服输啊。”
“服,等我回家。”
路子明收起手机,向后靠在座椅里,舔了一下嘴唇:“哎你说,恋爱感觉持续时间过长是不是有点病态?”
“……路总您这不是个问题,是在炫耀吧。”
“你还真是什么潜台词都听得出来。”路子明笑道,“不愧是我的得力干将。”
副手只能冲窗外狂翻白眼。
路子明在小区门口下车,一把搂住岳洋的肩膀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媳妇儿!”
“什么媳妇,你喝了多少?”岳洋用掌心抹掉脸上的口水,“我看你从车上下来的时候还挺正常。”
“没喝多少,就从别人嘴里听见说你是我夫人是他们嫂子什么的,特别高兴。”
路子明的大部分重量都压在岳洋身上,他也稳稳地扛住了:“傻逼。”
“真的。”路子明用两手的拇指食指对出个正方形的框,睁一只眼睛从框里看出去,“恨不能把你的照片用投影仪投墙上,攥着领子让他们睁大狗眼好好看看我家里的如花美眷。”
岳洋把环在他腰上的力道紧了紧:“哎,别以为甜言蜜语就能逃避赌债,桃子你七我三,三天之内必须吃完,要不全烂了。”
“古有晏子二桃杀三士,今有咱爸妈三百桃杀二士。”路子明长叹一声,“他们肯定对咱俩搞对象还耿耿于怀,商量好了两边一起寄桃子,然后撑死我们。”
“你是哪年的出土文物,还用搞对象这么老掉牙的词。”
“主要是对‘搞’情有独钟。”
路子明停步站稳,一偏脑袋凑到岳洋面前。两人在朗朗月色下对视,吻住彼此的微笑。
“这世道烂人太多,如果没有你在家等着,我这脾气不进局子也进精神病院了。”路子明解开岳洋的衣领,在消失的吻痕上又叠加一吻,狠狠吸吮着,“你个皮糙肉厚的,怎么这么难留记号。”
“跟我皮糙肉厚没关系,这需要……”
深更半夜,居然还有其他人晚归,电动车的前灯映亮相拥的两人,飞驰而过。
路子明和岳洋都笑出了声。
“完了,越来越多的人知道小区里有对同性恋了。”岳洋拉开距离,“咱们得收敛点,男女都没这么高调。”
“我已经低调到极致了。”路子明又把他揽回身边,“应该禁止他们别神出鬼没的打扰我跟夫人亲热。”
“再乱叫我操你了。”
“本来就该你伺候我,我没醉也喝了酒,得好好享受享受。”
岳洋被路子明蹭得脖子痒,偏开脑袋笑着开单元门禁:“先吃桃。”
“我比桃甜。”
“也比桃硬比桃费时间。”岳洋把他推进电梯,握住他垂在身侧的双手,“今晚把你好好操出汁来。”
“妈的,岳总,你真是性感到爆。”
“路总承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