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午第一节有课,就让他先走了。"金短回答,"你吃饭了么?".3
我摇头:"别说了,让我走吧。"
别说了,别再说了,再说下去,我怕我对金短,会完全失望,失望到扼杀掉我们之前的一切一切,我不想这样,真的不想这样。
猴子把我扶到楼下,他打开车门想让我进去,就听到有个人在叫我,是班长的声音。
我抬头,看到班长和李老头从图书馆的方向走过来。
李老头也看到我了,他看了看我身边的猴子,不知道在想什么。
"哟!这不是顾天伟吗?!臭小子,你怎么回来啦!"班长笑着拍了拍猴子的肩。
猴子被班长的巴掌拍的一个趔趄,差点把我摔出去。背后马上就传来撕裂的疼痛,我嘶了一下,脸顿时惨白。猴子一看,马上又扶好,好像怕我随时会倒下去。
"家扬,你怎么了?"班长奇怪的看着我们。
"没事,打架的时候打伤的,我现在送他去医务室。"猴子说,"班长,下次班级聚餐记得叫上我,虽然工作有点忙,但我一定回去的。"
"等等,"猴子话音刚落,李秀泽就叫住了我们,他的眉头皱的紧紧地,我从来没看到他这样的表情,"看他脸白成这样,怎么能只去医务室?我带他去附近的医院。"
"不用了老师,我有车…"
"我说我来。"猴子还没说完呢,李秀泽就以不容抗拒的语气反驳了。他也不顾我们答不答应,就走过来,拉我过去背了起来,就往停车场走去。
"李老师,真的不用麻烦你了…"再说咱俩也不熟啊。
"闭嘴,再说你这学期的论文就零分。"李秀泽威胁道,我只好乖乖的闭嘴。
到医院检查了一下,只不过是刺伤了骨头,再加上已经包扎过,所以只要躺几天就好了。
把我扶到床上,李秀泽跟安慰孩子似得摸了摸我的头说:"我去办手续,马上回来。"
我点头,安静的趴在床上。
背后的痛楚一阵阵的传来,可是相对于心里的痛,又不觉得那里的伤口有那么难受了。我一直都很讨厌医院,因为连枕头上也会有生理盐水的味道。真的…厌烦至极,有一颗冰凉的液体滑出眼眶,沾湿了枕头。有第一颗,就制止不了第二颗的肆n.u.e,到最后,我终于忍受不住的,把头埋在了枕头,失声痛哭。
不知道哭了多久,有一只温暖的手抚摸着我的脑袋,我抬头,眼泪在眼眶里模糊了他的样子,只能看到他温柔的笑容,他说:"亲爱的,别哭,我会心疼。"
这次咱俩真完了
青梅竹马 这次咱俩真完了
沉沉的睡了一个下午,等我醒来的时候,李秀泽还坐在床边,拿着杂志认真的看着。
我拉了拉他的袖子,知道我醒了,他马上放下书,问我:"怎么了?"
"我、要、上、厕、所。"我一字一顿的说。
他笑了:"好,我扶你起来。"
李秀泽小心翼翼的把我扶了起来,我站直身子,但纠结因为行动不便一直套不上拖鞋,头顶突然响起一阵笑声,我抬头瞪了瞪他:"笑屁笑,有什么好笑的?!"
突然,嘴上迎来一片柔软,我瞪大眼睛,马上推开了李秀泽:"你干什么?!"
完了完了,嘴上一定会长毒疮的!!
"我喜欢,你管我。"那个死人还居然笑的这么开心。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打开,我扭头,看到了金短,霎那间我冷下了脸:"你怎么来了?"
"班长告诉我的。"金短看着我穿着病服的样子,皱了皱眉头,"你怎么了?"
我别过脸:"我怎么样跟你无关。"
"郑家扬!"金短走到我面前,蹙眉看我。
"我想知道,昨晚你跟李小满到底在干什么?"
金短打量了一下我的表情,知道我真的很严肃,就乖乖说了:"昨晚小满心情不好,我陪他去咖啡店喝咖啡了。"
李小满…真是有你的。我冷笑了一下:"如果我告诉你,昨晚我为了保护李小满被人刺了一刀,而他瞒住你没让你来救我,你相信吗?"
金短看着我,他说,不可能。
就这么简简单单的三个字,让我彻底对他死心了。
我垂死挣扎在路边的时候,他和李小满在咖啡店亲亲我我,他不知情我不怪他。
可是他现在却宁可相信那个李小满,也不愿意相信差点为了李小满死掉的我。
"家扬,你到底怎么了?"
金短伸出手,想抚摸我的脸。可是却被我一掌狠狠地甩开,我看着他,冷冷的笑了:"金晓潇,我告诉你,看上你算我TM的瞎了我的狗眼!!"
"你什么意思?我担心了你这么久,你就在这里给我耍脾气?"金短也冷下了脸。
"我告诉你,这次咱俩是真的完了。"我说,"我一点都不想看到你,现在马上给我滚出去!!"
金短看着我,他也是真生气了,冷哼了一句就走了。
关门的声音震耳欲聋,我立马瘫坐在地上,感觉刚才那一吼已经把我全部的力气都用完了,现在只觉得眼睛酸涩的要死。
一双手搭在了我的肩上,李秀泽皱着眉头看我:"宝贝,想哭,就哭吧,这次我,不拦你。"
我笑了:"那个人渣才不值得我哭。"
李秀泽紧紧蹙眉用手指点了点我的脸,这才发觉自己早在他说出那句话时,就已经泪流满面。热气模糊了视线,我嘴一撇,又一滴眼泪落了下来:"谁叫你让我哭的?谁叫你让我哭的!谁叫你……"
他紧紧的抱着我,任由我狠狠地在他身上发泄怒气和委屈。从原先的赖皮变成了歇斯底里的吼叫,再到最后的泣不成声。我知道自己这样很丢脸,可是眼泪却一直停不下来。明明相爱不到十年,却可以回忆着哭泣好几个世纪。
最好不相见,如此便可不相恋。
最好不相伴,如此便可不相欠。
最好不相爱,如此便可不相弃。
最好不相许,如此便可不相续。
最好不相依,如此便可不相偎。
最好不相遇,如此便可不相聚。
金短,你告诉我,为什么我们要相见相爱相伴相许相依,走到最后,却还是要相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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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此,第一分卷完毕,国庆到了,我要回家几天,这两天努力的更了不少作为补偿,各位亲要乖乖等姐回来哦!如果变心的话,就死定咯~
住房问题
禽兽老师 住房问题
因为不想见到金短,所以我让李秀泽把我的东西全都从宿舍里搬了出来,等出院以后再在学校周围找个公寓住下来。
住院的日子很无聊,虽然李秀泽会偶尔来看看我,但是一天还是有那么多的时间是我在和天花板深情对视。
突然发现即使李秀泽没有课,他的生活依旧很忙碌。来看我的时候,也没呆多久,就被一通电话叫走了。当然,别误会,不是我希望他呆久一点,而是他呆多久就代表我可以剥削他带来的食物多久。
每次李秀泽出现,除了食物,他总会带上一大堆的资料。你说他看就看吧,还非要我陪着他一起受罪。
什么外贸员应该如何应用自身的优势面对国外企业的挑战啊,
噶帮噶帮吃下一大口薯片。
什么如果被公司面试该如何应对自身的工作啦,
郁闷的再咬下一口苹果,卧槽!他不是只教金融英语吗?!
什么时候需要管这么多东西啦?!!
"醒醒,别昏过去。"迷迷糊糊的,李秀泽就推了我一把。
"干嘛啦?你自己要看这些无聊的东西就自己看,干嘛叫我一起受罪啦?!!"我鄙视他。
他还特错愕的说:"咱们不是荣辱共当的吗?"
"你又不是我老婆!干吗要跟你荣辱共当啊?!"我瞪他。
他拍拍枕头,狡黠的一笑:"咱们都同床共枕了,还不是夫妻?"
我白了他一眼:"第一你不是女的,第二,就算你是女的,我也只把你当我妈,老师!"
说完,就没好气的缩到被子里。
刚准备闭眼睡觉,就听到李秀泽的声音缓缓传来:"我记得这医院的住院费好像暂时是我垫的。"
我立刻钻出被子,亲昵的靠在他的胳膊上,笑眯眯地说:"老师,你的字真好看,老师。"
"当然,"李秀泽骄傲的扬了扬眉毛,看着那份资料说,"不过这是打印的。"
出院的日子到了,不过烦恼就来了,就是住宿的问题。要找个睡的舒服的,离学校近的,还要价格是我口袋里的毛爷爷付得起的,一个字,难!
顿时,还在我苦苦思索的时候,一个名字闪到我的脑海里。我嘿嘿嘿嘿的笑,然后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什么?我的手机不是坏了吗?为什么还有手机?因为在我住进来的一个星期后
"我有事走了,有事打电话。"李秀泽扬了扬手机的电话。
"老师"我抽泣了一下,可怜兮兮的看着他,"我的手机丢了。"
"丢了?"李秀泽皱了皱眉头,"那就不方便了。"
"嗯嗯!"
"我要有约会不来,也联系不到你"
"是啊是啊!!"
"你要是被人绑架还是出门车祸了,也找不到我"
""你说话就不能好听点吗?到你那就是约会,到我这就是车祸了!两个字--"禽兽"!!
"看你也很苦恼的样子,既然这样的话"李秀泽微微的一笑。
"怎么样怎么样?!!"我睁开星星眼看他。
"那就把我去年的旧手机借你吧。"
我无语,旧手机就旧手机了,还是借给我的?
"因为是旧的所以款式挺老"
"而且机身有点破损"
"照相和娱乐功能也不太好"
"不过你放心,还能打打电话!"李秀泽还一脸忍痛割爱的说,"虽然有点杂音,但乐于助人是我的美德,况且你还是我的爱徒,那我就勉强借给你了。"
我默默的看了看一眼一身正装的李秀泽,长得好看有什么用,穿的好看有什么用?顶多就是一衣冠禽兽!!
"喂?喂?!!"电话里那一边的人把我的思绪拉了回来,我拍了拍自己的脑袋,怎么走神了?
"猴子,我是家扬,你房间有位置让我住几天吗?"
"有啊,空着也是空着,你在哪我过来接你。"
挂了电话,我拿着收拾好的行李就出了门。虽然下午才是出院的时间,不过躺了这么多天,我实在是呆不下去了。
工作了的人就是工作的了人,住的地方也是有模有样。我把行李箱放在玄关,笑着打量了一下他的公寓:"我说,你小子混的蛮不错啊!!"
"还行吧,对了,你什么时候准备去实习看看,也快毕业了不是吗?"猴子帮我一边把行李拎到客厅中一边说。
"我也想啊,可是就我这干什么都干不好的个xing,会被看中才怪吧?"我自嘲的笑了笑,这绝对不是谦虚啊。
手机突然响了,我看了看来电显示,是李秀泽的。便接了起来,电话那头马上传来了李秀泽的声音:"你在哪?"
"我在猴子家里,这几天想跟他一起住。"
那边沉默了一下,然后传来幽幽的声音:"郑家扬,你好样的。"
听到他这句话之后,背后突然传来一股冷飕飕的风。我看了看猴子:"你家门口是不是漏风?"
二十分钟后,某人风风火火的赶到了。我诧异:"你怎么来了。"
李秀泽看都不看我一眼,然后进屋走到猴子面前握了个手:"辛苦了,暂时照看了一下我学生。"
猴子温和的笑了笑:"没关系老师,他也是我的同学,以后还要麻烦你好好照顾他。"
"一定一定。"李秀泽笑的嘴角都快抽筋了。
"等一下!"这两人说话真是越来越奇怪,"你们说的是站在你们面前的这个无敌英俊潇洒帅气逼人的在下我吗?"
那两个人还特鄙视的看了我一眼。
"你怎么知道在这?"
我质问李老头,回答的却是猴子:"老师打电话问我的。"
"那你怎么知道猴子的号码?"我眯着眼睛看他,李秀泽不说话,顿时我的小火山爆发了,"你偷翻我手机!!"
"你这个人都是我的,看一下又有什么关系?"李秀泽不以为意的说。
"谁说我是你的了?恶不恶心?!"我鄙视他。
"你的手机是我的"
""
"住院费也是我付的"
""
"东西也是我帮你搬出来的"
""
"学校里的假也是我请的"
""
"还有"
"行了行了!"跟他斗嘴我就没赢过。
"那你现在可以跟我走了吧?"
"我干吗要跟你走?!"
"因为你要跟我住啊。"
"那我又干嘛要跟你住?!!"
"亲爱的,"他微微一笑,"我怕你欠钱不还啊。"
"钱?什么钱?"
"你忘了?"李秀泽一脸无知少女被欺骗后的诧异,"住院费,还有我的手机,还有第一天的红烧鸡翅,北京烤鸭,第二天的"
我怀疑他都把这些记在账本上了,再次无情的鄙视他:"知道了,我会去的,再说我是那种人嘛?"
李秀泽认真又仔细的打量了一下我的全身,然后郑重点头:"是!"
我倒!!
男孩,男人
禽兽老师 男孩,男人
到了李秀泽的家里,再次觉得他是卑鄙无耻昏庸无道的小人啊!!默默内牛满面的看着那一大片白玉瓷砖,华贵杯樽。我确定一定以及肯定了,李秀泽就是那传说中的杀千刀的富二代!!
"怎么了?"那禽兽奇怪的从我身后走过,然后把我的行李箱放到了那华丽的大红地毯上。
我说:"老师,你不厚道,这么有钱了,还非要坑我那点,给您老买卫生纸都不够吧?"
李秀泽更郁闷:"你在说什么?"
"你还给我装,明明住这么牛X的别墅还要坑我那点血汗钱。"我鄙视。
李秀泽说:"这房子不是我的。"
"不是你的你怎么进来的?"
"房主出去旅游了,下星期才回来,我只不过是来看门的。"李秀泽边说,边走到冰箱边拿出一瓶饮料递给我,"喝吧。"
"不是你的,你还乱动!"我接过饮料,白了他一眼。
李秀泽说:"像我们这样的,要工作多少年才住得起这样的房子,现在有机会当然要好好享受啦。"
配着他这句世俗的话的,还有那世俗的表情。
这下,我连鄙视他的力气都没有了。
洗完澡,我从浴室里走出来:"我洗好了,你洗吧。"
李秀泽把杂志扔到茶几上,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就去浴室了。
我坐下来,打开电视机。准备认真的看电视呢,可是李秀泽那本花花绿绿的杂志实在是太碍眼了,拿起来刚准备把它丢在一边,上面那两个明晃晃的大字差点闪瞎了我的狗眼。
"泽新",不管是在杭州还是在全国都算是数一数二的外贸企业,这么牛X的企业居然还用在这种小杂志上登招聘启事?我看着那本杂志,陷入了深思。
"怎么了?"李秀泽洗完澡出来,看我坐在沙发上发呆,奇怪的问道。
"老师,你觉得如果我去应聘泽新的职工,会通过吗?"我看着他,头一回这么认真地说。
李秀泽看了看那则广告,然后又看了看我,眼神突然变得无比的怜悯:"你确定要自取其辱?"
""
李秀泽他说是这么说,但是我郑家扬是谁啊?小霸王的名字不是浪得虚名的!别人让我往东,我一定往西!!所以,第二天,我就早早的拿着自我简介到了泽新的本部大楼。
不过好企业就是好企业,好不容易过了第一轮面试,居然突然通知我们要做笔试。我看着考官慢慢的把卷子发到应聘者的面前,头皮一阵阵发麻。这叫什么?考试恐慌症啊,只要看到试卷我的手就不自觉的发抖。可是今天,我却平静的有些异常。
因为我想起了一个人,一个在我为试卷焦头烂额的时候总是偷偷的给我打着手势的人,一个考完试以后看着我无耻的得瑟着不是自己真材实料做出的成绩笑靥如花的人,我苦笑着摇了摇头,郑家扬,你不能在依靠他了,知道吗?现在的你,需要自己一个人走。
静下心来,我深吸了一口气,看了看白纸上的题目……哎????外贸员应该如何应用自身的优势面对国外企业的挑战???这题目怎么看起来这么眼熟啊???
看了看下一题,如果被本公司录取该如何应对自身的工作……不会这么巧吧???
再看了看接下来的题目,我乐了,脑海中已经浮现出李秀泽那老头拿着泽新的职工合同向我奔来的情形。
面试结束后,我马上奔回家,正好李老头没事在家里蹲着看报纸呢。我一脸兴奋的冲过去:"李老师!你不会就是出试卷的人吧?!!"
李秀泽扬起眉毛看了我一眼:"我发现最近你讲话越来越难懂。"
"小样儿,你还装呢!"我一屁股坐在他边上,"今天泽新面试的题目都是你那资料上的,一个字也不差,看来小爷我是有希望的!!"
李秀泽一听,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你不早说!早知道我也去应聘了!去泽新上班多么有钱途啊!!"
我吐血:"不是你出的?那你怎么知道那卷子上的题目啊?"
李秀泽白了我一眼:"傻啊你,现在面试的问题都大同小异,哥找度娘拉的。"
"靠,还以为你有多厉害呢,没事可以膜拜膜拜。"我完全无语。
李秀泽微微一笑,低头继续看报纸。
果不其然,第二天就收到了面试通过的消息。李秀泽帮我在学校里请了一个学期的假,也就相当于休学半年,这样就可以不用再和不想见到的人一起上课什么的,所以现在的我有充足的时间去准备实习的工作。
用兜里的钱买了一套西装,我站在镜子面前仔仔细细的打着领带,看着镜子里像模像样的自己扬起了嘴角。褪去了几丝青涩木讷,增添了一些丰神俊朗。有着年轻人的意气风发,又有成年人的成熟严谨。怪不得人人都说,穿着西装的男人,是他最帅的一面。
还在自我陶醉中呢,就听到旁边的某人幽幽的说:"不错,挺帅的,有我当年的风格。"
我白了他一眼:"同志,我可比你帅多了。"
"同志?"李秀泽勾起嘴角,摸了摸我的头,"说得好。"
"少来。"我白了他一眼,拿起公文包向门口走去。
走到玄关的时候,李秀泽也放下了茶杯,和我一起穿上了鞋子。
"有课?"我问他。
他点头,没说话。
一样简单的平日用语,一样简单的准备出门动作,可是我的心在兴奋的微微颤抖。
打开门,将近十一月的天气已经有一些微凉,但是依旧减退不了我心中的热情。在走出一步,就是外面的世界,在走出一步,我就是一个男人了,一个不用依靠别人,可以为自己负责的男人了。
冷风吹来,吹散了我额前的几缕刘海,身边的人抬起手将它轻轻拨到原来的地方,他看着我,微微一笑:"走吧。"
李秀泽也是禽兽派
禽兽老师 李秀泽也是禽兽派
连新近人员进了公司都有欺新现象,更何况我只不过是个实习生。
走到办公室屁股还没坐热呢,手上就多了一大堆表格和资料。平时落下的和将要做的都放在了我面前,好家伙,都能堆成山了。
虽然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但是还是被吓了一跳。就当是锻炼吧,至少不是大冷天的出去露天跑业务。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疲惫感越来越强烈,心里的热情也消退了一大半。看看剩下的工作,差点气的吐血。
好吧好吧,我承认我真的不适合做这种需要大脑的复杂运动。
还在埋头苦干呢,就有人拍了拍我的肩,我抬头,是我们的部门主管。他指了指自己的手表说:"时间到了,下班吧。"
这么快?我看了看显示器,卧槽!已经傍晚五点半了!!突然,肚子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声音,这才意识到自己已经一天没吃饭了。
最后还是捧着没完成的工作回了家。
扒了几口饭,又马上扑到工作上去了。
还在努力的计算着呢,突然觉得身边的气氛越来越诡异。我奇怪的抬头,正好对上李秀泽诡异至极的眼神。
"你干嘛?"不自觉地摸摸自己的脸,奇怪?我脸上有沾什么东西吗?
"没事,"李秀泽正跟老大爷似的手捧一杯热茶靠在沙发上,他微微一笑说,"只是觉得认真的男人,特别帅。"
我白了他一眼:"老子长的帅还用你说啊,再敢盯着我就给我交钱!"
"好啊,我把我这个人都赔给你了,好不好?"他轻触着我的手,温热的触感带了几丝绿茶的芬芳,温柔跟不要钱似的荡了满眼,我在他眼中,清楚了看到了我自己的样子。
"切,你那么便宜,谁要啊。"不自然的抽回手,我一头埋在了工作里,再也不敢抬头。"叮呤呤~"闹钟的声音把我从梦中惊醒,我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奇怪?我什么时候睡在床上了?
……完了!昨天的资料还没整理完呢!!匆匆忙忙套了一件衣服,跑下楼,茶几上整整齐齐的摆放着昨天还凌乱不堪的文件纸张。
着急的翻开一看,一个个隽秀的字赫然的跃于纸上,我的眼睛顿时睁的跟牛眼一样巨大无比。
李秀泽那老头居然……大晚上的这么空闲!!
怀着不错的心情到了公司,还没来得及把整理好的表格和资料交上去呢,就有几个前辈把它抢走了。
陈哥的脸上笑得跟盛开的菊花似的:"小郑啊,以后这些事就不劳烦你了,你就做组长布置的任务就好了,知道了吗?"
态度跟之前相差了一百八十度。
我奇怪的看着他们:"你们怎么了?突然对我这么好?"
"还不睡是总经理……"
陈哥瞪了身边的前辈一眼,打断了他的话:"我们以后很可能就在一起工作了,公司还要你们年轻人好好努力,当然要对你们好一点啊!"
"噢,这样啊。"我笑了笑,这演技也太假了,要是我相信的话,我就不姓郑,改姓歪算了!
因为刚才我分明听到了"总经理"这三个字!我倒是要看看,他到底是何方神圣!!
"你好,请问您有预约吗?"还没走到办公室,就被漂亮的秘书小姐拦住了。
我摇头:"没有。"
"没有的话,是不能见总经理的。"她对我甜甜的笑了笑,看了看我胸前写着名字的狗牌,"即使是同公司的也不行。"
"不过我是他的好朋友!姐姐,你跟总经理说说,他一定会当我进去的!!"
看在我诚恳的眼睛和甜腻的叫着姐姐,美女秘书总算答应我了,她拿起电话机对电话那头说:"经理,这里有位叫'郑家扬'的先生要见您,对方说是您的朋友。"
对方说了什么我没听到,不过美女秘书很快的放下了电话,眨眨漂亮的大眼睛把我电了一圈,然后温柔的一笑:"对不起,总经理说他不认识一个叫'郑家扬'的人。"
不认识?难道我猜错了??"总经理晚上还要和客户会面,如果你有事的话请明天预约了再来好吗?"美女秘书笑着说。
"那行,我走了,姐姐再见!"
郁闷郁闷,实在太郁闷了!居然在一个小美女面前丢了那么大的脸。带着无比的郁闷,我完成了一天的工作,然后下班回家了。
打开门的时候,李秀泽已经回来了,他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听到我回来的声音扭头看了我一眼:"回来啦?"
我走到他边上,坐了下来。李秀泽正认真的看着经济频道,他的脸是传统的中国式的俊美。俊眼修眉,笑起来的时候,眼角会有淡淡的笑纹。额头不宽不窄,眉毛不粗不细,眼睛不大不小,鼻梁不高不塌,嘴唇不薄不厚,下巴不尖不圆,一切的一切,都刚刚恰到好处。邪笑着会有女人的魅,板起脸会有男人的英气。
看着看着,李秀泽突然笑了,他回过头看我:"干嘛一直盯着我?"
"老师,"我皱起眉头,"你是不是……"
他问:"是什么?"
"没事。"我顿了一下,摇摇头。
"啊,对了,"李秀泽突然拍了拍手,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事情,"今晚我要参加经贸系教师的聚餐,晚饭你自己去外面吃吧。"
说完,他就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走向玄关。
这么巧?我疑惑的看了他的背影一眼:"你不是不喜欢热闹么?还是聚餐上有美女啊?"
李秀泽狡黠一笑:"是啊,你不知道教近代史的吴燕燕老师是个大美女吗?搞不好可以发展一下。"
话音刚落,我一个靠垫就砸了过去:"就是你们这种斯文败类,社会风气才会这么败坏!!"
"你不喜欢我和吴老师在一起?"李秀泽笑笑。
"喜欢你个头啊,关老子什么事?!!"我没好气的说。
结果李秀泽突然小跑过来,对着我的脑袋就是一阵蹂lin啊,直到把我的脑袋捣成了鸡窝头才放手。我死瞪他,结果他笑的特开心,他说:"郑家扬,我发现你小子今天特可爱。"
禽兽醉酒
禽兽老师 禽兽醉酒
到了深夜,李秀泽还没回来,我玩了会网游,看看时间已经十一点了。本来想打他手机,不过想想不对,还是算了,他回不回来关我屁事啊。
关了电脑,乖乖上床睡觉。迷迷糊糊刚要睡着呢,就听到疯狂按门铃的声音。我气冲冲的跑下楼,开了门怒视着门口的人:"吵死了!你不会用钥匙开门啊?!!"
"啊?钥匙……什么是钥匙???"李秀泽的身体摇摇晃晃的,张嘴就是一口酒气,熏得我差点把他关在门外。这家伙是喝的有多欢啊?
小心翼翼的把这祖宗背回到房间里,然后扔到了他自己的床上。这家伙真的有够重啊!我吃力的揉了揉自己发酸的肩膀。然后走到浴室,把毛巾放到冷水里洗了洗,拧干之后拿出去放到了李秀泽的额头上。
刚放上去,就被他的狗爪扯了下来,扔到了地上。
"李秀泽!!"我举起手,真想一巴掌扇死他,难得老子今天愿意亲自伺候人,居然还不买账!!
"你叫我什么?"李秀泽突然看着我,因为喝醉酒了,他的脸变得特别红。
"叫你的名字啊!还叫你什么?!"我白了他一眼,一巴掌拍到他的大腿上,"脚!!"
他似乎心情不错,笑的跟个傻子似得:"好,比老师好听。"
"……"我懒得理他,低头干我自己的。
他倒是不吵不闹了,乖乖的抬起脚让我把他的鞋子给脱了。刚准备给他脱西装,就被他的手抓住了,他的手是滚烫的,烫的我的手觉得非常的不自然。
李秀泽的言语里有一丝紧张,他说:"你干什么?"
我说:"服啊。"
然后他不动了,也不放开。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我,眼眸里慢慢的聚起了一团深红色的东西,我瞪大眼睛,看着他的脸越来越近越来越近,然后非常下意识的举起拳头一拳挥了过去。
"咚!!"的一声,当然不是被我拳头打的声音,我的拳头又不是葫芦瓢。所以那个声音,是李秀泽的头撞到床板的声音。
我还在这边暗爽呢,就听到李秀泽咬牙切齿的声音:"郑、家、扬。"
"哦莫,老师!你怎么了,怎么这么不小心啊?!!"我急忙把他扶了起来,他看着我的那个眼睛啊,是布满那个血丝啊,那个边上啊,还有暴起的那个几根青筋啊。
看到我憋笑的表情,李秀泽的脸更黑了,都快赶上包拯了。
大概这一撞,把他的酒意撞掉了不少。为了不让小肚鸡肠的某人有报复的机会,我乖乖的把医药箱拿了上来,用棉签沾了碘酒轻轻的在他后脑勺的大红包上擦了几下。李秀泽把头枕在我的腿上,倒也安静。等我擦完之后,发现这家伙居然已经闭上眼睡觉了。
我扔下棉签,想把他放到自己的枕头上,刚碰到他的头发就听到他的声音幽幽的传来:"别动。"
我睡觉的时候就穿了一条四角nei裤和背心,李秀泽的气息就这么吐在了我的腿上,因为喝过酒的关系,他的气息特别的火热,热的我的大腿都有一种快被烫伤的感觉。我不自觉的动了动大腿,说:"你可别吐在我身上。"
李秀泽突然笑了,笑容带动了我腿上的肌肤,传来一丝丝的痒意。他说:"我怎么舍得?"
我怎么舍得……我愣了一下,没有说话。
这句话别说是在我的家人口中,甚至是那个人,这么多年来,都没有对我说过。虽然只是一句简简单单的不舍得,一些并没有多少煽情的字眼,虽然我个男人,不像女孩子似得喜欢甜言蜜语,可是此时的我却莫名的觉得有什么东西,在心口慢慢的融化,让我在这个寒冷的夜里,突然觉得无比的温暖。
第二天。
床上,一个年近三十的男子用被褥裹住全身,床下,一个二十出头的男人一脸歉意的坐在地上看着他。
我揉揉被他踹痛的屁股,说:"老师,我不是故意的,真的真的不是故意的!!"
李秀泽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表情很难看:"什么不是故意的?你知道我昨晚有多疼吗?!"
我哭:"这又不是我自己能控制的,谁叫老师用那种姿势躺在地上啊???"
李秀泽紧紧的皱着眉头:"你就不能小心一点吗?这样叫我怎么走去学校??"
我低下头,一脸的愧疚:"知道了,老师,我会对你负责的。"
"知道了还不快点给我上药?"
"哦。"
认命的把李秀泽裹在身上的被子掀开,我把膏药小心翼翼的贴在了李秀泽大腿内ce那块巨黑无比的淤青上。
事情是这样的,昨晚我突然尿急,就把李秀泽挪回床上上厕所去了。从卫生间里出来以后,发现李秀泽不知道什么时候滚到地上了。就走过去想把他扶起来,结果李秀泽那狗腿子那么长,什么时候动不好,非要在那时候动。他狗腿一伸,我一绊,俺那坚硬无比的小膝盖带着俺那六十四公斤的体重就这么砸向了他的大腿。接着,整个房子都响彻了李秀泽那杀猪似得哀嚎声。
于是在那接下去很长很长的一段时间里,我都要为了表示对此事的歉意而对李秀泽那厮表现出像一头温顺的小绵羊一样乖巧听话,以免遭到小肚鸡肠的报复。
消失的金短
禽兽老师 消失的金短
日子一天一天的过去,再过一个月就是圣诞节了。往年的圣诞节,都是和朋友们过的,可是自从……我换了号码,也换了住址,跟他们的联系可以说是完全断绝了。现在随着日子的推进,我是越来越想念那帮狐朋狗友,而且现在的我,能看开很多了。
好在QQ还没有换,只是已经很久没上。下了班以后,我静下心来登上了QQ,留言有一百多条,基本上都是袁飞和李小满的,被我自动忽略。还有一条是部长发的,打开一看,是上个月的留言:家扬,我们这批体育生下月27号就提前毕业了,26号在老地方举行送别会,记得来哦。
26号???我看了看手机上的日历,大汗!!不是明天么?!!
和组长请了个假,第二天我坐了很久的车就去了学校。
车窗外是曾经那么熟悉的景色,而如今我竟觉得它有些陌生。
下了车,大概到了那个点,我直接摸索到了小饭馆里。人很多,大多数都是体育部里的,熟面孔了。不想特别引人注目,我就坐在了角落里。部长没怎么变,依旧很温和的笑着,打着招呼,只是比以前瘦了很多。
他也看到我了,走过来打了个照面。他没有问我最近做什么,和什么人在一起,只是好像跟一直在身边的老朋友一样简单的打了个招呼,却让我觉得特别的窝心。袁飞也终于出现了,还带了一个女生,应该是他的女朋友吧?他看到我的时候愣了一下,想说什么,但是人太多他找不到机会走到我这边。
大家还是一样热闹,就好像不是送别会,而是平常的聚餐一样。我安静的喝酒,然后看着他们疯玩。我以为袁飞不会来,却不是,他来了,还带着他的女友,我也以为看部长的样子他已经放开了他对袁飞的感情,可是也不是,因为当他无意间看到袁飞女友时,霎那间的眼神里写满了痛苦。
人生就是这样,你一直以为该如何的事情,结果却发现它与你想象的并不同,甚至是截然相反。就像我当初也一直幼稚的以为,会和一个人执子之手与子偕老,一直以为和他牵手了,就是一辈子的事。而现在的我却是孤身一人,甚至那个人的名字,我连提都不想提。
聚会结束了,大家也走的三三两两。我悄悄离开,却还是被袁飞发现了,他追上我,表情很难看:"你和金大到底怎么回事?两个人说不见就不见,知不知道我们有多担心啊?!"
那个人……也失踪了?我愣了一下,随即吊儿郎当的把手插在口袋里:"我们已经分手了,他在哪,关我屁事。"
袁飞一脸的不明白,因为现在的我,已经不是那个人的小跟屁虫了:"你怎么……"
"对了,"我打断他的话,"你应该知道李老师的办公室吧,现在也差不多该下班了,能带我去么?"我可不想一个人挤公交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