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到半山坡停下,岳洋趴在方向盘上透过挡风玻璃看了看四周,推推窝在副驾驶座上睡觉的路子明的脑袋。
路子明腿抽了一下,脑袋撞上车窗咚的一声响,慌张四顾道:“怎么了?
没油了?”
“下车。”
路子明支棱着头发下了车,一边打呵欠一边挤眉弄眼地再次仔细打量四周:“哪儿啊这是,横店?”
岳洋笑了,隔着车扔给他一支烟。
路子明下意识地接住叼进嘴里,看岳洋也从烟盒里叼出一根点上,趴在车顶就着他递来的烟引燃自己的,站直了双手抄兜深吸一口,身体后仰扬头呼出。
“看把你爽的。”
岳洋绕过车头走到他身边,一手搂着他脖子,伸直另一条胳膊用夹着烟的手指点江山,“看看,空的。”
“废话,我看出是空的了。”
路子明还没彻底清醒,脖子一软枕着他颈窝,“所以问这是布景还是什么,这就是所谓的旅游胜地?”
“蜜月胜地。”
岳洋从他T恤下摆里伸进手去,摸着他热乎乎的腰和背,“区别大了去了。”
路子明乜斜着他笑:“能不能当街打野炮的区别。”
岳洋也笑了,继续摸着他的脊梁揽着他往前走:“差不多,至少没人对咱俩身上的味儿有意见。”
“这是自我放弃的味道。”
两个人都笑了。
这一年无论外贸还是房地产都不好做,但这种大环境的僵局也不是仅凭个人努力就能打破的,两人一商量,觉得都该放过自己享受几天生活,就把年假调到一起,第一天在家狂睡,第二天岳洋突然说我们私奔吧,路子明说走,就带着洗漱用品和三打矿泉水毫无计划地开车出逃了。
他们在过去的这一周里漫无目的地游走,见山就爬,除非真的迷路了否则连导航都关着,甚至前两天晚上找不到宾馆直接睡在了车里,身上确实有股味儿。
“随便走走,嗯?”
路子明叼烟按着岳洋的后脑勺使劲儿搓,“把我骗到荒废山村想干什么?”
两人正坐在一家小铺门口的台阶上,风吹过境,卷着沙沙作响的落叶扫过空荡荡的街头,为两人烟味的吻伴奏。
“怎么找到这种地方的?”
路子明在地上捻灭烟蒂,抓住后领脱了T恤扔在一边。
“抖音里看见这么个荒废小镇,私信问的。”
岳洋举起胳膊配合他脱掉自己的衣服,从裤兜里拿出安全套扔给他,自己脱裤子,“想来当街打个光天化日的炮。”
路子明也脱了裤子,咬开安全套的包装,对着已经裸体且正在敞着两腿往肛门里戳润滑油的岳洋撸了两下,当即从半软到全硬,刚戴上套就被推着肩膀躺在石板上。
“操!
凉!”
“谁是凉?”
岳洋扶着他的阴茎抵着自己肛门。
“你。”
路子明笑着挺起上身捞住他的脖子往下压着吻他,另一只手托着他的屁股避免他失去平衡跌坐下去,于是这第一下操得很是缓慢,岳洋还好,反倒是路子明在热吻中长长地呻吟一声,单手撑在身后仰脖摆脱岳洋的嘴唇大口喘息。
“太爽了。”
他挺腰搅动紧贴在自己下腹的身体,食指扣住岳洋的马眼揉弄,“你怎么回事?
这么紧?”
“太爽了。”
岳洋一手按住他胸口,一手抓着他手腕,也晃着腰让他的阴茎在屁眼里小幅进出,“妈的光天化日太爽了。”
“变态。”
“你不是?”
两人吻在一起,默契地压着性子缓吞慢干,嘴唇分开就把视线纠缠在一起,纠缠成一团乱麻嘴唇自然也躲不过,两人抱着吻着干着,抵着额头垂眼看着被路子明玩弄的阴茎,笑着商量什么时候把它插射了合适。
路子明用阴茎拱起火又立刻敷衍两下灭火,搞得岳洋的快感总是与制高点擦肩而过差点儿火候,让他打住又不听,到最后岳洋忍无可忍骂了句滚犊子,咬住路子明的嘴唇夹着屁股开合膝盖迅速上下,在他迅速的撸动下射了他一手也把他给吸得腹部猛颤交代出来。
“你真牛逼宝贝儿。”
路子明喘顺了气,拍拍趴在自己身上的岳洋,“把我摸得透透的,你一想结束我这鸡巴连一分钟都拖不下去。”
“你这是上了岁数不行了。”
岳洋被路子明胸腔的振动震得耳朵发痒,也笑出声来,“只顾自己爽的王八蛋。”
“你今天太好操了。”
路子明笑道,“待会儿你肯定也跟我一样。
哎我可就带了仨套,你带了几个?”
“一盒。”
岳洋起身从他身上下去,刚躺下也骂了一句凉,“哎。”
“你爱我。”
路子明说,“你一‘哎’就是这句,我也爱你,变态。”
两人笑着拥抱在一起轻轻接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