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金短没看我,他放开我的手,站了起来。
我莫名其妙的挠挠头,一会有事一会没事,到底有事还是没事嘛!!
我妈和那几个女孩子拎着自己的行李就下来了,金短是过去帮她们拿行李的。看着架势,我急忙站起来跑了过去:"妈,你要走啊?"
"这不你老爸突然不知道发什么神经硬要我回去嘛!"老妈极不情愿的说,然后她走到金短他妈那告别了,"金家大姐,这几天麻烦你了,我就先回去了。"
金短他妈好像心情不好,点点头,也没理我们。
"对了,刚才你和晓潇在楼下吵什么呢?声音那么大。"老妈奇怪的问。
"你和你妈吵架了??"我更奇怪的看着金短。
金短没理我,笑着对我妈说:"一家人有什么事啊,伯母,我送您出门吧。"
"哎哎哎,好好好,乖干儿子。"老妈笑的跟朵花儿似得就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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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车的时候,我帮老妈把行李都搬到了车上,看着老妈坐到了位子上才安心,老妈还一直朝着窗户对着车外的金短挥手呢。
我郁闷的说:"老妈,到底他是你儿子还是我是你儿子啊?!"
老妈回过头,脸就跟变了个人似得:"去去去,人家金晓潇这孩子也比你孝顺多了,要是能换儿子我早换了。"
我吃醋了:"胡说,你从哪看出来他比我孝顺。"
老妈白了我一眼:"刚才他和他妈吵架,虽然听不清,但是我有瞄到晓潇怕他妈气坏身子都跪下了,就你,哪次回家不是跟我顶嘴,你怎么比得上他哦??"
下跪??我奇怪的看了看车外的金晓潇,太阳的金光洒在他精致的五官上,留下一些阴影,让他看见我时的笑容变得更为深邃。我也对他笑了笑,真看不出,原来金短这么怕他妈啊??
车子慢慢发动,终于离开了我们的视线,金短转身离开,但迈出几步不见我跟上来,于是回头奇怪的看了我一眼。
我看了他半天,至今还不能从那种失而复得的喜悦中清醒过来,拍着胸脯走到他面前,我说:"你刚才都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生气就离开了呢。"
"我为什么生气?"金短淡笑着。
"因为我去见李秀…"泽字还没出口,就看到金短的脸一下子暗淡了下来,我急忙住嘴。
"是不是你给我爸打的电话?"看他脸色不好,我急忙转移话题,"你偷翻我手机了?!是不是?!!"
金短淡淡的看了我一眼,说:"是你妈。"
我怒:"你怎么好端端的骂人呢?!"
金短给了我一个大大的白眼:"我是说手机。"
原来他是说他偷翻了我妈的手机……我无语的看他,这家伙是不是得学学怎么说人话了??
金短看了我良久,然后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似得,看着我问道:"你和他……怎么样了?"
我知道他问的是谁,于是轻轻一笑:"他说他三天后就去美国了,希望我去送他。"
金短突然抬头看着天空,似乎在寻找着什么,他没有说话,但是他的眉头,一直没有舒展过。
情难到老
我的老婆 情难到老
接下来的几天里,金短跟以前一样。
还是一样的一头扎在工作里,还是一样没事喜欢噎噎我,
可是我还是发现有些细微的东西变了,当他停下工作的时候,总喜欢抬头看看天空,而那看着天空的眼神里,除了迷茫之外,还藏着,深深地不快乐。
离李秀泽走的时间越近,他发呆的时间就越久。
有时候我很想问他,金短,你看着天空,想寻找些什么。
可是不需要问,这个答案,再也明显不过。
然而,这一切就跟金短对李秀泽再在意也不肯告诉我一样,如果我说出口,说出口我的决定,说出我对金短想要的信任,那么这份感情,就变得卑微了。
也许这样也好,我不能和金短在互相猜疑互相不信任的方式下生活下去,我和他,总要有一个人要站出来,在卑微和裂痕之间,做出选择。
因为明天,就是约定了的日子。
我走到金短的身边,抬头看着他正注视着的天空,我说:"金短,就这么一次也好,你相信我吧。"
金短回头看着我,那不明的情绪,在他清冷的外表下,藏着掖着。
我亦转身,与他对视,我笑了笑:"我不会去见李秀泽,更不会跟他走。所以金短,相信我吧。"
他僵硬的嘴角终于用了最小的弧度勾起,金短的笑容很淡,也很浓。
冷风吹散了我额前的刘海,有几丝落在我的眼前,瘙弄着肌肤,有些痒意,让我忍不住微微皱了皱眉头。
连我自己都没有注意到的动作,可是他看到了,金短伸出修长的手指,将那不听话的几缕发丝别到了我的耳际,脸颊上若有若无触碰到的,是他略微冰凉的肌肤。
你说我们都这么熟了,当着对方的面抠个鼻屎挖个脚丫子的事都做过,那时候我却不知道是怎么了,突然跟刚谈恋爱青涩懵懂的小情侣似地,脸上热热的。
金短微微一笑,放在我耳际的手指滑了下去,轻轻的捏住了我的下巴,让我微微抬头,正对着他的目光。我当然知道之后的步骤是什么,可是每次他做这个动作我都有点不爽,因为每次他这么做都会提醒我,我堂堂男子汉大丈夫,堂堂的一家之主,却足足比人家矮了两公分。
两公分,意味着他能轻易的摸摸我的头说你又该洗头了,意味着他低头鄙视我能比我抬头怒视他更有力度,虽然只是点点滴滴不起眼的东西,但加起来,这就是本质上攻和受的差距啊。
还在为我命途多舛的人生哀悼的时候,金短秀气挺拔的鼻子已经碰到了我的了,我瞪大眼睛看他,可是风又把我的头发吹乱了,挡在我的眼前,落在他的鼻尖,让我看的不真不切。
下一秒,唇上就多了一个柔软的触感,我闭上眼睛,原先略微紧张的抱着他背的两只手,因为他的吻失去了力道,往下滑到了他的腰间。他的唇角,馥郁芬芳,并没有过多的深入,并没有多长的时间,而我却觉得,为了这个,我已经等了太久太久。
可是在此我还是想奉劝各位一句,阳台,的确不是什么亲密的圣地,尤其是秋天多风而毛发又多的时候,因为在不到三分钟后,我和金短纷纷打破了这温馨的时刻,终于受不了的推开了对方。
我揉了揉被头发弄的痒痒的眼皮子,他用指尖顶了顶照样发痒的鼻尖。然后我就看到金短脸色臭臭的看了我一眼,一把拎起我的衣领就往门口拖去:"去理发!"
理完头发,我抬着眼睛,用手指抓着那所剩无几的几根长毛,吹起又落下,吹起又落下。
金短对于我这种幼稚的行为很鄙视,走过来一手拍掉了我的鸡爪,说:"吃饭了。"
金短似乎今天心情不错,做的比往常要丰盛很多。看的我那个口水流啊,恨不得把所有的菜一下子全吃下去。吃在兴头上呢,就感受到某人的目光越来越强烈,我警惕xing的抬头,正对上金短眼中那深深的笑意。
"干嘛?你不吃啊?"我看了看他碗里的东西,几乎没怎么动。
金短看着我,笑而不语。
你不吃我还巴不得,省得跟爷抢。我嘿嘿一笑,再次投入到战斗中去。
吃饱喝足,该是躺在床上享受下ye生活,好好玩会游戏的时候,可是不知道为啥,觉得特别的困,刚打开电脑,我就对着桌面上那东方神起五个人的脸打了一个大大的呵欠。
"困了就睡吧。"在一边看书的金短幽幽的说。
"哦。"我放下电脑,然后钻到了被窝里,脑子迷迷糊糊的说,"金短,今天的理发师是不是什么妖魔鬼怪啊,你说是不是剪头发的时候把我的魂给剪断了。"
金短的嘴唇抿的紧紧的,半天当我快忍不住睡去的时候,他才开口:"你别多想。"
"好困啊,我先睡了,你也快点睡吧"迷迷糊糊的说了一句,我就再也找不到自己的意识了。
阳光泄入刚睁开的眼睛的时候,是极其刺眼的,我哀嚎了一声,睁开了眼睛,看到了站在窗边一言不发的那个人。
好累啊,我这是睡了多久啊??我掀开被子,光着脚走在冰凉的地板上,我跑到他身边看了看外面的太阳说:"金短,你怎么不叫我起床啊,这都几点了?我上班可是要迟到了!"
金短看了我一眼,神色复杂,没有说话。
莫名其妙,我瘪了瘪嘴,走到卫生间就开始洗漱。刷牙刚刷到一半就听到自己的手机响了,急忙含着白沫就跑回卧室,翻出了自己的手机,喝!居然有十个未接电话。
急忙接了起来,口齿不清的说:"喂?"
"我说小扬啊,你都两天没来上班了,你还要不要工资了啊??"刚接起来,电话那边就传来文静姐的怒吼。
"姐,你在说什么呢?我明明才"看到金短看着我的眼神,我突然想到了什么,"文静姐,今天是几号?"
"27号啊,怎么了?"
27号也就是说,我已经睡了足足两天也就是说,李秀泽已经走了也就是说,那晚的饭菜
"没事了。"我不顾那边文静姐说了什么,就挂掉了电话。
手机被扔到柔软的被褥上,周围马上就陷成了一个黑色凹洞。
金短依旧那样的看着我,一动不动。
那双总是散发着自傲眼神的眼睛,失去了所有的色彩,仿佛只是一个摆设,毫无生气的放在他的脸上。
我苦苦的笑了,我说,金晓潇,你是不是从来都没相信过我?
我说,为什么我们之间,连最起码的信任都没有?
那双空洞般的眼睛终于有了情绪,那是我再熟悉不过的,这几天他看着天空时的眼神。
李秀泽曾经问过我,如果没有他,我会不会快乐很多。
如今我也突然想问问金短,如果没有我,你会不会也快乐很多?
我曾告诉过自己,这个世界上我最爱和最爱我的男人金短,我怎么能让他难过?
可我又怎么能让他不难过?
聪明如金短,他也找不到答案,
即使我们紧紧相拥,也包不住彼此的痛苦,
然而我此刻终于明白,只要我留在金短身边,彼此委曲求全的想要留住这份感情,
那么他就是不快乐的,而我也是不快乐的。
金晓潇,这次是真的,我听到自己的声音这样说,我们分手吧。
我没有躲开,因为我知道这次,金短不会再拿拳头要挟我,因为我看到了,金短脸上的泪水。
长这么大,这是我第一次看到他哭,也是最后一次,
金短的嘴角牵起一个苦涩的笑容,然后看着我,慢慢的点下了头。
酒吧里的男孩
我的老婆 酒吧里的男孩
从那以后,我就搬出了房子,因为一时之间找不到住所就决定到离学校不远的猴子那凑凑。这才遇到了文静姐传说中的妹妹,文艺。小妮子发现我住在学校边上,好像很高兴的样子,我也收到了文静姐的嘱咐,要好好照顾她,偶尔会跟着她出去走走。
男人一失恋,就喜欢去酒吧买醉。趁着文艺参加班级聚餐没空来找我,我一个人跑到了一家吧里喝酒,那吧在这地方小有名气,一直想来看看就是没机会。今天终于得偿所愿,一口气喝了不少。
我的酒量一直不算很大,但不知道为啥却越喝越清醒。音乐嘈杂,有人在边上摇头晃脑兴奋的扭动着自己的身体,他们的脸上是快乐的。我看着那一张张闭着眼睛满脸愉悦的脸,不由得笑了,好羡慕,如果我也能这样就好了。可是现在的我不管怎么使劲的摆出笑容,心理的感觉都是苦涩的。
帅哥,一个人来啊?要不要试试?有人亲切的搂着我的肩膀,然后递给了我一颗小小的药丸,吃了它你就会变得快乐了。
吃了它我就会快乐吗?这药丸是什么,我不是不清楚,可是他说的话却引起我极大的兴趣。我接过药丸,渡着一口酒,吃下了它。
不一会儿脑子就好像听不了自己的使唤似得,一片浆糊,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只想跟着音乐摆动身体。有的人跟着我一起跳,有的人对着我们鼓掌,似乎所有的活力都在这一瞬间爆发了,我从来都没有觉得自己像现在这样兴奋过。跳着跳着,突然有一双手从后面抱住了我的腰,耳边传来一个充满磁xing的声音:"一起跳吧,怎么样?"
我回头,看到了一张俊美无双的脸,胸口下红色的心脏又开始剧烈跳动。我一把抱住那个人,高兴的亲了上去:"金短!我想死你了!!"
他吓了一跳,想推开我,可是我使出吃奶得劲咬紧牙齿就是不肯放:"不准走!这次我们两个谁也不准放手!!"
知道推不开我,他终于放弃了挣扎,无奈的安慰似得拍了拍我的脊背。
我乐了,拉着他的手就跑到中间的舞池里疯狂的跳了起来。不知道跳了多久,终于吃不消力气,差点摔倒。
他把我扶到吧台上,叫来了一杯冰水。
我抬头,看着酒吧里五颜六色的灯光洒在他的脸上,笑着拉了拉他的衣服,他低头看我。
我拉着他的衣角,努力的从塞满浆糊的脑子里挤出完整的话:"赶明儿我就和老妈说了,这辈子我是非你不娶了,你想走也迟了,小爷我就赖定你了。你敢走的话,我就把你给剁了,塞到泡菜缸子里,想你的时候就吃一块,想你的时候就吃一块,还可以做个下酒菜什么的……"
想到什么就说什么,越说越乐了,说到最后我忍不住哈哈大笑,然后笑倒在他怀里,就这么睡了过去,一直到最后,我的嘴角都是上扬的。
金短,你知道吗?今天的我,是最快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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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好痛……"渐渐有了意识,还没睁开眼睛,头就传来一阵剧烈的刺痛,宿醉的滋味真不好受呢。
四周是整齐摆放的家具,浴室里还响着水声,不难看出是个宾馆。我坐起身来,被子滑下了身体,突然传来一阵刺骨的凉意,奇怪的低头看了看自己,居然没穿衣服!!
对于昨晚的事脑子里终于有了一点点的影像想起,也不顾大冬天的光着身子下床能被冻死,立刻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走来走去:"金短!金短你在哪里?!!"
没有他的身影,这里没有,那里也没有……对了!浴室!!我匆忙转身,跑到浴室门口,手还没碰到门把,它就自己开了。从里面走出来一个裹着浴巾的男人,准确的说是一个男孩。我震惊的看着他,震惊的不止是因为他不是金短,还有那张……那张和金短极其相像的脸……这小孩,完全就是金短的少年版!!
"干嘛?大叔,你不冷哦?"小孩看了看我光着的身子,奇怪的说。
我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赤luo的暴露在一个陌生人的面前,急忙尖叫一声一下子跳到床上,用被子盖住自己早已冻的有些僵硬的身体,露出一个脑袋,我看着那小孩问:"你是谁?"
小孩看到我的动作,居然很鄙视的白了我一眼:"大叔,昨天是你拉着我不放的好不好啦!!"
想了一下,好像是这样,我清咳了一声说:"那…我们昨天晚上……没那什么吧??"
小孩环着胸,好整以暇的看着我问出这句话时尴尬的表情,然后邪笑了一声说:"放心,我对大叔类的没兴趣。"
大……大叔??我看了看他,虽然有点娃娃脸,但是看个头大概也有十八九岁的样子,于是郁闷的说:"我只不过比你大六七岁而已……"
"那也算。"小孩毫不客气的说,他盛气凌人的样子像极了那个人。
怪不得昨晚会认错…我在心里叹了口气:"知道了,我要走了,衣服呢?"
"你昨天吐了我一身,现在我们两个都没衣服穿,只能等客房服务把洗好的衣服拿过来。"小孩不满的瞪着我说。
"对不起……"我低头。
"算了算了,看在你刚失恋的份上。"小孩不在意的摆摆手,"安啦,大叔你人这么衰,被抛弃也是迟早的事。"
本来听到这种话,我都是毫不犹豫的一拳头挥上去,可是看着他那张脸,那张和金短相似的脸,我却全然发不起脾气,只是傻傻的看着他,有些贪恋,有些伤痛。
"喂,你该不会又要哭吧?"小孩吓了一跳,有些紧张的看着我,"虽然本大爷是长得很帅啦,但是你也不至于这么激动吧??"
"没事。"我使劲的眨了眨眼睛,把那发红的眼眶逼了回去,又??
"大叔,我问你一个问题,"小孩凑到我跟前来,笑眼眯着说,"你喜欢的那个人是不是长得很帅?"
我看了看他,点头。
"是不是很聪明?"
再次点头。
"是不是天下无双独一无二人见人爱车见车爆胎的花美男?"
我说:"你想说什么?"
小孩骄傲的扬扬眉毛:"我不是长得跟他很像?"
我明白了,这小孩完全就是借由我对金短的看法,来臭屁他自己,于是就直起身子努力的将自己身高的压力逼迫到小孩的身上,居高临下的说:"他,才没你这么臭屁!死小孩!!"
小孩到没生气,笑了笑,露出一口大白牙。然后伸出魔爪,左右手一起抓起我脸上的肉往两边使劲的扯,简直就把我的脸当成了橡皮泥!
我那个抽痛啊!!差点没扇巴掌过去,就听到他高兴的说:"终于有精神啦大叔!!"
女朋友
我的老婆 女朋友
千等万等,衣服总算是送过来了,一边套上衬衫扣着胸前的扣子,一边奇怪的回头看了看一样也在穿衣服的小孩。虽说长得相像的人我不是没见过,可是我从没见过这么像的,不止是脸,还有身上的气质,甚至是味道,都那么的相似。而且那个人,是关于那个人的事情,所以才让我的心里不得不好奇的难受起来。
穿戴整齐,我最终还是抵不过心里的那份疑惑,轻声问他:"喂,问你个问题。"
"干嘛?"小孩也穿好了衣服,回过头来,一脸的青春靓丽。
"或许,你的家人中,有叫'金晓潇'这个名字的人吗?"终于问出了口,我满怀期待的看着小孩的反应。
小孩插着口袋,停顿了十几秒,不知道在想什么,然后看了看我,摇头:"没有。"
"哦。"心里有点小小的失望,我看看自己身上没什么落下的东西,就准备离开了,"那我走了,有缘的话下次再见。"
小孩没说话,也没动作。
"对了,"临走时手放在门把上的时候停顿了一秒,我回过头说,"年纪轻轻别去那种乱地方,不安全。"只要想到他顶着金短的脸在吧里和别人乱来,就觉得一阵不痛快。
又一次上班迟到,这可糟了文静姐不少的埋怨。下班回到屋子想叫猴子出去吃晚饭,却发现他不在,就把已经自动关机的手机拿出来冲了下电,刚能开机就看到一条短信,是猴子的。
"小扬,昨晚你怎么没回来?我今天要去外地出差一个月,好好照顾自己。"
出差了?我放下手机,回头看了一眼空旷的有些冷清的房间,苦笑了一下,又是……一个人了呢。
门铃适时的响起,我开了门,看到了一张灿烂如三月春风的笑脸:"学长!!"
"文艺?"我奇怪的看了她一眼,"这时候你怎么来了?"
"我姐今天跟我说你最近老不好好上班,就来看看你是不是生病了。"文艺说,然后看了一眼客厅微微一笑,"不请我进去?"
"哦,进来吧。"让开一条路,我让文艺进了门。
"今天天伟哥不在啊?"她进门后看了看说,"那学长,你吃晚饭了么?"
"刚打算出去吃。"我老实的回答。
"那多麻烦啊,外面有很多饭菜都不卫生,"文艺甜甜的一笑,"不如我给学长做吧?"
"你会做菜?"我奇怪的看了她一眼,现在会做菜的女生真的不多。
"当然了。"她笑了笑,转身就去冰箱里找食材了。
手机突然又震动了起来,是老妈的电话,老妈的电话,不用说,又是来催我相亲的,站着跟她打会累死。于是我拔下充电线,坐到了沙发上接电话,果然,老妈又是为了相亲的事一直唠叨。
"嗯,知道了妈,我会去相亲的……"除了敷衍她,还真找不到能让我老妈早点安心挂电话的方法。
老妈又开始埋怨每次我总是拿这话来搪塞,不过她也知道再多说几句我还是这回答,就带着小不满挂掉了电话。放下手机,突然察觉背后有一道凉飕飕的感觉,我警惕xing的回头,正好对上文艺复杂的眼神。
"学长,你还没女朋友啊?"文艺放下菜,笑咪咪的说。
"嗯。"我点头。
"那学长,你看我怎么样?"文艺再次对我微笑。
听文静姐说过,文艺好像对我有点好感,没想到还真是。活了二十多年第一次有女生主动追我,我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只能苦笑了一下:"这事以后再说。"
我走过去,看了一眼桌子上的菜肴,坐下来刚拿起筷子要夹菜,就被文艺的筷子打了一下手背:"先去洗手啦。"
只好悻悻的放下筷子,走到洗手间里面准备洗手,一抬头对上洗手台上面的镜子,顿时被我自己一脸胡渣的样子吓到,摸了摸自己下巴上硬硬短短的胡渣子无奈的笑了笑,怪不得会被那小孩叫大叔。洗好脸抹了点胡子膏,我拿着剃须刀小心的挂着脸上泡沫里的胡渣。
"学长!!你怎么还没好啊?!!"
还在刮着,突然冲进来的文艺把我吓了一跳。下巴突然传来一阵刺痛,我蹙了蹙眉:"嘶--"
接受到我幽怨的目光,文艺一看泡沫上隐隐约约的血丝,马上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装作什么也没看到可爱的蹦着走了。
在下巴的伤口处贴了一块创可贴,我回到客厅开始吃饭。文艺的菜表面上看去还真有那么回事,于是就夹起一块红烧肉放进了自己嘴里。
"怎么了,学长,好不好吃么?"文艺期待的看着我。
"咳,好……吃……"嚼也没嚼连忙咽了下去,我努力的挤出一个笑容说。
"那好再试试这个。"说着文艺又在我碗里放了一块排骨。
不能挫伤人家小姑娘的积极xing,我在心理暗暗的给自己打气,然后鼓起勇气夹起来吃了下去。我吃一块,她就往我碗里放一块,吃到后来我觉得自己的胃里似乎开始不舒服了,这才敢放下筷子,表情复杂的看着她:"文艺,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别再折磨我了好么?"
"你在说什么啊?"文艺奇怪的看了我一眼,"什么错了?"
我说:"当初咱两第一次见面的时候,笑话你的名字是我不对,我先给你道歉。"
文艺看了我一眼,然后轻轻的说:"不是第一次。"
"什么?"我奇怪的问。
"我们第一次见面,是在食堂,"文艺有些失望的低下头,"我以为你一直记得。"
"食堂?什么时候?"
"就是你跟踪我们社长去吃食堂的那天,我就坐在你对面,"文艺微微一笑,"对了,那时候社长是跟一个很可爱的男生在一起。"
可爱的男生…是…"李小满"?依稀记得,当初是有一个女生问我能不能跟我坐在一起,就在那个晴朗温热的下午,就在那个人满为患的学校食堂,就是那个跟踪金短和李小满默默吃醋的我……原来,已经过了这么久,久到我要用力的回想才会想起"李小满"这个名字。
"怎么样?想起来了?"文艺期待的看着我的反应。
"我记不清了。"摇摇头,然后埋到了饭菜里,突然觉得好像没那么难吃了。
吃完饭,我说有约了,就把文艺推出了屋子,然后一个人坐车到了昨天晚上的那个地方。虽说有点对不起那个女孩,但是现在的我实在没什么心情。
第二次来吧,我不再像第一次那样拘谨,昨晚给我极乐丸的那个男人还在,他也认出我了,问我要不要试试别的。我点头,笑着说好,于是他递给了我一根包装有些奇怪的烟。
其实我一直都不是很喜欢抽烟,不过他的烟却吸起来会有一种快感流遍全身,让我顿时觉得通体舒畅,并且精神百倍。晨哥笑着问我怎么样,我从口袋里拿出钱包说,买了。
刚交易好,舞池那边就有声响,大家都看热闹的聚了过去,我也不例外。不过没想到,这事的主角竟然是自己认识的人,我看到那张跟金短几乎一样的脸,蹙起了眉头。
"你他妈的,叫你放手听到没?!"小孩看上去很生气,他想甩开抓住他的猪脚,但是力气不够。
"臭小子,撞了老子不知道要赔钱啊?!!"男人看着他生气的样子,似乎很喜欢,"不过要是你陪老子一个晚上,老子倒愿意原谅你。"
"滚!我对死猪没兴趣!!"小孩高傲的扬起下巴,虽然说有那么点魄力,但是少年的他还是抵不过那个成年男子。
我拨开人群走到那男人面前,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先生,这是我弟弟,如果他有冒犯你的地方,我代他向你赔礼道歉。"
"你算哪根葱?!老子就看上他了,你能怎么样?!"男子毫不客气地说。
"大叔,甘你屁事啊!你干嘛过来啦?!快回去!!"小孩一边挣扎一边不满的看着我。
"我来。"一把抓住他的手,用力的一拉,终于成功的挣脱了那个男人,我把小孩拉到了身后,虽然一直以来没精打采的,但我那么多年的架不是白打的。
"你!你活腻啦!!"男子被我突然的力气吓了一跳,破口骂到。
"强扭的瓜不甜这个道理大家都懂,如果你执意要欺负我弟弟,我也不会干坐着不管。"我冷冷的看着那男人说道。
大概是被我的眼神吓到了,也也许是四周喊着"要闹事的滚出去"的声音弄得没办法继续,那男人没说什么就朝着我们唾骂了一声离开了。
我放开小孩的手,然后向门口走去,我可不想在这种地方引人注目。没走出多少路,就察觉到身后有人跟着我。定住,回头,我看着身后的那个人说:"回家去,跟着我干嘛?"
小孩一脸不在意的样子笑笑:"你以为我想啊,明明我可以搞定那个流氓的,大叔你干嘛突然冒出来,害得我欠你一个人情,说吧,你要我怎么还你?"
"不需要。"我转回身,继续往前走。
他却没再跟着我,而是走到了我的身边,对着我嘿嘿一笑:"我这个人最不喜欢欠别人人情了,不过大叔你对我这么好,是不是喜欢上我的?喜欢我就说嘛,你都帮了我一次,我就勉为其难答应你交往好了。"
我失笑,白了他一眼:"你废话真多,我帮你,只是因为你长得像一个人。"
"这样啊,可是我不是这么想的,"小孩抬头看着路边的霓虹灯,七彩灯光照在他眼睛里映成了一片的璀璨,"我觉得你在勾引我,大叔。"
我没看他,继续往前走,说:"你自恋也得有个限度。"
就这么一路,他跟着我就快要走到了猴子的家,那边只有一片昏暗的路灯。虽然在心理说着不要理他,但还是忍不住回头:"你怎么还不回家?"
"我想去哪里就去哪里,你管我哦?"小孩还白了我一眼,然后他就一直盯着我的脸。
"干嘛?"我奇怪的下意识摸摸自己的脸。
"你干嘛在下巴贴个创可贴?看上去更怂了。"
我忍……
"剃胡子的时候弄伤了。"我一脸不乐意的解释。
小孩却突然上前一步,我还没来得及反应,就看到他一手撕下了我下巴上的创可贴,看了看之后笑了一下:"嗯,没说谎。"
那里的伤口已经开始慢慢愈合,有着新肉的血色和粉嫩,虽然快好了,但他一下子撕掉的那下还真有点疼,我嘶了嘶牙,摸着伤口奇怪的看着他:"这种事有必要跟你说谎么?"
小孩没说什么,他目光游离在我的身后和四周,就是没看我。
算了,跟小孩子没必要计较。我刚想转身离开,就听到他叫了我一声,一回头正好下巴的那个伤口处传来一个柔软湿润的触感。路灯下,小孩微微的踮着脚,将嘴唇贴在我那脆弱的伤口处。
我一惊,反应过来急忙一把推开了他:"你干嘛?!"
他脸上有成功的笑意,语气却完全不是那么回事:"你笨哦,不知道唾液可以消毒啊?"
我无语。
"说真的大叔,反正亲都亲了,你要不要跟我试着交往看看?"小孩露出一个痞痞的笑,"你一定不会后悔的,怎么样……"
他一边说,还一边危险的朝我靠近,我怕他再偷袭,只能一直往后退。不时的回头看看,再走不远就是门口,他敢上来我就给他关在门外。
"学长,你回来了?"门口那边听到了我们的声音,隐隐约约一个人影从那边走来。居然是文艺,她一直在门口等我回来?
脑子里还在想这个,可是身体已经先做出反应了,我一把抓住文艺的手,然后一脸正经的对小孩说:"我已经有女朋友了,就是她!"
男女夹攻
我的老婆 男女夹攻
"叮咚!"
大清早的响起门铃声,好不容易双休日能好好睡懒觉的,我顶着鸡窝头不满的开了门。
"学长,太阳都晒屁股的你还不起来?"文艺看着我的样子,憋笑了一会说。
"你来干嘛?"我奇怪的看着她,居然还拎了一个小行李箱。
"我来找学长负责啊。"文艺甜甜的一笑。
"负责?"我更奇怪了。
"学长你昨天不是说过我是你的女朋友吗?"文艺好心的提醒道,"所以要说话算话哦。"
"我那只是为了应付那个小……"话还没说话,就看到一个人朝着我们这边走来。
"喂!老女人,你干嘛来这啊?!"小孩穿了一身的白色,还围了个黑白格子的围巾,走到了文艺的身后。
"不要叫我'老女人'!死小孩!"文艺一回头,马上变了个脸,"那你又来干什么?!!"
"我当然是要跟大叔一起住,这样就好正式追求他啊。"小孩吹了个口哨,扬了扬他身后背着的的那个大背包。
"学长都说了,要和我做男女朋友,当然是我和他在一起住,关你什么事啊?!"文艺不满地说。
"傻子都看出来他的话都是假的,你居然还信哦?真是笨。"
"臭小子你说什么?!!"
"那个……不好意思打断一下,"我郁闷的说,"我有答应你们能住我这里么?这可不是我的房子。"
话刚说完,文艺和小孩齐刷刷的看了我一眼,然后又齐刷刷的拿着自己的行李无视我的存在进了屋。
我:"……"
屋子里多了两个人,家里热闹的可不是一点点。文艺和小孩就跟那一对冤家似得,一天到晚斗嘴。这不,就吃个晚饭,还闹腾个没完。
"老女人你做的菜怎么这么难吃啊?!"
"我去,嫌难吃不会自己煮哦?!我是做给学长吃的,不爱吃别吃!"
"那怎么行,如果你要毒死大叔怎么办?怪不得他最近都没精神,越来越瘦。"
"那是因为你在这里碍眼,反正拉出来都是一样的,你就当吃屎了吧!"
"老女人你真恶心,居然喜欢吃屎。"
"彼此彼此,你不是也在吃么?"
叹了一口气,我放下筷子,这饭是没法吃了。
趁他们吵得热闹,我离开了饭桌,走到了卧室里的阳台上吞云吐雾。
不一会儿,文艺走了上来,她看到我在抽烟,皱了下眉头:"认识你这么久都不知道你喜欢抽烟。"
我笑了:"每个男人都会抽烟的好伐?"
"这烟有这么好抽么?"文艺走上前来,突然伸出手夺过我的烟,就往自己的嘴里送去。
我立马下意识的狠狠地一把抢回烟头,对她生气的低吼:"你他妈干什么?!"
"我只是看看好不好抽而已。"文艺垂下眼帘,有些难过,顺着她的目光,我看到了她被我抢烟头时不小心抓红的手。
那是我第一次凶文艺,我皱了皱眉头:"没事了,你出去吧,我睡会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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朦朦胧胧的,我看到阳光下有个男子坐在花坛上看书,垂下的眼眸让他他的睫毛看上去更为浓密修长,熟悉的金丝眼镜乖巧的架在他高挺秀气的鼻梁上,红润的嘴唇轻启,读着书中的句子。
我在他身边坐下,他扭头看到我,慢慢的勾起了嘴角。
我说:"金短,为什么你什么时候都在看书呢?"
他微微一笑:"为了要实现我的梦想啊。"
我问他:"那你的梦想是什么?"
他说:"我有两个梦想,一个是能尽情的展现自己的才华,到达自己想要的位置。"
"那另一个呢?"
"另一个,就是能与你在一起。"他笑着,翻书的手放了下来,握住了我的手,"你呢,你的梦想是什么?"
我摇头:"我不知道。"
他看着我,不说话,食指的指尖在我的手心轻轻磨蹭,传来一丝痒意。
我忍不住笑了出来,我说:"现在的我已经很幸福了,只要我吸了那种烟,我就能见到你,每天都能,所以我没有其他想要的了,我没有梦想了。"
"傻瓜,"他轻轻的捏了捏我的鼻子,还晃了晃,笑着说,"因为这就是你的梦想啊。"
我也笑了,紧紧的抓住了他的手,我们的手,十指相扣。
原来你,就是我的梦想。
张开眼睛,看到的只有那冰冷的白色天花板,从未有过的疲惫袭来,我坐起身,回头才看到自己的枕头,已经湿了一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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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房间,文艺不在,应该是跟同学出去了。小孩正在沙发上看电视,电视机里的节目换了一个又一个,我怕那电视坏掉,就把遥控器拿了过来,正好定在了一个情侣剧的剧场。